第241章 天降橫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1章 天降橫財

  柯勒認為自己的說法挺有趣,但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不包括牆上的布萊克校長)不怎麼認為,

  校長辦公室很安靜,窗簾拉著,每個人都各懷心思,只有哈利把焦慮擺在了臉上,他仍然盯著柯勒。

  「柯勒,這不是玩笑,他們在策劃一個和你有關的大陰謀。」哈利憂心仲地說。

  柯勒邊欣賞玻璃櫃裡的寶劍,邊不在意地說:「別胡思亂想———」

  哈利堅定地說:「不是胡思亂想,他們都和你有仇!你連續兩次毀了伏地魔的復活機會,把格雷伯克抓進了監獄,又對他用了鑽心咒一一柯勒轉身掃了一眼小天狼星,又看看鄧布利多才轉向哈利,哈利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地閉上嘴。

  柯勒避開那個敏感的話題,就好像哈利沒說過一樣,平靜地說:「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會一直呆在城堡,不管他們是想吃了我,還是殺了我,再或是別的陰謀詭計,都必須要突破學校的重重防線,不是嗎?」

  「再想提高安全等級,就只有把鄧布利多教授別我的褲腰帶上了,」柯勒聳肩說,「或者把我別他的褲腰帶上。」

  「柯勒,你沒說錯,我不能一直綁著你,不過,我們的防護措施還有提高的空間,」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城堡密道的修工作還差多少?」

  「除了打人柳樹下的,都修好堵上並設了陷阱,那條密道我設置了單向魔法和口令,」小天狼星說,「我能保證蟲尾巴以前的經驗完全廢掉。」

  「對付伏地魔,魔法是最不頂用的,你最好再加些非魔法措施,我想海格和波莫娜可以給你幫助,」鄧布利多說,「此外,下水管道的探索也要加快了。」

  小天狼星的黑眼睛閃著光,他果斷地說:「沒問題,萬聖之前我會繪出城堡的管道圖。」

  鄧布利多點點頭,緩緩地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從那堆稀奇古怪的銀色儀器里拾起了一枚小陀螺,他把小陀螺遞給哈利道:「哈利,這是一枚袖珍窺鏡,可以檢測周圍的危險,將它帶在身上吧。」

  哈利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陀螺的兩個尖角,猶豫地看向柯勒。

  「我的鼻子耳朵比這東西好用,而且我有這個一一」柯勒說著,從衣領里拉出一根鳳凰羽毛的一角又迅速塞了回去,「說句實在的,以那三人目前的狀態,如果出現在我面前,吃苦頭的還說不定是誰。」

  「柯勒。」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要保持謙遜,要謹慎小心,」柯勒看向沙發,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感應,注意力瞬間集中,眼晴一睜一閉之間,就挪到了沙發上一一站著一一柯勒尷尬地跳下來,給沙發拍了拍灰才說,「我能逃跑。」

  在柯勒眼裡,剛剛是場失敗的新能力展示,在哈利眼裡卻完全不是,他看看柯勒剛剛的位置,

  又看看柯勒現在的位置,不可置信地說:「你學會幻影移形了!」

  「嗯,對,」柯勒抬起下巴,「還不算熟練。」

  「柯勒,你可以教我嗎!」哈利激動地說小天狼星突然說:「哈利,這是成年巫師才能學習的魔法,魔咒失敗導致的分體非常危險。」

  「又是這個說辭,」哈利查拉著肩膀,指著柯勒問,「那為什麼柯勒可以學,他還會很多強效魔咒,斯內普從不限制他學習的魔法。」

  「柯勒不是學會的,這是他的身體為了保護自己而產生的天賦,」鄧布利多幫小天狼星解圍道,「斯內普教授也不會放任他這樣任性叛逆的。」

  柯勒的頭上冒出了一個光點形成的巨大問號,他連忙抬手揮散,這個該死的魔法能力怎麼還在!

  這種魔法天賦柯勒並不想要,布萊克校長在畫像里嘲笑出聲,山羊鬍一顫又一顫。

  不用柯勒再說什麼,鄧布利多也知道了他的疑惑,他看向柯勒,藍眼睛裡充滿笑意:「對於你的貿然舉動,西弗勒斯很生氣,他似乎準備削減你的研究經費。」

  柯勒還以為是什麼呢,頓時放鬆下來,坐進沙發里,隨心所欲地消滅茶几上鄧布利多的零食。

  「都坐吧,要熱茶嗎?」鄧布利多說。

  「要。」柯勒嘴裡全是餅乾碎屑,噴得到處都是,對面的小天狼星撣了撣自己和哈利的衣服。

  「抱歉,你還不能喝,」茶壺跳著舞倒了三杯,沒有柯勒的份,鄧布利多說,「西弗說,這段時間你不能喝任何的茶,來杯檸檬汁怎麼樣?」


  不能喝茶?柯勒邊點頭,邊在自己的魔藥知識庫短暫搜索,才在一個角落裡找到「茶素會加快血液流速,在使用部分添加了蓑脊椎骨粉的強效複合藥劑時,茶素的過使用會造成魔藥超頻,效果逆流的現象」

  找到知識點後,柯勒默默標了個重點,學的東西多了,他總是會忽略掉一些不常用的內容,不能說它們不重要,每個知識都是無價的一一尤其是在需要它們,但卻不記得的時候。

  哪怕是柯勒,在保持大量學習新東西的同時,也很難對其進行深入鞏固,除非教授們點了某個地方很重要,柯勒才會深入地去看,現在很多教授都提議讓他放慢腳步,好好地回顧整理已經學過的知識。

  只有斯內普還在不斷地提新知識,他巴不得把柯勒的大腦打開,直接把知識像水一樣倒進去。

  短短的時間裡,柯勒分心梳理了一遍知識,感覺困意上涌,渾身疲憊,不講禮節地就打開書包拿出了不知是哪日的剩下的炸魚吃了起來,福克斯撲騰翅膀飛了過來,張開鳥喙。

  柯勒吃飯從不吐骨頭,還是大方地把一小塊魚骨頭吐給了它,一人一鳥空中接食玩得很熟練,

  就是不合時宜。

  「柯勒,你吃完後,需要去我的休息室里睡個午覺嗎?」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柯勒渾身的汗毛豎起,他感覺到了危險,和福克斯對視一眼,端著盤子,啪地一聲幻影移形,和福克斯坐到歷代校長畫像下的單桌邊上獨自吃了起來。

  「嘿嘿!別在這吃飯,你這個只在乎自己的討厭小孩!」布萊克校長發出抗議。

  其他畫像被他吵得都睜開眼睛,紅鼻頭的胖男巫吼道:「菲尼亞斯!當心我的拳頭,安靜點你!」他瞪著柯勒,「別把油弄我們身上!」

  柯勒牙一笑。

  哈利和小天狼星看著鬧劇,兩人做小動作偷笑了好一會兒後,小天狼星對鄧布利多說:「教授,您解除了校長辦公室里的反幻影移形咒?」

  「沒有,這是柯勒的魔法天賦,他是個特殊的孩子,」鄧布利多說,「小天狼星,我不奢求你像保護哈利一樣保護他,但最起碼,你要能正確理性地對待柯勒,不要被下意識的偏見影響。」

  「我沒有一一」

  鄧布利多用沉靜的注視打斷了小天狼星的話,他緩緩地說:「記住我講的就好,現在我們要談論更重要的問題,作為哈利的教父你理應知道,他和伏地魔之間保持著一種神秘的聯繫。」

  小天狼星迅速扭頭,看向了角落裡和福克斯一起發出咔啦啦怪聲的柯勒。

  布萊克校長在畫像里說:「我最討厭不講禮數的小孩子。」

  「柯勒很早前就知道這件事了,」鄧布利多說,「在你還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柯勒通過連環地攝魂取念,從一個被伏地魔攝魂取念的學生腦海里和伏地魔連接了思想,又從其中找到了哈利,並聯繫到了他。」

  「我一直在猜測哈利額頭上的傷疤代表著什麼,會不會代表著某種連接,哈利入學後,我們總結出了規律,」鄧布利多說,「伏地魔一旦產生強烈的情緒或是想要迫害他的惡意,哈利就會得到感應一一傷疤疼痛。」

  「柯勒的發現是又一個鐵證,我可以斷定,伏地魔和哈利的思想是連通的,哈利可以通過夢境看見伏地魔那邊的情況,那麼一一伏地魔也能通過這個方法來窺探哈利,這其中的危險我不必多說。」

  「現在,伏地魔應該還沒有意識到他們之間有這樣一種聯繫,所以暫時安全,」哈利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接著說,「在伏地魔反應過來之前,哈利需要在自己的腦袋裡設下防護障,抵禦可能的入侵。」

  小天狼星的反應很快:「大腦封閉術。」

  「是的,在無數方法裡,這無疑是最有效的,」鄧布利多說,「剛剛我也和哈利談過了,他早就想學習反攝魂取念相關的咒語,而且還找好了老師,但對方好像忘了他。」

  「誰?」小天狼星好奇地看向哈利,奇怪自己的教子怎麼沒有和自己說過。

  「柯勒,」哈利說,「暑假我去他家裡借宿的時候,他和我科普過這個魔法技巧,答應教我反攝魂取念。」

  「我想你是忘了,而不是故意不和我說這件事。」小天狼星聳了聳肩,做出一個泄氣的鬼臉。

  柯勒說:「不管是哪種,都說明你挺不稱職的,光顧著帶波特去玩空中飛車了吧。」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嫉妒嗎?」小天狼星說,「斯內普不會帶你玩這種遊戲,還把你一個人丟家裡。」


  「他也不會去做別人的寵物。」柯勒說。

  「丟人!丟人的敗家子!」菲尼亞斯撫著他的山羊鬍長吁短嘆。

  「這可說不準,他—」小天狼星及時閉上了嘴,似乎是意識到了在孩子面前諷刺對方監護人很不體面。

  「柯勒,」鄧布利多說道,「哈利依舊想要跟著你學習,你方便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定個時間吧,」柯勒說,「周六晚上七點到九點。」

  哈利立刻說:「魁地奇隊可能會有訓練。」

  「晚上還練什麼,你們的那個隊長腦子真沒變成球類物體嗎?」柯勒不耐煩地說了句,他的時間非常緊湊,想抽出一段時間當真不容易,「周三下午上完魔法史後,六點到八點?」

  「可以,但不吃晚飯嗎?」哈利疑惑地問。

  「我八點之後要做魔藥實驗,沒時間吃,」柯勒說,「而且學大腦封閉術容易吐,我不建議你吃,然後就是地址一」柯勒想了想說,「就定在那扇『K』字門後的狼人展覽密室怎麼樣?」

  「可以。」哈利說,「我能把學習咒語這件事告訴羅恩和赫敏嗎?」

  柯勒小聲糾正:「沒有咒語。」

  哈利沒注意到他的話,因為鄧布利多在反問他:「你認為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是值得信任的嗎?」

  「當然!」哈利無比堅定地說,

  「你認為他們信任你就像你信任他們一樣嗎?」鄧布利多又問。

  「我非常肯定。」哈利說。

  「那就沒什麼不能說的,友誼是最強大的力量之一,」小天狼星的臉色暗淡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我想他們也需要了解一下大腦封閉術。」

  「喂,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柯勒前後晃動椅子腿發出聲響,吸引幾人注意,「V3,我覺得不公平。」

  「分開教學確實麻煩,不如開一個小班,把需要學習大腦封閉術的人聚在一起。」

  柯勒皺起眉頭,黑胡桃魔杖蠢蠢欲動,不對修好它的人懷有半分的感激之心,充分表達出自己想要放火燒鬍子,輕嗅那美妙的蛋白質香味的欲望,魔杖沒有鼻子,因此這是柯勒的想法。

  鄧布利多沒事人一樣接著說:「我想想還有誰,迪戈里先生和張小姐也是需要的,他們也知道不少容易被伏地魔針對的東西。」

  柯勒的魔杖安穩了,他舒展眉頭說:「行,你安排吧。」

  被人抓住尾巴的感覺不好受,柯勒悶悶不樂地往嘴裡塞東西吃,遷怒搶了福克斯的魚骨頭,鬧得一陣雞飛狗跳,鄧布利多樂呵呵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哈利,下午的上課時間快到了。」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哈利知道這場四方面談該結束了,他站起身告別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又轉身看向鄧布利多問道:「先生,如果沒有預言一一」柯勒和福克斯安靜下來,靜悄悄地聽,「您還會這麼關注我嗎?」

  「我會關注你,就像關注我的任何一個學生一樣,但確實不會有現在這般在意,」哈利不驚訝鄧布利多的話,甚至還為這樣的坦言而放鬆了幾分,他聽見鄧布利多反問,「哈利,如果沒有預言,你會站到伏地魔的對立面嗎?」

  「我會,」哈利說,「我的父母是為了對抗伏地魔犧牲的。」

  「如果伏地魔沒有害死你的父母,你還會嗎?」鄧布利多問。

  「我會,我會為此盡力!」哈利說,「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伏地魔害人,如果我的行動有用,

  那我就會去做。」

  鄧布利多笑了,他凝視著哈利:「孩子,不是我如何關注你,而是你自己走進了我的視野,只要我們有一樣的可以為之奮鬥的目標,不論起點如何,總有一天,我們會站在一起。」

  「哈利,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哈利握著把手,沉默了很久,又問道:「我可以加入鳳凰社嗎?」

  鄧布利多俏皮地說:「我們不招童工。」

  「那柯勒呢?」

  「雖然他是我們其中一個成員的童工,但不是我們的。」鄧布利多繼續他那無聊的俏皮話。

  哈利終於走了,柯勒扭頭看向兩個大人說:「請問鳳凰社是什麼?」

  這個問題他已經有了答案,很好猜:一個不正規的秘密集社,專幹些替無能掌權人伸張正義處置邪惡的活一一畫本里都是這樣的故事,他們還有個名字叫做勇者。


  但柯勒還是想問,想從鄧布利多口中得到答案,鄧布利多說:「福克斯的崇拜者協會?」

  看來這是不允許參加的事情,柯勒面無表情地鼓掌捧場:「這個笑話真好笑。」

  「謝謝誇獎,」轉瞬間揭過話題,鄧布利多開門見山地說,「伏地魔失去了納吉尼,一定會迫切地尋找一個替代品,除了通知暗示各處之外,我預估了幾個重點觀察對象,其中就有你一一」

  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的表情同時嚴肅了起來,鄧布利多說:「柯勒,我不得不再次強調一遍,

  不要獨自離開城堡,也不要太相信你的魔法,對比伏地魔,你所會的不值一提,況且,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很不穩定。」

  「在這個關鍵的節點,不要冒險。」

  「我是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柯勒說,希望用此證明自己,但沒什麼說服力。

  「你通常會穩健地做出可怕的事情來,」鄧布利多的臉上多出了一絲擔憂說,「總之,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和自己對抗,專注於自身,好嗎?」

  柯勒點點頭。

  「你們兩人一定都很想知道對方為什麼還會留在這,」鄧布利多說,他轉向小天狼星說,「柯勒早已經參與進了調查伏地魔的隊伍里,他是我們編外的秘密信息分析員,」他又轉向柯勒說,「小天狼星有了與你母親相關的線索。」

  「什麼?」小天狼星和柯勒同時看向對方。

  「鄧布利多,不管怎麼說,他才十二歲,」小天狼星的表情像是一隻即將咬人的狗,「難道我們對於孩子們的策略在他身上不起作用?無論是對哈利,還是對於他這都是不公平的!」

  「是的,很不公平,」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但只有他,能從一堆破爛木板里發現埃里克·芒奇也曾接觸過押送罪犯的船,我們從得到消息後,已經停滯了半個月,沒有半點進展。」

  「小天狼星,我和西弗勒斯任何時刻都清楚地記得柯勒的年齡,沒人比我們更關心他的快樂與健康了,只是相比於現在短暫虛幻的快樂,我們更在意他長久的幸福和未來。」

  「是,教育孩子這方面我確實沒你們有經驗,」小天狼星不服氣地說,「我只能保證哈利現在能夠擁有笑容。」

  柯勒回道:「沒見得你們關係有多好,一個沒帶對方回過真正的家,一個小心翼翼不敢告訴對方自己真正的心事。」

  「不還是你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給哈利灌輸了所謂有用論,讓他對自己沒有自信,」小天狼星大聲說,「整個暑假他都為了你給他的那些東西愁眉苦臉。」

  「你看不慣你就把我的筆記燒掉,你自己去教波特,何苦讓他看著我的筆記自學,」柯勒平靜地說,「而且我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幾句話就改變波特的秉性,你難道想不到他真正的煩惱其實是你嗎?」

  「真是謝謝你告訴了我真相,柯勒。」小天狼星冷冷地說。

  「不用謝,為預言之子緩解家庭矛盾,應該對他打敗黑魔王能有些作用。」柯勒微笑道。

  小天狼星騰得站了起來:「不要拿預言的事來束縛哈利,我不允許你再提這件事。」

  「小天狼星,」鄧布利多提高聲音說,「坐下!」

  小天狼星固執地站在那裡說:「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麼多。」

  「這是他應該享有的知情權。」鄧布利多格外平靜地端起茶邊喝邊說,柯勒對小天狼星露出挑畔的笑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玄孫小天狼星在場,菲尼亞斯今天特別活躍,他的聲音再次從柯勒頭頂傳出:「鄧布利多,學生是容易恃寵而驕的生物,寬恕會被他們理解為縱容,懲罰是必要的手段,你應該展現自己的權威。」

  「夠了,菲尼亞斯,閉嘴吧!你這個史上最讓人討厭的校長!」小天狼星粗暴地對畫像說,菲尼亞斯氣呼呼地閉上眼睛。

  小天狼星深深地望著鄧布利多說:「倘若柯勒能知道這些,那麼哈利就有同樣的權利,他們兩個應該是一樣的,誰都不該多承擔什麼。」

  「總有傻子認為自己才是公平,」柯勒淡漠地說,「我真不敢相信這是一位三十三歲的成年人能說出的話,你怎麼不質疑自己知道的不如西弗多,各司其職,秘密作戰,這很難理解嗎?」

  「講究公平?那你不如用時間轉換器回到胚胎時期,和媽媽的肚皮談話,請把我生得聰明一些,請把我生得健康一些,請給我一個富裕幸福的家—可不可笑,幼不幼稚。」


  柯勒說:「波特的能力極限,承擔極限就在那裡,告訴他再多又有什麼用?」

  「哦,是啊,能力論,從來瞧不起人,」小天狼星坐了下去,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腿慢悠悠地說,「你和斯內普簡直是共用一個腦袋。」

  「感謝誇獎,我認為他的腦袋還是比較聰明的。」柯勒機靈地鞠了個領獎的謝禮。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輕輕咳嗽了聲說:「爭辯推進和諧,爭吵創造矛盾,希望你們能記得清楚自己的本心。」

  「小天狼星喝口茶緩一緩,冷靜下來後我們重回正題,把你的發現告訴那孩子,」鄧布利多招了招手,「來吧,柯勒,坐過來些,別躲那麼遠。」

  柯勒還未動作,他屁股下的單人扶椅就邁著四條長腿把他抬了過去。

  小天狼星伸手在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他輕輕一彈,照片飛到了柯勒面前,他說:「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你知道她嗎?」

  「當然,沃爾布加·布萊克。」柯勒說著,拿起照片細看,上面是一位黑髮的美婦人,穿著非常繁複的墨綠色宮廷禮裙,神情透露著濃濃的高傲,奇怪的是這張照片沒有魔法特性,她並不會動。

  「你對於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驚訝,確實是你的水平。」小天狼星說「當然,我不會對到手的信息絲毫不調查,你的母親和你一樣是時代名人,舊報紙上少不了你們的蹤影,她還是《布萊克家族情史》重要篇章,嗯,你求愛路上的最大阻擋。」

  「我和詹姆不是那種關係!」小天狼星咬牙切齒地說,「別信那本該死的書,裡面的內容全都是杜撰。」

  「當然,不然按裡面的內容,我是該喊你爸爸還是媽媽?」柯勒說。

  「荒唐,太荒唐了。」菲尼亞斯點評。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遮掩微笑,柯勒了他一眼,同時用腳踢了踢鄧布利多,小光點在腳邊浮現:【你應該沒把沃爾普加是阿里亞·普林斯的化名說出去吧?】

  鄧布利多腳尖微動,光點重新排序:【沒有,我保證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三人。】

  地上的光點和小天狼星的臉上的陰雲一樣悄無聲息的散開,小天狼星發出了一聲很像是狗叫的怪笑:「我不介意多個兒子,這樣也有了正當的理由管教你。」

  他幸災樂禍地盯著柯勒,企圖看到有趣的反應一一「我介意!我決不允許你這個逆孫玷污家族的純潔!」菲尼亞斯不知何時又睜開了眼睛,他憤怒地著。

  這位校長肖像盡力凸顯自己的存在感,但沒人理他。

  「看來你也知道現在對我的說教,不是正當的,」柯勒口頭回擊小天狼星的同時,緊接著又說,「說回正題吧,雖然我的媽媽叫作沃爾普加,但她應該來自沃爾普加家族,一位姓布萊克的『沃爾布加」和她能有什麼關係?」

  菲尼亞斯的目光落到柯勒身上。

  小天狼星說:「先說說你對沃爾普加的了解吧,免得我說了你已經知道的內容。」

  柯勒說:「沃爾普加原本是公元700年左右,在戰爭中組建起的女巫自救團體,藏在傳教團內部救助被迫害的巫師,逐漸有男巫加入,後來隨傳教團一起前去了德國,並在布羅肯峰的最高處定居,建立了屬於巫師的領地。」

  「為了抗寒他們經常在夜裡點燃篝火,隊伍里的男巫女巫偶爾會下山救助巫師,如果有新巫師加入就會開宴會,有位叫沃爾普加的女巫救了一名偽裝成巫師的獵巫者,他雖然沒對山頂的巫師們造成傷害,卻把這個位置還有那位女巫的名字傳了出去。」

  「久而久之,就有了魔女之夜的傳說,同時,山上的巫師們互相組建家庭,因為內部的連續通婚,逐漸組成了一個大型的巫師家族,大家的姓氏都不相同,難以選出特定的一個姓氏,魔女之夜的傳說恰當好處,所有人就選了這個作為統一的姓氏。」

  「沃爾普加家族正式成立,算算時間,」柯勒喝兩口檸檬汁潤喉後接著說,「應該是公元900

  年左右,之後各魔法學校和巫師議會相繼成立,沃爾普加們走下布羅肯峰,避免了小圈子內的近親結婚。」

  「沃爾普加不計較血統,只看姓氏,不管男巫女巫,只要加入了這個家庭,就必須改姓沃爾普加,這個傳統到了現在,已經和馬爾福的立場一樣寬鬆了一一某些快要血脈斷絕的巫師家族繼承人就可以不改姓。」

  柯勒照搬斯內普和他說的故事的同時,不僅把他的比喻一起帶上,還差點把「普林斯」說出口,好在他及時反應了過來,柯勒接著說:「這樣的家族傳承方法無疑是高明的,只要姓氏不斷,


  家族不滅,但沃爾普加這個名字太招搖了。」

  「歷代獵巫運動中,姓沃爾普加的巫師都會遭到最嚴重的迫害,很多人拋棄了姓氏,到了格林德沃活動時期,就只剩下了一支,也就是我母親那一脈。」

  「我真好奇你從哪裡知道了這麼詳細的家族秘聞,我從來沒記過布萊克的起源。」小天狼星說。

  當然是艾琳姨媽給斯內普說的童年故事,柯勒回道:「諾特告訴我的,布萊克家族的起源我也知道一一而且更清楚。」

  「你們的祖先曾為諾曼第公爵羅貝爾一世做事,是他手下的巫師貴族,並幫助私生子威廉長大,阻止了數次刺殺,扶持他即位成為諾曼第公爵,幫助他鞏固統治,後來又引薦了阿曼德·馬爾福·—.」

  菲尼亞斯聽得津津有味,看柯勒的眼神充滿欣賞。

  「夠了,聽得我頭疼。」小天狼星說。

  「我也覺得夠夠的,說得我舌頭疼,」柯勒把檸檬汁一口氣喝盡,放到桌子上的一刻,裡面又補滿了飲品,「我該說的都說了,輪到你了。」

  「你知道這麼多,我就好講很多,」小天狼星說,「不過我還要再補充一些,因為和魔女結婚更改姓氏,很多男巫都不願意接受她們,因此有些魔女為了家族延續—咳咳,會想辦法哄騙男巫得來一個孩子。」

  「哦,女男。」柯勒淡然地說。

  鄧布利多猛地咳嗽,小天狼星尷尬地說:「算是吧,總之這讓沃爾普加綜合了很多巫師家族的血脈,雖然現在的純血家族大多都是親戚,但彼此之間都是了解的,沃爾普加的行為」

  「我懂,私生子家族,」柯勒又說,「你鋪墊了這麼多,難道就是想說某個魔女騙了你們某個布萊克祖先的種——哎呦!」

  「沒有這種可能!」菲尼亞斯用法語叫著布萊克家族的族訓,「布萊克一一永遠純潔!」

  鄧布利多不輕不重按了柯勒的後腦勺一下,他說:「安靜。」

  小天狼星接著說:「沃爾普加的行為擾亂了純血家族的繼承權,但同樣也擾亂了他們自己的,

  你能理解嗎?」

  柯勒點頭又搖頭。

  「傻小子,沃爾普加沒有一致的血,」菲尼亞斯說,「他們一開始就是紛雜的,後續的傳承更加紛亂,德國女妖羅蕾萊知道嗎?」

  柯勒在自己的知識庫里搜尋,魔法界的沒找到,比利茲當初搜集的奇異故事裡倒是有,柯勒說:「喜歡在月光下的萊茵河畔,撫琴彈唱誘人撞擊礁石的金髮女人?」

  「沒錯,她是人魚和海夜叉的混血生物,路德維希·沃爾普加把她娶走了,」菲尼亞斯說,「真是不怕污染的一族,不一一源頭本就不純潔,就是從她開始沃爾普加多了早天的命運,人和妖怪怎麼能結合呢?」

  「算算時間,羅蕾萊估計是你的曾曾祖母,不過沃爾普加向來長壽,女妖更甚,她也有可能是你的曾祖母,」菲尼亞斯長吁短嘆,「真想不到,這麼久以來,一頭小妖怪一直在我眼前晃蕩。」

  柯勒的腦袋懵了一瞬,如果他的人魚血統是母親那邊帶來,他的父親到底給他帶來了什麼?他的相貌與阿里亞相似,他的秉性與她所化的白狼同源,他的天賦也來自母親那邊的混雜血統,那他身上的何處,來自於他的父親?

  如果沒有父親,他文是如何誕生的?

  柯勒的沉默被小天狼星認為是傷心難過,小天狼星又一次對他的曾曾祖父出言不遜:「菲尼亞斯,快閉嘴吧,你口裡的純潔又好到哪裡去,純血家族之間就是群亂交的野狗,這種情況下的血緣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柯勒委婉地說:「換個詞怎麼樣,比如亂交的湯姆貓?」

  小天狼星反應了一會兒,尷尬地說:「我沒有說你。」

  「讀音差不多。」柯勒說。

  「柯勒,你不該過多地參與這種成人話題,」鄧布利多說,「我想我得管管這件事了,我必須得告誡你身邊那些口無遮攔的大人。」

  「那你只能回到許多年前,去和蜘蛛尾里的那些混帳傢伙講道理。」柯勒說,鄧布利多沒說話,只是把倒滿檸檬汁的杯子遞給柯勒。

  「你該了解的都了解了,現在說回我的母親,」小天狼星說,「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也就是牆上掛著的那個煩人傢伙,是他給我的母親起的教名,他早年間曾和一位魔女———」

  牆壁上的校長肖像紛紛睜開眼睛。


  「沒有的事!」菲尼亞斯像曼德拉草一樣尖叫,「沒有!你這個孽孫,我不准你侮辱布萊克家族的純潔!」

  柯勒沒來得及調整聽力,耳朵被炸得生疼。

  「夠了,菲尼亞斯,」鄧布利多說,「現在不是你的主場,如果你介意小天狼星的表述,不如自己來說?」

  菲尼亞斯這時候開始裝睡了,紅鼻頭的胖男巫揮舞拳頭,試圖擠進他的肖像里講道理,

  「說說你和魔女的故事吧,菲尼亞斯,」一位女巫精明地說,「你想想,如果小柯勒是你私生子的後代,你不就不必為家族繼承人的事情煩惱了嗎?他非常有天賦,而且沒有姓氏和家族。」

  菲尼亞斯睜開眼睛,邊撫摸山羊鬍邊打量柯勒,片刻後他說:「如果他真是,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確實沒有私生子,魔女的事情,不過是我當時久久不結婚而產生的謠言。」

  「我在畢業後前往德國布羅肯山觀測星空,遇見了沃爾普加一家,你們說的魔女叫娜塔莉絲,

  是路德維希和羅蕾萊的第四個孩子,他們的前三個孩子是男孩,但要麼是可怕的畸形,要麼沒有健全的心智,而且全都早天了。」

  菲尼亞斯接著說:「但女孩就沒有這樣的命運,娜塔莉絲是位非常優秀的女巫,同她的母親一樣金髮綠眼-咳咳,她剛好從德姆斯特朗畢業,也準備環遊世界調查解決後代早天的辦法,於是我們就同行了一段時間,結果被預言家日報的記者拍了照片,這才傳出謠言。」

  「沒了?」柯勒好奇地問。

  「沒了!」菲尼亞斯惱羞成怒地說,「你還想有什麼!我說了你不是,不是一一有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我自己能不知道嗎?我和她沒有額外的關係,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捕風捉影的小人。」

  「這可說不定,」小天狼星說,「沃爾普加畢竟有那樣的傳統,很多魔法都能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不肖子孫,不肖子孫!」菲尼亞斯氣呼呼地吼著,鄧布利多輕輕抬手,一塊黑色的幕布便罩住了菲尼亞斯的畫像,噪的聲音很快變成了輕微的鼾聲,小天狼星羨慕地看了幕布好幾眼。

  柯勒不理解地說:「菲尼亞斯身上有什麼迷人地方,值得娜塔莉絲用那種手段得到他?」

  小天狼星說:「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現在僅剩的沃爾普加一一也就是你的血統里一定有布萊克的成分。」

  「你憑什麼斷言,菲尼亞斯已經否認了。」柯勒說。

  「知道你母親的來歷後,我回去調查了許久,在清算布萊克的遺產時,」小天狼星說,「我在裡面發現了沃爾普加的遺產,於是我才反過來做出了一個假設:我的母親成了沃爾普加的繼任者。」

  「說這麼多故事,鋪墊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明白兩點:第一,沃爾普加依靠姓氏傳承,第二,沃爾普加沒有統一的血。」

  「如果娜塔莉絲留下了菲尼亞斯的後代,之後所有的沃爾普加就與布萊克有了親緣關係,直到某一任沃爾普加血脈斷絕,那麼擁有相似的名,同源的血的沃爾布加,理論上就可以繼承那筆其實不屬於她的遺產。」

  「你不覺得這很牽強嗎?」柯勒點評道「是的,和蕾羅·吉爾斯寫的爛書一樣離譜,」小天狼星說,「但如果不這麼說,怎麼解釋布萊克金庫里那筆橫財?」

  「也對,」柯勒點頭,思考片刻後說,「我姑且認為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按照輩分來說,你是不是應該叫我叔叔?」

  牆壁上的歷代校長和現任校長都聽得津津有味,鄧布利多端著茶杯細細品味,時不時往嘴裡塞一顆漿果水晶糖。

  小天狼星斜眼看著他,輕飄飄地說:「沒有正式的族譜,你去哪裡算的,況且就算是純血家族之間,這麼遙遠的親緣關係也是不算在內的,繼續說菲尼亞斯盜名的事情。」

  「我猜他在知道沃爾普加的特殊繼承制後,動起了吞沒沃爾普加家族餘蔭的心思,雖然不知道他動用了什麼手段,但從結果來看他成功了。」

  小天狼星呼出一口氣,他的臉上充滿羞愧和不齒:「這不會他一個人的成果,好幾代布萊克肯定都參與進去了,從根源上是他們使你這位直系的繼承者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直系嗎,其實我的外祖母才是沃爾普加,母親是普林斯,柯勒悄悄和鄧布利多對了個視線,還沒表達什麼,就見小天狼星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鑰匙:「我把那些東西挑出來了,又補了一些東西進去當作補償。」

  ,以前和諾特說的胡話成真了一一能留一筆豐富的遺產,不帶來麻煩的家族出現了,而且繼承遺產還不用改名字。


  柯勒看了看鄧布利多,才拿過了鑰匙,他問道:「裡面有什麼東西?」

  「一些比較珍稀的草藥和神奇動物材料,大量的魔法手稿和圖書,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鍊金工具,你可以自己去看,其他的就是珠寶和金子,夠你衣食無憂地生活一輩子。」

  柯勒又看了看鄧布利多。

  「看我做什麼,」鄧布利多笑著說,「這些是你的東西。」

  也是西弗的,他們有同一個外祖母,柯勒著鑰匙,小聲地問:「如果全部換算成錢,大約有多少?」

  「那就有點難說了,十來只格雷伯克還是有的,原本應該有更多。」

  運氣果然是守恆的,這段時間的倒霉換來了一大筆橫財,乍然暴富的虛幻感讓柯勒覺得很不真實,擁有魔法石都沒有讓柯勒這種感受,那顆漂亮的紅色石頭在現在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假樣式,柯勒沒辦法動用它做些什麼。

  隨意地製造黃金,會失去對於事物價值的把控,因此柯勒一直小心謹慎,現在多了一筆可以隨意調用的巨款,柯勒又一次在心裡強調克制,不過面上的喜悅還是遮掩不住,他的臉頰上多出了許多健康的血色。

  嗯,財富使人快樂,財富使人健康。

  小天狼星又向柯勒交代了一些事情後,才離開校長辦公室,柯勒摩著鑰匙問鄧布利多:「先生,你覺得布萊克的猜測有多少是真的?」

  「這不重要,不是嗎?」鄧布利多笑著說,「不必在意它們的來源,小天狼星是真心地想給你一些補償。」

  片刻的沉默,柯勒說道:「太多了,這不對等。」

  「孩子,就算是買賣也不存在完全的等價,價值本就是由人定義的,」鄧布利多喝著茶,懶洋洋地說,「好了,你才剛休息過來,不要再想這些煩心事了,西弗勒斯給你請了一整天的假,你還有一個下午,準備怎麼度過?」

  「找西弗,然後做魔藥實驗。」柯勒如實說。

  「太累了,你的身體需要放鬆,」鄧布利多問道,「留在我這裡讀讀故事書、下幾局巫師棋怎麼樣?」

  「.—你沒有工作要忙嗎?」柯勒說。

  「唉,老了以後的覺總是很少,」鄧布利多說道,「昨晚我怎麼都睡不著,就把工作做完了,

  除了觀看你的記憶,現在確實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四點的時候我要去魔法部開會。」

  「那你還一直喝茶!」柯勒站起身,魔杖一揮就打開了牆後隱藏的門道,柯勒對於如何進入鄧布利多的休息室輕車熟路,「趕快去休息,我可不想成為謀殺本世紀最偉大巫師的罪人。」

  福克斯撲閃著翅膀飛到了休息室的純金棲架上,柯勒把鄧布利多推進去,揮動魔杖關上窗簾,

  走前又詢問:「老油頭昨晚也沒睡覺?」

  「差不多吧,我們倆一起的。」

  「什麼事情不能白天再討論。」柯勒沒好氣地嘟。

  「關於你的事,」柯勒表情一僵,鄧布利多換上睡衣,睡襪和睡帽也不能少,他躺上床摘下眼鏡問道,「走前可以給我唱首人魚安眠曲嗎?」

  「可以,不僅可以,我還額外送你一瓶無夢酣睡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