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波接一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0章 一波接一波

  柯勒仰頭張著嘴,在傳送過來的第一刻,兩個鄧布利多就把他按在沙發里坐下,用魔法給他接舌頭。

  柯勒的嘴裡剛剛塗了有麻痹作用的藥汁,又被鄧布利多用了冰凍咒止痛,現在的感覺和麻瓜的麻藥類似但又不同,鄧布利多的半圓形眼鏡滑落到了鼻樑中間,眯著眼,把魔杖伸進了柯勒的嘴裡,還念著柯勒沒聽過的細碎咒語。

  柯勒下意識地就去記憶,阿不福思舉著燈說:「傻瓜,不要動用你的魔力,放空大腦,別想和魔法有關的事,發呆一一很快就好一一你可以想想你喜歡的東西。」

  柯勒斜眼看向阿不福思,又收回視線麻木地望著天花板,唾液分泌過多順著下巴流了下來,餘光里,兩位老人的表情都很嚴肅,這讓柯勒也不免擔心起來。

  「暫時可以了。」鄧布利多說,他直起腰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柯勒如釋重負,猛地坐直,頭暈眼花,阿不福思忙扶住柯勒說:「慢點動,你失血有些多,跟我來,去盥洗室漱漱口,動作慢點。」

  柯勒順著阿不福思的力道走,他感覺到脖子濕乎乎的,摸了一手血,原來剛剛順著下巴流下來的不是唾液,阿不福思陰陽怪氣地說:「他就看著厲害,醫療魔法一直是半吊子水平。」

  柯勒打開水龍頭,捧著水小口漱嘴,他的舌頭還是沒什麼感覺,含在嘴裡時的異物感很重,鏡子裡自己的臉色已然白成了幽靈的顏色,再加上嘴裡吐出的血水,很適合在方聖節嚇人,可以和巴羅組個搭檔。

  就叫做差點沒舌的柯勒.這個名字好像更適合和尼克組隊柯勒有時會有些莫名的樂觀,

  他頗有些苦中作樂的本領。

  「確實,我的醫術不是很好,波比和西弗勒斯是更好的選擇,但我們沒那麼多時間,那條小舌頭的活力有限,」鄧布利多看上去累壞了,他靠坐在壁爐台上,黑色的長斗篷還沒有脫去,柯勒從盥洗室走出來時,他招手說,「來,我再確認一些情況。」

  柯勒走上前張開嘴,鄧布利多看得認真,片刻後揮動魔杖取消了冰凍咒,剎那間,疼痛席捲而來,柯勒終於感受到舌頭的存在了,還不如感受不到,他發誓他現在的眼淚完全是生理性的反應。

  「我應該把福克斯留下來的—」

  「我可去你的,下手沒有輕重的玩意兒,痛的不是你,」阿不福思擠開了鄧布利多,他手上拿著一片生肉,「這是龍肉,含著它可以止痛。」

  就沒有體面一點的方法了嗎,柯勒很想說自己的書包里有儲備有藥劑,還是把這塊肉壓在了舌頭上,龍血很腥,但細細品味還有一股甜味,可喜可賀,味覺已經開始恢復了,看來手術很成功,

  按巫師的說法不叫手術,應該是治療。

  鄧布利多說:「阿茲卡班小島上的攝魂怪差點暴亂「你就不能明天再說嗎!去去去,回你的城堡去,」阿不福思沒好氣地打斷他,「這個孩子需要休息!」

  「柯勒休息也是回學校里去,不能留在你這,」鄧布利多說,一點也不為自己的鼻子考慮,阿不福思的臉色臭到極點了,「西弗勒斯一一他的監護人在學校,他在等我們回去,柯勒也需要更專業的治療。」

  阿不福思蠻橫地說:「讓他過來,讓一個傷員頻繁轉移算什麼事。」

  「他是學生,學校里有他的床位。」

  「他是學生,你帶他跑去阿茲卡班!」

  「阿不,攝魂怪隨時會在村子裡巡遊,城堡里的魔法能幫助柯勒削減攝魂怪的影響。」

  「我給他放守護神咒,一樣的效果,甚至更好。」

  「不要胡攪蠻纏了,阿不———」

  「別叫我阿不,你之前說的萬無一失呢,」阿不福思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用手指戳著鄧布利多的肩膀,「結果逼得一個小孩魔力暴動逃生了,你能做好什麼事,

  這些年你保護好誰!」

  鄧布利多別開了頭,他被阿不福思抵在壁爐上一句句罵著,翻著將近百年裡算不清的舊帳,阿利安娜的畫像掛在兩兄弟的頭上,焦急地原地踏步,搓著手臂,乞求地望著柯勒。

  「不論如何,奧睿利烏斯和納吉尼的事,你不該算在我的頭上。」鄧布利多靈巧地挪開了。

  「不該算?要不要我把你和格林德沃的好事說給孩子聽!」阿不福思追了上去。

  「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鄧布利多走到柯勒身邊坐下,沙發微下陷的傾斜弧度讓柯勒好像朝他更靠近了些,「是吧,柯勒?」


  「那些小細節,只有我們知道的,在我們家的麥倉里你和格林德沃」」

  柯勒抱著書包,眨了眨眼,他摸出魔杖在空氣里寫下閃閃發光的大字:【雖然我對《鄧布利多家族情史》有點感興趣,但我更想聽奧睿利烏斯和納吉尼的故事。】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阿不福思埋怨地瞪著鄧布利多,鋼絲一樣的鬍子微微抖動,他悶悶地說:「奧睿利烏斯是我的兒子,曾用名克萊登斯·巴瑞波恩,你應該聽說過。」

  【那個活到成年的默然者,紐特跟我講過他的故事,但他沒提過你們之間的關係。】

  「我就知道是那個老傻瓜,」阿不福思接著說,「納吉尼是奧睿利烏斯最好的朋友,或者更進一步一一戀人,但他們沒有來得及舉辦婚禮,我兒子就因為默默然死去了,納吉尼也因此選擇了離開。」

  柯勒轉向鄧布利多,用眼神詢問他是否把找回納吉尼的事情告訴他弟弟。

  「現在,她被找回來了,」阿不福思了鼻涕,「我很感謝你,柯勒,是你及時帶來了納吉尼的消息,讓她不必成為伏地魔的爪牙。」

  鄧布利多附在柯勒耳邊,小聲地說:「他們都是黑頭髮,納吉尼還是一條翠綠的蛇,我敢說阿不有時會把你看作他的親孫子,他以前和我說過,他如果有孫子就叫安,孫女就叫安娜。」

  鄧布利多的悄悄話有點長,阿不福思都聽見了,他沒有絲毫地不好意思,他說:「懷念故人是人之常情,但我還說過我想我孫子的頭髮能是紅色或者金色,黑色太過沉悶了,也不好看。」

  【明明很好看。】柯勒為自己的頭髮爭辯,

  「你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審美,全被你那個糟心的老師帶歪了,」阿不福思很嫌棄地撇嘴,又正色道,「這種懷念的錯覺不會只有我有,你的身上有種看不見的魔法力量,總能使部分神奇動物和人親近。」

  【聽起來我像是行走的迷情劑。】

  「還沒有那麼誇張,最多算個小媚娃。」

  【我是男的!】

  「吼,柯勒沒有你的那種愛好,」鄧布利多的臉黑了,阿不福思深知打趣要有個限度,又說,「別忘了你還算是一條混血人魚,人魚同樣是以迷惑人心出名的生物。」

  【我不想長出尾巴·】柯勒有些不開心,寫字是比說話更好的表達方式,【我最後不會被魔力改造成一個怪物吧。】

  阿不福思說:「不排除這種可能。」

  「你別嚇唬我的學生,」鄧布利多把阿不福思扯開了,他對柯勒溫和地說,「沒有那種可能,

  魔力遵從主人的意志,所以你最後,會成長為自己心中最想成為的模樣。」

  阿不福思有些失望的起嘴,和畫像里的阿利安娜表情一樣:「好了,好了,你們走吧,柯勒收起魔杖,寫字也是耗費精力的。」

  沒了阿不福思的阻攔,柯勒和鄧布利多一道走進阿利安娜畫像後的地道,這一回,是鄧布利多看柯勒,幫他提看書包。

  氣氛沒有剛剛那麼輕鬆,兩人沉默地走了半路,鄧布利多突然說:「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把手插進攝魂怪喉洞的巫師,很勇敢。」

  這不是什麼褒義詞,柯勒垂著腦袋,摸向口袋,鄧布利多按住了他的手。

  他平靜地說,「柯勒,兩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已經足夠我看清你是一個好孩子,誰心中沒有幾分怨呢,說出來也好,如果你永遠不說,我就永遠沒法知道你的心裡有多少痛苦,我總擔心這些事會把你憋壞了。」

  「你有多麼憤怒,你的心裡就有多少愛,你擔心西弗、擔心哈利、擔心大家柯勒甩開了鄧布利多的手,迅速用魔杖在空氣里寫道:【肉麻,囉里囉嗦像個大黃蜂,煩人。】

  「我不就是大黃蜂嗎?」鄧布利多配合地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我清楚我有的時候確實會讓人想要猛揍一頓,嘛嘛,其實和你差不多,小蜘蛛。」

  柯勒撇撇嘴,身板筆直地大步往前走。

  鄧布利多慢慢地說:「我們之間的信任不是依靠幾句話就會被擊破的,我很看重你,很關心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關心這並非是因為利益,你可以再放鬆一些,再相信我一些,我們之後還要再一起去阿茲卡班。」

  「和上次一樣,你身上的一些東西通過這種方式傳給攝魂怪了,它們從未品嘗過這樣的負面情緒,自然憤怒異常,依靠攝魂怪之間的信息與情感連結,現在島上的所有攝魂怪都被你的糟糕情緒感染柯勒扭頭看著他,放慢了點腳步,魔杖尖迅速飄出幾個字:【會有什麼影響嗎?】


  「阿茲卡班裡的囚犯會遭殃,其餘的便沒什麼了,攝魂怪並不能時時刻刻都吃飽,它們餓了就會暴動,這不算什麼稀奇事,而且魔法部已經許久不派人員駐守監管阿茲卡班了。」鄧布利多說。

  【不會有人越獄嗎?登島很簡單,而攝魂怪也沒那麼忠心。】

  柯勒用魔杖寫字越發順暢,兒乎是隨心而動。

  「我有在擔心這個問題,也提案過幾次,不過魔法部上上下下都不在意,那樣的環境,沒有幾個人能堅持下去,只是上島一次,回來後都要去聖芒戈進行心理檢查,說回你的事一一你的身體在經歷一場變革。」

  「你的身體裡有多種衝突又和諧的魔力,其中三類占據大部分,第一類別是你過去沉積變質差點成為默默然的舊魔力,然後是一直壓制它的愛的魔法,最後是你經過西弗的魔藥疏導後誕生的新魔力。」

  鄧布利多說:「總體上來說,你的新生魔力在洗刷吞噬另外兩個來壯大自己,並成為能夠代表你的力量,這個過程是非常緩慢的,但你的意識一直在主觀加快這個進程。」

  「這是我們大人的失職,沒有給你提供一個可以放鬆的成長環境,不能讓你像普通學生一樣,

  只是簡單地快樂生活,」柯勒看腳尖,看魔杖上的裂隙,就是不看鄧布利多,「我一直強調,你自已的想法和意志力是最重要的。」

  「過去,你的意志認為有特殊的力量,成為巫師怪人是不好的事情,於是誕生了壓抑控制魔力的本能,哪怕你已經不這麼認為了,但你的身體也還銘記著,這個概念也成為了你心中紮根最深的潛意識。」

  鄧布利多繼續說:「傷痛總是難以撫平,我和西弗都給你預計了漫長的恢復時間,但你總能證明自己的意志力並非一般,你在通過攝魂怪直接拔除這些壞死的東西,我很難想像你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只是難受一瞬間,然後就沒有感覺了,別把我想那麼偉大,我只是為了我自己我好像被攝魂怪吸出了什麼問題,不能飛了,無杖無聲施法也做不到,還有我的魔杖,它壞了——·】

  柯勒把魔杖交給鄧布利多,眼巴巴地盯著他。

  「我能修復你的魔杖,」柯勒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接著道,「而你的身體也很正常,和換牙一樣,會有一個新舊交換的空檔,你的部分魔法能力只是短暫缺失,它們會以更堅硬更強大的形態重新回來。」

  柯勒想寫字,但鄧布利多拿著他的魔杖,他只能瞪著眼乾著急,這時一串大字飄在了柯勒的腦袋上:【我還以為是情況惡化了。】

  「你看,恢復的很快,」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柯勒,你需要知道自己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你在兩個都有著非常強的反幻影移形咒的地方實現了超遠距離轉移,這件事我都無法做到。」

  「你身體裡的大部分能量都供給了這件事,實現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突躍,等你的身體恢復,這項能力估計也會成為你的一項本能天賦—你的魔法天賦是我所見過的人里最恐怖的」

  【教授,我的這些天賦到底是怎麼來的?就因為我是個雜種?】

  「孩子,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難聽,」鄧布利多看向柯勒,伸手摸他的頭髮說,「我不知道你這個問題的答案,遺傳的可能性多種多樣,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不需要從你的父母身上找答案,專注於你自己就好。

  【不要老動手動腳,老年多動症嗎?】

  柯勒矮身躲掉鄧布利多的手,小步往已經可以看見的出口跑,被短短的石階絆了一下,有些狼獨地手腳並用爬了出去,眼前有些小星星。

  還有一個黑乎乎的高大身影,柯勒驚得一跳,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雙大手抓住,翻了個面按在了椅子上,原來是斯內普,柯勒眨了眨眼,只見斯內普的頭頂閃爍著一個碩大的箭頭,箭頭末端是一個詞:【攝魂怪】

  不小心把心裡的想法寫了出來!

  斯內普掀起上嘴唇,揮手扇散了組成字的光點,直接道:「把嘴張開,讓我看看具體情況。」

  柯勒把嘴裡的龍肉吐到手裡,仰頭張開了嘴,斯內普手拿著一瓶橘色藥粉,邊往柯勒的舌頭上倒,邊嫌棄地說:「含龍肉,多麼傳統的保守療法,符合那兩個老頭的年齡。」

  這瓶橘色藥粉的見效很快,前後兩段舌頭的觸感不統一的苦惱沒了,而且僵直冰冷的前半段舌頭明顯靈活了許多,只是疼痛還在,在柯勒的注視下,斯內普又拿出五瓶魔藥。

  「補血藥劑,這可不是什麼調配草藥喝著玩的便宜補劑。」斯內普說,柯勒在心中想,每盎司40加隆,嗯,兩條一英尺長的非洲樹蛇皮下肚了。


  「提神劑,活力滋補劑還有止痛劑,這三個性質不衝突,直接混一起喝了。」斯內普把三瓶藥劑兌進了一般用來裝啤酒的大坡璃里。

  柯勒端起猛干豪飲,就好像是水手在甲板上聚會飲酒,沒辦法,這些東西加一起的味道不比甘普陳年交際好,斯內普改良配方追求更好的魔藥效果時,總會捨去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比如一個好味道。

  斯內普拿出最後一瓶紫色的藥劑:「無夢酣睡劑,你睡前再喝。」

  這個是便宜貨,一大桶才100加隆,而且味道不錯,還能自己挑口味,不過斯內普做出來的一般都是無味的。

  魔藥大師出手就是不一樣,柯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重新變得溫暖了,舌頭接口處的痛覺也消失了大半,一團紅色和金色的旋風從房間角落飛到了柯勒頭上,暖烘烘、沉甸甸像戴了一頂帽子,柯勒不由地想到了斯內普的禿鷲女巫帽。

  斯內普頭頂浮現光點,柯勒驚恐地冥想,散去了它們,剛剛真是太驚險了。

  「以你的經驗來看,他還需要什麼?」鄧布利多把柯勒的書包放到桌子上,又對著柯勒說,「福克斯表示今晚可以陪著你睡覺。」

  「他只需要休息,除了這個意外的分體,」斯內普收拾起他的瓶瓶罐罐,又扒拉起柯勒的書包,拽出一套睡衣丟給柯勒,抽空瞪了眼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他的情況我們不是早就有預料嗎?」

  「你還愣著做什麼,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柯勒不敢想這個滲人的場景,手腳麻利地換上睡衣,爬上了房間中間的大床,一掀開被子,福克斯就撲稜稜鑽了進去,就這麼片刻,柯勒鑽進被窩時就感受到裡面十分溫暖。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退到了房間門口,他關上燈說:「你明天不用上課,我會和各科老師說你做魔藥實驗時意外中毒了,所以舌頭出了點小問題。」

  漆黑的房間裡飄出兩個閃亮的字母【0K!】,後面還附帶了一種煙花鬼臉。

  斯內普用魔杖射出一道微弱的白光擊碎了它們,不客氣地關上房門,轉向鄧布利多問道:「去誰的辦公室?我們聊聊。」

  「我的比較近,都在八樓,」鄧布利多說,「這次是意外,但結果是好的。」

  「這結果真好,好過頭了,」斯內普道,「簡直是霉星附體,柯勒開學到現在,身體有一天是好的嗎?他的左手今天早上才拆掉固定器—誰!」

  斯內普猛地轉身,魔杖指向旁邊的教室,小天狼星舉起雙手走了出來,一手拿著魔杖,另一隻手裡提著油燈,他無奈地說:「我只是在巡夜,今天是我值班。」

  「鄧布利多,你在學校里養了一隻賊。」斯內普對小天狼星從來沒有好脾氣,也不會管對方的理由。

  「西弗勒斯—」

  「住嘴,我沒有允許你叫我的教名,」斯內普警惕地瞪著小天狼星,緩緩收起了魔杖,「布萊克,我們有各自的任務,除此之外我們不需要其他接觸,尤其是一一遠離我的學徒一一你這隻蠢狗!」

  「哼!」小天狼星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你以為和你共事是什麼很愉快的事嗎,你這條黏糊糊軟趴趴的鼻涕蟲,還有那孩子,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才沒有想過去接近他,我也按照你的意願告訴了哈利——」

  「什麼?」鄧布利多抬起一隻手打斷,語氣里透露出幾分不悅道,「我已經不求你們能夠平和相處了,但孩子們的交友不應該被你們束縛--別把你們的恩怨加持在他們身上,你們自己私下解決了斷,走吧,西弗勒斯,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嗎?」

  斯內普跟著鄧布利多走了,小天狼星回望著他們走來時的那段走廊,凝視著那堵白牆。

  「教授,我們可以出來了嗎?」

  小天狼星回過神,看向縮在教室門後的兩位學生,他四處張望了下確認沒人才說:「嗯,沒有下次,學校是禁止夜遊的白天的時間還不夠你們親熱嗎?」

  佩西低下了頭,臉通紅一片,麥克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髮。

  「趕快回各自的休息室去,」小天狼星掃過兩人胸前的銘牌,威脅道,「佩西·德·波伏瓦,

  麥克·巴爾,如果我明天有在費爾奇的夜遊登記簿上看見你們的名字,你們應該知道的,哼哼。」

  「保證不會再發生意外!」麥克拍著胸膛朝小天狼星裝模作樣地行禮,對於這位網開一面的教授很有好感。

  兩人分頭快步離開,麥克跑回寢室,找准塞德里克的床鋪,趴在床邊小聲地問:「塞德,你睡著了嗎?」


  「沒睡!」另外兩張床跳起兩個不明生物,撲過來壓住麥克說,「我們在賭你幾點回來,怎麼這麼快?」

  科斯維說:「我還以為你會和佩西纏綿一整晚,你賠我的兩納特。」

  「我的尊嚴在你們眼裡就只值兩納特嗎,起碼給我賭一加隆啊!」麥克翻身和兩人扭在一起,

  房間裡惡作劇咒語四處亂飛,塞德里克給自己套了一層防護咒語,蒙上被子倒頭繼續睡。

  「先別睡,先別睡,」麥克脫身跳到塞德里克的床頭,用手去扒塞德里克的眼皮,「我有個大消息,你們猜我剛剛聽見了什麼消息?」

  「費爾奇終於對洛麗絲夫人下手了!」埃蒙德不著調地說。

  「不是秋·張,就是柯勒,」科斯維比較有腦子,「你一進寢室就蹦到了塞德的床邊。」

  「對嘍,」麥克說,「柯勒好像又受傷了,現在在城堡八樓的一個神秘房間裡養傷,你們還記得去年,他突然就發燒失蹤嗎,我猜他當時其實根本沒去聖芒戈,就是在那裡,一個非常非常神秘的房間!」

  「噢,還有別的事嗎,我要睡覺了。」塞德里克打了個哈欠說。

  「嗯——.不對勁,你和柯勒鬧了?」麥克說,微微有些吃驚。

  「我和柯勒的關係一如既往地好,只是這件事他沒有主動說,我們就不該過問,過多的關心對柯勒來說也是一種負擔,有鄧布利多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在,還需要擔心什麼。」

  麥克、埃蒙德和科斯維三人本能地對視,又看向塞德里克,好像躺在床上的不是塞德里克,而是別的什麼人。

  「你在生氣?」埃蒙德說,「也對,要是我連續三年都邀請某人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他卻每次都放我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我也不高興一一但他這次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啊,塞德,你平常可沒有這么小氣。」

  「和這無關,」塞德里克說著又撓了撓頭髮,傻瓜都能看出他心煩意亂,「明天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變形術,當心被麥格教授抓現行。」

  塞德里克蒙上被子睡覺,麥克三人也不太好說什麼,都關上了燈睡覺。

  第二天,柯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醒來時福克斯已經不見了,連根羽毛都沒有留下,柯勒找來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一把鳳凰羽毛,隨意挑了一根做成項鍊戴上,補上昨晚耗損的羽毛,

  就又躺了下去。

  柯勒至今不敢相信,鳳凰的羽毛居然不適合熬製大部分藥劑,他收集了這麼多,卻始終派不上什麼用途,難道只能當作鳳凰特快列車的車票了嗎?

  鳳凰啊—真是一種很好的寵物呢—寵物—昨晚好像沒有給它們餵食,沒事,中午餵過了,飼料都在裡面,蒲絨絨也會開盒子,還有一隻膽小的博格特,只要它聰明一點挑個怕我的小東西變個形,吃飽飯沒有問題·

  柯勒越睡越累,感覺身上壓了數千磅的秤碗,他睜開眼睛,發現捉弄人的皮皮鬼飄浮在他身邊,手上還拿著他的書包,從裡面拿出各種東西往他身上堆。

  「滾開,皮皮鬼,」柯勒惱怒地說,他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可以調用了,不過說話時還是能感受到一絲絲的異樣,像是在舌頭上綁了棉花,動起來還是不太靈活,「別動我的書包。」

  皮皮鬼今天穿了一身鮮綠色的小馬甲,戴一頂橘紅色牛角帽和翹尖的小皮靴,他聽見柯勒的話,起嘴手一抖直接把柯勒書包倒扣,瘋狂地抖動,無數東西里啪啦掉在床上。

  大部分是書,還有一水長得一樣的衣服,墨水瓶砸了出來,柯勒急忙接住,更要命的是魔藥課的玻璃器具,一瞬間仿佛時間停止了,一切東西包括皮皮鬼都定在半空。

  無聲無杖的冰凍咒,柯勒呼出一口氣,看來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柯勒先把玻璃儀器小心地放到一邊,接著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拉下了沒來得及逃跑的皮皮鬼箍在懷裡,同時解除了冰凍咒,難聽的叫聲灌入柯勒的耳朵,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心底那股根本控制不住的噁心和翻湧的回憶。

  許久後,他精疲力盡地撒開了手,口齒不清地說:「你今天發什麼神經,來找我的麻煩。」

  「本大人惡作劇一一」柯勒抬手懸在皮皮鬼臉前半英寸外,皮皮鬼鼓脹了兩腮,飄遠了說,「你昨天跑哪裡去玩了?」

  「抱歉,忘了和你說這件事,」柯勒說,「以後我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天會出去。」

  「幹什麼去啦?」皮皮鬼甜甜地說,「能帶我嗎?我一直想到學校外面看看。」


  「不行。」皮皮鬼收起討好的嘴臉,噗地消失了。

  柯勒疲憊地鑽回被子裡,他還想再睡,可是身上黏著很多汗,怎麼睡也不舒服,於是跑進盥洗室,沖了個澡後泡在溫熱的水裡昏昏欲睡,遭了,是低血糖·.

  「卡卡,救我」

  柯勒像只水鬼似的被拖出了盥洗室,卡卡用一塊軟毛毯包住柯勒濕漉漉的頭髮,又捲起被子把柯勒裹住,很快他又變出一份豐盛的,呢,下午茶,餵給柯勒,柯勒這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小巫師行動不便,應該在醒來後就立刻呼喚卡卡,」卡卡邊給柯勒擦頭髮,邊說,「因為柯勒不會照顧自己,總讓自己陷入危險———」

  「卡卡,別再說了,」柯勒說話有一點大舌頭,「尤其不准對其他人和其他小精靈說。」

  「好的,尊敬的小巫師,卡卡會保守您的秘密,」卡卡說著放下毛毯,來到柯勒面前鞠躬,接著環視亂糟糟的房間道,「先生,稍等,我給您拿新衣服。」

  「我有」柯勒表示地上的那些還能穿,但卡卡已經消失了,再出現時,手上捧著一衣服,柯勒邊穿邊問,「算了,這是哪來的衣服?」

  卡卡舉起一雙高幫皮靴說:「這是合唱團的演出服,但您沒怎麼穿過,」他的語氣有些幽怨,「一直是那套黑袍子。」

  卡卡又給柯勒剪了頭髮,他的手藝比起柯勒和鄧布利多的要好上不少,房間裡的狼藉對於一隻家養小精靈更是不在話下,被皮皮鬼搗蛋弄亂的東西很快都被規整好重新放進了柯勒的書包里。

  「先生,您的巧克力蛙畫片卡套在哪裡?這裡有張散落的畫片。」

  在鄧布利多的影響下,柯勒很難不參加進這種幼稚的小遊戲,他接過卡卡手裡的畫片,是格林德沃的,柯勒只有一張,是他所擁有的第一張巧克力蛙畫片,以前和尼可·勒梅的卡片被單獨丟在書包的角落。

  柯勒開始集卡後也沒把它塞卡集裡,這麼長時間過去,柯勒都快把他忘了,因為巧克力蛙畫片公司公布的卡片名錄共有104種,在此之外的畫片都是隱藏款,不常被提及,大家互相之間也不會被問「你還缺格林德沃嗎?」

  隱藏畫片是曾發行過,但又因為種種原因而被叫停,市場上仍在流淌的舊產品。

  收集到這種卡片不僅能在朋友面前吹個大牛,還能去巧克力蛙畫片公司兌換104張正版畫片裡的任何一張,不過只有傻子會這麼幹。

  不算這張格林德沃卡片,柯勒已經集了96張不同的卡片,再集齊八張就能去兌換一份價值100

  加隆的大獎,這也是許多孩子喜歡集卡的原因,如果走運了呢,往往最後他們會發現自己總差那麼兩張。

  柯勒拿出自己的卡套本,準備找個空位把格林德沃卡塞進去,紐特卡的身邊-柯勒看見格林德沃走進了紐特卡的卡面里,接著,只見兩人在其他的卡面里數次轉換。

  兩人把怪人尤里克的水母帽子撞掉了,又跑到了迷情劑發明者拉弗恩·德·蒙莫朗西的卡片裡,把她的藥劑砸碎一地,卑鄙的海爾波的鬍子著了火,格蘭芬多手裡的寶劍被紐特搶走自衛」

  全亂了套。

  柯勒明白為什麼停止發售格林德沃的畫片了,好在這場鬧劇在鄧布利多的畫片裡停止了,格林德沃不甘地回到了他原本的卡片裡,柯勒立刻把他拿遠,再看自己的卡片集,畫片小人們費力地收拾殘局。

  「你怎麼這麼能惹事?」柯勒瞪著卡片裡的囂張青年,對方臉上儘是一種皮皮鬼常有的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神態,柯勒從他身上隱約能看到幾分鄧布利多年輕時的氣度。

  把鬧事的卡片單獨拿出來,柯勒把它當作書籤,隨意夾到自己的筆記里,和卡卡一起繼續整理房間,卡卡不想柯勒插手幹活,在他看來這是小精靈的失職,不過柯勒堅持把東西放進書包這一步要自己來完成,不然他可能會找不到自己的東西。

  卡卡心滿意足地抱著一大堆髒衣服(柯勒看來並不是)去了洗衣房,柯勒也走出房間,看著身後定義為「用於柯勒休息的無聲無味的魔法房間」關上門,重新變成了一堵白牆。

  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柯勒的身體狀況足夠他去上下午的課,不過他根本沒有去上課的想法,柯勒直接轉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他昨晚還留存了許多沒解決的問題。

  停在鄧布利多辦公室入口處的石頭怪獸面前,怪獸直勾勾地盯著它的正前方,柯勒說道:「甘草魔杖。」怪獸紋絲不動,大黃蜂改了口令,他難道猜不到我今天會來找他嗎?


  或許是臨時改的,或許裡面正有什麼自己不能知道的討論。

  柯勒憤憤不平,他不想報一串糖果名折磨自己的舌頭,直接坐到了石獸的腳邊,準備等裡面的人出來。

  以前不知道鄧布利多辦公室口令的時候他都是這麼幹的,但今天有點不同,石獸在他坐下時突然把腳抬了起來,柯勒被不輕不重踢開了,一屁股坐到走廊地板上的柯勒回瞪著石獸,一下子就發現這怪不得它。

  石獸踢開他是為了讓出通道,小天狼星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他看見了柯勒懶洋洋地說:「不至於這麼歡迎我吧。」

  柯勒站起身,回道:「歡迎你個屁,讓開。」

  「你找鄧布利多教授有什麼事?」小天狼星撐手堵在了門口,但他忽略了柯勒的身高,柯勒很輕鬆就從他胳膊下的大塊空隙鑽了進去,小天狼星轉身要拉住柯勒,「他現在很忙一一」

  柯勒轉身一扭,一手從下往上打飛小天狼星的手,另一手拿出了打人柳樹枝(他的魔杖被鄧布利多收走了)對準了小天狼星。

  「雖然都是木製的,但這似乎不是你的魔杖,」小天狼星揉著手說,「而且,你現在算是襲擊教授嗎一一除你武器!」

  柯勒手裡的打人柳樹枝飛走了,小天狼星咧開嘴還未說什麼,就見柯勒又甩出了一條新的樹枝,柯勒上下打量著小天狼星:「你不是沒見識過我的決鬥技巧,你是怎麼在阿茲卡班堅持下去的?就靠這沒來由的自信?」

  「你說話可真是氣人。」

  小天狼星仿佛覺得沒意思似的把打人柳樹槐丟給了柯勒,柯勒沒接,並後退了一步,樹槐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小團白煙,柯勒弗弗這團煙,又弗弗小天狼星,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現在小天狼星的表情終於沒了那副得意換兒。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柯勒聳了聳努子,平靜地說,「波特在裡面?」

  小天狼星神色一漂:「不要去打探裡面的事情。」

  「我知道,我又不是你們這種好奇白痴。」柯勒神色淡淡,他把打人柳樹槐塞回袖子裡,坐在鄧布利多辦公室門前的短石階上等待,同時整理著自己昨晚的感受和疑問,準備直接提取成記憶燦給鄧布利多。

  小天狼星付咧咧地坐到他的身邊問:「你來做什麼的?」

  「正事,而且是只能讓付黃蜂知道,不能讓你知道的正事。」柯勒說。

  「你不太會聊天,明明暑假和我挺一塊時話還你多—」小天狼星被迫止住話,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柯勒是什麼時候又把打人柳樹槐抽了出來,誓在他的下巴上。

  柯勒輕輕地說:「我說過,是因為你是鄧布利多的人,我才放過你的,如果你非要證明自己不能主動忘掉那段事,我能夠幫你。」

  「這根小木棍可沒什麼威脅力。」

  「我不是失了魔杖就伍手無策的傻瓜,」柯勒伸手說道,「還有,項圈還我!還有你的住宿費、撫養費、醫療費——我們把帳算清。」」

  「100加隆夠嗎?」

  柯勒點點頭,接過小天狼星遞來的錢袋,他打開錢袋一枚一枚數著金幣說:「夠了,算上波特的那份也足夠。」

  「你騙他一晚一百加隆,」柯勒聳了聳肩,小天狼星接著說,「我要糾正你剛剛話里的一點,

  不是撫養費,是飼養費,這都能用錯詞,你怎麼學的英語,麻瓜不是有小學嗎,莉莉以前總說麻瓜的基礎教育比巫師好。」

  「我沒上過小學,西弗教我識字的。」柯勒說。

  「那就是他教得太差換了。」

  「他也沒上過小學,但我覺得他教得仆好,起碼能讓你啞口無言。」

  「」—」小天狼星張了張嘴,弗著柯勒透亮的綠眼睛小聲地說,「斯內普說過我們年輕時候的事嗎?」

  「你應該問他說了多少,而不是有沒有說過,」柯勒斜眼弗著他,「你還應該問,我自己調查出多少,又告訴了波特多少。」

  「我不為以前的自己感到驕傲。」小天狼星說。

  「你和我說沒有用,你應該和西弗說,或者是波特。」

  「你讓我並努涕精道歉?不可能,他小時候就是個—,一心盯著黑魔法的小怪物,他不會放過任何詛咒我們的機會,我是糟糕,但他比我還要糟糕。」

  「你的第一反應是道歉,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柯勒平靜地說。


  「你強詞奪理。」小天狼星馬上說。

  「是你太幼稚了,」柯勒微微皺起眉頭,「西弗說的是對的,你的身心停留在十二年前,甚至不如我成熟。」

  「你說我不如你?」小天狼星感覺到非常可笑,「是誰因為一個意外,整個暑假都拒絕我的道歉,開學後也在避著我,可至剛剛還在威脅我?」

  「因為這是私事,你我間的私事,」柯勒把小天狼星給的錢袋子放進自己的書包,「而且已經算清了,我就不會再計較。」

  「我和斯內普之間的也是私事,要說被影亨,他比我更甚。」

  柯勒π眼望著他說:「我沒說他就很成熟,你們是一路貨色。」

  「嘿,你這小鬼頭,怎麼說話呢,」小天狼星說,「你不覺得你太傲慢了嗎?」

  「沒人比我更謙遜了,還能陪你一直聊天,」柯勒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被告知,我是你們手裡的最後一把劍,你最好用這個態度來對待我。」

  辦公室的門開了,哈利探出頭來說:「柯勒、小天狼星,鄧布利多教授讓你們進來一一小天狼星,你怎麼坐在地上?」

  小天狼星站了起來,聳肩說:「等的時間太長,我們就坐下聊了會兒天。」

  「聊得什麼?」哈利很感興趣。

  「收好自己的好奇心。」

  柯勒一說,哈利就了下來,柯勒推開他,走進辦公室,牆上鏡框裡的老校長們都在打鼾,只有菲似亞斯·布萊克睜著眼,一直注視柯勒身後的小天狼星,福克斯立在金棲槐上梳理羽毛,旁邊的玻璃櫃裡一把令人矚目的寶劍閃閃冤光。

  更旁邊放有冥想盆的黑色柜子的門打開了,鄧布利多就站在那裡,沉默地注視裡面浮動的思想,顯得蒼老、疲憊,柯勒望並他問道:「教授,我的魔杖修好了嗎?」

  「嗯,就放在我的桌子上,」鄧布利多掃了小天狼星一眼,示意他把門關上,又關切地問柯勒,「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足夠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和一位狗教授來一場小型決鬥,」柯勒快步走到桌子前拿回自己的魔杖,就著窗前的日光仔細觀察,「還能暢聊人生。」

  哈利扭頭弗並小天狼星,得到了一個聳肩外加微笑,鄧布利多沒說什麼,布萊克校長的畫像倒是嫌棄地表達了自己的弗法:「沒出息的傢伙,我真不敢相信家族裡的最後一個成員竟然這樣一副德行。」

  小天狼星小聲地在哈利耳邊說:「我的曾曾祖父一一菲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一一霍格沃茨歷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

  柯勒些查完畢魔杖,用它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他沉下心想著自己需要告訴鄧布利多的事情,用魔杖輕輕地拉拽,扯出一條銀光閃閃的思想,他舉著魔杖,自如地走到黑柜子邊上,拿了一隻小瓶子把思想放進去,再燦到了鄧布利多的手裡。

  哈利和小天狼星面面相,哈利感覺很遺憾,他還想通過柯勒與鄧布利多的對話多了解到一些信息。

  鄧布利多仔細地弗了這隻小瓶一會兒,把它塞進了口袋,關上櫃門面並三人說:「都坐下吧,

  哈利,麻煩你把你昨天做的夢再說一遍。」

  「我夢見了伏地魔,他在因為找不到納吉似而冤怒—.」哈利說,「他在折磨斑斑—呢,不對,是用得,他用鑽心咒折磨用得一一我的傷疤就疼了起來,我弗見旁邊還有一個人,我沒見過,

  伏地魔叫他格雷伯克——

  「我的傷疤太疼了,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好像一一」哈利轉過頭,直勾勾弗著柯勒,「說到了柯勒的名字———·然後我就醒了,就這些。」

  柯勒裝作不在意地說:「他們說不定只是在用『野狗」罵人。」

  這霉運,怎麼一波接一波的,柯勒考慮多種點四葉草求幸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