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藏起來的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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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藏起來的柯勒

  緊接著,廚房裡全部的小精靈都停下了工作,怒視著卡卡,赫敏感覺氣氛十分緊張壓抑,一隻很老的小精靈走了過來說:「鼓鼓,回去工作,你嚇到這位小女巫了。」

  「鼓鼓,非常抱歉!鼓鼓,馬上回去工作!」鼓鼓立刻對著赫敏鞠躬,赫敏沒有半點高興。

  很老的小精靈又說:「卡卡,回你的房間裡去吧,你現在不適合再待在這裡。」

  赫敏心疼地看著卡卡爬進小小的木桶里,她無法接受小精靈們住在這種地方,她問面前這隻明顯管事的小精靈:「卡卡為什麼會哭?這和柯勒有什麼關係?」

  「格蘭傑小姐,我們無法告訴您,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小精靈鞠躬說,「現在是準備午宴的時間,也請您離開廚房,不要耽誤大家的工作。」

  赫敏聽哈利說過,這些可憐的生物一旦說出秘密就會瘋狂懲罰自己,她不忍心看見這樣的場面,果斷離開了廚房準備直接去找柯勒問個清楚。

  剛出廚房,赫敏就遇見了提著一隻雞的塞德里克,兩人面面相,塞德里克背起雙手,把死掉的大公雞往身後藏了藏。

  「塞德里克,你知道柯勒和小精靈的事嗎?」赫敏問。

  「什麼?」

  「對,他肯定要把你瞞著,」赫敏壓著怒火說,「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學校里小精靈們不僅承受著學校的奴役和壓迫,似乎還在遵守一種非常嚴苛的小精靈守則!」

  「有人在利用小精靈不會反抗,欺負壓榨它們!」

  「啊?你想說這人是柯勒?」塞德里克有些困惑,「這聽起來不太像他,你確定嗎?」

  「小精靈不小心說出了柯勒的名字,那些可憐的小傢伙不願意再說出更多,」赫敏堅定地說,「就算不是他,柯勒也一定了解這件事,我要找他問個明白!」

  小女巫梗著脖子說:「其實,我很早就想和他談談了,關於他對小精靈的那種蔑視態度,但他一直在住院,所以才拖到現在。」

  「是應該和他好好談談,」塞德里克無奈地舉起手裡的公雞說,「我要先處理這隻雞,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來廚房找我,但不包括幫你抵擋柯勒的語言攻擊。」

  赫敏一下冷靜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塞德里克就直奔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從希格斯口中得知柯勒不在後,又去了合唱團訓練室和圖書館,午飯時間一到,她就匆匆跑到禮堂。

  和所有假期一樣,今天的禮堂布置滿了復活節的裝飾,但和平時吃午飯時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教授們坐的主賓席上擺了四大筐復活節彩蛋。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一邊聊天一邊分發彩蛋和禮花,許多學生都上前去拿,有的人還拿了不止一枚,抽中兔子的人,可以為本學院加上一分,聊勝於無的獎勵。

  赫敏知道這些東西最後都會剩下來,然後被有超級大空間書包的柯勒全部捲走,羅恩經常為了讓柯勒少占點學校的便宜,把自己的肚子塞得像個皮球,這個時候赫敏就會和哈利一起笑話羅恩。

  但她現在一想到學校的食物是壓榨小精靈做出來的,赫敏的心情就十分沉悶,只想趕快找到柯勒問清楚,一上午的經歷讓她開始懷疑柯勒是不是在故意躲著她。

  哈利和羅恩過了好一會兒才來到禮堂,兩人一上午都在作業里沉浮,此時看見了學校又有了新花樣,重新煥發出生機,一人上前拿了一枚復活節彩蛋,給赫敏也帶了一枚。

  羅恩啃開彩蛋,裡面是最普通的巧克力蛙,他說:「這是蜂蜜公爵店裡的,不是小精靈做的。

  「真的?」

  「當然,比爾上學時我就開始吃這個東西了,」羅恩把一枚彩蛋遞給赫敏說,「你快打開看看,如果是兔子,不僅能給格蘭芬多加分,還能拿裡面的卡片讓喬治他們幫我們去換一個新的。」

  赫敏用勺子敲開彩蛋,是兔子,羅恩和哈利看起來比赫敏還要開心,鄧布利多當即就給格蘭芬多加了一分,赫敏這才開心了不少。

  三人一邊吃午飯一邊聊著早上的事情,羅恩聽完赫敏說的話後,咽下嘴裡鼓鼓囊囊的食物才說:「我猜就是柯勒不想見你,你忘了嗎,他有辦法從你面前走過,而你都發現不了。」

  哈利說:「而且柯勒也不一定會來禮堂吃飯,他的包里有很多東西吃,也可能去海格那裡。」

  「對對對!」羅恩激動地說,「海格昨天說,柯勒剛走我們就到了,就他那耳朵鼻子,肯定是故意躲著我們的。」


  「他為什麼要躲我們?」赫敏說,「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我也有,」哈利小聲地說,「我想問問他小天狼星的案件,斑斑的事情柯勒肯定也知道些什麼。」

  「現在還多了個小精靈事件,」羅恩說,「我是他的話,我也不想見這麼麻煩的一群人。」

  「所以就先緩一緩吧,等柯勒想見我們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的,」哈利笑著說,「說不定會從窗戶直接翻進我們休息室里。」

  偷聽的鄧布利多深有同感地採納了哈利的意見,他收起一份復活節彩蛋和禮花悠閒地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斯內普還沉浸在魔藥研究中,今天沒人會提醒他出去吃飯。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柯勒和阿不福思坐在破釜酒吧的櫃檯前,滿臉皺紋的酒館老闆湯姆端來了一杯酒水,渾濁的深褐色,表面飄著一層髒黃色浮沫。

  「一品脫甘普陳年交際酒,誠惠3西可,」湯姆放下酒杯說,「如果成功喝完,不收取任何費用,還會有100加隆的獎金。」

  「不過這東西的難喝程度已經算是一種魔法了,我敢說連巨怪都受不了這玩意。」

  阿不福思幸災樂禍地說:「我們來就是為了喝這杯酒,我倒要看看這小鬼和巨怪一樣又臭又硬能不能服軟,還說我調的酒難喝一—

  柯勒端起酒杯聞了聞,又酸又膩,他警著阿不福思說:「你的酒確實難喝,但這杯酒我也得嘗嘗,不然這一路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阿不福思哼哼道:「哪有多辛苦,不就是幻影顯形出了點小失誤嗎。」

  湯姆驚訝地說:「分體了?」

  「他在麻瓜馬路的中間顯形,我們差點被車撞,而且他還去錯了位置,我們最後是坐地鐵來的,」柯勒冷冷地說,「這老頭什麼都不懂,還不停畫蛇添足。」

  「什麼叫這老頭,我是你爺爺,沒禮貌的臭小子,」阿不福思一巴掌拍在柯勒的頭上,吹著鬍子說,「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快喝!」

  湯姆插道:「先生,容許我打斷你一下,他還是一個未成年——

  「我不容許你打斷我,」阿不福思說:「沒事,這玩意就一酒精飲料,更何況他也喝不了幾口,我是他爺爺,我說了算。」

  「梅林的鬍子,哪裡跑來的戈耳工。」湯姆憤憤地嘀咕。

  柯勒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杯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酒水,他知道阿不福思是在激他,這段時間安靜得像死掉一樣的黑胡桃魔杖喻喻地抖動著,連帶著柯勒拿酒杯的手都在抖。

  阿不福思哈哈大笑起來。

  柯勒皺著眉頭抽出塞在袖子裡讓他丟臉的魔杖,二話不說就用漂浮咒從杯子裡懸起一滴酒液滴在魔杖上,躁動不安的黑胡桃魔杖一下子就安靜了,再次像死了一樣。

  柯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端起杯子在阿不福思看好戲的眼神下喝了一口,這股味道無法形容,斯內普最難喝的那款魔藥都只是這杯酒的拙劣模仿者。

  這杯酒不苦,相反,在難言的酸澀里還有一絲的甜味一一那是腐爛的甜膩,像是臭襪子和爛南瓜的結合,又像是把爛水果塞進臭襪子裡發酵數日,又淋上混合了蜂蜜的臭雞蛋液再想像下去,柯勒感覺他要吐出來了。

  「怎麼樣,我的那杯酒和這比是不是特別好喝?」

  柯勒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強迫自己咽下第一口,面上不顯地微笑說:「我堅定地認為,還是你的那杯難喝。」

  「胡說!」

  柯勒把酒遞了出去:「不信,你就試試。」

  阿不福思狐疑地看看柯勒,又看看酒水:「你再喝一口。」

  柯勒又喝了一口,絲毫反應都沒有,為了讓阿不福思打消顧慮,他還張開嘴展示,酒館裡此刻已經有人在鼓掌了,湯姆也懷疑起自己,難不成他剛剛上錯了酒?

  阿不福思接過酒杯,小小地嘬了一口,液體落在舌頭上的一瞬間,阿不福思酒就全了出來,

  恨不得把舌頭割掉,他皺起了眉頭看著柯勒:「他們知道你的味覺出現問題了嗎?」

  柯勒現在直犯噁心,他的胃部劇烈地痙攣著,抗議著這可怕的入侵物,可他還是咧嘴笑道:「我的舌頭好得很,你不再來一口?」

  阿不福思見柯勒笑嘻嘻的模樣,挑畔地說:「那你就把這些全喝掉吧,一滴都別剩—-等等,

  我剛剛喝了一口,挑戰作廢,湯姆,拿一杯新的——」

  『對不起,我錯了,」柯勒迅速說,討好地笑著,「這杯酒真是難喝極了,您的酒和它一比根本不難喝。」

  「瞧瞧你這幅諂媚的樣子一一湯姆,不用上酒了,錢在桌子上一一還愣著做什麼,走吧。」

  「這就回去了?」

  「不然呢,你還想去哪?」

  「沒,我只是以為你來這裡還有什麼別的目的,」柯勒小聲地說,「浪費了一個上午趕路,結果就只是來喝難喝的酒,看我的笑話。」

  「對啊,這不很有趣嘛,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阿不福思向前探著身子,說道,「我懂了,你就是不想回去,我倒是可以陪你到處玩玩,反正時間多得很。」

  「不用,我沒什麼想去的地方,」柯勒用上魔法小聲地和阿不福思說,「而且我們雖然用了魔法遮掩,但如果被識破怎麼辦,既然沒有要做的事情,還是快點回去吧。」

  「想這麼多做什麼,」阿不福思說,「在學校里就悶著,出來後還悶著,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換個地方坐牢嗎,就你這樣,離成為一個真正的默然者可不遠了」

  「喂,你小點聲,」柯勒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更加專心地用魔法隱藏起兩人的對話,「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都換個地方說,隔牆有耳,而且這裡還沒有牆。」

  阿不福思挑眉道:「好好好,我們回去。」

  兩人通過飛路粉回到了豬頭酒吧,柯勒生氣地瞪著阿不福思,對阿不福思的選擇感到不滿:「為什麼去的時候不用飛路粉,回來的時候用?如果那個酒館裡有大黃蜂的人,我們倆不就暴露了嗎?」

  「你把阿不思想成什麼樣了?無所不能?」

  阿不福思不在意地說,「放鬆點,不會有事的,他要真有那麼厲害,哪裡還用把你拖進他的計劃里,讓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看上去比我這個一百來歲的老頭還要古板?」

  「他還是老樣子,一有什麼更偉大的利益,就開始忽視東西,」阿不福思盯著柯勒說,「但你不能忽視你自己,小子,你得想辦法讓自己活得開心一點。」

  柯勒感覺自己好像被用了封舌鎖喉,大腦也變得遲鈍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阿不福思丟下一句:午飯你自己解決,就下了樓,打開了豬頭酒吧的門,繼續營業。

  柯勒拉開二樓的窗簾,遠遠地望看霍格沃茨城堡,窗戶坡璃映看一張陌生的臉,面無表情嘴角向下,柯勒突然發現這張捏出來的臉如果不用力地笑,就一直是一副哭喪的模樣。

  他煩躁地從包里拿出乾麵包,咬了一口,剛咽下去,他就感到胃裡一陣翻騰,那股難喝的酒的味道再次湧上喉嚨,他快步沖向盥洗室,吐了個乾淨。

  比海格的岩皮餅更好的替代品出現了,不,不是替代品,柯勒覺得這兩樣可以共存,糖果堆里丟岩皮餅碎屑,飲料杯里滴甘普陳年交際酒,學校里那隻喻喻喻的大黃蜂一定會開心的。

  整個下午,柯勒都待在二樓看書寫作業和論文,不知不覺間時間悄然飛逝,柯勒點起油燈,對著要給斯內普看的日誌發愁,他的筆在紙上懸著,想著該怎麼寫下去才能在事後讓老油頭消氣。

  一被打手心、倒吊著面壁思過還有罰抄課文真的很丟臉。

  阿不福思帶著晚飯上了樓,他放下托盤拿起柯勒的本子,柯勒也不攔他,專注地吃著由麵包奶酪和牛奶組成的簡易晚餐。

  「這是什麼?」

  「這都看不出嗎,日記本。」

  「我看是犯人自述,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傻小子,」阿不福思說,「逃出來清閒一段時間,還想著法子自己上迦鎖!」

  「你又看不懂字,趕快還給我,如果被發現了,這個本子能幫我減少很多麻煩。」

  「怎麼減少麻煩,利用那兩個傢伙似有似無的善心賣可憐?」阿不福思一頁一頁翻看日記,眉毛越皺越深,「你要能把真心話寫出來倒也不錯,但這全是假東西」

  「嘿,你這個假文盲把本子還給我,」柯勒伸手說,「我寫的可一句假話都沒有,不信你用吐真劑和攝魂取念啊。」

  「你不用再炫耀你是一個大腦封閉術大師了,作為一個默然者,這很值得驕傲嗎?

  「我不是默然者!」

  「我的妹妹是默然者、我的兒子也是默然者,你覺得在這方面誰能比我有發言權?我那個瞎子哥哥還你那個啞巴老師?」


  「呢你還有兒子?」

  「別想通過這個跳開話題,」阿不福思憤憤地說,「流於表面的愁悶和憤怒再怎麼宣洩都是沒用的,有什麼話不能用嘴巴說出來,我看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必要存在一一」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撕掉了柯勒的日誌。

  柯勒迅速抽出魔杖,被撕碎的日誌瞬間復原,回到了他的手中,柯勒寶貴地塞回包里,瞪著阿不福思說:「臭老頭,你知道些什麼,就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在這管我,我樂意怎麼做就怎麼做!」

  「反正我也死不掉,死了也好,還能去和我媽媽團聚!」

  「你說什麼!」阿不福思衝上前揪住柯勒的領口,露出一口黃牙,「你敢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

  柯勒沉默了很久,最終低聲說道:「抱歉,我衝動了。」

  「不,你這可不是衝動,你只是把真心話說出來了,」阿不福思鬆開了柯勒的衣領,摘下眼鏡用身上的衣服擦拭鏡片,「你們都一樣,不斷地往深淵走,還覺得那是天堂。」

  「你現在最該學的不是什麼高深的魔法,而是怎麼讓自己活得輕鬆點,連做夢都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你這人生哪還有什麼意思。」

  「你昨晚果然對我攝魂取念了!」

  「沒有!你這個混小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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