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在學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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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不在學校啦

  又是平靜的一天,柯勒本來還在擔心會不會在睡醒後發現變了睡覺的位置,再或是看見兩張老臉。

  但事實告訴柯勒,什麼都沒有,與其憂心他們,還不如關注阿不福思養的山羊若辛,這隻頑劣的山羊怎麼都教不好,柯勒只要一不留神,山羊的嘴裡就會多出一兩件戰利品。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不一定馬上能發現他,但山羊若辛只要看見吃的就會往嘴裡塞,柯勒夢見伏地魔在啃他的頭,挖他的眼珠,嚇醒後發現是若辛在舔他。

  而阿不福思就在一邊呵呵地笑,懷裡還抱著另一隻沒斷奶的小羊羔,兩隻羊加在一起,柯勒的毛毯、袍子、羊皮紙陷入了完全的危機。

  從最開始不被發現的慶幸到現在的煩躁,柯勒他氣呼呼合上窗簾,暗罵自己太不爭氣,他不應該表現得這麼在意。

  自早上醒來後,柯勒就挨著二樓的小窗戶看書,偶爾撩開帘子看樓下熱鬧的街道和遠處的雄偉城堡,再接著看書,斷斷續續地始終無法徹底專心。

  阿不福思擁著一隻小羊羔坐在點著爐火的壁爐邊,他沒好氣地哼哼道:「瞧瞧你這德行一一活像只被剪了角還硬要撞籬爸的山羊惠。」

  柯勒扭過頭盯著窩在阿不福思懷裡的小羊崽,對這隻變著法子和他作對的牲畜沒半點好感。

  「你真沒偷偷寫信?」柯勒問。

  「我會給阿不思寫信?不可能的事,」阿不福思說,「我的聖人哥哥事務繁忙,從發現你不在學校,再到分析你的情況,然後再想辦法找你,最後找到「得有一段時間呢,說不定啊,他都還沒發現你離家出走了。」

  現實情況與阿不福思猜測的有些許不同,就在剛剛,幾乎熬了一個通宵的斯內普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自從生活里多了柯勒後,他的作息和生活習慣就正常了許多,總被一個孩子耳提面命地著說,斯內普多少還是有些在意。

  昨天能暢快不受干擾地研究一整天,也還是因為柯勒沒有來打擾他工作,斯內普感覺一種難言的微妙,照鏡子時看見又變油的頭髮洗還是不洗,這是個問題黑甲蟲似的眼珠移向台子上的瓶瓶罐罐,斯內普仿佛看見了柯勒得逞的嘴臉,他覺得不能被一個小屁孩左右自己,於是簡單洗漱後就換好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開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翻動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沒有找到柯勒的日誌本,再翻,還是沒有,斯內普完全沒有思考柯勒還沒有放的可能性,他開始思考是不是頑劣的格蘭芬多二年級黑頭髮綠眼睛戴眼鏡的某學生偷偷潛入了他的辦公室。

  看見桌子上寫著柯勒名字的本子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好奇心偷走了本子,在斯內普想來,這完全是某學生能做出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他,斯內普覺得自己可以去校醫院看一齣好戲,柯勒的本子上早就設下了各種防偷窺的小惡咒。

  斯內普突然想起昨天一整天柯勒都沒有來過他的辦公室,更何況交新一周的日誌,而柯勒今早有沒有補上,斯內普不得而知,這個時間點,勤快的高爾和克拉布已經去吃午飯了。

  這不是一個正常現象,雖然他可能會忘記,但柯勒不會忘了來交作業,斯內普還帶著睏倦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裡面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他去斯萊特林休息室找了一圈,不尊重柯勒隱私的直接進了他的寢室,嚇得玩麻瓜遊戲機的懷特和加文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斯內普十分嫌棄,還好柯勒不會做如此無聊又沒有意義的事情。

  「先生,您是來找柯勒的嗎?我們起床前他就出去了。」懷特希望斯內普不是來沒收他的遊戲機的。

  斯內普點了點頭,平靜地說:「你們最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我想你們倆的作業都沒有完成,

  還有下學期選課,影響你們整個未來的事一—」斯內普的眼晴一警,「現在躺在地上。」

  懷特和加文默默關掉遊戲機,撿起掉在地上的選課表,斯內普在學生目送下離開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他又去了很多地方但都沒有找到柯勒,都沒有收穫。

  最後推開八樓神秘屋的門,看見空無一人的無聲房間時,心中的不安已經無法用臉皮擋住,所有路過的小巫師自覺地繞開了他。

  柯勒難找,但校長非常好找,斯內普輕易就在禮堂門口堵到了剛吃完午飯的鄧布利多,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小聲地問:「你知道柯勒去哪了嗎?」

  鄧布利多有些說異:「他連你也躲著嗎?」

  「什麼叫一一也?」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一邊走一邊說:「我昨天也沒找到他,我想他應該是在躲我,你和他鬧什麼矛盾了?」

  斯內普回想了一下最後一次見到柯勒的場景,眉頭皺地更深了:「他不會無緣無故地躲起來,

  如果知道我在找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出現在我面前一一」

  鄧布利多側眼看向斯內普說:「斯內普,再怎麼樣他也只是一個孩子,你說的東西只有家養小精靈能做到。」

  「不,他和別的孩子不一樣,這不正常,而且,他說過要來找你解決小精靈的問題——」斯內普越想越覺得奇怪,他說,「你趕快用一下那個地圖看看他在哪。」

  「我已經把活點地圖物歸原主了一一剛好,他們來了,」鄧布利多遠遠地看見兩個嘻嘻哈哈走下樓梯的韋斯萊李生兄弟,他招手說,「弗雷德、喬治,你們帶活點地圖了嗎?斯內普教授需要借用一下。」

  「哦一—」弗雷德拉著長調說,「喬治,你怎麼看?」

  喬治說:「給吧,我很樂意幫助鄧布利多教授幫助斯內普教授。」

  弗雷德剛從懷裡拿出地圖,斯內普就奪了過去,他斜眼看向鄧布利多:怎麼用?

  「一個簡單的顯形咒就好。」

  鄧布利多笑著說,斯內普照做了,但地圖沒有反應,就在弗雷德和喬治要提醒時,地圖的表面出現了字跡:

  【抱歉,·不受歡迎用戶無權查看此信息!建議您先去洗個頭,或許能提升權限等級!或者.·】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同時僵住了,他用身體擋開探頭探腦的韋斯萊兄弟,連忙奪走活點地圖,輕輕用魔杖點了點消去上面的字,接著用了和斯內普一樣的顯形咒。

  活點地圖十分正常地顯露了它本來的樣貌,鄧布利多把地圖遞給斯內普乾巴巴地說:「看看咒語沒問題,一點防偷窺的小魔法,呵呵。」

  斯內普沒好氣地接過,他現在無心和鄧布利多為了這點小小的羞辱爭吵,只想趕快在地圖上找到柯勒的名字,他上上下下看了三遍,臉上隔了夜的牛奶一樣酸黃。

  打發走弗雷德和喬治,斯內普剛踏入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就壓制不住怒火,他露出一口不整齊的牙說:「他根本不在學校!」斯內普把地圖拍在桌子上「這個東西和它的製作者一樣毫無用處!」

  鄧布利多拿起地圖看了又看,走到福克斯身邊撫摸著他頭上的金色羽毛,福克斯立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用鄧布利多說什麼,它發出一聲悅耳的鳴叫,重新閉上了眼晴,頭頂的一根金色羽毛燃起了火焰。

  豬頭酒吧的二樓,壁爐架上畫像內突然多出了一團火焰,一隻火紅的漂亮大鳥出現在畫像中繞著少女飛旋。

  阿利安娜發出開心的笑聲,阿不福思氣呼呼地舉起魔杖對著畫布一點,畫中就突然出現一盆水朝福克斯潑去,阿不福思接著揮動魔杖,畫像里的鳳凰變成一團火焰消失了,阿利安娜露出失望的表情。

  柯勒驚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走上前,戳戳畫框,又把臉貼近鼻尖幾乎貼上畫像隔斷的玻璃,好奇地觀察裡面的每一個細節。

  畫像里的女孩一下子擺脫了淚喪,紅著臉羞澀地半抬起一隻手和柯勒打招呼,阿不福思拽著柯勒領子把他往回拉:「離我的阿利安娜遠一點,你嚇到她了。」

  「哦,抱歉,剛剛是福克斯?」

  「是也不是,那只是我哥哥養的那隻鳳凰的畫影,這樣就能阻止它感應到自己的羽毛。」

  柯勒抬起頭連珠炮似地問,語速越來越快,「這是什麼魔法?怎麼做到的?是因為你把羽毛放進去了嗎一一對了,我一直想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阿不福思笑了起來,這樣子像極了他的哥哥,他說:「你應該知道鳳凰可以感應到他的羽毛,

  並隨時可以幻影顯形到羽毛所在地吧。」

  柯勒點頭說:「我還知道鳳凰甚至可以依靠人的想法使用轉移魔法,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想福克斯「讓你的羊屎腦袋輕鬆一點吧,」阿不福思戳著柯勒的額頭說,「沒那麼神奇,鳳凰也就是好看一點的大鳥,你要是喜歡,可以自己去高山上捉一隻。」

  「真的?」

  「真的,」阿不福思說,「前提是你能得到它們的認可,過來,我給你講講畫像的魔法原理你去年不是說要畫畫像的嗎?」

  「我抽空在畫,」柯勒如實說,「但我的魔力不夠強大,而且對你們也不熟悉,有些畫不下去。」


  「拿出來給我看看一一真醜,還畫錯了,阿不思是紅頭髮,不是金髮,而且你畫的這個年齡里,他應該是長頭髮。」

  「那他頭髮有多長?」柯勒說,「我找到的照片都是老頭版本的鄧布利多,誰知道他年輕時候什麼樣子。」

  「大概到這吧,一般都披散著,」阿不福思對著自己的胳膊肘比劃了一下,又把手往下移動了一些,「你這副畫差得太多,直接重畫吧,我教你。」

  兩人和諧地討論在一起,與此同時,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內就沒如此好的氛圍了,隨著福克斯頭頂羽毛火焰消散,福克斯睜開了眼睛,焦躁地拍打翅膀鳴叫。

  斯內普繃著臉地瞪著鄧布利多,只聽鄧布利多說:「福克斯找了它散出去的羽毛,沒有發現屬於柯勒的那一根—」

  「一根?他有一堆!」斯內普冷冷地說,「你的鳳凰已經遲到過一次了,它根本不能依靠,別的辦法呢一一你把那個包交給我時,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它能隨時找到並保護柯勒嗎?」

  「很遺憾,那個背包依靠的也是福克斯的羽毛。」

  「又是這只不靠譜的鳥!」

  福克斯瘋狂地扇動翅膀。

  「西弗,冷靜一些,」鄧布利多輕聲說,「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搞清楚柯勒去了哪裡,還有最關鍵的一一他的心裡在想什麼,為什麼會突然藏起來。」

  「你覺得是他自己的原因?」斯內普皺起眉頭。

  「當然,我不認為有誰能無聲無息地從城堡裡帶走柯勒,除非他像上次一樣是自願的。」

  鄧布利多的手指扣著桌面說,「那孩子的魔法本領已經很強了,這還要多虧了你,西弗勒斯,

  他現在已經是一名出色的大腦封閉術大師了,福克斯告訴我,不只是羽毛,他同樣感受不到柯勒的想法,所以不能定位。」

  斯內普終於停止了在辦公室里步企圖繞暈鄧布利多的愚蠢行為,他緊了拳頭,沉默許久他才說:「你覺得他會去哪?」

  「放輕鬆一點,柯勒說不定只是嫌我們倆煩了,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一一他是一個理智又聰明的孩子,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鄧布利多平靜的語氣並不能讓斯內普焦躁的心情舒緩了多少,相反,他現在很想把拳頭砸在面前老人的歪鼻樑上面。

  「如果他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就不會折騰進醫院!他這一學年的第一天就住進了校醫院,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鄧布利多!他只是一個玩大人遊戲的小男孩,裝得再好,也還是個容易操控、感情用事的白痴!」斯內普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你忘了嗎,他差點成為默然者(Obscurial)!」

  什麼?模糊?(obscur」」」」」e?)

  披著隱形衣,在窗外騎著掃帚的哈利沒有聽清最後的詞,他剛結束魁地奇訓練回到城堡就看見了斯內普和鄧布利多湊在一起,他直覺肯定有什麼大事,就跑回宿舍拿了隱形衣。

  忽然一陣風吹過,斗篷掀起一角,哈利連忙躲到一邊,再飛回窗戶邊時,裡面的對話已經結束了,斯內普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留下鄧布利多坐在桌後,背對著哈利,他一手撐著頭,一手搭在鳳凰福克斯身上,一動不動,像一塊嚴肅的雕像。

  哈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柯勒失蹤的事情十分重要,他想起昨天赫敏怎麼都找不到柯勒,說不定從那時起,柯勒就已經失蹤了。

  柯勒怎麼會自己出走,在哈利看來柯勒一定是遇見危險了,誰做的?彼得?

  哈利覺得這件事需要去求助赫敏和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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