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所謂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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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所謂監護人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著哈利上一學年的優秀表現,細緻地講著哈利是怎麼再一次趕跑伏地魔的,他說得是那麼驚險,讓布萊克不斷地叫好。

  期間不斷夾雜著「詹姆的兒子」這樣的代稱,聽得多了,鄧布利多不得不強調用「哈利」來指那個男孩。

  「一味地緬懷逝者,只會讓我們溺亡在痛苦中。」鄧布利多語重心長地道,

  這句話不只是對布萊克說的。

  「我不能忘記,更不能放下———.」布萊克充滿痛苦。

  「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這未盡的旅程上他們是與我們同行的。」鄧布利多輕聲說。

  布萊克的眼皮抖動了幾下,再睜開時,眼黑和眼白更加分明了。

  鄧布利多繼續講著哈利、奇洛和伏地魔,布萊克開始覺得無趣了,他現在更想知道哈利長到了多高,平時喜歡吃些什麼,是像他爸爸那樣擅長變形術還是像媽媽一樣擅長魔藥布萊克想起了去年夏天看到的新聞,他突然扒起了報紙,因為外表他的行為像是一隻在扒土的瘋狗,正元自低頭沉思的溫妮被他一嚇,臉上瞬間就充滿了惱怒和厭煩。

  不久,布萊克就找到了他想給鄧布利多看的報紙,上面被他用指甲刻出了許多劃痕,其中著重圈出了一張照片:「這個小孩,他不是哈利,絕對不是!他和詹姆長得一點都不像!」

  他問道:「他頂著哈利的名頭,享受了不屬於他的名聲,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有沒有讓這個小鬼得到應有的懲罰?」溫妮迅速警了他一眼。

  鄧布利多笑著說:「這個事件只是一場小小的意外,那個孩子靠自已澄清了誤會,得到了哈利的諒解,他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了。」

  「朋友啊—...我想,他一定是格蘭芬多吧。

  D

  「不,他是斯萊特林,而哈利是格蘭芬多。」

  「」-斯萊特林!那裡就沒有好東西,你怎麼能讓哈利和一個斯萊特林交朋友!」

  「他很優秀」

  「越優秀越危險,他是個斯萊特林!」布萊克加重了語氣。

  溫妮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她沒有說話。

  「是啊,他是個斯萊特林呢,」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我也有時候會思考分院是否是個錯誤小天狼星,我不會幹預孩子們的交友,如果你不想讓哈利和他交朋友,那你就自己和他說去吧一一以教父的身份。」

  「不過,在說之前,希望你能先了解那個孩子,」鄧布利多說,「我是認為,他有一顆金子一樣的心,他的優秀絕不只是說魔法才能。」溫妮低低地發笑哼了口氣。

  「」..—好,不過,你起碼先告訴我一些和那個孩子有關的信息吧,斯萊特林的好孩子,」布萊克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我的印象里,那裡可只有討厭鬼、

  黑巫師和瘋子。」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他叫柯勒,是西弗勒斯的學徒。」溫妮翻了個白眼,穆迪的魔眼瘋狂地眨動。

  「你讓詹姆的兒子和鼻涕精的學徒交朋友!鄧布利多,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

  穆迪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腦子裡已經完全沒有那個臥底計劃了。

  等到布萊克爆發完,鄧布利多才說:「是否糊塗,你出去後可以自己判斷一獨角獸遮不住它的角,我是這麼認為的證人已經有了,半年,最多一年,你就能重獲自由。」

  證人?布萊克嫌惡地看了一眼溫妮,他感覺她是除布萊克家族成員和鼻涕精斯內普外,最讓他討厭的人了。

  「不過,我們也還是面臨了一些麻煩,有些人只有到了死亡的懸崖,才願意面對鐵一樣的事實,」鄧布利多平靜地問,「你還記得你的魔杖是被誰收繳的嗎?」

  「康奈利·福吉,他是第一個找到我,處理災難現場的人有多少人死了?」

  「十二個,還有兩倍多的人受了傷,」鄧布利多說,「其中的亡者就包括溫妮女士的父母,她當時正在遠處的車裡等待著和父母一起旅遊,目睹了一切後暈了過去,所以被魔法部遺忘了一一我不能說這是幸運。」

  布萊克的喉結滾動,他轉向溫妮說:「對於你父母的死亡,我很抱歉,如果我能早點制服彼得」

  「你應該早點通知鄧布利多,」溫妮冷冷地說:「小天狼星·布萊克,你還是沒有認識到錯誤。」


  布萊克注視著她,良久後才說:「我想一一是的。」

  溫妮驚地瞪大了眼睛,咧了咧嘴想吐出些難聽的話,又礙於鄧布利多,只是說:「我沒有資格代表別人原諒你。」

  「很好,看來我得到了兩個好消息,」鄧布利多輪番望著他們倆,說道,「小天狼星的魔杖有了下落,只要用上閃回咒再加上溫妮的記憶,就不再會有什麼變故,而且你們的關係也有了些緩和,我很欣慰。」

  布萊克和溫妮迅速地互相厭惡地瞪視,鄧布利多不由地嘆息,穆迪突然插嘴道:「鄧布利多,時間不多了,油燈還能燃不到半個小時。」

  鄧布利多點頭道:「那我要說快些了,小天狼星,你的最後一發咒語是,

  【爆炸咒】還是【四分五裂】?」

  「【爆炸咒】。」

  「你是怎麼發現小矮星·彼得是叛徒的?有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那天晚上,我去了我們給他搭建的藏身地一一詹姆和莉莉還給他下了無數的保護咒語一一我想確保他的安全總之,我沒有看見他,這一刻我就知道不對勁了,然後我去找了詹姆,看見了他們的戶體至於傷害?」

  「我把彼得逼到絕境,他一直大喊大叫,我就斷了他的一根手指,然後他就用藏在背後的魔杖用了阿瓦達索命咒,我躲開了,但咒語命中了周圍的建築,造成了爆炸,他自己殺了自己。」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鄧布利多接著問,「你當時有沒有看見伏地魔的蹤跡?」

  「魔法部一直在問我這個問題,但我當時的腦子裡只剩下憤怒了,把哈利和摩托車交給海格後,我就去追彼得了。」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不過,這可能是個無關話題,」鄧布利多說,「你認不認識一個女性狼人?」

  「不認識,我就認識———他,你知道的。」小天狼星臀了眼溫妮,得到一個白眼。

  「我目前聯繫不到盧平,他對自己的名字施展了保密咒語,貓頭鷹找不到他,」鄧布利多嘆氣道,「自那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繫了,他在拒絕我的幫助——又總能給我帶來好消息,只有他記得我最想要的聖誕禮物是雙羊毛襪。」

  「約克郡,去約克郡找他,」布萊克肯定地說著,「他說過,他想去詩翁彼豆的出生地看看—看看詩翁彼豆的童話是在什麼樣的環境裡誕生的。」

  「我從沒有聽他說過。」鄧布利多有些驚訝。

  「有些話,他只和我們說,他是靠《詩翁彼豆故事集》挺過童年的,善良、

  通情達理和足智多謀的巫師會渡過劫難.—.麻瓜只是無知而並無惡意.巫師最惡劣的暴行源於人類的一些劣根性」

  布萊克呆板地說,「這都是萊姆斯說過的。」

  他的臉上帶上了懊悔,「我居然懷疑他,而相信了小矮星·彼得!」

  「瞎了狗眼。」溫妮還是沒有忍住。

  小天狼星瞪著她,神情莫測,「你為什麼總帶上『狗」這個詞?先是狗爪子,又是狗眼,你想說什麼?」

  「我不想說什麼,別像個怨婦一樣敏感,你又不是——」

  溫妮止住了話頭,「只是罵習慣了。」

  鄧布利多看向溫妮:「我早和你說過了,有些習慣應該改一改,你得適應你的新身份。」

  溫妮唇角的肌肉抽動著,最終她還是沒有反駁,但也沒有回應。

  鄧布利多看向燈,又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們要走了,在一切結束前,請耐心等待,哦,對了一一別忘了保密。」

  他俏皮地朝小天狼星眨了眨眼,就和溫妮一起戴上了兜帽。

  穆迪撤去了魔法,三人快步沿著原路返回,出了堡壘路過那片墓地時,鄧布利多駐留一分鐘,才在穆迪的催促下劃著名小船離開了這座遠在北海小島的監獄。

  小船剛遠離岸邊,油燈里的瑩白火焰就熄滅了,穆迪抬頭望去,好似想要穿透監獄的牆壁看見最深層里的那個無辜的犯人。

  「讓他提前知道這麼多消息真的合適嗎?今晚滋生出的幸福和快樂會吵醒更多的攝魂怪,而他現在的狀態已經岌岌可危了。」穆迪問。

  鄧布利多也望向月光下的堡壘:「阿拉斯托,我可不這麼認為,這些幸福和快樂能讓他支撐更久。」

  和來時一樣,溫妮罩在黑袍里保持沉默。


  剛一到可以幻影移形的位置,穆迪就和鄧布利多告別:「我要先走了,翻案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一一這是我退休後做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了一一記得保護好這個麻瓜。」說完他就幻影移形離開了。

  鄧布利多看向溫妮:「我們也走吧,女士?」

  「鄧布利多,見到布萊克我已經夠噁心的了!」兜帽下的人惡狠狠地說,他的袍子一甩,隨著噗的一聲,他消失了。

  「柯勒沒說錯,真像個怨婦啊,」鄧布利多輕聲說,「用了複方湯劑以後就更像了,呵呵呵,真可惜啊,不能給他分享這個有趣的笑話。」

  他在原地笑了一會兒,邁著輕快的腳步向前走了兩步,沒有任何聲響鄧布利多就幻影移形離開了,同時又幻影顯形在了蜘蛛尾巷的一棟房子內。

  此刻溫妮已經換上了一身偏大的黑袍子,她坐在起毛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著什麼,她道:「隨意,我這裡沒招待人的地方。」

  鄧布利多饒有興趣地在客廳步,他先是抬頭看書牆,又低頭掃過屋角的幾個空坩堝,最後他拉出客廳里的另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他問道:「就是那扇窗戶?」

  溫妮轉過頭看見了深色的舊窗簾,她點頭說:「是的,麻煩精當時就躲在下面,和他的麻瓜朋友聊天。」

  「你們兩個的外號真是多。」

  「你也一樣,大黃蜂先生。」

  說著,她的臉部變成了熔化的蠟,鼻頭變大了,頭髮變成了黑色又縮短了一些,高了些,又寬了些,把黑袍子內的空隙填滿,比利茲·溫妮變換成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模樣。

  「精準的三小時,同時還能改變聲音,」鄧布利多感慨著,「西弗,我堅持認為,相比於黑魔法防禦術,你更適合作為魔藥教授。」

  「十二小時才是它的理想效果,想改變聲音再加幾滴月見草汁液就能做到,

  不過熬製時的環境要選好,不能有任何的光照,三小時只是我控制質量的結果,」斯內普清了清嗓子,用一大段的解說適應回自己的聲音,「唯一麻煩的就是時間,草蟲需要熬製二十一天一一現在不可能瞞過那小子了,他文機敏了很多。」

  「還有他的狗鼻子,最麻煩。」

  「這個習慣還是改改吧,柯勒不會喜歡的,」鄧布利多說,「你現在是他的監護人。」

  「要他喜歡做什麼!監護人又怎麼樣!」斯內普僵硬地換了話題,「雖然你一直拒絕,但我是不會放棄的,你連伏死亡(voldemortality)都不怕,卻擔心那莫須有的詛咒。」

  鄧布利多問:「伏死亡(voldemortality)?」

  「柯勒起的外號,他說那個人」斯內普頓了很久,「不管是造成的別人的死亡,還是他、無私的反覆死亡,都為英國巫師的死亡率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想笑就笑吧,西弗勒斯,你這樣會憋出毛病的。」鄧布利多剛說完,就自顧自地哈哈大笑,斯內普無言地盯著他。

  「人不要如此的無趣嘛,西弗勒斯,我剛剛就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兩個巫師走進了糖果店,一個是來自亞美尼亞的老巫師,一個是長著毛下巴的女巫,他們看見一個英俊男巫一一噢,你說會發生什麼呢?」

  無趣的斯內普說:「看見一隻大黃蜂。」

  鄧布利多樂呵呵地笑了,他說:「你錯了,故事不是這樣的一一男巫問他們,你們想吃什麼?女巫說,我來自沙灘,要吃蜂蜜糖;老巫師說,我來自森林,想吃海鹽糖。」

  「男巫說,真巧啊,我這正好有沙灘鹽貝做成海鹽糖,與森林樹蜂采蜜製作而成的蜂蜜糖,你們要嗎?」

  「女巫和老巫師點頭,男巫問他們可以用什麼來交換,女巫拿出了沙灘鹽貝,老巫師拿出了蜂蜜,男巫拿走了它們,找到了店老闆說一一您好,我來買糖!」

  斯內普扯了扯嘴角,象徵地鼓手奉承道:「好笑,真好笑。」

  然後他說:「所以一一洛哈特那個蠢蛋搶走了別人的成果?」

  「你變得和柯勒一樣敏銳,也更有耐心了,」鄧布利多笑著笑著就嚴肅地說,「不過,還是差點—面對布萊克時,我希望你能控制些,不然———」

  「不然?」斯內普疑問。

  鄧布利多重新笑道:「柯勒會很願意聽我說故事的。」

  斯內普的臉黑成了堆堝底,蠟黃色皮膚變成了過期壞牛奶那樣的顏色一一散發著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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