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背後說壞話？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聽江、淵文更像是謝清商真正的長輩，他們對她更溫柔，她也對他們更信賴，相處時也隔著一層後輩對長輩的敬重。
對謝肅，謝清商好像就沒有這種心態，首先他們之間就沒有她和聽江淵文之間的親密感，她對謝肅也多了幾絲懼怕。
所以她昨天下午生氣，應當是因為謝肅又神秘失蹤，她覺得兩人關係卡在那邊不上不下，不能像和聽江淵文一樣親密，內心有挫敗感！
謝清商這麼想著，忽然覺得舒心不少。
她也不管自己對自己的這番心理分析對不對，總之先接受了這個想法，不再鑽牛角尖了。她下床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喝了之後，怪夢帶來的心悸感便也消失了。
飛柳躺在軟榻上，迷迷糊糊地問：「小姐，什麼時辰了，你起床了嗎？」
謝清商輕聲道：「我起來喝點水，你再睡會吧，等會我看下府里情況如何，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出門一趟，不行的話就算了。」
不是說夢到哪個祖宗，就說明這個祖宗不高興了，是在問你要供品了嗎，謝清商決定今日就買點東西去祠堂拜一拜，省得謝肅整日陰陽怪氣的，順便也想想之後清掃祠堂底下謝肅衣冠冢的方案。
只是問題又來了，謝肅想要什麼供品？
謝清商發現她對謝肅除了那些人盡皆知的傳說，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她是一點也不知道謝肅喜歡什麼，或是想要什麼東西，自然也選不出適合燒給他的供品。
萬一倒是她亂上供了什麼，馬屁拍到馬腳上就好玩了。
謝清商想到這，覺得她得更嚴肅點應對這事，當即梳洗好，對飛柳說她想在府里逛一圈，其實上卻是去找謝石禹商量。
她總覺得謝石禹和謝肅還挺熟的。
府里出了事，巡邏的家丁比尋常還多上四五倍，一路靜悄悄的。
謝清商先是在湖邊轉了一圈，誰料謝石禹還沒找到，反倒看到一大批下人手拿著包裹，從謝逸水的院子排隊走出來。
謝逸水走了，分給她的院子自然要重新清理出來，順便再「找找」裡邊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打頭的兩個下人謝清商瞧著有些眼熟，仔細一回想，那不是當日在祠堂前，說她壞話的那兩個宿氏手下嗎！
當日謝清商正在祠堂前給聽江燒衣服，忽然見到兩個下人一邊說著她和她父親的壞話，一邊在祠堂里找東西，後面證實他們要找的，正是淵文的那幅畫。
謝清商那時被這兩個臭嘴下人給氣得夠嗆，當時就想好將來一定要報復他們兩人，今日再見，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有了想法。
謝清商當即理了理衣服，對一旁指揮下人搬運東西的管事媽媽笑了笑：「陸媽媽，辛苦了，這是在做什麼。」
陸媽媽是宿氏的心腹手下，原先對謝清商都是愛答不理的，這幾日見她身份似是水漲船高，說話也帶上一絲客氣：「原來是三小姐，你怎麼來了？我們是在處理二姑奶奶一家的東西，有些要運到京兆府去，有些則是不需要了丟了。」
就是要把謝逸水一家掃堂出門的意思。
謝清商在心裡不屑地撇撇嘴，臉上倒是維持笑容：「是嗎，難怪我覺得這下人堆里，有兩個眼熟的人呢。」
陸媽媽頓時警覺起來：「誰？」
謝清商側著身子，用手指了指那兩個說她壞話的下人，臉上擺出不安的表情，輕聲道：「就是那兩人，你知道嗎，那天二姑媽過來找我時，就是這兩人跟著服侍呢。我聽二姑媽說，如果他們服侍的好，就讓他們升作表哥身邊的小廝。」
陸媽媽頓時皺了皺眉，那兩人自是宿氏的心腹，本是臨時借給謝逸水的，一是方便謝逸水在府里站穩腳跟，二則是存著讓他們做眼線之意。
現下謝逸水被逐，這兩人自是有了點變成棄子的味，本來陸媽媽還在頭痛應該怎麼處置他們，現在聽謝清商說的話，原來這兩人還向謝逸水錶過忠心，那事情意義可就不同了。
陸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面上卻不顯，她冷靜地對謝清商說：「這兩人確實是二夫人分給二姑奶奶的，三小姐好記性。」
說罷，又喚來一個小丫鬟嘀咕了兩句，小丫鬟點了點頭，拔開腿飛快走了。
看起來，這兩人恐怕也是要被「封口」嘍。
謝清商眼裡閃著笑意，見目的達到，自是也轉頭走了。
忽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清商轉身過去，發現竟是自己找了半天的謝石禹，他裹著白紗，對著謝清商笑道：「侄孫女，我看見你在使壞啦！」
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料想如果他還有頭，此時臉上應該掛著大大咧咧的豪爽笑容。
謝清商感覺她和謝石禹相處還挺舒服，她也發自內心地笑：「我哪有使壞，那都是那兩個人應得的。」
她將先前發生的事和謝石禹說了一遍，謝石禹聽了果然生氣，憤懣道：「這兩人真是兩張臭嘴，要我說，你對他們的態度實在是太緩和了。」
謝清商哭笑不得：「那老祖覺得應該怎麼樣對付他們呢。」
謝石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紗，好像在摸鬍子一樣：「現在就怕他們倆咬死不認帳，老夫有妙計，包管他們認下所有的。」
謝清商好奇：「怎麼讓他們認帳？」
謝石禹笑道：「當然是讓我在半夜時分，往他們房間一鑽，然後把白紗一掀，不就行了嗎。」
「……」
謝清商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發現謝石禹確實有些不靠譜，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啼笑皆非，不過並不惹人討厭。
謝石禹有些不滿道：「侄孫女你笑什麼？」
謝清商強行板著臉，問道：「我是在想，先前老祖你對付丁珉，手段如此老練，我還以為這次你也會像對付丁珉一樣對付那兩個下人呢。」
謝石禹支支吾吾：「呃，這個……哈哈。」
謝清商微微一笑，瞧著謝石禹的反應，心中已有了答案。其實她最開始猜的就是謝肅殺了丁珉，後來謝石禹出來說人是他殺的，反而讓她十分驚奇，現在瞧著情況，倒是證明她最開始的推斷沒錯了。
謝清商不知道謝肅為什麼不肯說出真相，這讓她更加好奇。
她想了想，問謝石禹：「石禹老祖，你和謝肅老祖是不是很熟。」
謝石禹大聲道：「那自然，老夫是叔祖父的侄孫子，如假包換，如果你有叔祖父的問題，儘管來問我！」
對謝肅，謝清商好像就沒有這種心態，首先他們之間就沒有她和聽江淵文之間的親密感，她對謝肅也多了幾絲懼怕。
所以她昨天下午生氣，應當是因為謝肅又神秘失蹤，她覺得兩人關係卡在那邊不上不下，不能像和聽江淵文一樣親密，內心有挫敗感！
謝清商這麼想著，忽然覺得舒心不少。
她也不管自己對自己的這番心理分析對不對，總之先接受了這個想法，不再鑽牛角尖了。她下床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喝了之後，怪夢帶來的心悸感便也消失了。
飛柳躺在軟榻上，迷迷糊糊地問：「小姐，什麼時辰了，你起床了嗎？」
謝清商輕聲道：「我起來喝點水，你再睡會吧，等會我看下府里情況如何，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出門一趟，不行的話就算了。」
不是說夢到哪個祖宗，就說明這個祖宗不高興了，是在問你要供品了嗎，謝清商決定今日就買點東西去祠堂拜一拜，省得謝肅整日陰陽怪氣的，順便也想想之後清掃祠堂底下謝肅衣冠冢的方案。
只是問題又來了，謝肅想要什麼供品？
謝清商發現她對謝肅除了那些人盡皆知的傳說，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她是一點也不知道謝肅喜歡什麼，或是想要什麼東西，自然也選不出適合燒給他的供品。
萬一倒是她亂上供了什麼，馬屁拍到馬腳上就好玩了。
謝清商想到這，覺得她得更嚴肅點應對這事，當即梳洗好，對飛柳說她想在府里逛一圈，其實上卻是去找謝石禹商量。
她總覺得謝石禹和謝肅還挺熟的。
府里出了事，巡邏的家丁比尋常還多上四五倍，一路靜悄悄的。
謝清商先是在湖邊轉了一圈，誰料謝石禹還沒找到，反倒看到一大批下人手拿著包裹，從謝逸水的院子排隊走出來。
謝逸水走了，分給她的院子自然要重新清理出來，順便再「找找」裡邊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打頭的兩個下人謝清商瞧著有些眼熟，仔細一回想，那不是當日在祠堂前，說她壞話的那兩個宿氏手下嗎！
當日謝清商正在祠堂前給聽江燒衣服，忽然見到兩個下人一邊說著她和她父親的壞話，一邊在祠堂里找東西，後面證實他們要找的，正是淵文的那幅畫。
謝清商那時被這兩個臭嘴下人給氣得夠嗆，當時就想好將來一定要報復他們兩人，今日再見，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有了想法。
謝清商當即理了理衣服，對一旁指揮下人搬運東西的管事媽媽笑了笑：「陸媽媽，辛苦了，這是在做什麼。」
陸媽媽是宿氏的心腹手下，原先對謝清商都是愛答不理的，這幾日見她身份似是水漲船高，說話也帶上一絲客氣：「原來是三小姐，你怎麼來了？我們是在處理二姑奶奶一家的東西，有些要運到京兆府去，有些則是不需要了丟了。」
就是要把謝逸水一家掃堂出門的意思。
謝清商在心裡不屑地撇撇嘴，臉上倒是維持笑容：「是嗎，難怪我覺得這下人堆里，有兩個眼熟的人呢。」
陸媽媽頓時警覺起來：「誰？」
謝清商側著身子，用手指了指那兩個說她壞話的下人，臉上擺出不安的表情，輕聲道：「就是那兩人，你知道嗎，那天二姑媽過來找我時，就是這兩人跟著服侍呢。我聽二姑媽說，如果他們服侍的好，就讓他們升作表哥身邊的小廝。」
陸媽媽頓時皺了皺眉，那兩人自是宿氏的心腹，本是臨時借給謝逸水的，一是方便謝逸水在府里站穩腳跟，二則是存著讓他們做眼線之意。
現下謝逸水被逐，這兩人自是有了點變成棄子的味，本來陸媽媽還在頭痛應該怎麼處置他們，現在聽謝清商說的話，原來這兩人還向謝逸水錶過忠心，那事情意義可就不同了。
陸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面上卻不顯，她冷靜地對謝清商說：「這兩人確實是二夫人分給二姑奶奶的，三小姐好記性。」
說罷，又喚來一個小丫鬟嘀咕了兩句，小丫鬟點了點頭，拔開腿飛快走了。
看起來，這兩人恐怕也是要被「封口」嘍。
謝清商眼裡閃著笑意，見目的達到，自是也轉頭走了。
忽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清商轉身過去，發現竟是自己找了半天的謝石禹，他裹著白紗，對著謝清商笑道：「侄孫女，我看見你在使壞啦！」
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料想如果他還有頭，此時臉上應該掛著大大咧咧的豪爽笑容。
謝清商感覺她和謝石禹相處還挺舒服，她也發自內心地笑：「我哪有使壞，那都是那兩個人應得的。」
她將先前發生的事和謝石禹說了一遍，謝石禹聽了果然生氣，憤懣道：「這兩人真是兩張臭嘴，要我說，你對他們的態度實在是太緩和了。」
謝清商哭笑不得：「那老祖覺得應該怎麼樣對付他們呢。」
謝石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紗，好像在摸鬍子一樣：「現在就怕他們倆咬死不認帳，老夫有妙計，包管他們認下所有的。」
謝清商好奇：「怎麼讓他們認帳？」
謝石禹笑道：「當然是讓我在半夜時分，往他們房間一鑽，然後把白紗一掀，不就行了嗎。」
「……」
謝清商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發現謝石禹確實有些不靠譜，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啼笑皆非，不過並不惹人討厭。
謝石禹有些不滿道：「侄孫女你笑什麼？」
謝清商強行板著臉，問道：「我是在想，先前老祖你對付丁珉，手段如此老練，我還以為這次你也會像對付丁珉一樣對付那兩個下人呢。」
謝石禹支支吾吾：「呃，這個……哈哈。」
謝清商微微一笑，瞧著謝石禹的反應，心中已有了答案。其實她最開始猜的就是謝肅殺了丁珉，後來謝石禹出來說人是他殺的，反而讓她十分驚奇，現在瞧著情況，倒是證明她最開始的推斷沒錯了。
謝清商不知道謝肅為什麼不肯說出真相，這讓她更加好奇。
她想了想，問謝石禹：「石禹老祖，你和謝肅老祖是不是很熟。」
謝石禹大聲道：「那自然，老夫是叔祖父的侄孫子，如假包換，如果你有叔祖父的問題，儘管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