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一眼千年,忍宗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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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一眼千年,忍宗之祖

  村口熱鬧了起來。

  來的不僅是一支專業的建設隊伍,還有面麻一行人。

  隊伍沿著山路蜿蜒而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穿著星之國藍灰色制服的年輕技術人員,他們背著測繪儀器和圖紙,邊走邊對照著手中的地圖低聲討論著什麼。

  在他們身後,是十幾個穿著工裝的工人,有的扛著工具,有的推著小車,車上是各種測量設備和建材樣品。

  而在隊伍的最後,面麻帶著鳴人、佐助、鹿丸、丁次、牙、小李、天天、八雲、井野、小櫻,以及千乃和她的三個學生。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村子。

  鳴人幾人之中,還有一個略顯突兀的身影,默默地跟在隊伍末尾。

  油女志乃。

  昨天深夜,君麻呂結束訓練回到家,在玄關發現了餓得幾乎虛脫的志乃。

  他先是叫了一份外賣,然後立刻聯繫了面麻。

  面麻得到消息時才想起來少了誰,沉默了片刻,感慨了一下志乃的存在感,然後用飛雷神之術趕回了星之都,把已經填飽肚子但依然有些幽怨的志乃帶了過來。

  此刻,志乃走在隊伍里,一言不發。

  沒有人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沒有人問他昨晚經歷了什麼,他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融入了隊伍。

  村長工野直樹已經帶著村民們迎了上來。

  他是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敦實,皮膚黝黑,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曾在鬼之郡的基層幹部培育班進修過一年,算是受過正規培訓的村幹部,說話做事都比一般的農民要有條理一些。

  「歡迎歡迎!辛苦了辛苦了!」工野直樹快步走上前,熱情地和領隊的建設人員握手,然後又轉向面麻一行人,目光在那些年輕的忍者臉上掃過,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敬意。

  建設隊伍的領隊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名叫上江隼人。

  他穿著工裝,頭髮剪得很短,胸前別著一個徽章,上面寫著「星之國第二建設集團」

  的字樣。

  上江隼人先向面麻和千乃微微點頭致意,然後轉向村長和村民們,提高了聲音說道:「大家好!我們這次來,主要是勘察公路休息區的建設地點,以及幫助大家進行一些基礎建設。這幾位是來基層實踐的忍者大人,他們會協助我們完成一些工作。」

  話音剛落,村民們便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麼多————都是忍者大人?怎麼看著都很小的樣子————」

  「噓,小聲點,可別小看人家了。忍者的事情,我們普通人哪裡懂。」

  「就是,聽說咱們村子河谷里那些水田,就是這些忍者大人們弄的呢。之前來修水利的那批忍者,不也都是年輕人嘛。」

  「真羨慕啊,我之前送我家太郎去城裡的學校上學的時候,聽說被測出來有忍者天賦的學生,都會有特別優待呢。」

  「可惜我們村子好像沒哪家孩子有天賦吧?不然要是能當上忍者,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帶著好奇、羨慕和一絲對未知事物的敬畏。

  面麻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到了遠處大樹下坐著的賣貨郎。

  然後他轉頭看向千乃,微微點了點頭。

  千乃深吸了一口氣,嬰兒肥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還是挺起胸膛,提高了音量說道:「好了,大家先去村公所休息一下,然後準備幹活吧!」

  這是她第一次以帶隊老師的身份參加基層實踐活動,心裡難免有些忐忑。

  但她知道,面麻哥在旁邊看著,自己還帶著三個學生,她不能露怯。

  很快,村公所前的一塊平地就被清理了出來。

  村長帶著幾個年輕人搬來了桌椅,又有人端來了熱茶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上江隼人帶著他的隊員們將材料和工具放下,然後從一個金屬工具箱裡取出了一樣科學忍具。

  一隻精巧的機械鳥。

  這隻機械鳥大約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通體由銀白色的金屬製成,翅膀上刻著細密的紋路。

  它的眼睛是兩顆小小的水晶透鏡,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一名工作人員戴上了一個特製的護目鏡,然後啟動了機械鳥。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嗡」聲,機械鳥振翅飛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向著遠處的山巒飛去。

  工作人員通過護目鏡,能夠實時看到機械鳥傳回的圖像。

  另一名工作人員則操作著一台印表機似的設備,將機械鳥拍攝到的地形數據列印出來,形成一張張精確的地形圖。

  上江隼人接過列印出來的圖紙,對照著手中的地圖,和隊員們開始討論選定勘測地點的事宜。

  與此同時,千乃也帶著她的三個學生開始忙碌起來。

  千代千鶴擅長醫療忍術,便在村公所前的空地上擺了一張桌子,為村民們進行免費義診。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手法卻很熟練,無論是量血壓、聽心肺,還是處理一些常見的跌打損傷、頭疼腦熱,都做得有模有樣。

  小櫻和井野看到後,也主動留下來幫忙。

  兩人負責登記和安撫病人的情緒,她們的性格開朗,說話又好聽,很快就和村民們打成一片。

  羽山悠和大空則在村長的帶領下,去幫忙修村子的一條堵塞的水渠。

  兩人二話不說,脫了外套就開始幹活。

  兩人體術都不弱,力氣又大,一個人能頂十幾個人的工作量,搬石頭、挖土方幹得熱火朝天。

  面麻站在村口,看著大家各自忙碌起來,然後轉頭對鳴人和佐助說道:「你們也去幫忙吧。像這種深山老林里的村子,大型機械運不進來,修什麼都只能用人力。」

  「好嘞!」鳴人立刻來了精神,擼起袖子,大步走向村長。

  「村長大叔!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嗎?」

  工野直樹看著眼前這個熱情洋溢的金髮少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最近村子東邊的那塊山坡有滑坡的危險,我們正在加固它。如果不嫌累的話,一起來幫忙吧。」

  「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鳴人拍了拍胸脯,信心滿滿。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麻煩死了,來星之國還得做D級任務啊————」鹿丸嘆了口氣,嘴上嘟囔著,但腳步卻沒有停下。

  丁次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也跟了上去。

  「走咯,赤丸!」牙吹了一聲口哨,赤丸跳到他的頭頂,一人一狗也加入了隊伍。

  「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才是忍者的青春啊!」小李更是幹勁十足,已經一邊走一邊開始做熱身運動了。

  天天和八雲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村子東邊走去。

  村子東邊,一塊大約八十度的陡坡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滑坡跡象。

  坡面上有幾道長長的裂縫,泥土和碎石不時從坡上滾落,在地面上堆積成一個小土堆。

  坡腳處堆放著一些加固材料,鋼筋、水泥、木板、鐵絲網等等,顯然是之前運來的。

  鳴人站在坡下,仰頭看著那塊陡峭的坡面,撓了撓頭,有些發愁地問:「這個——————要怎麼弄啊?」

  「是啊,之前在木葉好像也沒弄過這種東西————」小李也摸了摸腦袋,同樣一臉茫然。

  鹿丸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讓開讓開,我來看看。」

  他從村長那裡要來了施工圖紙,鋪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圖紙上畫著各種線條和符號,標註著尺寸和材料規格,還有一些他看不太懂的專業術語。

  「嘖——麻煩死了————」他一邊抱怨,一邊仔細研究著圖紙,然後開始指揮大家幹活0

  「丁次,你把那幾袋水泥搬到那邊去。牙,你和赤丸去把那些鐵絲網拉過來。小李,你用那邊的鐵鍬挖幾個坑,深度按照圖紙上標的來。鳴人,你去把那幾根鋼筋截成兩米一段的————」

  「鹿丸好厲害啊!」鳴人看著鹿丸有條不紊的安排,發出一聲讚嘆,然後乖乖地去幹活了。

  佐助站在坡下,皺著眉頭看著那塊陡峭的坡面。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來做這種事。

  他是來變強的。

  他是來追求力量的。


  他是為了殺死那個男人,為了復仇,才來到星之國的。

  他應該像前幾天那樣,接受宇智波光的魔鬼訓練,在生死邊緣磨礪自己的戰鬥技巧,尋找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方法,而不是在這裡————修什麼防滑坡。

  這種只有下忍才會去做的D級任務,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

  佐助越想越煩躁,一躍而起,一腳踩在陡坡上,想要爬上去看看情況。

  然而,他腳下的那塊土石,因為之前的滑坡已經變得非常鬆散。

  他這一腳踩下去,整塊土石突然崩塌!

  「糟了!」

  佐助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隨著崩塌的土石一起向下墜落!

  「喂!佐助!」鳴人第一個反應過來,扔下手裡的鋼筋,沖了過去。

  牙和小李也連忙趕到坡邊,向下望去:「佐助!沒事吧?!」

  一陣煙塵過後,佐助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碎石,臉色有些難看,悶聲回答道:「我沒事!」

  他確實沒有受傷。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暗部忍者,這種程度的墜落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那股憋悶和煩躁,卻在他心裡越積越深。

  就在這時,一隻小小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那隻手裡捧著個有個小缺口的木碗,碗裡盛著淺黃色的茶水,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茶水的表面漂浮著幾片細碎的茶葉,散發出一股清淡的茶香。

  佐助愣了一下,順著那隻手看去。

  那是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裙子,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臉蛋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正有些怯生生地看著他。

  「大哥哥————」小女孩的聲音糯糯的,帶著一絲害羞:「喝口茶水吧————我媽媽自己采的山茶葉泡的————」

  佐助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女孩,看著她手裡那隻粗糙的木碗,看著碗裡那淺黃色的茶水,看著茶水表面漂浮的細碎茶葉,看著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沉浮————

  那顆被仇恨填滿、被變強的執念占據,幾乎忘記了其他一切感受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接過了那隻木碗。

  碗壁有些粗糙,茶水還溫熱著,透過碗壁,傳到他的手心。

  他端起木碗,將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入口,微微有些苦澀,但隨即化開,留下一股清甜的回甘。

  他喝完茶水,把木碗遞還給小女孩,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小小的腦袋,聲音有些生硬,但語氣卻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這裡危險,快回去吧。」

  「嗯!」小女孩接過木碗,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燦的笑容。

  然後她轉過身,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開了。

  跑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佐助揮了揮手,然後跑向村口的空地,那裡架起一口鐵鍋,幾個婦人正在燒熱水泡茶。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將木碗遞給其中一個婦人,被婦人寵溺的摸了摸頭。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向村子裡。

  遠處,千代千鶴正開著白眼,認真地為一個老奶奶查找體內的病因,小櫻在一旁幫忙,井野則在登記病人的信息。

  更遠處的水渠邊,羽山悠清理著水渠里堵塞的淤泥,大空則搬來幾塊石頭將衝垮的一段水渠修補。

  村公所前,上江隼人正和隊員們圍著圖紙討論著什麼,那隻機械鳥已經飛了回來,停在工作人員的肩頭。

  再遠處,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普通村民們,有的在幫忙搬材料,有的在給工人們送茶水,有的則站在自家門口,好奇而友善地看著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太陽當頭,陽光灑在那些青磚紅瓦的房屋上,灑在那些新修的村道上,灑在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們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

  「喂,佐助!」鳴人看著發呆的佐助,蹭到他面前擋住了視線,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佐助扭過頭,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然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工具。


  「趕緊幹活吧,笨蛋。」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起來:「好嘞!」

  一個多小時後,陡坡的加固工作基本完成了。

  抗滑樁已經打入地下,擋土牆也已經砌好,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粗糙,但已經具備了基本的防護功能。

  按照圖紙上的設計,接下來只需要再進行一些後續的養護和加固,這塊陡坡就不會再有滑坡的風險了。

  鳴人站在坡下,叉著腰,仰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嘿嘿,幹得不錯嘛!」

  牙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點了點頭:「嗯,還挺像樣的。」

  小李則在一旁做著拉伸運動,嘴裡念念有詞:「這點運動量還不夠,下午要是沒有活的話,晚上再加練五百個伏地挺身————」

  就在這時,完成了排水渠修復工作的羽山悠擦著額頭的汗,走了過來。

  他來到陡坡前,仰頭看了看剛剛完成的加固工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還有最後一道工序。」

  「啊?」鳴人疑惑地轉過頭。

  「最後一道工序?不是都做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羽山悠走到陡坡前,雙手結印。

  「木遁·樹界壁!」

  他的手掌按在地面上。

  下一瞬,腳下的地面微微震動起來。

  只見那面剛剛砌好的擋土牆上,無數嫩綠的枝條破土而出!

  那些枝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蔓延、交織、纏繞,迅速覆蓋了整個坡面!

  它們深深紮根於土壤之中,根系如同鋼筋般牢牢鎖住鬆散的土石;它們的枝幹相互交錯,形成了一道堅韌而富有彈性的天然屏障;它們的葉片在陽光下舒展開來,嫩綠的顏色與周圍的青山融為一體,仿佛這道屏障本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面長達上百米、由活生生的樹木構成的支擋結構,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鳴人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

  佐助的瞳孔也微微收縮,目光在那些交錯生長的樹枝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震撼。

  鹿丸更是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工程圖紙,然後又抬頭看看那道由樹木構成的綠色屏障,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所以————這就是圖紙上我看不懂的最後一道工序嗎————木遁加固————」

  牙蹲下身子,用手戳了戳那棵從擋土牆裡長出來的樹苗,確認它是真的樹,然後抬頭驚訝的看向羽山悠。

  鹿丸眼神里則是帶著一絲慎重和驚愕:「喂喂喂,你這傢伙————真的是平民出身嗎?

  木遁這種東西————」

  羽山悠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表情平靜地說:「木遁確實很難掌握,但只要查克拉屬性匹配,再加上身體足夠強大,移植木遁血繼限界也不難。」

  「————」鹿丸沉默了片刻,想起之前聽說的星之國的科技水平已經能移植血繼限界。

  「好吧,是我見識少了。」鹿丸臉頰抽搐了一下,只覺得有些無語。

  木遁!

  這種血繼限界,在星之國竟然已經能通過血繼限界手術進行移植了?

  鹿丸不由看向正在用白眼為村民檢查身體的千代千鶴,又看了看坐在一顆樹墩上休息喝茶的大空。

  這三個傢伙————不會都有移植的血繼限界吧————

  如果星之國都是這樣的忍者,那一旦爆發戰爭,木葉————拿什麼贏啊?」鹿丸扶著看些頭疼的腦袋,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一刻,鹿丸忽然覺得,自己對星之國的了解,還是太少太少了。

  與此同時。

  一陣孩子們的歡笑聲在村口響起。

  「賣貨郎爺爺!我還要一串糖葫蘆!」

  「我也要我也要!我有錢!這是我幫媽媽幹活掙的!」

  幾個小孩子圍在村口那棵大榕樹下,手裡攥著皺巴巴的零錢,爭先恐後地伸向那個坐在樹根上的老人。

  老人身邊放著一個高高的竹編背簍,他正笑眯眯地從草把子上取下一串糖葫蘆,遞給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然後接過她手裡的零錢。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的走村串巷賣貨郎,為這個大山深處的村子帶來一些山外的小貨物。

  而在距離這棵大榕樹不遠的地方,面麻正靜靜地看著那個賣貨老人。

  等孩子們拿著糖葫蘆喜笑顏開的跑開後,才緩緩地走了過去。

  然後在大榕樹的另一側,站定。

  他背靠著樹幹,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投向遠處那些正在忙碌的村民和忍者,像是閒聊一般說道:「我還以為,當年讓羽村給你帶的話,沒帶到呢。」

  賣貨老人收斂竹編背簍的動作沒有停頓,似乎早已料到了面麻的到來。

  他站起身來,然後將那個竹編背簍重新背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之間的草地上,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光影搖曳。

  賣貨老人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本來我早已不再介入忍界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遠處那個正在熱火朝天地建設中的小山村,看向那些在田裡勞作的農民,看向那些在村口嬉戲的孩童,看向那些正在為村民義診的年輕忍者————

  他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因為這一切,讓他仿佛看到了千年前他在忍界行走時所幫助的人們,以及那些追隨他的人們。

  那些人後來被稱作忍者」,他們形成了最初的忍宗,在忍宗之祖」的帶領下致力於讓這個因大筒木一族入侵變得千瘡百孔的世界變得更好。

  然而千年的混亂、戰爭,已經讓忍者們忘記了忍宗之祖」的教誨。

  一眼千年,忍者,終於在這裡回到了他最初的定位。

  「但你————」

  賣貨老人緩緩轉身,看向這個連他都看不穿的少年,感慨道:「似乎真的為這個忍界,帶來了很多改變。」

  【PS:昨天欠了3K,這一章6K算補償,今天正常更新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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