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孤辰劫煞的安慶和姜洛仙,靖帝要殺人(高潮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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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孤辰劫煞的安慶和姜洛仙,靖帝要殺人(高潮2合1)

  奶奶這麼大年紀入宮去見太后,可是卻連太后的面都沒見到,這明顯是靖帝的意思。

  就在裴晚姝要回答的時候,裴川一把握住裴晚姝的手,神色堅定的看著她。

  裴晚姝吃驚的看向裴川。

  「相信我。」裴川做著口型。

  「晚姝———」聽到女兒沒了聲音,裴青山詢問。

  裴晚姝仔細看著裴川,她本想認命,可看到裴川堅定又明亮的雙眼,她輕輕咬著朱唇,堅定道:「爹,縱然萬般好處,可是我不想嫁。」

  原本還在猶豫的裴晚姝,終於在心中下定決心,既然裴川讓自己相信他。

  那便相信他吧。

  裴青山還想再勸勸女兒。

  「女兒,你再考慮考慮——」

  可是裴晚姝少了往日的溫婉,而是聲音鄭重而堅定的道:「父親,女兒累了。」

  裴青山張張嘴,最終只是嘆息一聲。

  「父親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未來考慮,那楚王————唉,知道你不想聽,一個側妃是有些委屈晚姝了。」

  「罷了,為父先走了,女兒你好好想想吧。」

  隨著裴青山的離開。

  屋內又只剩下裴川和裴晚姝。

  只不過和剛剛相比,此時裴川和裴晚姝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甚至裴川還握著裴晚姝的手。

  不過此時兩人都看向其他地方,都默契的沒有看向對方。

  過了一會,裴川終於沒忍住,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裴晚姝的玉手比裴川想像的還要軟,還有滑膩,像是上等的絲綢一樣,摸著的感覺,又仿佛是那軟軟糯糯的麻薯一樣,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裴晚姝如此落落大方的女子,被裴川這樣捏手,面頰都有些紅暈。

  裴晚姝小心翼翼的抽了一下自己的手。

  裴川也很自然的放開。

  裴晚姝嬌嗔一聲,「裴公子也不是君子。」

  裴川裝作沒聽到裴晚姝的嬌嗔,輕輕咳嗽兩聲,道:「咳咳,裴姑娘,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會阻止你嫁給楚王。」

  看著裴川嚴肅的樣子,裴晚姝面帶溫婉的笑容,輕輕頜首。

  「對了,還有一件事。」

  「何事?」

  「大姑娘應該能猜出我是怎麼來的吧。」

  裴晚姝看著裴川溫婉一笑,道:「你想為裴景淵求情。」

  裴川認真的看向裴晚姝的眼睛道:「他也是為了大姑娘好,我要是不知曉就這樣讓你嫁給楚王,而我什麼都沒有做,到時候我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兩個人距離很近,裴川能看到大姑娘的漂亮的雙眸,一眨一眨的睫毛,還有那濕漉漉的頭髮。

  裴晚姝有些不敢看裴川如此認真的眼神,只好側過視線,輕輕道:「我知曉了。」

  裴川離開國公府後,他此時大腦中也一頭亂麻。

  有一個人絕對能解決這件事,那就是女國師姜洛仙,可是姜洛仙如今並不在京城,所以裴川只能想其他辦法。

  「海剛峰?」

  裴川想了一下海剛峰後馬上搖頭。

  上次他答應海剛峰的事情還沒有兌現。

  「大儒王守正?」

  「王夫子雖然確實能讓靖帝忌憚,但還不可能讓靖帝回旨意。」

  裴川再次搖搖頭。

  突然,他想到安慶公主。

  從剛開始他接觸安慶公主的時候,就覺得對方始終處於一團迷霧之中。

  原本以為自身弱不禁風,可是有一個氣海境實力強大的手下。

  後來又得知就連安慶公主自身實力都非常強,連三娘都看不透修為,甚至安慶公主和姜洛仙也非常相熟。

  裴川當即下定決心來到安慶公主府,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

  裴川還沒敲門,就聽到屋內傳來安慶公主柔媚的聲音。

  「進來吧。」


  裴川推門而入,這次依舊和上次一樣,不見屏風,他直接就能看到眼神冷漠的安慶公主。

  裴川直接問道:「還記得你欠我一個承諾麼。」

  「你要救裴晚姝。」安慶公主的聲音依舊很柔媚。

  如果不看她的眼神的話,絕對會認為是和裴晚姝一樣極盡溫柔的女子。

  裴川皺眉:「你推算出來的?」

  「這個時候你來找我,還要提之前的那個承諾,本宮不需要推算,都能猜到「如何?」裴川問。

  「不行。」

  裴川眉頭緊皺,眼神慢慢冷了起來。

  安慶公主嘆息一聲,主動解釋:「非是本宮想食言而肥,而是因為只要本宮救下裴晚姝,本宮隱藏的勢力和實力就會暴露出來。」

  「你還記得本宮答應過你承諾的時候所說的麼?」

  「不損害你根本利益的情況下的一個承諾。」裴川頓了一下,又道:「你實力暴露了又如何?」

  「我會死。」安慶公主眼神平靜的看向裴川。

  沒有用本宮,而是用了我字。

  裴川眉頭緊皺。

  身份暴露就會死?

  怎麼可能?

  「你好歹也是一個公主,身份暴露就會死?究竟是誰要殺你?」

  「靖帝。」

  裴川眉頭皺的更深,靖帝是不喜歡安慶公主,但是為何要殺呢?

  「他為何要殺你?」

  「不知。」

  如果說裴川之前還信任安慶公主的話,聽到這個回答後,徹底不再相信。

  裴川看向安慶公主,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不想幫忙,我會想其他辦法,以前所有的事情,權當是一刀兩斷。」

  裴川推門就要離開。

  可是發現自己絲毫推不開門。

  「你要攔我?」裴川轉身面無表情的看向安慶公主。

  安慶公主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女國師在我剛降生的時候推算過,

  我是千年內第二個孤辰劫煞命格,這種命格非常罕見,單純論修煉天賦來說,幾乎算得上是萬萬中無一。」

  裴川不語,繼續聽著安慶公主敘說。

  「你可知曉千年內,第一個孤辰劫煞命格是誰?」

  「誰?」

  「姜洛仙。」

  裴川心中猛震,安慶公主是孤辰劫煞命格,姜洛仙竟然也是孤辰劫煞命格!

  但他隨即就想到第一次見到姜洛仙的時候,那出塵淡然的氣質,可是當姜洛仙睜開雙眸時候,鳳眸中充滿了柔媚,與自身氣質完全不同。

  而安慶公主恰恰相反。

  聲音柔媚,只是聽著就不由自主的信服,感覺是極致溫柔的女子,但是那雙眼眸卻冷漠的不能再冷漠。

  「姜洛仙曾經在我五歲的時候說過,如果我踏上修煉一途,就會死在親生父親手中。」

  「但是我不甘心生死由其他人掌控,所以我一直隱藏自己修煉的事情。」

  裴川嘆息一聲道:「我知曉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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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慶公主道:「你的辦法無非就是在七日後成婚當日劫走裴晚姝,我可以幫你安排接應,還有逃出去的新的身份等等各種事情。」

  「你要求是什麼?」

  安慶公主突然跳脫的轉移話題:「你知曉為何修為提升這麼快?為何冠軍伯如此重要?」

  裴川沒想到話題突然繞到這個上面,於是皺眉:「你知曉。」

  安慶公主沉聲道:「楚王手中有一塊祖巫石板,他正在用冠軍伯做實驗。」

  裴川心中一驚,他現在手中就有一塊祖巫石板,而這塊祖巫石板,正是從楚王手中得到的。

  難道安慶公主說的就是他手上的那塊祖巫石板?

  他如今和安慶公主還不信任,自然不會現在就拿出來。

  安慶公主平靜道:「因為有一次推算的預警,那塊石板絕對不能讓靖帝得到,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冠軍伯,毀掉那塊石板。」


  安慶公主沉默了一會道:「我幫你安排你在劫走裴晚姝逃出去之後的事情,

  當然,我還欠你一個承諾,你也可以用承諾來兌換。」

  「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你幫我。」

  安慶公主真心實意的看著說道:「我確實想讓你欠我人情,但是上次我寫給你的紙條說欠我人情,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我當時無法出手,並沒有幫上什麼忙,你不用在意。」

  裴川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問道:「如何殺掉冠軍伯,奪回石板?」

  「你需要先答應靖帝的聖旨,前往清河崔家剿匪。」

  裴川詢問:「為何要去清河崔家?」

  「因為我推算出來秦霜兒是關鍵,秦霜兒會去清河崔家,而只有她在冠軍伯才回出現。」

  「你也會去?」

  「對。」

  「此行靖帝有可能對我出手。」

  安慶公主道:「我知曉你擔心危險,可這件事情是你為我冒險,我就算是死也一定會護你周全!」

  「成交。」裴川這次沒有猶豫。

  皇宮。

  奉天殿。

  靖帝身穿龍袍,高坐在龍椅之上,看到裴川竟然敢抗旨後,心中憤怒。

  「好好好——好一個挾泰山超北海,是不能也,而非不願也。」

  靖帝狠狠的把聖旨摔倒地上。

  吳芳則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吳英蓮重傷未愈,此時面色蒼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對靖帝提議道:「陛下,不如給那裴川普升百戶,他畢竟剛入錦衣衛半個月,如此快的普升到百戶,

  曠古絕世,我看他未必會拒絕。」

  靖帝皺著眉頭。

  吳英蓮小聲提醒了一句:「陛下可是忘記了,滿朝文武,在高官厚祿面前有有幾人能在意些許美色?」

  聽到吳英蓮的話,靖帝瞬間醒悟:「此計謀甚妙。」

  「再次擬旨意。」

  吳英蓮再次詢問道:「陛下,如果那裴川再次拒絕了呢?」

  靖帝眼中殺意凜然:「欺君之罪,真當朕不敢殺人!」

  在送走聖旨後,原本靖帝一直想要找的毒相嚴世嵩卻求見。

  靖帝心中不滿,用人的時候不見蹤影。

  聖旨擬完了卻出現,但靖帝還是立刻請了進來。

  「不知陛下找我何事?」

  靖帝心中惱怒,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輕輕一笑問道:「嚴愛卿,不知女國師何時能歸京?」

  毒相嚴世嵩道:「微臣本事算不到女國師的,但是近些日子姜洛仙似乎是踏入了我靖朝的國土上,微臣稍稍算了一下。」

  「少則七日,多則一月,女國師姜洛仙就會歸京。」

  靖帝眼前一亮,「嚴愛卿,真聽說白玉京的修士,大多數都不禁止婚娶,很多坤道都在白玉京嫁人生子。」

  嚴世嵩輕輕頜首:「回陛下,確實有這個說法。」

  靖帝心中激動,繼續詢問道:「朕聽說白玉京雙修之術獨步天下,不知國師是否會雙修之術?」

  嚴世嵩眉頭皺起,又重新撫平:「這個陛下還是親自和姜洛仙說吧。」

  「朕.」

  靖帝有些無言,他要是敢開口詢問,也不用找嚴世嵩來旁敲側擊了。

  靖帝復又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

  又是聖旨。

  依舊還是吳芳這個傳聖旨的太監。

  這次吳芳吳公公並十分的客氣的說給裴川加官進爵的聖旨後,十分客氣的小聲道:「裴川,這次陛下是真的怒了,你要是在拒絕的話——」

  皇帝的旨意他自然也要傳達。

  但是這裴川他也不想得罪。

  他已經想明白了,他的師傅,吳英蓮可是立命九重的修為。

  那又如何?

  還不是被打成路邊的死狗一條,如今的傷勢也只是恢復了一半,這等場景他可是歷歷在目。


  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正當吳芳以為裴川要再次拒絕的時候。

  誰知道裴川竟然在吳芳懵逼震驚的眼神中,接了聖旨。

  裴川去公主府和安慶公主商量的那些事情,以他和三娘的關係,自然不會隱瞞三娘。

  所以三娘對裴川的選擇也不意外。

  裴川送走吳公公後,上前一步,拉過三娘的小手。

  「三娘。」

  胡三娘掙脫了一下。

  裴川上前一步握緊三娘的小手。

  胡三娘不再掙脫,只是輕輕嘆息一聲道:「我知曉那裴晚姝在你心中地位。

  況且相比於我,她才是最先認識你的。」

  裴川知曉三娘的性格,他本以為三娘會和他鬧一些脾氣。

  沒想到如此通情達理,心中感動欣喜,當即低著頭俯下身來,對著三娘誘人的朱唇吻了下去。

  「唔...—」

  雖然已經和裴川親密過很多次。

  可是裴川這一親過來,三娘總是瞬間身體癱軟無力,只能任由裴川擺布。

  過了一會,三娘察覺到自己衣服上的異動,嚇了一跳,立刻害羞的把裴川推開。

  胡三娘羞紅著臉,氣呼呼瞪著裴川。

  然後生氣的在裴川肩膀上咬了一口道:「去去去——下次再伸爪子,伸那隻爪子剁那隻爪子。」

  三娘自然是不捨得用力咬的,裴川輕輕一笑,看向三娘的白皙脖頸上,沒有任何裝飾,看是時候給三娘買一個項鍊裝飾了。

  裴川在三娘的側臉上親了一口,道:「三娘,等我回來。」

  裴國公府。

  裴景淵看著自家姐姐,陪著笑臉說道:「大姐姐,是弟弟錯了。」

  裴晚姝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好笑,卻是故意不理會裴景淵。

  大嘴巴裴景淵,已經把裴川答應幫忙自己大姐姐的事情和父親還有老太太說了。

  如今全家都聚集在廂房內。

  很顯然,在得知這件事情後,老太太和裴青山,都下意識的誤會裴川和裴晚姝兩人之間的關係。

  要不然這可是違抗聖旨,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裴川怎麼可能答應?

  如今誤會已經在裴青山和老太太心中根深蒂固。

  裴晚姝剛開始還解釋一句兩句,後來發現無用之後乾脆就不再解釋了。

  大聰明裴景淵之間挑明了道:「大姐姐,不用解釋,裴川不是傻子,他會不惜違抗聖旨幫你,這證明裴川絕對喜歡大姐姐的。」

  「而大姐姐的性格,能接受裴川的幫忙,相比也是———嘿嘿。」

  之後的話裴景淵不敢說。

  「你。」

  裴晚姝對自己這個蠢弟弟都無語了。

  老太太慈祥的拍著裴晚姝肉肉軟軟的玉手,「晚姝,你眼光倒是不錯,那裴川雖然最開始只是我們國公府的一個馬夫,可是這串多長時間,就做出了這麼多大事。」

  「一看此子就絕非是非池中之物。」

  裴晚姝嘆息一聲,道:「奶奶,你誤會了,我與裴川真的沒什麼。」

  裴青山皺著眉頭,他自然是希望自家女兒嫁到楚王府的。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好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護衛突然氣喘吁吁的走進屋內:「不好了,不好了,陛下下了旨意,讓裴川去剿匪。」

  裴景淵笑著看向禪玉道:「你消息是有些遲了,這昨日裴川就已經接到這個聖旨了,只不過裴川用自己身體受傷的藉口給推遲了。」

  護衛連連搖頭,連忙焦急的解釋道:

  「不是的,陛下又頒布了一個聖旨,是給裴川加官進爵,裴川如今已經是錦衣衛的百戶了!」

  「然後裴川在得到陛下加封百戶聖旨之後,就把昨天的那個去清河崔家的聖旨一塊接了。」

  「裴川估計今日就會出發前往清河崔家。」

  裴景淵聽到這個護衛的話,瞪大眼睛,心中狂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區區一個錦衣衛的百戶,裴川不可能同意的,他連聖旨都干違抗,怎麼可能一個區區的錦衣衛百戶就妥協了呢?」

  裴景淵昨日親耳聽到裴川違抗聖旨威風凜凜的樣子,所以他此事自然是不相信的。

  聽到護衛的話,裴青山卻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就知曉,區區一個而是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為了自己女兒違抗聖旨。

  估計是昨日熱血上頭,一時之間衝動了。

  如今皇帝給了個台階,再加上封了了百戶,所以就清醒了。

  裴晚姝剛開始也有些不信,可是在反覆再三確認之後,還是不得不相信。

  裴晚姝輕輕咬著嘴唇,她想到昨夜和裴川相處,心神有些黯然傷神。

  裴晚姝心中有些失落的想看,「想必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而且這第二次聖旨,陛下明顯是怒了,如果還違抗聖旨,恐怕誰也不知曉陛下會做出什麼事情。」

  裴晚姝剛準備離開的時候,

  風寒好了的禪玉,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她偷偷塞給自家大姑娘一張紙,

  小聲道:「大姑娘,裴川讓我給你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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