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大人，時代變了
雲氣上升，風雨輕揚。
易水河畔，一支規模龐大宛如長龍的隊伍沿河行進。
盧龍大勝後，紅巾軍的名號在燕雲一帶打響了，深受壓迫的漢家兒郎從各地蜂擁而至，響應義軍。
紅巾軍的武裝力量壯大到數千人，從者過萬。
「咕嘟嘟咕嘟～」水壺裡的水翻滾著，白色的水汽瀰漫在河邊。
熱水在古代稱為湯，多少人連這一口熱水都喝不上。
朱壽站在河畔，望著南去的易水，再往南就到大宋了。
在遼國起家確實方便，可後續發展，他還是計劃去中原。
金國崛起，燕雲直面女真鐵騎，不適合起初的發展。
今年是北宋宣和元年，遼天慶九年，也是後世的公元1119年，靖康之恥還有八年。
宋金簽訂海上之盟，相約夾擊遼國，大宋君臣夢想藉此收復燕雲十六州。
大宋君臣正在積極籌備收復燕雲的軍事力量，而宋軍戰鬥力委實一言難盡。
現在他這支強勁的起義軍在燕雲打響名氣，正是北伐的好助力。
歷史上，為了收復燕雲，大宋招降了涿州守將郭藥師。
他的戰略就是南赴大宋，搭上這顆大樹發展勢力，伺機而動。
易水的風很寒冷，讓朱壽回想起千年前的義士荊軻。
亂世中總有人逆大勢而行，在這個時代走上抗金反宋的道路，可謂滿路荊棘。
數千燕雲子弟兵南下，不知日後能有幾人歸來。
「主公，打聽好了，易水南岸有一個惡霸豪戶，家中有上千僕人，大肆囤積糧食，哄抬糧價……」石秀上前稟報。
朱壽的思緒被拉回來，南歸得到大宋官方招募還要等待，現在得儲備實力。
這一路走來，他擴張所需的軍事物資大都來自剿殺豪族。
畢竟沿途攻城掠地速度太慢風險太大，遼國主力雖然在前線，但各地守軍里還是有些硬茬子的。
如果攻城不利，不僅會折損得之不易的家底，還容易被遼軍包餃子。
「準備出兵！」朱壽下令。
「諾～」諸將從命。
-----------------
烏家堡位於易水南岸，莊園圍牆修得很高，莊中畜養數百私人部曲。
周圍的農戶都被他家禍害的不輕，紅巾軍一來就招攬到不少慘遭迫害的農民。
雙方的戰鬥在戶外爆發，烏家忙著收攏周圍的牛羊與人口，沒能及時撤回莊子。
紅巾軍沒有絲毫懸念擊敗了烏家部曲，這些狗仗人勢的爪牙對上經過戰火淬鍊的義軍，戰鬥就是摧枯拉朽。
朱壽只用了一個衝鋒就把這支部曲的首領兼教頭刺於馬下。
往日威風凜凜的烏家在起義軍手中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宰殺了烏家莊主後，朱壽開始標準的宣傳。
熟練的話語很快就勾起了民眾的恨意，然後就是招募敢勇，應者無數。
在招募敢勇的同時，紅巾軍也在重新分配戰利品。
根據朱家老祖宗造反的經驗，朱壽規定了義軍繳獲必須統一上交，然後重新按照功勞分配。
掌握了分配權，才能讓隊伍擁有凝聚力，使領袖有威嚴。
動物的生存法則如此，成吉思汗的蒙古騎兵也同樣如此，這是軍隊形成組織等級化的必然階段。
如果讓士兵隨便搶的話，那軍隊就會變成強盜，戰鬥力也難以提升。
分配完戰利品後，軍隊統一開始做飯。
打了這麼久仗，一路疾行軍，士兵的消耗很大，今晚需要好好吃一頓，讓他們休息一下。
不過朱壽仍然排出了輪班執勤，同時看管好抓捕的烏家堡爪牙親信。
牛肉的醬香味揚起，勾起了士兵的食慾。
今晚殺了不少牛羊，肉是管夠的。
在這個末世里人們很難見到葷腥，哪怕是處在燕雲這種遊牧大區，牛羊也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特別是牛，作為重要的生產力，吃牛在中原王朝是違法的。在燕雲，如今戰事激烈，牛更是重要戰略物資。
不過今晚他讓士兵放開了肚皮吃，他要讓他們快速恢復氣力。
遼軍追兵應該快來了，畢竟他們抓了遼國公主。
另一方面，他對於大宋招募他們是很有把握的，他們現在已經名震燕雲了，八百破一萬，戰力強悍。
對於羸弱的宋軍來說，他們是很吃香，可凡事總要留一手。
如果大宋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也不能坐等被坑，他可不是辛棄疾那種理想派愛國人士。
他是志在爭霸天下的梟雄，清楚天下越來越亂了，只有強橫的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操場上十口大鍋架著，滾燙的熱水漲個不停，五口大鍋里煮著牛羊肉，另外五口大鍋里烙著油餅。
當醬香牛肉出鍋的那一刻，所有士兵的眼睛裡都冒著綠光，他們好像狼群。
朱壽喜歡做這個狼王，野性與冒險刺激著他的感官，他享受那種支配感。
按照戰功、勇武的表現，勇士們依次獲得充沛的肉食與油餅。
在人們的注視下，獲取食物的將士滿足感爆棚了，手裡的食物也變得更香了。
紅巾軍並不是一支將士待遇平均的隊伍，他們內部有鮮明的等級秩序。
他們按照戰鬥勇武來決定待遇，亂世中本就是弱肉強食。
朱壽吃了四斤多的醬香牛肉又喝了兩斤燕北烈酒，起初他是不想喝的，可為了禦寒「小酌」兩杯。
在北境的嚴寒里，蒸餾提純的烈酒有助於禦寒。
最早的蒸烈酒出現在漢朝，可中原酒度數還是不如北境酒烈。
穿越數載，他首次喝高了，酒香熏透了他的靈魂。
「阿秀，吾醉矣！」朱壽拉住石秀的手，微醺地說道：「好好巡營，若有事速速喊我！」
「諾～」石秀拱手應道。
朱壽做事一貫不著調，可領兵打仗，他還是比較靠譜的。
敢讓三軍休整也是因為金遼現在狗腦子都打出來了，而且遼國的軍政體系已經被天祚帝玩崩了。
遼軍幾乎是騰不出手也沒必要來對付他們這支南下的義軍。
石秀今晚滴酒未沾，嚴肅地護衛在朱壽身旁。
朱壽也是讀過《水滸》的，作為明中葉熱門的通俗讀物，一貫喜歡江湖豪情的明武宗也是讀過的。
《水滸》這本書里真正的英雄豪傑只有寥寥幾人，石秀就是裡面為數不多重情重義的好漢。
進門前，石秀對著朱壽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男人間的特別眼神。
看著朱壽打開門進去後，石秀拿上兵器拱衛在帳前。
石秀所奉行的是古代士為知己者死的那套觀念。
朱壽愣住了，看著燭光下的景象，咽了一口口水，喝多了腦子有些木，反應不過來，真的。
雪白的姑娘躺在赤紅的大床上，銀色的絲綢纏住那修長有力的四肢，青燈映襯著藍色抹胸下不斷起伏的雪白山川。
答里孛看見朱壽進來後一怔，她不自覺地往床里側縮了縮。
看著雪白的契丹美嬌娘，朱壽沒想到石秀這個濃眉大眼的也這麼想進步。
這種事在大明是錢寧、江彬那種奸臣的活，好久沒人這麼貼心了。
答里孛：「可惡的兩腳羊快些放了本宮，不然大遼鐵騎會在你的屍體上踐踏無數遍……嗯啊～」
響亮的巴掌聲迴蕩在房間裡，短裙下翻起雪山晃動。
答里孛睜著紅淅淅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居然敢打本宮？」
刁蠻的公主被寵壞了，不知道世界的險惡。
不過這個公主還是很值錢的，可以用來向大遼要不少物資。
還是得再養幾天，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老朱今天決定要讓這小公主知道漢人已經重振雄風了。
「公主大人，時代變了。」
朱壽一把提起公主雪白的後頸，兩人面對面。
看著眼前壯如虎熊的男人，答里孛內心有些害怕，她害怕自己被撕碎。
不過她不能認輸，作為白狼與青牛的子孫，她不能丟分啊。
「低賤的血裔拿開你的髒手，高貴的雪境血統不容玷污……」
看著倔強的女孩，他的酒勁有些上來了，民族復仇感升起的同時一個愛好被喚醒了。
曾經他最喜歡在大明萬獸園裡馴服那些兇猛高傲的動物。
漢室百年的血淚浮上心頭，他要代表無盡受苦受難的漢人同胞狠狠鞭韃殘暴的統治者，他要審判她…………
「這世上從沒有什麼高貴的血統，天生貴胄都是假的，你也會流血的，被殺就會死。」
他的老祖宗朱元璋從一個碗到一統天下，而他也經歷了剛到大宋時的窘迫與艱辛，對血緣尊貴早就嗤之以鼻。
青燈搖曳，紅燭落下燭淚，破碎的銀色絲綢躺在窗邊，純白的月華鋪在窗邊。
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繡被翻紅浪。
紅浪之上有雪潮洶湧，健碩的肌肉群如暴怒的浪濤般拍打著雪潮。
粗大九圍的腰身遮滿了大半張床，只是偶爾露出一抹雪白，就像一頭巨熊在享用捕食到的雪白梅花鹿一般。
歷史總是在重演，有時漢人是那高貴的梅花鹿被北方粗暴的猛獸狩獵，一次又一次……
可漢人不只是優雅溫順的食草動物，他總會有雄起的一天。
鮮卑、匈奴、契丹、突厥……狩獵從未停止，只是獵手的身份在不斷變化。
易水河畔，一支規模龐大宛如長龍的隊伍沿河行進。
盧龍大勝後，紅巾軍的名號在燕雲一帶打響了，深受壓迫的漢家兒郎從各地蜂擁而至，響應義軍。
紅巾軍的武裝力量壯大到數千人，從者過萬。
「咕嘟嘟咕嘟～」水壺裡的水翻滾著，白色的水汽瀰漫在河邊。
熱水在古代稱為湯，多少人連這一口熱水都喝不上。
朱壽站在河畔，望著南去的易水，再往南就到大宋了。
在遼國起家確實方便，可後續發展，他還是計劃去中原。
金國崛起，燕雲直面女真鐵騎，不適合起初的發展。
今年是北宋宣和元年，遼天慶九年，也是後世的公元1119年，靖康之恥還有八年。
宋金簽訂海上之盟，相約夾擊遼國，大宋君臣夢想藉此收復燕雲十六州。
大宋君臣正在積極籌備收復燕雲的軍事力量，而宋軍戰鬥力委實一言難盡。
現在他這支強勁的起義軍在燕雲打響名氣，正是北伐的好助力。
歷史上，為了收復燕雲，大宋招降了涿州守將郭藥師。
他的戰略就是南赴大宋，搭上這顆大樹發展勢力，伺機而動。
易水的風很寒冷，讓朱壽回想起千年前的義士荊軻。
亂世中總有人逆大勢而行，在這個時代走上抗金反宋的道路，可謂滿路荊棘。
數千燕雲子弟兵南下，不知日後能有幾人歸來。
「主公，打聽好了，易水南岸有一個惡霸豪戶，家中有上千僕人，大肆囤積糧食，哄抬糧價……」石秀上前稟報。
朱壽的思緒被拉回來，南歸得到大宋官方招募還要等待，現在得儲備實力。
這一路走來，他擴張所需的軍事物資大都來自剿殺豪族。
畢竟沿途攻城掠地速度太慢風險太大，遼國主力雖然在前線，但各地守軍里還是有些硬茬子的。
如果攻城不利，不僅會折損得之不易的家底，還容易被遼軍包餃子。
「準備出兵！」朱壽下令。
「諾～」諸將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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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家堡位於易水南岸，莊園圍牆修得很高，莊中畜養數百私人部曲。
周圍的農戶都被他家禍害的不輕，紅巾軍一來就招攬到不少慘遭迫害的農民。
雙方的戰鬥在戶外爆發，烏家忙著收攏周圍的牛羊與人口，沒能及時撤回莊子。
紅巾軍沒有絲毫懸念擊敗了烏家部曲，這些狗仗人勢的爪牙對上經過戰火淬鍊的義軍，戰鬥就是摧枯拉朽。
朱壽只用了一個衝鋒就把這支部曲的首領兼教頭刺於馬下。
往日威風凜凜的烏家在起義軍手中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宰殺了烏家莊主後，朱壽開始標準的宣傳。
熟練的話語很快就勾起了民眾的恨意，然後就是招募敢勇，應者無數。
在招募敢勇的同時，紅巾軍也在重新分配戰利品。
根據朱家老祖宗造反的經驗，朱壽規定了義軍繳獲必須統一上交，然後重新按照功勞分配。
掌握了分配權，才能讓隊伍擁有凝聚力，使領袖有威嚴。
動物的生存法則如此，成吉思汗的蒙古騎兵也同樣如此，這是軍隊形成組織等級化的必然階段。
如果讓士兵隨便搶的話，那軍隊就會變成強盜，戰鬥力也難以提升。
分配完戰利品後，軍隊統一開始做飯。
打了這麼久仗，一路疾行軍，士兵的消耗很大，今晚需要好好吃一頓，讓他們休息一下。
不過朱壽仍然排出了輪班執勤，同時看管好抓捕的烏家堡爪牙親信。
牛肉的醬香味揚起，勾起了士兵的食慾。
今晚殺了不少牛羊，肉是管夠的。
在這個末世里人們很難見到葷腥，哪怕是處在燕雲這種遊牧大區，牛羊也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特別是牛，作為重要的生產力，吃牛在中原王朝是違法的。在燕雲，如今戰事激烈，牛更是重要戰略物資。
不過今晚他讓士兵放開了肚皮吃，他要讓他們快速恢復氣力。
遼軍追兵應該快來了，畢竟他們抓了遼國公主。
另一方面，他對於大宋招募他們是很有把握的，他們現在已經名震燕雲了，八百破一萬，戰力強悍。
對於羸弱的宋軍來說，他們是很吃香，可凡事總要留一手。
如果大宋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也不能坐等被坑，他可不是辛棄疾那種理想派愛國人士。
他是志在爭霸天下的梟雄，清楚天下越來越亂了，只有強橫的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操場上十口大鍋架著，滾燙的熱水漲個不停，五口大鍋里煮著牛羊肉，另外五口大鍋里烙著油餅。
當醬香牛肉出鍋的那一刻，所有士兵的眼睛裡都冒著綠光，他們好像狼群。
朱壽喜歡做這個狼王，野性與冒險刺激著他的感官，他享受那種支配感。
按照戰功、勇武的表現，勇士們依次獲得充沛的肉食與油餅。
在人們的注視下，獲取食物的將士滿足感爆棚了，手裡的食物也變得更香了。
紅巾軍並不是一支將士待遇平均的隊伍，他們內部有鮮明的等級秩序。
他們按照戰鬥勇武來決定待遇，亂世中本就是弱肉強食。
朱壽吃了四斤多的醬香牛肉又喝了兩斤燕北烈酒，起初他是不想喝的，可為了禦寒「小酌」兩杯。
在北境的嚴寒里，蒸餾提純的烈酒有助於禦寒。
最早的蒸烈酒出現在漢朝，可中原酒度數還是不如北境酒烈。
穿越數載，他首次喝高了，酒香熏透了他的靈魂。
「阿秀，吾醉矣！」朱壽拉住石秀的手，微醺地說道：「好好巡營，若有事速速喊我！」
「諾～」石秀拱手應道。
朱壽做事一貫不著調，可領兵打仗，他還是比較靠譜的。
敢讓三軍休整也是因為金遼現在狗腦子都打出來了，而且遼國的軍政體系已經被天祚帝玩崩了。
遼軍幾乎是騰不出手也沒必要來對付他們這支南下的義軍。
石秀今晚滴酒未沾，嚴肅地護衛在朱壽身旁。
朱壽也是讀過《水滸》的，作為明中葉熱門的通俗讀物，一貫喜歡江湖豪情的明武宗也是讀過的。
《水滸》這本書里真正的英雄豪傑只有寥寥幾人，石秀就是裡面為數不多重情重義的好漢。
進門前，石秀對著朱壽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男人間的特別眼神。
看著朱壽打開門進去後，石秀拿上兵器拱衛在帳前。
石秀所奉行的是古代士為知己者死的那套觀念。
朱壽愣住了，看著燭光下的景象，咽了一口口水，喝多了腦子有些木，反應不過來，真的。
雪白的姑娘躺在赤紅的大床上，銀色的絲綢纏住那修長有力的四肢，青燈映襯著藍色抹胸下不斷起伏的雪白山川。
答里孛看見朱壽進來後一怔，她不自覺地往床里側縮了縮。
看著雪白的契丹美嬌娘，朱壽沒想到石秀這個濃眉大眼的也這麼想進步。
這種事在大明是錢寧、江彬那種奸臣的活，好久沒人這麼貼心了。
答里孛：「可惡的兩腳羊快些放了本宮，不然大遼鐵騎會在你的屍體上踐踏無數遍……嗯啊～」
響亮的巴掌聲迴蕩在房間裡，短裙下翻起雪山晃動。
答里孛睜著紅淅淅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居然敢打本宮？」
刁蠻的公主被寵壞了，不知道世界的險惡。
不過這個公主還是很值錢的，可以用來向大遼要不少物資。
還是得再養幾天，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老朱今天決定要讓這小公主知道漢人已經重振雄風了。
「公主大人，時代變了。」
朱壽一把提起公主雪白的後頸，兩人面對面。
看著眼前壯如虎熊的男人，答里孛內心有些害怕，她害怕自己被撕碎。
不過她不能認輸，作為白狼與青牛的子孫，她不能丟分啊。
「低賤的血裔拿開你的髒手，高貴的雪境血統不容玷污……」
看著倔強的女孩，他的酒勁有些上來了，民族復仇感升起的同時一個愛好被喚醒了。
曾經他最喜歡在大明萬獸園裡馴服那些兇猛高傲的動物。
漢室百年的血淚浮上心頭，他要代表無盡受苦受難的漢人同胞狠狠鞭韃殘暴的統治者，他要審判她…………
「這世上從沒有什麼高貴的血統，天生貴胄都是假的，你也會流血的，被殺就會死。」
他的老祖宗朱元璋從一個碗到一統天下，而他也經歷了剛到大宋時的窘迫與艱辛，對血緣尊貴早就嗤之以鼻。
青燈搖曳，紅燭落下燭淚，破碎的銀色絲綢躺在窗邊，純白的月華鋪在窗邊。
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繡被翻紅浪。
紅浪之上有雪潮洶湧，健碩的肌肉群如暴怒的浪濤般拍打著雪潮。
粗大九圍的腰身遮滿了大半張床，只是偶爾露出一抹雪白，就像一頭巨熊在享用捕食到的雪白梅花鹿一般。
歷史總是在重演，有時漢人是那高貴的梅花鹿被北方粗暴的猛獸狩獵，一次又一次……
可漢人不只是優雅溫順的食草動物，他總會有雄起的一天。
鮮卑、匈奴、契丹、突厥……狩獵從未停止，只是獵手的身份在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