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身份碾壓,陶琳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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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通話。

  那邊的衛書綰剛吃過晚飯。

  她的丈夫孟景元問:「怎麼這個表情?」

  「我哥讓我收拾個女人。」衛書綰用毛巾擦了擦手,離開餐桌。

  「還能有把哥惹怒了的女人?」

  這種女人,基本是不存在的。

  首先衛燁城除了工作領域外,根本不跟女人打交道。

  其次,能讓他生氣的,一定是在意的。

  哪有女人能入得了他那位大舅哥的眼?

  「你不知道。」衛書綰垂眸。

  她偶然一次,發現了他哥的一個秘密。

  至今為止,衛書綰都不敢提及半個字。

  衛書綰示意丈夫:「你讓人查下一個叫陶琳的女人,她也會參加鄧奶奶的壽宴。」

  「好。」

  -

  卡莫酒店,19層。

  陶琳順利入住,只不過她臉上沒有笑容。

  江少頃雖然沒有告訴她,她能夠被允許進入酒店的具體原因,但路過大堂時,她聽到了那些賓客的竊竊私語。

  他們說,那是許許施捨給她的邀請函!

  施捨……

  「少頃,我錯了,我就不應該跟你來的。現在害得你也丟了面子。」陶琳眼含歉疚。

  江少頃的確心煩,可看著她委屈的樣子,他只覺心疼。

  「不關你的事。早知道許許會來,我就應該跟鄧家那邊的人聯繫一下,多要一位名額。」

  讓他丟面子的人,是許許。

  她仗著認識了許晉,拿著座上賓的邀請函,當眾侮辱陶琳!

  江少頃這一刻在心裡,終於對許許產生了一絲厭惡。

  從前只當她隱藏多年任性的脾氣,做事衝動,不識大體。

  如今一看,她是骨子裡就是惡的!

  得勢不饒人。

  「不必在意她,你休息休息。養好狀態,明日參加壽宴。」

  陶琳笑了笑,「好。那你陪我吃晚餐啊?」

  江少頃被她溫柔的笑容感染,也跟著和顏了悅色,「我不陪你誰陪你?」

  「孩子們明天上午到吧?」陶琳問。

  「嗯,明天周六。」

  他們出來之前,打算著正好來了長京,順便讓孩子們過來,他們一家四口在這邊一起玩幾天。

  陶琳說:「我都預約好了一些地方,都是長京最有名的,就在那條一盛大街上。」

  遊樂場,私人家庭會所,親子樂園等。

  這些全部在長京最繁華的那條銷金窟的路上。

  一盛大街的左側是遊玩觀光的地方。

  右側,則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場合。

  世上所有可以享受的東西,這條大街上應有盡有。

  而卡莫酒店,便位處於一盛大街右側的盡頭。

  -

  翌日。

  上午九點鐘。

  鄧家門庭前,賓客絡繹不絕。

  賓客們來自四面八方,更有國外的人遠道而來。

  江少頃與陶琳下車時,剛看見許許進去。

  她竟被好幾個穿著不俗的女人圍著進的主人家?

  遞出邀請函,兩人一起走進去。

  陶琳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江少頃倒是認識不少同行。

  鄧家的傭人這時前來,「您好,女賓這邊請。」

  陶琳一怔。

  還要分男賓席與女賓席嗎?

  江少頃想了想,「她身體不太舒服,能不能不過去?」

  傭人微笑,素質可觀:「先生,今天的壽宴上,男賓與女賓一定要分開入席的。」

  大家族都有這個規矩。

  只是在諸城很少見。

  江少頃道:「你去吧,琳琳,沒事的。」


  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至於出什麼事情。

  陶琳抿了抿唇,「那好。」

  她被傭人引著去往女賓席的方向。

  進入一動別墅,裡面寬敞的客廳,布滿了同色的沙發,女傭們親切的招待著女賓們,賓客們交談也是低聲安靜。

  一切井然有序。

  陶琳想,像鄧家這樣的家族,才稱得上是世家。

  「女士,您自便吧。」

  「好的,謝謝。」

  隨後陶琳便找了個座位歇息了起來。

  她四處觀望注意,時不時往遠處男賓那邊看著。

  坐了片刻,那些女賓三三兩兩的交談。

  就在這時,許許從後門進入,

  她一進門,在場所有女賓,竟全都站了起來。

  「許小姐。」

  「許小姐,好久不見。」

  她被諸多人眾星捧月似的圍在中間,冷艷寧靜的氣質,仿佛凌駕所有女賓之上。

  許許莞爾:「各位好。」

  不知怎麼,陶琳看著這會兒的許許,只覺得從內而外發生了變化。

  漂亮只是一部分,而是那種不自覺的氣場,仿佛她生來就是這樣被人捧著的。

  陶琳壓下羨慕嫉妒的心情,安靜坐著。

  隨後她們聊的什麼,她倒是聽不見。

  不過,陶琳能感覺到那些各有身份的女人對待許許,有種明顯敬畏的感覺。

  她有什麼好敬畏的?

  就因為是衛燁城與許晉的朋友?

  陶琳不知想到了什麼,起身走過去,「許許?」

  她柔柔一喚,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許許,我想麻煩你一下,這裡孕婦專屬的區域在哪裡啊?」

  孕婦?

  眾人疑惑,這個沒見過的女人是哪家初孕的太太?

  沒聽說最近誰家太太懷孕了啊。

  許許抬眸。

  她知道陶琳這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許許剛要開口,一道聲音率先響起——

  「這裡不曾設有孕婦專區。鄧家壓根就沒有邀請有孕在身的女賓。這位女士,您懷孕了嗎?」

  「孟太太。」

  「孟太太。」

  那些女賓笑著打招呼。

  衛書綰一出現,所有女賓都站了起來,猶如剛剛對待許許那般。

  她的相貌與許許竟不相上下,但卻是那種攻擊性很強的美。

  衛書綰一米七的身高,腳踩八公分高跟鞋,穿的不是禮服,而是常服,卻依舊碾壓尋常人。

  說完,衛書綰緊盯著陶琳。

  這個就是,敢欺負許許的女人?

  也不過如此。

  陶琳愣了一愣。

  聽著衛書綰的意思,她現在有些進退兩難,不好回答。

  要是承認有孕,那豈不是證明鄧家沒邀請她?

  若是不承認,那她尋找孕婦專區又是何意?

  陶琳笑答:「我也不確定呢,還沒來得及去檢查。我是以防萬一,才想著去休息休息。」

  「這樣啊。」

  衛書綰笑了,「那既然來了,這裡有專門照顧女賓的女醫生,讓她們給你看看。」

  「這就不……」

  陶琳根本來不及阻止。

  就在小休息室隨時待命的女醫生聽到聲音,直接出現,幾步救來到了她面前。

  「您好,我是鄧氏婦產二中院的院長。請您放心,我從醫經驗豐富。」

  婦產二中院,也就是婦產第二中醫院,設有中醫科。

  在這裡做不了儀器檢查,把脈也是可以的。

  架不住那麼多人盯著,陶琳牽強一笑:「不必了吧,等回去後我親自去醫院檢查,就不勞煩您了。」


  衛書綰轉身走向許許身旁的座位,不咸不淡道:「不勞煩。齊院長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鄧家會照顧好每一位前來慶賀的賓客,您無需客氣。」

  陶琳站在那,只覺得頭暈目眩。

  她與江少頃那晚,其實根本就沒有發生關係!

  她那麼說,不過是為了給許許聽。

  看出她片刻的猶豫,許許收回了目光,「書綰,好久不見,還是那麼漂亮。」

  衛書綰臉上的冷然消失,被笑容取代:「你也知道我們好久不見了?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

  許許勾唇,嫵媚一笑:「打電話哪有見面來的好。」

  「那倒是。」

  衛書綰說著,忽然看向齊院長,催促道:「快給這位小姐把脈啊,要是真的懷孕了,可得派專人隨侍,萬一磕了碰了,主人家可不願意。」

  陶琳硬著頭皮伸出手。

  齊院長搭上脈搏。

  僅僅三秒鐘,齊院長就道:「沒懷孕,只不過月經有些紊亂,容易讓人以為有孕了。」

  衛書綰伸手夾起果盤裡的一顆荔枝肉,「查都查了,順帶給這位小姐看看如何調理調理。」

  陶琳想要抽回手,卻被齊院長抓住了。

  她的確經驗豐富,「您月經紊亂跟您的生活作息有關,身體各個臟器都太虛了。」

  陶琳努力的掙脫著手,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

  齊院長又說:「打胎次數太多了?」

  話落,眾位女人立刻看過來。

  陶琳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忘了如何思考。

  「不能再打胎,不然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您應該是生育過,從前……」

  「這位院長!」陶琳強行打斷,「謝謝您了。」

  齊院長眨眨眼,「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衛書綰目光帶著笑,有意無意掃過附近的某幾個女人。

  收到衛書綰的視線,有人忽然開口:「這位小姐,我們沒見過您。請問,您丈夫或者父親是?」

  她父親已逝!

  又不曾嫁人!

  根本無法自報家門!

  衛書綰問:「許許,你好像認識她?」

  許許冷漠的目光刮過陶琳的臉,「嗯,認識。諸城陶家的大小姐,陶琳。」

  「破產的那個陶家?」

  剛才那女人驚訝:「我一個遠房親戚在諸城,說過的。陶家破產,陶家夫婦陸續離世,那位陶家獨女據說後來未婚生子,生產完就消失了。該不會……」

  「是您吧?」

  未婚生子又消失?

  女賓們的眼神露出直白的鄙夷與嫌棄。

  陶琳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

  鄧家幼女突然開口否認:「她應該不是。我們家跟這個陶家沒有任何來往,自然不會邀請。所以您是怎麼進來的呀?」

  陶琳摳著掌心兒,絲絲作痛!

  她根本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說是跟江少頃來的,那就是間接承認自己是那個女人口中的陶小姐,曾拋夫棄子。

  不說,那她就是偷著混進來的!

  所以無論她怎麼回答,此刻的身份都十分尷尬!

  「哦,瞧我給我忘了。」衛書綰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她的邀請函,是許許送給她用的。」

  送給她用的?

  那也就是鄧家根本不認識她?

  衛書綰笑道:「這位陶小姐跟諸城的江總關係匪淺,所以一道來看看。」

  是的。

  就是一道來看看!

  厚著臉皮貼上來的!

  離陶琳近一些的女賓,竊竊私語起來:「就是跟著蹭進來的?我可聽說那位江總有個非常賢惠的妻子的。她這種行為……」

  「去那邊坐吧。我婆婆要是知道我跟這種人接觸過,怕是要說我不自尊自愛了。」

  一時間,十幾個女賓陸續朝著許許那邊挪動位置。

  陶琳孤零零站在一處,整個人都快要站不穩,轉身就要離開去找江少頃。

  可衛書綰既然接了堂哥的授意,又怎會讓這個女人輕易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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