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陶琳被當眾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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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小姐,外面沒有女賓席位的。」

  陶琳咬著牙,停住即將邁出去的腿。

  她撐起笑容轉回身,故作沒事人一樣:「昨天的確要感謝許許的幫忙。」

  衛書綰眉目間染上一絲冷意:「陶小姐要感謝許許的,難道只有這一件事嗎?」

  對於這種身份差距巨大的人,衛書綰向來不屑繞什麼彎子。

  強大如果不是為了壓制厭惡之人的,那他祖上幾輩人的努力付出,豈不是都白費了?

  陶琳也是沒想到衛書綰會如此直白,一點情商都不用。

  「這位太太的話,我聽的不太明白,平時我跟許小姐的確很少有交集。」陶琳裝作不知。

  裝傻充愣?

  既然如此,衛書綰滿足她,便突然轉移話題:「素來聽說南下三省很注重家族名聲,陶小姐既然認識江總,想必也是諸城人吧?」

  陶琳抿了下唇,「……是。」

  她想說什麼?

  衛書綰慢慢點著頭:「那我就想問問了。一個女人拋窮夫,棄幼子,孩子被繼母精心養大。可等窮夫翻身發達後,這女人卻突然出現妄圖坐享其成的這種事……」

  「在你們那邊,常見嗎?」

  鄧家幼女年紀尚小,聽後驚愕:「竟然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

  陶琳的臉上,已然沒了血色。

  這會兒,胡枚與明南姍姍來遲。

  胡枚笑問:「大家聊什麼呢?」

  鄧家幼女打招呼:「明小姐,胡小姐。我們在跟書綰姐還有許許姐姐納悶這位女士從哪裡來的。」

  見到她們兩人,陶琳的臉色更加難看。

  此地不宜久留。

  當她們對話時,陶琳趁機想要離開。

  胡枚直呼大名:「陶琳?」

  聞言,眾人皆訝。

  剛才懷疑陶琳身份的那位太太驚愕:「她真是陶琳啊?拋棄破產未婚夫,與剛生下來的龍鳳胎,走掉那個?」

  胡枚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陶琳,冷笑一聲:「何止啊。走了便走了,結果人家江總發達了,她又冒出來了。天天賴在江總家裡,從早到晚的纏著江總,完全不顧人家江太太的想法。」

  「呦,你該不會是求著江總帶你過來的吧?」

  胡枚可不慣著陶琳,更不會像衛書綰一樣,說話委婉體面。

  連她陶琳自己都不想要體面呢!

  「那真是太辜負那位替她養大孩子的江太太了吧?」

  「就是的呀,多無辜啊!」

  「這種厚顏無恥的女人,男人們也不知道喜歡哪裡!」

  「人家會撒嬌唄。哪像咱們做太太的,要得體大度有涵養,她們這種完全不用的,只要會嫵媚那一套就行了。」

  不知情的一些太太為那位江太太感到不甘心,忍不住陰陽陶琳。

  陶琳唇瓣都在抖。

  不是怕,是氣的。

  陶琳望向面帶微笑,猶如看個垃圾似的看著她的許許。

  她憑什麼這樣對自己?

  「許許,我知道你因為任豪的事對我有不滿。可是你也沒必要讓你的朋友們這樣說我吧?這樣的場合,萬一主人家知道了,咱們臉上都不好看。」

  陶琳又想來那一套禍水東引。

  許許卻不再給她機會,「不好看的人,只會是你。圈子不同,你非要硬擠進來,難道還要怕承擔後果嗎?」

  給她用邀請函,並不是許許愚蠢大度。

  是既然陶琳想要自取其辱,她沒理由不成全。

  陶琳當即委屈的落淚:「我知道,你有衛總與許總給你的貴賓邀請函,可你幹嘛這樣羞辱我呢?我跟你本無冤無仇。你喜歡江總,我也沒跟你搶,你……」

  那些並不知道許許下嫁江少頃的太太們,眼神一驚。

  許小姐,喜歡江總?

  許許冷厲的視線,突然掃向她們。

  那些富太太立刻垂眸,眼觀鼻鼻觀心,狀作不知,也不敢再表現出半分好奇。


  「你的臉也是真夠大的。」胡枚氣笑了:「天天貼著江總的人,難道不是你?」

  「胡枚,你可能是誤會了。」衛書綰開口。

  胡枚一愣。

  書綰這是什麼意思?

  衛書綰道:「陶小姐據說是諸城江總的秘書。作為女秘書,多關心關心領導,不是很正常嗎?」

  她特意把女秘書幾個字,咬的很重。

  女人們一聽,頓時明白了。

  合著這是女秘書想要勾引老闆?

  那真是比小三上位,還要讓人鄙夷!

  「算了算了,我們就先去席間了哈。」那些太太陸續起身。

  這明擺著衛許兩家的千金針對起這個叫陶琳的。

  她們可不想聽到不該聽到的,再給她們的家族帶去麻煩。

  很快,女賓這邊僅剩她們這幾個人。

  許許站起身,從正門走過。

  路過陶琳時,她微微側臉,笑容明媚照人:「一會兒向江少頃哭訴的時候,記得背著點人。不然以你平時那種哭訴告狀,會引來主人家不滿的。」

  陶琳自尊心險些裂開縫隙。

  她……嘲笑自己?

  她有什麼資格!

  「呵。」胡枚路過,瞥她一眼。

  那些看著就充滿貴氣的女人,一個個走過,都沒有好臉色。

  尤其是最後面的衛書綰,離開前,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仿佛在打量一件貨物似的!

  陶琳咬著牙,難堪到了極點!

  衛書綰不緊不慢:「你這一輩子大約只能來這種場合一次,陶小姐記得要好好珍惜。」

  女賓休息室,只剩陶琳一個人。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扭曲,與平時判若兩人。

  回過神,陶琳迅速離開,直奔著男賓席而去。

  「陶……」

  「少頃!」

  江少頃還沒反應過來,陶琳已經撲進他懷裡。

  正在與江少頃攀談的幾位商業同行見狀,紛紛撇開目光,似有幾分明顯的不滿。

  陶琳沉浸在被羞辱的痛苦中,完全忘了分寸,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她從小也是作為千金小姐,眾星捧月,左呼右喚長大的。

  何曾被人這樣七嘴八舌的淹沒過?

  從前這樣壓制別人的,是她!

  如今換了位置,她只覺得難堪到心碎。

  見她哭了,江少頃背過身,不著痕跡的拉開與她得距離。

  他低聲問:「怎麼了?」

  陶琳抬起頭,眼淚跟線珠子一樣的掉,「剛剛遇到許許了,她跟她的朋友們像是貶低乞丐一樣的對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許許要這樣一次次的針對我。」

  又是許許!

  怎麼一有她在,什麼事都會變得糟糕?

  「你不要跟許許一般見識,她就是任性。」

  許許?

  是他們知道的那個許許?

  附近有認識許家的賓客在,頓時生疑。

  這兩個人在搞什麼東西?

  居然敢背後蛐蛐許家唯一的寶貝金疙瘩?

  想到這裡,那些人悄悄走遠了些。

  察覺到這一點,剛才與江少頃閒聊的同行,也離遠了一些。

  哄了幾句陶琳,等江少頃再回頭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他皺了下眉,「陶琳,這種場合你先別哭了。」

  江少頃心中有些埋怨,她怎麼不分場合就撲過來?

  畢竟他跟許許還沒離婚,傳出去怕是對江氏不好。

  陶琳反應過來,立刻看向四周,趕緊擦掉眼淚。

  鄧家管家出來親自迎接:「各位賓客,請入席吧。」

  鄧家的花園很大,完全容得下這近千人,百十來桌長長的一片,每桌都有兩位傭人跟隨照顧。


  開席後,男女賓同樣要分開坐。

  陶琳很不適應,她不認識這裡的任何女人,坐著十分尷尬。

  看了半天,陶琳確認有個座位沒人,她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們好。」她主動打聲招呼。

  陶琳以為自己主動開口,也許能緩解下尷尬不熟悉的氛圍。

  然而,她想多了。

  已經落座的幾位太太聽到聲音抬頭,在確認了她的臉後,竟陸續起身。

  「我們去旁邊那桌吧。」

  「好。」

  五個女人全部離開。

  陶琳一個人尷尬的留在原桌,身體僵的不能再僵。

  她無助的看向右側男賓席位那邊。

  江少頃正與人交談,左右逢源,十分吃得開,並沒有心思注意她這裡如何。

  陶琳忍著淚意,拿出手機給諸城好友方倩發去微信。

  她想裝作有些忙的樣子,可以緩解她無措的情緒。

  陶琳想著,一會兒肯定有其他女賓會坐在這裡的。

  她只要硬撐著等一等就是。

  可這一次,陶琳依舊想多了。

  那些後來的女賓,紛紛繞過她這張空空的桌席,去了別桌。

  眼看著席位就要坐滿了,唯獨她這裡依舊空蕩蕩的,陶琳忍不住了。

  她站起來,想要去找江少頃。

  可男女席位之間,有傭人守在那裡,「女士,您要去哪?」

  大家交談都是低聲的,沒有任何喧譁。

  以至於傭人這一聲詢問,引來了無數視線。

  陶琳迫切的看向江少頃,「我找少……江總。」

  江總?

  姓江的這裡有兩位。

  不過另一位外省而來的江總並不認識陶琳,自然沒接話。

  江少頃面色微變了,他起身走過去。

  他心裡出現幾分煩躁,「你又怎麼了?」

  這樣的場合,陶琳怎麼這樣不安分?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坐?」陶琳柔弱的眼神令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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