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王沖霄率領飛雲寨的兄弟埋伏山林，殺死了前來夜襲的百餘名縣卒和門閥部曲後。
剩餘的兵馬盡數夜逃，消失不見。
「大當家，我們要不要乘勝追擊？」
有山匪膽肥無比，請求追擊。
「不追！」
王沖霄搖頭。
「如果他們逃回營寨，整頓兵馬再度殺回來呢？」
又有山匪詢問。
「不會了。」
王沖霄說道，「第二任縣令、縣尉都死了，他們不會再輕易攻山。」
正如王沖霄的猜測。
那些潰逃回去的身影，連滾帶爬回到了營寨中。
「賊寇早有準備，我們連夜攻山，遭受埋伏。」
「山林間箭矢如雨，喊殺震天，不知賊寇幾何。」
眾人心有餘悸。
寨中的縣卒接連受驚，他們肯定不會繼續攻山了。
而本地的豪強代表們，則是心有不甘。
不剿滅王沖霄，他們心中的一口惡氣就散不出去。
「去請邊軍，唯有邊軍精銳能夠剷除山匪。」
武原縣本地的望族認清形勢了，他們判定只靠縣內勢力，無法剿除王沖霄。
於是他們一邊遣出代表，帶上誠意前往邊關，意欲說動邊軍討賊。
一邊派人馳書雲中郡太守府，懇請太守府出面，合力剿除境內匪患。
在天亮之前，還有陳氏子弟不服，不相信事實，他們本想再組織一次攻山剿匪行動。
可其他豪強代表不願協助，陳氏眾人只好作罷。
「待邊軍來了，再讓匪寇十倍、百倍償還！」
天色將亮之際。
剩餘的官軍和門閥部曲私兵，正式撤離，只留下空蕩蕩的營寨。
飛雲嶺上負責刺探消息的山匪跑回去向王沖霄匯報。
「大當家，撤了，官軍又撤了！」
這份匯報被證實之後，飛雲嶺響起了歡呼，迴蕩山林。
「哈哈，這些官軍一而再，再而三地宣稱著要剿滅我等，可結局如何呢？」
「還不是灰溜溜地逃遁回去？」
簡陋的飛雲寨里。
王沖霄端坐上方，把從官軍手中奪來的兩匹戰馬，一匹賞給了周淮武，另一匹則是賞給了會騎馬的一名山匪兄弟，孫大頭。
「大當家，放眼整個武原縣甚至雲中郡，各處山寨中，也只有我們飛雲嶺有十四匹戰馬。」
敖學究興奮說道。
「咱們飛雲寨也算是北涼雲中山匪里一枝獨秀的存在了。」
「但接下來的形勢，恐怕會更加艱難。」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說著說著，敖學究又搖頭晃腦起來。
「怕甚？」
王沖霄冷笑道。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誰針對我們，我們盡數接著，一直打，打到他們不敢覬覦飛雲寨為止。」
王沖霄不怕麻煩，也不怕針對。
山匪的身份註定要和官軍反著來，那些剿匪的隊伍儘管攻山，王沖霄都一一接著。
「打，一直打！」
周淮武也認可王沖霄的話和態度，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有打斷那些人的骨頭，他們才不敢輕視於飛雲寨。
「那就打！」
眾山匪熱血沸騰。
看著這一幕，王沖霄滿意點頭。
趁著現在武原縣的官軍撤離，王沖霄把目光放在了武原縣內剩餘的匪窩上。
據他所知，武原縣內有十多股大小不一的山匪，他們盤踞在山林之間，經常下山劫掠。
像黑風寨、臥虎寨只是其中之一。
山匪之間也有內部鬥爭，爭地盤、拉人頭等等。
飛雲寨所在的飛雲嶺，本來屬於另一夥山匪的地盤。
王沖霄在此建立山寨，在山匪內部屬於吃過界的行為。
麻煩很快就到來了。
升龍寨二當家帶人過來，質問王沖霄。
「兄弟，你們越界了！」
這些年來，升龍寨盤踞在飛雲嶺一帶，將附近山林都視為自己的財產，不容他人染指。
「越界？」
王沖霄哂笑。
「我帶人剛來，剛開始建寨的時候，可不見你們跳出來。」
「現在建到一半了，你們才說越界？」
他明白，升龍寨的人想索要好處。
果然。
升龍寨二當家下一句話，就暴露了他們的想法。
「我們大當家說了，只要你們獻出寨中的一半戰馬，一半騾子，升龍寨就允許諸位在此立寨。」
原來是衝著戰馬和騾子來了。
顯然，升龍寨的人也打聽到了消息，知曉情況。
「那你們有沒有打探得到，我這戰馬和騾子是怎麼到來的？」
王沖霄反問對方。
難道他們不明白，飛雲寨里的二十頭騾子，是他王沖霄揮揮手放出來的？
誰知升龍寨的二當家擺擺手，說道：「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大家都是飛雲嶺周邊的兄弟了。」
「兄弟之間，理應有福同享。」
對於這話。
周淮武直接怒斥：「好一個有福同享，那官軍圍剿我飛雲寨的時候，你們的人在何處？」
「有福就同享，有難不同當，算哪門子兄弟？」
現場安靜一片。
少頃。
「怎麼？我們好聲好氣跟你們商議著共同經營飛雲嶺的大業，你們卻擺出這般態度？」
升龍寨二當家揶揄一句。
噗嗤！
啊！
一聲慘叫。
端坐寨子中間的王沖霄抬手擲出一根筷子。
筷子劃破虛空，精準無誤地扎進了升龍寨二當家的右眼球里。
血水飛濺。
升龍寨二當家瞬間倒地捂眼，哀嚎不止，痛徹心扉。
旁邊的數名升龍寨的嘍囉趕緊扶起二當家。
「我們飛雲寨的人辦事，就是這樣。」
王沖霄說道。
「你們還需要什麼態度？儘管說來。」
他手裡還把玩著另一根筷子。
「你敢傷我們二當......」
一名嘍囉指著王沖霄開口，可話沒說完。
咻地一聲。
王沖霄手中的那根筷子飛襲出去，轉瞬穿透了說話嘍囉的手掌。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出。
嘍囉捂著手掌，血水從掌心滲透而出，劇烈的疼痛直鑽心房，使他臉色慘白，身軀震顫。
「升龍寨的大當家沒教過你們，指著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王沖霄問幾人。
升龍寨的嘍囉只感覺脊背發涼，一時間戰戰兢兢。
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上了，這飛雲寨的大當家，手段如此狠辣。
一雙筷子擲出，扎穿眼球，刺透手掌。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捂著眼睛的升龍寨二當家忍痛放出狠話，說要回去帶人來滅了飛雲寨。
血水流淌於臉上，面目猙獰。
「不用等了，我這就拎著你的頭顱，親自去一趟升龍寨。」
王沖霄殺心大起......
剩餘的兵馬盡數夜逃，消失不見。
「大當家，我們要不要乘勝追擊？」
有山匪膽肥無比，請求追擊。
「不追！」
王沖霄搖頭。
「如果他們逃回營寨，整頓兵馬再度殺回來呢？」
又有山匪詢問。
「不會了。」
王沖霄說道，「第二任縣令、縣尉都死了，他們不會再輕易攻山。」
正如王沖霄的猜測。
那些潰逃回去的身影，連滾帶爬回到了營寨中。
「賊寇早有準備，我們連夜攻山，遭受埋伏。」
「山林間箭矢如雨，喊殺震天，不知賊寇幾何。」
眾人心有餘悸。
寨中的縣卒接連受驚，他們肯定不會繼續攻山了。
而本地的豪強代表們，則是心有不甘。
不剿滅王沖霄，他們心中的一口惡氣就散不出去。
「去請邊軍，唯有邊軍精銳能夠剷除山匪。」
武原縣本地的望族認清形勢了，他們判定只靠縣內勢力，無法剿除王沖霄。
於是他們一邊遣出代表，帶上誠意前往邊關，意欲說動邊軍討賊。
一邊派人馳書雲中郡太守府，懇請太守府出面，合力剿除境內匪患。
在天亮之前，還有陳氏子弟不服，不相信事實，他們本想再組織一次攻山剿匪行動。
可其他豪強代表不願協助，陳氏眾人只好作罷。
「待邊軍來了，再讓匪寇十倍、百倍償還！」
天色將亮之際。
剩餘的官軍和門閥部曲私兵，正式撤離，只留下空蕩蕩的營寨。
飛雲嶺上負責刺探消息的山匪跑回去向王沖霄匯報。
「大當家，撤了，官軍又撤了！」
這份匯報被證實之後，飛雲嶺響起了歡呼，迴蕩山林。
「哈哈，這些官軍一而再，再而三地宣稱著要剿滅我等，可結局如何呢？」
「還不是灰溜溜地逃遁回去？」
簡陋的飛雲寨里。
王沖霄端坐上方，把從官軍手中奪來的兩匹戰馬，一匹賞給了周淮武，另一匹則是賞給了會騎馬的一名山匪兄弟，孫大頭。
「大當家，放眼整個武原縣甚至雲中郡，各處山寨中，也只有我們飛雲嶺有十四匹戰馬。」
敖學究興奮說道。
「咱們飛雲寨也算是北涼雲中山匪里一枝獨秀的存在了。」
「但接下來的形勢，恐怕會更加艱難。」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說著說著，敖學究又搖頭晃腦起來。
「怕甚？」
王沖霄冷笑道。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誰針對我們，我們盡數接著，一直打，打到他們不敢覬覦飛雲寨為止。」
王沖霄不怕麻煩，也不怕針對。
山匪的身份註定要和官軍反著來，那些剿匪的隊伍儘管攻山，王沖霄都一一接著。
「打，一直打！」
周淮武也認可王沖霄的話和態度，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有打斷那些人的骨頭，他們才不敢輕視於飛雲寨。
「那就打！」
眾山匪熱血沸騰。
看著這一幕，王沖霄滿意點頭。
趁著現在武原縣的官軍撤離，王沖霄把目光放在了武原縣內剩餘的匪窩上。
據他所知，武原縣內有十多股大小不一的山匪，他們盤踞在山林之間，經常下山劫掠。
像黑風寨、臥虎寨只是其中之一。
山匪之間也有內部鬥爭，爭地盤、拉人頭等等。
飛雲寨所在的飛雲嶺，本來屬於另一夥山匪的地盤。
王沖霄在此建立山寨，在山匪內部屬於吃過界的行為。
麻煩很快就到來了。
升龍寨二當家帶人過來，質問王沖霄。
「兄弟，你們越界了！」
這些年來，升龍寨盤踞在飛雲嶺一帶，將附近山林都視為自己的財產，不容他人染指。
「越界？」
王沖霄哂笑。
「我帶人剛來，剛開始建寨的時候，可不見你們跳出來。」
「現在建到一半了，你們才說越界？」
他明白，升龍寨的人想索要好處。
果然。
升龍寨二當家下一句話，就暴露了他們的想法。
「我們大當家說了，只要你們獻出寨中的一半戰馬，一半騾子，升龍寨就允許諸位在此立寨。」
原來是衝著戰馬和騾子來了。
顯然，升龍寨的人也打聽到了消息，知曉情況。
「那你們有沒有打探得到，我這戰馬和騾子是怎麼到來的？」
王沖霄反問對方。
難道他們不明白，飛雲寨里的二十頭騾子，是他王沖霄揮揮手放出來的？
誰知升龍寨的二當家擺擺手，說道：「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大家都是飛雲嶺周邊的兄弟了。」
「兄弟之間，理應有福同享。」
對於這話。
周淮武直接怒斥：「好一個有福同享，那官軍圍剿我飛雲寨的時候，你們的人在何處？」
「有福就同享，有難不同當，算哪門子兄弟？」
現場安靜一片。
少頃。
「怎麼？我們好聲好氣跟你們商議著共同經營飛雲嶺的大業，你們卻擺出這般態度？」
升龍寨二當家揶揄一句。
噗嗤！
啊！
一聲慘叫。
端坐寨子中間的王沖霄抬手擲出一根筷子。
筷子劃破虛空，精準無誤地扎進了升龍寨二當家的右眼球里。
血水飛濺。
升龍寨二當家瞬間倒地捂眼，哀嚎不止，痛徹心扉。
旁邊的數名升龍寨的嘍囉趕緊扶起二當家。
「我們飛雲寨的人辦事，就是這樣。」
王沖霄說道。
「你們還需要什麼態度？儘管說來。」
他手裡還把玩著另一根筷子。
「你敢傷我們二當......」
一名嘍囉指著王沖霄開口，可話沒說完。
咻地一聲。
王沖霄手中的那根筷子飛襲出去，轉瞬穿透了說話嘍囉的手掌。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出。
嘍囉捂著手掌，血水從掌心滲透而出，劇烈的疼痛直鑽心房，使他臉色慘白，身軀震顫。
「升龍寨的大當家沒教過你們，指著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王沖霄問幾人。
升龍寨的嘍囉只感覺脊背發涼，一時間戰戰兢兢。
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上了，這飛雲寨的大當家，手段如此狠辣。
一雙筷子擲出，扎穿眼球，刺透手掌。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捂著眼睛的升龍寨二當家忍痛放出狠話，說要回去帶人來滅了飛雲寨。
血水流淌於臉上，面目猙獰。
「不用等了，我這就拎著你的頭顱，親自去一趟升龍寨。」
王沖霄殺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