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
武原縣新來的縣尉被王沖霄殺死，新來的縣令戴了護心鏡，暫時逃過一死。
寨外的王沖霄單騎躍馬，氣焰更加囂張了。
至少在寨中眾人看來，賊首王沖霄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沒有人再敢輕易出戰，都在寨中據守。
王沖霄在寨外，從白天等到傍晚。
斜陽西照，晚霞遍天。
他默默地掏出包裹里的乾糧，就著冷水咽下，補充體力。
然後繼續單人單騎在寨外遊走。
每去到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的官軍和部曲就如臨大敵。
即便武原縣的門閥望族對王沖霄已經恨意滔天，都無濟於事。
除了無能狂怒之外，他們沒有殺死王沖霄的戰力。
「怎麼辦？讓他繼續叫囂嗎？」
有門閥子弟不甘。
「武原縣的縣卒根本不行，得去請邊軍，大軍一到，事必能成。」
不管是武原縣的縣卒，還是各家望族手裡的部曲私兵，都不夠王沖霄殺。
他們傾巢而出也沒用，王沖霄殺到累了可以策馬而去，他們沒馬。
寨子裡的兩匹戰馬，也被王沖霄奪去。
現在的王沖霄，正在寨外放馬呢！
完全無視寨中數千之眾。
有門閥子弟找到縣令，請縣令擬定文書，告知太守府，向北涼邊軍求援。
縣令左支右絀，表示小小賊寇，很快就能攻滅。
一眾門閥子弟臉上都是不解。
你確定那王沖霄是小小賊寇？
「此賊戰力無雙，僅靠縣卒和部曲是無法剿滅他的，唯有請邊軍精銳，才能鎮殺此獠。」
眾人都催促縣令趕緊擬文書。
縣令在心中叫苦不迭。
他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向太守打下包票，如今剿匪不成，反倒要向太守府求援，縣令的臉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雲中郡太守就是個鐵血無情之人，如果縣令求援了，肯定會被以辦事不力為由，當即革職。
「這可如何是好？」
縣令叫苦之餘，猛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們何不趁著夜色掩護，悄然派人去繞後......」
「繞後有什麼用，白天不是已經證明過了？」
「非也，我們越過賊首，去剿賊眾。」
縣令解釋。
「沒有了賊眾的支持，他王沖霄也獨木難支，說不定就從武原縣流竄出去了。」
「到時候我們在各處設伏，等他精疲力盡之時，便可一擁而上。」
「我們人多勢眾！」
縣令的計劃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他們馬上連夜安排了一支千人剿匪隊伍，從後寨悄悄分批出去，要去剿滅飛雲寨的山匪。
官軍和豪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的對話會被王沖霄知曉。
於是王沖霄帶著兩匹戰馬，戰馬馱著一些武器，飛馬回寨。
飛雲嶺上。
王沖霄把幾十名山匪集合起來，讓他們帶上弓弩、手弩，埋伏在山嶺兩側的險要位置上。
「大當家，我們的箭矢並不充足，恐怕？」
敖學究擔憂說道。
「你真當他們個個都悍不畏死嗎？」
一旁的周淮武說道。
「都是些烏合之眾，只需殺死前面數十人，後面的人哪裡還敢沖？」
話音落下。
王沖霄滿意點頭。
「他說的沒有問題。」
不是所有人都悍不畏死，都敢前赴後繼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幾十騎追擊上千人的壯舉。
被嚇破了膽的人，再多又有什麼用？
「所有人都出發，你們兩個留守山寨，生火煮飯。」
王沖霄吩咐白予婕和張李氏留下做飯，等兄弟們凱旋歸來。
等到王沖霄帶人前去埋伏後。
張李氏一邊生火煮飯，一邊叨叨絮絮。
「像大當家這樣的上仙，來再多的兵馬又能如何？」
自從見識過王沖霄揮手間變出大量物資的手段後，張李氏就決心追隨王沖霄了。
能給上仙煮飯，是前世修來的多大福氣啊？
「而你將來當了上仙夫人，得讓多少小姑娘羨慕不已呢？」
張李氏笑道。
白予婕聞言，把頭埋低。
「他似乎跟傳聞中極好女色的形象不太契合。」
她被搶上山之後，就已經做好了被玷污清白之軀的心理準備。
甚至想著被玷污之前一頭撞死。
可到了現在，她還是清白之身。
「怎麼會呢？」
張李氏說道。
「男人如果不好色，他要把子作甚？」
張李氏堅定地認為，所有男性都是好色的，只是表現程度不同。
就算是仙人，大當家他也是男性。
「你只管安心，等過些天，局勢趨於平穩了，大當家一定會吃下你。」
......
飛雲嶺山間。
王沖霄果然等到了摸黑前來突襲山寨的千人隊伍。
他面前懸浮著的全息投影光幕，正在將進入五百米範圍內的身影一一標記出來。
其中一道信息，引起了王沖霄的注意。
那是新來的武原縣縣令。
負傷的縣令忍痛親自帶隊，來剿山匪。
黑暗中，縣令正心中得意，這一次，他將居功至偉。
只要剿滅了這些賊眾，賊首王沖霄再強又能怎樣？還不是如同無根浮萍，沒得依靠！
「那個鎮北將軍府的餘孽，應該就在寨子裡。」
「到時候破了寨子，先把她弄到床上爽一把，爽完了再殺！」
縣令如此想著。
傳言鎮北將軍白嘯卿的獨女長得國色天香，美貌無雙。
能夠跟她爽一把，打一次樁，死而無憾矣。
縣令的願望終究只是停在願望階段，沒能實現。
他帶人進入了王沖霄的埋伏射擊範圍。
「放箭！」
山林里，有人大吼。
隨後，夜空中傳來咻咻咻的破空聲響。
一支支箭矢仿佛流星般墜落，朝著縣令附近扎去。
噗噗噗的中箭聲接連響起。
道道身影相繼倒下，哀嚎不止。
縣令更是被箭雨重點照顧，幾乎紮成了刺蝟。
殞命身死。
「眾兄弟隨我殺！」
數輪激射過後，王沖霄帶頭衝鋒。
他沖在最前面，身先士卒。
山匪們嗷嗷叫著衝鋒。
儘管只有數十人，卻衝出了數百人、上千人的氣勢。
喊殺大震！
跟隨縣令前來突襲的兵馬，折了數十人，又得知最前面的縣令被射死的消息後，又聽聞滿山吶喊，不知賊眾幾何，都不敢夜戰迎敵。
一個個轉身就跑，逃離飛雲嶺。
王沖霄神威無比，追上逃得較慢的幾道身影，鏗鏗亂殺。
像是一台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
寨外的王沖霄單騎躍馬，氣焰更加囂張了。
至少在寨中眾人看來，賊首王沖霄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沒有人再敢輕易出戰，都在寨中據守。
王沖霄在寨外，從白天等到傍晚。
斜陽西照，晚霞遍天。
他默默地掏出包裹里的乾糧，就著冷水咽下，補充體力。
然後繼續單人單騎在寨外遊走。
每去到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的官軍和部曲就如臨大敵。
即便武原縣的門閥望族對王沖霄已經恨意滔天，都無濟於事。
除了無能狂怒之外，他們沒有殺死王沖霄的戰力。
「怎麼辦？讓他繼續叫囂嗎？」
有門閥子弟不甘。
「武原縣的縣卒根本不行，得去請邊軍，大軍一到，事必能成。」
不管是武原縣的縣卒，還是各家望族手裡的部曲私兵，都不夠王沖霄殺。
他們傾巢而出也沒用，王沖霄殺到累了可以策馬而去，他們沒馬。
寨子裡的兩匹戰馬，也被王沖霄奪去。
現在的王沖霄，正在寨外放馬呢！
完全無視寨中數千之眾。
有門閥子弟找到縣令，請縣令擬定文書，告知太守府，向北涼邊軍求援。
縣令左支右絀，表示小小賊寇，很快就能攻滅。
一眾門閥子弟臉上都是不解。
你確定那王沖霄是小小賊寇？
「此賊戰力無雙，僅靠縣卒和部曲是無法剿滅他的，唯有請邊軍精銳，才能鎮殺此獠。」
眾人都催促縣令趕緊擬文書。
縣令在心中叫苦不迭。
他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向太守打下包票，如今剿匪不成，反倒要向太守府求援，縣令的臉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雲中郡太守就是個鐵血無情之人，如果縣令求援了，肯定會被以辦事不力為由，當即革職。
「這可如何是好？」
縣令叫苦之餘，猛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們何不趁著夜色掩護，悄然派人去繞後......」
「繞後有什麼用，白天不是已經證明過了？」
「非也，我們越過賊首，去剿賊眾。」
縣令解釋。
「沒有了賊眾的支持，他王沖霄也獨木難支，說不定就從武原縣流竄出去了。」
「到時候我們在各處設伏，等他精疲力盡之時，便可一擁而上。」
「我們人多勢眾！」
縣令的計劃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他們馬上連夜安排了一支千人剿匪隊伍，從後寨悄悄分批出去，要去剿滅飛雲寨的山匪。
官軍和豪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的對話會被王沖霄知曉。
於是王沖霄帶著兩匹戰馬，戰馬馱著一些武器，飛馬回寨。
飛雲嶺上。
王沖霄把幾十名山匪集合起來，讓他們帶上弓弩、手弩，埋伏在山嶺兩側的險要位置上。
「大當家，我們的箭矢並不充足，恐怕？」
敖學究擔憂說道。
「你真當他們個個都悍不畏死嗎？」
一旁的周淮武說道。
「都是些烏合之眾，只需殺死前面數十人，後面的人哪裡還敢沖？」
話音落下。
王沖霄滿意點頭。
「他說的沒有問題。」
不是所有人都悍不畏死，都敢前赴後繼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幾十騎追擊上千人的壯舉。
被嚇破了膽的人，再多又有什麼用？
「所有人都出發，你們兩個留守山寨，生火煮飯。」
王沖霄吩咐白予婕和張李氏留下做飯，等兄弟們凱旋歸來。
等到王沖霄帶人前去埋伏後。
張李氏一邊生火煮飯，一邊叨叨絮絮。
「像大當家這樣的上仙，來再多的兵馬又能如何？」
自從見識過王沖霄揮手間變出大量物資的手段後，張李氏就決心追隨王沖霄了。
能給上仙煮飯，是前世修來的多大福氣啊？
「而你將來當了上仙夫人，得讓多少小姑娘羨慕不已呢？」
張李氏笑道。
白予婕聞言，把頭埋低。
「他似乎跟傳聞中極好女色的形象不太契合。」
她被搶上山之後，就已經做好了被玷污清白之軀的心理準備。
甚至想著被玷污之前一頭撞死。
可到了現在，她還是清白之身。
「怎麼會呢？」
張李氏說道。
「男人如果不好色，他要把子作甚？」
張李氏堅定地認為，所有男性都是好色的，只是表現程度不同。
就算是仙人，大當家他也是男性。
「你只管安心，等過些天，局勢趨於平穩了，大當家一定會吃下你。」
......
飛雲嶺山間。
王沖霄果然等到了摸黑前來突襲山寨的千人隊伍。
他面前懸浮著的全息投影光幕，正在將進入五百米範圍內的身影一一標記出來。
其中一道信息，引起了王沖霄的注意。
那是新來的武原縣縣令。
負傷的縣令忍痛親自帶隊，來剿山匪。
黑暗中，縣令正心中得意，這一次，他將居功至偉。
只要剿滅了這些賊眾，賊首王沖霄再強又能怎樣？還不是如同無根浮萍，沒得依靠！
「那個鎮北將軍府的餘孽，應該就在寨子裡。」
「到時候破了寨子，先把她弄到床上爽一把，爽完了再殺！」
縣令如此想著。
傳言鎮北將軍白嘯卿的獨女長得國色天香，美貌無雙。
能夠跟她爽一把，打一次樁，死而無憾矣。
縣令的願望終究只是停在願望階段，沒能實現。
他帶人進入了王沖霄的埋伏射擊範圍。
「放箭！」
山林里，有人大吼。
隨後，夜空中傳來咻咻咻的破空聲響。
一支支箭矢仿佛流星般墜落，朝著縣令附近扎去。
噗噗噗的中箭聲接連響起。
道道身影相繼倒下，哀嚎不止。
縣令更是被箭雨重點照顧，幾乎紮成了刺蝟。
殞命身死。
「眾兄弟隨我殺！」
數輪激射過後，王沖霄帶頭衝鋒。
他沖在最前面，身先士卒。
山匪們嗷嗷叫著衝鋒。
儘管只有數十人，卻衝出了數百人、上千人的氣勢。
喊殺大震！
跟隨縣令前來突襲的兵馬，折了數十人，又得知最前面的縣令被射死的消息後，又聽聞滿山吶喊，不知賊眾幾何，都不敢夜戰迎敵。
一個個轉身就跑，逃離飛雲嶺。
王沖霄神威無比，追上逃得較慢的幾道身影，鏗鏗亂殺。
像是一台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