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撿起來，把斷頭撿起來
飛雲寨中，王沖霄對前來索要好處的升龍寨一行人起了殺心。
他一擺手，外面衝進來數十道身影。
寨內的兄弟全來了，各執刀劍，殺意沸騰。
他們就等王沖霄一聲令下，然後操刀上前，把升龍寨的人剁成肉醬餵馬。
升龍寨二當家懵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飛雲寨的人不僅不怕威脅，還要以幾十人的規模，去打幾百人規模的升龍寨？
「你是吃了熊心......」
豹子膽三個字沒能說出，升龍寨的二當家就仰面倒下。
在他的胸腔前，還插著一把環首刀。
王沖霄擲刀殺人的手法爐火純青，眼睛都不眨一下。
升龍寨的幾個嘍囉見二當家一死，頓時氣焰全無，馬上跪地求饒。
「好漢，我們都是被脅迫的，並非想要......」
「我還是喜歡看你們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僅僅片刻，就態度大改，何至於此？」
王沖霄來到升龍寨二當家面前，一把拔出插在對方胸膛里的環首刀。
動作沒有停留，王沖霄復又一刀劈出，勢大力沉，直接就把二當家的頭顱砍下來了。
斷裂的脖頸處血水噴涌飛濺，迸射到升龍寨的幾個嘍囉臉上、衣服上。
頭顱咕咚咕咚地滾到了一名嘍囉面前。
「撿起來，把頭顱撿起來！」
王沖霄朝那人大喝。
那嘍囉渾身哆嗦，惶恐不安地把他們二當家的斷頭撿起，舉到王沖霄眼前。
「帶路，回升龍寨。」
王沖霄讓那幾個嘍囉帶路，順便把二當家的無頭屍首也抬起來，一起抬往升龍寨。
「老敖，帶幾個人提水沖刷地面，洗一洗著血腥氣味。」
在吩咐了敖學究帶人洗地之後，王沖霄帶著十一騎山匪兄弟，就往升龍寨而去。
「大當家，不如多帶些人去？」
周淮武提醒。
「不用。」
王沖霄表示，踏平升龍寨，僅需十二人足矣。
「前陣子在武原縣裡不是搶到了些布匹嗎？」
他看向一旁的白予婕。
「你取一匹紅布出來，上書飛雲寨三字，縫在馬槊上，當做大纛！」
纛是一種旗幟。
而馬槊則是從武原縣府庫里搶到的，一種重型的騎兵武器。
整個武原縣府庫，只有一桿馬槊。
「好。」
白予婕連連回去縫製大纛。
半炷香時間不到，代表飛雲寨的大纛便送到了王沖霄面前。
「你扛著大纛。」
王沖霄命一名山匪持纛。
山匪孫大頭奉命扛起大纛，騎馬跟在王沖霄背後。
「諸君隨我出發，蕩平升龍寨！」
王沖霄翻身上馬，率先下關。
飛雲嶺連綿起伏不定，群山環繞，山脈廣闊。
山林不適合大規模的騎兵征戰，但十幾騎飛馬於其中平緩的山道，不成問題。
升龍寨的嘍囉抬著他們二當家的屍首，像是被驅趕的牛羊牲畜那樣，靠著兩條腿累死累活，終於回到升龍寨門口。
「你們怎麼回事？」
看管門口的山匪看到自己的兄弟狼狽模樣，以及後方那十二騎身影，頓時大驚。
「那是大纛？邊軍親自來剿我們了？」
軍中才有大纛，軍中才有騎兵！
升龍寨的山匪大多數不識字，他們只看到大纛上有三個字，至於什麼字，不知道。
「飛雲寨，王沖霄！」
王沖霄全身包裹在甲冑之中，陽光照射下來，鐵甲寒光，耀眼奪目。
「什麼，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二當家呢？」
升龍寨門口的嘍囉如臨大敵，趕緊敲鑼打鼓通知全寨兄弟。
「把你們的二當家抬回去。」
王沖霄說道。
幾個嘍囉抬著遺體，捧著斷頭回到了寨中。
寨內山匪看到死去多時，屍首分離的二當家，無不驚駭。
「二當家死了？」
二當家竟被飛雲寨的人殺死，砍下了頭顱，死得不能再死了！
「快去請大當家出來，就說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
馬上有人回寨子深處尋大當家。
此時的升龍寨大當家正和壓寨夫人表演打樁節目呢。
吭哧吭哧。
上下上下，左右左右。
「報，大當家，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他們把二當家的頭顱砍了下來。」
房間外，響起了一名山匪焦慮的呼喊聲。
「閉嘴！」
房內縱橫馳騁的大當家一下子萎靡下去，再無心思。
他連衣服都沒穿上，直接推開房門，朝著外面的山匪劈頭蓋臉一陣喝罵。
「老子說了多少次，辦事的時候不得打攪，天王老子來了也......」
「你剛才說什麼？老二死了？」
「連頭顱都被砍下了？」
震怒過後，升龍寨大當家問了兩句。
山匪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告知大當家寨外情況。
「他們不僅殺了老二，還帶著十幾人過來挑釁？」
「都騎馬？」
大當家轉怒為喜。
仿佛老二的死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不值得緬懷。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那十來騎戰馬了。
戰馬好啊，升龍寨大當家做夢都想著和婆娘在馬背上干一場。
「取我梨花開山斧來！」
當下，大當家手持大斧，率眾直奔寨門。
此時的升龍寨寨門緊閉，門口窸窸窣窣躺著幾具兄弟們的屍體。
其中還有一具無頭屍首。
升龍寨大當家眼尖，一眼看到了寨外的十二騎。
尤其是當先一騎，渾身裹在甲冑之下。
多精美的戰甲呀！
連那匹馬兒，也是不凡，必為寶馬良駒。
「飛雲寨的人好大的膽子，敢殺我升龍寨弟兄？」
升龍寨的大當家冷言說道。
「須知這八百里山林之中，我升龍寨無論人數還是實力，都首屈一指。」
他下令打開寨門。
寨中的兄弟魚貫而出。
「你的這幾個小弟不怎麼禮貌，我幫你調教了一番。」
王沖霄一臉雲淡風輕。
殺幾個山匪，仿佛碾死幾隻螞蟻那樣，隨手而為。
「雖然這是幾個不成器的兄弟，無論再怎麼不堪，也不是閣下可以殺死的。」
大當家盯著王沖霄。
「你殺我這麼多兄弟，我若不出面，以後還怎麼當他們的老大？」
他要求王沖霄做出賠償，用戰馬、戰甲來換。
「你如果同意，我們升龍寨和你們飛雲寨往後就是......」
「當不了老大就別當，做不了主就滾下去，廢物還敢聒噪？」
王沖霄挺槍躍馬，直取升龍寨大當家......
他一擺手，外面衝進來數十道身影。
寨內的兄弟全來了，各執刀劍，殺意沸騰。
他們就等王沖霄一聲令下，然後操刀上前，把升龍寨的人剁成肉醬餵馬。
升龍寨二當家懵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飛雲寨的人不僅不怕威脅，還要以幾十人的規模，去打幾百人規模的升龍寨？
「你是吃了熊心......」
豹子膽三個字沒能說出，升龍寨的二當家就仰面倒下。
在他的胸腔前，還插著一把環首刀。
王沖霄擲刀殺人的手法爐火純青，眼睛都不眨一下。
升龍寨的幾個嘍囉見二當家一死，頓時氣焰全無，馬上跪地求饒。
「好漢，我們都是被脅迫的，並非想要......」
「我還是喜歡看你們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僅僅片刻，就態度大改，何至於此？」
王沖霄來到升龍寨二當家面前，一把拔出插在對方胸膛里的環首刀。
動作沒有停留，王沖霄復又一刀劈出，勢大力沉，直接就把二當家的頭顱砍下來了。
斷裂的脖頸處血水噴涌飛濺，迸射到升龍寨的幾個嘍囉臉上、衣服上。
頭顱咕咚咕咚地滾到了一名嘍囉面前。
「撿起來，把頭顱撿起來！」
王沖霄朝那人大喝。
那嘍囉渾身哆嗦，惶恐不安地把他們二當家的斷頭撿起，舉到王沖霄眼前。
「帶路，回升龍寨。」
王沖霄讓那幾個嘍囉帶路，順便把二當家的無頭屍首也抬起來，一起抬往升龍寨。
「老敖，帶幾個人提水沖刷地面，洗一洗著血腥氣味。」
在吩咐了敖學究帶人洗地之後，王沖霄帶著十一騎山匪兄弟，就往升龍寨而去。
「大當家，不如多帶些人去？」
周淮武提醒。
「不用。」
王沖霄表示，踏平升龍寨，僅需十二人足矣。
「前陣子在武原縣裡不是搶到了些布匹嗎？」
他看向一旁的白予婕。
「你取一匹紅布出來，上書飛雲寨三字，縫在馬槊上，當做大纛！」
纛是一種旗幟。
而馬槊則是從武原縣府庫里搶到的，一種重型的騎兵武器。
整個武原縣府庫，只有一桿馬槊。
「好。」
白予婕連連回去縫製大纛。
半炷香時間不到，代表飛雲寨的大纛便送到了王沖霄面前。
「你扛著大纛。」
王沖霄命一名山匪持纛。
山匪孫大頭奉命扛起大纛，騎馬跟在王沖霄背後。
「諸君隨我出發，蕩平升龍寨！」
王沖霄翻身上馬，率先下關。
飛雲嶺連綿起伏不定，群山環繞，山脈廣闊。
山林不適合大規模的騎兵征戰，但十幾騎飛馬於其中平緩的山道，不成問題。
升龍寨的嘍囉抬著他們二當家的屍首，像是被驅趕的牛羊牲畜那樣，靠著兩條腿累死累活，終於回到升龍寨門口。
「你們怎麼回事？」
看管門口的山匪看到自己的兄弟狼狽模樣，以及後方那十二騎身影，頓時大驚。
「那是大纛？邊軍親自來剿我們了？」
軍中才有大纛，軍中才有騎兵！
升龍寨的山匪大多數不識字，他們只看到大纛上有三個字，至於什麼字，不知道。
「飛雲寨，王沖霄！」
王沖霄全身包裹在甲冑之中，陽光照射下來，鐵甲寒光，耀眼奪目。
「什麼，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二當家呢？」
升龍寨門口的嘍囉如臨大敵，趕緊敲鑼打鼓通知全寨兄弟。
「把你們的二當家抬回去。」
王沖霄說道。
幾個嘍囉抬著遺體，捧著斷頭回到了寨中。
寨內山匪看到死去多時，屍首分離的二當家，無不驚駭。
「二當家死了？」
二當家竟被飛雲寨的人殺死，砍下了頭顱，死得不能再死了！
「快去請大當家出來，就說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
馬上有人回寨子深處尋大當家。
此時的升龍寨大當家正和壓寨夫人表演打樁節目呢。
吭哧吭哧。
上下上下，左右左右。
「報，大當家，飛雲寨的人殺過來了，他們把二當家的頭顱砍了下來。」
房間外，響起了一名山匪焦慮的呼喊聲。
「閉嘴！」
房內縱橫馳騁的大當家一下子萎靡下去，再無心思。
他連衣服都沒穿上，直接推開房門，朝著外面的山匪劈頭蓋臉一陣喝罵。
「老子說了多少次，辦事的時候不得打攪，天王老子來了也......」
「你剛才說什麼？老二死了？」
「連頭顱都被砍下了？」
震怒過後，升龍寨大當家問了兩句。
山匪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告知大當家寨外情況。
「他們不僅殺了老二，還帶著十幾人過來挑釁？」
「都騎馬？」
大當家轉怒為喜。
仿佛老二的死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不值得緬懷。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那十來騎戰馬了。
戰馬好啊，升龍寨大當家做夢都想著和婆娘在馬背上干一場。
「取我梨花開山斧來！」
當下，大當家手持大斧，率眾直奔寨門。
此時的升龍寨寨門緊閉，門口窸窸窣窣躺著幾具兄弟們的屍體。
其中還有一具無頭屍首。
升龍寨大當家眼尖，一眼看到了寨外的十二騎。
尤其是當先一騎，渾身裹在甲冑之下。
多精美的戰甲呀！
連那匹馬兒，也是不凡，必為寶馬良駒。
「飛雲寨的人好大的膽子，敢殺我升龍寨弟兄？」
升龍寨的大當家冷言說道。
「須知這八百里山林之中，我升龍寨無論人數還是實力，都首屈一指。」
他下令打開寨門。
寨中的兄弟魚貫而出。
「你的這幾個小弟不怎麼禮貌，我幫你調教了一番。」
王沖霄一臉雲淡風輕。
殺幾個山匪，仿佛碾死幾隻螞蟻那樣，隨手而為。
「雖然這是幾個不成器的兄弟，無論再怎麼不堪，也不是閣下可以殺死的。」
大當家盯著王沖霄。
「你殺我這麼多兄弟，我若不出面，以後還怎麼當他們的老大？」
他要求王沖霄做出賠償，用戰馬、戰甲來換。
「你如果同意，我們升龍寨和你們飛雲寨往後就是......」
「當不了老大就別當，做不了主就滾下去，廢物還敢聒噪？」
王沖霄挺槍躍馬，直取升龍寨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