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事兒交給你我放心
這天鄭國昌突然找到了陳莊家裡。
「小莊啊最近淘換到什麼好玩意兒沒有？」鄭國昌一進門就開門見山。
陳莊正在院子裡給陳安晾尿布聞言笑道：「鄭主任您可是稀客最近光顧著伺候這小祖宗了哪有功夫去淘換東西。」
鄭國昌看了一眼襁褓中的陳安隨口誇了幾句便拉著陳莊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小莊，有個發財的機會幹不干？」
「哦？什麼機會？」陳莊心裡一動。
「李秘書那邊最近急著要一批成色好的老玉最好是帶點皮色的籽料或者是有雕工的老佩件。價格好商量只要東西對路。」鄭國昌道，「我知道你小子路子野眼力也好這事兒交給你我放心。」
老玉帶皮色的籽料？陳莊心裡盤算起來。
這李秘書胃口倒是不小。
「鄭主任這老玉可不好找啊價格也高。」陳莊故作遲疑。
「我知道。所以李秘書說了只要東西好錢不是問題。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鄭國昌拍了拍陳莊的肩膀，「怎麼樣有沒有門路？」
陳莊沉吟片刻：「我倒是知道鄉下有幾戶人家祖上闊過家裡可能藏著些老東西。不過人家肯不肯出手就不好說了。」
「你只管去談！價錢方面我可以給你個底線。」鄭國昌道，「這事兒辦好了以後有的是好買賣。」
陳莊「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送走鄭國昌陳莊立刻開始行動。
他確實知道有幾個村子以前出過大戶人家家裡可能還留存著一些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
他騎著自行車挨家挨戶地去打聽。
這個年代很多人對這些「老古董」並不看重，甚至覺得是封建糟粕急於處理掉。
幾天跑下來陳莊還真收到了幾塊看起來不錯的舊玉。
有的是一塊顏色發暗的玉牌有的是一個雕工粗糙的玉蟬還有一塊是帶著黃褐色沁色的玉壁殘片。
這些東西在外人看來可能就是些不值錢的破爛。
但在陳莊眼裡卻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價值。
他把收來的玉器帶回家仔細清洗乾淨然後拿出漁默的筆記對照著上面的方法，一一辨別。
其中一塊不起眼的玉牌在用特殊藥水浸泡後竟然露出了溫潤細膩的質地，上面還刻著幾不可見的篆字。
陳莊仔細辨認那竟然是「平安長樂」四個字是漢代玉牌的典型特徵！
還有那塊玉璧殘片雖然只有一小塊但玉質極佳，沁色自然顯然是塊好料子。
陳莊把這兩件東西挑了出來其他的則打算用來應付鄭國昌。
第二天，他帶著那幾塊「普通」的舊玉去找鄭國昌。
鄭國昌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點評了幾句，最後挑中了一塊看起來還算完整的玉蟬說這東西勉強能交差，給了陳莊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
陳莊不動聲色地收了錢心裡卻在冷笑。
這鄭國昌眼力果然有限，真正的好東西他根本沒看出來。
他拿著賣玉蟬的錢又去市場上轉了轉，買了些肉和細糧回家。
宋素素看到他回來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陳莊把那塊漢代玉牌和玉璧殘片拿出來：「真正的好東西在這裡。鄭國昌那邊只是個幌子。」
他把那塊玉牌遞給宋素素：「這個你拿著貼身戴著，能保平安。」
宋素素接過玉牌入手溫潤，雖然不懂玉但也知道這肯定是個好東西。
她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
「小莊，李秘書他們要這些老玉做什麼？」宋素素有些擔心。
「應該是送禮或者倒賣牟利。」陳莊道，「這些人手眼通天，什麼賺錢就做什麼。不過他們越是這樣，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他把那塊玉璧殘片仔細包好：「這東西我有大用。」
又過了幾天鄭國昌又來找陳莊，這次是說李秘書對上次的玉蟬不太滿意嫌東西太普通，讓他再想想辦法弄點真正有分量的東西。
陳莊知道魚兒快要上鉤了。
他故作為難地說：「鄭主任真正的好東西，可遇不可求啊。而且價格也高得嚇人。」
「價格你不用擔心。」鄭國昌道，「李秘書說了只要東西夠分量，花多少錢都值得。他還說如果能找到一件傳說中的『血玉扳指』或者是一塊刻著『長宜子孫』的漢代玉璧，他願意出大價錢！」
血玉扳指？長宜子孫漢代玉璧？陳莊心裡一震。
這些可都是玉器中的極品價值連城，輕易不可能露面。
李秘書突然指名道姓要這兩樣東西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陳莊不動聲色：「鄭主任您說的這兩樣東西，那可是傳說中的寶貝我上哪兒給您找去啊？」
鄭國昌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說鄰縣黑水河邊，有個老頭子手裡可能藏著這兩樣東西中的一件。不過那老頭子脾氣古怪，輕易不見外人。李秘書想讓你去探探路如果能把東西弄到手，好處少不了你的。」
鄰縣黑水河？陳莊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地方他有些印象，上輩子似乎聽說過那裡出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鄭主任，這事兒可不好辦啊。」陳莊面露難色。
「我知道難辦所以才找你。」鄭國昌道，「事成之後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塊？陳莊心裡冷笑這李秘書和鄭國昌，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行，鄭主任，我盡力試試看。」陳莊「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送走鄭國昌陳莊立刻開始準備。
這次去鄰縣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他把家裡的事情跟宋素素交代好又把那塊玉璧殘片貼身藏好。
第二天一早他騎上自行車，直奔鄰縣黑水河。
黑水河地處偏僻沿岸荒無人煙。
陳莊找了半天才在一個破敗的渡口附近，打聽到一個姓古的孤寡老頭獨自住在河邊的一間小破屋裡，脾氣確實古怪很少跟人來往。
陳莊找到那間小破屋屋門緊閉。
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提高了聲音：「古大爺在家嗎？我是灃水縣來的想跟您打聽點事。」
過了好一會兒屋門才「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滿臉警惕的老頭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你們是哪個派來的？」老頭的聲音沙啞眼神銳利。
陳莊心裡一凜這老頭不簡單。
「大爺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聽說您老見多識廣想跟您請教點關於老物件的事情。」陳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善。
老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判斷他的來意。
「小莊啊最近淘換到什麼好玩意兒沒有？」鄭國昌一進門就開門見山。
陳莊正在院子裡給陳安晾尿布聞言笑道：「鄭主任您可是稀客最近光顧著伺候這小祖宗了哪有功夫去淘換東西。」
鄭國昌看了一眼襁褓中的陳安隨口誇了幾句便拉著陳莊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小莊，有個發財的機會幹不干？」
「哦？什麼機會？」陳莊心裡一動。
「李秘書那邊最近急著要一批成色好的老玉最好是帶點皮色的籽料或者是有雕工的老佩件。價格好商量只要東西對路。」鄭國昌道，「我知道你小子路子野眼力也好這事兒交給你我放心。」
老玉帶皮色的籽料？陳莊心裡盤算起來。
這李秘書胃口倒是不小。
「鄭主任這老玉可不好找啊價格也高。」陳莊故作遲疑。
「我知道。所以李秘書說了只要東西好錢不是問題。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鄭國昌拍了拍陳莊的肩膀，「怎麼樣有沒有門路？」
陳莊沉吟片刻：「我倒是知道鄉下有幾戶人家祖上闊過家裡可能藏著些老東西。不過人家肯不肯出手就不好說了。」
「你只管去談！價錢方面我可以給你個底線。」鄭國昌道，「這事兒辦好了以後有的是好買賣。」
陳莊「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送走鄭國昌陳莊立刻開始行動。
他確實知道有幾個村子以前出過大戶人家家裡可能還留存著一些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
他騎著自行車挨家挨戶地去打聽。
這個年代很多人對這些「老古董」並不看重，甚至覺得是封建糟粕急於處理掉。
幾天跑下來陳莊還真收到了幾塊看起來不錯的舊玉。
有的是一塊顏色發暗的玉牌有的是一個雕工粗糙的玉蟬還有一塊是帶著黃褐色沁色的玉壁殘片。
這些東西在外人看來可能就是些不值錢的破爛。
但在陳莊眼裡卻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價值。
他把收來的玉器帶回家仔細清洗乾淨然後拿出漁默的筆記對照著上面的方法，一一辨別。
其中一塊不起眼的玉牌在用特殊藥水浸泡後竟然露出了溫潤細膩的質地，上面還刻著幾不可見的篆字。
陳莊仔細辨認那竟然是「平安長樂」四個字是漢代玉牌的典型特徵！
還有那塊玉璧殘片雖然只有一小塊但玉質極佳，沁色自然顯然是塊好料子。
陳莊把這兩件東西挑了出來其他的則打算用來應付鄭國昌。
第二天，他帶著那幾塊「普通」的舊玉去找鄭國昌。
鄭國昌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點評了幾句，最後挑中了一塊看起來還算完整的玉蟬說這東西勉強能交差，給了陳莊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
陳莊不動聲色地收了錢心裡卻在冷笑。
這鄭國昌眼力果然有限，真正的好東西他根本沒看出來。
他拿著賣玉蟬的錢又去市場上轉了轉，買了些肉和細糧回家。
宋素素看到他回來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陳莊把那塊漢代玉牌和玉璧殘片拿出來：「真正的好東西在這裡。鄭國昌那邊只是個幌子。」
他把那塊玉牌遞給宋素素：「這個你拿著貼身戴著，能保平安。」
宋素素接過玉牌入手溫潤，雖然不懂玉但也知道這肯定是個好東西。
她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
「小莊，李秘書他們要這些老玉做什麼？」宋素素有些擔心。
「應該是送禮或者倒賣牟利。」陳莊道，「這些人手眼通天，什麼賺錢就做什麼。不過他們越是這樣，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他把那塊玉璧殘片仔細包好：「這東西我有大用。」
又過了幾天鄭國昌又來找陳莊，這次是說李秘書對上次的玉蟬不太滿意嫌東西太普通，讓他再想想辦法弄點真正有分量的東西。
陳莊知道魚兒快要上鉤了。
他故作為難地說：「鄭主任真正的好東西，可遇不可求啊。而且價格也高得嚇人。」
「價格你不用擔心。」鄭國昌道，「李秘書說了只要東西夠分量，花多少錢都值得。他還說如果能找到一件傳說中的『血玉扳指』或者是一塊刻著『長宜子孫』的漢代玉璧，他願意出大價錢！」
血玉扳指？長宜子孫漢代玉璧？陳莊心裡一震。
這些可都是玉器中的極品價值連城，輕易不可能露面。
李秘書突然指名道姓要這兩樣東西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陳莊不動聲色：「鄭主任您說的這兩樣東西，那可是傳說中的寶貝我上哪兒給您找去啊？」
鄭國昌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說鄰縣黑水河邊，有個老頭子手裡可能藏著這兩樣東西中的一件。不過那老頭子脾氣古怪，輕易不見外人。李秘書想讓你去探探路如果能把東西弄到手，好處少不了你的。」
鄰縣黑水河？陳莊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地方他有些印象，上輩子似乎聽說過那裡出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鄭主任，這事兒可不好辦啊。」陳莊面露難色。
「我知道難辦所以才找你。」鄭國昌道，「事成之後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塊？陳莊心裡冷笑這李秘書和鄭國昌，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行，鄭主任，我盡力試試看。」陳莊「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送走鄭國昌陳莊立刻開始準備。
這次去鄰縣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他把家裡的事情跟宋素素交代好又把那塊玉璧殘片貼身藏好。
第二天一早他騎上自行車，直奔鄰縣黑水河。
黑水河地處偏僻沿岸荒無人煙。
陳莊找了半天才在一個破敗的渡口附近，打聽到一個姓古的孤寡老頭獨自住在河邊的一間小破屋裡，脾氣確實古怪很少跟人來往。
陳莊找到那間小破屋屋門緊閉。
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提高了聲音：「古大爺在家嗎？我是灃水縣來的想跟您打聽點事。」
過了好一會兒屋門才「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滿臉警惕的老頭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你們是哪個派來的？」老頭的聲音沙啞眼神銳利。
陳莊心裡一凜這老頭不簡單。
「大爺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聽說您老見多識廣想跟您請教點關於老物件的事情。」陳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善。
老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判斷他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