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和縣城一個收古董的見過面。
她沒有說對她父親很重要而是說對她自己很重要。這其中又有什麼玄機？
陳莊心裡疑雲更重。
這交易越來越像一個無底洞。
但他看著謝淼又想起了昏迷中的福伯，想起了刀疤臉的威脅想起了那盒袁大頭，還有那些來路不明的布料。
他現在的處境就仿似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
或許這真的是個機會。用自己的「本事」換取謝家的庇護和支持，至少能讓他站穩腳跟。
「好，我幫你找圖章。」陳莊最終做出了決定。
謝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快答應。
「你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謝淼說，「我的人你可以調動錢財不是問題。」
陳莊搖頭：「你的人太扎眼。錢我暫時也不缺我需要的是信息。圖章是什麼樣的有沒有什麼特徵？最後出現在哪裡？有沒有可能落在什麼特定的人手裡？」
謝淼想了想從隨身提包里拿出一張小小的素描紙：「這是圖章的樣子。很小材質是玉石。特徵是上面刻著一個謝字，還有一些花紋。」
她指了指圖章的樣子：「遺失地點不確定可能在縣政府大院，也可能在銀行或者路上。當時我父親身體不太好記憶有些模糊。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圖章遺失前，我父親好像和縣城一個收古董的見過面。」
收古董的？
陳莊心裡一凜。
這信息太關鍵了！
圖章是玉石材質又可能和收古董的有關聯，這指向性就明確多了！
「哪個收古董的？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陳莊急忙追問。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住在縣城老街是個小有名氣的古董商。
我父親只說過一嘴具體情況還不確定。」謝淼說，「不過你可以從這個方向查查。」
縣城老街古董商。
陳莊心裡有了方向。
「好，我知道了。」陳莊點頭，「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給你消息。」
「沒問題希望你能成功。」謝淼點頭，然後看了看院子裡處理好的狼皮，「這張狼皮品相不錯能賣個好價錢。如果你需要銷路我可以幫你聯繫外貿局。」
這是額外的示好嗎？還是提醒他她的能量？
「謝謝我自己有辦法。」陳莊沒有接受這份好意。
他不想欠謝家太多人情。
謝淼也沒再強求她看了陳莊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似乎想看穿他，最終她什麼也沒說轉身上了車，很快離開了。
送走謝淼陳莊回到院子裡。
他看著那張鞣製得油亮的狼皮，又想到縣城老街的古董商和那枚遺失的圖章。
必須儘快處理這張狼皮和剩下的蜂蜜再取回郵局的存款，將所有能變現的都變成現金，作為尋找圖章的啟動資金，也是應對未來所有麻煩的本錢。
心裡清楚接下這個任務，就意味著正式與謝家深度綁定也意味著他將要觸碰到福伯案子背後的更多秘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攥緊了拳頭。
為了素素為了未出世的孩子，為了這個家，他必須迎難而上！
第二天一早陳莊就將硝制好的狼皮仔細卷好，又帶上剩下的蜂蜜騎上自行車，直奔縣城。
他沒有再找趙衛國，而是直接去了外貿局。有了謝淼那句話，即便沒有趙衛國的引薦，外貿局的人也會賣謝家一個面子。
他順利見到了外貿局的劉科長。劉科長果然對他另眼相看，客氣地請他坐下。
當陳莊拿出那張硝製得完美的狼皮時，劉科長眼睛一亮。
「好皮！這是上等的好皮！」劉科長讚不絕口，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從毛色到皮板，都無可挑剔。
「小伙子，這手藝不錯啊！自己弄的？」
「嗯，祖傳的手藝。」陳莊含糊應道。
「這皮子我們要了！」劉科長當場拍板，「按一級品收購，價格絕對公道！」
價格談妥，比陳莊預期的還要高出不少。一張狼皮，竟然賣了一百多塊錢！
接著，他把蜂蜜也賣給了外貿局。外貿局也收土特產，雖然價格沒食品廠給得高，但勝在方便快捷。又換回幾十塊錢。
手裡揣著賣皮賣蜜得來的近二百塊錢，陳莊心裡無比踏實。這錢來得堂堂正正，是他憑本事掙的。
他又去郵局，把剩下的四百五十塊錢全部取了出來。
加上手裡的，他現在有將近六百五十塊的現金！
再加上山里那盒袁大頭，他的身家已經遠超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
錢有了，接下來就是找圖章。
縣城老街，古董商。陳莊騎著自行車，朝著老街方向駛去。
老街是縣城最古老的街道，青石板鋪路，兩旁是低矮的磚木結構房屋。
這裡開著各種小鋪子雜貨店，裁縫鋪也有一些看起來像古董店的鋪子。
陳莊一家家地找一家家地打聽。
他不能直接說找圖章只能旁敲側擊，打聽最近有沒有收進什麼特殊的玉石物件或者有沒有奇怪的人來賣過東西。
兩天過去了一無所獲。
老街的古董商們大多門檻精得很守口如瓶。
而且兩個月前遺失的東西即便流落到古董商手裡，可能也早已經轉手了。
陳莊有些焦躁起來。
謝淼給他的時間只有三天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
如果找不到圖章他怎麼面對謝淼？
又怎麼讓她履行承諾幫他解決麻煩？
就在他一籌莫展準備離開老街去別處碰碰運氣時，一個不起眼的小巷深處一家掛著「寶古齋」牌子的鋪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鋪子門臉很小看起來很陳舊，但門口卻放著幾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瓷器，雖然蒙著灰卻隱隱透著一股子年代感。
陳莊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堆滿了各種看起來像古董又像破爛的玩意兒。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端著個放大鏡仔細端詳著一枚銅錢。
「老人家打聽點事兒。」陳莊上前，語氣恭敬。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渾濁，但透著精明：「小伙子想買點啥？我這兒的東西可都是真東西。」
「不是買東西。」陳莊笑了笑，「就是想問問老人家見多識廣，最近有沒有收進過什麼特殊的物件？
比如玉石的，上面刻著字或者花紋？」
他儘量描述得模糊一些不引起懷疑。
老頭放下銅錢摘下老花鏡，盯著陳莊看了半晌。
「玉石的？刻字的？」他似乎在回憶什麼突然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你說的是不是個小小的，上面刻著個謝字還有些不像字的鬼畫符？」
陳莊心裡疑雲更重。
這交易越來越像一個無底洞。
但他看著謝淼又想起了昏迷中的福伯，想起了刀疤臉的威脅想起了那盒袁大頭，還有那些來路不明的布料。
他現在的處境就仿似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
或許這真的是個機會。用自己的「本事」換取謝家的庇護和支持，至少能讓他站穩腳跟。
「好，我幫你找圖章。」陳莊最終做出了決定。
謝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快答應。
「你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謝淼說，「我的人你可以調動錢財不是問題。」
陳莊搖頭：「你的人太扎眼。錢我暫時也不缺我需要的是信息。圖章是什麼樣的有沒有什麼特徵？最後出現在哪裡？有沒有可能落在什麼特定的人手裡？」
謝淼想了想從隨身提包里拿出一張小小的素描紙：「這是圖章的樣子。很小材質是玉石。特徵是上面刻著一個謝字，還有一些花紋。」
她指了指圖章的樣子：「遺失地點不確定可能在縣政府大院，也可能在銀行或者路上。當時我父親身體不太好記憶有些模糊。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圖章遺失前，我父親好像和縣城一個收古董的見過面。」
收古董的？
陳莊心裡一凜。
這信息太關鍵了！
圖章是玉石材質又可能和收古董的有關聯，這指向性就明確多了！
「哪個收古董的？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陳莊急忙追問。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住在縣城老街是個小有名氣的古董商。
我父親只說過一嘴具體情況還不確定。」謝淼說，「不過你可以從這個方向查查。」
縣城老街古董商。
陳莊心裡有了方向。
「好，我知道了。」陳莊點頭，「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給你消息。」
「沒問題希望你能成功。」謝淼點頭，然後看了看院子裡處理好的狼皮，「這張狼皮品相不錯能賣個好價錢。如果你需要銷路我可以幫你聯繫外貿局。」
這是額外的示好嗎？還是提醒他她的能量？
「謝謝我自己有辦法。」陳莊沒有接受這份好意。
他不想欠謝家太多人情。
謝淼也沒再強求她看了陳莊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似乎想看穿他，最終她什麼也沒說轉身上了車，很快離開了。
送走謝淼陳莊回到院子裡。
他看著那張鞣製得油亮的狼皮，又想到縣城老街的古董商和那枚遺失的圖章。
必須儘快處理這張狼皮和剩下的蜂蜜再取回郵局的存款，將所有能變現的都變成現金，作為尋找圖章的啟動資金，也是應對未來所有麻煩的本錢。
心裡清楚接下這個任務，就意味著正式與謝家深度綁定也意味著他將要觸碰到福伯案子背後的更多秘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攥緊了拳頭。
為了素素為了未出世的孩子，為了這個家，他必須迎難而上！
第二天一早陳莊就將硝制好的狼皮仔細卷好，又帶上剩下的蜂蜜騎上自行車，直奔縣城。
他沒有再找趙衛國，而是直接去了外貿局。有了謝淼那句話，即便沒有趙衛國的引薦，外貿局的人也會賣謝家一個面子。
他順利見到了外貿局的劉科長。劉科長果然對他另眼相看，客氣地請他坐下。
當陳莊拿出那張硝製得完美的狼皮時，劉科長眼睛一亮。
「好皮！這是上等的好皮！」劉科長讚不絕口，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從毛色到皮板，都無可挑剔。
「小伙子，這手藝不錯啊！自己弄的？」
「嗯，祖傳的手藝。」陳莊含糊應道。
「這皮子我們要了！」劉科長當場拍板，「按一級品收購，價格絕對公道！」
價格談妥，比陳莊預期的還要高出不少。一張狼皮，竟然賣了一百多塊錢！
接著，他把蜂蜜也賣給了外貿局。外貿局也收土特產，雖然價格沒食品廠給得高，但勝在方便快捷。又換回幾十塊錢。
手裡揣著賣皮賣蜜得來的近二百塊錢，陳莊心裡無比踏實。這錢來得堂堂正正，是他憑本事掙的。
他又去郵局，把剩下的四百五十塊錢全部取了出來。
加上手裡的，他現在有將近六百五十塊的現金！
再加上山里那盒袁大頭，他的身家已經遠超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
錢有了，接下來就是找圖章。
縣城老街，古董商。陳莊騎著自行車，朝著老街方向駛去。
老街是縣城最古老的街道，青石板鋪路，兩旁是低矮的磚木結構房屋。
這裡開著各種小鋪子雜貨店，裁縫鋪也有一些看起來像古董店的鋪子。
陳莊一家家地找一家家地打聽。
他不能直接說找圖章只能旁敲側擊，打聽最近有沒有收進什麼特殊的玉石物件或者有沒有奇怪的人來賣過東西。
兩天過去了一無所獲。
老街的古董商們大多門檻精得很守口如瓶。
而且兩個月前遺失的東西即便流落到古董商手裡，可能也早已經轉手了。
陳莊有些焦躁起來。
謝淼給他的時間只有三天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
如果找不到圖章他怎麼面對謝淼？
又怎麼讓她履行承諾幫他解決麻煩？
就在他一籌莫展準備離開老街去別處碰碰運氣時，一個不起眼的小巷深處一家掛著「寶古齋」牌子的鋪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鋪子門臉很小看起來很陳舊，但門口卻放著幾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瓷器，雖然蒙著灰卻隱隱透著一股子年代感。
陳莊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堆滿了各種看起來像古董又像破爛的玩意兒。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端著個放大鏡仔細端詳著一枚銅錢。
「老人家打聽點事兒。」陳莊上前，語氣恭敬。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渾濁，但透著精明：「小伙子想買點啥？我這兒的東西可都是真東西。」
「不是買東西。」陳莊笑了笑，「就是想問問老人家見多識廣，最近有沒有收進過什麼特殊的物件？
比如玉石的，上面刻著字或者花紋？」
他儘量描述得模糊一些不引起懷疑。
老頭放下銅錢摘下老花鏡，盯著陳莊看了半晌。
「玉石的？刻字的？」他似乎在回憶什麼突然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你說的是不是個小小的，上面刻著個謝字還有些不像字的鬼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