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10.什麼叫小母龍的幸福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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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210.什麼叫小母龍的幸福生活啊

  「陳先生現在怎麼樣?」

  「還行,跟奧古斯特混在一起組成新的審判庭,兩個老東西都不是什麼好貨,雖然走得近但互相不信任。」赫爾薇爾揪著被子把自己的後腦勺都蓋住,只露出一張小小的臉蛋兒正對著路明非。

  她像只蟲兒那樣顧涌,給路明非挪了個位置,很有些豪氣干雲慷慨大方地在被子裡拍拍自己身邊,叫路明非躺過去。

  「邵南音應該常跟你們聯繫吧?你過來之前她那邊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路明非忽略了小女僕的強勢邀請,眼觀鼻鼻觀心盤著雙腿坐在床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是穿好了睡衣手裡正捧著一本卡塞爾學院大一年級的鍊金術教材發呆。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人,軟玉在懷錦燭高燒眼下氣氛不說暖昧怎麼也有些旖旎,路主席實在不樂意鑽進被子裡去跟小母龍有點兒肌膚接觸。

  他是真害怕有個萬一,天雷勾起地火誰能把持得住?

  腰際被人用纖細的手臂環住了,赫爾薇爾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涌到路明非面前,面朝下趴在床上,下巴擱在男人盤起的左腿上,圓圓的眼睛上翻,裡面流淌著螢光。

  「小屁孩兒你在緊張,全身都繃緊了。」小母龍齜牙咧嘴做著鬼臉,像是剛以女僕身份跟隨在路明非身邊那樣叫他小屁孩兒。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自己靠著路明非,從鼻腔里發出嗯嗯的聲音,沉吟好一會兒才說「邵南音其實是和卡珊卓夫人聯繫更多一點,有時候也跟我互寄郵件,看報告她在中國的行動還挺順利。」

  通過常規手段路明非不怎麼敢跟邵南音聯繫,擔心被監視。

  雖說因為在夔門行動里路明非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天賦,校董會驚為天人,甚至在經過一系列的操作和投票之後決定將他納入學院的管理體系、授予名譽校董的身份。

  這年頭連正兒八經手腕鐵血的實權領袖昂熱都可能面臨聽證會的彈劾,路明非還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接著這麼個天大的餡餅也不全是因為當今第一混血種的手段,而更多是因為背後站著襄陽周家和息壤、手裡還捏著聖殿會。

  校董會投鼠忌器卻不代表他們會完全信任路明非,甚至搞不好已經有專業團隊在分析他們的屠龍英雄到底是人還是龍、成群的智庫正在沒日沒夜的尋找路明非可能存在的弱點。

  「其實你們剛才聊的那些東西我都沒怎麼聽懂。」赫爾薇爾哼哼說,像是只貓正處於某個讓她心安的環境裡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路明非想了想說:「有些時候懂得越多,也就越累,腦子笨點也好。」

  「我覺得你在罵我。」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那你什麼時候行使勝利者的權力?」龍女僕在路明非的大腿上撐起上半身,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可見睡衣的領口微微敞著,路明非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可還是大飽了一番眼福,差點連山尖尖上那株櫻桃樹都能瞧個仔細。

  「什麼權力。」路主席有點不明所以。

  「在我們龍族的世界中,勝利者有資格支配失敗者的一切,按說作為承擔起保護族群繁衍生息任務的雄性你早該跟我滾床單生那麼幾十個龍崽子了。」

  「能別說生龍崽子這種混話了麼,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其實不是什麼瓦爾基里而是地獄裡逃出來欲求不滿的小魅魔。」

  「什么小魅魔,本龍女守身如玉幾千年現在都還是黃花大母龍,你可以狠狠侮辱我的身體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赫爾薇爾伸長了脖子去咬路明非的手臂,路明非也不惱,任那排銀牙在自己身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還沒問過你,進爵成次代種是什麼感覺。」路明非摸摸赫爾薇爾的腦袋。

  關於楚天驕和蘇小妍的話題就這麼被揭了過去。

  「還好吧,感覺就睡了一覺起來長高了一點點。」小母龍兩隻小腳在被子裡上下撲騰,像是在浮水,眼睛微微眯起來,很受用路明非的撫摸。

  「胸大了點屁股翹了點,卡珊卓夫人說我現在也算是好生養的女人了,努把力真的可以幫你們老路家傳宗接代哦。」她說。

  路明非有點囧。

  「你是龍我是人,我們有生殖隔離。」

  「屁嘞,要是真有生殖隔離那混血種怎麼來的?」赫爾薇爾翻著白眼,「我看你成天就想著找那誰楚子航,身邊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沒見動心,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路明非被嗆了一口臉色有些脹紅,忽然掀開被子啪一聲拍在小母龍頗有彈性的臀瓣兒上。

  居然有波紋漾開。

  赫爾薇爾嗓子裡擠出一聲抑揚頓挫的「嗯」來,趕緊兩手捂唇把那羞人的動靜塞回嘴裡。

  路明非怒視身前還把下巴擱在自己腿上的小母龍,見到赫爾薇爾耳根子剎時通紅、尖尖小小的臉蛋兒垂下來,青絲柔順地鋪滿纖薄的背影。

  「守身如玉才是真君子,怎麼在你這不學好的小女僕嘴裡還成了有斷袖之癖。」他說,「還敢不敢了?」

  說完才驟然驚覺自己稍稍舉起的那隻右手手腕居然被赫爾薇爾扣住了。

  小母龍昂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路明非,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又叫人真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想欺負她的主意。

  「主人對不起,赫爾薇爾知道錯了。」小母龍可憐巴巴地說。

  路明非疑惑,怎麼今天這妹子這麼好說話————

  「能,能再來一遍麼,就一遍,求你了。」赫爾薇爾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兒祈求,路明非這才發現懷中妹子全身都在顫抖,肌膚紅得像是玉中沁著血。

  他愣了一下,神情大變。

  自己剛才那一巴掌委實沒用多少力氣,哪怕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也不至於有多大的反應。

  可這小魅魔眼下動靜還真是我見猶憐,分明是對那羞人的舉止有些上了癮————

  路明非喉結滾動,微微垂著眸,在房間裡白熾燈光絲沒辦法照過來的陰影里與赫爾薇爾像是霧水翻湧的眸子四目相對。

  因為身受重傷又竭力治癒而顯得虛弱疲憊的身體裡有股子翻騰的熱氣在湧上來,路明非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免兩個人都尷尬。

  空氣里氣氛有點兒古怪,赫爾薇爾一點點悄咪咪的往路明非身上蹭,女孩姣好的曲線緊貼男人的臂彎。

  「別亂動,小心我趕你出去。」路明非說。

  赫爾薇爾哼哼,小臉紅得熟透了卻還是不讓開,反而小半個身子都壓在路明非身上。

  還好是山王一脈出來的龍啊,觸感奇妙又好像————沒多少觸感。

  這還好意思說進爵之後長了胸,路明非心中吐槽說難不成以前其實是凹進去的————

  麗晶酒店頂層外邊的風呼呼的吹,按說已然是進了冬季,哪怕是開著供暖系統的室內也該有些清冷,可不管路明非還是赫爾薇爾都覺得身上燥得慌。

  片刻的僵持之後路明非終於忍無可忍,隨手將懷中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的女孩攬起來、用原本就搭在床尾的風衣包裹住。

  赫爾薇爾的身體滾燙,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隨路明非怎麼擺弄她就做出什麼姿勢,整個人柔柔地趴在男人肩邊。

  路主席心中警鈴大作,暗道自己大概是無意中觸發了這小母龍身上某個奇奇怪怪的開關,把妹子抱在懷裡怎麼都有種任君採擷的錯覺————

  其實以他而今的體魄要把這會兒大概連100斤都不到的赫爾薇爾舉過頭頂掄個四五圈丟出窗外不過是輕輕巧巧的事,可怎麼也下不去這個手。

  只能用自己的風衣當做束縛用的帶子把赫爾薇爾整個攏在裡邊,避免難以自持之下作出什麼過激的舉止。

  赫爾薇爾撅著小嘴扭來扭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扭到路明非懷裡,兩個人呼吸可聞交頸而坐。

  她用鬢角磨著路明非的鬢角,丁香般的唇齒間吐出滾燙又幽香的氣。

  這氣似是何處相識,有點像那天夜裡與夏彌相擁時從小龍女身上嗅到的味道。

  好在雖然軟玉在懷可路主席不像赫爾薇爾,一點兒挑逗就失了理智,整個人如老僧入定,身子還微微後仰。

  「我真是黃花大閨女哦,你一點都不吃虧。」赫爾薇爾還在往前欺著身子,聲音軟軟糯糯。

  有只不安分的手在路明非小腹處遊走,慢慢向下。

  路明非將她握住,瞪了一眼懷裡女孩,手上用力就要將她推開。

  「9527,9527,睡了沒睡了沒?」門口傳來諾諾的聲音,路明非打了個激靈手上動作改推為拉,同時那層很有些厚實的被子輕輕一抖就揚了起來,再蓋住的時候這廝已然不再是盤腿而坐的姿勢,轉而靠在床頭捧那本做了不少筆記的鍊金術教材秉燭夜讀的認真模樣。

  至於小母龍————


  原本就是小小的一團,蜷縮起來躲進那床蓬鬆的被子下面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希望她別悶死在裡邊兒。

  沒等路明非回應,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這個套間的房卡在諾諾媧女手裡也有,只是剛才路老闆全身心都不放在警戒這事上面,所以讓師姐有機可乘悄沒聲息的摸到了旁邊。

  好在女友查崗時把自己養的小狐狸好好藏起來這種事情似乎是每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有點奇怪,諾諾既不是女朋友,赫爾薇爾也委實算不得什麼悄悄養在外邊金屋藏嬌的小狐狸,我為什麼要反應這麼激烈————

  路明非心說哇靠嘞,和二逼待久了連自己的腦子也開始二逼化了,這種情況就該立刻叫小母龍立正站好接受來自黨和人民的審視啊,讓她躲進被子裡算怎麼回事?

  「師姐你還沒睡?今天應該挺累吧?」路明非笑容有點僵硬,被子裡面兩條大腿死死夾緊。

  不好,媽的還是小看這小魅魔開了閘之後如狼似虎的性張力了,這種情況你那手不要亂動啊,還有扒我褲子又是要鬧哪樣!

  諾諾隨手把門在身後鎖上,在床沿坐下。她疑惑地嗅了嗅,「有女孩子的味道。」

  路明非把教材翻了頁,臀大肌連著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就靠著那點兒手段阻正被子裡赫爾薇爾更自無王法的動作,臉上神情卻風輕雲淡,解釋說:「剛才赫爾薇爾來幫我收拾了房間和床鋪————在外面習慣了,認識之後我們要是在一起都是她在做這些事情。」

  在學校里諾諾和姜菀之關係挺好,兩個人還經常一起出去宵夜,對年中那會兒路明非在崑山做的事情師姐也算是略有耳聞,後來跟著媧女一起行動,小祖宗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子一旦覺著這妹子是自己人心裡那點兒事情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路明非跟赫爾薇爾初識時發生的事情早就給諾諾摸得一清二楚。

  諾諾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哼哼說:「你就是這樣被慣壞的,跟蘇茜一起在芝加哥住酒店的時候吃個水果都要削皮切塊之後用牙籤餵到你嘴邊;赫爾薇爾看上去那么小一點,還是個未成年的幼龍吧?你也好意思讓人家做家務?」

  被子裡赫爾薇爾換了個姿勢蜷縮著抱緊路明非的大腿,手指頭勾起來輕輕撓路明非的痒痒肉。

  「龍這種東西你不能只看表面,赫爾薇爾看上去還是個小蘿莉,可實際上人家年齡夠當咱倆祖宗的。」路明非沒忍住,雙腿卸了力,小母龍兩隻柔荑靈活地摸索終究還是摸到路主席珍藏多年未曾示人的屠龍利器。

  諾諾歪歪腦袋,看見路明非輕輕哆嗦了一下。

  「你幹嘛,傷還沒痊癒?」她疑惑地問,伸手拉住路明非的領子,解開紐扣看見胸膛的傷口已經掉了痂,這種恢復能力簡直是怪物。

  「沒事,只是有點還有點虛弱。」路明非一把握住諾諾的手腕,眼神一時間有點慌張無錯————龍女僕果然沒騙人,跟路老闆一個樣子都是雛兒,兩隻手交握著做女紅時有點沒輕沒重。

  「你捏疼我了。」諾諾嗔怪地哼了一聲,路明非趕緊鬆手,面無表情全身肌肉緊繃,生怕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什麼破綻來————

  一則眼下這場景真沒辦法立刻拎起赫爾薇爾的後頸把她丟出去:二來路老闆從沒遇見過這種事情,心裡邊擔驚受怕憂心忡忡生怕師姐忽然冷笑一把掀開被子說我看虛弱不是原因這才是原因吧。

  這種事情要是真叫諾諾看見,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路明非能覺察自己的屠龍利劍正在越發亢奮,根本難以壓抑那股子要大戰三百回合的豪氣,心中莫名的有點刺激又趕緊壓下去,憤憤然說早知如此就該洗完澡出來就把小母龍丟去隔壁。

  剛才那一瞬間的親密接觸諾諾被男孩身上滾燙氣息灼燒得滿面通紅,撇撇嘴之後撩了撩鬢邊的髮絲,雙膝合攏手掌微微握拳按著大腿,一副嬌羞的模樣。

  路明非微笑,心說師姐你能有事說事麼?眼下這情況我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好在小母龍雖然胡來卻還算是知道分寸,沒鬧出什麼大動靜,不然這社死的場景路明非覺得自己能一頭把自己撞死。

  「那個,蘇茜今天給我打了電話。」諾諾說,頭髮把她的眼睛遮住了,路明非看不清師姐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旋即感覺到被子裡赫爾薇爾的動作幅度更大了些,齜了齜牙,看似平常地把手放在被子面上,實則死死按住小母龍的雙手不叫她亂動。

  「說什麼了?」路明非問。

  諾諾笑笑:「就說你其實不怎麼會照顧自己,雖然一直都在一個人居住可其實有點笨手笨腳的,讓我看著點。」

  「其實還好吧,笨手笨腳也沒有,只是有時候懶得弄,吃飯什麼的隨便吃點就好,餓不死就是標準。」路明非下意識摸摸眉毛,剩下一隻手哪裡能按住一條正值巔峰狀態的次代種,眼睛立刻就眯成一條縫,神態很有點迷離。

  這迷離下一秒就變成堅定得似乎要入黨,因為諾諾抬起頭看過來。

  她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清朗:「其實我一直想問問,在你看到的那個可能發生的歷史和未來里,我在你的身邊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女孩的眼睛倒映出路明非淡然的臉,眸子深處有紅酒般的色澤暈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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