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進入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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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銘應下,帶著清薇和雷煌,朝東側飛去。

  凌鋒尊者本想跟上,被楚銘攔住:「前輩留在此處策應。那邊鎖鏈密集,人多反而不便。」凌鋒尊者想了想,點頭同意。

  東側陣眼,比想像中更加震撼。

  那是一片被無數封印鎖鏈纏繞的岩壁。

  岩壁中央,有一處凹陷,凹陷內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由純粹光芒凝聚而成的「虛印」。那就是陣眼。

  十二處陣眼之一。

  楚銘落在岩壁前,清薇和雷煌一左一右護法。

  「我開始了。」他說。

  清薇點頭:「放心,有我們。」

  楚銘深吸一口氣,走到陣眼虛印前三尺處。

  他擡起手,掌心浮現出混沌秩序道種的光芒。

  那虛印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顫動起來。

  周圍的封印鎖鏈開始輕輕晃動,發出「嘩啦啦」的金屬摩擦聲。

  楚銘將掌心緩緩靠近虛印。

  當兩者距離不足一寸時,虛印忽然光芒大放!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他掌心的道種氣息,一絲絲地吸了進去。

  楚銘沒有抵抗,任由那氣息被吸走。

  這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道種氣息注入陣眼,陣眼也會反饋一絲封印本源給道種。

  當年布陣時,十二道種與封印本就是一體,如今不過是重新建立聯繫。

  三息,五息,十息…

  就在氣息注入完成的瞬間一

  楚銘的臉色,忽然變了。

  他通過秩序火種,清晰地感應到,封印深處,傳來一絲詭異的波動。

  那不是深淵的氣息。

  那是……一種「接納」。

  一種「渴求」。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沉睡中感應到了他的到來,正在緩緩甦醒。

  但甦醒的,不是惡意。

  而是……期待?

  楚銘心頭狂跳,下意識想要收回手掌。

  但就在這一刻,他懷中的某物,忽然微微發熱。

  那是造化丹爐的器靈贈與的,記載著「造化泉眼」線索的信物。

  它此刻滾燙得驚人。

  而它所指向的方向,正是封印深處那腐敗之君左手所在的位置。

  楚銘猛地收回手掌,踉蹌後退兩步。

  「怎麼了?」清薇急聲問道。

  楚銘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山谷深處那個蠕動的黑暗輪廓。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應到,

  那被封印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腐敗之君肢體,因為他的道種氣息,有了反應。

  但那反應,不是針對深淵的。

  而是針對他的。

  針對他體內的……秩序本源。

  半個時辰後,所有人完成任務,撤離封印核心區。

  返回的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那三位散修道種持有者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在留下氣息時,或多或少都感應到了些什麼。但他們沒有說,楚銘也沒有問。

  回到觀星崖時,已經是傍晚。

  楚銘剛在休息區坐下,準備梳理今日的收穫和那詭異的感應,一道蒼老的聲音便在他身後響起。「楚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楚銘回頭。

  是天機老人。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萎靡,但那雙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楚銘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崖邊一處僻靜的角落。

  天機老人站定,轉過身,看著楚銘,久久不語。

  楚銘也不催,只是靜靜站著。

  良久,天機老人才開口,聲音沙啞:

  「楚小友。老夫拚著反噬,為你占了一卦。」


  楚銘心頭一跳。

  天機老人繼續道:「你的道途……與這封印,與那「秩序原點』,乃至與深淵根源,都已緊密糾纏。斬不斷,理還亂。」

  楚銘沉默。

  天機老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造化泉眼』,是你下一階段的關鍵。找到它,你會有大收穫。」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但切記一一「原點』之秘,亦是深淵所求。你的突破,或許才剛剛開始。而深淵的注視,也不會再是隔岸觀火。」

  說完,他不等楚銘回應,轉身便走。

  走出幾步,又停下。

  「還有一事。」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楚銘,聲音低沉:「那日會議後,有人給你傳音,讓你小心老夫。」楚銘瞳孔微縮。

  天機老人繼續道:「老夫不知傳音者是誰,也不想知道。

  但老夫可以告訴你,老夫的推演,確實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那些東西,有時會引來不測。」他回過頭,看了楚銘一眼。

  那一眼,蒼老,疲憊,卻又深邃如淵。

  「但老夫從未害過人。」

  「信不信,由你。」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銘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遠處,觀星崖頂的燈火依舊明亮。

  但在他心中,更多的謎團,正在交織纏繞。

  而就在此時。

  一道冰冷、低沉、充滿惡意的低語,忽然在他心神深處響起。

  「秩序……原初……」

  「終於……又聞到了……」

  「來吧……來封印深處……讓吾……嘗嘗……」

  那聲音一閃即逝,卻如同萬載寒冰,深深刺入楚銘的靈魂深處。

  他猛地擡頭,看向萬法的方向。

  夜色下,那座被無數封印鎖鏈籠罩的山谷,隱約可見。

  而在那山谷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觀星崖的夜,比往常更加安靜。

  楚銘盤膝坐在崖邊那塊被磨得光滑的石頭上,閉目調息。

  體內的混沌秩序道種緩緩旋轉,灰金二色光芒流轉間,與丹田深處的世界源核、秩序火種、混沌道種構成完美的共振循環。

  但他靜不下來。

  那句冰冷低沉、充滿惡意的低語,如同附骨之蛆,在他心神深處不斷迴響。

  「來吧……來封印深處……讓吾……嘗嘗……」

  楚銘睜開眼,看向萬法的方向。

  夜色下,那座被無數封印鎖鏈籠罩的山谷,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而在那輪廓最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楚銘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誰。

  天機老人走到他身側,站定,同樣望向萬法的方向。

  月光透過灰霾灑落,將他枯瘦的身影拉得很長。

  「無法平靜?」天機老人開口,聲音沙啞。

  楚銘嗯了一聲。

  天機老人沉默片刻,忽然道:「老夫那卦,你信幾分?」

  楚銘轉頭看他。

  天機老人的臉隱沒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我不知。」楚銘如實道。

  天機老人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澀。

  「不知也好。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有一件事,老夫可以明確告訴你。」

  「什麼事?」

  「造化泉眼。」天機老人緩緩道,「老夫推演到的,不只是「它是你下一階段的關鍵』這麼簡單。」楚銘眉頭微挑,等待下文。

  天機老人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話鋒一轉:「你可知道,當年封印腐敗之君的那一戰,秩序道祖是怎麼死的?」


  楚銘搖頭。

  「力竭而亡。」天機老人道,「他以自身道果為引,布下那十二道種封魔大陣,硬生生將一隻大君之手鎮壓了百萬年。

  但代價是,他的道果崩潰,神魂消散。」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道果崩潰,不等於徹底消失。

  那凝聚了他畢生修為的秩序本源,有一部分,在崩潰的瞬間,被封印本身吸收,化作了陣眼的根基。」楚銘心頭一跳。

  「你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你已經猜到了。」天機老人看向他,目光深邃,「造化泉眼,不在別處,就在那封印核心之下。

  它就是秩序道祖當年遺留下來的,最後的道果結晶。」

  楚銘沉默。

  這個消息,太震撼了。

  如果造化泉眼真的在封印核心之下,那他要進去,就必須深入封印最深處,直面那正在甦醒的腐敗之君肢體。

  「怕了?」天機老人問。

  楚銘搖頭:「不是怕。是在想,值不值。」

  天機老人笑了笑:「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能回答。老夫只是告訴你,路在那裡,怎麼走,是你的事。」

  說完,他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又停下。

  「對了。」他沒有回頭,「明日同盟高層會議,龍骸會部署新的任務。你若有心,就主動請纓去最深處的「主陣眼』。

  那裡,是距離造化泉眼最近的地方。」

  「謝前輩指點。」楚銘拱手。

  天機老人擺擺手,消失在夜色中。

  楚銘站在原地,望向萬法的方向,久久未動。

  夜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和深淵特有的那種冰冷污穢的臭味。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返回營地。

  不管值不值,有些路,必須走。

  次日清晨,觀星崖頂。

  同盟高層緊急會議,比上次更加肅殺。

  岩石周圍,上百道身影齊聚,但這一次,沒有人低聲交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中央那三道身影上。

  龍骸戰尊的臉色很難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月華尊者的星光投影今日格外凝實,但她的眉頭緊鎖,眼中帶著一絲凝重。

  天機老人盤膝坐在一旁,臉色比昨日更加蒼白,氣息萎靡得仿佛隨時可能坐化。

  「諸位。」龍骸戰尊開口,聲音如同悶雷,「剛收到的消息。萬法封印異動加劇,深淵大軍正在向核心區大規模集結。

  據探子回報,數量……不下十萬。」

  十萬!

  人群中爆發出低低的驚呼。

  十萬深淵生物,就算其中大部分是低階炮灰,但光是那數量,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更麻煩的是。」龍骸戰尊繼續道,「據可靠情報,深淵那邊,已經集結了至少五尊三步巔峰的深淵祭祀。

  還有兩頭實力堪比三步巔峰的深淵領主,正在從源海深處趕來。」

  五尊三步巔峰祭祀,兩頭三步巔峰領主。

  加上那十萬大軍,這陣容,足以踏平任何一個宗門。

  「龍骸戰尊。」人群中有人開口,「深淵這麼大的動作,目的是什麼?強行破封?」

  龍骸戰尊點頭:「不錯。據天機道友推演,最多七天,它們就會發動總攻。

  屆時,封印若不能及時加固,腐敗之君之手,必將破封而出。」

  七天。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怎麼辦?」又有人問。

  龍骸戰尊看向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緩緩睜開眼,聲音虛弱卻清晰:「辦法有一個。在深淵大軍發動總攻之前,派人深入封印核心,在十二處陣眼中,再注入一次道種氣息,徹底激活封印的自愈機制。」

  「再注入一次?」空冥子皺眉,「我們昨天剛注入過。那封印反饋的氣息,諸位都感應到了。再去一次,豈不是要直面那東西?」


  他說的「那東西」,自然是腐敗之君之手。

  天機老人點頭:「不錯。所以這一次,需要有人前往最深處的「主陣眼』。

  那裡距離封印核心最近,注入的氣息也最有效。但危險……」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最危險的地方,自然是最可能死人的地方。

  「主陣眼……」人群中有人喃喃道,「那不是當年秩序道祖坐化之處嗎?」

  天機老人看了那人一眼:「不錯。主陣眼,就在秩序道祖坐化之地。那地方,本就殘留著道祖的秩序本源。

  若能在那裡注入道種氣息,封印的自愈速度會提升三倍以上。」

  三倍。

  這誘惑,太大了。

  但誘惑再大,也得有命拿。

  一時間,全場沉默。

  沒有人願意主動請纓去那種地方。

  龍骸戰尊的目光掃過人群,在幾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開。他知道,這些人就算去了,也是送死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我願往。」

  所有人循聲看去。

  楚銘站在人群外圍,面色平靜,眼神堅定。

  龍骸戰尊眉頭微挑:「楚銘?你要去主陣眼?

  「是。」楚銘點頭。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龍骸戰尊沉聲道,「距離腐敗之君肢體不足百里。

  那東西雖然還被封印著,但光是它逸散出來的氣息,就足以讓普通三步道主心神崩潰。」

  楚銘點頭:「我知道。」

  龍骸戰尊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冷哼一聲:「知道還去?找死?」

  楚銘搖頭:「不是找死。是必須去。」

  「必須去?」龍骸戰尊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楚銘沒有解釋,只是道:「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若戰尊信得過,我願立軍令狀。若事不成,提頭來見。」

  這話一出,人群中爆發出低低的議論聲。

  軍令狀?這小子瘋了?

  龍骸戰尊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冷笑一聲:「軍令狀?你以為本座稀罕你的腦袋?」

  楚銘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龍骸戰尊,既然這位楚道友如此主動,不如就讓他去唄。

  反正他身懷混沌秩序道種,本就是最合適的候選。」

  說話的是炎烈。

  他站在人群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再說了。」他繼續道,「他若真能成功,那是大功一件。若失敗了……嗬嗬,反正他自己立的軍令狀,與人無尤。」

  這話說得極其陰損,擺明了是想看楚銘去送死。

  清薇臉色一沉,就要開口反駁。

  楚銘擡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臂。

  「炎烈長老說得有理。」他看向炎烈,目光平靜,「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請教炎烈長老。」炎烈冷笑:「說。」

  楚銘問:「炎烈長老既然覺得在下合適,那想必是對主陣眼的情況非常了解了。

  不如這樣,在下前腳進去,炎烈長老後腳跟上,給在下當個後援,如何?」

  炎烈的笑容僵在臉上。

  楚銘繼續道:「當然,炎烈長老若是覺得主陣眼太危險,也可以在外圍策應。

  反正以長老三步後期的修為,應該不至於連外圍都進不去吧?」

  這話一出,人群中傳來低低的笑聲。

  炎烈的臉色瞬間漲紅,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他不去?那豈不是承認自己怕死?說去?他敢嗎?

  就在炎烈騎虎難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夫願為楚小友擔保。」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源。

  天機老人緩緩站起身,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若楚小友事敗,老夫願與他同責。」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天機老人擔保?還要同責?

  這可是三步巔峰的推演大家,在玄霄大域名聲赫赫的存在。他若擔保,那就意味著,楚銘的成敗,與他綁在了一起。

  「天機道友……」龍骸戰尊皺眉,「你這是何苦?」

  天機老人搖頭,苦澀一笑:「老夫時日無多了。能在坐化之前,為這封印盡最後一份力,也是好的。」他看向楚銘,目光深邃:「楚小友,老夫信你。你放手去做。若有任何閃失,老夫這把老骨頭,陪你一起埋在那封印之下。」

  楚銘心頭一震。

  他與天機老人,不過幾面之緣。對方為何如此信任他?

  那道神秘的傳音,讓他小心天機老人。

  但此刻,天機老人卻願意用自己的命為他擔保。

  到底,誰的話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鄭重抱拳:「前輩厚愛,我銘記於心。此去,必不辱命。」天機老人點點頭,重新坐下。

  龍骸戰尊看了楚銘一眼,沉默片刻,終於開口:「既然天機道友擔保,本座也不多說什麼。楚銘,主陣眼就交給你了。需要多少人手?」

  楚銘想了想:「不多。就我身邊這幾人。」

  「就這幾個?」龍骸戰尊皺眉,「你們幾個,加上凌鋒,也不過四人。深入那種地方,夠嗎?」楚銘搖頭:「人多反而不便。主陣眼周圍封印鎖鏈密集,人多了反而容易觸髮禁制。我們幾個配合默契,足夠了。」

  龍骸戰尊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那就依你。需要什麼資源,儘管開口。」

  楚銘道謝。

  會議在凝重的氣氛中結束。

  眾人散去時,炎烈陰冷的目光,在楚銘身上停留了許久。

  楚銘沒有理會,帶著清薇、雷煌、凌鋒尊者返回休息區域。

  剛坐下,一道灰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空冥子。

  這位虛空道種的持有者,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但此刻,他的眉頭緊鎖,眼中帶著一絲凝重。「楚道友。」他開口,聲音低沉,「可否借一步說話?」

  楚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崖邊一處僻靜的角落。

  空冥子站定,轉過身,看著楚銘,久久不語。

  楚銘也不催,只是靜靜等著他開口

  良久,空冥子才開口,聲音沙啞:「楚道友,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銘道:「前輩請說。」

  空冥子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封印深處的呼喚……可能是陷阱。」

  楚銘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前輩何出此言?」

  空冥子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當年布陣的秩序道祖,早已隕落。他遺留的,未必是善意。」

  楚銘皺眉:「前輩的意思是,那東西在騙我?」

  「不是騙。」空冥子搖頭,「是……老夫也說不清。但老夫可以告訴你,老夫當年,也曾感應到過類似的呼喚。」

  楚銘一怔。

  空冥子繼續道:「那是三千年前。老夫初入三步中期,剛剛煉化虛空道種,第一次進入封印核心留下氣息印記時,同樣感應到封印深處有東西在呼喚我。」

  「那東西的聲音,充滿善意,說它是秩序道祖的殘念,說它有一樁大機緣要贈予我。

  只要我深入封印核心,以道種之力激活它留下的某個陣眼,就能得到。」

  楚銘問:「前輩去了?」

  空冥子搖頭,苦笑:「老夫當時年輕氣盛,差點就去了。但最後關頭,被宗門長輩攔住。

  那位長輩說,秩序道祖早已隕落,他的殘念就算還存在,也不可能維持三千年不散。

  那東西,多半是封印本身誕生的某種靈性,或者是……被鎮壓的那東西偽裝的聲音。」

  他看向楚銘,目光凝重:「老夫當時不信。但後來,那位長輩親自深入封印核心探查,結果……」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再也沒有回來。」

  楚銘沉默。

  空冥子繼續道:「那位長輩臨行前,給老夫留了一句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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