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杖斃方嬤嬤
方氏表情茫然不解：
「琉玥，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又擠出幾滴眼淚，悲傷的道：
「珞璃傷成這樣，我心都要碎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夫君，到底是誰要害她？」
姜鑠繃著臉，就近找了個廂房安置姜珞璃，連聲催促下人：
「大夫怎麼還沒來？再去請！」
方氏見姜鑠不理她，心往下沉了沉，她身體一晃，捂著額頭往後倒。
丫鬟翡翠扶住方氏，大聲說道：
「夫人，您是不是又頭疼了？
老爺，夫人前天……暈倒之後，就一直頭疼，怕老爺擔心就一直沒說。
這兩天夫人一直待在房裡養病，還不忘張羅老爺的一日三餐，哪還有多餘的精力與大小姐為難啊。
大小姐的事，夫人真的毫不知情，求老爺不要誤會夫人！」
方氏難過的道：
「翡翠別再說了，是我沒照顧好珞璃，發生這種事我都不知道，都怪我，都怪我。」
姜琉玥氣得肺都要炸了。
「方嬤嬤把長姐抓進祠堂，讓長姐不吃不喝的為你祈禱，你說你不知道？
昨晚方嬤嬤帶了一群人來，當眾鞭打長姐三十多鞭，你說你不知道？
長姐高燒一整夜，我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人理會，你說你不知道？
整個姜府全都是你的人，所有人對你言聽計從，無人敢違背，你敢說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姜鑠聽她說一句，心就揪疼一分，聽到最後，眼圈都赤紅了。
「為什麼？夫人你究竟為何要如此？」
方氏睜大眼睛看著姜鑠，受傷的道：
「夫君，你不相信我？」
姜鑠道：「方嬤嬤是你的陪嫁，是你身邊最得用的人，你讓我怎麼信你？」
方嬤嬤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下：
「老爺，都是奴婢擅作主張，奴婢瞞著夫人以夫人的名義行事，夫人真的毫不知情。」
方氏驚愕的道：
「方嬤嬤，你、你說的是真的？」
方嬤嬤憤恨的道：
「夫人，奴婢實在氣不過。
大小姐那天說了那麼惡毒的話，把夫人都氣病了，老爺卻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
奴婢見夫人傷心的吃不下睡不好，一個人黯然神傷，實在是心疼夫人。
偏偏大小姐就像沒事人一樣，對夫人不聞不問，還有心情跑出去玩。
奴婢一氣之下，就想教訓大小姐一頓，讓她明白什麼是切膚之痛。」
方嬤嬤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仿佛自己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和惡意，全然都是為了主子。
她心中的恐懼漸漸消失，身體不抖了，聲音也不發顫了：
「老爺寵溺大小姐，不管大小姐做了多不孝的事，您都袒護她。
夫人心裡苦，卻只能暗自傷心。奴婢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就算拼著一條命不要，也定要為夫人討個公道！」
方氏低喝道：
「你給我住口！珞璃是我的女兒，就算她再不孝，也輪不到你擅作主張。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
又羞愧的對姜鑠道：
「老爺，都是妾身管教不嚴，沒想到她會有膽子干出這種事，回去妾身定會狠狠處罰她。」
姜鑠看著方氏溫婉哀切的臉，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她。
她當真是無辜的嗎？
方氏被姜鑠審視的視線看得心中發涼，幾乎快維持不住表情。
「夫君……」
姜鑠冷聲道：「不用夫人處置她了，這種膽大妄為、背主欺上的奴才，絕不能留！
來人，將方嬤嬤拖下去杖斃！」
方嬤嬤大駭，方氏也變了臉色。
「夫人救我！夫人救救奴婢！」
方嬤嬤再也沒有剛才的大義凜然，嚇得連連求饒，「奴婢不想死，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饒了奴婢吧！」
方氏道：「夫君，方嬤嬤是好心辦壞事，罪不至死啊。」
姜鑠終於忍不住怒意，厲聲道：
「好心辦壞事？罪不至死？你看看珞璃的慘狀，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你對方嬤嬤尚且如此在意，卻對珞璃的傷勢毫不關心，只一味為自己辯解。
你總說珞璃不孝，你又做了些什麼！」
方氏面色唰的白了，真的開始頭暈目眩，搖搖欲墜。
夫君竟然為了珞璃，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珞璃有這個下場，還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若非她有錯在先，方嬤嬤又何必罰她。
夫君只看得到珞璃的傷勢，卻看不到她的心酸委屈。她被珞璃惡語相向，被氣暈，卻連教訓女兒的權利都沒有嗎？
姜鑠無視方氏的淚眼，喝令道：
「立刻將方嬤嬤押下去處置！還有所有參與的人，全部杖責三十，全家發賣出去！」
頓時一群人跪下哀求。
方嬤嬤更是嚎的像殺豬一樣，她在姜府耀武揚威十幾年，除了老爺夫人，誰也比不上她尊貴。
府里的少爺小姐，她想教訓就教訓，從來沒有受過指摘。
她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和往常一樣打了姜珞璃一頓，老爺竟然就要杖殺她。
她不服！她不服！
然而她再不服也沒用，一群家丁衝上來，把方嬤嬤等人全部堵上嘴綁起來，連拉帶拽的拖了下去。
方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張臉更白了。
「大夫來了！老爺，大夫來了！」
小廝氣喘吁吁的拉著一個老大夫跑進來。
姜鑠立刻收起渾身戾氣，請老大夫往屋裡走：
「大夫，快來看看我的女兒！」
老大夫氣都沒喘勻，就被拉去給姜珞璃診脈。
須臾，他語氣凝重的道：
「大小姐受了內傷，再加上鞭傷，內外一起發作引起了高燒，得儘快退燒才行，否則恐怕不好。
還有傷口，得立刻清創上藥，不然燒是退不下來的。」
「內傷？怎麼會有內傷？」姜鑠喃喃了一句，急忙道，「那大夫趕快開藥吧！」
莫笑偷瞄了一眼自家王爺，姜小姐的內傷該不會是王爺打的吧？
看完一場鬧劇的段辰淵已經沒了耐心：「她什麼時候能醒？」
大夫有些畏懼的說：「半個時辰之內應該能醒。」
段辰淵：「太慢。」
大夫：「那我給姜小姐施診，一盞茶就能醒。」
段辰淵勉強滿意。
姜鑠問：「會不會對她身體產生損害？」
大夫含糊道：「只會有點不舒服，不礙事。」
姜鑠不放心：「王爺，小女傷勢很重，有什麼事能不能等明日再說？」
段辰淵嗤道：「要不本王把她請進詔獄裡再說？」
「琉玥，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又擠出幾滴眼淚，悲傷的道：
「珞璃傷成這樣，我心都要碎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夫君，到底是誰要害她？」
姜鑠繃著臉，就近找了個廂房安置姜珞璃，連聲催促下人：
「大夫怎麼還沒來？再去請！」
方氏見姜鑠不理她，心往下沉了沉，她身體一晃，捂著額頭往後倒。
丫鬟翡翠扶住方氏，大聲說道：
「夫人，您是不是又頭疼了？
老爺，夫人前天……暈倒之後，就一直頭疼，怕老爺擔心就一直沒說。
這兩天夫人一直待在房裡養病，還不忘張羅老爺的一日三餐，哪還有多餘的精力與大小姐為難啊。
大小姐的事，夫人真的毫不知情，求老爺不要誤會夫人！」
方氏難過的道：
「翡翠別再說了，是我沒照顧好珞璃，發生這種事我都不知道，都怪我，都怪我。」
姜琉玥氣得肺都要炸了。
「方嬤嬤把長姐抓進祠堂，讓長姐不吃不喝的為你祈禱，你說你不知道？
昨晚方嬤嬤帶了一群人來，當眾鞭打長姐三十多鞭，你說你不知道？
長姐高燒一整夜，我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人理會，你說你不知道？
整個姜府全都是你的人，所有人對你言聽計從，無人敢違背，你敢說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姜鑠聽她說一句，心就揪疼一分，聽到最後，眼圈都赤紅了。
「為什麼？夫人你究竟為何要如此？」
方氏睜大眼睛看著姜鑠，受傷的道：
「夫君，你不相信我？」
姜鑠道：「方嬤嬤是你的陪嫁，是你身邊最得用的人，你讓我怎麼信你？」
方嬤嬤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下：
「老爺，都是奴婢擅作主張，奴婢瞞著夫人以夫人的名義行事，夫人真的毫不知情。」
方氏驚愕的道：
「方嬤嬤，你、你說的是真的？」
方嬤嬤憤恨的道：
「夫人，奴婢實在氣不過。
大小姐那天說了那麼惡毒的話，把夫人都氣病了，老爺卻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
奴婢見夫人傷心的吃不下睡不好，一個人黯然神傷，實在是心疼夫人。
偏偏大小姐就像沒事人一樣，對夫人不聞不問，還有心情跑出去玩。
奴婢一氣之下，就想教訓大小姐一頓，讓她明白什麼是切膚之痛。」
方嬤嬤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仿佛自己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和惡意，全然都是為了主子。
她心中的恐懼漸漸消失，身體不抖了，聲音也不發顫了：
「老爺寵溺大小姐，不管大小姐做了多不孝的事，您都袒護她。
夫人心裡苦，卻只能暗自傷心。奴婢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就算拼著一條命不要，也定要為夫人討個公道！」
方氏低喝道：
「你給我住口！珞璃是我的女兒，就算她再不孝，也輪不到你擅作主張。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
又羞愧的對姜鑠道：
「老爺，都是妾身管教不嚴，沒想到她會有膽子干出這種事，回去妾身定會狠狠處罰她。」
姜鑠看著方氏溫婉哀切的臉，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她。
她當真是無辜的嗎？
方氏被姜鑠審視的視線看得心中發涼，幾乎快維持不住表情。
「夫君……」
姜鑠冷聲道：「不用夫人處置她了，這種膽大妄為、背主欺上的奴才，絕不能留！
來人，將方嬤嬤拖下去杖斃！」
方嬤嬤大駭，方氏也變了臉色。
「夫人救我！夫人救救奴婢！」
方嬤嬤再也沒有剛才的大義凜然，嚇得連連求饒，「奴婢不想死，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饒了奴婢吧！」
方氏道：「夫君，方嬤嬤是好心辦壞事，罪不至死啊。」
姜鑠終於忍不住怒意，厲聲道：
「好心辦壞事？罪不至死？你看看珞璃的慘狀，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你對方嬤嬤尚且如此在意，卻對珞璃的傷勢毫不關心，只一味為自己辯解。
你總說珞璃不孝，你又做了些什麼！」
方氏面色唰的白了，真的開始頭暈目眩，搖搖欲墜。
夫君竟然為了珞璃，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珞璃有這個下場，還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若非她有錯在先，方嬤嬤又何必罰她。
夫君只看得到珞璃的傷勢，卻看不到她的心酸委屈。她被珞璃惡語相向，被氣暈，卻連教訓女兒的權利都沒有嗎？
姜鑠無視方氏的淚眼，喝令道：
「立刻將方嬤嬤押下去處置！還有所有參與的人，全部杖責三十，全家發賣出去！」
頓時一群人跪下哀求。
方嬤嬤更是嚎的像殺豬一樣，她在姜府耀武揚威十幾年，除了老爺夫人，誰也比不上她尊貴。
府里的少爺小姐，她想教訓就教訓，從來沒有受過指摘。
她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和往常一樣打了姜珞璃一頓，老爺竟然就要杖殺她。
她不服！她不服！
然而她再不服也沒用，一群家丁衝上來，把方嬤嬤等人全部堵上嘴綁起來，連拉帶拽的拖了下去。
方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張臉更白了。
「大夫來了！老爺，大夫來了！」
小廝氣喘吁吁的拉著一個老大夫跑進來。
姜鑠立刻收起渾身戾氣，請老大夫往屋裡走：
「大夫，快來看看我的女兒！」
老大夫氣都沒喘勻，就被拉去給姜珞璃診脈。
須臾，他語氣凝重的道：
「大小姐受了內傷，再加上鞭傷，內外一起發作引起了高燒，得儘快退燒才行，否則恐怕不好。
還有傷口，得立刻清創上藥，不然燒是退不下來的。」
「內傷？怎麼會有內傷？」姜鑠喃喃了一句，急忙道，「那大夫趕快開藥吧！」
莫笑偷瞄了一眼自家王爺，姜小姐的內傷該不會是王爺打的吧？
看完一場鬧劇的段辰淵已經沒了耐心：「她什麼時候能醒？」
大夫有些畏懼的說：「半個時辰之內應該能醒。」
段辰淵：「太慢。」
大夫：「那我給姜小姐施診，一盞茶就能醒。」
段辰淵勉強滿意。
姜鑠問：「會不會對她身體產生損害？」
大夫含糊道：「只會有點不舒服，不礙事。」
姜鑠不放心：「王爺，小女傷勢很重，有什麼事能不能等明日再說？」
段辰淵嗤道：「要不本王把她請進詔獄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