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解救珞璃
姜鑠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覺，朝段辰淵抱了抱拳：
「勞煩王爺在此稍等，微臣去去就來。」
段辰淵站了起來：「本王同去。」
姜鑠心裡有股急迫感，沒心情和段辰淵講禮節，講了他肯定也不聽。
段辰淵就這麼跟著姜鑠進入後宅，來到了璧還閣外。
璧還閣外果然有人看守，見到姜鑠，都露出心虛不安之色。
姜鑠越發覺得不好，喝令道：
「誰准你們堵在這裡的，讓開！」
看守的人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方氏匆匆趕來了。
她腳程不如姜鑠他們快，一路幾乎是小跑過來的，到的時候氣喘吁吁，額角見汗。
「夫君，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看到站在旁邊的豫王和幾名玄甲衛，方氏嚇了一跳。
「難道珞璃在外面惹了事？我就知道昨天不該放她出去，才出門就給我們惹禍。」
她朝豫王福了福身：「妾身教女不嚴，給豫王殿下和諸位大人添麻煩了。」
段辰淵臉上露出些許興味之色。
他還以為那個奸猾的丫頭故意躲他，看樣子是他想錯了。
姜鑠皺眉道：
「夫人，你為什麼派人守在這裡？」
方氏面不改色的道：
「還不是珞璃，昨天出門一趟就把心玩野了，還想偷偷跑出去玩。
我擔心她總偷跑出去，遇到什麼危險，只好讓人看著她。」
姜鑠道：「此事我會說她，讓珞璃出來吧，豫王殿下有事找她。」
方氏道：「方嬤嬤，你進去叫她出來。」
方嬤嬤嚇得臉色蒼白，無措的看了看方氏。
方氏給她使了個安心的眼色，方嬤嬤這才低著頭往裡跑。
過了好一會，方嬤嬤慌張的走出來：
「老爺、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又偷跑出門了。」
方氏露出震驚之色，然後失望的道：
「夫君，珞璃真是一點也不理解我的苦心，我不讓她出門是為她好，她卻又背著我偷跑出去了。」
姜鑠不信，珞璃不可能這麼做。
不過他瞄了豫王一眼，準備先把豫王打發走，再進去求證。
「豫王殿下，您也聽到了，小女頑皮，偷跑出門玩了。
王爺日理萬機，不好耽擱王爺的時間，要不等微臣把她找回來，再派人告訴王爺？」
段辰淵頷首：
「本王的確日理萬機，所以就別浪費時間了，本王親自找人。」
他說完，直接抬腳朝院子裡走去。
守門的人想攔不敢攔，只能任他進入。
姜鑠臉色發黑，豫王也太不客氣了，就這麼闖進他女兒的閨房。
姜鑠連忙追了進去。
方嬤嬤聲音都哆嗦了：
「夫人，這可怎麼辦啊？老爺不會發現吧？」
方氏鎮定道：「怕什麼，那兩個丫鬟處理好了嗎？」
方嬤嬤道：「都打暈了。」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方氏邁步朝里走。
璧還閣里下人的配置是滿的，但只有白燕和紫鶯是姜珞璃從北疆帶回來的，其他都是方氏安排的。
姜鑠詢問，她們都眾口一詞：
「大小姐想偷跑出去玩，白燕和紫鶯姐姐勸阻她，大小姐不聽勸，還把她們打暈在房間，悄悄翻牆走了。」
「老爺派人來找大小姐，我們才發現大小姐不在，看見白燕和紫鶯暈了，一著急就喊了救命。」
姜鑠聽她們說的合情合理，不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方氏委屈道：
「夫君問這麼多，難道是不相信妾身的話？珞璃是我生的，夫君難道懷疑我會害她不成？」
姜鑠忙道：「夫人別惱，我沒有這個意思。」
或許真是他想多了，珞璃真的跑出門玩了。
「王爺，你搜也搜過了，這是小女的閨房，還請王爺移步。」
段辰淵像是看蠢貨一樣瞥了他一眼，道：
「莫笑，把她們弄醒。」
莫笑走到白燕和紫鶯身邊，劍鞘在兩人身上點了一下，她們便悠悠轉醒了。
一睜眼看到姜鑠，兩人立刻爬起來跪倒：
「老爺，求您救救小姐，小姐被夫人關進祠堂了！」
「小姐每次被罰跪祠堂，都會去掉半條命，老爺，求您趕緊去救小姐出來吧！」
姜鑠神色大變，立刻扭頭看向方氏：
「她們說的可是真的？」
白燕和紫鶯甦醒的瞬間，方氏就開始慌了。
她沒想到豫王會不按常理出牌，多管閒事。
方氏心慌意亂，表情卻仍然很鎮定：
「夫君，她們肯定在胡說八道，為珞璃開脫。」
「我們沒有！」白燕急切的道，「老爺不信可以去祠堂看看，小姐就被關在那裡！」
姜鑠轉身就往外走。
方氏拉住他的胳膊：「夫君，你難道不相信我，卻信兩個丫鬟的胡言亂語？」
姜鑠道：「我只是去確認一眼，若她們污衊夫人，我定不輕饒。」
說完就拂開方氏的手，腳步如飛的走了出去。
段辰淵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方嬤嬤雙腿都快軟了：「夫人，我們該怎麼辦啊？」
方氏咬了咬牙：「還能怎麼辦，只能見機行事了！」
兩人追到祠堂，姜鑠已經命人打開鎖。
姜琉玥昨晚喊了半夜，嗓子都啞了也沒能求到幫助。
長姐燒了一晚上，溫度一點都沒降，姜琉玥急的眼淚都哭幹了，幾乎快絕望了。
終於外面傳來了動靜，姜琉玥踉蹌的跑到門口，門一打開，她就撲倒在了門檻上。
「大伯父！大伯父！」姜琉玥喜極而涕，「長姐發燒了，快請大夫救救她！」
姜鑠看到侄女狼狽的樣子，心就一揪。把她扶起來後，立刻就衝進祠堂中。
姜珞璃躺在蒲團上，身上血淋淋的都是傷口，面頰燒的通紅，人事不醒。
「珞璃！」
姜鑠雙手顫抖的將女兒抱起來，入手溫度滾燙，鼻尖都是血腥味，嗆的他眼眶濕潤，心臟疼如刀割。
姜鑠喊了女兒好幾聲，姜珞璃仍舊昏迷，毫無反應。
他抱起珞璃跑出門外，大聲叫道：
「請大夫！快！」
「珞璃，我的女兒！」方氏驚叫著跑過來，一臉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珞璃怎麼會在這裡，還傷成這樣？」
姜琉玥恨聲道：
「你還在這惺惺作態！
你讓人把長姐關進祠堂，不給她吃不給她喝，我不過給長姐送點飯菜，你就叫人把她打成重傷。
大伯母，長姐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勞煩王爺在此稍等，微臣去去就來。」
段辰淵站了起來：「本王同去。」
姜鑠心裡有股急迫感，沒心情和段辰淵講禮節，講了他肯定也不聽。
段辰淵就這麼跟著姜鑠進入後宅，來到了璧還閣外。
璧還閣外果然有人看守，見到姜鑠，都露出心虛不安之色。
姜鑠越發覺得不好，喝令道：
「誰准你們堵在這裡的，讓開！」
看守的人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方氏匆匆趕來了。
她腳程不如姜鑠他們快，一路幾乎是小跑過來的，到的時候氣喘吁吁，額角見汗。
「夫君，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看到站在旁邊的豫王和幾名玄甲衛，方氏嚇了一跳。
「難道珞璃在外面惹了事？我就知道昨天不該放她出去，才出門就給我們惹禍。」
她朝豫王福了福身：「妾身教女不嚴，給豫王殿下和諸位大人添麻煩了。」
段辰淵臉上露出些許興味之色。
他還以為那個奸猾的丫頭故意躲他，看樣子是他想錯了。
姜鑠皺眉道：
「夫人，你為什麼派人守在這裡？」
方氏面不改色的道：
「還不是珞璃，昨天出門一趟就把心玩野了，還想偷偷跑出去玩。
我擔心她總偷跑出去，遇到什麼危險，只好讓人看著她。」
姜鑠道：「此事我會說她，讓珞璃出來吧，豫王殿下有事找她。」
方氏道：「方嬤嬤，你進去叫她出來。」
方嬤嬤嚇得臉色蒼白，無措的看了看方氏。
方氏給她使了個安心的眼色，方嬤嬤這才低著頭往裡跑。
過了好一會，方嬤嬤慌張的走出來：
「老爺、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又偷跑出門了。」
方氏露出震驚之色，然後失望的道：
「夫君，珞璃真是一點也不理解我的苦心，我不讓她出門是為她好，她卻又背著我偷跑出去了。」
姜鑠不信，珞璃不可能這麼做。
不過他瞄了豫王一眼，準備先把豫王打發走，再進去求證。
「豫王殿下，您也聽到了，小女頑皮，偷跑出門玩了。
王爺日理萬機，不好耽擱王爺的時間，要不等微臣把她找回來，再派人告訴王爺？」
段辰淵頷首：
「本王的確日理萬機，所以就別浪費時間了，本王親自找人。」
他說完，直接抬腳朝院子裡走去。
守門的人想攔不敢攔，只能任他進入。
姜鑠臉色發黑，豫王也太不客氣了，就這麼闖進他女兒的閨房。
姜鑠連忙追了進去。
方嬤嬤聲音都哆嗦了：
「夫人，這可怎麼辦啊？老爺不會發現吧？」
方氏鎮定道：「怕什麼，那兩個丫鬟處理好了嗎？」
方嬤嬤道：「都打暈了。」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方氏邁步朝里走。
璧還閣里下人的配置是滿的，但只有白燕和紫鶯是姜珞璃從北疆帶回來的，其他都是方氏安排的。
姜鑠詢問，她們都眾口一詞：
「大小姐想偷跑出去玩，白燕和紫鶯姐姐勸阻她，大小姐不聽勸，還把她們打暈在房間，悄悄翻牆走了。」
「老爺派人來找大小姐，我們才發現大小姐不在，看見白燕和紫鶯暈了，一著急就喊了救命。」
姜鑠聽她們說的合情合理，不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方氏委屈道：
「夫君問這麼多，難道是不相信妾身的話？珞璃是我生的，夫君難道懷疑我會害她不成？」
姜鑠忙道：「夫人別惱，我沒有這個意思。」
或許真是他想多了，珞璃真的跑出門玩了。
「王爺，你搜也搜過了，這是小女的閨房，還請王爺移步。」
段辰淵像是看蠢貨一樣瞥了他一眼，道：
「莫笑，把她們弄醒。」
莫笑走到白燕和紫鶯身邊，劍鞘在兩人身上點了一下，她們便悠悠轉醒了。
一睜眼看到姜鑠，兩人立刻爬起來跪倒：
「老爺，求您救救小姐，小姐被夫人關進祠堂了！」
「小姐每次被罰跪祠堂，都會去掉半條命，老爺，求您趕緊去救小姐出來吧！」
姜鑠神色大變，立刻扭頭看向方氏：
「她們說的可是真的？」
白燕和紫鶯甦醒的瞬間，方氏就開始慌了。
她沒想到豫王會不按常理出牌，多管閒事。
方氏心慌意亂，表情卻仍然很鎮定：
「夫君，她們肯定在胡說八道，為珞璃開脫。」
「我們沒有！」白燕急切的道，「老爺不信可以去祠堂看看，小姐就被關在那裡！」
姜鑠轉身就往外走。
方氏拉住他的胳膊：「夫君，你難道不相信我，卻信兩個丫鬟的胡言亂語？」
姜鑠道：「我只是去確認一眼，若她們污衊夫人，我定不輕饒。」
說完就拂開方氏的手，腳步如飛的走了出去。
段辰淵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方嬤嬤雙腿都快軟了：「夫人，我們該怎麼辦啊？」
方氏咬了咬牙：「還能怎麼辦，只能見機行事了！」
兩人追到祠堂，姜鑠已經命人打開鎖。
姜琉玥昨晚喊了半夜，嗓子都啞了也沒能求到幫助。
長姐燒了一晚上，溫度一點都沒降，姜琉玥急的眼淚都哭幹了，幾乎快絕望了。
終於外面傳來了動靜，姜琉玥踉蹌的跑到門口，門一打開，她就撲倒在了門檻上。
「大伯父！大伯父！」姜琉玥喜極而涕，「長姐發燒了，快請大夫救救她！」
姜鑠看到侄女狼狽的樣子，心就一揪。把她扶起來後，立刻就衝進祠堂中。
姜珞璃躺在蒲團上，身上血淋淋的都是傷口，面頰燒的通紅，人事不醒。
「珞璃！」
姜鑠雙手顫抖的將女兒抱起來，入手溫度滾燙，鼻尖都是血腥味，嗆的他眼眶濕潤，心臟疼如刀割。
姜鑠喊了女兒好幾聲，姜珞璃仍舊昏迷，毫無反應。
他抱起珞璃跑出門外，大聲叫道：
「請大夫！快！」
「珞璃，我的女兒！」方氏驚叫著跑過來，一臉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珞璃怎麼會在這裡，還傷成這樣？」
姜琉玥恨聲道：
「你還在這惺惺作態！
你讓人把長姐關進祠堂，不給她吃不給她喝，我不過給長姐送點飯菜，你就叫人把她打成重傷。
大伯母，長姐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