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不是實驗體！！
艾博渡口的木質棧道，在四人腳下吱呀作響。
晚秋忽然指著海面驚呼：「齒輪在動！」
遠處那座齒輪狀紀念碑底部，青銅齒輪正隨著潮汐緩緩轉動。
縫隙間滲出幽藍螢光，像某種古老機械在吞吐月光。
沈霄手中的半枚晶片突然發燙，與紀念碑的齒輪頻率共振。
他被繼母斥為「瑕疵」的共振聯絡器，此刻正隱隱發燙。
「老周相冊里的批註……」
沈霄忽然轉身盯住沈翊，「你早就知道雙生齒的事對不對？當年你『出海失蹤』，根本是去尋找第一片逆命齒輪……」
話未說完，維修區方向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
那個穿白大褂的身影竟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手中舉著與晚秋同款的齒輪晶片，只是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唐靜的指尖悄悄按上腰間的信號器，卻被沈翊輕輕搖頭制止。
來人摘下兜帽，露出左臉三條橫貫顴骨的疤痕，正是方才賽道上與沈霄容貌相同的神秘車手。
「沈氏齒輪系統的漏網之魚們，」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你們以為重構天銳數據鏈就能掀翻棋盤？看看紀念碑上的名字……」
巨幕突然切換畫面。
原本浮動的「沈妍」二字此刻被血色齒輪絞碎，取而代之的是成串的編號：SY-001、SY-002……直到SY-007。
沈霄瞳孔驟縮，這些編號正是家族裡「意外夭折」的旁支子弟。
他終於想起繼母每次看到他時眼底的厭惡從何而來。
他根本不是什麼「失敗的齒輪配對」，而是本該被銷毀的002號實驗體。
「當年老周替你們擋住了家族清洗，」
疤痕車手逼近兩步，晶片裂痕中溢出黑色數據流。
「但現在新齒輪組啟動了，你們以為可以逃得過實驗的計劃嗎？」
「你不要聽他說，剛才小叔叔都說了，他是嚇唬人的！」
晚秋突然拽住沈霄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紀念碑基座的凹槽里。
半枚晶片與基座嚴絲合縫。
青銅齒輪轟然轉向，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人名。
最頂層刻著「沈霄沈翊晚秋」，而在最深處，「沈妍」的名字旁標註著：逆命齒輪系統初代密鑰。
「他們在渡口布下了陷阱！」
唐靜突然拽住沈翊閃避，一枚麻醉針擦著他耳尖釘進木板。
遠處貴賓席方向，繼母的秘書正舉著望遠鏡冷笑。
袖口露出與疤痕車手同款的裂痕晶片。
沈霄終於明白為何每次賽車時齒輪圖標會共振。
那根本不是導航系統，而是家族在追蹤他體內的實驗體標識。
「跟我來！」沈翊突然踹開紀念碑側面的暗門。
「嘩嘩………」之聲。
海水倒灌的地窖里，漂浮著十二具玻璃艙。
每具艙內，都沉睡著與沈霄容貌相似的人形，後頸處的標記，在幽光中忽明忽暗。
「這真是太可怕了，沒想到你竟然是實驗體，做成了這麼多相似的複製品！」
唐靜一整個驚呼，又補上一句：「晚秋，你和他當真是親戚？」
晚秋卻白了她一眼。
「雖然是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但是我也得喊他一聲哥，你不能隨便說他！」
沈霄對晚秋這忽如其來的呵護，感覺到分外溫暖。
實驗體三個字，確實是他承受不了的。
為什麼讓他當實驗體？
「是啊，在沒搞清楚實驗室事情的真相前，不要確定說我就是實驗體！！」他激動的說。
晚秋撿起艙邊的紙質檔案。
最新一頁寫著：「002號實驗體存活，啟動備用方案：克隆體SY-008將於三日後甦醒。」
「……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她看著這些犀利字樣，知道沈霄肯定不好過。
……才第1次見面，晚秋就如此說。
沈霄別提有多高興了。
因為在別人眼裡自己不過就是紈絝子弟，有誰會真正站在他身邊。
除了沈翊，現在晚秋是第2個人。
「我謝謝你……」他略激動有點語無倫次。
海面。
突然傳來刺耳的汽笛聲。
繼母的私人遊艇正劈開浪花駛來。
甲板上，站著沈霄名義上的「大哥」沈嘉。
那個穿著筆挺西裝、文質彬彬的「完美男人」。
父親三婚。
家裡有礦。
真的有礦。
每個妻子給他一個兒子。
他最愛的是沈霄母親。
當年一直愛慕的校花。他的白月光。若不是她家裡出了事，她為了湊齊學費到酒吧打工，被混混騷擾，父親挺身而出擺平，恐怕到現在也不會有機會。
母親當年為了報答他，答應交往。
父親家族的勢力，讓她家經濟貧困得到緩解。當年，母親家裡完全支持兩人婚事。
本來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料周翠翠，也就是如今繼母。本是家族社的小職員，趁著父母有次因為小誤會拌嘴。藉助勸父親，勸他喝了不少酒，有了關係。
這才有了三弟。
而如白天鵝驕傲的母親，接受不了，毅然決然的離去，由於經濟有限，不能給沈霄提供好的物質生活，因此留給了父親照顧。
直到繼母帶著三弟登堂入室。
「孩子，不要恨父親。因為家族沒有落胎的事件。而且你母親，是自願走的。我給了她股份，她也沒要………也許，她並不愛我。」
父親這一番話，他至今記得。
沈霄桀驁不馴的性子，多少隨了母親。
沈嘉舉起擴音器，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溫柔：「霄弟，該回家了。你知道家族為什麼允許你玩賽車嗎？因為你的每場勝利，都是在給新齒輪組提供能量啊。」
「還想利用我？」
沈霄望著玻璃艙里尚未甦醒的克隆體，終於想起母親離開前塞給他的紙條：「當齒輪開始吞噬齒輪，裂痕就是唯一的生路。」
他突然扯斷頸間的懷表鏈。將「SY」標誌按進艙門密碼鎖，十二具玻璃艙同時亮起紅光。
克隆體們的手指緩緩蜷起，後頸標記竟在逐漸癒合。
那是家族在銷毀失敗品的信號。
「沈翊！帶晚秋從密道走！」沈霄將半枚晶片塞給唐靜，「去天銳數據中心，把我們的名字從齒輪系統里刪掉！」
他轉身衝過去，繼母的遊艇已貼近渡口。
大哥的皮鞋聲在棧道上敲出倒計時般的節奏。
晚秋忽然指著海面驚呼：「齒輪在動！」
遠處那座齒輪狀紀念碑底部，青銅齒輪正隨著潮汐緩緩轉動。
縫隙間滲出幽藍螢光，像某種古老機械在吞吐月光。
沈霄手中的半枚晶片突然發燙，與紀念碑的齒輪頻率共振。
他被繼母斥為「瑕疵」的共振聯絡器，此刻正隱隱發燙。
「老周相冊里的批註……」
沈霄忽然轉身盯住沈翊，「你早就知道雙生齒的事對不對？當年你『出海失蹤』，根本是去尋找第一片逆命齒輪……」
話未說完，維修區方向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
那個穿白大褂的身影竟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手中舉著與晚秋同款的齒輪晶片，只是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唐靜的指尖悄悄按上腰間的信號器，卻被沈翊輕輕搖頭制止。
來人摘下兜帽，露出左臉三條橫貫顴骨的疤痕，正是方才賽道上與沈霄容貌相同的神秘車手。
「沈氏齒輪系統的漏網之魚們，」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你們以為重構天銳數據鏈就能掀翻棋盤？看看紀念碑上的名字……」
巨幕突然切換畫面。
原本浮動的「沈妍」二字此刻被血色齒輪絞碎，取而代之的是成串的編號：SY-001、SY-002……直到SY-007。
沈霄瞳孔驟縮，這些編號正是家族裡「意外夭折」的旁支子弟。
他終於想起繼母每次看到他時眼底的厭惡從何而來。
他根本不是什麼「失敗的齒輪配對」，而是本該被銷毀的002號實驗體。
「當年老周替你們擋住了家族清洗，」
疤痕車手逼近兩步，晶片裂痕中溢出黑色數據流。
「但現在新齒輪組啟動了，你們以為可以逃得過實驗的計劃嗎？」
「你不要聽他說，剛才小叔叔都說了，他是嚇唬人的！」
晚秋突然拽住沈霄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紀念碑基座的凹槽里。
半枚晶片與基座嚴絲合縫。
青銅齒輪轟然轉向，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人名。
最頂層刻著「沈霄沈翊晚秋」，而在最深處，「沈妍」的名字旁標註著：逆命齒輪系統初代密鑰。
「他們在渡口布下了陷阱！」
唐靜突然拽住沈翊閃避，一枚麻醉針擦著他耳尖釘進木板。
遠處貴賓席方向，繼母的秘書正舉著望遠鏡冷笑。
袖口露出與疤痕車手同款的裂痕晶片。
沈霄終於明白為何每次賽車時齒輪圖標會共振。
那根本不是導航系統，而是家族在追蹤他體內的實驗體標識。
「跟我來！」沈翊突然踹開紀念碑側面的暗門。
「嘩嘩………」之聲。
海水倒灌的地窖里，漂浮著十二具玻璃艙。
每具艙內，都沉睡著與沈霄容貌相似的人形，後頸處的標記，在幽光中忽明忽暗。
「這真是太可怕了，沒想到你竟然是實驗體，做成了這麼多相似的複製品！」
唐靜一整個驚呼，又補上一句：「晚秋，你和他當真是親戚？」
晚秋卻白了她一眼。
「雖然是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但是我也得喊他一聲哥，你不能隨便說他！」
沈霄對晚秋這忽如其來的呵護，感覺到分外溫暖。
實驗體三個字，確實是他承受不了的。
為什麼讓他當實驗體？
「是啊，在沒搞清楚實驗室事情的真相前，不要確定說我就是實驗體！！」他激動的說。
晚秋撿起艙邊的紙質檔案。
最新一頁寫著：「002號實驗體存活，啟動備用方案：克隆體SY-008將於三日後甦醒。」
「……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她看著這些犀利字樣，知道沈霄肯定不好過。
……才第1次見面，晚秋就如此說。
沈霄別提有多高興了。
因為在別人眼裡自己不過就是紈絝子弟，有誰會真正站在他身邊。
除了沈翊，現在晚秋是第2個人。
「我謝謝你……」他略激動有點語無倫次。
海面。
突然傳來刺耳的汽笛聲。
繼母的私人遊艇正劈開浪花駛來。
甲板上，站著沈霄名義上的「大哥」沈嘉。
那個穿著筆挺西裝、文質彬彬的「完美男人」。
父親三婚。
家裡有礦。
真的有礦。
每個妻子給他一個兒子。
他最愛的是沈霄母親。
當年一直愛慕的校花。他的白月光。若不是她家裡出了事，她為了湊齊學費到酒吧打工，被混混騷擾，父親挺身而出擺平，恐怕到現在也不會有機會。
母親當年為了報答他，答應交往。
父親家族的勢力，讓她家經濟貧困得到緩解。當年，母親家裡完全支持兩人婚事。
本來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料周翠翠，也就是如今繼母。本是家族社的小職員，趁著父母有次因為小誤會拌嘴。藉助勸父親，勸他喝了不少酒，有了關係。
這才有了三弟。
而如白天鵝驕傲的母親，接受不了，毅然決然的離去，由於經濟有限，不能給沈霄提供好的物質生活，因此留給了父親照顧。
直到繼母帶著三弟登堂入室。
「孩子，不要恨父親。因為家族沒有落胎的事件。而且你母親，是自願走的。我給了她股份，她也沒要………也許，她並不愛我。」
父親這一番話，他至今記得。
沈霄桀驁不馴的性子，多少隨了母親。
沈嘉舉起擴音器，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溫柔：「霄弟，該回家了。你知道家族為什麼允許你玩賽車嗎？因為你的每場勝利，都是在給新齒輪組提供能量啊。」
「還想利用我？」
沈霄望著玻璃艙里尚未甦醒的克隆體，終於想起母親離開前塞給他的紙條：「當齒輪開始吞噬齒輪，裂痕就是唯一的生路。」
他突然扯斷頸間的懷表鏈。將「SY」標誌按進艙門密碼鎖，十二具玻璃艙同時亮起紅光。
克隆體們的手指緩緩蜷起，後頸標記竟在逐漸癒合。
那是家族在銷毀失敗品的信號。
「沈翊！帶晚秋從密道走！」沈霄將半枚晶片塞給唐靜，「去天銳數據中心，把我們的名字從齒輪系統里刪掉！」
他轉身衝過去，繼母的遊艇已貼近渡口。
大哥的皮鞋聲在棧道上敲出倒計時般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