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潛水
海風掀起沈霄的賽車服。
「嗖！！」
當第一顆火器彈擦過他發梢時，沈霄跳進海里。
咸澀的海水灌進口鼻的瞬間，他看見海底深處沉睡著真正的齒輪紀念碑。
每道齒紋都刻著被家族抹去的名字。
而在他上方，沈翊正帶著晚秋駕駛摩托艇衝破警戒線。
艇尾拖出的光痕，竟與賽道終點線的齒輪光痕完全重合。
「我們要加快速度！」他從海里一躍而出。
快速與上岸的沈翊他們匯合。
引擎再次轟鳴時，沈霄掛上擋。
後視鏡里繼母的身影正被唐靜攔住。她尖叫著要他「回來聯姻繼承家業」。
繼母今天竟然帶上了母親的珍珠耳環。
在暮色中劃出細碎的光，卻再也照不亮他駛向的、布滿齒輪光痕的未來。
「你搶走了我的父親，堂而皇之進了我家。氣走了我媽媽，還要我去聯姻換取利益。不能就這麼算了！」
「哥！不要想太多！」不遠處傳來晚秋的聲音。
沈霄對她痞帥一笑。
這一次，他要跟隨沈翊他們出發。
沒有家族預設的齒槽，沒有陰謀的齒輪陷阱。
有的只是海風、引擎、志向。
他們的賽車並排駛出維修區，尾焰在地面畫出相互咬合的齒輪圖案。
逆命者的印記，也是光的軌跡。
沈翊：「去天銳大廈，堂姐沈妍在那裡！」
……
天銳大廈頂端。
沈妍合上懷表，看著數據流中不斷攀升的齒輪狀光點。
其中兩個最亮的光點，正以相同的頻率跳動，像兩片終於找到彼此的逆命齒輪。
天銳數據中心的鋼化玻璃在沈翊的黑客終端下泛起漣漪。
晚秋舉著齒輪晶片貼近掃描儀的瞬間，整面牆的全息屏突然爆出血色警報。
「他們在刪除實驗體數據！」
唐靜的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十七層防火牆正以齒輪咬合的軌跡層層收縮。
而中央資料庫里，SY-002到SY-007的編號正像融化的金屬般扭曲消失。
「用沈妍的密鑰！」晚秋突然想起紀念碑基座的刻痕。
她將晶片按在操作台的齒輪凹槽。
藍光閃過的剎那，資料庫深處浮現出齒輪狀的密鑰界面。
每個齒紋都對應著一個跳動的光點。
那是被家族囚禁在「完美血緣」牢籠里的所有實驗體。
沈翊的手指懸在「全選刪除」鍵上方，突然看見代表沈霄的光點旁，008號克隆體的信號正在甦醒倒計時。
「先救他們！」晚秋按住他發抖的手腕，將晶片裂痕對準掃描區。
蛛網般的黑色數據流突然逆流，那些本該被銷毀的編號竟順著裂痕生長出全新的代碼。
像齒輪在破損處萌生出反抗的尖牙。
當第12個光點亮起時，數據中心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所有屏幕定格在齒輪系統的核心界面。
最頂端的「沈妍」之名正在分化，分裂成十二道不同頻率的光紋。
沈妍略焦急：「我們需要幾個高手去潛水，海下面有一個齒輪紀念碑，要快速的修復一下！」
「我去！我潛水曾經得過冠軍！」
沈霄自告奮勇。今天是第1次看見沈妍，一定要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沈妍連忙安排最好的潛水裝備，船隻。還有兩個與他同行的人。
……
海面下。
齒輪紀念碑突然發出轟鳴。
沈霄在潛水服的氣泡中看見青銅齒輪開始逆向轉動。
每道齒紋都在剝離表面的鎏金，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真實姓名：
被抹去的科研人員、失蹤的賽車手、甚至還有他記憶里的老家管家……
當繼母的遊艇探照燈掃過他面罩的瞬間。
沈霄突然發現船頭的家族徽記在齒輪逆動中出現裂痕。
那些曾被視為完美的齒紋間，正滲出幽藍螢光。
他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到一處準備透透氣。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你以為毀掉克隆體就能自由？」
大哥的皮鞋碾碎棧道木板。
火器槍口卻在看見沈霄頸間懷表時劇烈顫抖。
Ss級別的火器？
那是父親當年送給每個實驗體的信物，保護器物。表面蝕刻著與海底紀念碑相同的齒紋。
沈霄扯掉潛水服。
不屑的打量著他。
「跟著我有意思嗎？你們今天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做嗎？」
看著沈嘉遲疑了一下。
他又說：「你才是最大的實驗品吧？『完美齒輪』，不過是被拔掉尖牙的提線木偶。」
「你！你就會伶牙俐齒，好歹我們也是兄弟，你就不給自己鋪條後路嗎？得罪你大哥……」
見沈霄往前走了幾步，沈嘉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知怎的，他對這個二弟心存懼怕。
雖然他現在管理有很多的家業，二弟在別人眼中是個紈絝子弟。
但是他眼中的英氣還有桀驁不馴的性子，是這個大哥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甚至有時他想，他要像二弟那樣活的灑脫該有多好。
「回家吧，我知道你不喜歡家族安排的相親聯姻，但是你應付一下也是好的！」
他的聲音不由得有一絲顫抖。
因為這件事情他也做不到。
繼母安排的那幾個姑娘家，都是大小姐，很難伺候，就算成婚了之後也沒他門什麼好果子吃。
遊艇甲板突然傳來玻璃破碎聲。
十二個渾身滴水的克隆體從升降艙里走出。
他們後頸的標記，閃爍著不同頻率的微光。
卻在看見沈霄的瞬間同步握緊拳頭。
大哥的瞳孔驟縮，他終於想起家族密檔里那句被劃掉的批註：「當第13個齒輪出現，所有齒紋都將重新咬合。」
而此刻，沈霄身後的克隆體們正排成齒輪陣列，將他簇擁成最核心的逆命之齒。
「合著都在這兒等著我唄！」
沈霄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悄悄握緊了口袋當中來之前沈妍塞給他的一個東西。
是個秘密的防水小通訊器。
說如果遇到危險就呼叫林淵。
……
天銳大廈頂端。
沈妍的懷表突然停轉。
數據流中，代表沈霄的光點分裂成十三道光芒，像齒輪的十三道齒紋彼此咬合，卻又各自閃耀。
她撫摸著白大褂兜里的齒輪吊墜。
這是林淵上周送給她的禮物。
「嗖！！」
當第一顆火器彈擦過他發梢時，沈霄跳進海里。
咸澀的海水灌進口鼻的瞬間，他看見海底深處沉睡著真正的齒輪紀念碑。
每道齒紋都刻著被家族抹去的名字。
而在他上方，沈翊正帶著晚秋駕駛摩托艇衝破警戒線。
艇尾拖出的光痕，竟與賽道終點線的齒輪光痕完全重合。
「我們要加快速度！」他從海里一躍而出。
快速與上岸的沈翊他們匯合。
引擎再次轟鳴時，沈霄掛上擋。
後視鏡里繼母的身影正被唐靜攔住。她尖叫著要他「回來聯姻繼承家業」。
繼母今天竟然帶上了母親的珍珠耳環。
在暮色中劃出細碎的光，卻再也照不亮他駛向的、布滿齒輪光痕的未來。
「你搶走了我的父親，堂而皇之進了我家。氣走了我媽媽，還要我去聯姻換取利益。不能就這麼算了！」
「哥！不要想太多！」不遠處傳來晚秋的聲音。
沈霄對她痞帥一笑。
這一次，他要跟隨沈翊他們出發。
沒有家族預設的齒槽，沒有陰謀的齒輪陷阱。
有的只是海風、引擎、志向。
他們的賽車並排駛出維修區，尾焰在地面畫出相互咬合的齒輪圖案。
逆命者的印記，也是光的軌跡。
沈翊：「去天銳大廈，堂姐沈妍在那裡！」
……
天銳大廈頂端。
沈妍合上懷表，看著數據流中不斷攀升的齒輪狀光點。
其中兩個最亮的光點，正以相同的頻率跳動，像兩片終於找到彼此的逆命齒輪。
天銳數據中心的鋼化玻璃在沈翊的黑客終端下泛起漣漪。
晚秋舉著齒輪晶片貼近掃描儀的瞬間，整面牆的全息屏突然爆出血色警報。
「他們在刪除實驗體數據！」
唐靜的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十七層防火牆正以齒輪咬合的軌跡層層收縮。
而中央資料庫里，SY-002到SY-007的編號正像融化的金屬般扭曲消失。
「用沈妍的密鑰！」晚秋突然想起紀念碑基座的刻痕。
她將晶片按在操作台的齒輪凹槽。
藍光閃過的剎那，資料庫深處浮現出齒輪狀的密鑰界面。
每個齒紋都對應著一個跳動的光點。
那是被家族囚禁在「完美血緣」牢籠里的所有實驗體。
沈翊的手指懸在「全選刪除」鍵上方，突然看見代表沈霄的光點旁，008號克隆體的信號正在甦醒倒計時。
「先救他們！」晚秋按住他發抖的手腕，將晶片裂痕對準掃描區。
蛛網般的黑色數據流突然逆流，那些本該被銷毀的編號竟順著裂痕生長出全新的代碼。
像齒輪在破損處萌生出反抗的尖牙。
當第12個光點亮起時，數據中心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所有屏幕定格在齒輪系統的核心界面。
最頂端的「沈妍」之名正在分化，分裂成十二道不同頻率的光紋。
沈妍略焦急：「我們需要幾個高手去潛水，海下面有一個齒輪紀念碑，要快速的修復一下！」
「我去！我潛水曾經得過冠軍！」
沈霄自告奮勇。今天是第1次看見沈妍，一定要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沈妍連忙安排最好的潛水裝備，船隻。還有兩個與他同行的人。
……
海面下。
齒輪紀念碑突然發出轟鳴。
沈霄在潛水服的氣泡中看見青銅齒輪開始逆向轉動。
每道齒紋都在剝離表面的鎏金，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真實姓名：
被抹去的科研人員、失蹤的賽車手、甚至還有他記憶里的老家管家……
當繼母的遊艇探照燈掃過他面罩的瞬間。
沈霄突然發現船頭的家族徽記在齒輪逆動中出現裂痕。
那些曾被視為完美的齒紋間，正滲出幽藍螢光。
他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到一處準備透透氣。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你以為毀掉克隆體就能自由？」
大哥的皮鞋碾碎棧道木板。
火器槍口卻在看見沈霄頸間懷表時劇烈顫抖。
Ss級別的火器？
那是父親當年送給每個實驗體的信物，保護器物。表面蝕刻著與海底紀念碑相同的齒紋。
沈霄扯掉潛水服。
不屑的打量著他。
「跟著我有意思嗎？你們今天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做嗎？」
看著沈嘉遲疑了一下。
他又說：「你才是最大的實驗品吧？『完美齒輪』，不過是被拔掉尖牙的提線木偶。」
「你！你就會伶牙俐齒，好歹我們也是兄弟，你就不給自己鋪條後路嗎？得罪你大哥……」
見沈霄往前走了幾步，沈嘉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知怎的，他對這個二弟心存懼怕。
雖然他現在管理有很多的家業，二弟在別人眼中是個紈絝子弟。
但是他眼中的英氣還有桀驁不馴的性子，是這個大哥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甚至有時他想，他要像二弟那樣活的灑脫該有多好。
「回家吧，我知道你不喜歡家族安排的相親聯姻，但是你應付一下也是好的！」
他的聲音不由得有一絲顫抖。
因為這件事情他也做不到。
繼母安排的那幾個姑娘家，都是大小姐，很難伺候，就算成婚了之後也沒他門什麼好果子吃。
遊艇甲板突然傳來玻璃破碎聲。
十二個渾身滴水的克隆體從升降艙里走出。
他們後頸的標記，閃爍著不同頻率的微光。
卻在看見沈霄的瞬間同步握緊拳頭。
大哥的瞳孔驟縮，他終於想起家族密檔里那句被劃掉的批註：「當第13個齒輪出現，所有齒紋都將重新咬合。」
而此刻，沈霄身後的克隆體們正排成齒輪陣列，將他簇擁成最核心的逆命之齒。
「合著都在這兒等著我唄！」
沈霄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悄悄握緊了口袋當中來之前沈妍塞給他的一個東西。
是個秘密的防水小通訊器。
說如果遇到危險就呼叫林淵。
……
天銳大廈頂端。
沈妍的懷表突然停轉。
數據流中，代表沈霄的光點分裂成十三道光芒，像齒輪的十三道齒紋彼此咬合，卻又各自閃耀。
她撫摸著白大褂兜里的齒輪吊墜。
這是林淵上周送給她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