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閻屹洲,四年前為什麼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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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林助理說,閻總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沈佳回到部門就把這個消息跟秦枳說了。

  秦枳聽到消息時,臉上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敲擊鍵盤的動作微微僵了一下。

  手指就那樣摁在鍵盤上,屏幕上出現了一片亂碼。

  沈佳接著又說:「吱吱,我不知道你跟閻總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可我看得出來,你是很在意閻總的。」

  她在意閻屹洲?

  「你應該很喜歡閻總吧?」

  她喜歡閻屹洲……

  「我是過來人,太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當一個人能輕易左右你情緒的時候,就說明這個人在你心裡的分量很重。」

  閻屹洲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吱吱,作為一個旁觀者,我覺得閻總是很喜歡你的,他對你的喜歡和別人都不同,就拿我對象舉例,我能感受到我對象對我的愛,可是這樣的愛,在閻總對你的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閻屹洲愛她……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吱吱,人生其實很短暫,遇到的人也有限,抓不住就成了過客,不要讓自己有遺憾。」

  沈佳說完便默默離開了。

  她想讓秦枳自己靜靜地想清楚。

  秦枳鬆開摁著鍵盤的手,驚覺屏幕上全都是亂碼。

  大腦在片刻的凌亂過後,漸漸平靜下來。

  秦枳看著滿屏的亂碼喃喃自語:「我跟閻屹洲之間的感情很複雜,不是單純地喜歡……或不喜歡。」

  「林助理說閻總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沈佳這句話突然湧入腦海中。

  秦枳顧不上整理文件,倏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部門。

  走出九天後,她立刻攔下一輛計程車。

  直奔紫藤莊園。

  秦枳來到門口,嘗試摁了幾次門鈴。

  無人響應。

  突然回想起那天早上離開時,閻屹洲特地輸入了她的指紋,當時還對她說,她可以隨時過來。

  秦枳將手指放在感應區,門果然被打開,閻屹洲竟然沒有刪掉她的指紋密碼。

  偌大的客廳裡面很安靜。

  沒見到閻屹洲人影。

  秦枳疾步上樓。

  臥室門關著。

  還沒推開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房門開啟瞬間,刺鼻的酒精味道熏得人頭腦發昏。

  臥室窗簾拉得很嚴實,映入眼中一片昏暗。

  適應了一會兒,秦枳才隱約能看到地毯上坐著個人,他靠在床邊,正在往自己口中罐著烈酒。

  秦枳立刻走過去。

  不小心踩到空酒瓶,驚叫著險些摔倒。

  她穩住身形,將房間裡的燈打開。

  刺眼的光亮令閻屹洲本能眯起眼,許是在黑暗的房間呆得太久,好半天才能睜開眼。

  秦枳也終於見到散落一地的空酒瓶。

  酒瓶很多。

  絕不可能是一天喝的量。

  這幾天閻屹洲都窩在這個房間裡面,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嗎?

  秦枳有些生氣。

  氣閻屹洲如此作踐自己。

  她立刻衝上前,奪下閻屹洲正欲送進口中的酒。

  「別再喝了!」

  閻屹洲仿佛這才注意到秦枳的出現。

  他愣了一秒。

  醉眼迷離的打量著秦枳。

  「枳枳……不……不是枳枳,枳枳選擇了別人,她不要我了……」

  秦枳心底揪痛。

  「秦枳,你快去看看閻屹洲,他喝多了,哭的好傷心,你明知道他滿心滿眼都是你,怎麼能忍心對他說那麼狠的話呢?」

  四年前,同學的話迴蕩在耳邊。

  那時候秦枳雖心痛,卻不想給閻屹洲一絲希望,儘管同學跑來告訴她閻屹洲喝多了,她也沒有出現。


  那是她最後一次得知閻屹洲的消息。

  秦枳瞅著面前的閻屹洲。

  四年前他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他好像碎掉了。

  她的心也跟著碎掉了。

  「把酒給我。」

  閻屹洲說著,便要搶奪秦枳手中的酒。

  秦枳看到他頹廢的模樣氣憤又心疼:「閻屹洲,你不能再喝了,你不要命了嗎?」

  「枳枳不要我了,我要命做什麼?」

  閻屹洲依舊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一瓶空了,又換下一瓶。

  秦枳凝眸看著他,聲音哽咽:「閻屹洲,既然你這麼在乎我,四年前……我打電話求助你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絕情的掛我電話?」

  秦枳得不到回應。

  閻屹洲仿佛將自己封閉在無人之境,全然不理會秦枳,像是沒有看到她。

  「你想喝是吧,我們一起喝!」

  秦枳奪下閻屹洲手裡的酒,咕咚咕咚喝起來。

  她不勝酒力,接連喝了幾大口烈酒之後,覺得自己心跳很快,頭腦也不太清醒,再然後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

  秦枳還未睜開眼,就能感受到正有兩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身邊是濃重的酒精氣味,以及熟悉的男性氣息。

  秦枳緩緩睜開眼。

  閻屹洲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視線里,嚇得秦枳一哆嗦。

  他就這麼定定地看著秦枳。

  眼神灼熱又危險。

  像是在注視著獵物的猛獸。

  「閻屹洲,你醒了。」

  閻屹洲沒有回應秦枳,而是依舊用那雙深淵一般的眸子注視著秦枳,把她看得直發毛。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閻屹洲眼神發狠地說著,不等秦枳有所反應,便扣緊她後腦,狠狠吻了上去。

  「唔……閻……嗯……」

  他吻得太過熱烈。

  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秦枳覺得大腦瞬間空白一片,只剩下留給肢體的本能。

  她從最初的惶恐不安,漸漸沉淪,漸漸深陷奇異又複雜的漩渦中。

  她本能的抬手勾住閻屹洲脖子。

  青澀地回應著他。

  直到兩人呼吸變得急促,出現窒息感,閻屹洲才放過秦枳。

  秦枳用力喘息著。

  再次抬眸時,閻屹洲修長手指捏起她下巴,深深注視著她,眼神複雜中透著絲絲危險。

  「怎麼不反抗?」

  秦枳秀眉輕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現在腦子還是亂的。

  「舒服麼?」

  「閻屹洲你在說什麼?」

  「是我吻的太舒服,所以你捨不得推開我?」

  秦枳慍怒的看著閻屹洲。

  手握著他大掌,試圖將自己下巴解救出來。

  閻屹洲手指收緊。

  不顧她的掙扎,接著說道:「你跟葉文斌接過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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