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離職（1）
華貿盛世大廈，乘坐著電梯直達16層。
沈念柔出現在這層的時候，不少埋頭工作的人還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吳助理拿來一大堆的文件，沈念柔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電子設備去找後勤歸還，工資單去財務簽名。」
吳助理交代完，就對著屏幕處理自己的工作。
沈念柔回到自己的工位，把上面的東西一一整理，獨自一人抬著沉重的一體機，打算乘坐電梯去20樓的後勤部。
電梯剛到，沈念柔走進去，就有三個女同事擠了進來。
安娜嫌棄地看著沈念柔，「哎呦，這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沈秘書，怎麼親自搬電腦。」
另一個女同事陰陽怪氣：「你怎麼還叫人家沈秘書，人家今天離職了，聽說是弄壞了陸總的訂婚蛋糕，直接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客人面辭退的。」
「沈念柔你當初拿著雞毛當令箭，非要逼著我們整個研發部門加班修改文件，沒想過有這一天吧？終於到你犯錯被趕走了！」
「你以為你把陸總迷得找不著北，就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沒想到吧，陸氏這樣的大家族講究門當戶對，有了未婚妻，第一件事就是辭退你。」
手拿重物的沈念柔太陽穴突突跳動：「我讓你們加班，是為了規避後面引發的風險矛盾，那樣的東西上交給客戶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不專業。」
「少找藉口，誰還不知道你就是想上位拿我們這些打工人立威，這下好了，林小姐直接把你給趕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念柔知道這些人對自己有意見，就算自己再怎麼解釋，她們也只會覺得自己是針對她們，索性閉嘴不再解釋。
她靠向電梯角落，「讓讓。」
沈念柔伸手去夠電梯按鈕，安娜突然側身撞向她的肘彎。
「哐！」
沉重的電腦直接摔在了地上，屏幕四分五裂，沈念柔的腳背也被狠狠砸了一下，小腿也被劃破了。
安娜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故意嗔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一體機恐怕要上萬吧。」
見電梯裡的電子元件被摔了一地，安娜那幾人又按了開門按鈕，從電梯裡離開。
「真是晦氣，坐個電梯，還遇到這種事，我們還是換台電梯吧。」
語氣里絲毫沒有抱怨，反而無比開心歡快。
沈念柔只能用手先將地上的散落的細小零件收拾起來，然後扶正那台屏幕碎裂的電腦。
細小的碎片扎得手心生疼。
電梯上升到了20樓，只有幾秒。
沈念柔有點心疼這台電腦，跟著自己混，就連退休都不得安寧，被摔成這樣大概率只能進廢品回收站了。
被後勤部的人罵了一頓，交了一萬的賠償，沈念柔才從20樓脫身。
再次回到了吳助理的辦公室，聽見了外面發生了爭吵。
「林小姐，這是陸總的辦公室，不讓閒雜人等進去。」
看樣子這是她離開後，新招聘的秘書，可是沈念柔沒有看見秘書Sophia，還以為Sophia有事不在。
林夏薇眯眼看著眼前的職員，明顯在壓抑著怒火。
吳助理立馬上前，對著新招聘的實習女秘書說道：「這是陸總的未婚妻，不是什麼其他人。」
而那位實習女秘書還是沒有讓開身後的門：
「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隨便進去，裡面放著那麼多重要文件要是丟了我也不好交代，林小姐最好還是去旁邊的會客室。」
說完後又小聲嚅囁：「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啪！」的耳光脆響，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沈念柔沒想到陸沉舟後面招聘的秘書這麼頭鐵。
想自己當初，每次都是恭恭敬敬請林夏薇進來喝茶，也不敢得罪她。
就在沈念柔躲得遠遠看熱鬧的時候，旁邊掠過一個高大的身影。
被打的新秘書似乎看到救星，立馬嬌滴滴地哭出聲：「陸總……林小姐她打人。」
「去人事領工資，然後滾！」
陸沉舟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果斷。
「為什麼？陸總，我只是盡忠職守維護您的權益。」
陸沉舟連解釋都不屑，直接抬手指讓吳助理趕快去處理掉。
林夏薇看到陸沉舟過來，親密地挽著他：
「我是過來看下婚禮的流程，結果她們都找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想去你的辦公室看看，我都有點想你的沈秘書了，辦事利索，面面俱到，你說你那麼早把人開掉幹什麼。」
沈念柔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就覺得不妙，腳下挪動往大門方向靠近。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安娜的聲音：「林小姐，今天剛好沈秘書離職，你有什麼可以直接問她。」
這句話，沈念柔又察覺到一雙雙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
就像前天的訂婚宴上一樣。
林夏薇故作驚喜：「沈秘書怎麼在這裡，那剛好，我關於婚禮還有很多不清楚的，需要你幫我確定。」
沈念柔只好轉過身，看到宛如壁人站在一起的林夏薇和陸沉舟。
陸沉舟立在林夏薇身側，黑色的西裝凌厲的剪裁讓他像是一道幽深的雕像。
下頜線緊繃如弦，薄唇抿成直線，沈念柔直覺地知道，他現在情緒不太好。
沈念柔轉身走向她，「沒問題的，這本來就是我交接的工作內容。」
沈念柔再次踏入陸沉舟的辦公室。
只是過去幾天，裡面的陳設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林夏薇坐在總裁辦公桌上，沈念柔將整個莊園設計圖展開，詳細地將流程描述給林夏薇聽。
而陸沉舟則坐在沙發上，一根煙接另一根煙的點。
「原來是這樣，沈小姐的構思還真巧妙，沉舟，上次我去你在北歐國買下的葡萄酒莊，那裡的香檳玫瑰開得很美，可以用在我們的婚禮上嗎？」
陸沉舟彈彈菸頭：「可以，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要去附近的粵式餐廳吃飯，現在走吧。」
林夏薇笑著看過去：「沈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吧，上次的事真是抱歉，害得你工作都丟了，沈小姐的能力這麼好，不如來我們林氏，沉舟你覺得怎麼樣？」
陸沉舟：「她那麼蠢，笨手笨腳去你那邊也是搞砸了，留她做什麼。」
沈念柔早就已經習慣陸沉舟那種自上而下貶低的語氣，更何況林夏薇也並非真心實意幫自己。
「陸總說得沒錯，我犯了這麼大的錯，只是離職已經是兩位大人大量。」
陸沉舟看著她卑躬屈膝的樣子，捻煙的手背暗暗用力。
「沈小姐的腳怎麼了，居然還流了那麼多的血，要不要處理一下？沉舟，你們公司有沒有消毒的。」
被林夏薇這麼一說，沈念柔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傷口。
絲襪已經被勾破，血液沿著小腿都淌到了鞋面，地上都踩出了幾個血腳印。
林夏薇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用來消毒的酒精噴霧，直接往沈念柔的腳背上一噴。
沈念柔想要阻止根本來不及，隨著冰涼的冷霧落在傷口上，緊接著就是撕扯頭皮的劇痛。
「啊……林小姐，酒精不適合用於傷口消毒……」
「啊？是嗎？可是我看醫院經常用這個消毒。沈小姐，要不你再忍忍？」
說完，林夏薇繼續拇指用力按壓酒精瓶，這次沈念柔痛的眼淚都飈出來了。
沈念柔出現在這層的時候，不少埋頭工作的人還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吳助理拿來一大堆的文件，沈念柔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電子設備去找後勤歸還，工資單去財務簽名。」
吳助理交代完，就對著屏幕處理自己的工作。
沈念柔回到自己的工位，把上面的東西一一整理，獨自一人抬著沉重的一體機，打算乘坐電梯去20樓的後勤部。
電梯剛到，沈念柔走進去，就有三個女同事擠了進來。
安娜嫌棄地看著沈念柔，「哎呦，這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沈秘書，怎麼親自搬電腦。」
另一個女同事陰陽怪氣：「你怎麼還叫人家沈秘書，人家今天離職了，聽說是弄壞了陸總的訂婚蛋糕，直接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客人面辭退的。」
「沈念柔你當初拿著雞毛當令箭，非要逼著我們整個研發部門加班修改文件，沒想過有這一天吧？終於到你犯錯被趕走了！」
「你以為你把陸總迷得找不著北，就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沒想到吧，陸氏這樣的大家族講究門當戶對，有了未婚妻，第一件事就是辭退你。」
手拿重物的沈念柔太陽穴突突跳動：「我讓你們加班，是為了規避後面引發的風險矛盾，那樣的東西上交給客戶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不專業。」
「少找藉口，誰還不知道你就是想上位拿我們這些打工人立威，這下好了，林小姐直接把你給趕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念柔知道這些人對自己有意見，就算自己再怎麼解釋，她們也只會覺得自己是針對她們，索性閉嘴不再解釋。
她靠向電梯角落，「讓讓。」
沈念柔伸手去夠電梯按鈕，安娜突然側身撞向她的肘彎。
「哐！」
沉重的電腦直接摔在了地上，屏幕四分五裂，沈念柔的腳背也被狠狠砸了一下，小腿也被劃破了。
安娜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故意嗔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一體機恐怕要上萬吧。」
見電梯裡的電子元件被摔了一地，安娜那幾人又按了開門按鈕，從電梯裡離開。
「真是晦氣，坐個電梯，還遇到這種事，我們還是換台電梯吧。」
語氣里絲毫沒有抱怨，反而無比開心歡快。
沈念柔只能用手先將地上的散落的細小零件收拾起來，然後扶正那台屏幕碎裂的電腦。
細小的碎片扎得手心生疼。
電梯上升到了20樓，只有幾秒。
沈念柔有點心疼這台電腦，跟著自己混，就連退休都不得安寧，被摔成這樣大概率只能進廢品回收站了。
被後勤部的人罵了一頓，交了一萬的賠償，沈念柔才從20樓脫身。
再次回到了吳助理的辦公室，聽見了外面發生了爭吵。
「林小姐，這是陸總的辦公室，不讓閒雜人等進去。」
看樣子這是她離開後，新招聘的秘書，可是沈念柔沒有看見秘書Sophia，還以為Sophia有事不在。
林夏薇眯眼看著眼前的職員，明顯在壓抑著怒火。
吳助理立馬上前，對著新招聘的實習女秘書說道：「這是陸總的未婚妻，不是什麼其他人。」
而那位實習女秘書還是沒有讓開身後的門：
「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隨便進去，裡面放著那麼多重要文件要是丟了我也不好交代，林小姐最好還是去旁邊的會客室。」
說完後又小聲嚅囁：「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啪！」的耳光脆響，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沈念柔沒想到陸沉舟後面招聘的秘書這麼頭鐵。
想自己當初，每次都是恭恭敬敬請林夏薇進來喝茶，也不敢得罪她。
就在沈念柔躲得遠遠看熱鬧的時候，旁邊掠過一個高大的身影。
被打的新秘書似乎看到救星，立馬嬌滴滴地哭出聲：「陸總……林小姐她打人。」
「去人事領工資，然後滾！」
陸沉舟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果斷。
「為什麼？陸總，我只是盡忠職守維護您的權益。」
陸沉舟連解釋都不屑，直接抬手指讓吳助理趕快去處理掉。
林夏薇看到陸沉舟過來，親密地挽著他：
「我是過來看下婚禮的流程，結果她們都找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想去你的辦公室看看，我都有點想你的沈秘書了，辦事利索，面面俱到，你說你那麼早把人開掉幹什麼。」
沈念柔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就覺得不妙，腳下挪動往大門方向靠近。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安娜的聲音：「林小姐，今天剛好沈秘書離職，你有什麼可以直接問她。」
這句話，沈念柔又察覺到一雙雙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
就像前天的訂婚宴上一樣。
林夏薇故作驚喜：「沈秘書怎麼在這裡，那剛好，我關於婚禮還有很多不清楚的，需要你幫我確定。」
沈念柔只好轉過身，看到宛如壁人站在一起的林夏薇和陸沉舟。
陸沉舟立在林夏薇身側，黑色的西裝凌厲的剪裁讓他像是一道幽深的雕像。
下頜線緊繃如弦，薄唇抿成直線，沈念柔直覺地知道，他現在情緒不太好。
沈念柔轉身走向她，「沒問題的，這本來就是我交接的工作內容。」
沈念柔再次踏入陸沉舟的辦公室。
只是過去幾天，裡面的陳設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林夏薇坐在總裁辦公桌上，沈念柔將整個莊園設計圖展開，詳細地將流程描述給林夏薇聽。
而陸沉舟則坐在沙發上，一根煙接另一根煙的點。
「原來是這樣，沈小姐的構思還真巧妙，沉舟，上次我去你在北歐國買下的葡萄酒莊，那裡的香檳玫瑰開得很美，可以用在我們的婚禮上嗎？」
陸沉舟彈彈菸頭：「可以，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要去附近的粵式餐廳吃飯，現在走吧。」
林夏薇笑著看過去：「沈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吧，上次的事真是抱歉，害得你工作都丟了，沈小姐的能力這麼好，不如來我們林氏，沉舟你覺得怎麼樣？」
陸沉舟：「她那麼蠢，笨手笨腳去你那邊也是搞砸了，留她做什麼。」
沈念柔早就已經習慣陸沉舟那種自上而下貶低的語氣，更何況林夏薇也並非真心實意幫自己。
「陸總說得沒錯，我犯了這麼大的錯，只是離職已經是兩位大人大量。」
陸沉舟看著她卑躬屈膝的樣子，捻煙的手背暗暗用力。
「沈小姐的腳怎麼了，居然還流了那麼多的血，要不要處理一下？沉舟，你們公司有沒有消毒的。」
被林夏薇這麼一說，沈念柔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傷口。
絲襪已經被勾破，血液沿著小腿都淌到了鞋面，地上都踩出了幾個血腳印。
林夏薇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用來消毒的酒精噴霧，直接往沈念柔的腳背上一噴。
沈念柔想要阻止根本來不及，隨著冰涼的冷霧落在傷口上，緊接著就是撕扯頭皮的劇痛。
「啊……林小姐，酒精不適合用於傷口消毒……」
「啊？是嗎？可是我看醫院經常用這個消毒。沈小姐，要不你再忍忍？」
說完，林夏薇繼續拇指用力按壓酒精瓶，這次沈念柔痛的眼淚都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