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書院痴漢
五月初一是周瑞生日，不巧那日有小考，周母給兒子準備了各種吃食，囑咐女兒給哥哥送去。
周瑾眉開眼笑，自及笄過後，幾人就沒怎麼聚過。明年秋闈幾人都是要下場的，從今年年初開始三人的狀態就跟現代高中生一樣，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對了，祁暗明年還得考個秀才先，也不曉得這小反派為啥非要拖到明年考，莫不是想來個三元及第？那真是很有志向了，鹹魚瑾表示無法理解。
周瑾來到書院，玄二班正在上體能課，遠遠見一名膚白貌美的小姐裊裊婷婷走過，一個個都看呆了。
「這是哪家的小姐？」
「我覺得她比譚梅梅好看。」
「你沒瞎。」
......
「小姐，他們好像都看不到我。」
「呀，豆花兒你也來了。」
名叫豆花兒的小姑娘一臉哀怨，周瑾有些心虛。豆花兒是阿娘兩年前從人牙子手中買來的，第一次見面這個瘦瘦小小的姑娘被一名婦人緊緊摟在懷中，兇狠地盯著他們。
牙人解釋說這姑娘腦子不太靈光，吃得還多，一直賣不出去。那婦人是她阿娘，倒是能做得一手好菜，但兩人都犟，死都不肯分開。
周瑾在聽到「做得一手好菜」時眼睛就亮了，卻故作為難道：「這婦人我倒是挺中意，就是這小丫頭買回去沒啥用啊，算了......」
「別呀，您想想她雖然吃得多但幹得少，呸，但力氣大啊，買回去當個保鏢也成。」
周瑾仍是一臉嫌棄，牙人心一橫：「小姐，我也不說虛的了，這丫頭當時買了二兩銀子，我原價賣給您，這婦人十三兩，一共給我十五兩就行。」
「十二兩，兩個我都要。」
「別啊，這也太...」周瑾拉著阿娘轉身就走。
「行行行。」
母女倆就來到了周家。豆花兒飯量確實大，但老周家都是大胃王，一對比其實算不得什麼，力氣麼，雖比不上周瑾，但撂倒兩個壯漢是沒問題的，沒白吃。
久而久之周瑾還發現了這姑娘的一項特殊能力——隱身，倒不是把自己變沒，而是旁人總會不自覺地無視她。
豆花兒喜穿灰撲撲的衣裳，還總是待在與衣服顏色相近的地方，跟個變色龍一樣。
人才啊，天生的探子！
當然目前探子豆花兒還不曾有發光發熱的機會，一天天就屁顛屁顛跟著小姐招貓逗狗，等待投餵。
主僕二人剛看到周瑞三人的生舍，卻見一妙齡女子正帶著侍女往裡走。周瑾聞到了陰謀的氣息，招呼豆花兒偷偷跟上去，躲在窗戶旁看她們想幹什麼。
只見小姐打扮的走向其中一張床榻，床上靠牆那邊放了張小桌案，她輕輕抽出幾張帶文字的紙張，細心地翻看，臉上泛起紅暈。
緊接著她讓侍女背過身，自己則抱起枕頭，陶醉地吸了一口，表情如痴如醉。甚至脫了繡鞋，將腳放進疊好的被子中，閉上眼，似乎在幻想什麼少兒不宜的場景，臉上笑容越發變態。
周瑾被雷得外焦里嫩，這這，性轉版的校園痴漢！是哪個難兄難弟招來的？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周瑾趕緊帶著豆花兒竄到旁邊的小樹林，待來人快走到生舍時才繞了條路出來。
屋內的主僕二人卻躲閃不及，迎面撞上了回來休憩的學子。
有直性子的學子問：「譚梅梅，你怎麼從周瑞他們房裡出來？」
被喚作譚梅梅的小姐一臉單純：「我做了些點心送給哥哥，哥哥想著要與同窗分享，但他寫文章走不開，便派我來送。你們回來了也好，我便不一間一間跑了，還請這位公子替我分出去。」
說罷示意侍女將籃子遞過去，譚梅梅福了福身，俏皮道：「我先替哥哥謝過你啦。」
本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名學子憨憨撓了撓頭：「這有啥，不客氣。」
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妹妹，你怎麼來了！」
譚梅梅以為是她哥，暗怪他拆自己場子，抬起頭正要解釋，猛然發現不遠處有另一名姑娘，還是個極為漂亮的姑娘，登時起了警惕，不客氣道：「這是學子生舍，怎有女子出入，不怕壞了名聲嗎？」
周瑾看她宛如看一個智障，周瑞立即嗆聲：「你誰啊，關你什麼事，你不是女的？你不怕壞名聲？」
侍女義正言辭：「我們小姐是陳夫子外甥女，奉命給學子送點心的，可不是什麼懷著齷齪心思的阿貓阿狗。」
祁暗眼裡閃過寒光，出言譏諷道：「醜人多作怪，心臟看什麼都髒，滾！」
譚梅梅臉色煞白，卻仍強撐著解釋：「祁公子莫怪，我這丫鬟嘴快，但沒什麼壞心，她也是怕傳出去於你們名聲有礙。」
「那是我瑞哥親妹子，哪個眼盲心瞎的會傳。要真傳出什麼不好的，一定是你們幹的！」白星辰挖坑。
出乎意料，譚梅梅臉色瞬間輕鬆起來，朝周瑾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轉頭對侍女厲聲喝道：「你這嘴一天天沒個把門的，還不快給這位小姐道歉。」
侍女臉色有些難看，正要開口，周瑾擺擺手：「算了，你們先走吧，我找我哥還有事。」
待譚梅梅二人走遠，豆花兒拿出食籃，迫不及待道：「少爺們快吃，一會兒涼了。」
三名少年一愣，齊刷刷開口：「豆花兒你啥時候來的？」
周瑾笑得前仰後合。
幾人走進生舍，這是個三人間，從左往右的床榻依次是白星辰、周瑞、祁暗，譚梅梅對著發癲的那張，是祁暗的！主僕二人對視一眼，看向祁暗的目光就帶上了同情。
「剛剛那姑娘誰啊？經常來你們生舍嗎？」
「今年跟著她哥來的，她哥在地班，說是原來在嘉興書院讀過，因為家裡出了事所以就轉來了青山，她爹好像是個大官。」白星辰最喜歡打聽這些閒事。
「他們身份有問題，」祁暗見周瑾聽得津津有味突然插嘴，「舉止一股小家子氣，不像大家裡養出來的；侍女與她很有默契，應該跟了她很久，但沒什麼規矩；大官爹是真的，不然陳夫子也不會這麼慣著她；爹是大官，家中富裕，沒規矩，小家子氣，不懂與人交際，她娘很可能是個外室。」
祁暗平靜地說出結論，不出意外看到阿瑾姐姐亮晶晶的雙眼。
白星辰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那兄妹倆那麼彆扭呢，他哥譚松一直端著架子，看著挺難接近的，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把他哄得找不著北了，嘿嘿，回頭拐著彎問問他爹是誰。」
吃完飯，周瑾望著祁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周瑞忙關切地問：「妹妹你是不是鬧肚子？生舍後面有廁所，你去吧，我們替你看著。」
周瑾瞪他一眼，將祁暗拉到一邊，後者看著拉著自己的瑩白手指，面上泛起紅霞。
「祁小暗，那啥，那個梅梅對你圖謀不軌，你注意著點，這幾天就和我哥睡吧，你那枕頭被子不太乾淨，下次放假帶回去換了。還有你們出去這門都不帶鎖的，心太大了吧...不是，你臉怎麼這麼紅？剛剛那菌子有毒？哥...」
「我沒事，」祁暗連忙出聲，「吃飽了有點熱，我都記住了，一定離姑娘遠遠的。」少年眸子閃閃發亮，仿佛說了一句了不得的話。
「啊，倒也不必這麼害怕，好姑娘還是很多的，就是得擦亮眼睛，或者我也可以幫你把把關...」
周瑾眉開眼笑，自及笄過後，幾人就沒怎麼聚過。明年秋闈幾人都是要下場的，從今年年初開始三人的狀態就跟現代高中生一樣，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對了，祁暗明年還得考個秀才先，也不曉得這小反派為啥非要拖到明年考，莫不是想來個三元及第？那真是很有志向了，鹹魚瑾表示無法理解。
周瑾來到書院，玄二班正在上體能課，遠遠見一名膚白貌美的小姐裊裊婷婷走過，一個個都看呆了。
「這是哪家的小姐？」
「我覺得她比譚梅梅好看。」
「你沒瞎。」
......
「小姐，他們好像都看不到我。」
「呀，豆花兒你也來了。」
名叫豆花兒的小姑娘一臉哀怨，周瑾有些心虛。豆花兒是阿娘兩年前從人牙子手中買來的，第一次見面這個瘦瘦小小的姑娘被一名婦人緊緊摟在懷中，兇狠地盯著他們。
牙人解釋說這姑娘腦子不太靈光，吃得還多，一直賣不出去。那婦人是她阿娘，倒是能做得一手好菜，但兩人都犟，死都不肯分開。
周瑾在聽到「做得一手好菜」時眼睛就亮了，卻故作為難道：「這婦人我倒是挺中意，就是這小丫頭買回去沒啥用啊，算了......」
「別呀，您想想她雖然吃得多但幹得少，呸，但力氣大啊，買回去當個保鏢也成。」
周瑾仍是一臉嫌棄，牙人心一橫：「小姐，我也不說虛的了，這丫頭當時買了二兩銀子，我原價賣給您，這婦人十三兩，一共給我十五兩就行。」
「十二兩，兩個我都要。」
「別啊，這也太...」周瑾拉著阿娘轉身就走。
「行行行。」
母女倆就來到了周家。豆花兒飯量確實大，但老周家都是大胃王，一對比其實算不得什麼，力氣麼，雖比不上周瑾，但撂倒兩個壯漢是沒問題的，沒白吃。
久而久之周瑾還發現了這姑娘的一項特殊能力——隱身，倒不是把自己變沒，而是旁人總會不自覺地無視她。
豆花兒喜穿灰撲撲的衣裳，還總是待在與衣服顏色相近的地方，跟個變色龍一樣。
人才啊，天生的探子！
當然目前探子豆花兒還不曾有發光發熱的機會，一天天就屁顛屁顛跟著小姐招貓逗狗，等待投餵。
主僕二人剛看到周瑞三人的生舍，卻見一妙齡女子正帶著侍女往裡走。周瑾聞到了陰謀的氣息，招呼豆花兒偷偷跟上去，躲在窗戶旁看她們想幹什麼。
只見小姐打扮的走向其中一張床榻，床上靠牆那邊放了張小桌案，她輕輕抽出幾張帶文字的紙張，細心地翻看，臉上泛起紅暈。
緊接著她讓侍女背過身，自己則抱起枕頭，陶醉地吸了一口，表情如痴如醉。甚至脫了繡鞋，將腳放進疊好的被子中，閉上眼，似乎在幻想什麼少兒不宜的場景，臉上笑容越發變態。
周瑾被雷得外焦里嫩，這這，性轉版的校園痴漢！是哪個難兄難弟招來的？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周瑾趕緊帶著豆花兒竄到旁邊的小樹林，待來人快走到生舍時才繞了條路出來。
屋內的主僕二人卻躲閃不及，迎面撞上了回來休憩的學子。
有直性子的學子問：「譚梅梅，你怎麼從周瑞他們房裡出來？」
被喚作譚梅梅的小姐一臉單純：「我做了些點心送給哥哥，哥哥想著要與同窗分享，但他寫文章走不開，便派我來送。你們回來了也好，我便不一間一間跑了，還請這位公子替我分出去。」
說罷示意侍女將籃子遞過去，譚梅梅福了福身，俏皮道：「我先替哥哥謝過你啦。」
本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名學子憨憨撓了撓頭：「這有啥，不客氣。」
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妹妹，你怎麼來了！」
譚梅梅以為是她哥，暗怪他拆自己場子，抬起頭正要解釋，猛然發現不遠處有另一名姑娘，還是個極為漂亮的姑娘，登時起了警惕，不客氣道：「這是學子生舍，怎有女子出入，不怕壞了名聲嗎？」
周瑾看她宛如看一個智障，周瑞立即嗆聲：「你誰啊，關你什麼事，你不是女的？你不怕壞名聲？」
侍女義正言辭：「我們小姐是陳夫子外甥女，奉命給學子送點心的，可不是什麼懷著齷齪心思的阿貓阿狗。」
祁暗眼裡閃過寒光，出言譏諷道：「醜人多作怪，心臟看什麼都髒，滾！」
譚梅梅臉色煞白，卻仍強撐著解釋：「祁公子莫怪，我這丫鬟嘴快，但沒什麼壞心，她也是怕傳出去於你們名聲有礙。」
「那是我瑞哥親妹子，哪個眼盲心瞎的會傳。要真傳出什麼不好的，一定是你們幹的！」白星辰挖坑。
出乎意料，譚梅梅臉色瞬間輕鬆起來，朝周瑾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轉頭對侍女厲聲喝道：「你這嘴一天天沒個把門的，還不快給這位小姐道歉。」
侍女臉色有些難看，正要開口，周瑾擺擺手：「算了，你們先走吧，我找我哥還有事。」
待譚梅梅二人走遠，豆花兒拿出食籃，迫不及待道：「少爺們快吃，一會兒涼了。」
三名少年一愣，齊刷刷開口：「豆花兒你啥時候來的？」
周瑾笑得前仰後合。
幾人走進生舍，這是個三人間，從左往右的床榻依次是白星辰、周瑞、祁暗，譚梅梅對著發癲的那張，是祁暗的！主僕二人對視一眼，看向祁暗的目光就帶上了同情。
「剛剛那姑娘誰啊？經常來你們生舍嗎？」
「今年跟著她哥來的，她哥在地班，說是原來在嘉興書院讀過，因為家裡出了事所以就轉來了青山，她爹好像是個大官。」白星辰最喜歡打聽這些閒事。
「他們身份有問題，」祁暗見周瑾聽得津津有味突然插嘴，「舉止一股小家子氣，不像大家裡養出來的；侍女與她很有默契，應該跟了她很久，但沒什麼規矩；大官爹是真的，不然陳夫子也不會這麼慣著她；爹是大官，家中富裕，沒規矩，小家子氣，不懂與人交際，她娘很可能是個外室。」
祁暗平靜地說出結論，不出意外看到阿瑾姐姐亮晶晶的雙眼。
白星辰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那兄妹倆那麼彆扭呢，他哥譚松一直端著架子，看著挺難接近的，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把他哄得找不著北了，嘿嘿，回頭拐著彎問問他爹是誰。」
吃完飯，周瑾望著祁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周瑞忙關切地問：「妹妹你是不是鬧肚子？生舍後面有廁所，你去吧，我們替你看著。」
周瑾瞪他一眼，將祁暗拉到一邊，後者看著拉著自己的瑩白手指，面上泛起紅霞。
「祁小暗，那啥，那個梅梅對你圖謀不軌，你注意著點，這幾天就和我哥睡吧，你那枕頭被子不太乾淨，下次放假帶回去換了。還有你們出去這門都不帶鎖的，心太大了吧...不是，你臉怎麼這麼紅？剛剛那菌子有毒？哥...」
「我沒事，」祁暗連忙出聲，「吃飽了有點熱，我都記住了，一定離姑娘遠遠的。」少年眸子閃閃發亮，仿佛說了一句了不得的話。
「啊，倒也不必這麼害怕，好姑娘還是很多的，就是得擦亮眼睛，或者我也可以幫你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