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經典搖人。
「那好，拜託你了。」
簡短的交流結束，陸故安掛斷通訊，同時也注意到弦月彌那略微疑惑的眼神。
「怎麼了嗎？」
「倒也沒什麼，就是那個……故安，聽妲倪絲前輩的意思，是你要求在幾天後，所有的天穹基站都要開啟嗎？」
「是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是像你剛才說的，要看看天穹的實際效果如何？」
「對。」
陸故安微微點頭：
「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要求基金會推行天穹計劃的。」
他的話言簡意賅，就是為了「天穹」這碟醋，才包的現在這盤餃子。
但弦月彌依舊不太能理解。
道理很簡單，因為她自始至終都不清楚，所謂「天穹」究竟是什麼東西。
感覺是個非常抽象的概念。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儘管弦月彌依舊面露困惑之色，但陸故安卻沒有多做解釋，揮了揮手道：
「先跟我去找分部那邊的人，讓他們給你設計一個更合適的基站核心區域。
獸潮可能需要持續好幾天，在那期間，你可要時刻都待在那裡。」
要一直待在那裡嗎？
在去往天穹基站的路上，弦月彌想到之後接下幾天可能要過的日子，不免有些擔憂。
天穹基站的內部，她當然是有進去參觀過的。
裡面最中間的那個核心設備，就是一個類似於王座的東西，加權物被放在上面，固定不動。
如果把那東西換成自己的話，在上面坐個四五天一動不動。
那恐怕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
據說在格蘭王國，那台所有天穹基站核心設備的原型，就是一尊黃金色的王座。
上面坐著的，就是那位已經逝去的格蘭女王，現今王冠政府自詡為合法正統的依據，如雕像般冰冷的不朽屍王。
這種蹲黃金馬桶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就這位能夠勝任了。
像弦月彌這樣活生生的人，恐怕待久了受不了。
這並不是說這有多嬌生慣養，而是實在是有些為難一個沒有任何超凡能力、身體也未被強化過普通人類了。
所以思來想去，弦月彌還是決定，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知陸故安。
「哦，你說這個啊，基金會其實已經考慮了。」
陸故安聽完，稍微想了想之後，便很快就做出回答：
「總部那邊，技術人員們在合力研究完格蘭王國那邊發來，關於黃金王座的資料後，就已經開始主動著手去改造這個設備。
也改造出了適配不同加權物的機型。
不同的加權物，用不同的型號。」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基金會內部就已經考慮過，對於不同類型的加權物，如頑石、硬幣、指骨和金絲雀，需要對原有的黃金王座進行改良，分別設計對應的設備。
頑石、硬幣這兩樣死物，倒不怎麼需要改動，直接用原型機就行。
但像指骨這種，通常來說是保存在人的身上，如果脫離了人體，就會腐爛壞掉。
雖然確實可以通過某種防腐手段來進行保存，但著實沒那個必要，能留在人身上是最理想的情況。
金絲雀也是差不多道理，像弦月彌和妲倪絲，她們本身就是活人，不可能長期就這麼蹲守在黃金王座上。
所以也就需要設計適配活人的設施。
「是麼，那可太好了。」
弦月彌聽完，也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要是像那位已經死去的格蘭王國女王那樣，整日坐在那個設備上面不能動彈。
那確實得受很多的苦才行。
好在現在已經解決了。
很快，二人就來到天穹基站部署的位置。
那是位於聖彼哥羅德市中心區域，某個被特地劃分出來的地段，占地面積不算特別大，位於教區、冬宮，以及基金會分部三者的交界處。
這麼做的本意是希望基站能夠更好地覆蓋整個聖彼哥羅德，而且全面制衡三方力量。
只可惜，由於受到天使的襲擊，整座天穹基站的塔座遭受嚴重破壞，塔頂放置核心設備的那個地方更是直接破了個大洞。
萬幸沒有摧毀整座基站，主幹結構還能得以保留。
不然的話，可能等到獸潮過了，都未必能把天穹基站給修好。
等陸觀與弦月彌登上塔頂，只見分部、教庭、涅瓦官方等幾方代表的眾人早已聚集於此。
天穹基站的修復事關聖彼哥羅德安危，教廷與涅瓦官方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因此除了去安撫動員市裡的民眾，準備物資之餘，雙方也派人前來探查情況，也儘可能為基金會方面提供幫助。
而當在場眾人看著內部破爛不堪，一片狼藉的景象，紛紛搖頭，面露難色。
正好看見這陸故安與弦月彌兩人到來，分部的負責人立馬迎了上去。
「會長大人，您來了。」
「嗯，情況如何？」
「太嚴重了，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嚴重。」
分部負責人苦著臉回答道：
「雖然我們也有設想過，天穹基站可能會遭到外部破壞，而準備的應急方案。
但像這樣的意外，著實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了……」
負責人這麼說，其實也沒錯，畢竟像這種位於涅瓦王國的首都，三方勢力交匯處。
除非三方撕破臉皮打起來，不然基本是不可能會遭到外部破壞。
然而天使突破教廷收容，並且不受天穹基站所釋放的威壓所影響，乃至直接將基站核心的加權物頑石搶走。
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預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照你的意思，分部是沒辦法修好這個基站嘍？」
「呃，這個嘛……」
原本打算訴苦的分部負責人，突然被陸故安這麼一反問，頓時語塞，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陸故安作為他的頂頭上司，如果可以的話，負責人確實想好好表現。
但只可惜現實不允許，他也只能在憋紅了臉之後，無聲地搖了搖頭，作為自己的回答。
「這樣麼……那也行吧。」
陸故安環顧四周，視線從涅瓦官方與教廷派來的幾位代表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核心區域，那座已經殘破不堪的黃金王座設備上。
「那等會我去搖人，讓他們來修。
順便也把設備改造升級一下，換成全新版本。」
啊，搖人？去哪搖人？
還升級成全新版本？
聽到這話，聖彼哥羅德分部的負責人愣住了，心說這準備幹啥呀。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塔外，天邊西南方向，一道流光突然沖天升起。
由於現在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在晦暗的天色下，那道流光顯得格外耀眼。
猶如一根擎天支柱，直指天穹。
「那是什麼？」
負責人注意到了這個異常情況，連忙提醒陸故安：
「會長大人，您快看那邊！」
在場其餘涅瓦各勢力的代表，也注意到了這個畫面，紛紛看向那道耀眼的光柱，錯愕之餘低聲討論起來。
至於陸故安，則並沒有理會那教廷與涅瓦些人，只是看看了眼分部負責人的指向，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那個啊，是西塞羅總部開啟天穹基站後，整出來的特效而已。」
西塞羅總部的天穹基站？
負責人聽得這話，又見陸故安神色如常，也就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原來如此，屬下差點就誤會了。」
對於總部也有天穹基站這件事，這位分部負責人並不意外。
天穹基站的效果如何，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像這種能夠鎮壓超凡，防止詭異邪崇力量入侵，驅離獸潮的好東西，總部怎麼可能不安一個呢。
不過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倒是讓這位分部負責人感到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也許是總部把基站的功率開到最大，又或者什麼別的情況，才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景象。
那也就不再感到有多奇怪了。
正當負責人釋懷的時候，突然又聽到旁邊的陸故安說。
「我要去總部那邊搖人了。
你們先在此處不要走動，我馬上回來。」
話音落下，負責人轉頭看去，發現陸故安早就沒了身影。
就只剩下弦月彌還靜靜站在原地。
但從其平靜的神情來看，似乎對於自己這位伴侶的突然消失，並沒有感到太驚訝，似乎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至於剩下在場眾人，在憑空目睹陸故安消失之後，俱是驚愕，四處張望了起來，似乎是在試圖尋找這位突然不見陸會長。
「誒？會長大人呢？」
負責人疑惑萬分，問弦月彌：
「弦月小姐，您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正如顧安剛才所說，他已經去西塞羅那邊了。」
弦月彌平靜地回答道：
「待會就會回來的。」
「噢，這樣啊……」
負責人將目光重新投向陸故安剛才所站的位置，心裡暗想道：
這難道就是會長大人的超凡能力嗎？
從西塞羅到聖彼哥羅德，嘶……這距離可真遠呢。
還待會就回來。
真的假的？
就這樣抱著滿肚子的懷疑，分部負責人，以及在場周圍其他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剛才陸故安所消失的地方，耐心等待。
大約過去十來分鐘之後，毫無徵兆的，陸故安便帶著大約數十名身工作服的研究人員，便憑空出現在那個位置。
這可把在場眾人都給看傻了眼。
「這……這……」
分部負責人與涅瓦官方以及教廷的代表，在看到這大變活人的一幕之後，俱是瞠目結舌，駭然不已。
「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搞錯了方向，出了點小問題，導致回來慢了點，不好意思。」
陸故安擺了擺手，如是解釋道。
「啊……你剛才是說，您搞錯方向了？」
分部負責人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問道。
乖乖，西塞羅距離聖彼哥羅德這麼遠，能在10分鐘之內往返，就已經足夠逆天了。
何況這還是在迷路的情況下。
要是不迷路呢？
負責人現在甚至都不敢去仔細想像，自己這位頂頭上司陸會長，究竟是有著什麼變態的超凡能力。
「對，回來的路上，沒有像去的時候有信標指路，所以不小心迷路了，耽擱了些時間。」
陸故安指了指西塞羅方位，那道顯眼的光柱：
「如果這邊也有像那樣信標之類的東西，那我就可以回來的快一點。」
其實陸故安所提到的信標，並不是單純指那個光柱。
而是天穹基站在被激活時，加權物所釋放的某種信號。
陸故安可以感知到那樣的信號，進而進行定位，確保不會迷路。
在之後，樂園完全降臨藍星之後，就算世界再怎麼發生改變，天穹基站的信標功能也不會受影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基金會在未來所提前準備的後手之一。
當然，分部負責人此時正驚嘆於陸故安的特殊能力之變態，無暇去考慮這層深意。
並且很快，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陸故安帶回來那些來自基金會總部的工作人員身上身上。
並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在這些工作人員中，有十幾位是跟陸故安與弦月彌一樣，有著黑瞳墨發，東亞西亞面孔的人，而且年齡上至三四十歲，下至不滿十歲，不一而足。
這與在場眾人，以及其他總部工作人員，都有著明顯不同。
「會長大人，他們是……」
「噢，你問他們啊。」
陸故安朝那些東方面孔的工作人員招手，接著在那些個人群當中，突然鑽出來一個光頭。
「陸專員是在叫我們嗎？」
這位光頭研究員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向陸故安問好。
同時也不忘向弦月彌打招呼：
「是弦月小姐啊，好久不見吶。
最近虞組長還有秩司六組的各位同僚們，應該都還好吧？」
弦月彌在看清楚這人的模樣後，也是不禁因此而怔住了一下。
這個人她自然認識，不過這長相變化，有那麼點點大，使得自己都不太敢確認了。
「這位研究員名字叫做吳克……哦不，叫做彭文。」
陸故安向分部負責人介紹，並說出了這位光頭研究員的姓名。
而這位名叫彭文的研究員，正是當初在樂園世界A市之時，被陸故安與周閆等人撿到的機巧司成員之一。
簡短的交流結束，陸故安掛斷通訊，同時也注意到弦月彌那略微疑惑的眼神。
「怎麼了嗎？」
「倒也沒什麼，就是那個……故安，聽妲倪絲前輩的意思，是你要求在幾天後，所有的天穹基站都要開啟嗎？」
「是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是像你剛才說的，要看看天穹的實際效果如何？」
「對。」
陸故安微微點頭：
「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要求基金會推行天穹計劃的。」
他的話言簡意賅，就是為了「天穹」這碟醋，才包的現在這盤餃子。
但弦月彌依舊不太能理解。
道理很簡單，因為她自始至終都不清楚，所謂「天穹」究竟是什麼東西。
感覺是個非常抽象的概念。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儘管弦月彌依舊面露困惑之色，但陸故安卻沒有多做解釋，揮了揮手道：
「先跟我去找分部那邊的人，讓他們給你設計一個更合適的基站核心區域。
獸潮可能需要持續好幾天，在那期間，你可要時刻都待在那裡。」
要一直待在那裡嗎？
在去往天穹基站的路上，弦月彌想到之後接下幾天可能要過的日子，不免有些擔憂。
天穹基站的內部，她當然是有進去參觀過的。
裡面最中間的那個核心設備，就是一個類似於王座的東西，加權物被放在上面，固定不動。
如果把那東西換成自己的話，在上面坐個四五天一動不動。
那恐怕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
據說在格蘭王國，那台所有天穹基站核心設備的原型，就是一尊黃金色的王座。
上面坐著的，就是那位已經逝去的格蘭女王，現今王冠政府自詡為合法正統的依據，如雕像般冰冷的不朽屍王。
這種蹲黃金馬桶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就這位能夠勝任了。
像弦月彌這樣活生生的人，恐怕待久了受不了。
這並不是說這有多嬌生慣養，而是實在是有些為難一個沒有任何超凡能力、身體也未被強化過普通人類了。
所以思來想去，弦月彌還是決定，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知陸故安。
「哦，你說這個啊，基金會其實已經考慮了。」
陸故安聽完，稍微想了想之後，便很快就做出回答：
「總部那邊，技術人員們在合力研究完格蘭王國那邊發來，關於黃金王座的資料後，就已經開始主動著手去改造這個設備。
也改造出了適配不同加權物的機型。
不同的加權物，用不同的型號。」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基金會內部就已經考慮過，對於不同類型的加權物，如頑石、硬幣、指骨和金絲雀，需要對原有的黃金王座進行改良，分別設計對應的設備。
頑石、硬幣這兩樣死物，倒不怎麼需要改動，直接用原型機就行。
但像指骨這種，通常來說是保存在人的身上，如果脫離了人體，就會腐爛壞掉。
雖然確實可以通過某種防腐手段來進行保存，但著實沒那個必要，能留在人身上是最理想的情況。
金絲雀也是差不多道理，像弦月彌和妲倪絲，她們本身就是活人，不可能長期就這麼蹲守在黃金王座上。
所以也就需要設計適配活人的設施。
「是麼，那可太好了。」
弦月彌聽完，也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要是像那位已經死去的格蘭王國女王那樣，整日坐在那個設備上面不能動彈。
那確實得受很多的苦才行。
好在現在已經解決了。
很快，二人就來到天穹基站部署的位置。
那是位於聖彼哥羅德市中心區域，某個被特地劃分出來的地段，占地面積不算特別大，位於教區、冬宮，以及基金會分部三者的交界處。
這麼做的本意是希望基站能夠更好地覆蓋整個聖彼哥羅德，而且全面制衡三方力量。
只可惜，由於受到天使的襲擊，整座天穹基站的塔座遭受嚴重破壞，塔頂放置核心設備的那個地方更是直接破了個大洞。
萬幸沒有摧毀整座基站，主幹結構還能得以保留。
不然的話，可能等到獸潮過了，都未必能把天穹基站給修好。
等陸觀與弦月彌登上塔頂，只見分部、教庭、涅瓦官方等幾方代表的眾人早已聚集於此。
天穹基站的修復事關聖彼哥羅德安危，教廷與涅瓦官方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因此除了去安撫動員市裡的民眾，準備物資之餘，雙方也派人前來探查情況，也儘可能為基金會方面提供幫助。
而當在場眾人看著內部破爛不堪，一片狼藉的景象，紛紛搖頭，面露難色。
正好看見這陸故安與弦月彌兩人到來，分部的負責人立馬迎了上去。
「會長大人，您來了。」
「嗯，情況如何？」
「太嚴重了，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嚴重。」
分部負責人苦著臉回答道：
「雖然我們也有設想過，天穹基站可能會遭到外部破壞，而準備的應急方案。
但像這樣的意外，著實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了……」
負責人這麼說，其實也沒錯，畢竟像這種位於涅瓦王國的首都，三方勢力交匯處。
除非三方撕破臉皮打起來，不然基本是不可能會遭到外部破壞。
然而天使突破教廷收容，並且不受天穹基站所釋放的威壓所影響，乃至直接將基站核心的加權物頑石搶走。
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預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照你的意思，分部是沒辦法修好這個基站嘍？」
「呃，這個嘛……」
原本打算訴苦的分部負責人，突然被陸故安這麼一反問，頓時語塞，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陸故安作為他的頂頭上司，如果可以的話，負責人確實想好好表現。
但只可惜現實不允許，他也只能在憋紅了臉之後，無聲地搖了搖頭，作為自己的回答。
「這樣麼……那也行吧。」
陸故安環顧四周，視線從涅瓦官方與教廷派來的幾位代表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核心區域，那座已經殘破不堪的黃金王座設備上。
「那等會我去搖人，讓他們來修。
順便也把設備改造升級一下，換成全新版本。」
啊，搖人？去哪搖人？
還升級成全新版本？
聽到這話，聖彼哥羅德分部的負責人愣住了，心說這準備幹啥呀。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塔外，天邊西南方向，一道流光突然沖天升起。
由於現在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在晦暗的天色下，那道流光顯得格外耀眼。
猶如一根擎天支柱，直指天穹。
「那是什麼？」
負責人注意到了這個異常情況，連忙提醒陸故安：
「會長大人，您快看那邊！」
在場其餘涅瓦各勢力的代表，也注意到了這個畫面，紛紛看向那道耀眼的光柱，錯愕之餘低聲討論起來。
至於陸故安，則並沒有理會那教廷與涅瓦些人，只是看看了眼分部負責人的指向，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那個啊，是西塞羅總部開啟天穹基站後，整出來的特效而已。」
西塞羅總部的天穹基站？
負責人聽得這話，又見陸故安神色如常，也就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原來如此，屬下差點就誤會了。」
對於總部也有天穹基站這件事，這位分部負責人並不意外。
天穹基站的效果如何，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像這種能夠鎮壓超凡，防止詭異邪崇力量入侵，驅離獸潮的好東西，總部怎麼可能不安一個呢。
不過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倒是讓這位分部負責人感到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也許是總部把基站的功率開到最大，又或者什麼別的情況，才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景象。
那也就不再感到有多奇怪了。
正當負責人釋懷的時候，突然又聽到旁邊的陸故安說。
「我要去總部那邊搖人了。
你們先在此處不要走動，我馬上回來。」
話音落下，負責人轉頭看去，發現陸故安早就沒了身影。
就只剩下弦月彌還靜靜站在原地。
但從其平靜的神情來看，似乎對於自己這位伴侶的突然消失，並沒有感到太驚訝，似乎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至於剩下在場眾人，在憑空目睹陸故安消失之後，俱是驚愕，四處張望了起來，似乎是在試圖尋找這位突然不見陸會長。
「誒？會長大人呢？」
負責人疑惑萬分，問弦月彌：
「弦月小姐，您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正如顧安剛才所說，他已經去西塞羅那邊了。」
弦月彌平靜地回答道：
「待會就會回來的。」
「噢，這樣啊……」
負責人將目光重新投向陸故安剛才所站的位置，心裡暗想道：
這難道就是會長大人的超凡能力嗎？
從西塞羅到聖彼哥羅德，嘶……這距離可真遠呢。
還待會就回來。
真的假的？
就這樣抱著滿肚子的懷疑，分部負責人，以及在場周圍其他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剛才陸故安所消失的地方，耐心等待。
大約過去十來分鐘之後，毫無徵兆的，陸故安便帶著大約數十名身工作服的研究人員，便憑空出現在那個位置。
這可把在場眾人都給看傻了眼。
「這……這……」
分部負責人與涅瓦官方以及教廷的代表，在看到這大變活人的一幕之後，俱是瞠目結舌，駭然不已。
「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搞錯了方向，出了點小問題，導致回來慢了點，不好意思。」
陸故安擺了擺手，如是解釋道。
「啊……你剛才是說，您搞錯方向了？」
分部負責人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問道。
乖乖，西塞羅距離聖彼哥羅德這麼遠，能在10分鐘之內往返，就已經足夠逆天了。
何況這還是在迷路的情況下。
要是不迷路呢？
負責人現在甚至都不敢去仔細想像，自己這位頂頭上司陸會長，究竟是有著什麼變態的超凡能力。
「對，回來的路上，沒有像去的時候有信標指路，所以不小心迷路了，耽擱了些時間。」
陸故安指了指西塞羅方位，那道顯眼的光柱：
「如果這邊也有像那樣信標之類的東西，那我就可以回來的快一點。」
其實陸故安所提到的信標，並不是單純指那個光柱。
而是天穹基站在被激活時，加權物所釋放的某種信號。
陸故安可以感知到那樣的信號，進而進行定位，確保不會迷路。
在之後，樂園完全降臨藍星之後，就算世界再怎麼發生改變，天穹基站的信標功能也不會受影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基金會在未來所提前準備的後手之一。
當然，分部負責人此時正驚嘆於陸故安的特殊能力之變態，無暇去考慮這層深意。
並且很快，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陸故安帶回來那些來自基金會總部的工作人員身上身上。
並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在這些工作人員中，有十幾位是跟陸故安與弦月彌一樣，有著黑瞳墨發，東亞西亞面孔的人，而且年齡上至三四十歲，下至不滿十歲，不一而足。
這與在場眾人，以及其他總部工作人員，都有著明顯不同。
「會長大人，他們是……」
「噢，你問他們啊。」
陸故安朝那些東方面孔的工作人員招手，接著在那些個人群當中，突然鑽出來一個光頭。
「陸專員是在叫我們嗎？」
這位光頭研究員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向陸故安問好。
同時也不忘向弦月彌打招呼：
「是弦月小姐啊，好久不見吶。
最近虞組長還有秩司六組的各位同僚們，應該都還好吧？」
弦月彌在看清楚這人的模樣後，也是不禁因此而怔住了一下。
這個人她自然認識，不過這長相變化，有那麼點點大，使得自己都不太敢確認了。
「這位研究員名字叫做吳克……哦不，叫做彭文。」
陸故安向分部負責人介紹，並說出了這位光頭研究員的姓名。
而這位名叫彭文的研究員，正是當初在樂園世界A市之時，被陸故安與周閆等人撿到的機巧司成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