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準備工作。
誒，還有我的事嗎？
弦月彌見陸故安突然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至於瓦蓮京娜，沿著陸故安的指向望向弦月彌，也是立刻醒悟過來：
「原來是這樣，要不是會長大人提醒，我倒是差點都忘了這回事！」
身為曾經的暴食罪冠，瓦蓮京娜當然是清楚地知道，弦月彌另一個身份，也就是加權物金絲雀的事情。
而天穹基站的建立，就是要以罪冠加權物為核心。
頑石做的，硬幣做的，難道金絲雀就做不得嗎？
只能說瓦蓮京娜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點，大概率是因為天使突破收容後，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突發變故。
緊急慌亂之下，把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難怪會長大人，您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呀！
當真是未雨綢繆、老謀深算吶！」
瓦蓮京娜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半聲不吭的弦月彌，猶如看待救命稻草那般熱切。
對於這位涅瓦女大校的奉承，陸故安笑了笑，不置可否，而是把話題拉了回來：
「趁現在獸潮還沒到，先去把天穹基站修好再說吧。」
「好，我這就去與基金會分部方面，協調好修復天穹基站的事宜。」
瓦蓮京娜頻頻點頭，旋即匆匆返回自己所在的席位，並將與陸故安所談之事告知給現場眾人。
當然，準確來說，應該是解釋給他們聽。
推進在場的三方，涅瓦官方、基金會聖彼哥羅德分部、以及教廷方面。
其中對天穹計劃最為了解的，也就基金會分部的那幾位負責人和代表員工了。
所以其實在遠遠聽到瓦蓮京娜與陸故安所言談內容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過來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而涅瓦官方和教廷方面，卻對這個計劃的內容知之甚少，甚至可能說完全不了解。
單純只是知道那個叫做天穹基站的東西，能夠對超凡力量起到壓製作用，但卻不知道具體運行的原理是什麼。
而瓦蓮京娜，主要就是解釋給後面這兩方聽。
涅瓦高層代表以及以帕特里牧首為首的教廷人員，在聽完瓦蓮京娜的解釋之後，儘管還是有些疑惑。
但看到這位女大校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證，用所謂金絲雀代替頑石，也能夠讓聖彼哥羅德避免在獸潮的侵襲下淪陷。
也就勉強選擇相信了下來。
並向陸故安身邊那位，與之一樣來自遠東的神秘古國的，楚楚動人的墨發清麗美人，投以好奇的目光。
而看著位柔弱的美人，涅瓦官方與教廷方面人員們也不由得在心裡嘀咕：
這真的能行嗎？
不過，縱然心裡犯嘀咕，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解決辦法。
所以在場各方勢力，也就按照瓦蓮京娜的建議行事。
基金會相關的技術人員負責維修天穹基站，涅瓦官方則是通過硬幣來提供維修所需要用到的材料與物資。
至於教廷方面，則是與涅瓦官方配合，安撫聖彼哥羅德內的市民們。
「牧首閣下，儘管之前我們有所嫌隙，但在獸潮面前，我還希望您能夠以大局為重。」
瓦蓮京娜對於帕特里牧首，依舊保有表面上的尊重，不輕不重地說道。
雖然由於天使突破教廷收容，將加權物頑石給搶走，並且還造成了不小的騷動，導致眼下人心惶惶。
但教廷在民間終究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帕特里作為牧首，更是這些人心中的精神領袖。
就算要清算他和那些涅瓦教廷的核心高層們，那也是得以後涅瓦官方慢慢將教廷的影響力削弱後，才能著手去處理這幫人。
如果現在就對他們進行追責清算，或者公報私仇，將他們全部審判處決。
那勢必會引發非常巨大的動盪，得不償失。
眼下正好趁著教廷這段時間力量虛弱，涅瓦官方利用和帕特帕去安撫民眾，至少別讓暴動影響到天穹基站的維修與重啟運行。
「我會的。」
帕特里點了點頭，徐徐回應，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並在這之後起身告辭，帶著手下那幾位倖存的教廷高層的核心班底，離開了冬宮。
瓦蓮京娜招了招手，其中的一位涅瓦高層代表便快步上前去，來到她的身邊。
前者低聲跟後者說了些什麼，後者微微點頭，低聲回答「知道了」，便匆匆離開了。
陸故安注意到了這一幕，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涅瓦高層會派些特派員，去盯著帕特里等教廷方面的高層，防止他們搞小動作或者出逃。
這也很正常，畢竟就算是雙方利益在面對獸潮的時候，短暫地有所交匯。
帕特里也承諾會協助涅瓦官方去安撫民眾。
但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
派人去盯緊點，準是沒錯。
而安然離開了冬都，乘上返回教區轉車的帕特里和那幾位教廷高層人員。
在最開始的時候，由於帕特里一直沉默，後者也不太好開口，氣氛顯得很是沉悶。
最終，那位機要秘書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帕特里：
「主君，您真的相信那幫人的話嗎？」
「除了相信，我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
帕特里原本闔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回復的語氣帶著些許疲憊：
「根據下面發過來統計數據，現在我們手教區的那些神職和信眾們，受到天使蠱惑而離開的，保守估計都有七成。
我們手下現在就剩下這麼點人，怎麼去跟官方和基金會的人斗？」
對於這個反問，那位記帳秘書被噎住了，啞口無言。
是啊，就眼下這種情況，他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要知道，教廷之所以能夠在以前與官方分庭抗禮，甚至大有能夠壓制的趨勢。
完全是因為手底下那些神職和信眾們，有許多是實打實的超凡者。
正是因為有這些力量，教廷才會如此強勢。
而現如今，天使逃出牢籠，將教會七成的力量給帶走。
經過這麼次大出血，別說跟官方抗衡了。
要不是官方顧忌教廷在民間與地方的影響力，那說不定早就已經把他們這幫人給審判定罪。
到時候擺在帕特里等人面前的，恐怕就只有「打開保險，放」，又或者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亞挖土豆，這兩條路了。
更別說，還有基金會這麼個外部因素存在。
尤其是陸故安，這位自始至終都不顯山露水的基金會會長。
更是讓帕特里等人感到深不可測，如視深淵一般。
「這個人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帕特里伸出那帶著牧首戒指的手，手揉了揉太陽穴，低聲自語道。
是的，現在的帕特里就是這樣的想法。
從天使出現暴動，自己親自飛馳卡盧伽市去請求幫助，到天穹基站被攻擊。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陸故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甚至在面對獸潮來襲，後者也能用最簡單最高效的方法，解決掉這個問題。
對於用那位名叫弦月彌的女子，替代原先的核心物品，能讓天穹基站恢復正常運行這件事，帕特里其實是沒有多少懷疑的。
畢竟沒這個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而在閉目沉思的帕特里，將整件事情串聯在一起思考的時候，就立馬察覺到幾分異樣。
太巧合了。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這位陸會長所安排的劇本，一步一步都在往著其所預期的方向進行。
尤其是帕特里回想起，自己向陸故安提出，要求提前開啟天穹基站之時。
後者嘴角泛起的玩味的神秘笑容，意味深長，仿佛就是某種計謀得逞般的滿意。
就好像……是他故意引導著這一切的發生那般。
這種想法一經冒出，著實是讓帕特里細思極恐，背後也冷汗涔涔。
倘若真是那樣，可真是夠恐怖的。
手段如此了得，心思如此縝密，倘若這位陸會長真的想要針對帕特里和涅瓦教廷。
那恐怕有9種以上的方法，能玩死他們自己這邊的人。
「……呼，這人好生恐怖，我們恐怕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感受到脊背發涼，帕特里深吸一口氣，又不禁回想起最開始時候，居然還幻想陸故安會主動登門來拜訪自己。
這位牧首苦笑一聲，全集吩咐那位焦秘書，還有在專車上的幾位倖存教廷高層：
「回去之後，就照著剛才那位瓦蓮京娜大校提出的要求，把該辦的事辦好。
儘可能保存實力，韜光養晦，不要再生出其他事端了。
尤其是基金會方面，務必要保證他們將那個什麼天穹基站給修好，萬萬不可因為我們讓這件事出岔子。
涅瓦官方不足為懼，基金會……尤其是它後面那位陸會長，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見到自己的首領一臉的諱莫如深，在場幾人也不敢多問，紛紛點頭：
「遵命，主君。」
而在另一邊，涅瓦冬宮。
「非常感謝您能在這危難的時候，為我們提供幫助。」
冬宮出入口，瓦蓮京娜親自將陸故安與弦月彌送到這裡，並感激道謝。
「不用，聖彼哥羅德要是被獸潮沖爛了，基金會也會蒙受損失，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陸故安擺了擺手，並在與之道別之後，帶著弦月彌上了基金會安排接送的專車，返回涅瓦分部。
回去之後，全程寡言少語的弦月彌終於開口，臉上寫滿憂慮：
「故安……」
「嗯？」
「你讓我代替被搶走的頑石，去當天穹基站的核心，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弦月彌之所以此刻才提出擔憂，倒也不是說她不願意接受陸故安的安排。
儘管當初在與祖父弦月玄御，在西塞羅完成那筆支付給基金會陸故安200億報酬的結算時。
雙方就已經提過，讓弦月彌這隻金絲雀，去承擔天穹基站核心的工作。
當時弦月彌雖然表現不願意，更多的並非是抗拒這件事本身。
天穹基站的核心設備，她是已經參觀過的，就是類似一個座位的東西。
核心區域的空間也算不小，不會存在閉塞幽閉的問題。
弦月彌真正所牴觸的是那個前提，也就是在大夏建立一座天穹基站，自己孤孤零零留在那裡。
這才是她不情願的真正原因。
「有什麼問題嗎？」
陸故安看了她一眼。
「我不太想一個人待在那裡，會很孤獨。」
弦月彌眼神忽閃，低聲請求：
「故安，到時候你能不能留在那裡陪我？」
也許是擔心陸故安覺得她太過粘人，感到反感，所以弦月彌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拒絕。
「可以。」
陸故安很乾脆就同意了，這讓不免讓原本忐忑的弦月彌喜出望外。
「真的嗎？那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
陸故安簡短地回了這麼句，隨後又將手機拿出來，撥通了某個電話，並在連線期間開口說道：
「而且除了你以外，妲倪絲那邊也會這麼做。」
聞言，弦月彌微微一愣：
「妲倪絲前輩那邊也會這麼做？」
「對，現在各地的天穹基站基本布設完畢，並且能夠投入正常使用。」
陸故安將手機放在耳邊：
「是時候測試一下，【天穹】的實際效果，究竟如何了。」
聽筒內傳出陣陣忙音，稍微等了片刻，妲倪絲電話也是接通。
「怠惰大人，我剛才忙著去督促總部的員工們去完成準備工作，沒能及時接聽您的電話。
真是萬分抱歉。」
妲倪絲帶著歉意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弦月彌見陸故安突然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至於瓦蓮京娜，沿著陸故安的指向望向弦月彌，也是立刻醒悟過來：
「原來是這樣，要不是會長大人提醒，我倒是差點都忘了這回事！」
身為曾經的暴食罪冠，瓦蓮京娜當然是清楚地知道，弦月彌另一個身份，也就是加權物金絲雀的事情。
而天穹基站的建立，就是要以罪冠加權物為核心。
頑石做的，硬幣做的，難道金絲雀就做不得嗎？
只能說瓦蓮京娜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點，大概率是因為天使突破收容後，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突發變故。
緊急慌亂之下，把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難怪會長大人，您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呀！
當真是未雨綢繆、老謀深算吶！」
瓦蓮京娜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半聲不吭的弦月彌，猶如看待救命稻草那般熱切。
對於這位涅瓦女大校的奉承，陸故安笑了笑，不置可否，而是把話題拉了回來：
「趁現在獸潮還沒到，先去把天穹基站修好再說吧。」
「好，我這就去與基金會分部方面，協調好修復天穹基站的事宜。」
瓦蓮京娜頻頻點頭，旋即匆匆返回自己所在的席位，並將與陸故安所談之事告知給現場眾人。
當然，準確來說，應該是解釋給他們聽。
推進在場的三方，涅瓦官方、基金會聖彼哥羅德分部、以及教廷方面。
其中對天穹計劃最為了解的，也就基金會分部的那幾位負責人和代表員工了。
所以其實在遠遠聽到瓦蓮京娜與陸故安所言談內容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過來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而涅瓦官方和教廷方面，卻對這個計劃的內容知之甚少，甚至可能說完全不了解。
單純只是知道那個叫做天穹基站的東西，能夠對超凡力量起到壓製作用，但卻不知道具體運行的原理是什麼。
而瓦蓮京娜，主要就是解釋給後面這兩方聽。
涅瓦高層代表以及以帕特里牧首為首的教廷人員，在聽完瓦蓮京娜的解釋之後，儘管還是有些疑惑。
但看到這位女大校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證，用所謂金絲雀代替頑石，也能夠讓聖彼哥羅德避免在獸潮的侵襲下淪陷。
也就勉強選擇相信了下來。
並向陸故安身邊那位，與之一樣來自遠東的神秘古國的，楚楚動人的墨發清麗美人，投以好奇的目光。
而看著位柔弱的美人，涅瓦官方與教廷方面人員們也不由得在心裡嘀咕：
這真的能行嗎？
不過，縱然心裡犯嘀咕，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解決辦法。
所以在場各方勢力，也就按照瓦蓮京娜的建議行事。
基金會相關的技術人員負責維修天穹基站，涅瓦官方則是通過硬幣來提供維修所需要用到的材料與物資。
至於教廷方面，則是與涅瓦官方配合，安撫聖彼哥羅德內的市民們。
「牧首閣下，儘管之前我們有所嫌隙，但在獸潮面前，我還希望您能夠以大局為重。」
瓦蓮京娜對於帕特里牧首，依舊保有表面上的尊重，不輕不重地說道。
雖然由於天使突破教廷收容，將加權物頑石給搶走，並且還造成了不小的騷動，導致眼下人心惶惶。
但教廷在民間終究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帕特里作為牧首，更是這些人心中的精神領袖。
就算要清算他和那些涅瓦教廷的核心高層們，那也是得以後涅瓦官方慢慢將教廷的影響力削弱後，才能著手去處理這幫人。
如果現在就對他們進行追責清算，或者公報私仇，將他們全部審判處決。
那勢必會引發非常巨大的動盪，得不償失。
眼下正好趁著教廷這段時間力量虛弱，涅瓦官方利用和帕特帕去安撫民眾，至少別讓暴動影響到天穹基站的維修與重啟運行。
「我會的。」
帕特里點了點頭，徐徐回應，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並在這之後起身告辭，帶著手下那幾位倖存的教廷高層的核心班底，離開了冬宮。
瓦蓮京娜招了招手，其中的一位涅瓦高層代表便快步上前去，來到她的身邊。
前者低聲跟後者說了些什麼，後者微微點頭，低聲回答「知道了」，便匆匆離開了。
陸故安注意到了這一幕，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涅瓦高層會派些特派員，去盯著帕特里等教廷方面的高層，防止他們搞小動作或者出逃。
這也很正常，畢竟就算是雙方利益在面對獸潮的時候，短暫地有所交匯。
帕特里也承諾會協助涅瓦官方去安撫民眾。
但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
派人去盯緊點，準是沒錯。
而安然離開了冬都，乘上返回教區轉車的帕特里和那幾位教廷高層人員。
在最開始的時候，由於帕特里一直沉默，後者也不太好開口，氣氛顯得很是沉悶。
最終，那位機要秘書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帕特里：
「主君，您真的相信那幫人的話嗎？」
「除了相信，我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
帕特里原本闔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回復的語氣帶著些許疲憊：
「根據下面發過來統計數據，現在我們手教區的那些神職和信眾們，受到天使蠱惑而離開的，保守估計都有七成。
我們手下現在就剩下這麼點人，怎麼去跟官方和基金會的人斗？」
對於這個反問，那位記帳秘書被噎住了，啞口無言。
是啊，就眼下這種情況，他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要知道，教廷之所以能夠在以前與官方分庭抗禮，甚至大有能夠壓制的趨勢。
完全是因為手底下那些神職和信眾們，有許多是實打實的超凡者。
正是因為有這些力量，教廷才會如此強勢。
而現如今，天使逃出牢籠，將教會七成的力量給帶走。
經過這麼次大出血，別說跟官方抗衡了。
要不是官方顧忌教廷在民間與地方的影響力，那說不定早就已經把他們這幫人給審判定罪。
到時候擺在帕特里等人面前的，恐怕就只有「打開保險，放」，又或者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亞挖土豆，這兩條路了。
更別說，還有基金會這麼個外部因素存在。
尤其是陸故安，這位自始至終都不顯山露水的基金會會長。
更是讓帕特里等人感到深不可測，如視深淵一般。
「這個人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帕特里伸出那帶著牧首戒指的手，手揉了揉太陽穴，低聲自語道。
是的，現在的帕特里就是這樣的想法。
從天使出現暴動，自己親自飛馳卡盧伽市去請求幫助，到天穹基站被攻擊。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陸故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甚至在面對獸潮來襲，後者也能用最簡單最高效的方法，解決掉這個問題。
對於用那位名叫弦月彌的女子，替代原先的核心物品，能讓天穹基站恢復正常運行這件事，帕特里其實是沒有多少懷疑的。
畢竟沒這個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而在閉目沉思的帕特里，將整件事情串聯在一起思考的時候，就立馬察覺到幾分異樣。
太巧合了。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這位陸會長所安排的劇本，一步一步都在往著其所預期的方向進行。
尤其是帕特里回想起，自己向陸故安提出，要求提前開啟天穹基站之時。
後者嘴角泛起的玩味的神秘笑容，意味深長，仿佛就是某種計謀得逞般的滿意。
就好像……是他故意引導著這一切的發生那般。
這種想法一經冒出，著實是讓帕特里細思極恐，背後也冷汗涔涔。
倘若真是那樣，可真是夠恐怖的。
手段如此了得，心思如此縝密，倘若這位陸會長真的想要針對帕特里和涅瓦教廷。
那恐怕有9種以上的方法，能玩死他們自己這邊的人。
「……呼，這人好生恐怖，我們恐怕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感受到脊背發涼，帕特里深吸一口氣，又不禁回想起最開始時候，居然還幻想陸故安會主動登門來拜訪自己。
這位牧首苦笑一聲，全集吩咐那位焦秘書，還有在專車上的幾位倖存教廷高層：
「回去之後，就照著剛才那位瓦蓮京娜大校提出的要求，把該辦的事辦好。
儘可能保存實力，韜光養晦，不要再生出其他事端了。
尤其是基金會方面，務必要保證他們將那個什麼天穹基站給修好，萬萬不可因為我們讓這件事出岔子。
涅瓦官方不足為懼，基金會……尤其是它後面那位陸會長，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見到自己的首領一臉的諱莫如深，在場幾人也不敢多問，紛紛點頭：
「遵命，主君。」
而在另一邊，涅瓦冬宮。
「非常感謝您能在這危難的時候，為我們提供幫助。」
冬宮出入口，瓦蓮京娜親自將陸故安與弦月彌送到這裡，並感激道謝。
「不用，聖彼哥羅德要是被獸潮沖爛了，基金會也會蒙受損失，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陸故安擺了擺手，並在與之道別之後，帶著弦月彌上了基金會安排接送的專車，返回涅瓦分部。
回去之後，全程寡言少語的弦月彌終於開口，臉上寫滿憂慮：
「故安……」
「嗯？」
「你讓我代替被搶走的頑石，去當天穹基站的核心，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弦月彌之所以此刻才提出擔憂，倒也不是說她不願意接受陸故安的安排。
儘管當初在與祖父弦月玄御，在西塞羅完成那筆支付給基金會陸故安200億報酬的結算時。
雙方就已經提過，讓弦月彌這隻金絲雀，去承擔天穹基站核心的工作。
當時弦月彌雖然表現不願意，更多的並非是抗拒這件事本身。
天穹基站的核心設備，她是已經參觀過的，就是類似一個座位的東西。
核心區域的空間也算不小，不會存在閉塞幽閉的問題。
弦月彌真正所牴觸的是那個前提，也就是在大夏建立一座天穹基站，自己孤孤零零留在那裡。
這才是她不情願的真正原因。
「有什麼問題嗎？」
陸故安看了她一眼。
「我不太想一個人待在那裡，會很孤獨。」
弦月彌眼神忽閃，低聲請求：
「故安，到時候你能不能留在那裡陪我？」
也許是擔心陸故安覺得她太過粘人，感到反感，所以弦月彌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拒絕。
「可以。」
陸故安很乾脆就同意了，這讓不免讓原本忐忑的弦月彌喜出望外。
「真的嗎？那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
陸故安簡短地回了這麼句，隨後又將手機拿出來，撥通了某個電話，並在連線期間開口說道：
「而且除了你以外，妲倪絲那邊也會這麼做。」
聞言，弦月彌微微一愣：
「妲倪絲前輩那邊也會這麼做？」
「對，現在各地的天穹基站基本布設完畢，並且能夠投入正常使用。」
陸故安將手機放在耳邊：
「是時候測試一下，【天穹】的實際效果，究竟如何了。」
聽筒內傳出陣陣忙音，稍微等了片刻，妲倪絲電話也是接通。
「怠惰大人，我剛才忙著去督促總部的員工們去完成準備工作，沒能及時接聽您的電話。
真是萬分抱歉。」
妲倪絲帶著歉意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