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狂鏈
「嗡嗡嗡——」
轟鳴聲由遠及近，先是低沉震顫，繼而如山崩地裂般壓過了龍門峽谷的水聲。
橋上的遊客們循聲回望，只見北面的山道上，一支軍綠色的長龍正蜿蜒而來。
領頭的幾輛越野車率先駛上黃河大橋，揚起滾滾黃塵。
緊隨其後的是滿載士兵的卡車，帆布篷下隱約可見一張張年輕而肅穆的面孔。
車輪碾過橋面，整座橋都在微微顫抖，仿佛連這鋼鐵長虹也感受到了那份凝重。
緊接著，裝甲車、通訊車、後勤保障車，一輛接一輛，引擎的轟鳴與橋下黃河的怒吼交織在一起，震得人心頭髮緊。
幾名身著迷彩服的士兵率先跳下車，迅速在橋頭拉起警戒線。
他們年輕，動作卻利落得令人意外。
擴音器里傳來清晰而冷靜的聲音：「各位遊客、鄉親，根據上級命令，現對龍門渡口區域實施臨時管控。請配合撤離，有序離開，注意安全。」
黃河古道上，擺攤賣棗的、賣石頭工藝品的，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攤位。
更多的士兵從卡車上躍下，迅速散開，像潮水般漫向渡口的每個角落。
他們的行動迅速卻不慌亂，為首一名軍官大手一揮：「幫鄉親們一起搬東西，手裡動作都給我輕點，別弄壞了老鄉的東西！」
巡邏車上，一名軍官肩上的星被陽光照射的反光：「請大家有序撤離，給各位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龍門渡口的居民不要慌張，部隊會保證各位的日常生活。」
茶攤前，易風慢慢放下茶碗：「小豐，你去盯著，讓那些小子注意點，我們只封鎖龍門渡口，別給鄉親們造成麻煩。」
「是！」小豐將對講機收入口袋，對著易風敬個禮快步離開。
於克又給易風倒一碗茶，易風對許穹天說道：「老哥哥，那我們再稍候一會兒吧？」
「嗯。」許穹天只是輕應一聲。
一直躲在小屋裡的老闆眼看著士兵如潮水般湧向龍門渡口，鼓起勇氣走了進來：「首……首長……咱這是要幹什麼？打仗了嗎？」
「不打仗不打仗。」易風看向老闆，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反應很快，也給了老闆一個合理的解釋：「有不少人反映這裡每年都有奇怪的響聲，我們吶，就是專門來調查這件事的。」
「老鄉你不用害怕，我們查清楚原因，你們在這住的也能安心不是嗎？」
老闆一聽樂了，露出帶著煙漬的黃牙：「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不到半小時，喧囂的渡口便沉寂下來。
只剩下風聲、水聲，和軍隊行動時整齊而低沉的腳步聲。
警戒線從橋頭一直延伸到兩公里外的路口。
荷槍實彈的哨兵立在每一個制高點，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易風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老舊的皮夾子，抽出兩張大鈔放在桌上，對許穹天說道：「走吧老哥哥，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許穹天站起身，旁邊的老闆連忙湊了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兩張鈔票：「首長，這這這這這……這我不能要。」
「那哪行？老鄉，你可不能讓我犯紀律，不然我要挨處分的。」易風笑笑，只一句話就把老闆的話堵住了。
說完對老闆笑笑，和許穹天並肩朝龍門渡口走去，陳曦和於克跟在後面。
老闆探著頭看，易風身邊的另一名親信橫在老闆身前，笑呵呵的：「老鄉，軍事機密，咱要不就別看了唄？」
「啊啊啊……好……」老闆這才反應過來，親信笑著對身後的一排士兵揮揮手，一排士兵一擁而上，拉起遮擋視線的幕布。
那名親信拍拍為首一人的肩膀：「這趟任務不知道要多少天，換班的人讓兄弟們多去光顧老鄉的店鋪，花費我出。」
「好的虎哥。」
那兩扇被傳說雕琢了千年的石門，此刻正被一道道軍綠色的警戒線、一座座臨時的哨卡、一隊隊沉默的士兵，嚴嚴實實地封住。
不再是神話中的巨龍鎮守，而是現代國家的力量，以一種絕對冷峻的姿態，將這片天地納入了自己的掌心。
夕陽逐漸西沉，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在橋頭，晚霞染紅他們的銀絲白髮，靜靜看著面前巍峨壯麗的龍門渡口。
「下水的設備很快就到，部隊將全力配合你找到許家舊址。」易風說道。
許穹天輕聲笑了一下：「總司令，不用這麼麻煩。」
他說完，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爆發。
站在不遠處的於克以及易風的親信，小豐小虎，三人同時咬緊牙關，身為馭獸者，這股恐怖的壓迫感三人感受的最直觀。
「嗡嗡嗡嗡——」
整座橋、兩岸的山崖，連同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震顫。
警戒線旁的年輕士兵們面面相覷，握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易風站在許穹天身邊，死死盯著河面，瞳孔驟然收縮，突如其來的震顫令他差點沒站穩。
許穹天伸出背在身後的右手搭在易風肩膀上：「站穩了。」
一種更深、更沉、更悶的聲音，像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嘆息，又像是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在夢中翻了個身。
黃河的水，突然停了。
不是斷流，是停了，就那麼停在了那裡，像一幅被定格的油畫。
怒濤還在保持著奔涌的姿態，浪花還凝固在半空，鋪天蓋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也隨之消失。
天地間只剩下一片詭異的死寂。
「來了！」於克脫口而出，咬緊牙關，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橋頭上的許穹天。
「呼——」
靜止的水面再次奔騰，水面高高隆起，水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從底下頂起，形成一個緩慢上升的弧形。
那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水從弧頂向四周流淌，露出一節節巨大的黑色鐵鏈。
每一個環都有磨盤那麼大，環環相扣，從水底緩緩升起。鐵鏈的表面附著水底沉積的泥沙，泥沙剝落時發出簌簌的聲響。
鐵鏈繼續上升，越升越高，一直升到離水面三丈高的地方，才停止了攀升。
然後，巨大的鐵鏈從中間緩緩分開，又分出一條同樣巨大的鎖龍鏈，兩條鐵鏈向兩岸拉扯，像是在拉開一道無形的巨門。
隨著它的動作，黃河的水向兩邊分開，像一塊被利刃切開的綢緞，轟轟隆隆地向兩側退去，水牆直立，高達數丈，中間露出一道寬闊的河床。
「叮——」
隨著又一聲沉悶的轟鳴，鐵鏈開始橫向鋪展。
一節又一節，從河底浮現出來，黑壓壓一片，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每一節都粗壯得令人絕望，每一環都緊密相扣，綿延不絕，鋪滿了整個被分開的河床。
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某個沉睡中的巨物的脊背，又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階梯。
空氣中的壓力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每一根都有兩人合抱那麼粗，鏈環與鏈環之間嚴絲合縫，組成了一條不可思議的鐵鏈之路。
鐵鏈光亮如新，卻又透著一種比鏽跡更古老的滄桑。
士兵們呆呆地站著，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靴子踩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咕咚……」
小豐咽口水的聲音也很響。
整個龍門渡口陷入死一般寂靜。
士兵們忘記了職責，忘記了命令，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這違背一切常理的景象，士兵抓著槍枝的手指由於太過用力已經泛白。
許穹天慢慢放下搭在易風肩膀上的右手，背在身後，對易風笑笑：「總司令，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縱使易風這輩子見過了大風大浪，此時也被驚的說不出話：「老哥哥……這……你既然邀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叮——」
兩條手腕粗的鎖龍鏈從易風腳下衝出，纏繞上易風的腰，許穹天腳尖用力一躍而起，兩條束縛著易風的鎖龍鏈也隨之延展。
兩人穩穩落在那條由漆黑鐵鏈組成的道路上，兩條鎖龍鏈隨之散去，易風踩在鐵鏈道路上，腳下並不濕滑，踩的很實在。
「丫頭。」許穹天轉過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岸邊的陳曦。
陳曦翻身就想下去，於克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陳曦的手臂：「陳教授，我帶您過去。」
旁邊的小豐和小虎剛想動身就聽到了易風的聲音：「在岸上等著，做好你們該做的事。」
「是！」
兩人點點頭。
於克帶著陳曦落在許穹天身邊，看於克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易風說著：「於克，你跟著，確保陳教授的安全。」
「是！保證完成任務！」於克站直身體敬禮，不受控制的看向鋪滿整個峽谷水底的鐵鏈道路，黃河水被兩條粗壯的離譜的鎖龍鏈分到兩側。
陳曦倒顯的極為冷靜，畢竟是去過許家裂谷的人。
夕陽西下，許穹天走在前面，朝鐵鏈的盡頭走去。
陳曦快步跟上：「老太爺，您說的『龍門』在什麼地方？」
「別急啊丫頭，就在前面。」許穹天語氣平靜，神色始終都很淡然。
轟鳴聲由遠及近，先是低沉震顫，繼而如山崩地裂般壓過了龍門峽谷的水聲。
橋上的遊客們循聲回望，只見北面的山道上，一支軍綠色的長龍正蜿蜒而來。
領頭的幾輛越野車率先駛上黃河大橋，揚起滾滾黃塵。
緊隨其後的是滿載士兵的卡車，帆布篷下隱約可見一張張年輕而肅穆的面孔。
車輪碾過橋面，整座橋都在微微顫抖，仿佛連這鋼鐵長虹也感受到了那份凝重。
緊接著，裝甲車、通訊車、後勤保障車，一輛接一輛，引擎的轟鳴與橋下黃河的怒吼交織在一起，震得人心頭髮緊。
幾名身著迷彩服的士兵率先跳下車，迅速在橋頭拉起警戒線。
他們年輕，動作卻利落得令人意外。
擴音器里傳來清晰而冷靜的聲音：「各位遊客、鄉親，根據上級命令，現對龍門渡口區域實施臨時管控。請配合撤離，有序離開，注意安全。」
黃河古道上，擺攤賣棗的、賣石頭工藝品的，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攤位。
更多的士兵從卡車上躍下，迅速散開，像潮水般漫向渡口的每個角落。
他們的行動迅速卻不慌亂，為首一名軍官大手一揮：「幫鄉親們一起搬東西，手裡動作都給我輕點，別弄壞了老鄉的東西！」
巡邏車上，一名軍官肩上的星被陽光照射的反光：「請大家有序撤離，給各位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龍門渡口的居民不要慌張，部隊會保證各位的日常生活。」
茶攤前，易風慢慢放下茶碗：「小豐，你去盯著，讓那些小子注意點，我們只封鎖龍門渡口，別給鄉親們造成麻煩。」
「是！」小豐將對講機收入口袋，對著易風敬個禮快步離開。
於克又給易風倒一碗茶，易風對許穹天說道：「老哥哥，那我們再稍候一會兒吧？」
「嗯。」許穹天只是輕應一聲。
一直躲在小屋裡的老闆眼看著士兵如潮水般湧向龍門渡口，鼓起勇氣走了進來：「首……首長……咱這是要幹什麼？打仗了嗎？」
「不打仗不打仗。」易風看向老闆，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反應很快，也給了老闆一個合理的解釋：「有不少人反映這裡每年都有奇怪的響聲，我們吶，就是專門來調查這件事的。」
「老鄉你不用害怕，我們查清楚原因，你們在這住的也能安心不是嗎？」
老闆一聽樂了，露出帶著煙漬的黃牙：「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不到半小時，喧囂的渡口便沉寂下來。
只剩下風聲、水聲，和軍隊行動時整齊而低沉的腳步聲。
警戒線從橋頭一直延伸到兩公里外的路口。
荷槍實彈的哨兵立在每一個制高點，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易風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老舊的皮夾子，抽出兩張大鈔放在桌上，對許穹天說道：「走吧老哥哥，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許穹天站起身，旁邊的老闆連忙湊了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兩張鈔票：「首長，這這這這這……這我不能要。」
「那哪行？老鄉，你可不能讓我犯紀律，不然我要挨處分的。」易風笑笑，只一句話就把老闆的話堵住了。
說完對老闆笑笑，和許穹天並肩朝龍門渡口走去，陳曦和於克跟在後面。
老闆探著頭看，易風身邊的另一名親信橫在老闆身前，笑呵呵的：「老鄉，軍事機密，咱要不就別看了唄？」
「啊啊啊……好……」老闆這才反應過來，親信笑著對身後的一排士兵揮揮手，一排士兵一擁而上，拉起遮擋視線的幕布。
那名親信拍拍為首一人的肩膀：「這趟任務不知道要多少天，換班的人讓兄弟們多去光顧老鄉的店鋪，花費我出。」
「好的虎哥。」
那兩扇被傳說雕琢了千年的石門，此刻正被一道道軍綠色的警戒線、一座座臨時的哨卡、一隊隊沉默的士兵，嚴嚴實實地封住。
不再是神話中的巨龍鎮守，而是現代國家的力量，以一種絕對冷峻的姿態，將這片天地納入了自己的掌心。
夕陽逐漸西沉，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在橋頭，晚霞染紅他們的銀絲白髮，靜靜看著面前巍峨壯麗的龍門渡口。
「下水的設備很快就到，部隊將全力配合你找到許家舊址。」易風說道。
許穹天輕聲笑了一下：「總司令，不用這麼麻煩。」
他說完，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爆發。
站在不遠處的於克以及易風的親信，小豐小虎，三人同時咬緊牙關，身為馭獸者，這股恐怖的壓迫感三人感受的最直觀。
「嗡嗡嗡嗡——」
整座橋、兩岸的山崖，連同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震顫。
警戒線旁的年輕士兵們面面相覷，握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易風站在許穹天身邊，死死盯著河面，瞳孔驟然收縮，突如其來的震顫令他差點沒站穩。
許穹天伸出背在身後的右手搭在易風肩膀上：「站穩了。」
一種更深、更沉、更悶的聲音，像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嘆息，又像是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在夢中翻了個身。
黃河的水，突然停了。
不是斷流，是停了，就那麼停在了那裡，像一幅被定格的油畫。
怒濤還在保持著奔涌的姿態，浪花還凝固在半空，鋪天蓋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也隨之消失。
天地間只剩下一片詭異的死寂。
「來了！」於克脫口而出，咬緊牙關，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橋頭上的許穹天。
「呼——」
靜止的水面再次奔騰，水面高高隆起，水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從底下頂起，形成一個緩慢上升的弧形。
那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水從弧頂向四周流淌，露出一節節巨大的黑色鐵鏈。
每一個環都有磨盤那麼大，環環相扣，從水底緩緩升起。鐵鏈的表面附著水底沉積的泥沙，泥沙剝落時發出簌簌的聲響。
鐵鏈繼續上升，越升越高，一直升到離水面三丈高的地方，才停止了攀升。
然後，巨大的鐵鏈從中間緩緩分開，又分出一條同樣巨大的鎖龍鏈，兩條鐵鏈向兩岸拉扯，像是在拉開一道無形的巨門。
隨著它的動作，黃河的水向兩邊分開，像一塊被利刃切開的綢緞，轟轟隆隆地向兩側退去，水牆直立，高達數丈，中間露出一道寬闊的河床。
「叮——」
隨著又一聲沉悶的轟鳴，鐵鏈開始橫向鋪展。
一節又一節，從河底浮現出來，黑壓壓一片，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每一節都粗壯得令人絕望，每一環都緊密相扣，綿延不絕，鋪滿了整個被分開的河床。
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某個沉睡中的巨物的脊背，又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階梯。
空氣中的壓力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每一根都有兩人合抱那麼粗，鏈環與鏈環之間嚴絲合縫，組成了一條不可思議的鐵鏈之路。
鐵鏈光亮如新，卻又透著一種比鏽跡更古老的滄桑。
士兵們呆呆地站著，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靴子踩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咕咚……」
小豐咽口水的聲音也很響。
整個龍門渡口陷入死一般寂靜。
士兵們忘記了職責，忘記了命令，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這違背一切常理的景象，士兵抓著槍枝的手指由於太過用力已經泛白。
許穹天慢慢放下搭在易風肩膀上的右手，背在身後，對易風笑笑：「總司令，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縱使易風這輩子見過了大風大浪，此時也被驚的說不出話：「老哥哥……這……你既然邀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叮——」
兩條手腕粗的鎖龍鏈從易風腳下衝出，纏繞上易風的腰，許穹天腳尖用力一躍而起，兩條束縛著易風的鎖龍鏈也隨之延展。
兩人穩穩落在那條由漆黑鐵鏈組成的道路上，兩條鎖龍鏈隨之散去，易風踩在鐵鏈道路上，腳下並不濕滑，踩的很實在。
「丫頭。」許穹天轉過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岸邊的陳曦。
陳曦翻身就想下去，於克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陳曦的手臂：「陳教授，我帶您過去。」
旁邊的小豐和小虎剛想動身就聽到了易風的聲音：「在岸上等著，做好你們該做的事。」
「是！」
兩人點點頭。
於克帶著陳曦落在許穹天身邊，看於克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易風說著：「於克，你跟著，確保陳教授的安全。」
「是！保證完成任務！」於克站直身體敬禮，不受控制的看向鋪滿整個峽谷水底的鐵鏈道路，黃河水被兩條粗壯的離譜的鎖龍鏈分到兩側。
陳曦倒顯的極為冷靜，畢竟是去過許家裂谷的人。
夕陽西下，許穹天走在前面，朝鐵鏈的盡頭走去。
陳曦快步跟上：「老太爺，您說的『龍門』在什麼地方？」
「別急啊丫頭，就在前面。」許穹天語氣平靜，神色始終都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