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龍門傳說
公路盤旋，軍車疾馳，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在高山的公路上都能看到遠處的龍門渡口。
只有在這種高地俯瞰，才知道「龍門」二字多麼貼切。
蜿蜒南下的黃河，像一條從亘古洪荒里掙脫出來的蒼莽巨龍，在秦晉大峽谷的千迴百轉中被長久地束裹著。
而當它衝到龍門跟前時，兩岸原本巍峨的山崖仿佛得了號令，猛地收住腳步，像兩扇被刀劈斧削的巨石大門，陡然合攏，將狂放不羈的河水硬生生擠壓進一道寬不足四十米的狹仄石縫中。
那水，便不再是流淌，而成了一群咆哮著奪路而逃的萬千狂躁猛獸，扭動著濁黃的身軀，怒吼著、撞擊著，以一種粉身碎骨的氣概沖門而出，聲震峽谷。
這裡位於山西省河津市陝西省韓城市交界處的黃河古渡口，又有著大禹開山和鯉魚躍龍門的傳說。
陳曦跟於克講著，於克聽完再看遠處的龍門渡口，便覺得這裡多了古老傳說的光影。
臨近渡口邊，於克把車停在一家茶攤前，這裡距離被開發的景區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老爺子，咱們歇會兒吧？」於克解開安全帶看向身後的許穹天。
許穹天輕輕點頭，拉開車門走下車。
於克和陳曦伸個懶腰，許穹天則盯著遠處的龍門渡口，清亮的眼眸多了一抹異樣的情緒，別說陳曦他們了，就連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老闆，來一壺涼茶，拿大點的碗。」於克招呼著老闆，從裡面走出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很重：「先坐老闆，茶馬上就來。」
陳曦走到許穹天身邊，此時的許穹天雙手負於身後，站姿筆挺。
陳曦輕聲問道：「老太爺，您在看什麼？」
「丫頭，這趟的旅程恐怕沒那麼輕鬆，那小子倒是撐得住，你的身子骨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嗎？」許穹天眼角微動，看一眼於克。
於克剛抽出一支正準備點，聽到許穹天的話愣了一下。
「我沒問題的，更何況，我想親眼看看。」陳曦語氣堅定，對此許穹天也沒說什麼，邁著大步走到茶桌前坐下。
一張四方桌，三人坐了三邊，老闆提了一壺涼茶放到桌子上，笑著問道：「爺孫女三個出來旅遊啊？」
「咳咳咳咳……」
聽到這話，於克剛吸進去的煙咳了出來，老闆見狀連忙給他倒一碗茶：「老闆抽菸也不小心，喝口茶順順，我家的涼茶有清肺的效果。」
於克接過茶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陳曦倒是笑盈盈的：「是啊，老闆，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也就是坐坐船看看美景，我們這裡比較小眾，比不了那些熱門的旅遊景區。但是美景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您幾位這趟算是來著了。」
他說著瞥了一眼許穹天，隨即對陳曦說道：「你爺爺身體要是好的話就帶他坐船看看，老人家要是暈船了可就麻煩了。」
「好，謝謝老闆，有什麼吃的嗎給我們上一點。」陳曦眉眼彎彎，雖說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但身上那股如蘭的氣質很讓人討喜。
老闆連忙說的：「有點心，我去給你們準備。」
說完轉身走入小木屋。
陳曦拎起茶壺給許穹天倒一碗茶，又給自己倒一碗：「老太爺，您能找到許家舊址嗎？」
「順著鎖龍鏈總能找到的，我已經感覺到了，這水下有鎖龍鏈的氣息。」許穹天輕啜一口茶水，茶里放了金銀花，茶水略帶一點苦味，但喝入口中很清爽。
陳曦聞言愣了，秀眉微蹙：「鎖龍鏈還有氣息能感覺到？」
她看過陳教授留下的所有關於許家的資料，就連藏龍淵的資料許願父子也都給她抄出來了，她自以為對許家了解的很多了，卻從未聽說過還能感覺到鎖龍鏈的氣息。
許穹天也不瞞著：「活到我這歲數總會掌握一些近妖的技能。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啟程吧。」
「好。」
店家端來了幾盤當地特色的小食，木屋外的大棚下只有陳曦他們一桌，老闆索性搬了個小板凳坐了過來。
陳曦很健談，問起了當地的一些傳說故事。
老闆是個話癆，滔滔不絕的講著：「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不就是大禹開龍門，鯉魚躍龍門嗎，我是不相信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龍這種東西。」
「不過我倒是聽我爺爺說過，當然啦，他也是聽他爺爺說的，說很久之前這裡出現過真的龍。」
「也有一些老人說那不是龍，是蛟，它們就是想跳過龍門成為真正的龍。」
「這些老掉牙的故事一代傳一代，當做飯後茶談聽聽就行啦。」
聞言，陳曦和於克的視線都投到了許穹天身上，許穹天閉著眼睛慢慢喝著茶水。
「不過……」
老闆話鋒一轉。
陳曦皺起眉頭放下茶碗：「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這確實有個怪事，每年不定期什麼時候，反正每年都會出現一次。」老闆指著遠處的龍門渡口：「那裡每年都會發生一次翻水，轟轟隆隆的，聲音很大，像是打雷地震一樣。」
「從我小時候記事起就有，但從沒出現過傷亡，也就沒人管過。」
陳曦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就是這個了，一年一次，跟太平洋戰區出現的『引蛟』奇景對上了！
「今年呢？」陳曦問道。
老闆想了一下：「今年還沒發生過，你們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趕上，還好你們沒帶小孩子，不然肯定會被嚇哭的。」
陳曦聞言陷入沉思，過了十幾秒才抬起頭對於克使個眼色。
於克當即會意，連干幾大碗涼茶，將空空的茶壺遞給老闆：「老闆，麻煩再來一壺。」
「好嘞。」老闆樂呵呵的，接過茶壺向裡面走去。
陳曦趕緊問道：「老太爺，蛟真能跳過龍門成為龍嗎？」
許穹天睜開眼睛：「怎麼可能，你們也跟異獸打交道，可見過異獸有進化這個說法嗎？」
陳曦和於克搖搖頭，但許穹天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龍門大概是真實存在的，不過，那些蛟可翻不過去。」
「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陳曦眼皮微動。
許穹天看向龍門渡口：「水底的鎖龍鏈很規整，這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龍門了，具體的得去看看才知道，在這裡猜測也沒用。」
陳曦的秀眉越皺越深，很快便將幾件事串聯了起來：「老太爺，您說，這下面會不會也有通往瀛洲仙山的入口？」
「丫頭，你很機敏啊，怪不得老二和小願都讓你學習龍刻符文。」許穹天對陳曦投去讚賞的目光。
陳曦淺淺一笑，隨即一愣。
許穹天幽幽的說道：「真當老頭子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提著一壺涼茶的老闆走出小木屋，剛走到木屋就愣在了原地，只見一輛掛著軍牌的軍車慢慢停在於克開來的軍車後。
老闆這才看到於克開的車掛的也是軍牌，頓時瞪大眼睛，面帶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曦他們。
正看著，只見於克「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軍車上走下一個穿著軍裝的老者，銀髮如絲，一絲不苟：「總司令！」
來人正是易風。
「坐。」易風對他擺擺手，順勢坐到了剛才老闆坐的位置，與許穹天相對而坐。
「老闆，請給我也來一個茶碗。」易風對老闆擺擺手，軍車旁站著兩個軍人，視線始終在許穹天身上。
「哦哦哦……馬上來……」老闆這才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拎著茶壺又跑進了小木屋。
易風拿出胸口的方巾輕輕擦拭桌面：「許家老太爺，沒想到咱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裡。」
許穹天輕輕一笑，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總司令，我家那些姑娘小子們承蒙您的關照了。」
「哪裡話，這都是應該做的。我們之間就別說客套話了，你比我長几歲，我喊你一聲老哥哥，你覺得呢？」
「自然是好。」許穹天輕輕笑著，點頭應下。
易風瞥了一眼旁邊還站著的於克：「傻站著幹什麼？跟鄭飛江嘯一樣的愣傻大個，讓你坐！」
「嗖——」
於克直接坐了下來，說話聲音都顫抖：「總……總司令，您……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我要是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乾脆這總司令也別幹了。」易風沒好氣的說道。
老闆把茶壺和茶碗放到桌子上，悻悻的跑到一邊，也不敢上來碎嘴子了。
車旁易風的兩個親信抽著煙，聲音極小：「那就是許家老太爺？乖乖，這壓迫感，總司令他老人家都壓不住。」
「我感覺他能一巴掌抽死我。」
「多了，一巴掌抽死咱倆，咱估計還得欠半條命。」
哥倆輕聲聊著。
陳曦把自己的猜想和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易風喝完一碗涼茶才聽明白：「所以，現在要順著鎖龍鏈找許家舊址對吧？」
「對。」
於克眨眨眼：「總司令，來的時候我看過了，這裡還有很多遊客，我們晚上摸過去。」
易風輕哼一聲：「不用這麼麻煩，現在把許願撈出來最重要，管他是什麼都得靠邊站。小豐！」
「我在！」正在車邊抽菸的兩人連忙丟掉手中的菸頭，軍姿站的筆直！
易風眸色微沉：「把部隊開過來，疏散這裡的遊客和住民，封鎖龍門渡口。」
「是！」
只有在這種高地俯瞰，才知道「龍門」二字多麼貼切。
蜿蜒南下的黃河，像一條從亘古洪荒里掙脫出來的蒼莽巨龍，在秦晉大峽谷的千迴百轉中被長久地束裹著。
而當它衝到龍門跟前時，兩岸原本巍峨的山崖仿佛得了號令，猛地收住腳步，像兩扇被刀劈斧削的巨石大門，陡然合攏，將狂放不羈的河水硬生生擠壓進一道寬不足四十米的狹仄石縫中。
那水，便不再是流淌，而成了一群咆哮著奪路而逃的萬千狂躁猛獸，扭動著濁黃的身軀，怒吼著、撞擊著，以一種粉身碎骨的氣概沖門而出，聲震峽谷。
這裡位於山西省河津市陝西省韓城市交界處的黃河古渡口，又有著大禹開山和鯉魚躍龍門的傳說。
陳曦跟於克講著，於克聽完再看遠處的龍門渡口，便覺得這裡多了古老傳說的光影。
臨近渡口邊，於克把車停在一家茶攤前，這裡距離被開發的景區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老爺子，咱們歇會兒吧？」於克解開安全帶看向身後的許穹天。
許穹天輕輕點頭，拉開車門走下車。
於克和陳曦伸個懶腰，許穹天則盯著遠處的龍門渡口，清亮的眼眸多了一抹異樣的情緒，別說陳曦他們了，就連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老闆，來一壺涼茶，拿大點的碗。」於克招呼著老闆，從裡面走出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很重：「先坐老闆，茶馬上就來。」
陳曦走到許穹天身邊，此時的許穹天雙手負於身後，站姿筆挺。
陳曦輕聲問道：「老太爺，您在看什麼？」
「丫頭，這趟的旅程恐怕沒那麼輕鬆，那小子倒是撐得住，你的身子骨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嗎？」許穹天眼角微動，看一眼於克。
於克剛抽出一支正準備點，聽到許穹天的話愣了一下。
「我沒問題的，更何況，我想親眼看看。」陳曦語氣堅定，對此許穹天也沒說什麼，邁著大步走到茶桌前坐下。
一張四方桌，三人坐了三邊，老闆提了一壺涼茶放到桌子上，笑著問道：「爺孫女三個出來旅遊啊？」
「咳咳咳咳……」
聽到這話，於克剛吸進去的煙咳了出來，老闆見狀連忙給他倒一碗茶：「老闆抽菸也不小心，喝口茶順順，我家的涼茶有清肺的效果。」
於克接過茶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陳曦倒是笑盈盈的：「是啊，老闆，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也就是坐坐船看看美景，我們這裡比較小眾，比不了那些熱門的旅遊景區。但是美景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您幾位這趟算是來著了。」
他說著瞥了一眼許穹天，隨即對陳曦說道：「你爺爺身體要是好的話就帶他坐船看看，老人家要是暈船了可就麻煩了。」
「好，謝謝老闆，有什麼吃的嗎給我們上一點。」陳曦眉眼彎彎，雖說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但身上那股如蘭的氣質很讓人討喜。
老闆連忙說的：「有點心，我去給你們準備。」
說完轉身走入小木屋。
陳曦拎起茶壺給許穹天倒一碗茶，又給自己倒一碗：「老太爺，您能找到許家舊址嗎？」
「順著鎖龍鏈總能找到的，我已經感覺到了，這水下有鎖龍鏈的氣息。」許穹天輕啜一口茶水，茶里放了金銀花，茶水略帶一點苦味，但喝入口中很清爽。
陳曦聞言愣了，秀眉微蹙：「鎖龍鏈還有氣息能感覺到？」
她看過陳教授留下的所有關於許家的資料，就連藏龍淵的資料許願父子也都給她抄出來了，她自以為對許家了解的很多了，卻從未聽說過還能感覺到鎖龍鏈的氣息。
許穹天也不瞞著：「活到我這歲數總會掌握一些近妖的技能。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啟程吧。」
「好。」
店家端來了幾盤當地特色的小食，木屋外的大棚下只有陳曦他們一桌，老闆索性搬了個小板凳坐了過來。
陳曦很健談，問起了當地的一些傳說故事。
老闆是個話癆，滔滔不絕的講著：「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不就是大禹開龍門，鯉魚躍龍門嗎，我是不相信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龍這種東西。」
「不過我倒是聽我爺爺說過，當然啦，他也是聽他爺爺說的，說很久之前這裡出現過真的龍。」
「也有一些老人說那不是龍，是蛟，它們就是想跳過龍門成為真正的龍。」
「這些老掉牙的故事一代傳一代，當做飯後茶談聽聽就行啦。」
聞言，陳曦和於克的視線都投到了許穹天身上，許穹天閉著眼睛慢慢喝著茶水。
「不過……」
老闆話鋒一轉。
陳曦皺起眉頭放下茶碗：「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這確實有個怪事，每年不定期什麼時候，反正每年都會出現一次。」老闆指著遠處的龍門渡口：「那裡每年都會發生一次翻水，轟轟隆隆的，聲音很大，像是打雷地震一樣。」
「從我小時候記事起就有，但從沒出現過傷亡，也就沒人管過。」
陳曦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就是這個了，一年一次，跟太平洋戰區出現的『引蛟』奇景對上了！
「今年呢？」陳曦問道。
老闆想了一下：「今年還沒發生過，你們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趕上，還好你們沒帶小孩子，不然肯定會被嚇哭的。」
陳曦聞言陷入沉思，過了十幾秒才抬起頭對於克使個眼色。
於克當即會意，連干幾大碗涼茶，將空空的茶壺遞給老闆：「老闆，麻煩再來一壺。」
「好嘞。」老闆樂呵呵的，接過茶壺向裡面走去。
陳曦趕緊問道：「老太爺，蛟真能跳過龍門成為龍嗎？」
許穹天睜開眼睛：「怎麼可能，你們也跟異獸打交道，可見過異獸有進化這個說法嗎？」
陳曦和於克搖搖頭，但許穹天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龍門大概是真實存在的，不過，那些蛟可翻不過去。」
「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陳曦眼皮微動。
許穹天看向龍門渡口：「水底的鎖龍鏈很規整，這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龍門了，具體的得去看看才知道，在這裡猜測也沒用。」
陳曦的秀眉越皺越深，很快便將幾件事串聯了起來：「老太爺，您說，這下面會不會也有通往瀛洲仙山的入口？」
「丫頭，你很機敏啊，怪不得老二和小願都讓你學習龍刻符文。」許穹天對陳曦投去讚賞的目光。
陳曦淺淺一笑，隨即一愣。
許穹天幽幽的說道：「真當老頭子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提著一壺涼茶的老闆走出小木屋，剛走到木屋就愣在了原地，只見一輛掛著軍牌的軍車慢慢停在於克開來的軍車後。
老闆這才看到於克開的車掛的也是軍牌，頓時瞪大眼睛，面帶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曦他們。
正看著，只見於克「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軍車上走下一個穿著軍裝的老者，銀髮如絲，一絲不苟：「總司令！」
來人正是易風。
「坐。」易風對他擺擺手，順勢坐到了剛才老闆坐的位置，與許穹天相對而坐。
「老闆，請給我也來一個茶碗。」易風對老闆擺擺手，軍車旁站著兩個軍人，視線始終在許穹天身上。
「哦哦哦……馬上來……」老闆這才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拎著茶壺又跑進了小木屋。
易風拿出胸口的方巾輕輕擦拭桌面：「許家老太爺，沒想到咱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裡。」
許穹天輕輕一笑，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總司令，我家那些姑娘小子們承蒙您的關照了。」
「哪裡話，這都是應該做的。我們之間就別說客套話了，你比我長几歲，我喊你一聲老哥哥，你覺得呢？」
「自然是好。」許穹天輕輕笑著，點頭應下。
易風瞥了一眼旁邊還站著的於克：「傻站著幹什麼？跟鄭飛江嘯一樣的愣傻大個，讓你坐！」
「嗖——」
於克直接坐了下來，說話聲音都顫抖：「總……總司令，您……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我要是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乾脆這總司令也別幹了。」易風沒好氣的說道。
老闆把茶壺和茶碗放到桌子上，悻悻的跑到一邊，也不敢上來碎嘴子了。
車旁易風的兩個親信抽著煙，聲音極小：「那就是許家老太爺？乖乖，這壓迫感，總司令他老人家都壓不住。」
「我感覺他能一巴掌抽死我。」
「多了，一巴掌抽死咱倆，咱估計還得欠半條命。」
哥倆輕聲聊著。
陳曦把自己的猜想和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易風喝完一碗涼茶才聽明白：「所以，現在要順著鎖龍鏈找許家舊址對吧？」
「對。」
於克眨眨眼：「總司令，來的時候我看過了，這裡還有很多遊客，我們晚上摸過去。」
易風輕哼一聲：「不用這麼麻煩，現在把許願撈出來最重要，管他是什麼都得靠邊站。小豐！」
「我在！」正在車邊抽菸的兩人連忙丟掉手中的菸頭，軍姿站的筆直！
易風眸色微沉：「把部隊開過來，疏散這裡的遊客和住民，封鎖龍門渡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