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大白
樓道里經過的老師、學生，都忍不住抻著脖子往這邊看，互相使著眼色，壓低了聲音嘀咕。
「哎呀！出大事了！聽見沒？好像是為了趙念念那個事兒！」
「我就說嘛！趙念念那姑娘看著挺老實的，咋可能幹那種事！肯定是叫人坑了！」
「那個王主任……還有那個李偉……嘖嘖嘖，這回怕是要栽大跟頭了！」
這消息，跟長了腿似的，不到半天功夫，就在整個工農大學裡傳遍了！
周國斌那邊，調查組也沒放過。他們直接給趙家村村委會掛了電話，讓村幹部去通知周國斌，立刻到工農大學來一趟，說是有重要情況需要他配合調查。
周國斌接到村幹部的通知，心裡頭還美滋滋的，以為是學校查清楚了「真相」，要給他發個啥「揭發有功」的獎狀或者好處呢，得意洋洋地就騎著自行車來了。
結果，他一腳踏進調查組那間小辦公室，看見屋裡那嚴肅的陣仗，再瞅見牆角蹲著的、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的李偉，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竄了上來！
等調查組的人把那些學生證詞、照片鑑定報告、銀行匯款單，還有李偉剛剛簽字畫押的交代材料，一樣一樣擺在他面前的時候，特別是李偉那個慫包，抬起哭腫的眼睛，哆哆嗦嗦地指著他鼻子，把他怎麼找人做假照片、怎麼許諾給好處的事兒全抖摟出來的時候，周國斌徹底懵了！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先是蹦著高地狡辯，指著李偉破口大罵。
「你放屁！李偉你個王八蛋血口噴人！都是你乾的！是你收了王老闆的錢！是你找人做的假照片！關我屁事！」
調查組的人冷冷地盯著他。
「周國斌，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跟王老闆、李偉多次密謀策劃這件事的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政策你懂吧！」
周國斌看著桌上那些冰冷的、帶著墨跡的紙張，看著周圍人鄙視、厭惡的眼神，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噗」地一下滅了。
他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嘴裡還在下意識地往外推卸責任。
「是王老闆……都是王老闆讓我乾的……是他出的主意……錢也是他出的……」
這一天，工農大學從上到下，跟炸開了鍋一樣！
教務處王主任，立刻被停職，接受進一步審查處理。
那個幹事李偉，收錢辦事，參與陷害同學，性質太壞，直接被學校開除公職，檔案里重重地記上了一筆污點！
周國斌這個惹出滔天大禍的罪魁禍首，雖然不是學校的人，但調查組也把他栽贓陷害、夥同他人偽造證據的惡劣行為，寫成了詳細的書面材料。一份，直接轉送到了縣公安局，建議對他的行為立案偵查！另一份，用掛號信的方式，直接寄到了趙家村村委會，還有周國斌他爹媽工作的單位！讓大家都看看，他周國斌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至於那個一直躲在後頭，出錢出主意、煽風點火的回春堂王老闆，調查組也沒落下，把查到的相關情況，也正式通報給了縣裡的工商管理部門和公安機關，請他們介入調查處理！
趙念念的冤屈，徹底洗清！
這盤棋，徹底翻過來了！
幾天後，工農大學的公告欄上，貼出了一份新的、蓋著鮮紅大印的公告。
公告內容清清楚楚：
一、經複查核實，前期對經濟系趙念念同學作風問題的認定存在嚴重錯誤，系周國斌、李偉等人惡意栽贓陷害。
學校對趙念念同學蒙受的不白之冤深表歉意，撤銷之前的退學處分決定，恢復其在校學習資格和一切名譽。
二、學生李偉，品行惡劣，參與陷害同學，嚴重違反校規校紀，給予開除學籍處分。
三、校外人員周國斌，惡意誹謗，擾亂學校秩序，情節嚴重，學校已將其行為通報其家長所在單位及地方公安機關處理。
四、教務處王主任，在此事件中工作失職，審查不嚴，造成惡劣影響，給予記過處分，調離原崗位。
公告一貼出來，整個公告欄底下瞬間就炸了鍋！
「我的天！真的是冤枉的！趙念念太可憐了！」
「周國斌真不是個東西！還有那個李偉！為了錢什麼都干！」
之前替趙念念說話的那兩個女生，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太好了！念念終於沒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校園，也很快傳回了趙家村。
徐遠山第一時間從高老師那裡得到了確切消息，他幾乎是飛奔著跑回趙家村的。
趙念念這幾天雖然知道了事情在重新調查，但心一直懸著，人還是蔫蔫的，躲在屋裡不敢出門。
徐遠山推開門，看到她坐在炕邊，低著頭，瘦了一大圈，心疼得不行。
「念念！」
趙念念抬起頭，看到徐遠山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喜悅，愣了一下。
「學校的公告出來了！」徐遠山幾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為激動微微有些顫抖，「處分撤銷了！學校給你恢復名譽了！周國斌、李偉都受處分了！那個王老闆也被抓了！你沒事了！徹底沒事了！」
趙念念眼睛猛地睜大，像是沒聽明白，傻傻地看著徐遠山。
「真……真的？」她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真的！千真萬確！」徐遠山用力點頭，「公告都貼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
眼淚，再一次從趙念念的眼眶裡涌了出來。
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絕望的淚水，而是激動、是釋放、是無盡的酸楚和終於沉冤得雪的狂喜。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進徐遠山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這些天所有的委屈、恐懼和痛苦全都哭出來。
【叮！宿主完成了系統任務，獎勵：『永久』牌自行車一輛，現金五百元！】
徐遠山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胸膛。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低語：
「沒事了，念念，都過去了。」
「我們贏了。」
懷裡的女孩哭得渾身顫抖，卻漸漸有了暖意。
徐遠山抱著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但他知道，那個給周國斌提供第二批更惡毒證據的神秘鴨舌帽男人，還沒揪出來。
這事兒，還沒徹底完。
「哎呀！出大事了！聽見沒？好像是為了趙念念那個事兒！」
「我就說嘛！趙念念那姑娘看著挺老實的，咋可能幹那種事！肯定是叫人坑了！」
「那個王主任……還有那個李偉……嘖嘖嘖，這回怕是要栽大跟頭了！」
這消息，跟長了腿似的，不到半天功夫，就在整個工農大學裡傳遍了！
周國斌那邊，調查組也沒放過。他們直接給趙家村村委會掛了電話，讓村幹部去通知周國斌，立刻到工農大學來一趟，說是有重要情況需要他配合調查。
周國斌接到村幹部的通知，心裡頭還美滋滋的，以為是學校查清楚了「真相」，要給他發個啥「揭發有功」的獎狀或者好處呢，得意洋洋地就騎著自行車來了。
結果，他一腳踏進調查組那間小辦公室，看見屋裡那嚴肅的陣仗，再瞅見牆角蹲著的、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的李偉，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竄了上來！
等調查組的人把那些學生證詞、照片鑑定報告、銀行匯款單，還有李偉剛剛簽字畫押的交代材料，一樣一樣擺在他面前的時候，特別是李偉那個慫包，抬起哭腫的眼睛，哆哆嗦嗦地指著他鼻子，把他怎麼找人做假照片、怎麼許諾給好處的事兒全抖摟出來的時候，周國斌徹底懵了！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先是蹦著高地狡辯，指著李偉破口大罵。
「你放屁！李偉你個王八蛋血口噴人！都是你乾的！是你收了王老闆的錢！是你找人做的假照片！關我屁事！」
調查組的人冷冷地盯著他。
「周國斌，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跟王老闆、李偉多次密謀策劃這件事的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政策你懂吧！」
周國斌看著桌上那些冰冷的、帶著墨跡的紙張，看著周圍人鄙視、厭惡的眼神，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噗」地一下滅了。
他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嘴裡還在下意識地往外推卸責任。
「是王老闆……都是王老闆讓我乾的……是他出的主意……錢也是他出的……」
這一天，工農大學從上到下，跟炸開了鍋一樣！
教務處王主任，立刻被停職，接受進一步審查處理。
那個幹事李偉，收錢辦事，參與陷害同學，性質太壞，直接被學校開除公職，檔案里重重地記上了一筆污點！
周國斌這個惹出滔天大禍的罪魁禍首，雖然不是學校的人，但調查組也把他栽贓陷害、夥同他人偽造證據的惡劣行為，寫成了詳細的書面材料。一份，直接轉送到了縣公安局，建議對他的行為立案偵查！另一份，用掛號信的方式，直接寄到了趙家村村委會，還有周國斌他爹媽工作的單位！讓大家都看看，他周國斌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至於那個一直躲在後頭，出錢出主意、煽風點火的回春堂王老闆，調查組也沒落下，把查到的相關情況，也正式通報給了縣裡的工商管理部門和公安機關，請他們介入調查處理！
趙念念的冤屈，徹底洗清！
這盤棋，徹底翻過來了！
幾天後，工農大學的公告欄上，貼出了一份新的、蓋著鮮紅大印的公告。
公告內容清清楚楚：
一、經複查核實，前期對經濟系趙念念同學作風問題的認定存在嚴重錯誤，系周國斌、李偉等人惡意栽贓陷害。
學校對趙念念同學蒙受的不白之冤深表歉意，撤銷之前的退學處分決定，恢復其在校學習資格和一切名譽。
二、學生李偉，品行惡劣，參與陷害同學，嚴重違反校規校紀，給予開除學籍處分。
三、校外人員周國斌，惡意誹謗，擾亂學校秩序，情節嚴重，學校已將其行為通報其家長所在單位及地方公安機關處理。
四、教務處王主任，在此事件中工作失職，審查不嚴，造成惡劣影響，給予記過處分，調離原崗位。
公告一貼出來，整個公告欄底下瞬間就炸了鍋！
「我的天！真的是冤枉的！趙念念太可憐了！」
「周國斌真不是個東西！還有那個李偉！為了錢什麼都干！」
之前替趙念念說話的那兩個女生，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太好了！念念終於沒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校園，也很快傳回了趙家村。
徐遠山第一時間從高老師那裡得到了確切消息，他幾乎是飛奔著跑回趙家村的。
趙念念這幾天雖然知道了事情在重新調查，但心一直懸著，人還是蔫蔫的，躲在屋裡不敢出門。
徐遠山推開門，看到她坐在炕邊，低著頭，瘦了一大圈，心疼得不行。
「念念！」
趙念念抬起頭，看到徐遠山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喜悅，愣了一下。
「學校的公告出來了！」徐遠山幾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為激動微微有些顫抖，「處分撤銷了！學校給你恢復名譽了！周國斌、李偉都受處分了！那個王老闆也被抓了！你沒事了！徹底沒事了！」
趙念念眼睛猛地睜大，像是沒聽明白，傻傻地看著徐遠山。
「真……真的？」她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真的！千真萬確！」徐遠山用力點頭，「公告都貼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
眼淚，再一次從趙念念的眼眶裡涌了出來。
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絕望的淚水，而是激動、是釋放、是無盡的酸楚和終於沉冤得雪的狂喜。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進徐遠山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這些天所有的委屈、恐懼和痛苦全都哭出來。
【叮！宿主完成了系統任務，獎勵：『永久』牌自行車一輛，現金五百元！】
徐遠山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胸膛。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低語：
「沒事了，念念，都過去了。」
「我們贏了。」
懷裡的女孩哭得渾身顫抖，卻漸漸有了暖意。
徐遠山抱著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但他知道，那個給周國斌提供第二批更惡毒證據的神秘鴨舌帽男人，還沒揪出來。
這事兒，還沒徹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