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口氣，還沒出完！
趙念念趴在徐遠山懷裡，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嗓子都啞了，悶悶地說：「遠山哥，謝謝你……」
徐遠山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跟我說啥謝。這回總算是過去了。」
他心裡卻想著系統剛剛的提示，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還有五百塊現金。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趙念念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徐遠山，眼神里還是帶著一絲後怕：「周國斌……他會不會……」
徐遠山眼神一冷：「他？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學校把材料都送到公安局和他們村委會了，他爹媽單位也收到了信。他周國斌，以後在十里八鄉都抬不起頭來了！」
話是這麼說，但徐遠山心裡那根弦，還沒完全松下來。周國斌這種滾刀肉，狗急了還跳牆呢。還有那個戴鴨舌帽的，到底是誰？這事兒，不算徹底了結。
趙念念緩過勁兒來，擦了擦眼淚，臉上慢慢有了點血色。她看著徐遠山，忽然想起了什麼：「遠山哥，你為了我的事，跑前跑後，肯定花了不少錢吧？我……」
徐遠山打斷她：「錢的事你別操心，我有辦法。」
他扶著趙念念坐好，看著她憔悴的小臉，心裡頭又疼又氣。這口氣，還沒出完！周國斌、王老闆、李偉，這幾個明面上的壞種是栽了，可念念受的委屈，遭的罪，不是幾份處分就能抹平的！
第二天，徐遠山騎著那輛嶄新的「永久」自行車，帶著趙念念去鎮上買點東西，順便讓她散散心。剛到鎮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賊頭賊腦地縮在供銷社牆角，不是周國斌是誰？
周國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是回家挨了他爹的揍，看見徐遠山和趙念念過來，特別是看到趙念念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但明顯輕鬆了不少的神情，他眼睛裡立馬就冒出了怨毒的光。
「徐遠山！趙念念！」周國斌從牆角竄了出來，擋在他們面前，唾沫星子亂飛，「你們他媽的得意了是吧？！老子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你個小賤人，還有你個小白臉，等著瞧！」
趙念念嚇得往徐遠山身後躲了躲。
徐遠山把自行車一支，往前跨了一步，把趙念念護在身後，盯著周國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徐遠山的鼻子罵：「你個狗娘養的，搶老子媳婦，還背後捅刀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說著，周國斌就揮著拳頭沖了上來！
徐遠山側身躲過，重生回來，他可不是以前那個受氣包了！
「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
徐遠山也不客氣，抓住周國斌揮過來的胳膊，往旁邊一擰，抬腳照著他肚子就是一腳！
「嗷！」周國斌疼得弓起了腰。
徐遠山沒停手，上去又補了兩拳，打得周國斌鼻血直流，眼冒金星。
「你陷害念念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你跟王老闆、李偉勾結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你這種人渣，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徐遠山揪著周國斌的領子，把他摜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去，專挑他臉上招呼。他沒下死手，但每一拳都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怒火和對周國斌這種敗類的厭惡！
周圍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但沒人上來拉架。周國斌乾的那點破事，這兩天早就在鎮上傳開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周國斌被打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地求饒。
徐遠山這才收了手，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土，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周國斌，冷冷地說：「滾！以後再敢出現在我跟念念面前，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國斌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叮！檢測到宿主痛毆惡人周國斌，為愛人出氣，維護正義，觸發隱藏獎勵！獎勵：『上海』牌情侶手錶一對，現金兩千元！】
腦子裡系統的聲音響起，徐遠山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陣舒暢。打這孫子，還給獎勵？這系統，對脾氣！
他轉過身，看到趙念念站在自行車旁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張，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徐遠山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嚇著了？」
趙念念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遠山哥，你剛才……好厲害。」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徐遠山拉著她的手，「走，咱們買東西去。」
從系統空間裡，徐遠山悄悄取出了那對嶄新的「上海」牌手錶。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把那塊小巧玲瓏的女表拿出來，戴在了趙念念的手腕上。
銀色的表鏈，圓形的錶盤，指針滴答作響。
「送你的。」
趙念念看著手腕上的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比剛才看到周國斌被打還亮！她小心翼翼地摸著冰涼的錶蒙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太貴重了！遠山哥，我不能要！」她想把表摘下來。
徐遠山按住她的手：「給你就戴著。以後上學，看時間也方便。」
他又亮出自己手腕上那塊一模一樣的男款手錶：「你看，我也有。咱倆一人一塊。」
趙念念看著兩塊一模一樣的手錶，臉「唰」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看著她這副樣子，徐遠山心裡也暖暖的。
他想了想，又開口道：「念念，這次的事雖然過去了，但學校里，你也要多留個心眼。有些人，看不得別人好。」
他指的是那個還沒揪出來的鴨舌帽，還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嫉妒者。
趙念念用力點點頭：「嗯，我知道了，遠山哥。」
徐遠山看著遠方，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還有，念念，你現在是大學生，是咱們村的驕傲。以後，國家可能會有大變化，說不定……說不定以後考大學，會跟現在不一樣。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抓住機會，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他不能明說恢復高考的事，只能旁敲側擊地提醒她。
趙念念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覺到徐遠山話里的認真和期盼，用力點頭：「嗯！我一定好好學！」
徐遠山看著趴在地上狼狽逃竄的周國斌消失的方向，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新手錶，心裡暗道：周國斌這頓打，算是出了口惡氣。可那個鴨舌帽，還有背後可能存在的更深層的問題，都沒解決。
這口氣，還沒算真正出完。這事兒，也還沒徹底了結。
徐遠山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跟我說啥謝。這回總算是過去了。」
他心裡卻想著系統剛剛的提示，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還有五百塊現金。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趙念念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徐遠山，眼神里還是帶著一絲後怕：「周國斌……他會不會……」
徐遠山眼神一冷：「他？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學校把材料都送到公安局和他們村委會了，他爹媽單位也收到了信。他周國斌，以後在十里八鄉都抬不起頭來了！」
話是這麼說，但徐遠山心裡那根弦，還沒完全松下來。周國斌這種滾刀肉，狗急了還跳牆呢。還有那個戴鴨舌帽的，到底是誰？這事兒，不算徹底了結。
趙念念緩過勁兒來，擦了擦眼淚，臉上慢慢有了點血色。她看著徐遠山，忽然想起了什麼：「遠山哥，你為了我的事，跑前跑後，肯定花了不少錢吧？我……」
徐遠山打斷她：「錢的事你別操心，我有辦法。」
他扶著趙念念坐好，看著她憔悴的小臉，心裡頭又疼又氣。這口氣，還沒出完！周國斌、王老闆、李偉，這幾個明面上的壞種是栽了，可念念受的委屈，遭的罪，不是幾份處分就能抹平的！
第二天，徐遠山騎著那輛嶄新的「永久」自行車，帶著趙念念去鎮上買點東西，順便讓她散散心。剛到鎮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賊頭賊腦地縮在供銷社牆角，不是周國斌是誰？
周國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是回家挨了他爹的揍，看見徐遠山和趙念念過來，特別是看到趙念念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但明顯輕鬆了不少的神情，他眼睛裡立馬就冒出了怨毒的光。
「徐遠山！趙念念！」周國斌從牆角竄了出來，擋在他們面前，唾沫星子亂飛，「你們他媽的得意了是吧？！老子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你個小賤人，還有你個小白臉，等著瞧！」
趙念念嚇得往徐遠山身後躲了躲。
徐遠山把自行車一支，往前跨了一步，把趙念念護在身後，盯著周國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徐遠山的鼻子罵：「你個狗娘養的，搶老子媳婦，還背後捅刀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說著，周國斌就揮著拳頭沖了上來！
徐遠山側身躲過，重生回來，他可不是以前那個受氣包了！
「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
徐遠山也不客氣，抓住周國斌揮過來的胳膊，往旁邊一擰，抬腳照著他肚子就是一腳！
「嗷！」周國斌疼得弓起了腰。
徐遠山沒停手，上去又補了兩拳，打得周國斌鼻血直流，眼冒金星。
「你陷害念念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你跟王老闆、李偉勾結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你這種人渣，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徐遠山揪著周國斌的領子，把他摜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去，專挑他臉上招呼。他沒下死手，但每一拳都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怒火和對周國斌這種敗類的厭惡！
周圍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但沒人上來拉架。周國斌乾的那點破事，這兩天早就在鎮上傳開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周國斌被打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地求饒。
徐遠山這才收了手，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土，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周國斌，冷冷地說：「滾！以後再敢出現在我跟念念面前，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國斌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叮！檢測到宿主痛毆惡人周國斌，為愛人出氣，維護正義，觸發隱藏獎勵！獎勵：『上海』牌情侶手錶一對，現金兩千元！】
腦子裡系統的聲音響起，徐遠山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陣舒暢。打這孫子，還給獎勵？這系統，對脾氣！
他轉過身，看到趙念念站在自行車旁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張，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徐遠山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嚇著了？」
趙念念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遠山哥，你剛才……好厲害。」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徐遠山拉著她的手，「走，咱們買東西去。」
從系統空間裡，徐遠山悄悄取出了那對嶄新的「上海」牌手錶。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把那塊小巧玲瓏的女表拿出來，戴在了趙念念的手腕上。
銀色的表鏈，圓形的錶盤，指針滴答作響。
「送你的。」
趙念念看著手腕上的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比剛才看到周國斌被打還亮！她小心翼翼地摸著冰涼的錶蒙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太貴重了！遠山哥，我不能要！」她想把表摘下來。
徐遠山按住她的手：「給你就戴著。以後上學，看時間也方便。」
他又亮出自己手腕上那塊一模一樣的男款手錶：「你看，我也有。咱倆一人一塊。」
趙念念看著兩塊一模一樣的手錶，臉「唰」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看著她這副樣子，徐遠山心裡也暖暖的。
他想了想，又開口道：「念念，這次的事雖然過去了，但學校里，你也要多留個心眼。有些人，看不得別人好。」
他指的是那個還沒揪出來的鴨舌帽，還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嫉妒者。
趙念念用力點點頭：「嗯，我知道了，遠山哥。」
徐遠山看著遠方，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還有，念念，你現在是大學生，是咱們村的驕傲。以後，國家可能會有大變化，說不定……說不定以後考大學，會跟現在不一樣。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抓住機會，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他不能明說恢復高考的事，只能旁敲側擊地提醒她。
趙念念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覺到徐遠山話里的認真和期盼，用力點頭：「嗯！我一定好好學！」
徐遠山看著趴在地上狼狽逃竄的周國斌消失的方向，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新手錶，心裡暗道：周國斌這頓打，算是出了口惡氣。可那個鴨舌帽，還有背後可能存在的更深層的問題，都沒解決。
這口氣，還沒算真正出完。這事兒，也還沒徹底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