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鳳陽
作為龍興之地，
天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鳳陽之事如何解決。
這看似只是鳳陽一地之事，實則關乎整個大明。
若對鳳陽之事輕輕放過，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恐怕大明各地的勛貴都會效仿。
「唉……」
藍玉聽到朱允通的話，心中暗自嘆息。
他來找朱允通，原是想為朱亮祖求情。
畢竟，朱亮祖同屬淮西一派。
「怎麼？」
「舅老爺，你來見我，莫非還想為朱亮祖求情？」
朱允通眉頭微蹙，看向藍玉問道。
「咳咳……」
藍玉的心思逃不過朱允通的法眼，他輕咳兩聲，尷尬地笑道：「不管怎樣，朱亮祖畢竟是咱們淮西的老將啊……」
「住口！」
「舅老爺，您是真不明白事態的嚴峻，還是故意在這兒跟我裝糊塗呢？」朱允通目光銳利地盯著藍玉，質問道。
「啊？」
「殿下，您這話是何意？」
藍玉望著神色凝重的朱允通，一臉茫然。
朱允通平日裡極少用如此嚴肅的態度與他交談，這讓他一時不知所措，甚至不清楚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大明的所有勛貴，都在注視著鳳陽事件的解決。」
「釋放朱亮祖容易，但若日後大明勛貴紛紛效仿，你認為大明的江山還能安穩多久？」朱允通向藍玉問道。
「這……」
藍玉的臉色一變，背後滲出了冷汗。
他終於明白，朱允通為何如此嚴肅。
此事若處理不當，大明的江山或將陷入混亂。
「殿下，我錯了。」
藍玉意識到錯誤後，乾脆利落地跪了下來。
「舅老爺，您這是何必，快起來。」
朱允通看著藍玉這副模樣，有些無奈。
「嘿嘿！」
藍玉站起身，想了想，問道：「殿下，您為何要重啟丞相制度？感覺您一直在和陛下唱反調，可我覺得陛下與您的關係還不錯啊。」
他對此十分困惑。
儘管朱允通是通過兵諫逼宮才坐上皇太孫的位置，但自那以後，朱元璋並未對他冷淡，反而待他極好。
就連監國的權力，也直接交給了他。
在這種情況下，
他不明白為何朱允通總是與朱元璋意見相左。
先是提出士紳不交稅、不納糧的政策，
現在又重啟丞相制度。
更奇怪的是，
不知朱元璋心中作何想法，他竟然都同意了。
這樣的結果，
讓藍玉覺得朱允通似乎有些過分。
「與皇爺爺唱反調？」
「舅老爺，您這話從何說起？」
朱允通聽到藍玉的話，神情一愣，滿臉錯愕。
自己何時與朱元璋唱過反調？
他怎麼全然不知。
但看著藍玉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呃……」
藍玉看著朱允通，有些遲疑。
如此明顯的事情，朱允通竟真的毫不知情？
他很想把朱允通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是真不知情，還是故意裝蒜呢？
「愣什麼呢？」
「舅老爺，有話直說。」
見藍玉沉默不語，朱允通皺起眉頭，催促道。
「咳咳……」
藍玉輕聲咳嗽了兩下，開口道：「殿下，這可是你讓我講的，要是我言辭有不當之處，你可別往心裡去。」
「好，你說吧！」
朱允通揮了揮手示意。
他也頗感好奇，藍玉究竟為何會說他與朱元璋唱反調。
「唉……」
藍玉長嘆一口氣，緩緩言道：「殿下，先是廢除了士紳免稅的特權，如今又要重啟丞相制度，這兩件事皆是陛下所為，而你卻全盤否定了它們的意義，這不就是在和陛下唱反調嗎？」
言罷，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朱允通的反應。
「呃……」
朱允通聽完藍玉的話，一臉愕然。
這……這怎麼就算唱反調了？
他明明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著想啊！
「殿下，你說過不生氣的！」
藍玉弱弱地提醒道。
朱允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舅老爺，你剛才說的話，只是你個人的看法，還是有很多人也是這樣想的？」
他必須得弄清楚這一點。
自己與朱元璋唱反調的說法，究竟是藍玉一個人的想法，還是眾人都這樣想。
如果只是藍玉一個人這樣想也就罷了。
但要是眾人都這樣想的話，那就得好好想想對策了。
誤會如果不消除，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讓他心中有些煩悶。
「老耿、老馮、老傅他們都有這種想法。」
藍玉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對於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的告誡，他早已拋諸腦後。
那三個老傢伙，哪有他的外甥孫重要？
「這……」
朱允通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件事，他還真是忽略了。
看來以後行事得謹慎一些了。
要不是藍玉提醒，今後可能會惹出不少麻煩。
麻煩他倒是不懼怕。
有了麻煩就解決嘛。
可是……
如果自己明明與朱元璋關係融洽，結果卻被傳得兩人之間有深仇大恨一般，那豈不是讓人頭疼？
而且……
要是事情再嚴重一些。
讓那些不明**的百姓真的信了，再跟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起鬨，豈不是更加糟糕？
「舅老爺，謝謝你！」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對藍玉說道。
要不是藍玉提醒，他還不知道何時才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所以……
應當向藍玉表達感謝。
「啊？」
藍玉有些摸不著頭腦：「殿下，你謝我什麼呀？」
他覺得，朱允通不怪罪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怎麼突然還向他道謝了呢？
這都是什麼情況？
「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去找皇爺爺。」
朱允通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向藍玉揮了揮手。
問題既然已經發現了。
那就得去解決，而不是放任不管。
「殿下，您未對我心生責備嗎？」藍玉眼神中帶著幾分奇異，詢問道。
「我為何要責備你？」
「你方才的話語，倒提醒了我，是我此前未曾留意之處。」朱允通一臉困惑，回應道。
「哦，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你始終在與陛下唱反調呢。」藍玉心中頓悟，苦笑滿面地言道。
「罷了，不說這些了。」
「我該去乾清宮了。」
言罷，朱允通便步出宮殿，向乾清宮行去。
「這事真是……」藍玉搖頭嘆息，亦步出宮殿。
乾清宮中！
朱元璋正在審閱奏章。
「皇爺爺！」朱允通步入宮殿，向朱元璋喊道。
「允通，你怎有空來此？」朱元璋見到朱允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放下手中奏章。
別的不提，光是重啟丞相制度一事，就足以讓朱允通忙碌不堪了。
他心中疑惑，此刻朱允通怎會有空來此。
「莫非，又要弄出什麼亂子來？」一個念頭在朱元璋腦海中閃現。
瞬間，他的臉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皇爺爺，我有事要與您相商！」朱允通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朱元璋面前。
他忽然想明白了。
有些事情，不能由他一人獨自承擔。
錯誤是朱元璋犯下的。
怎的現在朱元璋反倒躲了起來？
這怎成！
事情的發展，應當是他躲起來，讓朱元璋去承擔才對。
「呃……」
「允通，你又想做什麼？」
「要不，你先將恢復丞相制度的事情處理好，再做其他可好？」朱元璋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強顏歡笑道。
「皇爺爺，我與您說的正是重啟丞相制度一事。」
「我覺得，您不能再逃避了。」朱允通直言道。
「啊？」
朱元璋聽聞朱允通之言，一臉茫然：「允通，你這是何意？我逃避什麼了？」
他有些不解。
逃避？
他並未逃避啊！
「皇爺爺，您可知道，有人在傳我們不和的謠言？」
「還說我在與您作對。」朱允通聳了聳肩，言道。
「哦？」
「竟有此事？」
「別急，稍後我讓蔣琥去查一查，看是誰如此大膽，竟敢造謠生事。」「對了，你不是也成立了東廠嗎？讓他們也行動起來。」朱元璋皺起眉頭。
他與朱允通關係甚篤。
竟有人造謠他們不和。
簡直是活膩了。
「不可！」
「皇爺爺，有人會說，但有人不說，只是心中如此想，您如何查得出來？」朱允通搖頭，神情苦悶。
「這……」
「那你說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朱元璋聽了朱允通的話，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旁人心想，這該如何查起呢？
難道要將他們捉拿歸案，嚴刑拷問？
這似乎不太妥當吧？
「皇爺爺，我認為，您應該上朝了。」
「還有，若是要恢復丞相制度，理應由您提出，畢竟這是您所犯下的錯誤！」
朱允通開口說道。
「啊？」
「讓我來說？」
「這……」
朱元璋顯得有些遲疑。
他若開口，顏面何存啊！
「反正您若是不出面，這事我也不管了。」
朱允通開始耍起了無賴。
「哎……」
「你這頑皮小子。」
「好好好，我出面便是。」
朱元璋望著朱允通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皇爺爺，您也別怪我。」
「我也不想這樣。」
「對了，要不我趁此機會去鳳陽走走？」
「看看鳳陽的情況，是否有所好轉。」
朱允通思索片刻後說道。
誰能想到。
大明的發祥之地，中都鳳陽，百姓竟生活得如此艱難。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去鳳陽？」
朱元璋神情一滯，隨後點了點頭：「也好，你替我向父老鄉親們道個歉，我朱重八，實在愧對他們。」
「好了好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若真覺得愧疚，就給鳳陽的百姓減免稅賦吧！」
朱允通擺了擺手。
愧疚這東西，遠不如免稅來得實在。
「哎……」
天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鳳陽之事如何解決。
這看似只是鳳陽一地之事，實則關乎整個大明。
若對鳳陽之事輕輕放過，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恐怕大明各地的勛貴都會效仿。
「唉……」
藍玉聽到朱允通的話，心中暗自嘆息。
他來找朱允通，原是想為朱亮祖求情。
畢竟，朱亮祖同屬淮西一派。
「怎麼？」
「舅老爺，你來見我，莫非還想為朱亮祖求情？」
朱允通眉頭微蹙，看向藍玉問道。
「咳咳……」
藍玉的心思逃不過朱允通的法眼，他輕咳兩聲，尷尬地笑道：「不管怎樣，朱亮祖畢竟是咱們淮西的老將啊……」
「住口！」
「舅老爺，您是真不明白事態的嚴峻，還是故意在這兒跟我裝糊塗呢？」朱允通目光銳利地盯著藍玉，質問道。
「啊？」
「殿下，您這話是何意？」
藍玉望著神色凝重的朱允通，一臉茫然。
朱允通平日裡極少用如此嚴肅的態度與他交談，這讓他一時不知所措，甚至不清楚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大明的所有勛貴，都在注視著鳳陽事件的解決。」
「釋放朱亮祖容易，但若日後大明勛貴紛紛效仿，你認為大明的江山還能安穩多久？」朱允通向藍玉問道。
「這……」
藍玉的臉色一變，背後滲出了冷汗。
他終於明白，朱允通為何如此嚴肅。
此事若處理不當，大明的江山或將陷入混亂。
「殿下，我錯了。」
藍玉意識到錯誤後，乾脆利落地跪了下來。
「舅老爺，您這是何必，快起來。」
朱允通看著藍玉這副模樣，有些無奈。
「嘿嘿！」
藍玉站起身，想了想，問道：「殿下，您為何要重啟丞相制度？感覺您一直在和陛下唱反調，可我覺得陛下與您的關係還不錯啊。」
他對此十分困惑。
儘管朱允通是通過兵諫逼宮才坐上皇太孫的位置，但自那以後，朱元璋並未對他冷淡，反而待他極好。
就連監國的權力，也直接交給了他。
在這種情況下，
他不明白為何朱允通總是與朱元璋意見相左。
先是提出士紳不交稅、不納糧的政策，
現在又重啟丞相制度。
更奇怪的是，
不知朱元璋心中作何想法，他竟然都同意了。
這樣的結果，
讓藍玉覺得朱允通似乎有些過分。
「與皇爺爺唱反調？」
「舅老爺，您這話從何說起？」
朱允通聽到藍玉的話，神情一愣，滿臉錯愕。
自己何時與朱元璋唱過反調？
他怎麼全然不知。
但看著藍玉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呃……」
藍玉看著朱允通，有些遲疑。
如此明顯的事情，朱允通竟真的毫不知情？
他很想把朱允通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是真不知情，還是故意裝蒜呢？
「愣什麼呢？」
「舅老爺，有話直說。」
見藍玉沉默不語，朱允通皺起眉頭，催促道。
「咳咳……」
藍玉輕聲咳嗽了兩下，開口道：「殿下，這可是你讓我講的，要是我言辭有不當之處，你可別往心裡去。」
「好，你說吧！」
朱允通揮了揮手示意。
他也頗感好奇，藍玉究竟為何會說他與朱元璋唱反調。
「唉……」
藍玉長嘆一口氣，緩緩言道：「殿下，先是廢除了士紳免稅的特權，如今又要重啟丞相制度，這兩件事皆是陛下所為，而你卻全盤否定了它們的意義，這不就是在和陛下唱反調嗎？」
言罷，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朱允通的反應。
「呃……」
朱允通聽完藍玉的話，一臉愕然。
這……這怎麼就算唱反調了？
他明明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著想啊！
「殿下，你說過不生氣的！」
藍玉弱弱地提醒道。
朱允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舅老爺，你剛才說的話，只是你個人的看法，還是有很多人也是這樣想的？」
他必須得弄清楚這一點。
自己與朱元璋唱反調的說法，究竟是藍玉一個人的想法，還是眾人都這樣想。
如果只是藍玉一個人這樣想也就罷了。
但要是眾人都這樣想的話，那就得好好想想對策了。
誤會如果不消除，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讓他心中有些煩悶。
「老耿、老馮、老傅他們都有這種想法。」
藍玉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對於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的告誡，他早已拋諸腦後。
那三個老傢伙，哪有他的外甥孫重要？
「這……」
朱允通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件事，他還真是忽略了。
看來以後行事得謹慎一些了。
要不是藍玉提醒，今後可能會惹出不少麻煩。
麻煩他倒是不懼怕。
有了麻煩就解決嘛。
可是……
如果自己明明與朱元璋關係融洽，結果卻被傳得兩人之間有深仇大恨一般，那豈不是讓人頭疼？
而且……
要是事情再嚴重一些。
讓那些不明**的百姓真的信了，再跟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起鬨，豈不是更加糟糕？
「舅老爺，謝謝你！」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對藍玉說道。
要不是藍玉提醒，他還不知道何時才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所以……
應當向藍玉表達感謝。
「啊？」
藍玉有些摸不著頭腦：「殿下，你謝我什麼呀？」
他覺得，朱允通不怪罪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怎麼突然還向他道謝了呢？
這都是什麼情況？
「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去找皇爺爺。」
朱允通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向藍玉揮了揮手。
問題既然已經發現了。
那就得去解決，而不是放任不管。
「殿下，您未對我心生責備嗎？」藍玉眼神中帶著幾分奇異，詢問道。
「我為何要責備你？」
「你方才的話語，倒提醒了我，是我此前未曾留意之處。」朱允通一臉困惑，回應道。
「哦，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你始終在與陛下唱反調呢。」藍玉心中頓悟，苦笑滿面地言道。
「罷了，不說這些了。」
「我該去乾清宮了。」
言罷，朱允通便步出宮殿，向乾清宮行去。
「這事真是……」藍玉搖頭嘆息，亦步出宮殿。
乾清宮中！
朱元璋正在審閱奏章。
「皇爺爺！」朱允通步入宮殿，向朱元璋喊道。
「允通，你怎有空來此？」朱元璋見到朱允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放下手中奏章。
別的不提，光是重啟丞相制度一事，就足以讓朱允通忙碌不堪了。
他心中疑惑，此刻朱允通怎會有空來此。
「莫非，又要弄出什麼亂子來？」一個念頭在朱元璋腦海中閃現。
瞬間，他的臉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皇爺爺，我有事要與您相商！」朱允通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朱元璋面前。
他忽然想明白了。
有些事情，不能由他一人獨自承擔。
錯誤是朱元璋犯下的。
怎的現在朱元璋反倒躲了起來？
這怎成！
事情的發展，應當是他躲起來，讓朱元璋去承擔才對。
「呃……」
「允通，你又想做什麼？」
「要不，你先將恢復丞相制度的事情處理好，再做其他可好？」朱元璋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強顏歡笑道。
「皇爺爺，我與您說的正是重啟丞相制度一事。」
「我覺得，您不能再逃避了。」朱允通直言道。
「啊？」
朱元璋聽聞朱允通之言，一臉茫然：「允通，你這是何意？我逃避什麼了？」
他有些不解。
逃避？
他並未逃避啊！
「皇爺爺，您可知道，有人在傳我們不和的謠言？」
「還說我在與您作對。」朱允通聳了聳肩，言道。
「哦？」
「竟有此事？」
「別急，稍後我讓蔣琥去查一查，看是誰如此大膽，竟敢造謠生事。」「對了，你不是也成立了東廠嗎？讓他們也行動起來。」朱元璋皺起眉頭。
他與朱允通關係甚篤。
竟有人造謠他們不和。
簡直是活膩了。
「不可！」
「皇爺爺，有人會說，但有人不說，只是心中如此想，您如何查得出來？」朱允通搖頭，神情苦悶。
「這……」
「那你說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朱元璋聽了朱允通的話，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旁人心想，這該如何查起呢？
難道要將他們捉拿歸案，嚴刑拷問？
這似乎不太妥當吧？
「皇爺爺，我認為，您應該上朝了。」
「還有，若是要恢復丞相制度，理應由您提出，畢竟這是您所犯下的錯誤！」
朱允通開口說道。
「啊？」
「讓我來說？」
「這……」
朱元璋顯得有些遲疑。
他若開口，顏面何存啊！
「反正您若是不出面，這事我也不管了。」
朱允通開始耍起了無賴。
「哎……」
「你這頑皮小子。」
「好好好，我出面便是。」
朱元璋望著朱允通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皇爺爺，您也別怪我。」
「我也不想這樣。」
「對了，要不我趁此機會去鳳陽走走？」
「看看鳳陽的情況，是否有所好轉。」
朱允通思索片刻後說道。
誰能想到。
大明的發祥之地，中都鳳陽，百姓竟生活得如此艱難。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去鳳陽？」
朱元璋神情一滯，隨後點了點頭：「也好，你替我向父老鄉親們道個歉，我朱重八，實在愧對他們。」
「好了好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若真覺得愧疚，就給鳳陽的百姓減免稅賦吧！」
朱允通擺了擺手。
愧疚這東西，遠不如免稅來得實在。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