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好消息
「你這頑皮小子，就不能順著我一次嗎？」
朱元璋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行了，不說了。」
「關於丞相的人選，我已經決定了。」
朱允通對朱元璋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哦？」
「究竟是誰，竟然能入你的眼？」
朱元璋有些好奇，目光看向朱允通。
「這個人你也認識。」
「信國公湯和！」
朱允通說道。
「湯和？」
朱元璋聞言，神情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允通，此事你是否再考慮考慮？」
湯和的能力，他心知肚明。
讓湯和領兵打仗，那是一把好手，而且忠誠度也無需懷疑。
但是。
讓湯和擔任丞相。
這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無需考慮，此事我已決定。」
「而且，湯爺爺也是我硬拉來的，他原本準備離開應天府，回鳳陽的。」
朱允通說道。
「這……」
「允通，湯和真的不適合擔任丞相，此事你真得三思啊。」
朱元璋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沒問題！」
「去鳳陽調查的那個鐵鉉，皇爺爺你還記得吧？」
朱允通問道。
「嗯！」
朱元璋點了點頭。
朱允通道：「我已與湯爺爺商定，讓他掛個丞相之名，而實際事務則由鐵鉉處理。」
「這……」
朱元璋聽聞朱允通之言，一時語塞，面露疑惑。
這是何意？
「確實如此。」朱允通笑道，「我知道鐵鉉尚年輕，但還有皇爺爺您在旁把關嘛。」
「你小子，連我也算計在內了？」朱元璋笑罵道。
儘管朱允通的提議聽起來頗為離奇，但有他暗中支持，倒也不算大礙。
「皇爺爺，您可別不滿足。」朱允通繼續道，「我讓湯爺爺出任丞相，其中也有為您考慮的緣由。」
「為咱？」朱元璋滿臉好奇地問道，「說來聽聽，湯和做丞相，怎就與咱有關了？」
他實在想不出其中關聯。
湯和做丞相，與他又有何干？這完全是兩碼事嘛。
「皇爺爺，我知道您權力欲重。」朱允通道，「在此情境下，選一個聽話的丞相，無疑是最佳選擇。」
湯和與鐵鉉，兩人互為補充。
一人資歷深厚卻能力不足，一人能力出眾卻資歷尚淺。
若換作他人，丞相或許還能保留些許權力。
但讓湯和任丞相，鐵鉉輔佐，這一安排，便徹底斷絕了丞相掌權的可能。
如此，朱元璋大權獨攬的目的亦能達成。
一石三鳥！
「好小子，你這安排有點門道！」朱元璋先是驚愕，隨即對朱允通豎起大拇指。
這看似不靠譜的安排，竟是最佳方案。
若非朱允通解釋，連他也未察覺。
「皇爺爺，看您這意思，是覺得我的安排沒問題了？」朱允通抬頭望向朱元璋。
「沒問題，毫無瑕疵。」朱元璋搖頭笑道。
雖然朱允通的安排初聽起來不靠譜，但仔細琢磨，竟出奇地妥當。
眼下的局勢，這無疑是最佳搭配了。
「皇爺爺，有句話我猶豫著該不該說。」朱允通望著朱元璋，略顯遲疑。
「說吧，咱倆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講的。」朱元璋擺擺手，滿臉好奇地看著朱允通，「讓咱聽聽，你這小子又有什麼新奇想法。」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道：「皇爺爺，其實，您不必如此辛勞。治理天下，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及。您總想著凡事親力親為，這種想法不能說不對，但一人之智終有限，眾人之智則無窮。集思廣益，方能查缺補漏。」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人多事雖雜，但只要方向正確，最終商討出的對策，定無大礙。
獨白之聲。
儘管權力愈發集中，但隱患亦隨之浮現。
「這……」
朱元璋聞朱允通之言，陷入了沉思。
他亦明了，朱允通之語乃出於善意。
然而。
真要他割捨部分權力，實難割捨。
相較之下，他更傾向於緊握所有大權。
能重啟丞相之制，已是他最大的退讓。
此與他自幼的成長背景息息相關。
人生歷練累積，自然形成一套固有的行事模式與思維。
若人性輕易可變，何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之諺。
「罷了罷了。」
「你隨心而為吧。」
「但切記！」
「我還是盼你莫要太過操勞。」
見朱元璋沉默，朱允通擺了擺手，年紀已高，由他去吧。
迄今為止，他所提之事，朱元璋皆已應允。
部分甚至與朱元璋本性相悖，但他終究點了頭。
此情此景，他對朱元璋亦多了幾分寬容。
「好！」
朱元璋咧嘴而笑，望向朱允通的目光滿是欣慰，眼眶微濕，似有淚光閃爍。
「妹子、標兒，你們看到了嗎？」
「咱也有人疼了。」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對朱元璋道：「皇爺爺……咦，皇爺爺，你怎哭了？」
他本欲與朱元璋同上朝，曠工多日，是時候讓朱元璋重返朝堂。
不料，卻見他眼眶泛紅。
這讓他一臉茫然。
這是哪出？
說得好好的，怎就哭了？
「臭小子，你看錯了，咱沒哭！」
「不過是風大，迷了咱的眼！」
朱元璋轉身，揉了揉眼，硬氣道。
哭？
怎可能。
他才沒有！
「呃……」
朱允通聞言，嘴角抽搐，眼神古怪：「皇爺爺，你找理由也找個靠譜點的吧？」
殿內哪有半點風聲。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
「你剛剛想說啥來著？」
朱元璋急忙轉移話題。
話一出口，他便知不妙。
這理由，太傻了。
「我覺得，你該重歸朝堂了。」
「不然，關於咱們的流言蜚語，將更加離譜。」
朱允通道。
「也好。」
「走吧！」
朱元璋點頭，率先步出殿外。
朱允通心疼他，他又豈會讓朱允通受委屈？
涼國公府！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正候著。
鳳陽之事，乃他們聯手平息。
當然，問題雖已解決，但他們仍希望此事能儘量低調處理。
朱元璋急忙轉換了話題，但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事情不妙，自己找的藉口實在太過拙劣。
「我認為，是時候讓你重返朝堂了。」他說道，「否則，關於我們兩人的流言蜚語將會愈發荒謬。」
朱允通回應道：「也好，那就走吧。」
朱元璋點了點頭，率先向殿外走去。朱允通對他心存同情，他又怎會忍心讓朱允通受委屈？
在涼國公府，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鳳陽的事情，是他們聯手解決的。雖然問題已解，但他們同樣希望此事能儘量不引起太大的波瀾，尤其是希望主犯朱亮祖能夠保住性命。這也是藍玉去見朱允通的主要原因。
「三位，讓你們久等了。」藍玉滿面春風地走進屋子，他現在心情極佳。在朱允通當前的處境下，如果說還有什麼潛在的危機，那只能是來自朱元璋。因此，他才鼓起勇氣詢問了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的關係。
「藍玉，情況如何？」耿炳文急切地問道，「殿下會不會保下朱亮祖父子？你應該知道，朱亮祖可是咱們淮西勛貴中的老前輩了。」
看到藍玉歸來，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紛紛起身，將他團團圍住。藍玉擺了擺手，說道：「首先，朱亮祖這次是必死無疑了，你們就別再抱什麼希望了。他不死的話，咱們大明的江山可就危險了。」
「什麼？」三人聞言，滿臉驚愕，不解地望著藍玉。朱亮祖何時與大明的江山緊密相連了？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嗎？
「別這麼看著我，我沒開玩笑。」藍玉繼續說道，「你們三個，難道就不想想，違法亂紀的人，難道只有朱亮祖一個嗎？鳳陽是什麼地方？那是我們大明的中都，龍興之地。朱亮祖簡直是找死，在這種地方還敢搞得民怨沸騰，他不死誰死？如果朱亮祖不死，那以後其他的勛貴也會紛紛效仿，到時候會是什麼情況，你們自己想想吧。」
藍玉緩緩說道，三人聞言，眉頭緊鎖，神情複雜。他們當然明白藍玉話中的含義。當初，他們就是因為無法生存，才走上了反抗的道路。
「行了，別皺著眉頭了。」藍玉看到三人沉默不語，便說道，「我這次去見殿下，還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有什麼好糾結的？朱亮祖欺壓百姓，被清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坦白說，
朱亮祖的身份地位，即便他不欺凌百姓，也已註定一生榮華富貴。
但他渴望的遠不止於此。
或許他認為，大明江山的建立，他功不可沒，因此無論多麼橫行霸道，都不會有事。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
「藍玉，你若是有什麼話，能否一口氣說完？我們之間無需拐彎抹角。」
「對，藍玉，你到底得知了什麼好消息？快說來聽聽。」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面露不悅，直視著藍玉。
為何不能直言不諱？
非要這般吊人胃口嗎？
真沒想到，
濃眉大眼的藍玉，如今也學會了這一套。
「呵呵！」
藍玉微微一笑，道：「之前我們討論過殿下與陛下之間不和的事，你們還記得嗎？」
「嗖嗖嗖！」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一聽，臉色齊變。
「藍玉，你該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殿下了吧？」
馮勝臉色陰沉，質問道。
耿炳文和傅友德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種事，怎能隨意亂說？
剎那間，
他們有些後悔將此事告訴藍玉了。
但仔細一想，
當初挑起這個話題的，似乎正是藍玉。
這是在釣魚嗎？
「咳咳……」
「這不是重點。」
朱元璋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行了，不說了。」
「關於丞相的人選，我已經決定了。」
朱允通對朱元璋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哦？」
「究竟是誰，竟然能入你的眼？」
朱元璋有些好奇，目光看向朱允通。
「這個人你也認識。」
「信國公湯和！」
朱允通說道。
「湯和？」
朱元璋聞言，神情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允通，此事你是否再考慮考慮？」
湯和的能力，他心知肚明。
讓湯和領兵打仗，那是一把好手，而且忠誠度也無需懷疑。
但是。
讓湯和擔任丞相。
這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無需考慮，此事我已決定。」
「而且，湯爺爺也是我硬拉來的，他原本準備離開應天府，回鳳陽的。」
朱允通說道。
「這……」
「允通，湯和真的不適合擔任丞相，此事你真得三思啊。」
朱元璋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沒問題！」
「去鳳陽調查的那個鐵鉉，皇爺爺你還記得吧？」
朱允通問道。
「嗯！」
朱元璋點了點頭。
朱允通道：「我已與湯爺爺商定，讓他掛個丞相之名，而實際事務則由鐵鉉處理。」
「這……」
朱元璋聽聞朱允通之言，一時語塞，面露疑惑。
這是何意？
「確實如此。」朱允通笑道，「我知道鐵鉉尚年輕，但還有皇爺爺您在旁把關嘛。」
「你小子，連我也算計在內了？」朱元璋笑罵道。
儘管朱允通的提議聽起來頗為離奇，但有他暗中支持，倒也不算大礙。
「皇爺爺，您可別不滿足。」朱允通繼續道，「我讓湯爺爺出任丞相，其中也有為您考慮的緣由。」
「為咱？」朱元璋滿臉好奇地問道，「說來聽聽，湯和做丞相，怎就與咱有關了？」
他實在想不出其中關聯。
湯和做丞相，與他又有何干？這完全是兩碼事嘛。
「皇爺爺，我知道您權力欲重。」朱允通道，「在此情境下，選一個聽話的丞相，無疑是最佳選擇。」
湯和與鐵鉉，兩人互為補充。
一人資歷深厚卻能力不足，一人能力出眾卻資歷尚淺。
若換作他人，丞相或許還能保留些許權力。
但讓湯和任丞相，鐵鉉輔佐，這一安排，便徹底斷絕了丞相掌權的可能。
如此，朱元璋大權獨攬的目的亦能達成。
一石三鳥！
「好小子，你這安排有點門道！」朱元璋先是驚愕，隨即對朱允通豎起大拇指。
這看似不靠譜的安排，竟是最佳方案。
若非朱允通解釋，連他也未察覺。
「皇爺爺，看您這意思，是覺得我的安排沒問題了？」朱允通抬頭望向朱元璋。
「沒問題，毫無瑕疵。」朱元璋搖頭笑道。
雖然朱允通的安排初聽起來不靠譜，但仔細琢磨，竟出奇地妥當。
眼下的局勢，這無疑是最佳搭配了。
「皇爺爺，有句話我猶豫著該不該說。」朱允通望著朱元璋，略顯遲疑。
「說吧，咱倆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講的。」朱元璋擺擺手，滿臉好奇地看著朱允通，「讓咱聽聽，你這小子又有什麼新奇想法。」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道：「皇爺爺，其實，您不必如此辛勞。治理天下，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及。您總想著凡事親力親為，這種想法不能說不對，但一人之智終有限，眾人之智則無窮。集思廣益，方能查缺補漏。」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人多事雖雜，但只要方向正確，最終商討出的對策，定無大礙。
獨白之聲。
儘管權力愈發集中，但隱患亦隨之浮現。
「這……」
朱元璋聞朱允通之言，陷入了沉思。
他亦明了，朱允通之語乃出於善意。
然而。
真要他割捨部分權力，實難割捨。
相較之下，他更傾向於緊握所有大權。
能重啟丞相之制，已是他最大的退讓。
此與他自幼的成長背景息息相關。
人生歷練累積，自然形成一套固有的行事模式與思維。
若人性輕易可變，何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之諺。
「罷了罷了。」
「你隨心而為吧。」
「但切記！」
「我還是盼你莫要太過操勞。」
見朱元璋沉默，朱允通擺了擺手，年紀已高，由他去吧。
迄今為止，他所提之事，朱元璋皆已應允。
部分甚至與朱元璋本性相悖，但他終究點了頭。
此情此景，他對朱元璋亦多了幾分寬容。
「好！」
朱元璋咧嘴而笑，望向朱允通的目光滿是欣慰，眼眶微濕，似有淚光閃爍。
「妹子、標兒，你們看到了嗎？」
「咱也有人疼了。」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對朱元璋道：「皇爺爺……咦，皇爺爺，你怎哭了？」
他本欲與朱元璋同上朝，曠工多日，是時候讓朱元璋重返朝堂。
不料，卻見他眼眶泛紅。
這讓他一臉茫然。
這是哪出？
說得好好的，怎就哭了？
「臭小子，你看錯了，咱沒哭！」
「不過是風大，迷了咱的眼！」
朱元璋轉身，揉了揉眼，硬氣道。
哭？
怎可能。
他才沒有！
「呃……」
朱允通聞言，嘴角抽搐，眼神古怪：「皇爺爺，你找理由也找個靠譜點的吧？」
殿內哪有半點風聲。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
「你剛剛想說啥來著？」
朱元璋急忙轉移話題。
話一出口，他便知不妙。
這理由，太傻了。
「我覺得，你該重歸朝堂了。」
「不然，關於咱們的流言蜚語，將更加離譜。」
朱允通道。
「也好。」
「走吧！」
朱元璋點頭，率先步出殿外。
朱允通心疼他，他又豈會讓朱允通受委屈？
涼國公府！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正候著。
鳳陽之事，乃他們聯手平息。
當然，問題雖已解決，但他們仍希望此事能儘量低調處理。
朱元璋急忙轉換了話題，但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事情不妙，自己找的藉口實在太過拙劣。
「我認為，是時候讓你重返朝堂了。」他說道，「否則，關於我們兩人的流言蜚語將會愈發荒謬。」
朱允通回應道：「也好，那就走吧。」
朱元璋點了點頭，率先向殿外走去。朱允通對他心存同情，他又怎會忍心讓朱允通受委屈？
在涼國公府，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鳳陽的事情，是他們聯手解決的。雖然問題已解，但他們同樣希望此事能儘量不引起太大的波瀾，尤其是希望主犯朱亮祖能夠保住性命。這也是藍玉去見朱允通的主要原因。
「三位，讓你們久等了。」藍玉滿面春風地走進屋子，他現在心情極佳。在朱允通當前的處境下，如果說還有什麼潛在的危機，那只能是來自朱元璋。因此，他才鼓起勇氣詢問了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的關係。
「藍玉，情況如何？」耿炳文急切地問道，「殿下會不會保下朱亮祖父子？你應該知道，朱亮祖可是咱們淮西勛貴中的老前輩了。」
看到藍玉歸來，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紛紛起身，將他團團圍住。藍玉擺了擺手，說道：「首先，朱亮祖這次是必死無疑了，你們就別再抱什麼希望了。他不死的話，咱們大明的江山可就危險了。」
「什麼？」三人聞言，滿臉驚愕，不解地望著藍玉。朱亮祖何時與大明的江山緊密相連了？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嗎？
「別這麼看著我，我沒開玩笑。」藍玉繼續說道，「你們三個，難道就不想想，違法亂紀的人，難道只有朱亮祖一個嗎？鳳陽是什麼地方？那是我們大明的中都，龍興之地。朱亮祖簡直是找死，在這種地方還敢搞得民怨沸騰，他不死誰死？如果朱亮祖不死，那以後其他的勛貴也會紛紛效仿，到時候會是什麼情況，你們自己想想吧。」
藍玉緩緩說道，三人聞言，眉頭緊鎖，神情複雜。他們當然明白藍玉話中的含義。當初，他們就是因為無法生存，才走上了反抗的道路。
「行了，別皺著眉頭了。」藍玉看到三人沉默不語，便說道，「我這次去見殿下，還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有什麼好糾結的？朱亮祖欺壓百姓，被清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坦白說，
朱亮祖的身份地位，即便他不欺凌百姓，也已註定一生榮華富貴。
但他渴望的遠不止於此。
或許他認為，大明江山的建立，他功不可沒，因此無論多麼橫行霸道，都不會有事。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
「藍玉，你若是有什麼話，能否一口氣說完？我們之間無需拐彎抹角。」
「對，藍玉，你到底得知了什麼好消息？快說來聽聽。」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面露不悅，直視著藍玉。
為何不能直言不諱？
非要這般吊人胃口嗎？
真沒想到，
濃眉大眼的藍玉，如今也學會了這一套。
「呵呵！」
藍玉微微一笑，道：「之前我們討論過殿下與陛下之間不和的事，你們還記得嗎？」
「嗖嗖嗖！」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一聽，臉色齊變。
「藍玉，你該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殿下了吧？」
馮勝臉色陰沉，質問道。
耿炳文和傅友德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種事，怎能隨意亂說？
剎那間，
他們有些後悔將此事告訴藍玉了。
但仔細一想，
當初挑起這個話題的，似乎正是藍玉。
這是在釣魚嗎？
「咳咳……」
「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