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歌舞廳
儘管大明當下仍有百姓食不果腹，但權貴們奢靡之風，依舊盛行。
「這……皇太孫打算開設一間青樓？」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聽聞朱允通之言，皆是一臉愕然。
藍玉面露遲疑，委婉言道：「殿下，開設青樓，似無此必要吧？」
朱允通是何許人也？
大明儲君，未來的天子。
如此尊貴的身份，涉足青樓，豈不是自貶身價？
即便真有心為之，也應隱匿幕後才是。
公然為之？
實在令人費解。
至少，朱元璋那裡，斷不會點頭。
別說點頭了。
恐怕朱允通一提，朱元璋便會怒火中燒，直接將朱允通一頓痛打。
「咳咳……」
「涼國公所言極是，殿下，青樓還是莫要沾染的好。」
馮勝輕咳兩聲，也出聲勸阻。
「對，對，殿下的身份，委實不宜涉足青樓。」
「殿下，還請三思！」
耿炳文與傅友德對視一眼，紛紛附和。
「我要建青樓？」
朱允通一臉無奈，望著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一臉誠懇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四個，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
自己費盡唇舌，說了半天。
結果。
這四人什麼也沒聽進去，就記住了「青樓」二字。
「呃……」
「殿下，莫非你不是要建青樓？」
藍玉神色尷尬，開口問道。
「胡說！」
「我吃飽了撐的，去開青樓。」
「你看我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嗎？」
朱允通狠狠瞪了藍玉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唰唰唰！」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見藍玉被訓，連忙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連藍玉都被訓了，他們若還不識趣，那就太愚鈍了。
相較於藍玉。
他們與朱允通的關係，還要更為疏遠一些。
「殿下，我實是為您著想啊……」藍玉一臉苦楚，細聲言道。「三八七」
身為武將，與之談論商業藍圖，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罷了罷了。」
「此事我也有責。」
「不與爾等多作糾纏。」
「今日召集諸位，唯有一事：出資！」
朱允通揮了揮手，言簡意賅。
他忽地心領神會。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皆是武將出身！
與文官大相逕庭。
武將行事直截了當，唯求戰場凱旋。
相較之下，
文官的心思曲折，複雜多變。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若領軍作戰，必個個英勇無雙。
但若令其從商，
抱歉，實屬門外漢！
各有所長。
朱允通悟出了此理。
故而，他也不想再與四人囉嗦，乾脆直截了當讓他們出錢便是。
「什麼？」
「出錢？」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面露驚愕，面面相覷，皆感愕然。
身為皇孫，朱允通豈會缺錢？
整個大明，皆是朱家的天下。
朱允通望著四人，擺了擺手：「你們也別覺得我在算計你們，用大白話說，這叫提前入股，待**後歌舞廳開業，你們便可年年坐享分紅。」
「這……」
四人相互對視。
話已至此。
出錢是板上釘釘之事。
即便日後歌舞廳無利可圖，這錢他們也得出。
「殿下，我等出多少合適？」
藍玉稍作遲疑，開口問道。
他心中清楚。
四人之中，唯有他提出此問最為妥當。
此事敏感。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若開口，難免擔心朱允通心生芥蒂。
「看爾等心意，此刻出得越多，日後回報自會越大。」
「對了，你們也可找相熟的勛貴商議，皆是隨皇爺爺征戰天下的功臣，有好處自然先照顧自己人，也免得他們再去幹些違法亂紀的勾當。」
朱允通輕聲細語。
他亦深知。
人心貪婪。
但他已給淮西勛貴指明了道路。
若日後還有人膽敢欺壓百姓，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這……」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聞言，面露遲疑。
「怎地？」
「不願？」
朱允通眉頭微蹙，問道。
「沒有沒有！」
「殿下，我等這就去找人商議。」
藍玉連忙搖頭，回應道。
朱允通既已發話，他們自當行動起來。
對於那些淮西的貴族們，是時候乖乖地獻上他們的錢財了。
「哎……殿下這樣做，無疑會再樹一批敵人啊。」
「關於鳳陽的事情，已經有人私下議論紛紛了，真不知殿下心裡是怎麼盤算的。」
「罷了，不去多想這些了，就依殿下的旨意行事吧。」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在心裡暗自思量。
他們同樣覺得朱允通的做法不甚妥當。
然而。
他們也看到了朱允通的態度。
若是不去通知，那是萬萬不行的。
如此這般，唯有遵照朱允通的命令，挨家挨戶地去收取錢財了。
「我明白你們心中都有諸多不解。」
「但請放心。」
「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來感激你們的。」
朱允通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歌舞廳的項目，在這個大明時代，無疑是極為超前的。
一旦運作得當，其吸引力將是無比驚人的。
「殿下，我信你！」
藍玉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
「嗯？」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聽聞藍玉之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
朱允通還在場。
他們並未出聲。
待到朱允通離開後，再去向藍玉探問，為何對朱允通如此深信不疑。
是故作姿態。
還是真心相信。
「好了，你們這就行動起來吧，我先回宮了。」
「舅老爺，事情辦妥後，你派人告知我一聲。」
朱允通站起身，吩咐道。
事情辦妥，他也準備離去。
歌舞廳他要打造。
同時。
關於恢復丞相制度的工作，他也不能忽視。
相較於廢除士紳免稅免糧的政策，恢復丞相制度更為艱難。
廢除丞相制度後。
朱元璋還特意立下規矩，禁止後代子孫重啟丞相制度，由此可見，他對丞相制度是何等的痛恨。
在朱元璋看來，丞相制度就是在分割皇權。
自己千辛萬苦打下的江山，結果卻要分出一部分權力給他人。
哪怕這部分權力不大。
但在朱元璋眼中，這也是絕不能容忍的行為。
因此。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每天都在思考，如何將傳承千年的丞相制度廢除掉。
要說朱元璋真是個能人。
最終，他真的將丞相制度廢除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殿下，我送送你。」
藍玉站起身，說道。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也隨之站起。
「不必客氣。」
「有這個時間，你們還不如多想想如何為我籌集更多的資金。」
丞相制度是朱元璋費盡心血，不知耗費了多少精力，才最終達成的目標。
在廢止丞相制度以後，
朱元璋還特地制定了一條規矩，嚴禁後世子孫恢復丞相制度，從中不難看出，他對丞相制度是何等的深惡痛絕。
在朱元璋心目中，丞相制度無異於侵蝕著皇權。
他自己歷盡艱辛才得來的天下，卻要將權力分予他人一部分。
哪怕這部分權力微不足道，
但在朱元璋看來，這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因此，
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他每天都在思考，怎樣才能廢除掉這個流傳千年的丞相制度。
不得不說，朱元璋確實是個非凡之人。
最終，他真的廢除了丞相制度。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殿下，我送送您。」
藍玉起身說道。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也站了起來。
「不必客氣，別這樣拘禮。」
「有這個時間，你們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為我籌集些資金呢。」
朱允通擺擺手，轉身離去。
「這……藍玉，皇太孫究竟要做什麼啊？」
朱允通一走，馮勝就迫不及待地問藍玉。
他不知道朱允通在搞什麼鬼。
跟青樓一樣的歌舞廳，那不還是青樓嗎？
只不過換了個名字罷了。
問題在於，
朱允通建歌舞廳不是重點，
重點是讓淮西勛貴們出錢。
雖說朱允通是皇太孫，但涉及錢財之事，誰能沒點私心呢？
若沒有，那才不正常。
「老馮，怎麼說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殿下要做什麼。」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個歌舞廳，可能真的非常賺錢。」
藍玉想了想，說道。
他知道朱允通與朱元璋打賭的事。
考慮到朱允通的信譽，他覺得朱允通不會胡來，儘管這個歌舞廳看上去十分不靠譜。
但具體情形如何，還得等搞出來以後才知道。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藍玉，你對殿下這麼有把握？」
耿炳文驚訝道。
連他都覺得朱允通搞歌舞廳這事兒，有點不靠譜。
沒想到，藍玉卻是深信不疑。
「上次毆打讀書人的事，你們想過殿下會保我們安然無恙嗎？」
「士紳不交稅、不納糧的事，你們一開始覺得殿下能做到嗎？」
「攔著燕王進城，逼他下跪，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藍玉沒有回答耿炳文的問題，而是拋出了三個問題。
「這……」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聽了藍玉的話，愣住了。
仔細一想，
這段時間朱允通雖然做的事讓人難以置信，但偏偏每次都成功了，而且處理得非常圓滿。
就連逼宮奪位的事也一樣。
一個人沒殺，卻完美地達成了目的。
這才是行事至臻之境。
未動一兵一卒，便輕鬆達成所願，令人細思極恐，頭皮隱隱發麻。
「罷了，此番我便信殿下一回，即刻歸家籌措銀兩，悉數投入殿下的這間歌舞坊。」
馮勝狠下決心，坦言道。
「老馮，切勿魯莽行事。」
「對呀，老馮，冷靜些，你若傾盡所有，一旦失利，往後日子可就艱難了……」
「這……皇太孫打算開設一間青樓？」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聽聞朱允通之言，皆是一臉愕然。
藍玉面露遲疑，委婉言道：「殿下，開設青樓，似無此必要吧？」
朱允通是何許人也？
大明儲君，未來的天子。
如此尊貴的身份，涉足青樓，豈不是自貶身價？
即便真有心為之，也應隱匿幕後才是。
公然為之？
實在令人費解。
至少，朱元璋那裡，斷不會點頭。
別說點頭了。
恐怕朱允通一提，朱元璋便會怒火中燒，直接將朱允通一頓痛打。
「咳咳……」
「涼國公所言極是，殿下，青樓還是莫要沾染的好。」
馮勝輕咳兩聲，也出聲勸阻。
「對，對，殿下的身份，委實不宜涉足青樓。」
「殿下，還請三思！」
耿炳文與傅友德對視一眼，紛紛附和。
「我要建青樓？」
朱允通一臉無奈，望著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一臉誠懇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四個，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
自己費盡唇舌，說了半天。
結果。
這四人什麼也沒聽進去，就記住了「青樓」二字。
「呃……」
「殿下，莫非你不是要建青樓？」
藍玉神色尷尬，開口問道。
「胡說！」
「我吃飽了撐的，去開青樓。」
「你看我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嗎？」
朱允通狠狠瞪了藍玉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唰唰唰！」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見藍玉被訓，連忙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連藍玉都被訓了，他們若還不識趣，那就太愚鈍了。
相較於藍玉。
他們與朱允通的關係，還要更為疏遠一些。
「殿下，我實是為您著想啊……」藍玉一臉苦楚，細聲言道。「三八七」
身為武將，與之談論商業藍圖，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罷了罷了。」
「此事我也有責。」
「不與爾等多作糾纏。」
「今日召集諸位，唯有一事：出資！」
朱允通揮了揮手，言簡意賅。
他忽地心領神會。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皆是武將出身！
與文官大相逕庭。
武將行事直截了當，唯求戰場凱旋。
相較之下，
文官的心思曲折，複雜多變。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若領軍作戰，必個個英勇無雙。
但若令其從商，
抱歉，實屬門外漢！
各有所長。
朱允通悟出了此理。
故而，他也不想再與四人囉嗦，乾脆直截了當讓他們出錢便是。
「什麼？」
「出錢？」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面露驚愕，面面相覷，皆感愕然。
身為皇孫，朱允通豈會缺錢？
整個大明，皆是朱家的天下。
朱允通望著四人，擺了擺手：「你們也別覺得我在算計你們，用大白話說，這叫提前入股，待**後歌舞廳開業，你們便可年年坐享分紅。」
「這……」
四人相互對視。
話已至此。
出錢是板上釘釘之事。
即便日後歌舞廳無利可圖，這錢他們也得出。
「殿下，我等出多少合適？」
藍玉稍作遲疑，開口問道。
他心中清楚。
四人之中，唯有他提出此問最為妥當。
此事敏感。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若開口，難免擔心朱允通心生芥蒂。
「看爾等心意，此刻出得越多，日後回報自會越大。」
「對了，你們也可找相熟的勛貴商議，皆是隨皇爺爺征戰天下的功臣，有好處自然先照顧自己人，也免得他們再去幹些違法亂紀的勾當。」
朱允通輕聲細語。
他亦深知。
人心貪婪。
但他已給淮西勛貴指明了道路。
若日後還有人膽敢欺壓百姓，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這……」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聞言，面露遲疑。
「怎地？」
「不願？」
朱允通眉頭微蹙，問道。
「沒有沒有！」
「殿下，我等這就去找人商議。」
藍玉連忙搖頭，回應道。
朱允通既已發話，他們自當行動起來。
對於那些淮西的貴族們，是時候乖乖地獻上他們的錢財了。
「哎……殿下這樣做，無疑會再樹一批敵人啊。」
「關於鳳陽的事情，已經有人私下議論紛紛了，真不知殿下心裡是怎麼盤算的。」
「罷了，不去多想這些了，就依殿下的旨意行事吧。」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在心裡暗自思量。
他們同樣覺得朱允通的做法不甚妥當。
然而。
他們也看到了朱允通的態度。
若是不去通知，那是萬萬不行的。
如此這般，唯有遵照朱允通的命令，挨家挨戶地去收取錢財了。
「我明白你們心中都有諸多不解。」
「但請放心。」
「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來感激你們的。」
朱允通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歌舞廳的項目，在這個大明時代，無疑是極為超前的。
一旦運作得當，其吸引力將是無比驚人的。
「殿下，我信你！」
藍玉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
「嗯？」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聽聞藍玉之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
朱允通還在場。
他們並未出聲。
待到朱允通離開後，再去向藍玉探問，為何對朱允通如此深信不疑。
是故作姿態。
還是真心相信。
「好了，你們這就行動起來吧，我先回宮了。」
「舅老爺，事情辦妥後，你派人告知我一聲。」
朱允通站起身，吩咐道。
事情辦妥，他也準備離去。
歌舞廳他要打造。
同時。
關於恢復丞相制度的工作，他也不能忽視。
相較於廢除士紳免稅免糧的政策，恢復丞相制度更為艱難。
廢除丞相制度後。
朱元璋還特意立下規矩，禁止後代子孫重啟丞相制度，由此可見，他對丞相制度是何等的痛恨。
在朱元璋看來，丞相制度就是在分割皇權。
自己千辛萬苦打下的江山，結果卻要分出一部分權力給他人。
哪怕這部分權力不大。
但在朱元璋眼中，這也是絕不能容忍的行為。
因此。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每天都在思考，如何將傳承千年的丞相制度廢除掉。
要說朱元璋真是個能人。
最終，他真的將丞相制度廢除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殿下，我送送你。」
藍玉站起身，說道。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也隨之站起。
「不必客氣。」
「有這個時間，你們還不如多想想如何為我籌集更多的資金。」
丞相制度是朱元璋費盡心血，不知耗費了多少精力，才最終達成的目標。
在廢止丞相制度以後，
朱元璋還特地制定了一條規矩，嚴禁後世子孫恢復丞相制度，從中不難看出，他對丞相制度是何等的深惡痛絕。
在朱元璋心目中，丞相制度無異於侵蝕著皇權。
他自己歷盡艱辛才得來的天下，卻要將權力分予他人一部分。
哪怕這部分權力微不足道，
但在朱元璋看來，這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因此，
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他每天都在思考，怎樣才能廢除掉這個流傳千年的丞相制度。
不得不說，朱元璋確實是個非凡之人。
最終，他真的廢除了丞相制度。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殿下，我送送您。」
藍玉起身說道。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也站了起來。
「不必客氣，別這樣拘禮。」
「有這個時間，你們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為我籌集些資金呢。」
朱允通擺擺手，轉身離去。
「這……藍玉，皇太孫究竟要做什麼啊？」
朱允通一走，馮勝就迫不及待地問藍玉。
他不知道朱允通在搞什麼鬼。
跟青樓一樣的歌舞廳，那不還是青樓嗎？
只不過換了個名字罷了。
問題在於，
朱允通建歌舞廳不是重點，
重點是讓淮西勛貴們出錢。
雖說朱允通是皇太孫，但涉及錢財之事，誰能沒點私心呢？
若沒有，那才不正常。
「老馮，怎麼說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殿下要做什麼。」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個歌舞廳，可能真的非常賺錢。」
藍玉想了想，說道。
他知道朱允通與朱元璋打賭的事。
考慮到朱允通的信譽，他覺得朱允通不會胡來，儘管這個歌舞廳看上去十分不靠譜。
但具體情形如何，還得等搞出來以後才知道。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藍玉，你對殿下這麼有把握？」
耿炳文驚訝道。
連他都覺得朱允通搞歌舞廳這事兒，有點不靠譜。
沒想到，藍玉卻是深信不疑。
「上次毆打讀書人的事，你們想過殿下會保我們安然無恙嗎？」
「士紳不交稅、不納糧的事，你們一開始覺得殿下能做到嗎？」
「攔著燕王進城，逼他下跪，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藍玉沒有回答耿炳文的問題，而是拋出了三個問題。
「這……」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聽了藍玉的話，愣住了。
仔細一想，
這段時間朱允通雖然做的事讓人難以置信，但偏偏每次都成功了，而且處理得非常圓滿。
就連逼宮奪位的事也一樣。
一個人沒殺，卻完美地達成了目的。
這才是行事至臻之境。
未動一兵一卒，便輕鬆達成所願，令人細思極恐，頭皮隱隱發麻。
「罷了，此番我便信殿下一回，即刻歸家籌措銀兩，悉數投入殿下的這間歌舞坊。」
馮勝狠下決心，坦言道。
「老馮，切勿魯莽行事。」
「對呀，老馮，冷靜些，你若傾盡所有，一旦失利，往後日子可就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