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赴湯蹈火
僕人聽見朱允通之聲，已到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你先退下！」
藍玉向僕人擺手，笑容滿面地迎向朱允通：「殿下，真是巧遇，我正欲入宮尋你，不想你先至我府邸了。」
「嗯？」
「找我？」
「何事？」
朱允通聞藍玉之言，滿臉疑惑，不解發問。
藍玉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殿下，此地不宜多言，咱們去書房詳談吧。」
「好！」
朱允通點頭。
前行兩步，他忽然駐足，對藍玉道：「對了舅老爺，你派人去請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位大人過來，我有要事相商。」
藍玉雖家世顯赫，但即將籌劃之事，單憑他一己之力，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皆難以支撐。
「好！」
藍玉神色一怔，點頭，向不遠處兩名僕人招手：「你們倆，過來一下。」
「老爺，有何指示？」
兩名僕人走近，恭敬問道。
「你們去一趟長興候、宋國公、穎國公三位大人府邸，告訴他們皇太孫有請。」
藍玉吩咐道。
「是，老爺！」
兩名僕人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書房之內！
朱允通尋一席之地坐下，含笑注視著藍玉，問道：「舅老爺，你剛才說有要事找我，究竟何事？」
「呼……」
藍玉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朱允通，說道：「殿下，鳳陽那邊的情況，已大致查清，主犯朱亮祖父子，正前往應天府途中。」
「嗯？」
「如此之快？」
朱允通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儘管他已成功爭取到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的支持，但處理鳳陽那複雜局面卻絕非易事，其中牽涉甚廣，涉及眾多淮西勛貴。
淮西勛貴，這是一個極為特殊的階層，在大明王朝擁有極高的發言權。
輕舉妄動，極易引發不良後果。
「呵呵！」
「昨日我已與老耿、老馮、老傅三人深談，向他們強調了事態的嚴峻，並告知他們早日解決鳳陽之事，或多或少能對殿下有所幫助。」藍玉面帶笑容地說道。
做了事情，自然需讓人知曉。
他並非沉默寡言之人。
更何況，若做了事卻默不作聲，又有誰能知道是他的功勞呢？
「原來如此，舅老爺，真是有勞您了。」
朱允通心中頓時明了，對藍玉說道。
藍玉擺了擺手：「殿下太客氣了，為殿下效力，乃是我的職責所在。」
雖讓朱允通知曉此事，但若他不知進退，那便不是好事了。
上位者，最忌諱恃恩求報。
這一點，藍玉心裡十分清楚。
他自己，也是如此性格。
有一點他十分明白，只要朱允通仍是大明儲君，他就少不了能從藍玉這裡得到好處。
因此，他完全沒有必要去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對了，殿下，你叫老耿、老馮、老傅三人前來，是否有什麼要事？」
藍玉開口問道。
「嗯，我與皇爺爺打了個賭，一年之內，要將大明的國庫收入翻三倍。」
朱允通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
「國庫收入翻三倍？」
藍玉聞言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待他回過神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嘶……」
「怎麼了？」
「被嚇到了？」
朱允通看著藍玉的樣子，笑問道。
藍玉遲疑片刻，點了點頭，苦笑道：「殿下，別說三倍了，能翻兩倍都已經非常困難了。」
中原地區被元朝荼毒得太深，又歷經連年戰火，田地荒蕪，百姓困苦。
恢復需要時間。
一年之內將國庫收入翻三倍，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誰又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並非無的放矢。」
朱允通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對於別人來說，賺錢很難。
但在他看來，如今的大明，處處都是賺錢的機會，只是無人去發掘而已。
當然。
這是時代的局限。
以後世的眼光來看大明，其發展自然是極為落後。
練兵需要穩紮穩打，需要時間。
但搞建設、娛樂這些，又需要多少能力呢？
這些，最看重的是眼光。
朱允通看著藍玉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
藍玉遲疑片刻後，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殿下，別說三倍了，即便是翻倍，也已屬不易。」
中原之地被元朝荼毒甚深，加之連年戰火，田地荒蕪，百姓生活困苦。恢復往昔繁華，尚需時日。
要在一年內將國庫收入增至三倍，簡直是天方夜譚。又有誰能夠一夜之間暴富呢？
「放心，我自有分寸，並非無的放矢。」朱允通輕輕擺手，淡然說道。
對於他人而言，賺錢之路荊棘密布。但在他眼中，如今的大明遍地黃金，只可惜無人發掘。
這當然是時代使然。以後世之眼光審視大明，其發展之滯後，顯而易見。
練兵需循序漸進，穩紮穩打。然而，搞建設、娛樂等事務，真的需要超凡脫俗的能力嗎？實則不然，這些更看重的是獨到的眼光。
很多時候，選擇比努力更為重要。
「嗯。」藍玉應聲點頭，儘管朱允通言辭間信心滿滿，但他內心依然持懷疑態度。然而，他並未多言。既然朱允通有此決心，那不妨一試。
「此事或許與徐家有關……」藍玉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朱允通為何要突然與朱元璋打賭？他欲娶徐家女的意願，藍玉心知肚明。同時，他也深知此事難度之大。
單獨一事或許不會引起太多猜測，但兩事相連，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此時，在院子裡，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均流露出一絲疑惑。
「你們知道殿下為何召見我們嗎？」馮勝開口問道。
「不知！」耿炳文和傅友德對視一眼，齊聲搖頭。
昨日，藍玉曾找過他們三人，說朱允通正在籌劃大事，讓他們儘快解決鳳陽之事，以助朱允通一臂之力。他們依言而行，但對於朱允通所謀之事，卻一無所知。
他們也曾詢問藍玉，但藍玉卻諱莫如深，避而不談。
瞬間，他們便明白了，朱允通所謀之事，目前尚不宜為外人所知。
「或許與昨晚藍玉所言之事有關。」馮勝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別想太多了，既然已經到了，等下自然就知道了，走吧！」耿炳文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也對！」馮勝點了點頭。
「長興侯、宋國公、穎國公，太孫殿下與我家老爺在書房恭候各位，請隨我來。」
一名侍從趨步上前，對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言道：
「三位大人！」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微微頷首，在侍從的引領下，向書房行去。
不多時。
侍從將三人引至書房門前，輕輕叩響門扉：「老爺，長興侯、宋國公、穎國公三位大人到了。」
「吱嘎！」
藍玉拉開門扉，笑迎著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老耿、老馮、老傅，你們三位來得真快，快請進！」
……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步入書房。
一見朱允通，連忙上前施禮：「參見殿下！」
「罷了，都起身吧，此處並無外人，不必拘禮。」
朱允通擺了擺手，說道。
「謝殿下！」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道謝後起身。
「砰！」
藍玉重新將書房的門合上，走到朱允通身旁，問道：「殿下，人都到齊了，若有事，但說無妨。」
「嗖嗖嗖！」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抬頭，目光聚焦於朱允通。
朱允通心中略一思忖，對三人說道：「鳳陽之事，舅祖父已告知於我，你們做得很好。」
「殿下謬讚了，此乃我等分內之事。」
「對對對，此事早日解決，也能改善淮西勛貴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不敢當殿下誇獎，說起來，此事我等亦有一定責任。」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連連擺手。
「好了，不必謙遜。」
「過分的謙遜，便是虛偽。」
「是你們的功勞，便是你們的，無人能抹去。」
朱允通笑言。
稍頓，他繼續說道：「今日召你們前來，與鳳陽之事無關，而是另有他事。」
「殿下，有何吩咐，我等定當竭力而為，絕不推辭。」
「正是，殿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殿下，請直言，究竟是何事？」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望著朱允通。
自上次擅自調兵毆打讀書人一事之後，他們對朱允通的信任大增。
那般重罪，最終僅被罰一年俸祿。
他們不知朱允通究竟如何辦到。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朱允通遇事能擔當。
既如此。
他們還有什麼可懼怕的？
干就是了！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面色變得嚴肅，說道：「我計劃在應天府建造一座樓閣。」
「建樓閣？」
「何意？」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聞言一愣，就連藍玉也是一頭霧水。
他知曉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存在著一份賭約。
然而。
僅憑建造一棟樓閣，就能讓國庫收益激增三倍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樓閣，你們可以將它視為一個宏大的娛樂天地。」
「其性質雖與青樓相近，但僅提供玩樂之便，絕不摻雜任何雜七雜八之事。」
「而且，在這座樓閣內，嚴禁**與暴力。」
「……」
朱允通向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大致描繪了自己的構想。
簡而言之。
就是把後世80年代的歌舞廳，移植到大明王朝來。
當然。
與舊有的歌舞廳相比，它又有著極大的區別。
畢竟這樓閣是由朱允通督造，入股的皆是顯赫貴族。
「你先退下！」
藍玉向僕人擺手，笑容滿面地迎向朱允通：「殿下，真是巧遇，我正欲入宮尋你，不想你先至我府邸了。」
「嗯？」
「找我？」
「何事？」
朱允通聞藍玉之言，滿臉疑惑，不解發問。
藍玉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殿下，此地不宜多言，咱們去書房詳談吧。」
「好！」
朱允通點頭。
前行兩步，他忽然駐足，對藍玉道：「對了舅老爺，你派人去請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位大人過來，我有要事相商。」
藍玉雖家世顯赫，但即將籌劃之事，單憑他一己之力，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皆難以支撐。
「好！」
藍玉神色一怔，點頭，向不遠處兩名僕人招手：「你們倆，過來一下。」
「老爺，有何指示？」
兩名僕人走近，恭敬問道。
「你們去一趟長興候、宋國公、穎國公三位大人府邸，告訴他們皇太孫有請。」
藍玉吩咐道。
「是，老爺！」
兩名僕人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書房之內！
朱允通尋一席之地坐下，含笑注視著藍玉，問道：「舅老爺，你剛才說有要事找我，究竟何事？」
「呼……」
藍玉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朱允通，說道：「殿下，鳳陽那邊的情況，已大致查清，主犯朱亮祖父子，正前往應天府途中。」
「嗯？」
「如此之快？」
朱允通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儘管他已成功爭取到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的支持，但處理鳳陽那複雜局面卻絕非易事，其中牽涉甚廣，涉及眾多淮西勛貴。
淮西勛貴，這是一個極為特殊的階層，在大明王朝擁有極高的發言權。
輕舉妄動，極易引發不良後果。
「呵呵！」
「昨日我已與老耿、老馮、老傅三人深談，向他們強調了事態的嚴峻，並告知他們早日解決鳳陽之事，或多或少能對殿下有所幫助。」藍玉面帶笑容地說道。
做了事情，自然需讓人知曉。
他並非沉默寡言之人。
更何況，若做了事卻默不作聲，又有誰能知道是他的功勞呢？
「原來如此，舅老爺，真是有勞您了。」
朱允通心中頓時明了，對藍玉說道。
藍玉擺了擺手：「殿下太客氣了，為殿下效力，乃是我的職責所在。」
雖讓朱允通知曉此事，但若他不知進退，那便不是好事了。
上位者，最忌諱恃恩求報。
這一點，藍玉心裡十分清楚。
他自己，也是如此性格。
有一點他十分明白，只要朱允通仍是大明儲君，他就少不了能從藍玉這裡得到好處。
因此，他完全沒有必要去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對了，殿下，你叫老耿、老馮、老傅三人前來，是否有什麼要事？」
藍玉開口問道。
「嗯，我與皇爺爺打了個賭，一年之內，要將大明的國庫收入翻三倍。」
朱允通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
「國庫收入翻三倍？」
藍玉聞言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待他回過神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嘶……」
「怎麼了？」
「被嚇到了？」
朱允通看著藍玉的樣子，笑問道。
藍玉遲疑片刻，點了點頭，苦笑道：「殿下，別說三倍了，能翻兩倍都已經非常困難了。」
中原地區被元朝荼毒得太深，又歷經連年戰火，田地荒蕪，百姓困苦。
恢復需要時間。
一年之內將國庫收入翻三倍，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誰又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並非無的放矢。」
朱允通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對於別人來說，賺錢很難。
但在他看來，如今的大明，處處都是賺錢的機會，只是無人去發掘而已。
當然。
這是時代的局限。
以後世的眼光來看大明，其發展自然是極為落後。
練兵需要穩紮穩打，需要時間。
但搞建設、娛樂這些，又需要多少能力呢？
這些，最看重的是眼光。
朱允通看著藍玉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
藍玉遲疑片刻後，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殿下，別說三倍了，即便是翻倍，也已屬不易。」
中原之地被元朝荼毒甚深，加之連年戰火，田地荒蕪，百姓生活困苦。恢復往昔繁華，尚需時日。
要在一年內將國庫收入增至三倍，簡直是天方夜譚。又有誰能夠一夜之間暴富呢？
「放心，我自有分寸，並非無的放矢。」朱允通輕輕擺手，淡然說道。
對於他人而言，賺錢之路荊棘密布。但在他眼中，如今的大明遍地黃金，只可惜無人發掘。
這當然是時代使然。以後世之眼光審視大明，其發展之滯後，顯而易見。
練兵需循序漸進，穩紮穩打。然而，搞建設、娛樂等事務，真的需要超凡脫俗的能力嗎？實則不然，這些更看重的是獨到的眼光。
很多時候，選擇比努力更為重要。
「嗯。」藍玉應聲點頭，儘管朱允通言辭間信心滿滿，但他內心依然持懷疑態度。然而，他並未多言。既然朱允通有此決心，那不妨一試。
「此事或許與徐家有關……」藍玉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朱允通為何要突然與朱元璋打賭？他欲娶徐家女的意願，藍玉心知肚明。同時，他也深知此事難度之大。
單獨一事或許不會引起太多猜測，但兩事相連，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此時，在院子裡，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均流露出一絲疑惑。
「你們知道殿下為何召見我們嗎？」馮勝開口問道。
「不知！」耿炳文和傅友德對視一眼，齊聲搖頭。
昨日，藍玉曾找過他們三人，說朱允通正在籌劃大事，讓他們儘快解決鳳陽之事，以助朱允通一臂之力。他們依言而行，但對於朱允通所謀之事，卻一無所知。
他們也曾詢問藍玉，但藍玉卻諱莫如深，避而不談。
瞬間，他們便明白了，朱允通所謀之事，目前尚不宜為外人所知。
「或許與昨晚藍玉所言之事有關。」馮勝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別想太多了，既然已經到了，等下自然就知道了，走吧！」耿炳文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也對！」馮勝點了點頭。
「長興侯、宋國公、穎國公，太孫殿下與我家老爺在書房恭候各位，請隨我來。」
一名侍從趨步上前，對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言道：
「三位大人！」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微微頷首，在侍從的引領下，向書房行去。
不多時。
侍從將三人引至書房門前，輕輕叩響門扉：「老爺，長興侯、宋國公、穎國公三位大人到了。」
「吱嘎！」
藍玉拉開門扉，笑迎著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老耿、老馮、老傅，你們三位來得真快，快請進！」
……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步入書房。
一見朱允通，連忙上前施禮：「參見殿下！」
「罷了，都起身吧，此處並無外人，不必拘禮。」
朱允通擺了擺手，說道。
「謝殿下！」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道謝後起身。
「砰！」
藍玉重新將書房的門合上，走到朱允通身旁，問道：「殿下，人都到齊了，若有事，但說無妨。」
「嗖嗖嗖！」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抬頭，目光聚焦於朱允通。
朱允通心中略一思忖，對三人說道：「鳳陽之事，舅祖父已告知於我，你們做得很好。」
「殿下謬讚了，此乃我等分內之事。」
「對對對，此事早日解決，也能改善淮西勛貴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不敢當殿下誇獎，說起來，此事我等亦有一定責任。」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連連擺手。
「好了，不必謙遜。」
「過分的謙遜，便是虛偽。」
「是你們的功勞，便是你們的，無人能抹去。」
朱允通笑言。
稍頓，他繼續說道：「今日召你們前來，與鳳陽之事無關，而是另有他事。」
「殿下，有何吩咐，我等定當竭力而為，絕不推辭。」
「正是，殿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殿下，請直言，究竟是何事？」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望著朱允通。
自上次擅自調兵毆打讀書人一事之後，他們對朱允通的信任大增。
那般重罪，最終僅被罰一年俸祿。
他們不知朱允通究竟如何辦到。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朱允通遇事能擔當。
既如此。
他們還有什麼可懼怕的？
干就是了！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面色變得嚴肅，說道：「我計劃在應天府建造一座樓閣。」
「建樓閣？」
「何意？」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聞言一愣，就連藍玉也是一頭霧水。
他知曉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存在著一份賭約。
然而。
僅憑建造一棟樓閣，就能讓國庫收益激增三倍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樓閣，你們可以將它視為一個宏大的娛樂天地。」
「其性質雖與青樓相近，但僅提供玩樂之便，絕不摻雜任何雜七雜八之事。」
「而且，在這座樓閣內，嚴禁**與暴力。」
「……」
朱允通向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大致描繪了自己的構想。
簡而言之。
就是把後世80年代的歌舞廳，移植到大明王朝來。
當然。
與舊有的歌舞廳相比，它又有著極大的區別。
畢竟這樓閣是由朱允通督造，入股的皆是顯赫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