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刷牙
朱允炊故作隨意地提議道。
以往，他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但自從朱允通得勢後，他才恍然意識到，朱元璋從前帶他外出，是多麼難得的寵愛。
眼下，朱允通勢頭正盛。
因此，他只能從朱元璋那裡尋找轉機。
若能得朱元璋相伴出遊，定能讓那些追隨他的人增添信心，不再焦慮不安。
「好！」
「明日叫上允通，咱們祖孫三人一同出遊。」
朱元璋爽快答應，點頭應允。
細想起來，他也確實許久未出宮遊玩了。
既然朱允炊提起，他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當然，他也洞悉了朱允炊的小九九。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帶上朱允通一同前往。
「呃……」
「朱允通也去？」
朱允炊聞言一愣，心中雖萬般不願，面上卻未露分毫：「好，就這麼定了。」
他深知，既然朱元璋開口，不帶朱允通是不可能的。
此刻，順水推舟應下，或許還能在朱元璋心中留下好印象。
畢竟，現在朱元璋的好感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陛下，皇太孫到了。」
王景弘上前，恭敬稟報。
「唰！」
朱允炊聞聽朱允通到來，臉色微變。
他正與朱元璋談得興起，朱允通此刻前來，實在不合時宜。
「讓允通進來吧！」
朱元璋擺手示意。
「是，陛下！」
王景弘點頭，轉身離去。
「皇爺爺，既然允通找您有事，我便先告退了。」
朱允炊起身說道。
雖心有不甘，但他明白，自己必須離開。
否則，萬一朱允通看他不順眼，動手教訓他，那他可就慘了。
「好，去吧。」
朱元璋擺手示意。
接下來與朱允通的話題，確實不宜讓朱允炊知曉。
朱允炊點頭，轉身離去。
「咦！」
「朱允炊，怎的我一來，你便要走？」
朱允通與朱允炊碰面，滿臉驚訝地問道。
「我與皇爺爺已談完。」
「就不打擾你和皇爺爺說話了。」
朱允炊訕訕回應，眼神閃爍不定。
「嘿，真是巧了。」
「好吧，既然這樣，你就離去吧。」
朱允通砸了砸嘴，對朱允炊擺了擺手。
他心裡也清楚，朱允炊是在避開他。
但既然朱允炊如此知趣，他也懶得計較。
怎麼說，也得給祖父朱元璋留點顏面。
「呼……」
朱允炊心中暗自慶幸，腳步匆匆地離去。
「哼，真是膽小如鼠。」
「難怪歷史上皇位會被朱棣奪去。」
朱允通望著朱允炊的背影，撇了撇嘴，眼中滿是輕蔑。
朱允炊時不時往朱元璋那兒跑，打的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
不過說實話，他還真沒把朱允炊放在眼裡。
歷史上，若不是呂氏和朱標留下的班底，就憑朱允炊也想坐上皇位？
別開玩笑了！
「臭小子，在那兒愣著幹啥呢？」
「還不快進來！」
朱元璋見朱允通盯著朱允炊的背影看，心裡一沉，臉色一沉喝道。
他是真怕朱允通對朱允炊不利。
他也明白，現在把朱允炊從應天府送走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年歲已高，送走朱允炊還真有些捨不得。
而且相比朱允通，朱允炊更懂事聽話。
當然，雖然心裡更偏愛朱允炊，但他很清楚，相比朱允炊，朱允通更適合繼承大明江山。
「唉！」
「皇爺爺，你找我何事？」
「先說好啊，今天我雖然去了魏國公府，但可沒和四叔起衝突。」
「我們倆聊得可投機了！」
朱允通笑嘻嘻地走到朱元璋面前說道。
「聊得投機？」
「哪裡投機了？」
「怕是只有你自己這麼認為吧！」
朱元璋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朱允通。
雖然朱允通確實沒和朱棣起衝突，但他可不認為朱棣會和朱允通聊得很投機。
朱棣那個脾氣，被朱允通當眾逼著下跪，還能和朱允通聊得投機？
他才不信呢！
「皇爺爺，話可不能亂說，飯可以亂吃。」
「你要是不信，把四叔叫來，我跟他當面對質！」
朱允通一臉不滿地說道。
「對質？」
「算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老四他敢說聊得不投機嗎？」
朱元璋瞪了朱允通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朱棣回應天府，還沒進城呢，就被朱允通逼著跪下了。
這種情況下，朱棣還敢得罪朱允通？
除非朱棣腦子進水了，非要跟朱允通作對。
但朱棣傻嗎？
跟朱允通作對，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皇爺爺，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
「我言我與四叔相談甚歡，你卻不信。」
「我提議讓四叔前來對質，你卻阻攔。」
「那你說說，究竟要怎樣？」
朱允通肩膀一聳，臉上寫滿了無奈。
言罷，他自行找了個座位坐下。
「臭小子，你去徐家所為何事，真當我不清楚？」
朱元璋邁步至朱允通面前，臉色陰沉地說道。
「呃……」
「皇爺爺您已知曉？」
朱允通神色一滯，目光略顯閃爍。
錦衣衛的能力竟如此強大？
他明明是在屋內與徐妙雲、徐妙錦二人交談。
竟也被探知了。
當然，此事藍玉或許能揣測一二，但他不信藍玉會告知朱元璋。
「咱自然知曉。」
「老四剛走，你便緊隨其後。」
「如此明顯的舉動，你當咱眼瞎嗎？」
朱元璋沉聲說道。
「啊這……」
「原來皇爺爺指的是此事！」
朱允通嘴角微微抽搐，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搞了半天，原來並非消息被錦衣衛探得，而是兩人各說一詞，根本不在同一頻道。
「何意？」
「你以為咱說的是何事？」
朱元璋察覺到一絲異樣，眉頭緊鎖問道。
「無甚！」
朱允通擺手對朱元璋說道：「皇爺爺，您所言極是，我去魏國公府，確實是因四叔而去。」
娶徐妙雲、徐妙錦二姝之事，豈能貿然提及。
否則，等待他的，恐怕是朱元璋的責罵與拳腳。
嚴重的話，甚至儲君之位亦難保。
「哼！」
「咱就知道！」
朱元璋冷哼一聲，說道。
「不說這些了。」
「皇爺爺，我前幾日得了一些稀罕之物，您可願體驗一番？」
朱允通話鋒一轉。
談判嘛，豈能一開始就直奔核心，需得迂迴一番。
「哦？」
「何種稀罕之物，拿出來咱瞧瞧。」
朱元璋果然被朱允通吸引了注意。
他深知朱允通的能耐。
明白能被朱允通稱為稀罕之物，定非凡品。
「皇爺爺，您看！」
朱允通自系統倉庫中取出牙刷與牙膏。
上次抽獎，他得了一百多件物品。
後來整理一番，將其分類。
雖於他而言，這些物品**無奇。
但若置於大明這個時代，每一件都是無可挑剔的寶物。
「嗯？」
「此乃何物？」
朱元璋滿臉困惑，望著眼前的牙刷與牙膏。
毛刷？
石膏？
「來人！」
朱允通未答朱元璋，而是抬頭向殿外喊道。
「殿下，有何吩咐？」
王景弘步入殿內，恭敬地問道。
「去吧，取些清水來。」
朱允通輕輕揮手，語氣平淡。
「遵命，殿下！」
王景弘應聲，隨即轉身離去。
「清水？這是為何？」
「允通，你究竟意欲何為？」
朱元璋疑惑地望著朱允通，滿臉不解。
「呵呵！」
「皇爺爺，莫急，稍後便知。」
朱允通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
「你這調皮的傢伙……」
朱元璋搖頭苦笑，滿心無奈。
片刻之後，王景弘捧著一盆清水歸來：「殿下，清水已至，置於何處？」
「就放這兒吧。」
朱允通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王景弘將水盆放下，再次轉身離開。
「此乃牙刷！」
「此乃牙膏！」
朱允通拿起牙刷與牙膏，向朱元璋介紹道。
隨後，他擠出一點牙膏，塗在牙刷上，當著朱元璋的面，舀起一杯清水，開始演示如何刷牙。
「這……」
「這便是所謂的驚喜？不就是刷牙嘛！」
朱元璋嘴角微抽，心中暗疑是否被朱允通捉弄。
「皇爺爺，您可看清了我的動作？」
朱允通漱了漱口，向朱元璋問道。
「允通，這不就是刷牙嗎？」
「這也算驚喜？」
朱元璋皺眉，不解地反問道。
「皇爺爺，您試試便知。」
朱允通拆開一支新牙刷，遞給朱元璋。
古代亦有刷牙之習，但多用鹽水、茶水、酒水等漱口，或以藥粉擦牙。
這些方法與現代相比，相去甚遠。
「這……」
朱元璋遲疑片刻，接過牙刷，依樣畫葫蘆，開始刷牙。
「咦？」
剛一開始，朱元璋便眼前一亮，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他意識到，牙刷與牙膏，乃是前所未見的好東西。
即便身為皇帝，受限於時代，有些東西亦是無法享用。
無奈，沒有的東西，又如何享用？
不久，朱元璋刷完牙，滿面笑容地看著朱允通：「允通，這牙刷與牙膏，你是從何得來？」
「皇爺爺，我這驚喜如何？」
「您可還滿意？」
朱允通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笑吟吟地問道。
「滿意，非常滿意！」
朱元璋笑容滿面，難以掩飾。
稍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只是數量太少了些。」
用過牙刷與牙膏後，再讓他用鹽水、酒水、茶水等漱口，他已是萬萬不願。
「若皇爺爺滿意，我可再為您準備一些。」
「別的不敢說，供皇爺爺與後宮嬪妃使用，還是綽綽有餘的。」
朱允通說道。
「好好好！」
「允通，我早已料到，選你做皇太孫，必定是明智之舉！」
朱元璋滿心歡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朱允通的肩膀。
「呃……」
「就這點牙刷和牙膏，就把你給打發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必發動那場兵諫來逼宮了。」
朱允通眼神閃爍，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隨即苦笑，搖了搖頭。
朱元璋的話，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一旦認真，就輸了。
「說吧！」
「你小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待朱元璋冷靜下來後，向朱允通問道。
以往，他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但自從朱允通得勢後，他才恍然意識到，朱元璋從前帶他外出，是多麼難得的寵愛。
眼下，朱允通勢頭正盛。
因此，他只能從朱元璋那裡尋找轉機。
若能得朱元璋相伴出遊，定能讓那些追隨他的人增添信心，不再焦慮不安。
「好！」
「明日叫上允通，咱們祖孫三人一同出遊。」
朱元璋爽快答應，點頭應允。
細想起來，他也確實許久未出宮遊玩了。
既然朱允炊提起，他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當然，他也洞悉了朱允炊的小九九。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帶上朱允通一同前往。
「呃……」
「朱允通也去？」
朱允炊聞言一愣，心中雖萬般不願，面上卻未露分毫：「好，就這麼定了。」
他深知，既然朱元璋開口，不帶朱允通是不可能的。
此刻，順水推舟應下，或許還能在朱元璋心中留下好印象。
畢竟，現在朱元璋的好感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陛下，皇太孫到了。」
王景弘上前，恭敬稟報。
「唰！」
朱允炊聞聽朱允通到來，臉色微變。
他正與朱元璋談得興起，朱允通此刻前來，實在不合時宜。
「讓允通進來吧！」
朱元璋擺手示意。
「是，陛下！」
王景弘點頭，轉身離去。
「皇爺爺，既然允通找您有事，我便先告退了。」
朱允炊起身說道。
雖心有不甘，但他明白，自己必須離開。
否則，萬一朱允通看他不順眼，動手教訓他，那他可就慘了。
「好，去吧。」
朱元璋擺手示意。
接下來與朱允通的話題，確實不宜讓朱允炊知曉。
朱允炊點頭，轉身離去。
「咦！」
「朱允炊，怎的我一來，你便要走？」
朱允通與朱允炊碰面，滿臉驚訝地問道。
「我與皇爺爺已談完。」
「就不打擾你和皇爺爺說話了。」
朱允炊訕訕回應，眼神閃爍不定。
「嘿，真是巧了。」
「好吧，既然這樣，你就離去吧。」
朱允通砸了砸嘴，對朱允炊擺了擺手。
他心裡也清楚，朱允炊是在避開他。
但既然朱允炊如此知趣，他也懶得計較。
怎麼說，也得給祖父朱元璋留點顏面。
「呼……」
朱允炊心中暗自慶幸，腳步匆匆地離去。
「哼，真是膽小如鼠。」
「難怪歷史上皇位會被朱棣奪去。」
朱允通望著朱允炊的背影，撇了撇嘴，眼中滿是輕蔑。
朱允炊時不時往朱元璋那兒跑，打的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
不過說實話，他還真沒把朱允炊放在眼裡。
歷史上，若不是呂氏和朱標留下的班底，就憑朱允炊也想坐上皇位？
別開玩笑了！
「臭小子，在那兒愣著幹啥呢？」
「還不快進來！」
朱元璋見朱允通盯著朱允炊的背影看，心裡一沉，臉色一沉喝道。
他是真怕朱允通對朱允炊不利。
他也明白，現在把朱允炊從應天府送走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年歲已高，送走朱允炊還真有些捨不得。
而且相比朱允通，朱允炊更懂事聽話。
當然，雖然心裡更偏愛朱允炊，但他很清楚，相比朱允炊，朱允通更適合繼承大明江山。
「唉！」
「皇爺爺，你找我何事？」
「先說好啊，今天我雖然去了魏國公府，但可沒和四叔起衝突。」
「我們倆聊得可投機了！」
朱允通笑嘻嘻地走到朱元璋面前說道。
「聊得投機？」
「哪裡投機了？」
「怕是只有你自己這麼認為吧！」
朱元璋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朱允通。
雖然朱允通確實沒和朱棣起衝突，但他可不認為朱棣會和朱允通聊得很投機。
朱棣那個脾氣，被朱允通當眾逼著下跪，還能和朱允通聊得投機？
他才不信呢！
「皇爺爺，話可不能亂說，飯可以亂吃。」
「你要是不信，把四叔叫來，我跟他當面對質！」
朱允通一臉不滿地說道。
「對質？」
「算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老四他敢說聊得不投機嗎？」
朱元璋瞪了朱允通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朱棣回應天府，還沒進城呢，就被朱允通逼著跪下了。
這種情況下，朱棣還敢得罪朱允通？
除非朱棣腦子進水了，非要跟朱允通作對。
但朱棣傻嗎？
跟朱允通作對，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皇爺爺，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
「我言我與四叔相談甚歡，你卻不信。」
「我提議讓四叔前來對質，你卻阻攔。」
「那你說說，究竟要怎樣？」
朱允通肩膀一聳，臉上寫滿了無奈。
言罷，他自行找了個座位坐下。
「臭小子，你去徐家所為何事，真當我不清楚？」
朱元璋邁步至朱允通面前，臉色陰沉地說道。
「呃……」
「皇爺爺您已知曉？」
朱允通神色一滯，目光略顯閃爍。
錦衣衛的能力竟如此強大？
他明明是在屋內與徐妙雲、徐妙錦二人交談。
竟也被探知了。
當然，此事藍玉或許能揣測一二，但他不信藍玉會告知朱元璋。
「咱自然知曉。」
「老四剛走，你便緊隨其後。」
「如此明顯的舉動，你當咱眼瞎嗎？」
朱元璋沉聲說道。
「啊這……」
「原來皇爺爺指的是此事！」
朱允通嘴角微微抽搐，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搞了半天，原來並非消息被錦衣衛探得，而是兩人各說一詞，根本不在同一頻道。
「何意？」
「你以為咱說的是何事？」
朱元璋察覺到一絲異樣，眉頭緊鎖問道。
「無甚！」
朱允通擺手對朱元璋說道：「皇爺爺，您所言極是，我去魏國公府，確實是因四叔而去。」
娶徐妙雲、徐妙錦二姝之事，豈能貿然提及。
否則，等待他的，恐怕是朱元璋的責罵與拳腳。
嚴重的話，甚至儲君之位亦難保。
「哼！」
「咱就知道！」
朱元璋冷哼一聲，說道。
「不說這些了。」
「皇爺爺，我前幾日得了一些稀罕之物，您可願體驗一番？」
朱允通話鋒一轉。
談判嘛，豈能一開始就直奔核心，需得迂迴一番。
「哦？」
「何種稀罕之物，拿出來咱瞧瞧。」
朱元璋果然被朱允通吸引了注意。
他深知朱允通的能耐。
明白能被朱允通稱為稀罕之物，定非凡品。
「皇爺爺，您看！」
朱允通自系統倉庫中取出牙刷與牙膏。
上次抽獎，他得了一百多件物品。
後來整理一番，將其分類。
雖於他而言，這些物品**無奇。
但若置於大明這個時代，每一件都是無可挑剔的寶物。
「嗯？」
「此乃何物？」
朱元璋滿臉困惑，望著眼前的牙刷與牙膏。
毛刷？
石膏？
「來人！」
朱允通未答朱元璋，而是抬頭向殿外喊道。
「殿下，有何吩咐？」
王景弘步入殿內，恭敬地問道。
「去吧，取些清水來。」
朱允通輕輕揮手，語氣平淡。
「遵命，殿下！」
王景弘應聲，隨即轉身離去。
「清水？這是為何？」
「允通，你究竟意欲何為？」
朱元璋疑惑地望著朱允通，滿臉不解。
「呵呵！」
「皇爺爺，莫急，稍後便知。」
朱允通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
「你這調皮的傢伙……」
朱元璋搖頭苦笑，滿心無奈。
片刻之後，王景弘捧著一盆清水歸來：「殿下，清水已至，置於何處？」
「就放這兒吧。」
朱允通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王景弘將水盆放下，再次轉身離開。
「此乃牙刷！」
「此乃牙膏！」
朱允通拿起牙刷與牙膏，向朱元璋介紹道。
隨後，他擠出一點牙膏，塗在牙刷上，當著朱元璋的面，舀起一杯清水，開始演示如何刷牙。
「這……」
「這便是所謂的驚喜？不就是刷牙嘛！」
朱元璋嘴角微抽，心中暗疑是否被朱允通捉弄。
「皇爺爺，您可看清了我的動作？」
朱允通漱了漱口，向朱元璋問道。
「允通，這不就是刷牙嗎？」
「這也算驚喜？」
朱元璋皺眉，不解地反問道。
「皇爺爺，您試試便知。」
朱允通拆開一支新牙刷，遞給朱元璋。
古代亦有刷牙之習，但多用鹽水、茶水、酒水等漱口，或以藥粉擦牙。
這些方法與現代相比，相去甚遠。
「這……」
朱元璋遲疑片刻，接過牙刷，依樣畫葫蘆，開始刷牙。
「咦？」
剛一開始，朱元璋便眼前一亮，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他意識到，牙刷與牙膏，乃是前所未見的好東西。
即便身為皇帝，受限於時代，有些東西亦是無法享用。
無奈，沒有的東西，又如何享用？
不久，朱元璋刷完牙，滿面笑容地看著朱允通：「允通，這牙刷與牙膏，你是從何得來？」
「皇爺爺，我這驚喜如何？」
「您可還滿意？」
朱允通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笑吟吟地問道。
「滿意，非常滿意！」
朱元璋笑容滿面，難以掩飾。
稍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只是數量太少了些。」
用過牙刷與牙膏後，再讓他用鹽水、酒水、茶水等漱口，他已是萬萬不願。
「若皇爺爺滿意，我可再為您準備一些。」
「別的不敢說，供皇爺爺與後宮嬪妃使用，還是綽綽有餘的。」
朱允通說道。
「好好好！」
「允通，我早已料到，選你做皇太孫，必定是明智之舉！」
朱元璋滿心歡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朱允通的肩膀。
「呃……」
「就這點牙刷和牙膏，就把你給打發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必發動那場兵諫來逼宮了。」
朱允通眼神閃爍，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隨即苦笑，搖了搖頭。
朱元璋的話，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一旦認真，就輸了。
「說吧！」
「你小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待朱元璋冷靜下來後，向朱允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