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娶妻
故此，
安安穩穩地留在北平豈不更好？
何必非要回應天府自討苦吃？
明知山中有虎，卻偏要向虎山行？
當然，
她亦能理解朱棣的抉擇。
朱棣之所以回應天府，說明他對皇位仍未死心。
更不用說朱棣了，
她不也同樣如此。
即便朱允通已貴為儲君，
她也未曾放棄對皇位的覬覦。
街道上，
朱允通與藍玉一前一後，緩緩前行。
「如何才能說服皇爺爺呢？」
朱允通心中暗自思量。
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倆那邊，已然搞定。
接下來，
只要再搞定朱元璋，這門親事便塵埃落定。
想到有一天，
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倆一左一右相伴左右，
那畫面……
「一定要說服皇爺爺！」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堅定了決心。
藍玉望著朱允通，心中一陣踟躕，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事情進展如何？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可答應了？」
雖然嘴上如此詢問，
但他心中卻認為，
徐妙雲答應的可能性不大，
太子妃之位，大概率還是會落在徐妙錦的頭上。
當然，
心中這麼想，他嘴上卻不會這麼說。
誰知朱允通心中所想？
萬一說錯了話，那便不好了。
朱允通停下腳步，轉過身，神色平靜地看著藍玉：「舅老爺，咱們不是外人，因此，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關於我想娶徐家女之事，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覺得有必要與藍玉言明。
否則，
萬一藍玉大嘴巴將事情泄露出去，屆時鬧得滿城風雨，只會讓事情徒增變數。
「殿下放心，即便是有人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藍玉神色一凜，滿臉認真地說道。
他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剛才沒有對徐輝祖、徐增壽兩人多言，否則，可能就壞了朱允通的好事。
「嗯！」
「好了，我回宮去了，你也回吧。」
朱允通輕點其首，隨後向藍玉揮了揮手，以示話畢。
未及藍玉有所回應，他便大步流星地向皇宮方向行去。
「吁……」
藍玉吐納一口氣息，繼而舉步前往宋國公府。
他意在與馮勝、耿炳文、傅友德三位商議，力求速戰速決，將鳳陽的紛擾平息。
屆時，
或許還能為朱允通略盡綿薄之力，儘管那助力或許微不足道。
然而，這已是他目前力所能及的唯一行動。
魏國公府!
徐輝祖行至徐妙雲居所之外，稍定心神，輕叩門扉：「大姐，我可否入內?」
儘管朱允通向他保證，與徐妙雲的接觸對徐家而言非但不是禍事，反而是莫大的福祉。
但他心中仍存疑慮，難以釋然。
徐家與朱允通素無往來，平白無故，怎會有此等美事降臨?
此理不通!
「吱嘎!」
徐妙雲啟門而出，對徐輝祖道：「進來吧!」
雖身為家中長姐，但徐輝祖才是徐家嫡長子。
且徐達的魏國公爵位，亦是由徐輝祖承襲。
朱允通上門提親，欲娶她與其妹徐妙錦，此事自當與徐輝祖言明。
「吁……」
徐輝祖再度吐納，踏入屋內。
「大哥!」
徐妙錦愁容滿面，見徐輝祖步入，有氣無力地喚了一聲。
「嗯?」
「小妹亦在此?」
徐輝祖初時一愣，繼而察覺徐妙錦情緒不對，關切地問道：「何故如此不快?是誰惹你不悅?說與我聽，大哥為你做主!」
自小便如此，徐妙錦在家中猶如掌上明珠，備受呵護。
他難以想像，何人竟有膽冒犯徐妙錦。
「還能有誰，自是皇太孫朱允通!」
徐妙錦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呃……」
「皇太孫?」
徐輝祖聞聽徐妙錦之言，臉色驟變，支吾難言。
若是他人冒犯徐妙錦，他自當出面為其討回公道。
但，對方是皇太孫朱允通。
唉，還是算了，得罪不起!
「哧!」
徐妙錦見徐輝祖如此反應，滿心不悅，冷哼一聲。
徐輝祖故作未聞，轉而向徐妙雲問道：「大姐，皇太孫此來，所為何事?」
「輝祖，你來得正好，我正欲尋你言明此事。」
「皇太孫欲娶我與小妹為妻。」
徐妙雲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地望著徐輝祖，緩緩言道。
「什麼?」
徐輝祖聞言，雙目圓睜，滿臉愕然。
朱允通欲娶他大姐與小妹為妻?
這……這是什麼情況?
徐妙雲神色平靜，未再言語。
她深知這消息震撼人心至極。
故而，
給予了徐輝祖片刻的喘息時光。
許久，
徐輝祖才緩過神來，神色嚴峻地望著徐妙云：「大姐，這事兒行不通！」
此刻，他終是悟出朱允通為何稱之為天大的喜事了。
然而，這樣的喜事，他們徐家能接得住嗎？
若是徐妙錦或許還好些。
但徐妙雲……
別的不論，僅朱元璋那關，便絕對無法通過。
一旦觸怒朱元璋，
朱允通剛坐上的皇太孫之位，恐怕都有被剝奪的風險。
「該說的我都已向皇太孫言明。」
「但無濟於事，他聲稱此事僅是告知我們，並非徵求我們的意見。」
徐妙雲搖頭苦笑。
「這……」
徐輝祖張口結舌，眉頭緊鎖：「要不讓小妹嫁給皇太孫吧！」
「大哥，你是沒聽明白大姐的話嗎？」
「朱允通說了，要同時娶我和大姐，缺一不可！」
徐妙錦氣鼓鼓地說道。
她心中煩躁不已。
為何一個個都想將她推出去？
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嗎？
「唉……」
「小妹，你也別怪大哥，眼下只能如此。」
「你大姐是不行的，陛下定不會答應。」
徐輝祖一臉無奈地說道。
徐妙雲向徐妙錦擺了擺手，轉向徐輝祖：「輝祖，皇太孫說，陛下那邊他會擺平。」
「大哥，你明白了吧？」
「朱允熵的意思是，一定要同時娶我和大姐，否則，一個都不娶。」
徐妙錦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
徐輝祖一臉愕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徐妙雲思索片刻，說道：「我也覺得此事最終可能不了了之，但總歸得告訴你一聲，讓你知曉有這麼一回事。不然的話，萬一皇太孫真的說服了陛下，你卻還蒙在鼓裡，那就不妙了。」
凡事都需有備無患。
「陛下不可能答應的。」
「最終，怕是會讓皇太孫娶妙錦。」
徐輝祖遲疑了一下，說道。
他理解了徐妙雲的意思，但若朱允通真的鐵了心要娶徐家女子。
最終，
徐妙錦恐怕會成為一個折中的選擇。
「大哥，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徐妙錦臉色陰沉，不善地盯著徐輝祖。
「小妹，這也是無奈之舉。」
徐輝祖一臉無奈。
這件事，他們徐家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徐妙錦深吸一口氣，說道：「罷了，我才懶得和你爭執。總之，我已和朱允通說了，要麼同時娶我和大姐，要麼一個都別娶，朱允通已經答應了。」
「呃……」
徐輝祖一臉呆滯，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一旁的徐妙雲。
徐妙雲微微頷首，道：「皇太孫已應允。」
「這……」
徐輝祖一臉茫然。
他皺眉思索片刻，對徐妙雲言道：「大姐，若皇太孫未能勸動陛下，自是最好，但假若……」
徐妙錦倒是顯得無所謂。
假若朱元璋真被朱允熵勸動了，那徐妙雲到底是嫁還是不嫁？
「若皇太孫真能勸動陛下，我與小妹一同出嫁。」徐妙雲截斷徐輝祖的話，柔聲說道。
鳳鳴殿內！
朱允炆歸來後，往床上一躺，陷入沉思：「該如何勸服皇爺爺呢？」
儘管他自信終將說服朱元璋，但此事絕非易事，需得細細籌謀。
「金銀財寶？」
「大興土木？」
「奇珍異寶？」
一個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朱元璋性情極為固執，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若要朱元璋應允他娶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必得拿出足夠誘人的籌碼，讓朱元璋無從拒絕。
唯有如此，方能逐步商議。
「或許，每樣都準備一些？」
朱允炆心中暗想。
籌措資金、大興建設、給朱元璋驚喜，本就在他計劃之內，只是如今需提前實施。
細細想來，也不算吃虧。
身為大明皇太孫，未來的君主。
建設大明，本是分內之事。
身為晚輩孫兒。
孝順朱元璋，亦是理所當然。
「呼……」
「就這麼定了！」
朱允炆長嘆一聲，心中有了計較。
然而。
計策雖定。
但如何與朱元璋交談，還需細細斟酌。
交談實乃一門學問。
「殿下，蔣大人求見！」
一名宮女上前，恭敬稟報。
「蔣琥？」
「皇爺爺召見我？」
「今日我雖前往魏國公府，卻並未與四叔起衝突。」
「皇爺爺此時召見我，所為何事？」
朱允炆眉頭緊鎖，滿心疑惑。
思索良久，仍無頭緒，於是對宮女擺了擺手：「讓蔣琥進來吧！」
「是，殿下！」
宮女點頭，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
蔣琥來到朱允炆麵前，恭敬行禮：「參見太孫殿下！」
朱允炆擺了擺手，問道：「蔣琥，是皇爺爺讓你來的嗎？」
「殿下英明！」
「陛下說，殿下回宮後，請您前去一趟。」
蔣琥恭敬言道。
「呼……」
朱允炆深吸一口氣，從床上起身，揮了揮手：「行了，咱們走吧。」
儘管不明所以。
但朱元璋召見，他豈能不去？
儘管尚未想好如何說服朱元璋。
但這並不妨礙他先拿出些東西，試探一下朱元璋的態度。
「太孫殿下，請吧！」
蔣琥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允通踏出鳳鳴殿，朝乾清宮行去。
乾清宮！
此刻，朱元璋與朱允炊正閒談著，話題無關皇位。
祖孫倆的對話，洋溢著溫馨與歡樂。
「皇爺爺，您好久沒帶我出宮了，要不咱們明天出去走走？」
安安穩穩地留在北平豈不更好？
何必非要回應天府自討苦吃？
明知山中有虎，卻偏要向虎山行？
當然，
她亦能理解朱棣的抉擇。
朱棣之所以回應天府，說明他對皇位仍未死心。
更不用說朱棣了，
她不也同樣如此。
即便朱允通已貴為儲君，
她也未曾放棄對皇位的覬覦。
街道上，
朱允通與藍玉一前一後，緩緩前行。
「如何才能說服皇爺爺呢？」
朱允通心中暗自思量。
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倆那邊，已然搞定。
接下來，
只要再搞定朱元璋，這門親事便塵埃落定。
想到有一天，
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倆一左一右相伴左右，
那畫面……
「一定要說服皇爺爺！」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堅定了決心。
藍玉望著朱允通，心中一陣踟躕，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事情進展如何？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可答應了？」
雖然嘴上如此詢問，
但他心中卻認為，
徐妙雲答應的可能性不大，
太子妃之位，大概率還是會落在徐妙錦的頭上。
當然，
心中這麼想，他嘴上卻不會這麼說。
誰知朱允通心中所想？
萬一說錯了話，那便不好了。
朱允通停下腳步，轉過身，神色平靜地看著藍玉：「舅老爺，咱們不是外人，因此，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關於我想娶徐家女之事，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覺得有必要與藍玉言明。
否則，
萬一藍玉大嘴巴將事情泄露出去，屆時鬧得滿城風雨，只會讓事情徒增變數。
「殿下放心，即便是有人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藍玉神色一凜，滿臉認真地說道。
他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剛才沒有對徐輝祖、徐增壽兩人多言，否則，可能就壞了朱允通的好事。
「嗯！」
「好了，我回宮去了，你也回吧。」
朱允通輕點其首，隨後向藍玉揮了揮手，以示話畢。
未及藍玉有所回應，他便大步流星地向皇宮方向行去。
「吁……」
藍玉吐納一口氣息，繼而舉步前往宋國公府。
他意在與馮勝、耿炳文、傅友德三位商議，力求速戰速決，將鳳陽的紛擾平息。
屆時，
或許還能為朱允通略盡綿薄之力，儘管那助力或許微不足道。
然而，這已是他目前力所能及的唯一行動。
魏國公府!
徐輝祖行至徐妙雲居所之外，稍定心神，輕叩門扉：「大姐，我可否入內?」
儘管朱允通向他保證，與徐妙雲的接觸對徐家而言非但不是禍事，反而是莫大的福祉。
但他心中仍存疑慮，難以釋然。
徐家與朱允通素無往來，平白無故，怎會有此等美事降臨?
此理不通!
「吱嘎!」
徐妙雲啟門而出，對徐輝祖道：「進來吧!」
雖身為家中長姐，但徐輝祖才是徐家嫡長子。
且徐達的魏國公爵位，亦是由徐輝祖承襲。
朱允通上門提親，欲娶她與其妹徐妙錦，此事自當與徐輝祖言明。
「吁……」
徐輝祖再度吐納，踏入屋內。
「大哥!」
徐妙錦愁容滿面，見徐輝祖步入，有氣無力地喚了一聲。
「嗯?」
「小妹亦在此?」
徐輝祖初時一愣，繼而察覺徐妙錦情緒不對，關切地問道：「何故如此不快?是誰惹你不悅?說與我聽，大哥為你做主!」
自小便如此，徐妙錦在家中猶如掌上明珠，備受呵護。
他難以想像，何人竟有膽冒犯徐妙錦。
「還能有誰，自是皇太孫朱允通!」
徐妙錦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呃……」
「皇太孫?」
徐輝祖聞聽徐妙錦之言，臉色驟變，支吾難言。
若是他人冒犯徐妙錦，他自當出面為其討回公道。
但，對方是皇太孫朱允通。
唉，還是算了，得罪不起!
「哧!」
徐妙錦見徐輝祖如此反應，滿心不悅，冷哼一聲。
徐輝祖故作未聞，轉而向徐妙雲問道：「大姐，皇太孫此來，所為何事?」
「輝祖，你來得正好，我正欲尋你言明此事。」
「皇太孫欲娶我與小妹為妻。」
徐妙雲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地望著徐輝祖，緩緩言道。
「什麼?」
徐輝祖聞言，雙目圓睜，滿臉愕然。
朱允通欲娶他大姐與小妹為妻?
這……這是什麼情況?
徐妙雲神色平靜，未再言語。
她深知這消息震撼人心至極。
故而，
給予了徐輝祖片刻的喘息時光。
許久，
徐輝祖才緩過神來，神色嚴峻地望著徐妙云：「大姐，這事兒行不通！」
此刻，他終是悟出朱允通為何稱之為天大的喜事了。
然而，這樣的喜事，他們徐家能接得住嗎？
若是徐妙錦或許還好些。
但徐妙雲……
別的不論，僅朱元璋那關，便絕對無法通過。
一旦觸怒朱元璋，
朱允通剛坐上的皇太孫之位，恐怕都有被剝奪的風險。
「該說的我都已向皇太孫言明。」
「但無濟於事，他聲稱此事僅是告知我們，並非徵求我們的意見。」
徐妙雲搖頭苦笑。
「這……」
徐輝祖張口結舌，眉頭緊鎖：「要不讓小妹嫁給皇太孫吧！」
「大哥，你是沒聽明白大姐的話嗎？」
「朱允通說了，要同時娶我和大姐，缺一不可！」
徐妙錦氣鼓鼓地說道。
她心中煩躁不已。
為何一個個都想將她推出去？
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嗎？
「唉……」
「小妹，你也別怪大哥，眼下只能如此。」
「你大姐是不行的，陛下定不會答應。」
徐輝祖一臉無奈地說道。
徐妙雲向徐妙錦擺了擺手，轉向徐輝祖：「輝祖，皇太孫說，陛下那邊他會擺平。」
「大哥，你明白了吧？」
「朱允熵的意思是，一定要同時娶我和大姐，否則，一個都不娶。」
徐妙錦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
徐輝祖一臉愕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徐妙雲思索片刻，說道：「我也覺得此事最終可能不了了之，但總歸得告訴你一聲，讓你知曉有這麼一回事。不然的話，萬一皇太孫真的說服了陛下，你卻還蒙在鼓裡，那就不妙了。」
凡事都需有備無患。
「陛下不可能答應的。」
「最終，怕是會讓皇太孫娶妙錦。」
徐輝祖遲疑了一下，說道。
他理解了徐妙雲的意思，但若朱允通真的鐵了心要娶徐家女子。
最終，
徐妙錦恐怕會成為一個折中的選擇。
「大哥，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徐妙錦臉色陰沉，不善地盯著徐輝祖。
「小妹，這也是無奈之舉。」
徐輝祖一臉無奈。
這件事，他們徐家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徐妙錦深吸一口氣，說道：「罷了，我才懶得和你爭執。總之，我已和朱允通說了，要麼同時娶我和大姐，要麼一個都別娶，朱允通已經答應了。」
「呃……」
徐輝祖一臉呆滯，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一旁的徐妙雲。
徐妙雲微微頷首，道：「皇太孫已應允。」
「這……」
徐輝祖一臉茫然。
他皺眉思索片刻，對徐妙雲言道：「大姐，若皇太孫未能勸動陛下，自是最好，但假若……」
徐妙錦倒是顯得無所謂。
假若朱元璋真被朱允熵勸動了，那徐妙雲到底是嫁還是不嫁？
「若皇太孫真能勸動陛下，我與小妹一同出嫁。」徐妙雲截斷徐輝祖的話，柔聲說道。
鳳鳴殿內！
朱允炆歸來後，往床上一躺，陷入沉思：「該如何勸服皇爺爺呢？」
儘管他自信終將說服朱元璋，但此事絕非易事，需得細細籌謀。
「金銀財寶？」
「大興土木？」
「奇珍異寶？」
一個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朱元璋性情極為固執，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若要朱元璋應允他娶徐妙雲、徐妙錦姐妹，必得拿出足夠誘人的籌碼，讓朱元璋無從拒絕。
唯有如此，方能逐步商議。
「或許，每樣都準備一些？」
朱允炆心中暗想。
籌措資金、大興建設、給朱元璋驚喜，本就在他計劃之內，只是如今需提前實施。
細細想來，也不算吃虧。
身為大明皇太孫，未來的君主。
建設大明，本是分內之事。
身為晚輩孫兒。
孝順朱元璋，亦是理所當然。
「呼……」
「就這麼定了！」
朱允炆長嘆一聲，心中有了計較。
然而。
計策雖定。
但如何與朱元璋交談，還需細細斟酌。
交談實乃一門學問。
「殿下，蔣大人求見！」
一名宮女上前，恭敬稟報。
「蔣琥？」
「皇爺爺召見我？」
「今日我雖前往魏國公府，卻並未與四叔起衝突。」
「皇爺爺此時召見我，所為何事？」
朱允炆眉頭緊鎖，滿心疑惑。
思索良久，仍無頭緒，於是對宮女擺了擺手：「讓蔣琥進來吧！」
「是，殿下！」
宮女點頭，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
蔣琥來到朱允炆麵前，恭敬行禮：「參見太孫殿下！」
朱允炆擺了擺手，問道：「蔣琥，是皇爺爺讓你來的嗎？」
「殿下英明！」
「陛下說，殿下回宮後，請您前去一趟。」
蔣琥恭敬言道。
「呼……」
朱允炆深吸一口氣，從床上起身，揮了揮手：「行了，咱們走吧。」
儘管不明所以。
但朱元璋召見，他豈能不去？
儘管尚未想好如何說服朱元璋。
但這並不妨礙他先拿出些東西，試探一下朱元璋的態度。
「太孫殿下，請吧！」
蔣琥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允通踏出鳳鳴殿，朝乾清宮行去。
乾清宮！
此刻，朱元璋與朱允炊正閒談著，話題無關皇位。
祖孫倆的對話，洋溢著溫馨與歡樂。
「皇爺爺，您好久沒帶我出宮了，要不咱們明天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