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紅薯
看在牙刷和牙膏的面子上，只要朱允通提出的要求不太過分，他都會答應。
「皇爺爺，我想定一門親事！」
朱允通望著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定親事？」
朱元璋聞言一愣，心中暗道：「果然，這小子是看上了徐家的姑娘，我就知道，這牙刷和牙膏沒那麼容易到手。」
他確實想要牙刷和牙膏。
但是，
讓朱允通娶徐妙錦，他又心有不甘。
這事兒真是讓人糾結。
他心中十分清楚。
如果不答應朱允通和徐妙錦的婚事，別說後宮嬪妃的牙刷、牙膏了，恐怕就連他這個皇爺爺在朱允通心中的地位也會大打折扣。
況且，用過牙刷和牙膏後，再讓他回到用鹽水、酒水、茶水漱口的日子，他實在難以接受。
「呼……」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笑著看向朱允通，說道：「允通，你的年紀確實不小了，也該考慮定門親事了，放心吧，皇爺爺一定會好好幫你把關，一定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他決定先穩住朱允通。
至於徐妙錦？
只要朱允通不提，他就絕不主動說起。
一說就會起矛盾。
自然是不能說的。
哪怕是朱允通等下主動提及，他也要找個理由岔開話題。
「皇爺爺，您別著急。」
「今天我給您帶來的驚喜，可不止牙刷和牙膏。」
朱允通滿臉笑意，說道。
蔣琥雖然查不到他與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談話的具體內容，但她們與他共處一個多時辰的事情，肯定一查便知。
這種事根本不用費心去查。
隨便找個徐家的下人問問，就能了解清楚。
蔣琥是朱元璋的耳目。
這種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匯報給朱元璋。
他剛剛跟朱元璋說，想定一門親事。
他不相信，朱元璋不會往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身上想。
之所以不提，
大概是既不想讓朱允通娶徐家女，又不想失去牙刷和牙膏的供應。
朱元璋多精明啊。
他肯定明白這一點。
提及徐家千金之事，定會激起一番爭執。
爭執一起，我必祭出牙刷與牙膏作為籌碼。
屆時，
他將陷入左右為難之境。
然而，
在朱允通心中，這皆因一個緣由——
籌碼尚輕！
僅憑牙刷牙膏，難以撼動朱元璋分毫。
既如此，唯有增添籌碼一途。
所幸，我早有準備。
「嗯？」
「還有何物？」
「看來你今日是胸有成竹啊。」
「還有何妙物，一併呈上吧！」
朱元璋初時面露訝異，隨即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亦心知肚明，
然而，他難以抗拒。
故而，即便明知朱允通心懷鬼胎，他亦欲一探究竟。
若真乃珍品，
徐家之事或可商榷。
「嗖！」
朱允通取出一籃球、一足球、一打氣筒，對朱元璋言道：「皇爺爺，此乃籃球、足球、打氣筒。」
籃球足球，國**動之翹楚。
大明娛樂匱乏，
以此二者試探朱元璋，再合適不過。
「籃球？」
「足球？」
「打氣筒？」
朱元璋望著眼前三物，滿臉困惑，言道：「打氣筒吾不解，但籃球足球，豈非球類？」
他面色微沉，疑朱允通戲弄於他。
他亦知曉，
朱允通此乃投石問路，意在引誘。
然而，他難以抗拒。
牙刷牙膏之例在前，他對朱允通口中的妙物，滿懷憧憬。
故而，即便明知朱允通心懷不軌，他亦欲一觀究竟。
若真乃珍品，
徐家之事或可議。
「嗖！」
朱允通再取出一籃球、一足球、一打氣筒，對朱元璋言道：「皇爺爺，此乃籃球、足球、打氣筒。」
籃球足球，國**動之選。
大明娛樂稀缺，
以此二者試朱元璋，恰如其分。
「籃球？」
「足球？」
「打氣筒？」
朱元璋望著眼前三物，滿臉困惑，言道：「打氣筒吾不解，但籃球足球，豈非區區球類？」
他面色不悅，覺朱允通戲耍於他。
圓球也算驚喜？
豈有此理！
哄人罷了！
枉我如此期待。
「甚好！」
「然而，皇爺爺，我所說的球，並非您所想像的那些。」
朱允通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地說明。
他讀懂了朱元璋的表情，卻並未多做闡述，而是俯身拾起氣筒，為籃球與足球充氣。
行動勝於空談。
再多的話語，也比不上讓朱元璋親身體驗一次。
再者，
也省去了繁瑣的解釋。
正如先前的牙刷與牙膏一般，即便他滔滔不絕地向朱元璋介紹半日，後者仍會半信半疑。
但只要一試，立刻便能明了。
「嗯……」
「允通此言何意？與我所想的不同？」
「莫非這籃球與足球，另有蹊蹺？」
朱元璋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之後，
朱允通已將籃球與足球充足了氣。
「砰砰！」
「咚咚！」
在朱元璋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朱允通先是拍了幾下籃球，又踢了幾腳足球，隨後將球滾至朱元璋面前，邀請道：「皇爺爺，您來試試？」
籃球與足球這類物品，僅憑觀看難以深切體會，唯有親身接觸方能知曉。
「這……」
朱元璋面露驚異之色，仿效朱允通的動作，拍打籃球，踢著足球：「咦，這兩個球，頗為有趣。」
儘管感覺不錯，
但他畢竟年事已高，把玩一番後，興趣便逐漸消退。
「還有其他的嗎？」
朱元璋望向朱允通，開口問道。
籃球與足球固然是好物，但對於他這樣的老者而言，吸引力有限。
年歲已高，且朱元璋亦非貪圖享樂之君。
他每日需批閱堆積如山的奏章，哪有閒暇去打籃球、踢足球。
在他看來，
與其將時間耗費於此，不如多處理些政務。
「失策了。」
望著朱元璋的反應，朱允通心中一黯。
他略顯自大了些，以為現代之物拿到古代皆是珍寶，畢竟這些都是古代所無的。
古語有云，
物以稀為貴。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
籃球與足球，喜愛之人自是鍾愛至極，而不感興趣之人，則全然無動於衷。
就如眼前的朱元璋，顯然對籃球與足球並無興趣。
再珍貴之物，
若是不討喜，便也失去了意義。
「皇爺爺究竟喜好何物呢？」
朱允通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他極力回憶著腦海中那些有限的知識。
首要的是，
朱元璋的出身使他極為關心底層百姓。
可以說，
即便在整個華夏歷史上，朱元璋對百姓的關愛也是名列前茅的。
或許在官員們眼中，朱元璋並非一位合格的君主，行事嚴酷，稍有不悅便**如麻。
但他對百姓，確是極好的！
其原因亦頗為簡單。
朱元璋心知肚明，一個王朝欲求長久安穩，關鍵在於遏制民眾的動盪之心。
如何平息民眾的不安？
答案頗為直白。
若人人得以果腹，誰又會無事生非，起釁滋事？
回想往昔，
若非飢餓難耐，走投無路，他又豈會投身那場風起雲湧的**之變？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抉擇！
「呼…」
朱允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心中已然明了關鍵所在。他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枚紅薯，置於朱元璋面前：「皇爺爺，既然籃球、足球無法引起您的興趣，那麼，這件東西又如何呢？」
紅薯，亦稱白薯、紅苕、甜薯等，是一種高產且適應性極強的糧食作物，源自南美洲及大小安的列斯群島，有「一季紅薯，半年口糧」之說。
說來慚愧，大明立國已逾二十載，但在偏遠之地，仍有百姓飽受饑寒之苦，食不果腹。
當然，相較於元朝之時，中原百姓的生活已是天壤之別，有了極大的改善。
「這是何物？」
朱元璋眉頭緊鎖，一臉困惑。
「皇爺爺，此乃紅薯。」
「一種高產且適應性強的糧食作物。」
「據我所知，大明境內仍有部分地區百姓時常忍飢挨餓。」
「我可以向您保證，只要大明開始種植紅薯，不過兩年，百姓餓肚之景將不復存在。」
朱允通目光堅定，語氣平和地對朱元璋說道。
他胸有成竹，信心滿滿。
紅薯既已現身，他不信朱元璋能不動心。
當然，
倘若朱元璋真能不為所動，那便只能說歷史記載有誤了。
「兩年？」
「大明百姓將不再挨餓？」
朱元璋初時驚愕，隨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定了定神，目光轉向眼前這看似**無奇的紅薯，眼中滿是疑慮：「允通，你老實告訴朕，這紅薯真有你所說的那般神奇？你莫不是在哄騙朕吧？」
朱允通所言實在驚人。
即便是夢中，他也不敢如此設想。
兩年之內，大明百姓皆可飽腹？
這怎可能！
依他原本的規劃，穩步前行，大抵需得十年之功，方能實現無人挨餓之願景。
當然，
這是在一切順利的前提之下。
萬一遭遇天災人禍，那便難以預料了。
這並非他過於悲觀。
實因人口眾多，加之元朝統治者對中原大地的摧殘太過深重，一切均需緩緩恢復。
說實話，
十年之期已是他的保守估計。
而今，朱允通竟將時間縮短了五倍，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王朝的發展之道，亦有其內在邏輯。
一步強盛，則步步強盛。
時間縮短了五倍，這無疑是王朝發展的奇蹟。
這意味著大明意外地獲得了五年的自由發展時光，且無需顧慮重重，能夠全心全意地壯大自身。
「皇爺爺，我想定一門親事！」
朱允通望著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定親事？」
朱元璋聞言一愣，心中暗道：「果然，這小子是看上了徐家的姑娘，我就知道，這牙刷和牙膏沒那麼容易到手。」
他確實想要牙刷和牙膏。
但是，
讓朱允通娶徐妙錦，他又心有不甘。
這事兒真是讓人糾結。
他心中十分清楚。
如果不答應朱允通和徐妙錦的婚事，別說後宮嬪妃的牙刷、牙膏了，恐怕就連他這個皇爺爺在朱允通心中的地位也會大打折扣。
況且，用過牙刷和牙膏後，再讓他回到用鹽水、酒水、茶水漱口的日子，他實在難以接受。
「呼……」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笑著看向朱允通，說道：「允通，你的年紀確實不小了，也該考慮定門親事了，放心吧，皇爺爺一定會好好幫你把關，一定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他決定先穩住朱允通。
至於徐妙錦？
只要朱允通不提，他就絕不主動說起。
一說就會起矛盾。
自然是不能說的。
哪怕是朱允通等下主動提及，他也要找個理由岔開話題。
「皇爺爺，您別著急。」
「今天我給您帶來的驚喜，可不止牙刷和牙膏。」
朱允通滿臉笑意，說道。
蔣琥雖然查不到他與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談話的具體內容，但她們與他共處一個多時辰的事情，肯定一查便知。
這種事根本不用費心去查。
隨便找個徐家的下人問問，就能了解清楚。
蔣琥是朱元璋的耳目。
這種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匯報給朱元璋。
他剛剛跟朱元璋說，想定一門親事。
他不相信，朱元璋不會往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身上想。
之所以不提，
大概是既不想讓朱允通娶徐家女，又不想失去牙刷和牙膏的供應。
朱元璋多精明啊。
他肯定明白這一點。
提及徐家千金之事，定會激起一番爭執。
爭執一起，我必祭出牙刷與牙膏作為籌碼。
屆時，
他將陷入左右為難之境。
然而，
在朱允通心中，這皆因一個緣由——
籌碼尚輕！
僅憑牙刷牙膏，難以撼動朱元璋分毫。
既如此，唯有增添籌碼一途。
所幸，我早有準備。
「嗯？」
「還有何物？」
「看來你今日是胸有成竹啊。」
「還有何妙物，一併呈上吧！」
朱元璋初時面露訝異，隨即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亦心知肚明，
然而，他難以抗拒。
故而，即便明知朱允通心懷鬼胎，他亦欲一探究竟。
若真乃珍品，
徐家之事或可商榷。
「嗖！」
朱允通取出一籃球、一足球、一打氣筒，對朱元璋言道：「皇爺爺，此乃籃球、足球、打氣筒。」
籃球足球，國**動之翹楚。
大明娛樂匱乏，
以此二者試探朱元璋，再合適不過。
「籃球？」
「足球？」
「打氣筒？」
朱元璋望著眼前三物，滿臉困惑，言道：「打氣筒吾不解，但籃球足球，豈非球類？」
他面色微沉，疑朱允通戲弄於他。
他亦知曉，
朱允通此乃投石問路，意在引誘。
然而，他難以抗拒。
牙刷牙膏之例在前，他對朱允通口中的妙物，滿懷憧憬。
故而，即便明知朱允通心懷不軌，他亦欲一觀究竟。
若真乃珍品，
徐家之事或可議。
「嗖！」
朱允通再取出一籃球、一足球、一打氣筒，對朱元璋言道：「皇爺爺，此乃籃球、足球、打氣筒。」
籃球足球，國**動之選。
大明娛樂稀缺，
以此二者試朱元璋，恰如其分。
「籃球？」
「足球？」
「打氣筒？」
朱元璋望著眼前三物，滿臉困惑，言道：「打氣筒吾不解，但籃球足球，豈非區區球類？」
他面色不悅，覺朱允通戲耍於他。
圓球也算驚喜？
豈有此理！
哄人罷了！
枉我如此期待。
「甚好！」
「然而，皇爺爺，我所說的球，並非您所想像的那些。」
朱允通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地說明。
他讀懂了朱元璋的表情，卻並未多做闡述，而是俯身拾起氣筒，為籃球與足球充氣。
行動勝於空談。
再多的話語，也比不上讓朱元璋親身體驗一次。
再者，
也省去了繁瑣的解釋。
正如先前的牙刷與牙膏一般，即便他滔滔不絕地向朱元璋介紹半日，後者仍會半信半疑。
但只要一試，立刻便能明了。
「嗯……」
「允通此言何意？與我所想的不同？」
「莫非這籃球與足球，另有蹊蹺？」
朱元璋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之後，
朱允通已將籃球與足球充足了氣。
「砰砰！」
「咚咚！」
在朱元璋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朱允通先是拍了幾下籃球，又踢了幾腳足球，隨後將球滾至朱元璋面前，邀請道：「皇爺爺，您來試試？」
籃球與足球這類物品，僅憑觀看難以深切體會，唯有親身接觸方能知曉。
「這……」
朱元璋面露驚異之色，仿效朱允通的動作，拍打籃球，踢著足球：「咦，這兩個球，頗為有趣。」
儘管感覺不錯，
但他畢竟年事已高，把玩一番後，興趣便逐漸消退。
「還有其他的嗎？」
朱元璋望向朱允通，開口問道。
籃球與足球固然是好物，但對於他這樣的老者而言，吸引力有限。
年歲已高，且朱元璋亦非貪圖享樂之君。
他每日需批閱堆積如山的奏章，哪有閒暇去打籃球、踢足球。
在他看來，
與其將時間耗費於此，不如多處理些政務。
「失策了。」
望著朱元璋的反應，朱允通心中一黯。
他略顯自大了些，以為現代之物拿到古代皆是珍寶，畢竟這些都是古代所無的。
古語有云，
物以稀為貴。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
籃球與足球，喜愛之人自是鍾愛至極，而不感興趣之人，則全然無動於衷。
就如眼前的朱元璋，顯然對籃球與足球並無興趣。
再珍貴之物，
若是不討喜，便也失去了意義。
「皇爺爺究竟喜好何物呢？」
朱允通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他極力回憶著腦海中那些有限的知識。
首要的是，
朱元璋的出身使他極為關心底層百姓。
可以說，
即便在整個華夏歷史上，朱元璋對百姓的關愛也是名列前茅的。
或許在官員們眼中，朱元璋並非一位合格的君主，行事嚴酷，稍有不悅便**如麻。
但他對百姓，確是極好的！
其原因亦頗為簡單。
朱元璋心知肚明，一個王朝欲求長久安穩，關鍵在於遏制民眾的動盪之心。
如何平息民眾的不安？
答案頗為直白。
若人人得以果腹，誰又會無事生非，起釁滋事？
回想往昔，
若非飢餓難耐，走投無路，他又豈會投身那場風起雲湧的**之變？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抉擇！
「呼…」
朱允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心中已然明了關鍵所在。他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枚紅薯，置於朱元璋面前：「皇爺爺，既然籃球、足球無法引起您的興趣，那麼，這件東西又如何呢？」
紅薯，亦稱白薯、紅苕、甜薯等，是一種高產且適應性極強的糧食作物，源自南美洲及大小安的列斯群島，有「一季紅薯，半年口糧」之說。
說來慚愧，大明立國已逾二十載，但在偏遠之地，仍有百姓飽受饑寒之苦，食不果腹。
當然，相較於元朝之時，中原百姓的生活已是天壤之別，有了極大的改善。
「這是何物？」
朱元璋眉頭緊鎖，一臉困惑。
「皇爺爺，此乃紅薯。」
「一種高產且適應性強的糧食作物。」
「據我所知，大明境內仍有部分地區百姓時常忍飢挨餓。」
「我可以向您保證，只要大明開始種植紅薯，不過兩年，百姓餓肚之景將不復存在。」
朱允通目光堅定，語氣平和地對朱元璋說道。
他胸有成竹，信心滿滿。
紅薯既已現身，他不信朱元璋能不動心。
當然，
倘若朱元璋真能不為所動，那便只能說歷史記載有誤了。
「兩年？」
「大明百姓將不再挨餓？」
朱元璋初時驚愕，隨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定了定神，目光轉向眼前這看似**無奇的紅薯，眼中滿是疑慮：「允通，你老實告訴朕，這紅薯真有你所說的那般神奇？你莫不是在哄騙朕吧？」
朱允通所言實在驚人。
即便是夢中，他也不敢如此設想。
兩年之內，大明百姓皆可飽腹？
這怎可能！
依他原本的規劃，穩步前行，大抵需得十年之功，方能實現無人挨餓之願景。
當然，
這是在一切順利的前提之下。
萬一遭遇天災人禍，那便難以預料了。
這並非他過於悲觀。
實因人口眾多，加之元朝統治者對中原大地的摧殘太過深重，一切均需緩緩恢復。
說實話，
十年之期已是他的保守估計。
而今，朱允通竟將時間縮短了五倍，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王朝的發展之道，亦有其內在邏輯。
一步強盛，則步步強盛。
時間縮短了五倍，這無疑是王朝發展的奇蹟。
這意味著大明意外地獲得了五年的自由發展時光，且無需顧慮重重，能夠全心全意地壯大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