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蕭玉雪：明明說要來的
蕭玉雪的宮殿中。
窗台附近。
地上鋪著巨大的軟墊，一張長方形的矮桌放在上面。
這裡之前並非如此，而是蕭玉雪來了之後，才這樣布置的。
在矮桌旁邊，則是蕭玉雪的古琴。
此時，蕭玉雪穿著薄衣，頭髮隨意綁在身後，坐在軟墊上。
左手撐著矮桌，右手拿著一本書看著。
日漸西斜。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隨著蕭玉雪發現有宮女點亮了燈燭。
「美人。」
宮女發現蕭玉雪看她，點了燈燭之後，行禮退下。
其實沒能看進去書的蕭玉雪，放下了手上的書本。
「唉...」
雖說還是不情願，但蕭太后、她父親不會允許她任性妄為。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鬧到蕭太后那裡去，日子怕是會更不好過。
按照前面那些日子的經驗來看。
李儀如果要來她這裡，差不多這個時間就要到了。
今天李儀離開前還說等他呢。
蕭玉雪放下書本，目光掃過自己的古琴，心頭攥著事情。
在此處，除了她之外，應該沒有人敢私自觸碰她的古琴。
而今天她也確定了，琴聲傳出來的時候，殿內只有李儀和劉忠賢。
總不能是劉忠賢彈她的琴吧？
蕭玉雪想著，眉頭頓時皺起。
不可能。
就算劉忠賢會彈琴，也沒那個膽子敢碰她的古琴。
那麼...
就只剩下李儀了。
可是，這有可能嗎？
前面有一天，李儀要她彈琴。
她先是彈了一首，然後劉忠賢來了。
因劉忠賢阻止李儀去另一個美人那裡，使得李儀總是來折騰她。
故而蕭玉雪惱怒劉忠賢。
當時便不由自主地換了首激烈的曲子，以泄心境。
而她在沐浴時聽到的，雖然只是三聲，但蕭玉雪哪裡聽不出這首曲子的音調。
「這...有可能嗎？」
蕭玉雪狐疑不已。
想著李儀今天晚上還會來，那就好好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李儀彈的...
李儀或許會一是個很有天賦的樂師？
「...」
蕭玉雪微微搖頭，讓自己不再想下去。
只要李儀來了不就知道了。
然而...
蕭玉雪又等了一會，外面的天就快要全黑了，也不見李儀的身影。
直到殿門處有人影出現。
李儀的身影跨進來，就跟前面每一天一樣。
進來就先喊一聲。
「美人。」
蕭玉雪轉頭看去，卻發現來者登時變成宮女的模樣。
宮女到蕭玉雪面前請她。
「美人，該用膳了。」
「嗯。」蕭玉雪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李儀今天不來了？
他明明說要來的。
蕭玉雪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
不僅蕭玉雪奇怪，宮女也很奇怪。
「美人，陛下今天晚上應該不來了吧。」
蕭玉雪整了整衣衫，模樣淡然，一副不來才好的樣子，道：
「我不知道。」
宮女見蕭玉雪如此，心知自己可能說錯話，或者是多嘴了，連忙低下了頭。
...
...
而這時候的李儀，還正在激烈地蹴鞠之中。
「陛下，陛下。」
已經休息過兩輪的劉忠賢在邊上喊著。
「天黑了，該休息了。」
「該用晚膳了。」
真是見鬼了，今天李儀怎麼這麼有興致？
以前蹴鞠，李儀最多下場玩一個多時辰，然後就休息看太監們踢了。
今天，李儀休息之後，竟然還再次下場。
然後還讓人將晚膳送到這裡來。
人群中，李儀聽見劉忠賢說話，又看見幾個太監端著飯菜來了，便抹了抹頭上的汗，先下了場。
他一方面是想拖拖時間。
另一方面，也是想發泄一下自我。
身為虞朝皇帝，作為傀儡天子...
李儀感覺著，自己可以與曹操控制的劉協共情了。
此時，太監們已經擺好臨時的飯桌。
滿身熱氣的李儀坐下，太監們立即過來將飯食擺上。
李儀仔細觀察了一下，高懷芳不在這裡！
很好！
至於下場與李儀踢球的，主要人物都是劉忠賢的親信，或者是他信得過的人。
這種能與皇帝親近的事情，劉忠賢不會留給別人。
李儀喝了一大口水，道：
「劉忠賢，你上去踢一下，你帶的隊都快輸了。」
劉忠賢在邊上道：
「輸了是正常的，誰能贏過陛下呢？」
「少來！」李儀一拍桌子，道：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在放水，當朕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劉忠賢暗自腹誹。
你不是傻子，誰還是傻子？
可明面上，劉忠賢還想拒絕。
今天差點不小心，把趙王給他的玉佩甩出來了。
還好自己手腳比較快，收的及時。
李儀不爽道：「給我踢！」
「我今天難得有興致，都給我用出全力。」
「直到真正分出勝負！」
劉忠賢暗自叫苦，壓根不想再動分毫。
本以為能奉承過去，沒想到李儀的興致還是那麼高。
「陛下，天色晚了，要不還是明天再繼續吧。」
以李儀的性子，或許明天興致就沒有了。
以後還是儘量不讓李儀蹴鞠了。
「切。」李儀頓時一副很沒勁的樣子。
正好這時候，還在球場上的有人仰起頭，伸手感受了下。
「下雨了。」
劉忠賢頓時高興極了。
今年雨水多就是好！
「陛下，你看下雨了，要不還是明天吧？」
「沒意思！」李儀很不得勁地擺擺手，毫無形象地吃起飯。
劉忠賢這才鬆了口氣。
「都各自散了吧。」劉忠賢轉身驅散其他多餘的太監，並吩咐一個親信。
「你快點去通知蕭美人，讓她的宮女燒水！」
「不了。」李儀吃著東西，道：「今晚不去了。」
「等下洗完澡，我就直接睡了。」
「今天有點累。」
劉忠賢心裡無語。
你還知道累啊！
但李儀既然決定了，他也沒必要說什麼。
隨後。
伺候李儀用完晚膳，並候著李儀沐浴，看著李儀躺下休息。
劉忠賢才帶著滿身疲憊，回到自己的獨立小屋。
只有在裡面，劉忠賢才敢展現真正的自我。
但走近一看，劉忠賢頓時駭得魂都飛走了。
他的門是開著的！
哪個天殺的，敢私自開他的門？
劉忠賢怒氣衝天，大跨步地向屋子走去。
這是他自己的私人天下！
更還有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
距離房門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時，他便看見裡面還有人坐著。
雖沒有點燈，但也不用看清，劉忠賢膝蓋已經軟下去了。
撲通。
劉忠賢在門外重重跪下。
「乾爹！」
窗台附近。
地上鋪著巨大的軟墊，一張長方形的矮桌放在上面。
這裡之前並非如此，而是蕭玉雪來了之後，才這樣布置的。
在矮桌旁邊，則是蕭玉雪的古琴。
此時，蕭玉雪穿著薄衣，頭髮隨意綁在身後，坐在軟墊上。
左手撐著矮桌，右手拿著一本書看著。
日漸西斜。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隨著蕭玉雪發現有宮女點亮了燈燭。
「美人。」
宮女發現蕭玉雪看她，點了燈燭之後，行禮退下。
其實沒能看進去書的蕭玉雪，放下了手上的書本。
「唉...」
雖說還是不情願，但蕭太后、她父親不會允許她任性妄為。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鬧到蕭太后那裡去，日子怕是會更不好過。
按照前面那些日子的經驗來看。
李儀如果要來她這裡，差不多這個時間就要到了。
今天李儀離開前還說等他呢。
蕭玉雪放下書本，目光掃過自己的古琴，心頭攥著事情。
在此處，除了她之外，應該沒有人敢私自觸碰她的古琴。
而今天她也確定了，琴聲傳出來的時候，殿內只有李儀和劉忠賢。
總不能是劉忠賢彈她的琴吧？
蕭玉雪想著，眉頭頓時皺起。
不可能。
就算劉忠賢會彈琴，也沒那個膽子敢碰她的古琴。
那麼...
就只剩下李儀了。
可是，這有可能嗎？
前面有一天，李儀要她彈琴。
她先是彈了一首，然後劉忠賢來了。
因劉忠賢阻止李儀去另一個美人那裡，使得李儀總是來折騰她。
故而蕭玉雪惱怒劉忠賢。
當時便不由自主地換了首激烈的曲子，以泄心境。
而她在沐浴時聽到的，雖然只是三聲，但蕭玉雪哪裡聽不出這首曲子的音調。
「這...有可能嗎？」
蕭玉雪狐疑不已。
想著李儀今天晚上還會來，那就好好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李儀彈的...
李儀或許會一是個很有天賦的樂師？
「...」
蕭玉雪微微搖頭，讓自己不再想下去。
只要李儀來了不就知道了。
然而...
蕭玉雪又等了一會，外面的天就快要全黑了，也不見李儀的身影。
直到殿門處有人影出現。
李儀的身影跨進來，就跟前面每一天一樣。
進來就先喊一聲。
「美人。」
蕭玉雪轉頭看去，卻發現來者登時變成宮女的模樣。
宮女到蕭玉雪面前請她。
「美人，該用膳了。」
「嗯。」蕭玉雪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李儀今天不來了？
他明明說要來的。
蕭玉雪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
不僅蕭玉雪奇怪，宮女也很奇怪。
「美人，陛下今天晚上應該不來了吧。」
蕭玉雪整了整衣衫，模樣淡然，一副不來才好的樣子，道：
「我不知道。」
宮女見蕭玉雪如此，心知自己可能說錯話，或者是多嘴了，連忙低下了頭。
...
...
而這時候的李儀，還正在激烈地蹴鞠之中。
「陛下，陛下。」
已經休息過兩輪的劉忠賢在邊上喊著。
「天黑了，該休息了。」
「該用晚膳了。」
真是見鬼了，今天李儀怎麼這麼有興致？
以前蹴鞠，李儀最多下場玩一個多時辰，然後就休息看太監們踢了。
今天，李儀休息之後，竟然還再次下場。
然後還讓人將晚膳送到這裡來。
人群中，李儀聽見劉忠賢說話，又看見幾個太監端著飯菜來了，便抹了抹頭上的汗，先下了場。
他一方面是想拖拖時間。
另一方面，也是想發泄一下自我。
身為虞朝皇帝，作為傀儡天子...
李儀感覺著，自己可以與曹操控制的劉協共情了。
此時，太監們已經擺好臨時的飯桌。
滿身熱氣的李儀坐下，太監們立即過來將飯食擺上。
李儀仔細觀察了一下，高懷芳不在這裡！
很好！
至於下場與李儀踢球的，主要人物都是劉忠賢的親信，或者是他信得過的人。
這種能與皇帝親近的事情，劉忠賢不會留給別人。
李儀喝了一大口水，道：
「劉忠賢，你上去踢一下，你帶的隊都快輸了。」
劉忠賢在邊上道：
「輸了是正常的，誰能贏過陛下呢？」
「少來！」李儀一拍桌子，道：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在放水，當朕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劉忠賢暗自腹誹。
你不是傻子，誰還是傻子？
可明面上，劉忠賢還想拒絕。
今天差點不小心，把趙王給他的玉佩甩出來了。
還好自己手腳比較快，收的及時。
李儀不爽道：「給我踢！」
「我今天難得有興致，都給我用出全力。」
「直到真正分出勝負！」
劉忠賢暗自叫苦，壓根不想再動分毫。
本以為能奉承過去，沒想到李儀的興致還是那麼高。
「陛下，天色晚了，要不還是明天再繼續吧。」
以李儀的性子，或許明天興致就沒有了。
以後還是儘量不讓李儀蹴鞠了。
「切。」李儀頓時一副很沒勁的樣子。
正好這時候，還在球場上的有人仰起頭，伸手感受了下。
「下雨了。」
劉忠賢頓時高興極了。
今年雨水多就是好！
「陛下，你看下雨了，要不還是明天吧？」
「沒意思！」李儀很不得勁地擺擺手，毫無形象地吃起飯。
劉忠賢這才鬆了口氣。
「都各自散了吧。」劉忠賢轉身驅散其他多餘的太監，並吩咐一個親信。
「你快點去通知蕭美人，讓她的宮女燒水！」
「不了。」李儀吃著東西，道：「今晚不去了。」
「等下洗完澡，我就直接睡了。」
「今天有點累。」
劉忠賢心裡無語。
你還知道累啊！
但李儀既然決定了，他也沒必要說什麼。
隨後。
伺候李儀用完晚膳，並候著李儀沐浴，看著李儀躺下休息。
劉忠賢才帶著滿身疲憊，回到自己的獨立小屋。
只有在裡面，劉忠賢才敢展現真正的自我。
但走近一看，劉忠賢頓時駭得魂都飛走了。
他的門是開著的！
哪個天殺的，敢私自開他的門？
劉忠賢怒氣衝天，大跨步地向屋子走去。
這是他自己的私人天下！
更還有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
距離房門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時，他便看見裡面還有人坐著。
雖沒有點燈，但也不用看清，劉忠賢膝蓋已經軟下去了。
撲通。
劉忠賢在門外重重跪下。
「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