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格局打開
走出時代服裝店，外面的陽光都顯得格外燦爛。
林衛東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招牌，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被抓的打擊，辦證的困境，都在這次意外的合作中煙消雲散。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或許才剛剛拉開序幕。
藉助王明的平台，他終於可以甩開膀子，大幹一場了！
回到家，林衛雪立刻迎了上來，焦急地問：「哥，怎麼樣了？」
林衛東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放下自行車，神秘地對妹妹說：「工商局的事先放一邊，哥遇到貴人了！咱們的生意，找到更好的門路了！」
他把遇到王強，以及和王明達成合作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真的假的？！」林衛雪聽得眼睛越瞪越大，滿臉的不敢置信，「哥，你是說，咱們的那些發卡頭繩，可以在時代服裝店裡賣了？還有自己的小櫃檯？跟百貨大樓里賣化妝品那樣？」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林衛東笑著點頭，「雖然櫃檯小了點，但位置好，人流量大，還不用咱們自己操心看店和應付檢查，比擺地攤強一百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衛雪激動地原地蹦了兩下，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
正說著，林建國沉著臉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看到兒子臉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眉頭就皺了起來，冷冷地問道：「工商局怎麼說？碰壁了吧？我告訴你，那些歪門邪道……」
「爸，」林衛東打斷了他，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執照的事是有點麻煩，但我找到更好的辦法了。我跟時代服裝店的王老闆談好了合作，他同意把我的小飾品放在他店裡代銷，還給了我一個專門的櫃檯，利潤六四分成，我六他四。」
林建國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結果。
「時代服裝店？王明？」他狐疑地看著兒子，「他能看上你那點小玩意兒？還給你六成利？你沒被人騙吧？」
「爸，這可是真的。」林衛東看著父親半信半疑的表情，語氣堅定，「王明確實看中了我的眼光和貨源。您想想，他開服裝店，女顧客最多，但光賣衣服不夠全，如果順帶賣些配飾，生意肯定更好。這是雙贏的買賣。」
林建國哼了一聲，眼中依然帶著懷疑：「王明在縣裡也算個人物，他怎麼會信你這個毛頭小子？」
「爸，是他侄子王強牽的線，我高中同學。王明親自驗過貨，當場拍板的。」林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條，遞給父親，「明天我要把所有樣品送過去給他挑選。」
林建國接過便條，盯著上面王明親筆寫的時間地點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才微微舒展。他沒有繼續質疑，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
「衛東，這事靠譜嗎？」周玉梅擔憂地壓低聲音，「六四分成，他們不會占你便宜吧？」
「媽，您放心。」林衛東輕聲解釋，「咱們本來就想自己開店，需要租金、人工、辦證，這些全省了。王明提供場地和銷售，我只管供貨，利潤分他四成很公道。而且今天這事，是他侄子主動找的我。」
周玉梅點點頭，眼中憂慮稍減：「那就好，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別被人騙了。」
晚上，林衛東將剩下的貨物全部整理出來，按款式分類，精心挑選出最有賣相的放在最上面。
躺在床上，他思緒萬千。
偶然的相遇，意外的合作，讓他看到了更寬廣的前景。
不過，等這批貨賣完，下一步該怎麼走？
與此同時，烤紅薯攤前，王胖子正念叨著林衛東的事，臉上滿是糾結。
「那小子到底去哪兒了？聽說被公安局抓了？那我那三十塊錢…」
他一邊翻著爐子裡烤得流油的紅薯，一邊焦躁地看著路過的行人。
第二天一早，林衛東便背著大包小包，直奔時代服裝店。
王明早已等在那裡，他推了推金邊眼鏡，仔細審視著林衛東帶來的每一件貨物。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質量不錯，款式也新潮，要了。」王明指著那些帶閃片的發卡和透明尼龍襪。
「這些顏色太幼稚，我店裡主要是十八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不適合。」他又指了指幾個帶卡通圖案的髮夾。
林衛東點頭記下，心裡暗暗佩服王明的市場嗅覺。
經過一番挑選，王明最終留下了七成的貨物，大約價值兩百多元。
「價格這樣，」王明拿出一張紙，寫下每種商品的零售價格，「發卡統一一塊二，尼龍襪子一塊五，頭繩八毛，手鐲六毛，小鏡子一塊三。你沒意見吧？」
林衛東快速計算了一下，這個定價比他預想的略高，利潤更豐厚了。
「沒問題，王叔叔您經驗豐富，我聽您的。」
「行，那我先預付你一百塊錢貨款，剩下的等賣出去再結算。每周末結帳一次，怎麼樣？」
林衛東握緊那一百塊錢，這可是實打實的收入，比起他被沒收和罰款的損失，已經回本一大半了。
「對了，」王明突然想起什麼，「你這些貨都是從省城批發市場進的吧？有沒有想過進點別的東西？比如一些化妝品、男士用品什麼的？」
林衛東眼前一亮：「王叔叔您是說…?」
「我這店裡男女顧客都有，既然你能搞到這些小飾品，說不定也能找到其他貨源。如果條件合適，我們可以擴大合作範圍。」
王明意味深長地說。
林衛東心中一陣狂喜，這正是他想要的——
不僅僅是靠發卡頭繩這種小打小鬧，而是拓展更大的市場空間。
「王叔叔，我下次去省城就多留意留意。」
林衛東裝作隨意地答道，不想表現得太過急切。
離開服裝店，林衛東騎著自行車，心情格外暢快。
路過火車站廣場時，他看到了正在吆喝的王胖子，立刻剎車停下。
「胖哥！」林衛東高聲招呼，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王胖子一見是他，立馬放下手中的鏟子，小跑過來：「衛東兄弟！聽說你被公安抓了？嚇死我了！我那三十塊錢…」
林衛東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六十塊錢，放到王胖子手中：「胖哥，說話算話！本金加利息，一共六十塊，你數數。」
王胖子愣住了，張大嘴巴看著手裡的錢，又看看林衛東，像見了鬼一樣：「你…你真的賺錢了？我還以為你被抓了，錢打水漂了呢！」
「被抓是真的，錢賺到也是真的。」林衛東神秘一笑，「胖哥，有興趣繼續合作嗎？」
王胖子摩挲著錢，眼中精光閃爍：「什麼合作？說來聽聽！」
「我跟縣裡時代服裝店談好了，把貨放在他們店裡賣。現在手頭這批貨不夠了，我打算再去省城拿一批，還想擴展些新品種。」林衛東壓低聲音，「這次需要四百塊啟動資金，你投兩百，一個月保證回本，另外再分紅。怎麼樣？」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圓：「兩百塊？！兄弟，上次那三十塊你就知道我是挖心窩子掏的，這兩百…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少來，」林衛東絲毫不信，「我知道你除了烤紅薯，還做點別的小營生。這麼好的機會，你真不考慮？我現在已經跟時代服裝店合作了，穩賺不賠的買賣！」
王胖子猶豫了，眼神遊移：「這個…你讓我想想…實在不行，我最多能湊個一百。」
「行，一百也成。」林衛東沒多糾纏，「就這麼定了，明天中午這個時間，你把錢帶來，咱們當場簽協議。」
「協議？寫字的那種？」王胖子緊張起來。
「當然，生意做大了，得正規。」林衛東拍拍他的肩膀，「機會難得，胖哥，別猶豫了。」
晚上，林衛東回到家，發現父親不在，母親告訴他，林建國今天特意去了趟時代服裝店，親眼確認了兒子所說的合作是真的。
「你爸回來後，一句話沒說就進屋了。」周玉梅輕聲道，「但我看他臉色好多了，應該是信了你的話。」
林衛東點點頭，知道父親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
「媽，放心吧。」
周玉梅眼圈微紅：「衛東，媽相信你能行。」
第二天，林衛東在約定時間來到火車站廣場。
王胖子已經等在那裡，表情比昨天還要糾結。
「衛東兄弟，我想了一晚上，」王胖子搓著手，「一百塊我已經湊出來了，就是還有些擔心…」
林衛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簡易合同：「胖哥，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我拿二百，你出一百，本金和利潤按比例分配。一個月內保證你拿回本金，再給你分紅不低於五十塊。」
王胖子看著合同，心裡天人交戰。
最終，貪慾戰勝了恐懼，他一咬牙，從貼身內兜里掏出一百塊錢：「好！做了這麼多年的小買賣，也該闖一闖了！」
林衛東接過錢，把合同給王胖子簽了字按了手印。
兩人握手為盟，一場更大規模的商業冒險就此展開。
當晚，林衛東仔細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去省城進貨是必須的，但這次不能只盯著小飾品了。
根據王明的暗示，化妝品和男士用品可能是新的突破口。
但他還需要更多資金，更多人脈，才能把生意做大…
就在這時，妹妹林衛雪小跑進來：「哥，劉掌柜的消息！說你上次送去的東西賣得特別好，全賣完了！她想再進一批，還說…還說有個大客戶要見你！」
林衛東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招牌，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被抓的打擊，辦證的困境，都在這次意外的合作中煙消雲散。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或許才剛剛拉開序幕。
藉助王明的平台，他終於可以甩開膀子，大幹一場了！
回到家，林衛雪立刻迎了上來，焦急地問：「哥，怎麼樣了？」
林衛東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放下自行車，神秘地對妹妹說：「工商局的事先放一邊，哥遇到貴人了！咱們的生意，找到更好的門路了！」
他把遇到王強，以及和王明達成合作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真的假的？！」林衛雪聽得眼睛越瞪越大，滿臉的不敢置信，「哥，你是說，咱們的那些發卡頭繩，可以在時代服裝店裡賣了？還有自己的小櫃檯？跟百貨大樓里賣化妝品那樣？」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林衛東笑著點頭，「雖然櫃檯小了點，但位置好，人流量大，還不用咱們自己操心看店和應付檢查，比擺地攤強一百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衛雪激動地原地蹦了兩下，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
正說著，林建國沉著臉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看到兒子臉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眉頭就皺了起來，冷冷地問道：「工商局怎麼說？碰壁了吧？我告訴你，那些歪門邪道……」
「爸，」林衛東打斷了他，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執照的事是有點麻煩，但我找到更好的辦法了。我跟時代服裝店的王老闆談好了合作，他同意把我的小飾品放在他店裡代銷，還給了我一個專門的櫃檯，利潤六四分成，我六他四。」
林建國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結果。
「時代服裝店？王明？」他狐疑地看著兒子，「他能看上你那點小玩意兒？還給你六成利？你沒被人騙吧？」
「爸，這可是真的。」林衛東看著父親半信半疑的表情，語氣堅定，「王明確實看中了我的眼光和貨源。您想想，他開服裝店，女顧客最多，但光賣衣服不夠全，如果順帶賣些配飾，生意肯定更好。這是雙贏的買賣。」
林建國哼了一聲，眼中依然帶著懷疑：「王明在縣裡也算個人物，他怎麼會信你這個毛頭小子？」
「爸，是他侄子王強牽的線，我高中同學。王明親自驗過貨，當場拍板的。」林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條，遞給父親，「明天我要把所有樣品送過去給他挑選。」
林建國接過便條，盯著上面王明親筆寫的時間地點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才微微舒展。他沒有繼續質疑，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
「衛東，這事靠譜嗎？」周玉梅擔憂地壓低聲音，「六四分成，他們不會占你便宜吧？」
「媽，您放心。」林衛東輕聲解釋，「咱們本來就想自己開店，需要租金、人工、辦證，這些全省了。王明提供場地和銷售，我只管供貨，利潤分他四成很公道。而且今天這事，是他侄子主動找的我。」
周玉梅點點頭，眼中憂慮稍減：「那就好，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別被人騙了。」
晚上，林衛東將剩下的貨物全部整理出來，按款式分類，精心挑選出最有賣相的放在最上面。
躺在床上，他思緒萬千。
偶然的相遇，意外的合作，讓他看到了更寬廣的前景。
不過，等這批貨賣完，下一步該怎麼走？
與此同時，烤紅薯攤前，王胖子正念叨著林衛東的事，臉上滿是糾結。
「那小子到底去哪兒了？聽說被公安局抓了？那我那三十塊錢…」
他一邊翻著爐子裡烤得流油的紅薯，一邊焦躁地看著路過的行人。
第二天一早，林衛東便背著大包小包，直奔時代服裝店。
王明早已等在那裡，他推了推金邊眼鏡，仔細審視著林衛東帶來的每一件貨物。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質量不錯，款式也新潮，要了。」王明指著那些帶閃片的發卡和透明尼龍襪。
「這些顏色太幼稚，我店裡主要是十八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不適合。」他又指了指幾個帶卡通圖案的髮夾。
林衛東點頭記下，心裡暗暗佩服王明的市場嗅覺。
經過一番挑選，王明最終留下了七成的貨物，大約價值兩百多元。
「價格這樣，」王明拿出一張紙，寫下每種商品的零售價格，「發卡統一一塊二，尼龍襪子一塊五，頭繩八毛，手鐲六毛，小鏡子一塊三。你沒意見吧？」
林衛東快速計算了一下，這個定價比他預想的略高，利潤更豐厚了。
「沒問題，王叔叔您經驗豐富，我聽您的。」
「行，那我先預付你一百塊錢貨款，剩下的等賣出去再結算。每周末結帳一次，怎麼樣？」
林衛東握緊那一百塊錢，這可是實打實的收入，比起他被沒收和罰款的損失，已經回本一大半了。
「對了，」王明突然想起什麼，「你這些貨都是從省城批發市場進的吧？有沒有想過進點別的東西？比如一些化妝品、男士用品什麼的？」
林衛東眼前一亮：「王叔叔您是說…?」
「我這店裡男女顧客都有，既然你能搞到這些小飾品，說不定也能找到其他貨源。如果條件合適，我們可以擴大合作範圍。」
王明意味深長地說。
林衛東心中一陣狂喜，這正是他想要的——
不僅僅是靠發卡頭繩這種小打小鬧，而是拓展更大的市場空間。
「王叔叔，我下次去省城就多留意留意。」
林衛東裝作隨意地答道，不想表現得太過急切。
離開服裝店，林衛東騎著自行車，心情格外暢快。
路過火車站廣場時，他看到了正在吆喝的王胖子，立刻剎車停下。
「胖哥！」林衛東高聲招呼，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王胖子一見是他，立馬放下手中的鏟子，小跑過來：「衛東兄弟！聽說你被公安抓了？嚇死我了！我那三十塊錢…」
林衛東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六十塊錢，放到王胖子手中：「胖哥，說話算話！本金加利息，一共六十塊，你數數。」
王胖子愣住了，張大嘴巴看著手裡的錢，又看看林衛東，像見了鬼一樣：「你…你真的賺錢了？我還以為你被抓了，錢打水漂了呢！」
「被抓是真的，錢賺到也是真的。」林衛東神秘一笑，「胖哥，有興趣繼續合作嗎？」
王胖子摩挲著錢，眼中精光閃爍：「什麼合作？說來聽聽！」
「我跟縣裡時代服裝店談好了，把貨放在他們店裡賣。現在手頭這批貨不夠了，我打算再去省城拿一批，還想擴展些新品種。」林衛東壓低聲音，「這次需要四百塊啟動資金，你投兩百，一個月保證回本，另外再分紅。怎麼樣？」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圓：「兩百塊？！兄弟，上次那三十塊你就知道我是挖心窩子掏的，這兩百…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少來，」林衛東絲毫不信，「我知道你除了烤紅薯，還做點別的小營生。這麼好的機會，你真不考慮？我現在已經跟時代服裝店合作了，穩賺不賠的買賣！」
王胖子猶豫了，眼神遊移：「這個…你讓我想想…實在不行，我最多能湊個一百。」
「行，一百也成。」林衛東沒多糾纏，「就這麼定了，明天中午這個時間，你把錢帶來，咱們當場簽協議。」
「協議？寫字的那種？」王胖子緊張起來。
「當然，生意做大了，得正規。」林衛東拍拍他的肩膀，「機會難得，胖哥，別猶豫了。」
晚上，林衛東回到家，發現父親不在，母親告訴他，林建國今天特意去了趟時代服裝店，親眼確認了兒子所說的合作是真的。
「你爸回來後，一句話沒說就進屋了。」周玉梅輕聲道，「但我看他臉色好多了，應該是信了你的話。」
林衛東點點頭，知道父親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
「媽，放心吧。」
周玉梅眼圈微紅：「衛東，媽相信你能行。」
第二天，林衛東在約定時間來到火車站廣場。
王胖子已經等在那裡，表情比昨天還要糾結。
「衛東兄弟，我想了一晚上，」王胖子搓著手，「一百塊我已經湊出來了，就是還有些擔心…」
林衛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簡易合同：「胖哥，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我拿二百，你出一百，本金和利潤按比例分配。一個月內保證你拿回本金，再給你分紅不低於五十塊。」
王胖子看著合同，心裡天人交戰。
最終，貪慾戰勝了恐懼，他一咬牙，從貼身內兜里掏出一百塊錢：「好！做了這麼多年的小買賣，也該闖一闖了！」
林衛東接過錢，把合同給王胖子簽了字按了手印。
兩人握手為盟，一場更大規模的商業冒險就此展開。
當晚，林衛東仔細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去省城進貨是必須的，但這次不能只盯著小飾品了。
根據王明的暗示，化妝品和男士用品可能是新的突破口。
但他還需要更多資金，更多人脈，才能把生意做大…
就在這時，妹妹林衛雪小跑進來：「哥，劉掌柜的消息！說你上次送去的東西賣得特別好，全賣完了！她想再進一批，還說…還說有個大客戶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