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就太糟糕了
很快，大家離開奉天殿，只剩朱棣一人坐在龍椅旁。他忽然笑了，這一笑簡直震天動地。
「要是你娘還活著，她一定高興壞了，我們的兒子真爭氣！」
朱棣看著兒子們離開，心裡滿是欣慰。這次最讓他頭疼的就是瓦剌，他們可不是善茬。朱棣早就想動手了，只是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沒想到交給老四後，問題竟迎刃而解。
「看看你能給我帶來多大驚喜吧！」朱棣笑著說道。朱高燁等人走後，朱高燧豎起大拇指：「老四，你太厲害了，我服你！」朱高煦和朱高熾雖沒說話，但從眼神里也能看出欽佩。老大雖心善，但也知道放任瓦剌只會更糟，所以他決定全力支持老四。
朱高燁笑著說：「連老三都誇我了，我還能閒著？」
他們走出殿外，卻不知朱棣已站在門口注視著他們。朱棣喃喃自語：「孩子們能這麼團結，真好！」想起自己的兄長和那些逝去的兄弟，朱棣感慨萬千。
過去，建文還不是皇帝的時候，他跟朱標他們感情特別好，像親兄弟一樣。可那些日子再也找不回來了。
如今看到自己兒子們關係和睦，他不禁又想起朱標，還有老十……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令他感慨萬分。
「再厲害的人物也會變老，現在越活越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朱棣嘆了口氣。
朱高燁回到燕王府，腦海里還是惦記著一個想法——抓到馬哈木，狠狠羞辱瓦剌部族！只有這樣，他心裡才會舒服。
一想到這事，他就想起那個叫門天子的人，越想越生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念頭壓下去，決定先看看馬哈木的動向再說。
這時，張婉兒在院子裡等他，臉蛋微紅。
昨天晚上她就沒回去了，一直留在這裡，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朱高燁看見她還在，就問：「一大早就在這裡，怎麼還不回去？」
原來她昨晚被建文的舊部嚇得夠嗆，所以才留在燕王府過夜。現在她總算平靜下來，看起來也恢復正常了。
朱高燁發現她沒走，好奇地問：「難道急著要回家？」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不是。」
朱高燁笑了：「那就好，你可以多住幾天。」
張婉兒點點頭，拉著新結識的朋友瑩勾出去玩了。
朱高燁目送他們離去，手裡握著那根魔笛輕輕吹了一聲。
每當他吹笛子，侯卿就會突然出現，瞪大眼睛盯著他。這次朱高燁也被嚇了一跳。
「你還是去休息吧，改天我教你吹。」朱高燁無奈地揉揉眉心，他對這個不死之身的侯卿真是有些害怕。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侯卿笑著走了。
朱高燁搖搖頭，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沒多久，鬼面將軍來了。
「見過主人。」鬼面將軍低聲行禮。
「兵馬營那邊有什麼動靜？」朱高燁問。
「很安靜，馬哈木就像只老鼠似的，躲著不敢露面。」鬼面將軍回答。
「他剛混進大明境內，什麼都不會，也不能讓他學會東西。你懂了吧？」朱高燁說。
「放心，我知道怎麼處理，會派人暗中監視。」鬼面將軍說道，「旱魅也在那裡盯著呢，不會有事的。這兩天馬哈木正在教于謙兵法，他們在研究兵法呢。」
「這樣挺好，讓他們繼續聊，別驚動他們。只要馬哈木不背叛我們，我們就按兵不動。」朱高燁說。
「明白了，知道該怎麼做了。」鬼面將軍點頭。
「那你下去吧。」朱高燁揮了揮手。
鬼面將軍很快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鬼影衛的十個人也出現了。他們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
這十個人看了一眼朱高燨，其中一個鬼影開口說道：「京城外的三個據點已經被我們清理乾淨了。」
朱高燨點了點頭：「做得好，你們先退下吧，藏在暗處，等我有事找你們再說。」
「明白！」鬼影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瞬間，十個如鬼魅般的人影就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他們躲藏在暗處，再也沒有露面。
只要朱高燨不開口，他們就不會出現。
然而，正是這些隱藏在暗處的鬼魅，讓人感到最為恐懼。因為他們隨時可能會發動襲擊，而那些敵人卻完全不知道會在何時受到攻擊。
所以，那些敵人反而是最可憐的。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兵馬營。
這是一個既混亂又養馬的地方。
確切地說，這裡是專門用來養馬的地方，而現在也正是如此。
此刻，有兩個傢伙坐在一邊，手裡拿著樹枝，隨意地在地上畫著。
……求贊……
這兩人分別是于謙和馬哈木。
一個是太子派來的代表，另一個則是隱藏在明朝境內的瓦剌部大汗。
最近幾天，他們倆聊得越來越投機。
馬哈木抓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
「于謙兄弟，看好了，我要用拐子馬沖我軍兩翼！」
「神機營正面迎戰，五軍營在兩側協助！」
「我只要讓我的軍隊散開，到時候只需要犧牲一千精兵去牽制敵人，而我的另一支主力則從兩面夾攻！」
「我要看看，這時的神機營和五軍營是否已經合為一體了！」
馬哈木笑著說道：「等到我的主力壓過去，他們的五軍營恐怕很難退回，神機營的大炮若想對付我的主力，還得費勁心思轉移陣地，說不定還會傷到自己呢！」
「哈哈！」
馬哈木大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能贏得這場戰鬥？！」
說到這裡，他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看著于謙，等待他的回應。
馬哈木堅信自己的兵法無人可比。
所以他很想看看于謙有什麼辦法，又是如何獲勝的。
于謙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
「破解這場戰鬥其實很簡單，關鍵在於抓住一個機會！」
……
「還有我，我肯定能破解這場戰鬥！」
于謙眯著眼睛說：「要是讓我全面指揮，我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真的嗎？」
馬哈木笑著問。
「那我就特別好奇了，你準備怎麼破解這場戰鬥？」
馬哈木問。
于謙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拿起手中的樹枝，重新在地上畫起來。
你看，我布置好火銃手，爭取一炷香的工夫，五軍營就能快速撤退，然後就能搭建起車城。只要軍隊慢下來，馬上就成了火銃手的目標。
「哪怕只是一刻鐘，敵人攻不下大營，等騎兵回來支援，還是能把你們全滅了。」于謙說得有條有理。
果然，馬哈木話音剛落，臉色就不好看了，表情陰沉沉的。于謙站起來，隨意揮了揮手，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事。
「行了行了，別跟我講什麼兵法了，趕緊去餵馬，待會我還得睡呢！」于謙不耐煩地說，頭都沒回。
忽然，馬哈木大吼一聲，一把掐住于謙的脖子，使出全力捏著。看他那架勢，好像真要掐死于謙似的！
暗處，旱魍一直默默盯著這一切。太子身邊的高手也在這附近藏著。
「咱們要不要動手？」其中一個低聲問。
「別急，現在不能暴露自己，我能感覺出來，那是馬哈木，他沒想置于謙於死地！」旱魍冷靜地說，「再等等，必須忍。」
說完，他身後的人全都點頭同意。
不一會，馬哈木鬆開于謙的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瘋了吧？掐什麼掐？你想幹什麼？」
于謙喘著氣，沒好氣地瞪回去。
「你這傢伙不錯，沒想到懂兵法，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馬哈木若有所思地說。
「要是這樣，我就更納悶了，像你這樣的能人，怎麼會在這裡養馬呢？」他又追問。
「問我？我去問誰？不清楚，別煩我了，我得去餵馬了。」
于謙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看著于謙離開，馬哈木更疑惑了。他哪裡知道，這是朱高燁特意安排的，就想讓兩人討論兵法，還要于謙教馬哈木。
要是馬哈木知道太子的心思，估計當場就要氣炸了。這種手段實在太狠了，太讓人意外了。
京城外，湖邊。
徐濱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銳利。
過了好久，幾個黑衣人出現，跪在地上。
徐濱瞥了他們幾眼，平靜地問：「說說，怎麼回事？」
「咱們的人都死了，據點也被端了，準確來說，一個活口都沒留下！」說到這裡，他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
聽他說完，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
「該死的聶風，要不是他抓了英國公的妹妹，我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徐濱咬牙切齒地說。
不過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用了。
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手足無措。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有人開口問。
「趕緊跑吧，離得越遠越好，這活兒誰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徐濱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萬一真惹出麻煩，那可就完了。
到時候，肯定沒法挽回，很可能凶多吉少。
「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
徐濱的臉色發白。
他壓根沒想到京城外圍的據點都快被端了！這對徐濱來說，簡直是個巨大的打擊。
要是事情發展到那一步，那就太糟糕了。
「要是你娘還活著，她一定高興壞了，我們的兒子真爭氣！」
朱棣看著兒子們離開，心裡滿是欣慰。這次最讓他頭疼的就是瓦剌，他們可不是善茬。朱棣早就想動手了，只是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沒想到交給老四後，問題竟迎刃而解。
「看看你能給我帶來多大驚喜吧！」朱棣笑著說道。朱高燁等人走後，朱高燧豎起大拇指：「老四，你太厲害了，我服你！」朱高煦和朱高熾雖沒說話，但從眼神里也能看出欽佩。老大雖心善，但也知道放任瓦剌只會更糟，所以他決定全力支持老四。
朱高燁笑著說：「連老三都誇我了，我還能閒著？」
他們走出殿外，卻不知朱棣已站在門口注視著他們。朱棣喃喃自語：「孩子們能這麼團結，真好！」想起自己的兄長和那些逝去的兄弟，朱棣感慨萬千。
過去，建文還不是皇帝的時候，他跟朱標他們感情特別好，像親兄弟一樣。可那些日子再也找不回來了。
如今看到自己兒子們關係和睦，他不禁又想起朱標，還有老十……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令他感慨萬分。
「再厲害的人物也會變老，現在越活越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朱棣嘆了口氣。
朱高燁回到燕王府，腦海里還是惦記著一個想法——抓到馬哈木，狠狠羞辱瓦剌部族！只有這樣，他心裡才會舒服。
一想到這事，他就想起那個叫門天子的人，越想越生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念頭壓下去，決定先看看馬哈木的動向再說。
這時，張婉兒在院子裡等他，臉蛋微紅。
昨天晚上她就沒回去了，一直留在這裡，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朱高燁看見她還在，就問：「一大早就在這裡，怎麼還不回去？」
原來她昨晚被建文的舊部嚇得夠嗆，所以才留在燕王府過夜。現在她總算平靜下來，看起來也恢復正常了。
朱高燁發現她沒走，好奇地問：「難道急著要回家？」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不是。」
朱高燁笑了：「那就好，你可以多住幾天。」
張婉兒點點頭，拉著新結識的朋友瑩勾出去玩了。
朱高燁目送他們離去，手裡握著那根魔笛輕輕吹了一聲。
每當他吹笛子，侯卿就會突然出現，瞪大眼睛盯著他。這次朱高燁也被嚇了一跳。
「你還是去休息吧，改天我教你吹。」朱高燁無奈地揉揉眉心，他對這個不死之身的侯卿真是有些害怕。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侯卿笑著走了。
朱高燁搖搖頭，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沒多久，鬼面將軍來了。
「見過主人。」鬼面將軍低聲行禮。
「兵馬營那邊有什麼動靜？」朱高燁問。
「很安靜，馬哈木就像只老鼠似的，躲著不敢露面。」鬼面將軍回答。
「他剛混進大明境內，什麼都不會，也不能讓他學會東西。你懂了吧？」朱高燁說。
「放心，我知道怎麼處理，會派人暗中監視。」鬼面將軍說道，「旱魅也在那裡盯著呢，不會有事的。這兩天馬哈木正在教于謙兵法，他們在研究兵法呢。」
「這樣挺好，讓他們繼續聊，別驚動他們。只要馬哈木不背叛我們，我們就按兵不動。」朱高燁說。
「明白了，知道該怎麼做了。」鬼面將軍點頭。
「那你下去吧。」朱高燁揮了揮手。
鬼面將軍很快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鬼影衛的十個人也出現了。他們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
這十個人看了一眼朱高燨，其中一個鬼影開口說道：「京城外的三個據點已經被我們清理乾淨了。」
朱高燨點了點頭：「做得好，你們先退下吧，藏在暗處，等我有事找你們再說。」
「明白！」鬼影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瞬間，十個如鬼魅般的人影就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他們躲藏在暗處，再也沒有露面。
只要朱高燨不開口，他們就不會出現。
然而，正是這些隱藏在暗處的鬼魅，讓人感到最為恐懼。因為他們隨時可能會發動襲擊，而那些敵人卻完全不知道會在何時受到攻擊。
所以，那些敵人反而是最可憐的。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兵馬營。
這是一個既混亂又養馬的地方。
確切地說，這裡是專門用來養馬的地方，而現在也正是如此。
此刻，有兩個傢伙坐在一邊，手裡拿著樹枝，隨意地在地上畫著。
……求贊……
這兩人分別是于謙和馬哈木。
一個是太子派來的代表，另一個則是隱藏在明朝境內的瓦剌部大汗。
最近幾天，他們倆聊得越來越投機。
馬哈木抓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
「于謙兄弟，看好了，我要用拐子馬沖我軍兩翼！」
「神機營正面迎戰，五軍營在兩側協助！」
「我只要讓我的軍隊散開，到時候只需要犧牲一千精兵去牽制敵人，而我的另一支主力則從兩面夾攻！」
「我要看看，這時的神機營和五軍營是否已經合為一體了！」
馬哈木笑著說道：「等到我的主力壓過去，他們的五軍營恐怕很難退回，神機營的大炮若想對付我的主力，還得費勁心思轉移陣地，說不定還會傷到自己呢！」
「哈哈！」
馬哈木大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能贏得這場戰鬥？！」
說到這裡，他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看著于謙，等待他的回應。
馬哈木堅信自己的兵法無人可比。
所以他很想看看于謙有什麼辦法，又是如何獲勝的。
于謙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
「破解這場戰鬥其實很簡單，關鍵在於抓住一個機會！」
……
「還有我，我肯定能破解這場戰鬥！」
于謙眯著眼睛說：「要是讓我全面指揮，我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真的嗎？」
馬哈木笑著問。
「那我就特別好奇了，你準備怎麼破解這場戰鬥？」
馬哈木問。
于謙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拿起手中的樹枝，重新在地上畫起來。
你看，我布置好火銃手，爭取一炷香的工夫，五軍營就能快速撤退，然後就能搭建起車城。只要軍隊慢下來，馬上就成了火銃手的目標。
「哪怕只是一刻鐘，敵人攻不下大營，等騎兵回來支援，還是能把你們全滅了。」于謙說得有條有理。
果然，馬哈木話音剛落，臉色就不好看了，表情陰沉沉的。于謙站起來，隨意揮了揮手，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事。
「行了行了，別跟我講什麼兵法了，趕緊去餵馬，待會我還得睡呢！」于謙不耐煩地說，頭都沒回。
忽然，馬哈木大吼一聲，一把掐住于謙的脖子，使出全力捏著。看他那架勢，好像真要掐死于謙似的！
暗處，旱魍一直默默盯著這一切。太子身邊的高手也在這附近藏著。
「咱們要不要動手？」其中一個低聲問。
「別急，現在不能暴露自己，我能感覺出來，那是馬哈木，他沒想置于謙於死地！」旱魍冷靜地說，「再等等，必須忍。」
說完，他身後的人全都點頭同意。
不一會，馬哈木鬆開于謙的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瘋了吧？掐什麼掐？你想幹什麼？」
于謙喘著氣，沒好氣地瞪回去。
「你這傢伙不錯，沒想到懂兵法，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馬哈木若有所思地說。
「要是這樣，我就更納悶了，像你這樣的能人，怎麼會在這裡養馬呢？」他又追問。
「問我？我去問誰？不清楚，別煩我了，我得去餵馬了。」
于謙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看著于謙離開，馬哈木更疑惑了。他哪裡知道，這是朱高燁特意安排的，就想讓兩人討論兵法，還要于謙教馬哈木。
要是馬哈木知道太子的心思，估計當場就要氣炸了。這種手段實在太狠了，太讓人意外了。
京城外，湖邊。
徐濱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銳利。
過了好久，幾個黑衣人出現，跪在地上。
徐濱瞥了他們幾眼，平靜地問：「說說，怎麼回事？」
「咱們的人都死了，據點也被端了，準確來說，一個活口都沒留下！」說到這裡，他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
聽他說完，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
「該死的聶風，要不是他抓了英國公的妹妹，我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徐濱咬牙切齒地說。
不過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用了。
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手足無措。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有人開口問。
「趕緊跑吧，離得越遠越好，這活兒誰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徐濱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萬一真惹出麻煩，那可就完了。
到時候，肯定沒法挽回，很可能凶多吉少。
「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
徐濱的臉色發白。
他壓根沒想到京城外圍的據點都快被端了！這對徐濱來說，簡直是個巨大的打擊。
要是事情發展到那一步，那就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