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是明朝的福氣
眾人回頭看去，才發現朱高燁已站在殿門口。他一出現，氣勢就變了，眼神銳利得讓人摸不清他的心思。可誰都明白，太子一到，這局勢立刻不一樣了。
那些原本還猶豫的武將立刻激動得跪下：「見過太子殿下！」
朱高燁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全場。他看向剛才彈劾的官員，這些人個個心裡發虛，尤其是建文帝的舊部，更是又驚又怕。
「你們是建文的老臣，皇上念及舊情，才讓你們繼續為官，這是給足了面子。」朱高燁開口道，「若還想多管閒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知何時，他手裡多了一根魔笛，黑氣纏繞。這玩意兒誰都知道厲害，它可不是普通樂器，一旦吹響，能召喚無數冤魂。
笛聲一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老臣，更是害怕極了。
「老四這控制陰魂的手法越來越純熟了……」龍椅上的老爺子默默看著這一幕。
還好朱高燁來了，不然這局面又難收拾了。有他在，這些官員也不用再多費口舌。
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想再動刀動槍。可朱高燁明白他的意思。
老爺子不想殺的人，朱高燁替他動手。就像他年輕時那樣。
從前，燕王還沒當皇帝的時候，太祖高皇帝就讓他掌管錦衣衛。
那時候，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太子朱標鋪路。
太子朱標不該得罪的人，他去得罪；太子朱標不能動手的人，他卻殺了。
現在朱高煦和皇帝之間的關係，就跟當年燕王和朱標的關係一樣。
朱高煦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官員。
官員們嚇得連正眼看他的膽子都沒有。
朱高煦手裡拿著的魔笛轉了幾圈。
「誰要是不服氣，儘管來試試，我手下的冤魂多得是！」他說得很冷淡。
現場所有人的脖子都縮了縮，一句也不敢說出來。
朱棣看在眼裡，心裡很是高興。
他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就是要嚇唬這些不安分的官員。
此時此刻，朱高煦確實立了大功，這次登場比上次更令人震撼。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簡直難以置信。
所以現在看來！
不管怎麼樣，這些官員是真的被嚇到了。
朱棣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他忽然感慨，自己是不是老了。
因為自己的震懾力遠不如兒子。
但一想到兒子的能力和那種召喚冤魂的方式，確實挺讓人害怕的。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真的很難相信。
朱棣微微一笑。
「各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散朝吧！」
朱棣輕描淡寫地說。
「我們沒什麼事。」
楊士奇反應最快！
他最後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回過神來，趕緊開口。
「我們沒什麼事。」
他們異口同聲，聲音也變得恭敬多了！
朱高煦看著他們，仔細地看了看楊士奇！
感覺到朱高煦的目光，楊士奇立刻拱手行禮！
眼前這人可是大明的太子。
所以楊士奇自然不敢惹他。
「既然這樣，那就散朝吧！」
朱棣平淡地說。
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點頭，然後默默離開了。
這裡只剩下朱棣和他的幾個兒子，朱棣把他們叫住了。
「你們先別急著走，我有事要問你們！」
朱棣平靜地說。
聽到他的話，朱高熾他們互相看了看，最後都點了點頭！
既然老爺子開口了，那肯定有事。
在奉天殿裡，除了朱棣，就只有他的四個兒子在了。
其他人都出去了，就連一直跟著的小太監小鼻涕也不見了。
這裡沒有外人了。
「好，人都到齊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們！」
朱棣平靜地說：「其實就一件事，我想再次北征！」
「這次，我要攻打瓦剌！」
朱高熾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他一下子跪下了。
「皇上，您剛從戰場回來，要是再發動戰爭，不太合適吧！」
他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因為現在天下太平。
上次打阿魯台，朱高熾累得夠嗆，各種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尤其是一些物資上的事，簡直愁死了他。再加上他身體本來就不太好，結果還因此生病了。雖然有老四給的藥，病是好點了，但要是再來一次戰爭，又得消耗不少力氣。
「行啦行啦，這裡沒你的事，每次打仗你都反對，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高煦有點不開心地說，「再說，現在監國的是你弟弟老四，又不是你！」
朱高熾只能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朱高燁。一開始他們也沒太注意，一看才發現老四居然趴在那裡睡著了，要不是他們在聊得投入，根本不會注意到。
看到老四睡得挺香，朱棣很生氣，拍拍他的腦袋。
「你這小子，還不快醒醒，打算一直這麼睡下去？」
朱棣語氣帶著怒意。
朱高燁揉揉眼睛，看看周圍的人，一臉迷茫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朱棣翻了個白眼。
「老爺子說要準備第二次出征，去打瓦剌，你怎麼看？」
朱高煦在一旁問，他也想知道老四的想法。
「國庫已經空了，皇上應該知道吧？」朱高燁平靜地說。
聽到這話，朱高熾使勁點頭。他心裡挺感激老四，畢竟還是老四看得透徹。要是沒老四這句話，老爺子肯定會堅持出征，到時候國庫更空，那就麻煩了。
「你說得對，現在國庫確實空了。皇上從阿魯台回來後花了不少錢，國庫快撐不住了！」
朱高熾嘆了口氣，他知道大明朝的國庫還能撐多久。
說實話，朱高熾第一次帶兵回來時就覺得國庫快見底了。要是老爺子再發動一場戰爭，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老四朱高煦說話也是點到為止，他知道這時候不能亂說話。
朱棣聽完老四的話，眉頭皺了一下。如果是老大朱高熾說的話，他可能就直接忽略了。但老四是老四，他得認真想想。
要是真像老四說的那樣，要想再發動一次大戰，要想滅掉瓦剌，就得好好計劃一下。
「那你有什麼想法？總不能就這麼不管瓦剌吧？」朱棣問。
現今的瓦剌，是不是幹了些出格的事？不然爹怎會這般著急攻打他們。朱高熾也疑惑，爹不會平白無故就發兵，定是有隱情。
朱棣深深吸了口氣，瞥了一眼老四朱高煦。顯然，朱高煦也是知情者。
「草原上近來出了個霸主，騎著十匹快馬，橫衝直撞，所有瓦剌人都想尊他為主，拜他為首領！」朱高煦慢悠悠地說。
「聽說此人有帝王之氣，僅此一點，就該除掉他！」
這時，老三朱高燧也跟著起鬨。
「要是真這樣，那可不得了，非得滅了他不可，一定得滅了他！」朱高燧氣呼呼地說，一巴掌拍在了誰身上。
「你這混小子，往哪兒打呢？也不看看清楚！」朱棣怒瞪了他一眼。
「爹，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太激動了，太激動了！」朱高燧嚇得臉都變了，趕忙賠笑。
朱棣冷哼一聲不理他，轉向朱高燁。
「你覺得這事怎麼辦？」朱棣問。
話剛出口，他眼光也落在這個優秀兒子身上。
他也很想知道，要是換成老四朱高煦，會如何應對。
畢竟草原上的這個霸主，若不解決，將來必成大患。
留給子孫如此隱患，誰能保證不會惹出大麻煩？
不過老四也說了，國庫空虛。
再這樣打下去，明朝的財政怕是撐不住了。
但瓦剌這樣的勢力，絕不能讓它壯大，否則日後定成心腹之患！
「這事交給我！」朱高燁冷冷道。
「瓦剌的事，我來收拾。不用多久，要麼讓他們徹底服軟，要麼徹底剷除！」
「我手下鬼多，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小瓦剌？！」
說到這裡，在場所有人心裡都猛然一震！
尤其是老爺子，心裡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沒錯！
正如老四所說，他手下鬼多！
即便不用朝廷的兵，光這些鬼就夠瓦剌受的！
朱高燁那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點瓦剌算什麼，我百萬鬼魂，足夠對付！」
我的天！
奉天殿裡的人都嚇壞了！
他們心中想著，若真如朱高燁所言，那可太可怕了。
他們知道，朱高燁的鬼魂不是開玩笑的。
更明白這些鬼魂的威力。
若是這些鬼魂出手，結果可想而知。
到時候別說瓦剌了，其他部落也得遭殃。
所以朱高燁說出這番豪言壯語，連朱棣都為之動容。
朱高燁明白得很，只要真能解決眼前的問題，明朝的太平日子絕不止幾十年，很可能就是幾百年的安穩。對朱棣來說，瓦剌、阿魯台這些勢力就像心頭刺一樣，讓他操碎了心。要是朱高燁能一舉擺平，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高燁有個名號叫「活神仙」。當年他就能召喚百萬鬼魂助陣，如今更是不在話下。如果再召百萬鬼魂去打瓦剌，那結果只有一個——勝。
「有這樣的兒子，我也放心了。」朱棣笑著說道，其他王爺聽後也是連連點頭。如果這次能順利解決外患，那是明朝的福氣。
那些原本還猶豫的武將立刻激動得跪下：「見過太子殿下！」
朱高燁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全場。他看向剛才彈劾的官員，這些人個個心裡發虛，尤其是建文帝的舊部，更是又驚又怕。
「你們是建文的老臣，皇上念及舊情，才讓你們繼續為官，這是給足了面子。」朱高燁開口道，「若還想多管閒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知何時，他手裡多了一根魔笛，黑氣纏繞。這玩意兒誰都知道厲害，它可不是普通樂器，一旦吹響，能召喚無數冤魂。
笛聲一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老臣，更是害怕極了。
「老四這控制陰魂的手法越來越純熟了……」龍椅上的老爺子默默看著這一幕。
還好朱高燁來了，不然這局面又難收拾了。有他在，這些官員也不用再多費口舌。
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想再動刀動槍。可朱高燁明白他的意思。
老爺子不想殺的人，朱高燁替他動手。就像他年輕時那樣。
從前，燕王還沒當皇帝的時候，太祖高皇帝就讓他掌管錦衣衛。
那時候，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太子朱標鋪路。
太子朱標不該得罪的人，他去得罪；太子朱標不能動手的人，他卻殺了。
現在朱高煦和皇帝之間的關係，就跟當年燕王和朱標的關係一樣。
朱高煦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官員。
官員們嚇得連正眼看他的膽子都沒有。
朱高煦手裡拿著的魔笛轉了幾圈。
「誰要是不服氣，儘管來試試，我手下的冤魂多得是！」他說得很冷淡。
現場所有人的脖子都縮了縮，一句也不敢說出來。
朱棣看在眼裡，心裡很是高興。
他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就是要嚇唬這些不安分的官員。
此時此刻，朱高煦確實立了大功，這次登場比上次更令人震撼。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簡直難以置信。
所以現在看來！
不管怎麼樣，這些官員是真的被嚇到了。
朱棣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他忽然感慨，自己是不是老了。
因為自己的震懾力遠不如兒子。
但一想到兒子的能力和那種召喚冤魂的方式，確實挺讓人害怕的。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真的很難相信。
朱棣微微一笑。
「各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散朝吧！」
朱棣輕描淡寫地說。
「我們沒什麼事。」
楊士奇反應最快！
他最後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回過神來，趕緊開口。
「我們沒什麼事。」
他們異口同聲，聲音也變得恭敬多了！
朱高煦看著他們，仔細地看了看楊士奇！
感覺到朱高煦的目光，楊士奇立刻拱手行禮！
眼前這人可是大明的太子。
所以楊士奇自然不敢惹他。
「既然這樣，那就散朝吧！」
朱棣平淡地說。
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點頭，然後默默離開了。
這裡只剩下朱棣和他的幾個兒子，朱棣把他們叫住了。
「你們先別急著走，我有事要問你們！」
朱棣平靜地說。
聽到他的話，朱高熾他們互相看了看，最後都點了點頭！
既然老爺子開口了，那肯定有事。
在奉天殿裡，除了朱棣，就只有他的四個兒子在了。
其他人都出去了，就連一直跟著的小太監小鼻涕也不見了。
這裡沒有外人了。
「好，人都到齊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們！」
朱棣平靜地說：「其實就一件事，我想再次北征！」
「這次，我要攻打瓦剌！」
朱高熾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他一下子跪下了。
「皇上，您剛從戰場回來，要是再發動戰爭，不太合適吧！」
他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因為現在天下太平。
上次打阿魯台，朱高熾累得夠嗆，各種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尤其是一些物資上的事，簡直愁死了他。再加上他身體本來就不太好，結果還因此生病了。雖然有老四給的藥，病是好點了，但要是再來一次戰爭，又得消耗不少力氣。
「行啦行啦，這裡沒你的事，每次打仗你都反對，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高煦有點不開心地說，「再說，現在監國的是你弟弟老四，又不是你！」
朱高熾只能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朱高燁。一開始他們也沒太注意，一看才發現老四居然趴在那裡睡著了，要不是他們在聊得投入，根本不會注意到。
看到老四睡得挺香，朱棣很生氣，拍拍他的腦袋。
「你這小子，還不快醒醒，打算一直這麼睡下去？」
朱棣語氣帶著怒意。
朱高燁揉揉眼睛，看看周圍的人，一臉迷茫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朱棣翻了個白眼。
「老爺子說要準備第二次出征，去打瓦剌，你怎麼看？」
朱高煦在一旁問，他也想知道老四的想法。
「國庫已經空了，皇上應該知道吧？」朱高燁平靜地說。
聽到這話，朱高熾使勁點頭。他心裡挺感激老四，畢竟還是老四看得透徹。要是沒老四這句話，老爺子肯定會堅持出征，到時候國庫更空，那就麻煩了。
「你說得對，現在國庫確實空了。皇上從阿魯台回來後花了不少錢，國庫快撐不住了！」
朱高熾嘆了口氣，他知道大明朝的國庫還能撐多久。
說實話，朱高熾第一次帶兵回來時就覺得國庫快見底了。要是老爺子再發動一場戰爭，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老四朱高煦說話也是點到為止，他知道這時候不能亂說話。
朱棣聽完老四的話，眉頭皺了一下。如果是老大朱高熾說的話，他可能就直接忽略了。但老四是老四，他得認真想想。
要是真像老四說的那樣，要想再發動一次大戰，要想滅掉瓦剌，就得好好計劃一下。
「那你有什麼想法？總不能就這麼不管瓦剌吧？」朱棣問。
現今的瓦剌，是不是幹了些出格的事？不然爹怎會這般著急攻打他們。朱高熾也疑惑，爹不會平白無故就發兵，定是有隱情。
朱棣深深吸了口氣，瞥了一眼老四朱高煦。顯然，朱高煦也是知情者。
「草原上近來出了個霸主，騎著十匹快馬，橫衝直撞，所有瓦剌人都想尊他為主，拜他為首領！」朱高煦慢悠悠地說。
「聽說此人有帝王之氣，僅此一點，就該除掉他！」
這時，老三朱高燧也跟著起鬨。
「要是真這樣，那可不得了，非得滅了他不可，一定得滅了他！」朱高燧氣呼呼地說，一巴掌拍在了誰身上。
「你這混小子，往哪兒打呢？也不看看清楚！」朱棣怒瞪了他一眼。
「爹，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太激動了，太激動了！」朱高燧嚇得臉都變了，趕忙賠笑。
朱棣冷哼一聲不理他，轉向朱高燁。
「你覺得這事怎麼辦？」朱棣問。
話剛出口，他眼光也落在這個優秀兒子身上。
他也很想知道，要是換成老四朱高煦，會如何應對。
畢竟草原上的這個霸主，若不解決，將來必成大患。
留給子孫如此隱患，誰能保證不會惹出大麻煩？
不過老四也說了，國庫空虛。
再這樣打下去，明朝的財政怕是撐不住了。
但瓦剌這樣的勢力，絕不能讓它壯大，否則日後定成心腹之患！
「這事交給我！」朱高燁冷冷道。
「瓦剌的事，我來收拾。不用多久，要麼讓他們徹底服軟，要麼徹底剷除！」
「我手下鬼多，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小瓦剌？！」
說到這裡，在場所有人心裡都猛然一震！
尤其是老爺子，心裡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沒錯！
正如老四所說，他手下鬼多！
即便不用朝廷的兵，光這些鬼就夠瓦剌受的！
朱高燁那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點瓦剌算什麼，我百萬鬼魂，足夠對付！」
我的天！
奉天殿裡的人都嚇壞了！
他們心中想著，若真如朱高燁所言，那可太可怕了。
他們知道，朱高燁的鬼魂不是開玩笑的。
更明白這些鬼魂的威力。
若是這些鬼魂出手，結果可想而知。
到時候別說瓦剌了，其他部落也得遭殃。
所以朱高燁說出這番豪言壯語，連朱棣都為之動容。
朱高燁明白得很，只要真能解決眼前的問題，明朝的太平日子絕不止幾十年，很可能就是幾百年的安穩。對朱棣來說，瓦剌、阿魯台這些勢力就像心頭刺一樣，讓他操碎了心。要是朱高燁能一舉擺平，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高燁有個名號叫「活神仙」。當年他就能召喚百萬鬼魂助陣，如今更是不在話下。如果再召百萬鬼魂去打瓦剌，那結果只有一個——勝。
「有這樣的兒子，我也放心了。」朱棣笑著說道，其他王爺聽後也是連連點頭。如果這次能順利解決外患，那是明朝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