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讓孫若薇不要插手
老者心中猛地一顫。
「你就是那個管馬的人？」鬼面將軍開口問道。
「管馬的？」旁邊站著的于謙，嘴角抽動了一下，內心竟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
這不安感還漸漸變強了！
「沒錯，我是兵馬營的頭兒！」他說，「我是個落魄的瓦剌人，叫哈斯珠子！」
老者緩緩說道。
鬼面將軍冷眼看著他。
他知道，眼前這個哈斯珠子，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馬哈木。這傢伙是藏在大明朝里的瓦剌大汗！
他藏得太好了！
可惜，這位可憐的馬哈木最終還是暴露了。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如今兵馬營里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換成了鬼面將軍的手下。這些手下，可都是經過鬼面將軍精心調教的死士！
「嗯，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于謙，你就跟著他一起管馬吧！」鬼面將軍瞥了一眼于謙。
什麼？！
于謙瞪大雙眼，滿臉震驚，臉上的表情寫滿難以置信。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他來這裡就是為了養馬？
想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要是真這樣，那豈不是太荒唐了，乾脆不來算了！
「難不成真的要我在這種地方養馬？」于謙疑惑地問。
「恭喜你答對了，我正是這麼打算的。」鬼面將軍微微頷首。
他瞄了一眼哈斯珠子，也就是馬哈木。
「這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人，讓他在這裡適應一下環境，你既然是這裡的負責人，那就帶著他吧。」
鬼面將軍說道。
馬哈木咧嘴一笑。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咱們認識一下，雖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吧！」馬哈木說道。
「我叫于謙！」于謙平靜地說。
其實他心裡也很疑惑。
他壓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是太子的意思？」他追問。
「對，是太子的意思，他只是希望你在兵馬營鍛鍊一下！」鬼面將軍解釋道，「不過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現在離開也行。」
鬼面將軍給于謙提供了選擇，看他如何作答。
于謙的目光閃爍了幾下。
很快，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對我有恩，別說是在兵馬營了，就算是在養馬場，我也絕不會退縮！」于謙堅定地說道。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馬哈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對這個于謙也產生了興趣。
這人，不簡單吶！
于謙嘛，不管太子安排他去哪，他都不會有意見，也不會多嘴。
只因太子是他恩人，僅此一點便足夠了。
行，那你就在那裡待著，可別讓我失望！鬼面將軍輕輕點頭，對這個安排很是認可。既然于謙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再合適不過了。這樣他回去也有個交代。
鬼面將軍很快就離開了。于謙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心裡有些疑惑。他完全搞不懂朱高燁的用意，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這讓他滿是不解。
馬哈木在一旁冷嘲熱諷："真奇怪，太奇怪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于謙問道。
"我是說，你明明是太子身邊的寵臣，他怎麼把你打發到這小小的兵營來了？"馬哈木反問。
他搖搖頭："你瞧，太子身邊的人現在混得也不怎麼樣……"
"少在這裡挑撥是非，我不吃你這套！"
于謙冷冷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瓦剌人吧！"
"沒錯，我就是瓦剌人！"馬哈木驕傲地說："怕了吧？"
于謙聽後，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瓦剌人，耍兩面派的本事真是一流。"
說完，他轉身離開。馬哈木氣得臉都紅了，等到反應過來時，于謙已經走遠。
"這小子確實不簡單。不過我倒想知道，太子為什麼要派他來這兵營？"馬哈木心裡嘀咕著，只要不影響他的計劃就行。
與此同時，沒人注意到，在兵營的某個角落，一個身影悄然出現。這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旱魑！他像死神一樣，緊緊盯著馬哈木。
而馬哈木渾然不知，還覺得自己掌控一切。
在燕王府，鬼面將軍回來報告："事情辦妥了，于謙已經在兵營，估計現在就在裡面。"
"很好！"朱高燁點點頭："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可是……"鬼面將軍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擔憂。
"別擔心，馬哈木那傢伙不傻，要是他隨便暴露自己，那他在大明當間諜的事就穿幫了！"
朱高燁悠閒地喝茶，完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知道馬哈木絕不敢輕舉妄動，一旦暴露，他之前的辛苦就白費了。
瓦剌是一個部落，位於廣袤的蒙古草原上。
這片小小的瓦剌部落，居然能和阿魯台、朵顏、韃靼、兀良哈這樣的大傢伙平起平坐，誰敢小看瓦剌，準會吃大虧，絕沒有例外。
就在這個時候，無邊無際的草原上，突然有個傢伙騎著馬飛速衝來。
那是個少年，騎著一匹好馬，後面還跟著九匹。他穩穩坐在馬上，沒多久就開始大聲喊：
「我們要自由！」
「瓦剌萬歲！」
少年扯開嗓門喊起來。
緊接著，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狂奔而來。
一看見這個騎十匹馬的少年，全都撲通一聲跪下。
「我們拜見英雄！」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瓦剌的大英雄！」
他們不由自主地說出口。
他們剛說完，聲音洪亮，還帶著幾分震撼。
正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
那人拿著弓箭。
他雙手捧著大弓，走到少年面前，單膝跪地。
他不但跪了，還開口說：「請大英雄拿弓，帶領我們，統一整個草原！」
轟！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他們也都跟著跪下。
那豪邁的聲音，從他們嘴裡喊出來：
「統一草原！統一草原！」
他們喊這話的時候，滿眼都是敬意。
這個少年，名字叫也先。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也先走近了。
他接過那把大弓時，整個人激動得不行！
看到這些人崇拜地看著自己，他更加熱血沸騰。
也先緊握大弓，霸氣地說：「老天爺，多虧有您，我才成事了，還當上了草原上的英雄！」
「英雄！英雄！」
幾乎所有瓦剌人都不由自主地喊起來。
兵馬營里的養馬場……
于謙正給馬餵食呢。
只是沒見到馬哈木那小子。
馬哈木嘛，其實是哈斯珠子！
這是他的假名，用來掩藏身份的！
不過有一點很清楚，馬哈木確實是瓦剌人。
于謙這人挺實在，根本沒想到這個哈斯珠子瓦剌人，其實是瓦剌部的大汗！
這傢伙藏得太深了！
此時此刻，他正躲在角落裡，偷看一封信。
看完信後，他傻笑起來。
「笑什麼呢？」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馬哈木回頭一看，是于謙。
「哈哈，沒什麼，就是收到家裡的信了！」
「我那個大孫子，我最寶貝的孫子，出息了！」
馬哈木高興得直跳腳。
「哦？」
于謙微微皺眉，「我聽說你是太監，怎麼會有孫子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天閹就不能有後代了嗎？」馬哈木聽了很不高興。
「好好好！算你厲害，我服了你，快去餵馬吧。」于謙提了一筐草料遞給了馬哈木。
馬哈木伸手接過了草料。
「你就真的打算一直在這種地方餵馬嗎？」馬哈木問道。
于謙笑著回答：「有句話叫來了就安心待著！既然到了這裡，就好好幹活，別想太多！」
馬哈木眨眨眼，好奇地問：「你難道不怨恨太子把你派到這裡？這地方簡直荒無人煙。」
于謙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冷冷地說：「別廢話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如果你覺得這裡不好，為什麼不離開呢？」
馬哈木被噎得說不出話，因為于謙說得沒錯，沒法反駁！
要是這裡真的那麼差勁，他怎麼會還留在這裡？
「難道于謙這小子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馬哈木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于謙可能對他產生了懷疑，雖然這只是自己的胡亂猜測。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于謙不可能會懷疑他是瓦剌部的大汗！
儘管沒有實際證據，但馬哈木內心卻莫名其妙地開始發慌，而且這種慌亂感越來越強烈。
他完全不知道，朱高燁的手下正在背後嚴密監視著他，可他一直都沒有發現。
北鎮撫司這個地方陰森恐怖，毫無生機。
這裡的一切都讓人感到窒息，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朱高燁現在就在這個令人壓抑的地方。
他走進了那陰森森的詔獄，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人，被粗大的鐵鏈鎖得死死的。
那個人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這個人是建文帝殘餘勢力的一員，也是孫若薇的同伴。
「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否則，你會後悔的！」朱高燁威脅道。
「你這是在恐嚇我嗎？」聶興冷笑一聲，毫不畏懼。
這時的他就像一頭倔強的牛，怎麼也不肯低頭。
「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絕不會透露一個字！」聶興冷哼一聲。
「口氣倒不小，行，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朱高燁惡狠狠地說，「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過你！」
「哼！」聶興咬緊牙關，堅決不服輸。
「好，很好！」朱高燁冷笑道，「你倒是讓我興奮，讓我激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裡已經握了一條藤鞭，緊緊地攥著！
啪啪啪！藤鞭抽打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聶興疼得撕心裂肺，但他是個硬漢！
儘管全身疼痛難忍，但他始終咬牙堅持。
這份勇氣和毅力，在建文帝殘餘勢力里非常罕見！
「真是勇敢！」朱高燁冷笑道，「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就打死你，不信你還能守口如瓶！」說著，他又一鞭一鞭地抽向聶興。
聶興緊咬牙關，拼盡全力忍耐著。
孫若薇輕輕拍了拍門，出來的卻是聶風。聶風告訴孫若薇，他來這裡是為了救自己的哥哥聶興。
孫若薇擔心現在行動太危險，但聶風自信滿滿，還透露自己發現了重要秘密。他靠近孫若薇低聲說了些什麼，這讓孫若薇臉色變化了好幾次。
「你是不是想綁架英國公的女兒張婉兒？」孫若薇驚訝地問。
聶風笑著解釋說，英國公的兒子朱高燁對張婉兒很有感情，如果他們抓住張婉兒，朱高燁就不得不現身。他冷笑著說，到時候看那個朱高燁還敢囂張。
孫若薇有些猶豫，覺得這樣太著急了。聶風質問她是不是害怕了，孫若薇雖然想反駁，但最終還是沒說話。聶風堅持自己的計劃，並讓孫若薇不要插手。
「你就是那個管馬的人？」鬼面將軍開口問道。
「管馬的？」旁邊站著的于謙，嘴角抽動了一下，內心竟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
這不安感還漸漸變強了！
「沒錯，我是兵馬營的頭兒！」他說，「我是個落魄的瓦剌人，叫哈斯珠子！」
老者緩緩說道。
鬼面將軍冷眼看著他。
他知道，眼前這個哈斯珠子，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馬哈木。這傢伙是藏在大明朝里的瓦剌大汗！
他藏得太好了！
可惜，這位可憐的馬哈木最終還是暴露了。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如今兵馬營里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換成了鬼面將軍的手下。這些手下，可都是經過鬼面將軍精心調教的死士！
「嗯，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于謙，你就跟著他一起管馬吧！」鬼面將軍瞥了一眼于謙。
什麼？！
于謙瞪大雙眼，滿臉震驚，臉上的表情寫滿難以置信。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他來這裡就是為了養馬？
想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要是真這樣，那豈不是太荒唐了，乾脆不來算了！
「難不成真的要我在這種地方養馬？」于謙疑惑地問。
「恭喜你答對了，我正是這麼打算的。」鬼面將軍微微頷首。
他瞄了一眼哈斯珠子，也就是馬哈木。
「這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人，讓他在這裡適應一下環境，你既然是這裡的負責人，那就帶著他吧。」
鬼面將軍說道。
馬哈木咧嘴一笑。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咱們認識一下，雖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吧！」馬哈木說道。
「我叫于謙！」于謙平靜地說。
其實他心裡也很疑惑。
他壓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是太子的意思？」他追問。
「對，是太子的意思，他只是希望你在兵馬營鍛鍊一下！」鬼面將軍解釋道，「不過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現在離開也行。」
鬼面將軍給于謙提供了選擇，看他如何作答。
于謙的目光閃爍了幾下。
很快，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對我有恩，別說是在兵馬營了，就算是在養馬場，我也絕不會退縮！」于謙堅定地說道。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馬哈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對這個于謙也產生了興趣。
這人，不簡單吶！
于謙嘛，不管太子安排他去哪，他都不會有意見，也不會多嘴。
只因太子是他恩人，僅此一點便足夠了。
行，那你就在那裡待著，可別讓我失望！鬼面將軍輕輕點頭，對這個安排很是認可。既然于謙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再合適不過了。這樣他回去也有個交代。
鬼面將軍很快就離開了。于謙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心裡有些疑惑。他完全搞不懂朱高燁的用意，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這讓他滿是不解。
馬哈木在一旁冷嘲熱諷："真奇怪，太奇怪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于謙問道。
"我是說，你明明是太子身邊的寵臣，他怎麼把你打發到這小小的兵營來了？"馬哈木反問。
他搖搖頭："你瞧，太子身邊的人現在混得也不怎麼樣……"
"少在這裡挑撥是非，我不吃你這套！"
于謙冷冷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瓦剌人吧！"
"沒錯，我就是瓦剌人！"馬哈木驕傲地說："怕了吧？"
于謙聽後，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瓦剌人，耍兩面派的本事真是一流。"
說完，他轉身離開。馬哈木氣得臉都紅了，等到反應過來時，于謙已經走遠。
"這小子確實不簡單。不過我倒想知道，太子為什麼要派他來這兵營？"馬哈木心裡嘀咕著，只要不影響他的計劃就行。
與此同時，沒人注意到，在兵營的某個角落，一個身影悄然出現。這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旱魑！他像死神一樣，緊緊盯著馬哈木。
而馬哈木渾然不知，還覺得自己掌控一切。
在燕王府，鬼面將軍回來報告："事情辦妥了，于謙已經在兵營，估計現在就在裡面。"
"很好！"朱高燁點點頭："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可是……"鬼面將軍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擔憂。
"別擔心，馬哈木那傢伙不傻，要是他隨便暴露自己，那他在大明當間諜的事就穿幫了！"
朱高燁悠閒地喝茶，完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知道馬哈木絕不敢輕舉妄動，一旦暴露，他之前的辛苦就白費了。
瓦剌是一個部落，位於廣袤的蒙古草原上。
這片小小的瓦剌部落，居然能和阿魯台、朵顏、韃靼、兀良哈這樣的大傢伙平起平坐，誰敢小看瓦剌，準會吃大虧，絕沒有例外。
就在這個時候，無邊無際的草原上，突然有個傢伙騎著馬飛速衝來。
那是個少年，騎著一匹好馬，後面還跟著九匹。他穩穩坐在馬上，沒多久就開始大聲喊：
「我們要自由！」
「瓦剌萬歲！」
少年扯開嗓門喊起來。
緊接著，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狂奔而來。
一看見這個騎十匹馬的少年，全都撲通一聲跪下。
「我們拜見英雄！」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瓦剌的大英雄！」
他們不由自主地說出口。
他們剛說完，聲音洪亮，還帶著幾分震撼。
正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
那人拿著弓箭。
他雙手捧著大弓，走到少年面前，單膝跪地。
他不但跪了，還開口說：「請大英雄拿弓，帶領我們，統一整個草原！」
轟！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他們也都跟著跪下。
那豪邁的聲音，從他們嘴裡喊出來：
「統一草原！統一草原！」
他們喊這話的時候，滿眼都是敬意。
這個少年，名字叫也先。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也先走近了。
他接過那把大弓時，整個人激動得不行！
看到這些人崇拜地看著自己，他更加熱血沸騰。
也先緊握大弓，霸氣地說：「老天爺，多虧有您，我才成事了，還當上了草原上的英雄！」
「英雄！英雄！」
幾乎所有瓦剌人都不由自主地喊起來。
兵馬營里的養馬場……
于謙正給馬餵食呢。
只是沒見到馬哈木那小子。
馬哈木嘛，其實是哈斯珠子！
這是他的假名，用來掩藏身份的！
不過有一點很清楚，馬哈木確實是瓦剌人。
于謙這人挺實在，根本沒想到這個哈斯珠子瓦剌人，其實是瓦剌部的大汗！
這傢伙藏得太深了！
此時此刻，他正躲在角落裡，偷看一封信。
看完信後，他傻笑起來。
「笑什麼呢？」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馬哈木回頭一看，是于謙。
「哈哈，沒什麼，就是收到家裡的信了！」
「我那個大孫子，我最寶貝的孫子，出息了！」
馬哈木高興得直跳腳。
「哦？」
于謙微微皺眉，「我聽說你是太監，怎麼會有孫子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天閹就不能有後代了嗎？」馬哈木聽了很不高興。
「好好好！算你厲害，我服了你，快去餵馬吧。」于謙提了一筐草料遞給了馬哈木。
馬哈木伸手接過了草料。
「你就真的打算一直在這種地方餵馬嗎？」馬哈木問道。
于謙笑著回答：「有句話叫來了就安心待著！既然到了這裡，就好好幹活，別想太多！」
馬哈木眨眨眼，好奇地問：「你難道不怨恨太子把你派到這裡？這地方簡直荒無人煙。」
于謙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冷冷地說：「別廢話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如果你覺得這裡不好，為什麼不離開呢？」
馬哈木被噎得說不出話，因為于謙說得沒錯，沒法反駁！
要是這裡真的那麼差勁，他怎麼會還留在這裡？
「難道于謙這小子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馬哈木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于謙可能對他產生了懷疑，雖然這只是自己的胡亂猜測。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于謙不可能會懷疑他是瓦剌部的大汗！
儘管沒有實際證據，但馬哈木內心卻莫名其妙地開始發慌，而且這種慌亂感越來越強烈。
他完全不知道，朱高燁的手下正在背後嚴密監視著他，可他一直都沒有發現。
北鎮撫司這個地方陰森恐怖，毫無生機。
這裡的一切都讓人感到窒息，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朱高燁現在就在這個令人壓抑的地方。
他走進了那陰森森的詔獄，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人，被粗大的鐵鏈鎖得死死的。
那個人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這個人是建文帝殘餘勢力的一員，也是孫若薇的同伴。
「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否則，你會後悔的！」朱高燁威脅道。
「你這是在恐嚇我嗎？」聶興冷笑一聲，毫不畏懼。
這時的他就像一頭倔強的牛，怎麼也不肯低頭。
「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絕不會透露一個字！」聶興冷哼一聲。
「口氣倒不小，行，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朱高燁惡狠狠地說，「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過你！」
「哼！」聶興咬緊牙關，堅決不服輸。
「好，很好！」朱高燁冷笑道，「你倒是讓我興奮，讓我激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裡已經握了一條藤鞭，緊緊地攥著！
啪啪啪！藤鞭抽打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聶興疼得撕心裂肺，但他是個硬漢！
儘管全身疼痛難忍，但他始終咬牙堅持。
這份勇氣和毅力，在建文帝殘餘勢力里非常罕見！
「真是勇敢！」朱高燁冷笑道，「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就打死你，不信你還能守口如瓶！」說著，他又一鞭一鞭地抽向聶興。
聶興緊咬牙關，拼盡全力忍耐著。
孫若薇輕輕拍了拍門，出來的卻是聶風。聶風告訴孫若薇，他來這裡是為了救自己的哥哥聶興。
孫若薇擔心現在行動太危險，但聶風自信滿滿，還透露自己發現了重要秘密。他靠近孫若薇低聲說了些什麼，這讓孫若薇臉色變化了好幾次。
「你是不是想綁架英國公的女兒張婉兒？」孫若薇驚訝地問。
聶風笑著解釋說，英國公的兒子朱高燁對張婉兒很有感情，如果他們抓住張婉兒，朱高燁就不得不現身。他冷笑著說，到時候看那個朱高燁還敢囂張。
孫若薇有些猶豫，覺得這樣太著急了。聶風質問她是不是害怕了，孫若薇雖然想反駁，但最終還是沒說話。聶風堅持自己的計劃，並讓孫若薇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