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死亡的味道
朱高煦一下子傻眼了，他本來懷疑是朱高燁乾的，但聽到新情況後開始懷疑另有其人。錦衣衛接著說，這個嫌疑人的手裡拿著一顆金豆子，是被一個書店老闆抓住的。朱高煦一聽，來了興趣，讓錦衣衛把人帶過來。他心裡想，無論如何，這事必須弄清楚。
另一邊，在燕王府，于謙出去賣書半天沒回來，朱高燁有點擔心，眉頭緊鎖，心裡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還沒等朱高燁開口，鬼面將軍就走到他面前，說道：「那個于謙，他惹麻煩了。」
朱高燁聽了，長嘆一聲：「果然是這樣！這傢伙總是搞事情。」
他皺著眉問：「具體怎麼回事？」
鬼面將軍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包括那些金豆子的事情。
朱高燁聽了之後，嘴角動了一下，問道：「所以現在大家都懷疑是于謙偷了金豆子？」
鬼面將軍點點頭，顯得很無奈：「看起來是這樣。」
朱高燁點點頭，說：「那我得去趟漢王府看看，不然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於是朱高燁就往漢王府趕。
到了漢王府，發現于謙已經被錦衣衛押到院子裡面了。
于謙的眼神很鎮定，完全不害怕，也沒有半點緊張。
這樣的人，日後能成為民族英雄是有道理的，因為他性格就是這樣。
朱高煦坐在那裡，手裡捏著幾顆金豆子。
這些金豆子是從于謙身上搜出來的。
他聞了聞，這些金豆子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明明就是他的！
朱高煦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看向于謙，問道：「告訴我，這些金豆子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于謙很淡然地說：「這些都是我的金豆子，沒人給我的！」他表現得很倔強。
這時，他一點都不害怕。
朱高煦笑了，笑得很高興：「很好，非常好，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朱高煦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人，他竟覺得有些欣賞！
「如果你不說實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朱高煦說。
于謙稍微沉默了一下。
忽然，他心裡猶豫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
如果不說實話，可能真像漢王說的那樣會有生命危險。
但要是說了實話呢？
只要一說出來，就等於把朱高燁推向不仁不義的境地！
到時候，他就真的對不起朱高燁了。
如果沒有朱高燁的幫助，他母親很可能已經在獅子樓門口去世了。
換句話說，是朱高燁救了他的母親！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背叛朱高燁！
于謙深吸一口氣。
想清楚後，他反而笑了。
現在的于謙，
既不害怕，也不慌亂！
「人們常說，人終究都會死，有的人死得比泰山還重，有的人卻輕如鴻毛。」
于謙平靜地說：「要殺就殺，囉嗦什麼？」
「哈哈哈！」
「好一句『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既然你想當文天祥，那我就滿足你！」
朱高煦冷笑了一聲。
朱高煦對這個人還挺看得起，但也就那樣。這種死腦筋的傢伙，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朱高煦認定，于謙的背後一定有靠山！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偷他金豆子的人！
於是他擺擺手，命令道："把他丟進詔獄，關上幾天，看他還能不能守住秘密！"
錦衣衛領命，直接架住于謙就要走。可于謙完全不害怕，站得筆直。朱高煦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卻嘆息：這小伙子倒是條漢子，可惜……
還沒等他多想，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喲，這是唱的哪出？"
只見朱高燁帶著鬼面將軍走進來了。于謙一見到朱高燁，立馬喊道："殿下！"
朱高燁笑吟吟地說："抱歉，來晚了。"朱高煦瞬間明白，這小子居然還認識朱高燁。莫非這小子的靠山就是四哥？
朱高燁走到近前，看著事情的進展，問："四哥，你認得這個人？"
"嗯，是認識！"朱高燁笑著回答："他叫于謙，是我的人！"
這下一切都明朗了。朱高煦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他拍了拍朱高燁的肩膀："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要是早知道，我哪會為難他？"
朱高燁瞪了錦衣衛一眼："你們聽見沒有？這事全是誤會！誤會！還不快放人？"
錦衣衛連忙點頭放人，于謙冷哼一聲，走到朱高燁身邊："對不起，又讓你費心了。"
于謙有點愧疚，朱高燁卻不在意："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于謙點點頭，安靜地站在一旁。朱高煦笑著邀請："四弟要不要坐下來喝茶？"
"不用了，我是來接人的。"朱高燁笑著說。
朱高煦點點頭，眼睛始終盯著于謙，越看越覺得這小子不一般。沒想到是他的人，不過確實有點本事。再看看皇甫雲，高下立見。
朱高燁微笑著問："金豆子的事是我做的，你不會怪我吧？"
老四這話聽著就生分了，咱們一家子的，幾箱金豆算什麼？你要想拿，我再給你整點！朱高煦揮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瞧他這副模樣，朱高燁哪能不知道他另有打算呢。不過嘛，拿了人家的手短，朱高燁隨手一翻，一瓶丹藥就在手裡了。
丹藥剛出，朱高煦眼睛就亮了，這可是上好的丹藥！他急不可待地一把搶了過去。
「多謝多謝！」朱高煦笑得合不攏嘴，好像擔心朱高燁變卦似的。
朱高燁嘆了口氣搖搖頭，他太清楚這個二哥了，已經對丹藥著迷了。不過這次給他的丹藥挺普通，沒什麼稀奇的。
「悠著點吃，別吃多了，到時別怨我沒提醒你！」朱高燁淡然一笑。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些丹藥我會好好收著的！」朱高煦笑著回應。
朱高燁沒再多說，他們很快離開了漢王府。
鬼面將軍跟在朱高燁後頭，于謙則一聲不吭。
離開漢王府時，于謙心裡有些愧疚，畢竟鬧出了這麼大動靜。
「真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對了，那金豆是你從哪弄來的？」
于謙雖然內疚，但也無可奈何：「你這是害我呀！那個書商，差點沒把我整死！」
他翻了個白眼，心裡憋屈得很。
「跟我走！」朱高燁只說了句。
于謙沒弄懂什麼意思，但還是緊緊跟著。
沒多久，他們到了個地方，正是那書商的地盤。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于謙問。
朱高燁平靜地說：「一會你就明白了。」
顯然，朱高燁已經知曉這裡發生的一切，這次是為于謙來的。
他一步步走進去，一眼就瞧見了那個書商。
「你……你怎麼在這裡？！」
書商看見于謙，整個人都傻了，臉色微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于謙會在這裡。
他以為于謙該被抓去漢王府了。
可現在看情況不對勁！
這個于謙竟然在這裡！
而且身邊這兩人都不簡單。
「你怎麼可能在這裡？偷了漢王的金豆，現在還敢來，不怕死嗎？！」
書商開口說道。
他看看鬼面將軍，又看看朱高燁。
「你們倆到底是誰，竟敢在這裡露面，不怕漢王找麻煩？」
書商冷聲道。
「大膽！見了當朝太子還不跪下？！」
鬼面將軍在一旁冷冷地說。
嘩！
話音剛落，天地似乎震了一下。
書商腦袋嗡嗡作響，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萬萬沒想到，跟自己說話的這個年輕人朱高燁，背景竟然如此嚇人。
他竟然是當朝太子？！
現在的太子已經不是朱高熾了，變成了朱高燁！
朱高熾他是見過的，當然認識，可眼前這位新太子他沒見過。
得知對方身份後，書店老闆立刻慌了神。
「偷金豆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誰跟你說的？！」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書店老闆嚇得直磕頭。
「我真是沒長眼睛，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條命吧，以後再也不敢了！」書店老闆哀求著。
「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置？」朱高燁轉向于謙。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我見得多了，也習慣了。」于謙平靜回應。
朱高燁點點頭，「好，那就由我來定奪！」說完，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把這家書店關了，我不希望應天城裡還有它！」他說得很冷酷。
書店老闆一聽，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懊悔得不行。
他知道，這小子不簡單，背後有太子撐腰，這樣的勢力和地位普通人可望不可及。
「我們走吧。」朱高燁說完。
鬼面將軍答應一聲，慢慢說道：「放心，明天這店就沒了。」
于謙為人實在，見書店要被封，順手拿了幾本書。
很快他們離開了，那家書店也從應天城徹底消失。
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第二天早晨到了。
「今天讓你跟我手下一起去兵馬營鍛鍊一下，你娘在這裡，不會有事的。」朱高燁交代道。
「一切聽太子殿下吩咐。」于謙點頭同意，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明白，如果朱高燁想對付他，根本不用這樣費勁。這表明朱高燁很看重他，他絕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這次去兵馬營，旱魅也會同行，不過她會低調行事，聽從朱高燁指揮，盯著馬哈木的一舉一動。
鬼面將軍只負責護送，有旱魅一個人就夠了。況且兵馬營里的人都已被朱高燁替換成了自己人。
馬哈木雖然精通兵法，但在那裡掀不起風浪。一旦他露出馬腳，那就是他的死期。
馬哈木擅長兵法，于謙正好可以向他學習。有這樣的現成老師，朱高燁豈會錯過？
這一天，于謙跟著鬼面將軍出發，目的地正是兵馬營。
兵馬營是個養馬的地方，于謙很快就到了。
到了之後，鬼面將軍環視一圈，隨口問道：「你們頭兒在哪呢？」
話音未落，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來了來了！」
只見一個穿黑衣的老漢走近，滿臉堆笑，時不時打量著于謙和鬼面將軍。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鬼面將軍身上，只覺此人渾身上下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仿佛連空氣都被染上了死亡的味道。
另一邊，在燕王府，于謙出去賣書半天沒回來，朱高燁有點擔心，眉頭緊鎖，心裡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還沒等朱高燁開口，鬼面將軍就走到他面前，說道：「那個于謙，他惹麻煩了。」
朱高燁聽了，長嘆一聲：「果然是這樣！這傢伙總是搞事情。」
他皺著眉問：「具體怎麼回事？」
鬼面將軍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包括那些金豆子的事情。
朱高燁聽了之後，嘴角動了一下，問道：「所以現在大家都懷疑是于謙偷了金豆子？」
鬼面將軍點點頭，顯得很無奈：「看起來是這樣。」
朱高燁點點頭，說：「那我得去趟漢王府看看，不然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於是朱高燁就往漢王府趕。
到了漢王府，發現于謙已經被錦衣衛押到院子裡面了。
于謙的眼神很鎮定，完全不害怕，也沒有半點緊張。
這樣的人，日後能成為民族英雄是有道理的，因為他性格就是這樣。
朱高煦坐在那裡，手裡捏著幾顆金豆子。
這些金豆子是從于謙身上搜出來的。
他聞了聞，這些金豆子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明明就是他的！
朱高煦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看向于謙，問道：「告訴我，這些金豆子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于謙很淡然地說：「這些都是我的金豆子，沒人給我的！」他表現得很倔強。
這時，他一點都不害怕。
朱高煦笑了，笑得很高興：「很好，非常好，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朱高煦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人，他竟覺得有些欣賞！
「如果你不說實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朱高煦說。
于謙稍微沉默了一下。
忽然，他心裡猶豫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
如果不說實話，可能真像漢王說的那樣會有生命危險。
但要是說了實話呢？
只要一說出來，就等於把朱高燁推向不仁不義的境地！
到時候，他就真的對不起朱高燁了。
如果沒有朱高燁的幫助，他母親很可能已經在獅子樓門口去世了。
換句話說，是朱高燁救了他的母親！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背叛朱高燁！
于謙深吸一口氣。
想清楚後，他反而笑了。
現在的于謙，
既不害怕，也不慌亂！
「人們常說，人終究都會死，有的人死得比泰山還重，有的人卻輕如鴻毛。」
于謙平靜地說：「要殺就殺，囉嗦什麼？」
「哈哈哈！」
「好一句『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既然你想當文天祥，那我就滿足你！」
朱高煦冷笑了一聲。
朱高煦對這個人還挺看得起，但也就那樣。這種死腦筋的傢伙，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朱高煦認定，于謙的背後一定有靠山！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偷他金豆子的人！
於是他擺擺手，命令道："把他丟進詔獄，關上幾天，看他還能不能守住秘密！"
錦衣衛領命，直接架住于謙就要走。可于謙完全不害怕，站得筆直。朱高煦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卻嘆息：這小伙子倒是條漢子，可惜……
還沒等他多想，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喲，這是唱的哪出？"
只見朱高燁帶著鬼面將軍走進來了。于謙一見到朱高燁，立馬喊道："殿下！"
朱高燁笑吟吟地說："抱歉，來晚了。"朱高煦瞬間明白，這小子居然還認識朱高燁。莫非這小子的靠山就是四哥？
朱高燁走到近前，看著事情的進展，問："四哥，你認得這個人？"
"嗯，是認識！"朱高燁笑著回答："他叫于謙，是我的人！"
這下一切都明朗了。朱高煦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他拍了拍朱高燁的肩膀："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要是早知道，我哪會為難他？"
朱高燁瞪了錦衣衛一眼："你們聽見沒有？這事全是誤會！誤會！還不快放人？"
錦衣衛連忙點頭放人，于謙冷哼一聲，走到朱高燁身邊："對不起，又讓你費心了。"
于謙有點愧疚，朱高燁卻不在意："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于謙點點頭，安靜地站在一旁。朱高煦笑著邀請："四弟要不要坐下來喝茶？"
"不用了，我是來接人的。"朱高燁笑著說。
朱高煦點點頭，眼睛始終盯著于謙，越看越覺得這小子不一般。沒想到是他的人，不過確實有點本事。再看看皇甫雲，高下立見。
朱高燁微笑著問："金豆子的事是我做的，你不會怪我吧？"
老四這話聽著就生分了，咱們一家子的，幾箱金豆算什麼？你要想拿，我再給你整點！朱高煦揮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瞧他這副模樣，朱高燁哪能不知道他另有打算呢。不過嘛，拿了人家的手短，朱高燁隨手一翻，一瓶丹藥就在手裡了。
丹藥剛出，朱高煦眼睛就亮了，這可是上好的丹藥！他急不可待地一把搶了過去。
「多謝多謝！」朱高煦笑得合不攏嘴，好像擔心朱高燁變卦似的。
朱高燁嘆了口氣搖搖頭，他太清楚這個二哥了，已經對丹藥著迷了。不過這次給他的丹藥挺普通，沒什麼稀奇的。
「悠著點吃，別吃多了，到時別怨我沒提醒你！」朱高燁淡然一笑。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些丹藥我會好好收著的！」朱高煦笑著回應。
朱高燁沒再多說，他們很快離開了漢王府。
鬼面將軍跟在朱高燁後頭，于謙則一聲不吭。
離開漢王府時，于謙心裡有些愧疚，畢竟鬧出了這麼大動靜。
「真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對了，那金豆是你從哪弄來的？」
于謙雖然內疚，但也無可奈何：「你這是害我呀！那個書商，差點沒把我整死！」
他翻了個白眼，心裡憋屈得很。
「跟我走！」朱高燁只說了句。
于謙沒弄懂什麼意思，但還是緊緊跟著。
沒多久，他們到了個地方，正是那書商的地盤。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于謙問。
朱高燁平靜地說：「一會你就明白了。」
顯然，朱高燁已經知曉這裡發生的一切，這次是為于謙來的。
他一步步走進去，一眼就瞧見了那個書商。
「你……你怎麼在這裡？！」
書商看見于謙，整個人都傻了，臉色微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于謙會在這裡。
他以為于謙該被抓去漢王府了。
可現在看情況不對勁！
這個于謙竟然在這裡！
而且身邊這兩人都不簡單。
「你怎麼可能在這裡？偷了漢王的金豆，現在還敢來，不怕死嗎？！」
書商開口說道。
他看看鬼面將軍，又看看朱高燁。
「你們倆到底是誰，竟敢在這裡露面，不怕漢王找麻煩？」
書商冷聲道。
「大膽！見了當朝太子還不跪下？！」
鬼面將軍在一旁冷冷地說。
嘩！
話音剛落，天地似乎震了一下。
書商腦袋嗡嗡作響，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萬萬沒想到，跟自己說話的這個年輕人朱高燁，背景竟然如此嚇人。
他竟然是當朝太子？！
現在的太子已經不是朱高熾了，變成了朱高燁！
朱高熾他是見過的，當然認識，可眼前這位新太子他沒見過。
得知對方身份後，書店老闆立刻慌了神。
「偷金豆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誰跟你說的？！」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書店老闆嚇得直磕頭。
「我真是沒長眼睛，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條命吧，以後再也不敢了！」書店老闆哀求著。
「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置？」朱高燁轉向于謙。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我見得多了，也習慣了。」于謙平靜回應。
朱高燁點點頭，「好，那就由我來定奪！」說完，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把這家書店關了，我不希望應天城裡還有它！」他說得很冷酷。
書店老闆一聽，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懊悔得不行。
他知道，這小子不簡單，背後有太子撐腰，這樣的勢力和地位普通人可望不可及。
「我們走吧。」朱高燁說完。
鬼面將軍答應一聲，慢慢說道：「放心，明天這店就沒了。」
于謙為人實在，見書店要被封，順手拿了幾本書。
很快他們離開了，那家書店也從應天城徹底消失。
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第二天早晨到了。
「今天讓你跟我手下一起去兵馬營鍛鍊一下，你娘在這裡，不會有事的。」朱高燁交代道。
「一切聽太子殿下吩咐。」于謙點頭同意，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明白，如果朱高燁想對付他，根本不用這樣費勁。這表明朱高燁很看重他，他絕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這次去兵馬營，旱魅也會同行，不過她會低調行事，聽從朱高燁指揮，盯著馬哈木的一舉一動。
鬼面將軍只負責護送，有旱魅一個人就夠了。況且兵馬營里的人都已被朱高燁替換成了自己人。
馬哈木雖然精通兵法，但在那裡掀不起風浪。一旦他露出馬腳，那就是他的死期。
馬哈木擅長兵法，于謙正好可以向他學習。有這樣的現成老師，朱高燁豈會錯過？
這一天，于謙跟著鬼面將軍出發，目的地正是兵馬營。
兵馬營是個養馬的地方，于謙很快就到了。
到了之後，鬼面將軍環視一圈，隨口問道：「你們頭兒在哪呢？」
話音未落，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來了來了！」
只見一個穿黑衣的老漢走近，滿臉堆笑，時不時打量著于謙和鬼面將軍。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鬼面將軍身上，只覺此人渾身上下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仿佛連空氣都被染上了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