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偷金豆子的人
他猛地給朱高燁磕了個頭！
「你這是幹什麼呢？這樣讓我都不好意思了！」朱高燁說。
「這次真的得好好感謝燕王殿下，我娘病好了，現在在家呢。要不是殿下幫忙，我娘可能就沒了！」于謙是個出了名的大孝子。
記得永樂十九年，
他還考中了中士呢！
娘死後，他都想一死了之，天天借酒澆愁。
後來寫了篇文章，很受朱棣賞識。
于謙確實很孝順。
至於他為什麼後來成了民族英雄，多虧了於天祥，于謙心中，於天祥是他最佩服的人。
當然，這也少不了他母親的支持和教導。
「好了，我都說了，我想和你結交，這不算什麼大事。」朱高燁說著就把他扶起來。
「我還是有點迷糊，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了？」于謙問。
「還是那句話，以後的你會是我得力的幫手，我也會把你培養成大明的頂尖人物！」
朱高燁這話一出口，于謙眼睛瞪得溜圓。
「頂尖人物？！」
他有點不敢相信。
最後他笑了笑。
「殿下真是抬舉我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于謙輕輕搖頭。
朱高燁只是笑笑，沒說話。
他揮了揮手。
「明天你跟我去個地方！」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
「去哪？」于謙問。
朱高燁神秘兮兮地告訴于謙：「早就跟你說過，有個能鍛鍊的地方，叫軍營兵馬營！去了准能學到不少新鮮事！」說著拍拍他的肩膀。
「聽你的！」于謙點頭如搗蒜，毫無異議。他娘是朱高燁救的，所以他對朱高燁的話言聽計從。
「去休息吧！」朱高燁又拍拍他的肩，「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個忙。」
于謙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太閒了，能不能給我找幾本書看，打發時間？」
朱高燁丟給他幾個金豆子：「自己去買！」
「行！」于謙樂呵呵地揣著金豆子走了。他本來就愛讀書，這下更開心了，歡天喜地地跑出去買書。
「這小子太嫩，得多磨鍊才行，不然想成大明頂尖人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朱高燁輕聲說。
「沒錯，他差得遠呢！」侯卿不知何時出現，接口道。
「你嚇死我了！」朱高燁瞪他一眼。
「真有事找你幫忙。」侯卿小聲說。
「沒空，滾遠點！」朱高燁頭也不回地走了。
侯卿愣在原地。
朱高燁回到屋裡，把魔笛放到桌上。這笛子對他意義重大，當年在北平之戰中，他就是靠它一舉成名。為了打造這笛子，他花了不少代價。鬼術修行不易，十年前召喚英魂時吃了不少苦頭。如今他已經完全掌控，還避免了反噬。現在的他，仙術和丹術都已登峰造極。
「兵馬營那邊，馬哈木……」朱高燁眼神驟變，變得兇狠起來。這個瓦剌部的大汗，絕不能放任自流。不如教于謙些兵法，到最後再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
他輕輕一彈指，地面上慢慢浮現出一道身影——鬼面將軍。
「兵馬營那邊布置得如何了？」朱高燁問。
「放心吧，我們的人都潛伏好了，整個營的人都成了我們的眼線，馬哈木還被蒙在鼓裡呢！」鬼面將軍點點頭。
朱高燁輕描淡寫地說：「明天讓于謙走，旱魅跟著一起，他幫襯你。」
「你們盯著馬哈木，一旦露頭立馬告訴我，立刻抓他！」朱高燁語氣平靜。
鬼面將軍點頭保證：「放心，我們會暗中盯著的。」
朱高燁沒再多言。
「話說回來這瓦剌。」朱高燁眼神轉狠。
瓦剌一直是大明的敵對勢力，禍害百姓無數。這筆帳非算不可。
「主人可是想滅了瓦剌？」鬼面將軍試探問。
「現在滅了瓦剌是不是太早？馬哈木還在咱們境內，現在滅了他，對他來說豈不是便宜？」
「那主人的意思是？」鬼面將軍不解。
「你知道朱祁鎮不？」
朱高燁忽然問。
鬼面將軍遲疑片刻點點頭。這朱祁鎮雖未出世，但已臭名遠揚，註定是個昏庸之君。害死于謙這事更是坐實了他的昏君名號。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石灰吟》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鬼面將軍愣住，他萬萬沒想到朱高燁竟提及此人的名字。關鍵是，朱祁鎮當時還未降生。
「聽說他有個外號叫『叫門天子』，主人為何提到他？」鬼面將軍好奇問。
「很簡單，朱祁鎮被瓦剌捉去了，我要抓的就是馬哈木！」
朱高燁慢條斯理地說，目光冰冷。
「如果瓦剌的也先知道，他爺爺剛潛入大明就被人抓住了，你覺得瓦剌會怎麼反應？」
「那樣的話瓦剌就完了，他們自己就會崩潰，甚至可能因馬哈木徹底分崩離析。」
鬼面將軍仔細想了想，如實回答。他對瓦剌太了解了，瓦剌內部本就不團結，若沒有馬哈木和他的孫子也先，早就散架了。所以他對結果心知肚明。
「以後不會有『叫門天子』了，瓦剌會取大明而代之！」
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鬼面將軍默默無語。他清楚，朱高燁和瓦剌已是勢不兩立。無論結局如何，瓦剌必敗無疑。因為得罪了一個狠角色，一個活生生的對手。惹怒這種人，後果可想而知。
應天城的大街上，于謙緩緩前行。
有了朱高燁給的金豆子，他終於能買書了。對他來說，書比什麼都重要。他一心想著報效國家，建功立業。即便有新太子幫忙，于謙仍想憑自己本事做大官。至於還金豆子的事，以後再說吧。
很快，他到了一家書店。老闆笑嘻嘻地問："先生，要買什麼書？"他瞧不起這個少年，覺得穿得寒酸，像個窮光蛋。可生意人不能露聲色，便笑著說："我們這裡的書都是頂好的，多到數不清！"
"別廢話，把最好的書拿出來！"于謙開口了。
老闆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這小子竟敢這樣說話。他在這地界有人撐腰，就是漢王爺朱高煦！
這朱高煦確實厲害，老二打仗多年，竟讓他在城裡有不少追隨者。細想想也正常，朝中誰沒受過他的好處？書店老闆自然也不例外，以為背後有人罩著。
這時，窮小子敢這樣說話，膽子不小。
"你想買書，不是不行，可你也得有錢呀。看你這身行頭，我真不信！"老闆不屑地撇嘴搖頭。
意思是：你這樣的窮酸樣，能拿得出錢？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于謙隨手掏出個金豆子！
"這是...？！"老闆瞪大眼珠子，簡直不敢相信。
這金豆子是漢王爺的？難道他是漢王府的人？
他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也不覺得像。這孩子實在太窮了！
等等！
老闆眼睛一亮。
他突然想起，最近漢王爺的金豆子被人偷了，至今沒找回來！
難道這小子就是偷金豆子的人？！
這一念頭讓老闆興奮起來。要是舉報了，他可就立大功了！
於是他一把揪住于謙："老實交代，這些金豆子是從哪裡來的？！"
書店老闆冷冰冰地說，死活都不肯鬆手！
這要是能辦成大事，那就是一件超級重要的事！
所以現在看來，這個小子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于謙輕輕皺眉，「這事跟你沒關係吧？這金豆子可是我的寶貝！」
「哼！都到現在了還不老實交待，難不成非要等漢王府的人來，你才肯說實話？」書店老闆在一旁嚷嚷道。
「什麼漢王府，我不懂你說什麼意思。」于謙搖頭，「你不賣書就別惦記我的金豆子！」說完，扭頭就想溜。
可那老闆哪會輕易放過他！
……求點個讚吧……
忽然，他一聲大喊：「快來人！快來人！我找到搶漢王爺金豆子的賊了，我抓住啦！」
這一嗓子，尖銳得把整條應天城的街都震得嗡嗡響！
于謙整個人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完全一頭霧水，什麼也不知道。
看那老闆的樣子，自己好像成了偷漢王爺金豆子的賊？
他一臉無辜又迷茫！
就在這時候，錦衣衛的人衝過來了。
「怎麼回事？」
「你們知道這是應天城嗎？敢在這裡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不是不是！我是漢王爺那邊的，這人可能是偷漢王爺金豆子的賊！」
「他手裡的金豆子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說到這裡，老闆激動得滿臉通紅，說話都用足了勁兒！
錦衣衛一聽，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明白過來了，一眼就看見于謙手裡確實有顆金豆子。
「這……」
錦衣衛都驚呆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難不成這金豆子真是這小子偷的？
……
然後，一個錦衣衛走近了。
他走過去，一把拽住于謙！
「看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這金豆子是別人給我的，我沒偷！」于謙急得直辯解。
他倒挺夠朋友的，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打算揭發朱高燁。
雖然金豆子確實是朱高燁給的，但要是因為這事連累了朱高燁，那就糟了！
「現在由不得你了！」
「想搞清楚的話，就去漢王府找漢王爺好好解釋！」錦衣衛的力氣大得很，一把就把于謙抓住了。
不管于謙怎麼喊叫，好像都沒用！
書店老闆張口問：「那我呢？」
「在這裡等著吧，要是這事是真的，那你可就立大功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對對對，是錦衣衛的大人們來啦！」書店老闆笑嘻嘻地說。
朱高煦正在漢王府的院子裡嗑瓜子，心情很愉快。他剛剛聽說朱高燁被立為太子，對這位弟弟的能力十分認可，心裡挺服氣的。這時，一個錦衣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報告說，抓到了一個嫌疑人，可能是偷金豆子的人。
「你這是幹什麼呢？這樣讓我都不好意思了！」朱高燁說。
「這次真的得好好感謝燕王殿下，我娘病好了，現在在家呢。要不是殿下幫忙，我娘可能就沒了！」于謙是個出了名的大孝子。
記得永樂十九年，
他還考中了中士呢！
娘死後，他都想一死了之，天天借酒澆愁。
後來寫了篇文章，很受朱棣賞識。
于謙確實很孝順。
至於他為什麼後來成了民族英雄，多虧了於天祥，于謙心中，於天祥是他最佩服的人。
當然，這也少不了他母親的支持和教導。
「好了，我都說了，我想和你結交，這不算什麼大事。」朱高燁說著就把他扶起來。
「我還是有點迷糊，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了？」于謙問。
「還是那句話，以後的你會是我得力的幫手，我也會把你培養成大明的頂尖人物！」
朱高燁這話一出口，于謙眼睛瞪得溜圓。
「頂尖人物？！」
他有點不敢相信。
最後他笑了笑。
「殿下真是抬舉我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于謙輕輕搖頭。
朱高燁只是笑笑，沒說話。
他揮了揮手。
「明天你跟我去個地方！」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
「去哪？」于謙問。
朱高燁神秘兮兮地告訴于謙：「早就跟你說過，有個能鍛鍊的地方，叫軍營兵馬營！去了准能學到不少新鮮事！」說著拍拍他的肩膀。
「聽你的！」于謙點頭如搗蒜，毫無異議。他娘是朱高燁救的，所以他對朱高燁的話言聽計從。
「去休息吧！」朱高燁又拍拍他的肩，「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個忙。」
于謙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太閒了，能不能給我找幾本書看，打發時間？」
朱高燁丟給他幾個金豆子：「自己去買！」
「行！」于謙樂呵呵地揣著金豆子走了。他本來就愛讀書，這下更開心了，歡天喜地地跑出去買書。
「這小子太嫩，得多磨鍊才行，不然想成大明頂尖人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朱高燁輕聲說。
「沒錯，他差得遠呢！」侯卿不知何時出現，接口道。
「你嚇死我了！」朱高燁瞪他一眼。
「真有事找你幫忙。」侯卿小聲說。
「沒空，滾遠點！」朱高燁頭也不回地走了。
侯卿愣在原地。
朱高燁回到屋裡，把魔笛放到桌上。這笛子對他意義重大，當年在北平之戰中，他就是靠它一舉成名。為了打造這笛子，他花了不少代價。鬼術修行不易，十年前召喚英魂時吃了不少苦頭。如今他已經完全掌控，還避免了反噬。現在的他，仙術和丹術都已登峰造極。
「兵馬營那邊，馬哈木……」朱高燁眼神驟變，變得兇狠起來。這個瓦剌部的大汗，絕不能放任自流。不如教于謙些兵法，到最後再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
他輕輕一彈指，地面上慢慢浮現出一道身影——鬼面將軍。
「兵馬營那邊布置得如何了？」朱高燁問。
「放心吧，我們的人都潛伏好了，整個營的人都成了我們的眼線，馬哈木還被蒙在鼓裡呢！」鬼面將軍點點頭。
朱高燁輕描淡寫地說：「明天讓于謙走，旱魅跟著一起，他幫襯你。」
「你們盯著馬哈木，一旦露頭立馬告訴我，立刻抓他！」朱高燁語氣平靜。
鬼面將軍點頭保證：「放心，我們會暗中盯著的。」
朱高燁沒再多言。
「話說回來這瓦剌。」朱高燁眼神轉狠。
瓦剌一直是大明的敵對勢力，禍害百姓無數。這筆帳非算不可。
「主人可是想滅了瓦剌？」鬼面將軍試探問。
「現在滅了瓦剌是不是太早？馬哈木還在咱們境內，現在滅了他，對他來說豈不是便宜？」
「那主人的意思是？」鬼面將軍不解。
「你知道朱祁鎮不？」
朱高燁忽然問。
鬼面將軍遲疑片刻點點頭。這朱祁鎮雖未出世，但已臭名遠揚，註定是個昏庸之君。害死于謙這事更是坐實了他的昏君名號。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石灰吟》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鬼面將軍愣住，他萬萬沒想到朱高燁竟提及此人的名字。關鍵是，朱祁鎮當時還未降生。
「聽說他有個外號叫『叫門天子』，主人為何提到他？」鬼面將軍好奇問。
「很簡單，朱祁鎮被瓦剌捉去了，我要抓的就是馬哈木！」
朱高燁慢條斯理地說，目光冰冷。
「如果瓦剌的也先知道，他爺爺剛潛入大明就被人抓住了，你覺得瓦剌會怎麼反應？」
「那樣的話瓦剌就完了，他們自己就會崩潰，甚至可能因馬哈木徹底分崩離析。」
鬼面將軍仔細想了想，如實回答。他對瓦剌太了解了，瓦剌內部本就不團結，若沒有馬哈木和他的孫子也先，早就散架了。所以他對結果心知肚明。
「以後不會有『叫門天子』了，瓦剌會取大明而代之！」
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鬼面將軍默默無語。他清楚，朱高燁和瓦剌已是勢不兩立。無論結局如何，瓦剌必敗無疑。因為得罪了一個狠角色，一個活生生的對手。惹怒這種人，後果可想而知。
應天城的大街上，于謙緩緩前行。
有了朱高燁給的金豆子，他終於能買書了。對他來說，書比什麼都重要。他一心想著報效國家，建功立業。即便有新太子幫忙，于謙仍想憑自己本事做大官。至於還金豆子的事，以後再說吧。
很快，他到了一家書店。老闆笑嘻嘻地問："先生，要買什麼書？"他瞧不起這個少年，覺得穿得寒酸，像個窮光蛋。可生意人不能露聲色，便笑著說："我們這裡的書都是頂好的，多到數不清！"
"別廢話，把最好的書拿出來！"于謙開口了。
老闆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這小子竟敢這樣說話。他在這地界有人撐腰，就是漢王爺朱高煦！
這朱高煦確實厲害，老二打仗多年，竟讓他在城裡有不少追隨者。細想想也正常，朝中誰沒受過他的好處？書店老闆自然也不例外，以為背後有人罩著。
這時，窮小子敢這樣說話，膽子不小。
"你想買書，不是不行，可你也得有錢呀。看你這身行頭，我真不信！"老闆不屑地撇嘴搖頭。
意思是：你這樣的窮酸樣，能拿得出錢？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于謙隨手掏出個金豆子！
"這是...？！"老闆瞪大眼珠子，簡直不敢相信。
這金豆子是漢王爺的？難道他是漢王府的人？
他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也不覺得像。這孩子實在太窮了！
等等！
老闆眼睛一亮。
他突然想起，最近漢王爺的金豆子被人偷了，至今沒找回來！
難道這小子就是偷金豆子的人？！
這一念頭讓老闆興奮起來。要是舉報了，他可就立大功了！
於是他一把揪住于謙："老實交代，這些金豆子是從哪裡來的？！"
書店老闆冷冰冰地說，死活都不肯鬆手！
這要是能辦成大事，那就是一件超級重要的事！
所以現在看來，這個小子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于謙輕輕皺眉，「這事跟你沒關係吧？這金豆子可是我的寶貝！」
「哼！都到現在了還不老實交待，難不成非要等漢王府的人來，你才肯說實話？」書店老闆在一旁嚷嚷道。
「什麼漢王府，我不懂你說什麼意思。」于謙搖頭，「你不賣書就別惦記我的金豆子！」說完，扭頭就想溜。
可那老闆哪會輕易放過他！
……求點個讚吧……
忽然，他一聲大喊：「快來人！快來人！我找到搶漢王爺金豆子的賊了，我抓住啦！」
這一嗓子，尖銳得把整條應天城的街都震得嗡嗡響！
于謙整個人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完全一頭霧水，什麼也不知道。
看那老闆的樣子，自己好像成了偷漢王爺金豆子的賊？
他一臉無辜又迷茫！
就在這時候，錦衣衛的人衝過來了。
「怎麼回事？」
「你們知道這是應天城嗎？敢在這裡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不是不是！我是漢王爺那邊的，這人可能是偷漢王爺金豆子的賊！」
「他手裡的金豆子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說到這裡，老闆激動得滿臉通紅，說話都用足了勁兒！
錦衣衛一聽，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明白過來了，一眼就看見于謙手裡確實有顆金豆子。
「這……」
錦衣衛都驚呆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難不成這金豆子真是這小子偷的？
……
然後，一個錦衣衛走近了。
他走過去，一把拽住于謙！
「看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這金豆子是別人給我的，我沒偷！」于謙急得直辯解。
他倒挺夠朋友的，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打算揭發朱高燁。
雖然金豆子確實是朱高燁給的，但要是因為這事連累了朱高燁，那就糟了！
「現在由不得你了！」
「想搞清楚的話，就去漢王府找漢王爺好好解釋！」錦衣衛的力氣大得很，一把就把于謙抓住了。
不管于謙怎麼喊叫，好像都沒用！
書店老闆張口問：「那我呢？」
「在這裡等著吧，要是這事是真的，那你可就立大功了！」錦衣衛冷冷地說。
「對對對，是錦衣衛的大人們來啦！」書店老闆笑嘻嘻地說。
朱高煦正在漢王府的院子裡嗑瓜子，心情很愉快。他剛剛聽說朱高燁被立為太子，對這位弟弟的能力十分認可，心裡挺服氣的。這時，一個錦衣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報告說，抓到了一個嫌疑人，可能是偷金豆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