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朱高熾問……
你怕什麼？」朱棣問。
「我……我沒……」官員臉色發白，聲音發顫。
他不敢抬頭看朱棣，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朱棣走近他，慢慢蹲下來，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官員的臉緊貼著地面。
「你真不怕？」朱棣又問。
「回稟陛下，臣……臣真的不怕……」官員答。
朱棣冷聲道：「我能看見你氣喘吁吁，還能聽見你心咚咚響。」
官員又是一陣發抖。
他知道，這次朱棣是要拿他開刀了。
「回稟陛下，是您的威嚴讓我害怕！」官員急忙說。
朱棣拍拍他的肩，淡然道：「起來吧。」
官員哆嗦著站起來，雙腿還在打戰。
朱棣掃了一眼其他的官員。
「我知道，朝廷內外都在傳閒話。」
「說我這朱家人兒子不慈，父親不孝。我聽到了一些風聲，但還是那句話！」
「從今兒起，誰再亂嚼舌頭，就拖出去砍了！」
「太子的事已經定了，誰要是不服，我就滅他九族！」
「要是九族不夠，那就十族。十年前的方孝孺就是個教訓！」
所有官員都抖了一下。
沒人敢說話，但心裡都怕得要命。
他們想起一個人，不知深淺的人。
這人十年前就死了，還連累了一堆人。
確切地說，是連累了十族！
這人就是方孝孺。
當年朱棣剛拿下應天城，要寫份公告天下。
他找方孝孺來寫。
可惜這傢伙太固執，臨死前還非要拉十族墊背。
本來滅九族就夠了。
可他偏要逞能，結果十族全完蛋。
對明朝文官來說，為直言而死算榮譽。但方孝孺為了名聲，害了十族！
他倒是爽了。
可其他九族的人就慘了。
如今老爺子立了燕王為太子，還撂了這麼狠的話！
意思很清楚，誰要是反對燕王做太子，就滅他十族。
現在誰也不敢吱聲。
那些官員都不敢多嘴，一句都不敢講。
朱高煦皺眉嘆氣，心裡很無奈。
「行了，都散了吧！」朱棣冷冷地說。
那些官員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溜了，生怕多留一秒。
朱高煦和朱高熾互相看了看，最後也無奈離開。
朱棣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切。
等官員都走了，他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老四，又瞄了下朱瞻基，說道：「行啦，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說完，朱棣把目光轉向朱瞻基。
「是，皇爺爺！」朱瞻基哪敢多說什麼，今天皇爺爺的威嚴讓他有點害怕。
朱棣點點頭，又深深看了一眼四兒子，然後轉身出了雞鳴寺。頓時，雞鳴寺里安靜下來。
姚廣孝不知什麼時候站到跟前，輕輕搖頭。
「本想找個清靜地方，沒想到你帶這麼多人來，弄得亂鬨鬨的。」姚廣孝有些不滿。
「有些官員確實是得嚇唬嚇唬，我出征這麼久，太子身邊的人越聚越多。」朱棣冷聲說道。
「我不震懾一下他們，他們可能就會只記得太子，忘了我這個永樂皇帝。」
朱棣心裡清楚得很。
整個朝廷，幾乎有一半人是太子那邊的！
朱棣讓朱高煦當太子，是想給朝廷換個風氣。
老頭子早就想讓朱高煦當太子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朱高煦給了他這個機會。
雖然事情鬧大了點，但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
姚廣孝笑著沒說話。
朱棣看著自己兒子朱高煦。
「你爹這招怎麼樣？」朱棣笑呵呵地說，完全不像剛才那麼嚴肅。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顯得很無奈。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想當太子，你為什麼非要讓我當？」朱高煦問。
他心裡不太高興，也很無奈，更多的是覺得莫名其妙！
他根本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讓自己當太子。
「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不該來雞鳴寺！」朱高煦在心裡嘟囔著。
他還忙著修煉法術、鬼術和丹術呢！
哪有時間管那些國家大事。
這些年雖然修煉得差不多了，但他總想著繼續提升，對於當太子治理國家，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剛想開口，老爺子開口了。
「在我心裡，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當太子，我很放心。」朱棣淡然一笑。
因為太了解老四了。
現在的老四比十年前更沉穩，也更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老爺子還有其他的想法。
他擔心朱高煦會像十年前一樣，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
這次讓他當太子，是最合適的決定。
不然的話，
要是他再跑掉，朱棣肯定要傷心死了。
現在的朱高煦可不是十年前的他了，他現在就像個活神仙，而不是過去的那種狀態。
所以朱棣不想讓他走。
如果朱高煦真跑了，那朱棣連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想想當年朱高煦離開時，朱棣有多難過，心裡有多痛。
所以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
朱高煦絕對不能跑。
朱棣心想，再讓朱高燁跑，自己真沒辦法了。他語氣平靜地說：「以後你就做太子了。」朱高燁愣了一下，嘆口氣說：「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但有個條件。」
朱棣點頭，表示願意答應。只要朱高燁願意接任，其他都不是問題。
朱高燁開口道：「我繼續住在燕王府，不住東宮了，那裡不太方便。」朱棣眯著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
朱棣笑著說：「只要你當上太子，什麼都可以商量。」但他很快生氣了，因為朱高燁又補充道：「監國的事，還是得老大來干。」朱棣的臉色瞬間陰沉，全身都抖了一下，目光變得凌厲，直勾勾地看著朱高燁。
朱棣問：「這樣你還算什麼太子？」要是換作別人，早被嚇壞了，可朱高燁毫不畏懼，反而笑了。
朱棣怒吼著讓他滾，朱高燁微笑著轉身走了。他掃了一眼姚廣孝，發現他正念經，似乎沒聽到他們的談話。
朱高燁離開後，朱棣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他看向姚廣孝，問道：「你覺得呢？」
姚廣孝還在念經，好像沒聽見似的。朱棣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現在沒人，你倒是說說想法。」
姚廣孝慢慢開口：「我覺得燕王殿下似乎不大願意當太子。」朱棣稍微一怔，他其實也隱約覺得如此，只是不敢完全相信。
「您那麼聰明，難道沒看出來？老四確實不想當太子。」姚廣孝笑著說。
朱棣冷哼一聲：「他想得美，既然是我選他當的，他就得當。」姚廣孝反駁道：「老大監國這麼久，已經很累了，太子的位置非得老四不可。」
姚廣孝又笑了下："皇上，您是認真的？"
朱棣說："那是自然，我有必要騙你嗎？"
姚廣孝依舊笑著："那我就祝皇上，江山永固！"
"這話什麼意思？"朱棣疑惑了，他不明白姚廣孝為何這麼說。
姚廣孝笑著說："只要有太子在，大明就穩了！"
"哈哈，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痛快！"朱棣大笑，覺得姚廣孝的話正合自己心意。
朱高熾成了太子，這事鬧大了。
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知道這事了。
消息傳來，所有人都震驚得發抖。
誰能想到，十年前那個讓天下大亂的人，如今不僅回來了，還成了太子。
就在今天，他成了太子，成了眾人眼中的陰影。
朝堂上，不少人都追隨過建文帝。
這些人知道朱高熾的厲害，知道他有多可怕。
所以他們現在很慌，真的慌了。
朱高熾成了太子，有人開心有人愁。
那些武將們特別高興。
他們是靖難時跟著朱高熾的，深知他的本事。
所以他們心裡清楚，這個人的實力有多強、多可怕。
現在他成了太子，武將們樂壞了。
但文官們，尤其是太子府的下屬，臉都黑了。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心裡像被扎了一刀，好久才緩過來。
……
兵部大殿裡坐著三個人。
就是楊士奇、楊榮和楊浦。
他們睜大了眼，互相看著，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心裡驚得要命，就像喝了口冰水，渾身發冷，好久都沒回神。
大殿裡的氣氛，像是凍住了。
"誰能想到，皇上一怒之下，就把燕王立為太子了！"楊榮開口了。
他也亂成一團，平靜不下來。
這事太出乎意料，簡直像夢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更多的，是震驚和恐懼！
那個活寶，對他們而言就是噩夢，就是災難。
他們忘不了他有多狠，有多可怕。
以前北平一戰，李景隆帶大軍去攻打，結果損兵折將，連主帥都逃得狼狽。
聽說那時活寶手裡有根魔笛，能召陰兵。
那些陰兵特別凶，把大軍打得落花流水，李景隆差點被嚇瘋。
所以這事對李景隆來說是噩夢，對大家也是噩夢。
雖然過去十年了，但一提到朱高熾，他們還是頭皮發麻，臉色發白。
這個人太嚇人了，大家都對他絕望透頂。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成了太子，成了大明的太子。
「以後咱們文官怕是要倒霉了！」楊士奇嘆氣道，「你們記著，從今天開始，大明的太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太子了，而是燕王殿下！」
「是！」楊榮和楊浦點頭附和。他們心裡清楚楊士奇的意思，那種無形的壓力讓人心慌意亂。
再看看英國府那邊，張輔高興得手舞足蹈。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太子定了，是燕王殿下，我們家有福氣了，大福氣！」張輔笑得合不攏嘴。
旁邊張婉兒看哥哥這樣，嘴角動了動。
「至於這麼緊張嗎？不就是當個太子嘛。」張婉兒白了哥哥一眼。
「妹妹，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要是你能跟太子處好關係，說不定能當太子妃呢！」
「你要是當了太子妃，我臉上也有光！」張輔興奮得抓著妹妹的手搖晃。
張婉兒又翻了個白眼。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哥？」說完，她轉身走了，只留下張輔一個人傻笑著，好像中了邪一樣。
朱高熾回到東宮，還沒進門就感覺不對勁，好多瓶子朝他飛過來，差點砸中他。這一下把他嚇壞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生什麼氣？」朱高熾問。
「我……我沒……」官員臉色發白，聲音發顫。
他不敢抬頭看朱棣，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朱棣走近他，慢慢蹲下來，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官員的臉緊貼著地面。
「你真不怕？」朱棣又問。
「回稟陛下，臣……臣真的不怕……」官員答。
朱棣冷聲道：「我能看見你氣喘吁吁，還能聽見你心咚咚響。」
官員又是一陣發抖。
他知道，這次朱棣是要拿他開刀了。
「回稟陛下，是您的威嚴讓我害怕！」官員急忙說。
朱棣拍拍他的肩，淡然道：「起來吧。」
官員哆嗦著站起來，雙腿還在打戰。
朱棣掃了一眼其他的官員。
「我知道，朝廷內外都在傳閒話。」
「說我這朱家人兒子不慈，父親不孝。我聽到了一些風聲，但還是那句話！」
「從今兒起，誰再亂嚼舌頭，就拖出去砍了！」
「太子的事已經定了，誰要是不服，我就滅他九族！」
「要是九族不夠，那就十族。十年前的方孝孺就是個教訓！」
所有官員都抖了一下。
沒人敢說話，但心裡都怕得要命。
他們想起一個人，不知深淺的人。
這人十年前就死了，還連累了一堆人。
確切地說，是連累了十族！
這人就是方孝孺。
當年朱棣剛拿下應天城，要寫份公告天下。
他找方孝孺來寫。
可惜這傢伙太固執，臨死前還非要拉十族墊背。
本來滅九族就夠了。
可他偏要逞能，結果十族全完蛋。
對明朝文官來說，為直言而死算榮譽。但方孝孺為了名聲，害了十族！
他倒是爽了。
可其他九族的人就慘了。
如今老爺子立了燕王為太子，還撂了這麼狠的話！
意思很清楚，誰要是反對燕王做太子，就滅他十族。
現在誰也不敢吱聲。
那些官員都不敢多嘴，一句都不敢講。
朱高煦皺眉嘆氣，心裡很無奈。
「行了，都散了吧！」朱棣冷冷地說。
那些官員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溜了，生怕多留一秒。
朱高煦和朱高熾互相看了看，最後也無奈離開。
朱棣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切。
等官員都走了，他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老四，又瞄了下朱瞻基，說道：「行啦，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說完，朱棣把目光轉向朱瞻基。
「是，皇爺爺！」朱瞻基哪敢多說什麼，今天皇爺爺的威嚴讓他有點害怕。
朱棣點點頭，又深深看了一眼四兒子，然後轉身出了雞鳴寺。頓時，雞鳴寺里安靜下來。
姚廣孝不知什麼時候站到跟前，輕輕搖頭。
「本想找個清靜地方，沒想到你帶這麼多人來，弄得亂鬨鬨的。」姚廣孝有些不滿。
「有些官員確實是得嚇唬嚇唬，我出征這麼久，太子身邊的人越聚越多。」朱棣冷聲說道。
「我不震懾一下他們，他們可能就會只記得太子，忘了我這個永樂皇帝。」
朱棣心裡清楚得很。
整個朝廷，幾乎有一半人是太子那邊的！
朱棣讓朱高煦當太子，是想給朝廷換個風氣。
老頭子早就想讓朱高煦當太子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朱高煦給了他這個機會。
雖然事情鬧大了點，但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
姚廣孝笑著沒說話。
朱棣看著自己兒子朱高煦。
「你爹這招怎麼樣？」朱棣笑呵呵地說，完全不像剛才那麼嚴肅。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顯得很無奈。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想當太子，你為什麼非要讓我當？」朱高煦問。
他心裡不太高興，也很無奈，更多的是覺得莫名其妙！
他根本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讓自己當太子。
「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不該來雞鳴寺！」朱高煦在心裡嘟囔著。
他還忙著修煉法術、鬼術和丹術呢！
哪有時間管那些國家大事。
這些年雖然修煉得差不多了，但他總想著繼續提升，對於當太子治理國家，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剛想開口，老爺子開口了。
「在我心裡，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當太子，我很放心。」朱棣淡然一笑。
因為太了解老四了。
現在的老四比十年前更沉穩，也更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老爺子還有其他的想法。
他擔心朱高煦會像十年前一樣，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
這次讓他當太子，是最合適的決定。
不然的話，
要是他再跑掉，朱棣肯定要傷心死了。
現在的朱高煦可不是十年前的他了，他現在就像個活神仙，而不是過去的那種狀態。
所以朱棣不想讓他走。
如果朱高煦真跑了，那朱棣連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想想當年朱高煦離開時，朱棣有多難過，心裡有多痛。
所以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
朱高煦絕對不能跑。
朱棣心想，再讓朱高燁跑，自己真沒辦法了。他語氣平靜地說：「以後你就做太子了。」朱高燁愣了一下，嘆口氣說：「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但有個條件。」
朱棣點頭，表示願意答應。只要朱高燁願意接任，其他都不是問題。
朱高燁開口道：「我繼續住在燕王府，不住東宮了，那裡不太方便。」朱棣眯著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
朱棣笑著說：「只要你當上太子，什麼都可以商量。」但他很快生氣了，因為朱高燁又補充道：「監國的事，還是得老大來干。」朱棣的臉色瞬間陰沉，全身都抖了一下，目光變得凌厲，直勾勾地看著朱高燁。
朱棣問：「這樣你還算什麼太子？」要是換作別人，早被嚇壞了，可朱高燁毫不畏懼，反而笑了。
朱棣怒吼著讓他滾，朱高燁微笑著轉身走了。他掃了一眼姚廣孝，發現他正念經，似乎沒聽到他們的談話。
朱高燁離開後，朱棣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他看向姚廣孝，問道：「你覺得呢？」
姚廣孝還在念經，好像沒聽見似的。朱棣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現在沒人，你倒是說說想法。」
姚廣孝慢慢開口：「我覺得燕王殿下似乎不大願意當太子。」朱棣稍微一怔，他其實也隱約覺得如此，只是不敢完全相信。
「您那麼聰明，難道沒看出來？老四確實不想當太子。」姚廣孝笑著說。
朱棣冷哼一聲：「他想得美，既然是我選他當的，他就得當。」姚廣孝反駁道：「老大監國這麼久，已經很累了，太子的位置非得老四不可。」
姚廣孝又笑了下："皇上，您是認真的？"
朱棣說："那是自然，我有必要騙你嗎？"
姚廣孝依舊笑著："那我就祝皇上，江山永固！"
"這話什麼意思？"朱棣疑惑了，他不明白姚廣孝為何這麼說。
姚廣孝笑著說："只要有太子在，大明就穩了！"
"哈哈，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痛快！"朱棣大笑，覺得姚廣孝的話正合自己心意。
朱高熾成了太子，這事鬧大了。
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知道這事了。
消息傳來，所有人都震驚得發抖。
誰能想到，十年前那個讓天下大亂的人，如今不僅回來了，還成了太子。
就在今天，他成了太子，成了眾人眼中的陰影。
朝堂上，不少人都追隨過建文帝。
這些人知道朱高熾的厲害，知道他有多可怕。
所以他們現在很慌，真的慌了。
朱高熾成了太子，有人開心有人愁。
那些武將們特別高興。
他們是靖難時跟著朱高熾的，深知他的本事。
所以他們心裡清楚，這個人的實力有多強、多可怕。
現在他成了太子，武將們樂壞了。
但文官們，尤其是太子府的下屬，臉都黑了。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心裡像被扎了一刀，好久才緩過來。
……
兵部大殿裡坐著三個人。
就是楊士奇、楊榮和楊浦。
他們睜大了眼，互相看著，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心裡驚得要命，就像喝了口冰水，渾身發冷，好久都沒回神。
大殿裡的氣氛，像是凍住了。
"誰能想到，皇上一怒之下，就把燕王立為太子了！"楊榮開口了。
他也亂成一團，平靜不下來。
這事太出乎意料，簡直像夢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更多的，是震驚和恐懼！
那個活寶，對他們而言就是噩夢，就是災難。
他們忘不了他有多狠，有多可怕。
以前北平一戰，李景隆帶大軍去攻打，結果損兵折將，連主帥都逃得狼狽。
聽說那時活寶手裡有根魔笛，能召陰兵。
那些陰兵特別凶，把大軍打得落花流水，李景隆差點被嚇瘋。
所以這事對李景隆來說是噩夢，對大家也是噩夢。
雖然過去十年了，但一提到朱高熾，他們還是頭皮發麻，臉色發白。
這個人太嚇人了，大家都對他絕望透頂。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成了太子，成了大明的太子。
「以後咱們文官怕是要倒霉了！」楊士奇嘆氣道，「你們記著，從今天開始，大明的太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太子了，而是燕王殿下！」
「是！」楊榮和楊浦點頭附和。他們心裡清楚楊士奇的意思，那種無形的壓力讓人心慌意亂。
再看看英國府那邊，張輔高興得手舞足蹈。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太子定了，是燕王殿下，我們家有福氣了，大福氣！」張輔笑得合不攏嘴。
旁邊張婉兒看哥哥這樣，嘴角動了動。
「至於這麼緊張嗎？不就是當個太子嘛。」張婉兒白了哥哥一眼。
「妹妹，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要是你能跟太子處好關係，說不定能當太子妃呢！」
「你要是當了太子妃，我臉上也有光！」張輔興奮得抓著妹妹的手搖晃。
張婉兒又翻了個白眼。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哥？」說完，她轉身走了，只留下張輔一個人傻笑著，好像中了邪一樣。
朱高熾回到東宮，還沒進門就感覺不對勁，好多瓶子朝他飛過來，差點砸中他。這一下把他嚇壞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生什麼氣？」朱高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