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朱高煦心裡清楚得很
他一眼看見太子妃張妍拿著瓶子猛扔，力氣還挺大。
還好朱高熾現在身體比以前結實多了，趕忙一一接住。
「天，我的祖宗，你就消停會吧，這些瓶子可貴得很，要是打碎了，我都不知道去哪兒哭去！」朱高熾趕緊把這些瓶子收起來。
把瓶子放下後，他看著妻子。
「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又在這鬧騰什麼呢？」朱高熾疑惑地問。
他剛回來就遇到這事，頭疼得很。
「我也剛聽說的！」
「你的太子位沒了，被老四搶去了，你還笑得出來？！」張妍幾乎瞪紅了眼，指著朱高熾。
……
「你這個沒良心的，再想不出法子，我們都得餓死！真的會餓死！」
「早知道你這樣，我當初瞎了眼才嫁給你！」
太子妃越說越生氣，眼睛紅紅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太子妃哭得淚流滿面，從未有過今天這般難過。
她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記得今天早上，她丈夫去雞鳴寺時還一切正常，可回來後，太子的位置竟然沒了？剛才他還和胡尚義討論朴妃的事情呢。如今倒好，太子沒了，她這個太子妃也成了擺設。
當時她真是尷尬得不行，感覺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行了行了，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朱高熾安慰她。
「怎麼可能沒事？你現在不是太子了，誰知道老二老三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們。」她幾乎哭了出來。
「你就愛瞎想。」朱高熾笑著說，「這裡沒有外人，我告訴你實話吧，這太子當得我已經夠累了。這幾個月來批奏摺、管軍隊，還要跟著老爺子打仗，累死了。現在好了，苦日子終於結束了。」
「過幾天新太子會搬進來，我們就可以搬到燕王府去了，清淨點。」
「我可不想留在京城了。現在不是太子妃了，不如回順天吧。」她說，「咱們本來就在順天，回去也沒什麼不對。」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朱高熾捂住了嘴。
「記住，這話不能亂說。老爺子對這事記得很清楚，如果我們說要回順天，他會多想的。」
「就算他不會多想，你以為老二老三會放過我們？我們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會在老爺子面前挑撥是非。」
朱高熾說得沒錯，他是明朝數一數二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為老四，他肯定是皇位最有希望的繼承人。在明朝，他的能力無人能及。老二老三隻會舞刀弄槍，說到管理，遠不如老大。老大只是懶得爭罷了。
還好有老爺子在，要是老爺子不在了，這兩人真的不是朱高熾的對手。
說到底，朱高熾現在被壓著，老爺子就是那把鎖。一旦鎖開了，朱高熾肯定會有大動作。到時候，不管是老二還是老三，都鬥不過他。
現在，老四才是最強的。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他知道回順天會被議論紛紛。朱高熾也很明白這一點，在老四回來之前，他一直做得很好。在整個天下，能把國家治理得如此太平，他功勞不小。
朱高熾這人確實特別，別的不說，單憑這份本事，就沒人能比得上。他怎麼可能是笨蛋呢？說他是聰明絕頂也不為過，但又不顯山露水。
他呀，從不想跟人爭來爭去，只希望家裡平平安安，大家都能吃頓飽飯，這就夠了。即使現在太子的位置沒了，他也沒覺得失落，反而是鬆了口氣。
「回順天府的事就別再想了，要是讓老爺子知道，或是讓那些有心機的人聽到，准沒好事。」朱高熾瞪了眼張妍，一本正經地說。
現在的他不再是太子了，說話自然要留幾分餘地。而且這個時候更得小心點，畢竟總有些人喜歡趁人之危。
朱高熾一向謹慎，尤其是當太子和代理國事時，比誰都小心。他知道，在這個位置上，稍不留神就會出大事，輕則丟官，重則送命。
大明的太子不好當，既要哄著皇帝老子，又要顧著老婆孩子。這位太子爺的日子過得太不容易了。如今辭了太子之職，過上了清淨日子，倒也不錯。
張妍噘著嘴，終究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們朱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早知道是這狀況，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
張妍這個太子妃顯然是生氣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去陪陪你那貓吧，它該餓了。」朱高熾開始哄自己的老婆。
老婆可是惹不得的，朱家的媳婦得好好待著，不能打也不能罵。安撫幾句後，太子妃總算平靜了些。
「至於這麼激動嗎？不過是個太子位子而已，現在這樣挺好，一家人在一起多好？」朱高熾突然想明白了。
可太子妃還沒想通，還在嘀咕，聲音遠遠就能聽見。這時朱瞻基回來了，一臉疲憊。
「你怎麼啦？怎麼一回來就這樣，去雞鳴寺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朱高熾瞧著兒子的模樣，淡淡一笑。
「爸，你真行，心態比我好太多了！」
「我真是服了你。」朱瞻基豎起大拇指，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臭小子，你想去哪兒？」
朱高熾喊了一聲。
「我只是想一個人待會不行嗎？我只是想睡一覺不行嗎？」
這位太孫擺擺手，看起來心情很糟糕。
「慢慢來吧，早晚你會懂的。」朱高熾笑了，還挺開心。
但很快笑容消失了，因為有人來了，還是燕王府那邊的。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見的那個旱魅！
他一現身，那股駭人的氣勢把朱高熾都給嚇到了！遠遠看去，還以為是敵人，這長相太嚇人了，簡直像個惡鬼。
「實在抱歉，他說自己是燕王府的人，硬是闖了進來，我攔不住。」一個錦衣衛跑過來趕緊解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高熾雖然是落魄太子，但氣度不小。
錦衣衛默默退出後，房間裡只剩朱高熾和旱魅兩人。
「你該是燕王府的人吧？」朱高熾問。
「嗯。」
旱魅點點頭。
「我是奉燕王命令來的，說到底，你現在還在東宮當差。」
「皇帝會把奏章送到燕王府，到時候想辦法送給你。」
旱魅慢慢地說。
朱高熾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蒙圈了。
他連眼神都透著不信，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是真的？四哥真這麼說了？」
他徹底傻眼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一直在干太子的活？
那辭掉太子身份還有什麼意義？
敢情四哥就是掛名的，所有太子的事還得他干？這讓他心裡堵得慌。
「你沒聽錯吧？這真是四哥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眼皮還不停地跳。
「當然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旱魅說：「事情傳到這了，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愁眉苦臉的朱高熾。
他心裡那個煩。
「四哥四哥，你在搞什麼名堂呢？」
朱高熾在心裡嘀咕。
此時在漢王府的一個練武場裡，這是朱高煦專門用來提升實力的地方，不少死士穿著盔甲和他比劍。
他用木劍和這些人交手，果然厲害，一個人能對付四個，這屋子裡的四人完全不是對手。
「啪啪啪！」
突然響起掌聲。
接著就見三哥朱高燧不知何時進來了，他拍拍手，笑著看過來。
平時朱高煦肯定熱情招呼。
但現在不同了，他越看三哥越不爽。
想起今天在雞鳴寺前，大哥說的話。
就這麼一句話，就挑撥了他和三哥的關係。
當時大哥暗示，三哥跟你關係不錯，你出了大事，他也不幫忙。
就是這句話，讓朱高煦對三哥有了意見。
他一拳揮過去，力道可不小。
這下子，麻煩了。
「哎喲！」朱高燧慘叫一聲。
他喊道：「二哥你是不是傻了？為什麼打我？」
「你才傻呢！」朱高煦吼道，「你天天說自己是漢王黨的名角，今天我出了那麼大的丑，你都不幫我說句話，是不是？背後偷笑我，對不對？」
「老三老三，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兩面三刀，我以前看錯你了。」朱高煦咬牙切齒，眼睛都要噴火了。
「這能怪我嗎？」朱高燧氣得握緊拳頭，「父皇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天晚上你非要去奉天殿，現在後悔了吧？要不是你硬闖，哪會有後來的事？」
朱高燧徹底火了，瞪著眼睛，雙手緊握成拳。
「想打架是吧？找我撒氣是吧？來呀，動手吧！」老三也暴躁起來。
好不容易抽空來看二哥，結果卻被狠狠訓了一頓，老三一臉不悅。
朱高煦深吸一口氣，臉色沉下來。
「輸給我爹我不怨，四弟當太子我也不怨。」
「哼！」老三氣呼呼地坐下，悶不作聲，像個小媳婦生悶氣。
朱高煦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衝動了，也坐下了，拍拍老三的肩。
「剛才是我不對，不該那樣，做哥哥的向你道歉，行不？」
朱高煦說：「真沒想到大哥那麼狡猾，在雞鳴寺隨便一句話就挑撥我們兄弟關係。」
「你怎麼不說自己沒判斷力，動不動就衝動呢？」朱高燧反駁。
朱高煦沉默了。
「這次是我衝動了，打我一下。」
朱高煦抓住朱高燧的手往自己臉上揮。
「算了，你今天自己都快把自己臉打腫了，我下不去手。」
朱高燧扭過頭不理他了。
「其實就算父皇今天不折騰，過段時間他也會立四弟為太子。」
朱高煦很快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父皇本就是那種性子，一直看重四弟，靖難時四弟可是主力。」
朱高煦心裡有些羨慕。
畢竟他知道父皇的脾氣，一般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特別是這十年裡。
四弟能跑掉十年，朱棣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現在四弟回來，太子之位肯定要變。
朱高煦明白這些年自己一直挑撥父皇和大哥的關係，就是為了讓自己當太子。
可父皇聰明得很，始終不給。
現在四弟一回來，父皇二話不說就傳了太子之位給他。
朱高煦心裡清楚得很。
還好朱高熾現在身體比以前結實多了，趕忙一一接住。
「天，我的祖宗，你就消停會吧，這些瓶子可貴得很，要是打碎了，我都不知道去哪兒哭去！」朱高熾趕緊把這些瓶子收起來。
把瓶子放下後，他看著妻子。
「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又在這鬧騰什麼呢？」朱高熾疑惑地問。
他剛回來就遇到這事，頭疼得很。
「我也剛聽說的！」
「你的太子位沒了，被老四搶去了，你還笑得出來？！」張妍幾乎瞪紅了眼，指著朱高熾。
……
「你這個沒良心的，再想不出法子，我們都得餓死！真的會餓死！」
「早知道你這樣，我當初瞎了眼才嫁給你！」
太子妃越說越生氣，眼睛紅紅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太子妃哭得淚流滿面，從未有過今天這般難過。
她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記得今天早上，她丈夫去雞鳴寺時還一切正常，可回來後，太子的位置竟然沒了？剛才他還和胡尚義討論朴妃的事情呢。如今倒好，太子沒了，她這個太子妃也成了擺設。
當時她真是尷尬得不行，感覺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行了行了，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朱高熾安慰她。
「怎麼可能沒事？你現在不是太子了，誰知道老二老三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們。」她幾乎哭了出來。
「你就愛瞎想。」朱高熾笑著說，「這裡沒有外人，我告訴你實話吧，這太子當得我已經夠累了。這幾個月來批奏摺、管軍隊，還要跟著老爺子打仗，累死了。現在好了，苦日子終於結束了。」
「過幾天新太子會搬進來，我們就可以搬到燕王府去了，清淨點。」
「我可不想留在京城了。現在不是太子妃了，不如回順天吧。」她說，「咱們本來就在順天，回去也沒什麼不對。」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朱高熾捂住了嘴。
「記住，這話不能亂說。老爺子對這事記得很清楚，如果我們說要回順天，他會多想的。」
「就算他不會多想，你以為老二老三會放過我們？我們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會在老爺子面前挑撥是非。」
朱高熾說得沒錯，他是明朝數一數二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為老四，他肯定是皇位最有希望的繼承人。在明朝，他的能力無人能及。老二老三隻會舞刀弄槍，說到管理，遠不如老大。老大只是懶得爭罷了。
還好有老爺子在，要是老爺子不在了，這兩人真的不是朱高熾的對手。
說到底，朱高熾現在被壓著，老爺子就是那把鎖。一旦鎖開了，朱高熾肯定會有大動作。到時候，不管是老二還是老三，都鬥不過他。
現在，老四才是最強的。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他知道回順天會被議論紛紛。朱高熾也很明白這一點，在老四回來之前，他一直做得很好。在整個天下，能把國家治理得如此太平，他功勞不小。
朱高熾這人確實特別，別的不說，單憑這份本事，就沒人能比得上。他怎麼可能是笨蛋呢？說他是聰明絕頂也不為過，但又不顯山露水。
他呀，從不想跟人爭來爭去，只希望家裡平平安安，大家都能吃頓飽飯，這就夠了。即使現在太子的位置沒了，他也沒覺得失落，反而是鬆了口氣。
「回順天府的事就別再想了，要是讓老爺子知道，或是讓那些有心機的人聽到，准沒好事。」朱高熾瞪了眼張妍，一本正經地說。
現在的他不再是太子了，說話自然要留幾分餘地。而且這個時候更得小心點，畢竟總有些人喜歡趁人之危。
朱高熾一向謹慎，尤其是當太子和代理國事時，比誰都小心。他知道，在這個位置上，稍不留神就會出大事，輕則丟官，重則送命。
大明的太子不好當，既要哄著皇帝老子，又要顧著老婆孩子。這位太子爺的日子過得太不容易了。如今辭了太子之職，過上了清淨日子，倒也不錯。
張妍噘著嘴，終究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們朱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早知道是這狀況，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
張妍這個太子妃顯然是生氣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去陪陪你那貓吧，它該餓了。」朱高熾開始哄自己的老婆。
老婆可是惹不得的，朱家的媳婦得好好待著，不能打也不能罵。安撫幾句後，太子妃總算平靜了些。
「至於這麼激動嗎？不過是個太子位子而已，現在這樣挺好，一家人在一起多好？」朱高熾突然想明白了。
可太子妃還沒想通，還在嘀咕，聲音遠遠就能聽見。這時朱瞻基回來了，一臉疲憊。
「你怎麼啦？怎麼一回來就這樣，去雞鳴寺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朱高熾瞧著兒子的模樣，淡淡一笑。
「爸，你真行，心態比我好太多了！」
「我真是服了你。」朱瞻基豎起大拇指，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臭小子，你想去哪兒？」
朱高熾喊了一聲。
「我只是想一個人待會不行嗎？我只是想睡一覺不行嗎？」
這位太孫擺擺手，看起來心情很糟糕。
「慢慢來吧，早晚你會懂的。」朱高熾笑了，還挺開心。
但很快笑容消失了，因為有人來了，還是燕王府那邊的。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見的那個旱魅！
他一現身，那股駭人的氣勢把朱高熾都給嚇到了！遠遠看去，還以為是敵人，這長相太嚇人了，簡直像個惡鬼。
「實在抱歉，他說自己是燕王府的人，硬是闖了進來，我攔不住。」一個錦衣衛跑過來趕緊解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高熾雖然是落魄太子，但氣度不小。
錦衣衛默默退出後，房間裡只剩朱高熾和旱魅兩人。
「你該是燕王府的人吧？」朱高熾問。
「嗯。」
旱魅點點頭。
「我是奉燕王命令來的，說到底，你現在還在東宮當差。」
「皇帝會把奏章送到燕王府，到時候想辦法送給你。」
旱魅慢慢地說。
朱高熾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蒙圈了。
他連眼神都透著不信，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是真的？四哥真這麼說了？」
他徹底傻眼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一直在干太子的活？
那辭掉太子身份還有什麼意義？
敢情四哥就是掛名的，所有太子的事還得他干？這讓他心裡堵得慌。
「你沒聽錯吧？這真是四哥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眼皮還不停地跳。
「當然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旱魅說：「事情傳到這了，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愁眉苦臉的朱高熾。
他心裡那個煩。
「四哥四哥，你在搞什麼名堂呢？」
朱高熾在心裡嘀咕。
此時在漢王府的一個練武場裡，這是朱高煦專門用來提升實力的地方，不少死士穿著盔甲和他比劍。
他用木劍和這些人交手，果然厲害，一個人能對付四個，這屋子裡的四人完全不是對手。
「啪啪啪！」
突然響起掌聲。
接著就見三哥朱高燧不知何時進來了，他拍拍手，笑著看過來。
平時朱高煦肯定熱情招呼。
但現在不同了，他越看三哥越不爽。
想起今天在雞鳴寺前，大哥說的話。
就這麼一句話，就挑撥了他和三哥的關係。
當時大哥暗示，三哥跟你關係不錯，你出了大事，他也不幫忙。
就是這句話，讓朱高煦對三哥有了意見。
他一拳揮過去，力道可不小。
這下子，麻煩了。
「哎喲！」朱高燧慘叫一聲。
他喊道：「二哥你是不是傻了？為什麼打我？」
「你才傻呢！」朱高煦吼道，「你天天說自己是漢王黨的名角，今天我出了那麼大的丑，你都不幫我說句話，是不是？背後偷笑我，對不對？」
「老三老三，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兩面三刀，我以前看錯你了。」朱高煦咬牙切齒，眼睛都要噴火了。
「這能怪我嗎？」朱高燧氣得握緊拳頭，「父皇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天晚上你非要去奉天殿，現在後悔了吧？要不是你硬闖，哪會有後來的事？」
朱高燧徹底火了，瞪著眼睛，雙手緊握成拳。
「想打架是吧？找我撒氣是吧？來呀，動手吧！」老三也暴躁起來。
好不容易抽空來看二哥，結果卻被狠狠訓了一頓，老三一臉不悅。
朱高煦深吸一口氣，臉色沉下來。
「輸給我爹我不怨，四弟當太子我也不怨。」
「哼！」老三氣呼呼地坐下，悶不作聲，像個小媳婦生悶氣。
朱高煦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衝動了，也坐下了，拍拍老三的肩。
「剛才是我不對，不該那樣，做哥哥的向你道歉，行不？」
朱高煦說：「真沒想到大哥那麼狡猾，在雞鳴寺隨便一句話就挑撥我們兄弟關係。」
「你怎麼不說自己沒判斷力，動不動就衝動呢？」朱高燧反駁。
朱高煦沉默了。
「這次是我衝動了，打我一下。」
朱高煦抓住朱高燧的手往自己臉上揮。
「算了，你今天自己都快把自己臉打腫了，我下不去手。」
朱高燧扭過頭不理他了。
「其實就算父皇今天不折騰，過段時間他也會立四弟為太子。」
朱高煦很快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父皇本就是那種性子，一直看重四弟，靖難時四弟可是主力。」
朱高煦心裡有些羨慕。
畢竟他知道父皇的脾氣，一般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特別是這十年裡。
四弟能跑掉十年，朱棣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現在四弟回來，太子之位肯定要變。
朱高煦明白這些年自己一直挑撥父皇和大哥的關係，就是為了讓自己當太子。
可父皇聰明得很，始終不給。
現在四弟一回來，父皇二話不說就傳了太子之位給他。
朱高煦心裡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