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官員立刻全身發抖，額頭冒汗
我聽說，那個朴妃經常給老二老三送東西，一撥接著一撥！」皇后說到這裡，又開始嘀咕了。
「太子每天忙於朝政，怎麼不見他們給太子送禮？」皇后問道。
胡尚儀尷尬地笑了笑，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她情商高，很快就笑著說：「皇后娘娘仁慈，這是在替皇上分憂，您看，朴妃快到了，您要不要讓安貴妃去迎接？」
皇后擺擺手，「你自己看著辦吧，又不是我們太子在選妃子，何必這麼操心呢？」
胡尚儀一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笑容。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胡尚儀說道。
皇后只是輕輕點點頭，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走了，今天不準備飯啦！」皇后笑著調侃。
胡尚儀一聽，也不再猶豫，說了句「那我開始準備了，先告辭了」，然後轉身離開。
「這些事情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皇后搖搖頭，在心裡嘀咕。
雞鳴寺里，百官們都進了院子，小心翼翼地站著，時不時偷瞄一眼朱棣。
朱棣站在大殿上面，威風凜凜。百官隊列最前邊站著太子和漢王，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害怕地看著朱棣。
這位大明皇帝雖然穿得簡單，但臉上的威嚴沒人比得上。他伸出手指著所有人，雙手叉腰，就開始大聲責罵起來：「建文那個小子，當年居然敢削藩！」
「他被黃子澄、齊泰那些壞傢伙攛掇著，非削藩不可！」
百官們嚇得直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皇帝罵人，他們只能聽，不敢插嘴。
朱高燁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打個哈欠。旁邊的朱瞻基都被嚇到了，心想：這四叔膽子可真夠大的！
朱棣冷冷地說道：「建文那小子，把周王一家都關在應天，廢掉代王，又軟禁了齊王，還把湘王給殺了，把軍隊調到順天，這是明顯要跟我作對！」提起湘王的時候，兩人身體都抖了一下，特別是朱棣，一想到建文就氣得發瘋。當初太祖高皇帝讓他當皇太孫時，還叮囑他別難為叔伯們呢，結果建文新政之後，那些話就被他扔到腦後了。
朱棣瘋狂削藩，不管是代王還是齊王，都吃了大虧。可憐的老十二，也就是朱棣最親密的兄弟，就這麼沒了。
回想靖難那會，要是朱棣不反抗，死的就是他自己。所以沒別的辦法。他甚至在想，要是建文不削藩，他們一家人現在應該還在順天打獵，那他也不會坐上皇位了。
自從攻破應天城登基那天起，他就成了眾人口中的亂臣賊子。因為他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天下。
他一直記著，攻陷應天那晚，他坐在高樓之上。
當時，朱瞻基就在旁邊。
朱棣眼淚止不住地流，一直在擦。
朱瞻基好奇地問：
「爺爺，您怎麼哭了？」
朱棣嘆息著說：
「從今往後，我就是被後人永遠罵作賊的人了！」
「從今往後，我就是大明朝最大的罪人了！」
朱棣心裡經常思考，
這麼做是對的嗎？
可如果不這樣做，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真想問問太祖高皇帝，要是換做是他，會怎麼做？
朱棣又深吸一口氣！
他看看在場的官員，突然笑了。
可是他的笑帶著一絲陰森，讓人害怕。
「建文削藩時，派了不少官員來順天府監視我，這樣盯著我，是不是想讓我死？」
「我在豬圈裡受了多少苦才得到這一切！」
說到這裡，朱棣的聲音低下來。
他看看在場的文武百官，又看看太子和漢王！
朱棣一步步靠近。
他看下太子和漢王，他們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朱棣來到漢王面前，瞪著朱高煦。
「今天，在所有官員面前，在所有人面前！」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世子身體不好，你要努力繼承大統的話？！」
「你說？！」
朱棣眯著眼睛問。
這時，雞鳴寺里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眼皮都在不停地跳。
朱棣這話，真是戳到了要害。
他想揭穿這個謠言！
這個謠言要是再不澄清，以後朱高煦見到誰都這麼講！
皇上一直盯著朱高煦，這讓他非常緊張。突然，皇上直接質問他，讓他不知所措。
朱高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手心全是汗！他根本沒想到皇上會這麼直接地對付他。
這一問，就像是在場所有人的晴天霹靂！
「父皇沒說過什麼……」朱高煦聲音有些發抖。
「父皇沒聽見你說的話！」朱棣語氣冰冷。
朱高煦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從來沒被人這樣訓斥過。可是皇上正在質問他，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
「父皇沒說過，是我自己瞎編的！」朱高煦大聲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堅定。
這聲音震得周圍的人都有點害怕。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惹上麻煩。
整個殿堂安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父皇沒說過，是我自己瞎編的！」這句話迴蕩在整個空間裡。
在雞鳴寺里，不管是官員還是其他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大家都低頭站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皇上憤怒了，他大聲呵斥著，而且這次為了震懾群臣，他選擇了拿朱高煦開刀。
朱高煦心裡委屈得很，他的臉漲得通紅，可是一句話也不敢說。皇上就這麼壓著他，一點情面都不留。
「自己扇自己耳光！」朱棣冷冷地說。
朱高煦驚訝地看著他父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怎麼回事？父親居然讓自己打自己耳光？
朱棣叉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沒聽見朕說的話？朕讓你打自己耳光！」朱棣的聲音低沉有力。
旁邊的朱高熾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啪啪啪！」朱高煦立刻動手了，毫不猶豫地扇起自己的臉。
每一巴掌下去，他的臉就更疼一分。那聲音清晰又響亮，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顫抖。
所有人都害怕了，擔心皇上是不是也會對自己動手。
解縉也在人群中，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想起之前燕王跟他說的話，他更是緊張得不行。這個時候還是閉嘴比較好，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朱棣的目光轉向了朱高熾。
「前兩天晚上你跟朕說不想當太子，是真的嗎？」朱棣平靜地問道。
「我，我……」朱高熾張嘴想說什麼，但剛才朱棣的表現已經把他嚇得夠嗆。
現在他臉色蒼白，身體發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什麼我，回答朕！」朱棣大聲喝道。
「是，是……」朱高熾點點頭，說話還是結結巴巴的，聲音都在發顫。
朱瞻基站在四叔旁邊，心裡莫名覺得不安。
朱棣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仿佛雷鳴一般。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他看著朱高熾說：「既然你不想要太子的位置，那我就另選他人吧。」
朱高熾一聽，心裡頓時一沉。他知道事情可能就是這樣，朱棣很可能會選擇朱高煦。畢竟朱高煦從小就才華橫溢，令人刮目相看。十年前就能施展神奇的法術，如今更是多才多藝，無所不能。把江山交給這樣的兒子，朱棣應該放心。
朱棣看了眼朱高熾，又轉向朱高煦。眾大臣們都悄悄觀察著，他們都猜到了，朱棣大概要立朱高煦為太子了。太子身邊的官員們尤其緊張，他們都是太子一手提拔起來的，要是換人，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小事。
朱高煦往後退了幾步，說：「我不願意當太子。」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至少現在沒人能確定。
見狀，朱棣根本不聽他的，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椅子上。
「老大不行，那就讓你來。」他宣布，「從今以後，燕王就是太子！」
說完後，朱棣問：「這下天下總該安定了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朱高煦心裡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早就覺得大哥的能力不足，而四弟確實更有資格。朱棣這次確實是下了狠心，直接讓朱高煦當太子，這下誰要是反對，那就是跟朱棣作對了。
從今日起，我就先把醜話講清楚！往後誰要是再說父子不和的事，傳揚出去，別怪我不留情面！朱棣的聲音如雷貫耳，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朱高煦第一個跪下，高聲喊道：「太子千歲平安！」他的嗓門震得人耳朵發麻。
隨後，其他官員也都跟著跪下，齊聲喊：「太子千歲平安！」就連朱高熾也跪下了。
朱高熾心裡並不覺得難受，也沒生氣。老四確實有這個本事和資格坐這個位子。要不是老四十年前去修行離開家，現在這太子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他的了。
朱高燁坐在那裡，看著大臣們向自己行禮，又瞥見朱棣堅定的眼神，只能無奈地嘆息，越嘆越深。
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他終於忍不住問：「我可以講句話嗎？」
「你給我閉嘴！」朱棣厲聲喝道，「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
朱高燁啞口無言，明白了一切。朱棣這次是鐵了心要立老四為太子。
看到這一幕，朱高燁心中複雜，最終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呢？朱棣心意已決，在這麼多文武官員面前說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朱棣揮了揮手。
「皇上，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真的不對勁！」這時，忽然有個聲音響起。
大家一聽這聲音，嚇得直冒冷汗。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解縉。
因為說話的人正是解縉！
楊士奇就在解縉身邊，本想拉住他，可還是慢了一拍。
這笨蛋，這時候胡說什麼呀！
朱棣眯著眼睛，冷冷地看著解縉。
「皇上！」解縉說道，「皇上，這事真不行，燕王殿下絕不能當太子！」朱高燁心裡微微感動，看來解縉還算懂自己，知道他不想當太子，就直接說了出來。
但朱高燁也清楚得很，朱棣現在正氣得不得了，而且已經決定的事情，誰也不能反對。
更別說今天還是這麼重要的日子！
解縉的情商太低，果然是出了名的。
看到這一幕，朱高燁閉上眼睛，心想真是個笨蛋。
「拖出去，打五十軍棍，立刻執行！」朱棣冷冷下令，不願聽解縉多說一句。
「我，我……」解縉張口結舌。
可憐的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錦衣衛拖走，隨即傳來他痛苦的慘叫，那叫聲撕心裂肺。
百官都被嚇得渾身一顫。
朱棣一步步走向他們，來到他們面前。
朱棣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官員身上。
那官員立刻全身發抖，額頭冒汗。
「太子每天忙於朝政，怎麼不見他們給太子送禮？」皇后問道。
胡尚儀尷尬地笑了笑，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她情商高，很快就笑著說：「皇后娘娘仁慈，這是在替皇上分憂，您看，朴妃快到了，您要不要讓安貴妃去迎接？」
皇后擺擺手，「你自己看著辦吧，又不是我們太子在選妃子，何必這麼操心呢？」
胡尚儀一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笑容。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胡尚儀說道。
皇后只是輕輕點點頭，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走了，今天不準備飯啦！」皇后笑著調侃。
胡尚儀一聽，也不再猶豫，說了句「那我開始準備了，先告辭了」，然後轉身離開。
「這些事情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皇后搖搖頭，在心裡嘀咕。
雞鳴寺里，百官們都進了院子，小心翼翼地站著，時不時偷瞄一眼朱棣。
朱棣站在大殿上面，威風凜凜。百官隊列最前邊站著太子和漢王，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害怕地看著朱棣。
這位大明皇帝雖然穿得簡單，但臉上的威嚴沒人比得上。他伸出手指著所有人，雙手叉腰，就開始大聲責罵起來：「建文那個小子，當年居然敢削藩！」
「他被黃子澄、齊泰那些壞傢伙攛掇著，非削藩不可！」
百官們嚇得直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皇帝罵人，他們只能聽，不敢插嘴。
朱高燁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打個哈欠。旁邊的朱瞻基都被嚇到了，心想：這四叔膽子可真夠大的！
朱棣冷冷地說道：「建文那小子，把周王一家都關在應天，廢掉代王，又軟禁了齊王，還把湘王給殺了，把軍隊調到順天，這是明顯要跟我作對！」提起湘王的時候，兩人身體都抖了一下，特別是朱棣，一想到建文就氣得發瘋。當初太祖高皇帝讓他當皇太孫時，還叮囑他別難為叔伯們呢，結果建文新政之後，那些話就被他扔到腦後了。
朱棣瘋狂削藩，不管是代王還是齊王，都吃了大虧。可憐的老十二，也就是朱棣最親密的兄弟，就這麼沒了。
回想靖難那會，要是朱棣不反抗，死的就是他自己。所以沒別的辦法。他甚至在想，要是建文不削藩，他們一家人現在應該還在順天打獵，那他也不會坐上皇位了。
自從攻破應天城登基那天起，他就成了眾人口中的亂臣賊子。因為他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天下。
他一直記著，攻陷應天那晚，他坐在高樓之上。
當時，朱瞻基就在旁邊。
朱棣眼淚止不住地流，一直在擦。
朱瞻基好奇地問：
「爺爺，您怎麼哭了？」
朱棣嘆息著說：
「從今往後，我就是被後人永遠罵作賊的人了！」
「從今往後，我就是大明朝最大的罪人了！」
朱棣心裡經常思考，
這麼做是對的嗎？
可如果不這樣做，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真想問問太祖高皇帝，要是換做是他，會怎麼做？
朱棣又深吸一口氣！
他看看在場的官員，突然笑了。
可是他的笑帶著一絲陰森，讓人害怕。
「建文削藩時，派了不少官員來順天府監視我，這樣盯著我，是不是想讓我死？」
「我在豬圈裡受了多少苦才得到這一切！」
說到這裡，朱棣的聲音低下來。
他看看在場的文武百官，又看看太子和漢王！
朱棣一步步靠近。
他看下太子和漢王，他們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朱棣來到漢王面前，瞪著朱高煦。
「今天，在所有官員面前，在所有人面前！」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世子身體不好，你要努力繼承大統的話？！」
「你說？！」
朱棣眯著眼睛問。
這時，雞鳴寺里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眼皮都在不停地跳。
朱棣這話，真是戳到了要害。
他想揭穿這個謠言！
這個謠言要是再不澄清，以後朱高煦見到誰都這麼講！
皇上一直盯著朱高煦，這讓他非常緊張。突然，皇上直接質問他，讓他不知所措。
朱高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手心全是汗！他根本沒想到皇上會這麼直接地對付他。
這一問，就像是在場所有人的晴天霹靂！
「父皇沒說過什麼……」朱高煦聲音有些發抖。
「父皇沒聽見你說的話！」朱棣語氣冰冷。
朱高煦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從來沒被人這樣訓斥過。可是皇上正在質問他，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
「父皇沒說過，是我自己瞎編的！」朱高煦大聲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堅定。
這聲音震得周圍的人都有點害怕。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惹上麻煩。
整個殿堂安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父皇沒說過，是我自己瞎編的！」這句話迴蕩在整個空間裡。
在雞鳴寺里，不管是官員還是其他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大家都低頭站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皇上憤怒了，他大聲呵斥著，而且這次為了震懾群臣，他選擇了拿朱高煦開刀。
朱高煦心裡委屈得很，他的臉漲得通紅，可是一句話也不敢說。皇上就這麼壓著他，一點情面都不留。
「自己扇自己耳光！」朱棣冷冷地說。
朱高煦驚訝地看著他父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怎麼回事？父親居然讓自己打自己耳光？
朱棣叉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沒聽見朕說的話？朕讓你打自己耳光！」朱棣的聲音低沉有力。
旁邊的朱高熾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啪啪啪！」朱高煦立刻動手了，毫不猶豫地扇起自己的臉。
每一巴掌下去，他的臉就更疼一分。那聲音清晰又響亮，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顫抖。
所有人都害怕了，擔心皇上是不是也會對自己動手。
解縉也在人群中，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想起之前燕王跟他說的話，他更是緊張得不行。這個時候還是閉嘴比較好，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朱棣的目光轉向了朱高熾。
「前兩天晚上你跟朕說不想當太子，是真的嗎？」朱棣平靜地問道。
「我，我……」朱高熾張嘴想說什麼，但剛才朱棣的表現已經把他嚇得夠嗆。
現在他臉色蒼白，身體發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什麼我，回答朕！」朱棣大聲喝道。
「是，是……」朱高熾點點頭，說話還是結結巴巴的，聲音都在發顫。
朱瞻基站在四叔旁邊，心裡莫名覺得不安。
朱棣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仿佛雷鳴一般。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他看著朱高熾說：「既然你不想要太子的位置，那我就另選他人吧。」
朱高熾一聽，心裡頓時一沉。他知道事情可能就是這樣，朱棣很可能會選擇朱高煦。畢竟朱高煦從小就才華橫溢，令人刮目相看。十年前就能施展神奇的法術，如今更是多才多藝，無所不能。把江山交給這樣的兒子，朱棣應該放心。
朱棣看了眼朱高熾，又轉向朱高煦。眾大臣們都悄悄觀察著，他們都猜到了，朱棣大概要立朱高煦為太子了。太子身邊的官員們尤其緊張，他們都是太子一手提拔起來的，要是換人，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小事。
朱高煦往後退了幾步，說：「我不願意當太子。」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至少現在沒人能確定。
見狀，朱棣根本不聽他的，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椅子上。
「老大不行，那就讓你來。」他宣布，「從今以後，燕王就是太子！」
說完後，朱棣問：「這下天下總該安定了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朱高煦心裡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早就覺得大哥的能力不足，而四弟確實更有資格。朱棣這次確實是下了狠心，直接讓朱高煦當太子，這下誰要是反對，那就是跟朱棣作對了。
從今日起，我就先把醜話講清楚！往後誰要是再說父子不和的事，傳揚出去，別怪我不留情面！朱棣的聲音如雷貫耳，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朱高煦第一個跪下，高聲喊道：「太子千歲平安！」他的嗓門震得人耳朵發麻。
隨後，其他官員也都跟著跪下，齊聲喊：「太子千歲平安！」就連朱高熾也跪下了。
朱高熾心裡並不覺得難受，也沒生氣。老四確實有這個本事和資格坐這個位子。要不是老四十年前去修行離開家，現在這太子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他的了。
朱高燁坐在那裡，看著大臣們向自己行禮，又瞥見朱棣堅定的眼神，只能無奈地嘆息，越嘆越深。
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他終於忍不住問：「我可以講句話嗎？」
「你給我閉嘴！」朱棣厲聲喝道，「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
朱高燁啞口無言，明白了一切。朱棣這次是鐵了心要立老四為太子。
看到這一幕，朱高燁心中複雜，最終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呢？朱棣心意已決，在這麼多文武官員面前說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朱棣揮了揮手。
「皇上，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真的不對勁！」這時，忽然有個聲音響起。
大家一聽這聲音，嚇得直冒冷汗。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解縉。
因為說話的人正是解縉！
楊士奇就在解縉身邊，本想拉住他，可還是慢了一拍。
這笨蛋，這時候胡說什麼呀！
朱棣眯著眼睛，冷冷地看著解縉。
「皇上！」解縉說道，「皇上，這事真不行，燕王殿下絕不能當太子！」朱高燁心裡微微感動，看來解縉還算懂自己，知道他不想當太子，就直接說了出來。
但朱高燁也清楚得很，朱棣現在正氣得不得了，而且已經決定的事情，誰也不能反對。
更別說今天還是這麼重要的日子！
解縉的情商太低，果然是出了名的。
看到這一幕，朱高燁閉上眼睛，心想真是個笨蛋。
「拖出去，打五十軍棍，立刻執行！」朱棣冷冷下令，不願聽解縉多說一句。
「我，我……」解縉張口結舌。
可憐的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錦衣衛拖走，隨即傳來他痛苦的慘叫，那叫聲撕心裂肺。
百官都被嚇得渾身一顫。
朱棣一步步走向他們，來到他們面前。
朱棣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官員身上。
那官員立刻全身發抖，額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