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眼神有些變化
真的嗎？真瘦了？」朱高熾問。
「是，真瘦了，二哥我都心疼死了！」朱高煦說。
「來，讓我瞧瞧你脖子有沒有事？」朱高熾也不放心，拉著老二的手檢查起來。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拿著劍的時候，心裡亂得很，怎麼會傷著你呢？對吧？」朱高熾說道。
就這倆人的表演水平，還是老大技高一籌，老二都有點被逗笑了。
「放輕鬆點，沒事的，就算那天你真把我的頭砍下來，也沒什麼大事！」
「還能有什麼大事？不就是掉個腦袋嘛！我說得沒錯吧？」
老二拍拍胸口，滿不在乎的樣子。
「瞧你這話，以後我還怎麼混呀？」朱高熾瞪了他一眼。
「行了，是弟弟錯了，大哥你就別跟弟弟計較啦！」朱高煦笑著說道。
他今天特別開心，全是因為朱高燁給了他幾顆丹藥。
「看你今天笑得這麼燦爛，是不是遇到好事了？」朱高熾問。
他對老二的性格再清楚不過了。
要是沒什麼好事，老二絕不會表現得這麼隨和。
這老二是個倔脾氣，稍不順心就要較勁。
今天老二滿臉笑容，肯定是有喜事發生。
可他記得很清楚，老二的錢都被偷光了，怎麼還這麼高興？
「你是不是碰上了什麼事？」
老大疑惑地問。
朱高煦笑呵呵地說："沒什麼大事兒，能有什麼事呢？"可那笑容怎麼看都藏不住喜氣。朱高熾聽了直搖頭，心想這老二真是個實誠人，心裡裝不下什麼彎彎繞繞。在他們三兄弟里，就屬老二最藏不住事兒，只要稍有不對勁，立馬就露餡了。
朱高熾心裡明鏡似的，一看老二這模樣，就知道肯定碰上什麼開心事兒了。要是真出什麼大事，早就不耐煩地發火了。朱高熾對老二的性子再清楚不過。
"我聽說你府里的金豆子讓人偷了，抓到賊了嗎？"朱高熾關心地問，"要是人手不夠，我可以幫忙找人抓賊！"
朱高煦笑了："區區幾顆金豆子，我才懶得操心呢。告訴你吧，我這裡的金豆子可多著呢！"
其實朱高煦心裡明白，除了老四，沒人能幹出這種事來。他在應天府和應天城裡都派人找了，連北鎮撫司的人都沒查出來，這說明什麼？只能是這些金豆子全都進了老四的口袋！
一開始他還挺憋屈、挺生氣的，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老四給了他幾顆丹藥之後，他對這件事的態度完全變了。要是再給幾顆丹藥，別說丟幾箱金豆子，就算讓他搬空府邸，他也認了。因為這丹藥太值錢了，吃了之後打起仗來或者打仗之外的事，戰鬥力槓槓的！
朱高熾看著老二，笑著說："行啦行啦，既然你不愛多說，那我也就不追問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老二咧嘴笑得合不攏嘴："對了，你那裡還有金豆子嗎？給我哥幾顆唄！等我哥出門了，也好買些好東西！"
朱高熾滿臉堆笑地說。
朱高煦稍微愣了一下，可轉念一想，這次來找他是有事情要請對方幫忙，於是很大方："有，隨便拿，幾顆金豆子而已，你太見外了！"
說著，他就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金豆子，亮閃閃的，在手裡晃得人眼花。
老二得意得很，高興得不行："給宮女們或者小太監們一人一顆，他們肯定樂得不行，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朱高熾一看金豆子，眼睛都亮了，心裡那個高興！
朱高煦什麼都沒多說，直接走過去，在朱高煦臉色不太好的情況下，一把抓過那些金豆子塞進自己兜里。
朱高煦的臉立刻皺成一團！
等他回過神來，朱高熾已經把所有金豆子揣進懷中了。
現在想反悔也晚了，誰讓自己慢了一拍呢？
這才一會兒工夫，乖乖，一堆金豆子就這麼沒了。
場面一時有些僵。
但朱高煦還是厚著臉皮找話說，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瞄向笑得咧開嘴的大哥。
看到大哥的表情，朱高煦喊了起來：
「大哥，看你臉色不對，眉心發暗，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有嗎？」
朱高煦拍拍他的肩，篤定地說：「有，我能看出來，你肯定沒睡好！」
「我這裡有上好的千年靈芝，回頭給你帶些，肯定管用！」
朱高熾嘴巴微張，說：「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朱高煦忙解釋：「沒這意思，我沒亂講。」
朱高熾輕笑點頭：「嗯，這靈芝得留著救命呢，萬一哪天突然掛了，可沒法和你們一起玩了！」
老大話裡有話，老二笑得虛偽。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心知肚明。
老二來此其實為了皇上那事。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如果不給個交代，實在說不過去。
不過眼下不能直接提，畢竟老大也脫不了干係，得先看看他的態度。
於是朱高煦眼珠一轉，開口提議：
「咱們是不是該去老爺子那裡認個錯？」
說著偷瞄太子爺，想知道他什麼反應。
結果太子爺一開口，他愣住了。
「認錯？」
太子一臉疑惑，演技到位。
「我們有什麼錯？」
朱高煦：「……」
徹底蒙圈了！
大哥什麼意思？
難不成裝糊塗？
那天晚上老爺子發那麼大火，大哥肯定清楚！
現在倒好，裝不知道，把責任推給我？
朱高熾這麼一搞，朱高煦心裡打鼓。
既然你裝傻，那我也裝。
「我也搞不清，前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也傻乎乎地問。
「這個……那個……」
朱高熾拍腦門，「我也不記得了，現在還迷糊著呢！」
老大表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別問。
「唉……」
朱高煦嘆氣。
「大哥，現在我真是怕你了。老爺子還在生氣，咱們既然做錯了事，就得認錯吧？」朱高煦說。
「錯？」
「錯哪兒了？」
「是你錯了吧？！」
朱高熾接連問了三個反問，把朱高煦氣得差點動手。
不過他還是按捺住了。
只見朱高煦臉上的肌肉輕輕顫了一下。
朱高熾接著說道：「前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哪裡錯了？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我們到底錯在哪裡？」
說完，他眨了眨眼，一臉困惑地看著朱高煦。
朱高煦眯著眼睛，很快就攤開雙手。
老二老實巴交地說：「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他又把問題推給了老大朱高熾。
這老大可機靈得很！
「還是你來說吧。」朱高熾開口了。
「那肯定是我們的錯，皇上怎麼可能有錯呢？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就算死上一萬次，皇上也得萬壽無疆！」朱高煦回道。
兩人哈哈一笑，心中各有所思。
「前天晚上的事情，要是不解釋清楚，確實說不過去。」
「實在不行，咱們去找老四，在老爺子面前求個情，只要老爺子心情好些，咱們就能去拜見了。」朱高煦提議。
「這不行，前天多虧老四那首詩，我們才從奉天殿安全回來，這時候再去找他幫忙，不太好。」朱高熾說。
「對吧？」
朱高煦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還拿了老四的丹藥，這時候再讓老四去雞鳴寺，確實不合適。
「那就讓太孫趕緊過來。」
「讓他先去老爺子那邊探探風聲，只要咱們倆能應付過去就行。」朱高煦笑著說。
「好，好，好！」
朱高熾也點點頭。
「對了，太孫現在在哪？」
朱高煦問道。
「這時候，他應該還在睡覺吧，估計還在他房間裡。」朱高熾答道。
兩人笑著來到朱瞻基的房間，發現他還睡得正香。
早上多睡一會兒才舒服嘛。
可睡著睡著，他覺得有人在拉他的被子，總覺得不對勁。
睜開眼一看，發現老爹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那笑容看起來有點狡黠，讓朱瞻基感覺不太妙。
「幹嘛？」朱瞻基問。
「快起來，穿好衣服去你爺爺那，再這樣鬧下去，我都無法跟百官交代了！」朱高熾說。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現在在生氣，我現在去，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再說，你們幾個大人已經夠糊塗的了？我不去，我絕對不去！」朱瞻基說著，拉過被子想繼續睡，可他老爹就是不讓他睡。
朱高熾氣呼呼地說："小子，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你跟別人不一樣，只有你能跟老爺子說話。你四叔那邊指望不上了，我去你二叔那裡還不是自己找罵？你先去看看情況，等老爺子氣消了，咱們就在雞鳴寺外頭跪著認錯！"
朱高熾又對朱瞻基說："快聽爹的話，趕緊穿好衣服，現在就去雞鳴寺一趟！"
"聽說前兩天你們在奉天殿鬧得挺凶，皇爺爺還壓住你的手砍了你二叔，是真的嗎？"朱瞻基問。
"是，還能假得了？要不是那首詩，要不是你讓四叔去題詩，我都不知怎麼回的家！"朱高熾回答。
"趕緊起來，去看看老爺子氣消了沒？"朱高熾催促道。
"唉……"朱瞻基嘀咕著。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不去找四叔，也不該讓他去題詩！"
"要是二叔的腦袋真掉了，大家不就都安心了嗎？"朱瞻基睜大眼笑著問。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朱高熾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這時，朱瞻基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為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朱高熾背後傳來："說得對，說得對……"
那人咬牙切齒地說著。
朱瞻基嚇了一跳，看見朱高煦從後面走了過來，一臉陰沉地看著他。
"你小子說得好！"朱高煦惡狠狠地說。
"二叔……"朱瞻基嚇得臉色發白，說話都在發抖。
朱高煦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冷冷瞪了他一眼，朱瞻基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起來，去雞鳴寺看看老爺子氣消了沒！"朱高煦平靜地說。
"嗯！"
朱瞻基仍然害怕，臉色不好看，最後勉強點頭答應。
"兒子，趕緊去，辦好這事，二叔給你一把金豆子！"
"那麼多金豆子呢，別人可沒有這個待遇，趕緊去！"朱高熾笑著拍拍朱高煦的肩膀。
"我都給了你金豆子了，一顆都沒留，別再打我的主意！"朱高熾微笑著說，眼神有些變化。
「是，真瘦了，二哥我都心疼死了！」朱高煦說。
「來，讓我瞧瞧你脖子有沒有事？」朱高熾也不放心，拉著老二的手檢查起來。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拿著劍的時候，心裡亂得很，怎麼會傷著你呢？對吧？」朱高熾說道。
就這倆人的表演水平，還是老大技高一籌，老二都有點被逗笑了。
「放輕鬆點，沒事的，就算那天你真把我的頭砍下來，也沒什麼大事！」
「還能有什麼大事？不就是掉個腦袋嘛！我說得沒錯吧？」
老二拍拍胸口，滿不在乎的樣子。
「瞧你這話，以後我還怎麼混呀？」朱高熾瞪了他一眼。
「行了，是弟弟錯了，大哥你就別跟弟弟計較啦！」朱高煦笑著說道。
他今天特別開心，全是因為朱高燁給了他幾顆丹藥。
「看你今天笑得這麼燦爛，是不是遇到好事了？」朱高熾問。
他對老二的性格再清楚不過了。
要是沒什麼好事，老二絕不會表現得這麼隨和。
這老二是個倔脾氣，稍不順心就要較勁。
今天老二滿臉笑容，肯定是有喜事發生。
可他記得很清楚，老二的錢都被偷光了，怎麼還這麼高興？
「你是不是碰上了什麼事？」
老大疑惑地問。
朱高煦笑呵呵地說："沒什麼大事兒，能有什麼事呢？"可那笑容怎麼看都藏不住喜氣。朱高熾聽了直搖頭，心想這老二真是個實誠人，心裡裝不下什麼彎彎繞繞。在他們三兄弟里，就屬老二最藏不住事兒，只要稍有不對勁，立馬就露餡了。
朱高熾心裡明鏡似的，一看老二這模樣，就知道肯定碰上什麼開心事兒了。要是真出什麼大事，早就不耐煩地發火了。朱高熾對老二的性子再清楚不過。
"我聽說你府里的金豆子讓人偷了，抓到賊了嗎？"朱高熾關心地問，"要是人手不夠，我可以幫忙找人抓賊！"
朱高煦笑了："區區幾顆金豆子，我才懶得操心呢。告訴你吧，我這裡的金豆子可多著呢！"
其實朱高煦心裡明白，除了老四，沒人能幹出這種事來。他在應天府和應天城裡都派人找了，連北鎮撫司的人都沒查出來，這說明什麼？只能是這些金豆子全都進了老四的口袋！
一開始他還挺憋屈、挺生氣的，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老四給了他幾顆丹藥之後，他對這件事的態度完全變了。要是再給幾顆丹藥，別說丟幾箱金豆子，就算讓他搬空府邸，他也認了。因為這丹藥太值錢了，吃了之後打起仗來或者打仗之外的事，戰鬥力槓槓的！
朱高熾看著老二，笑著說："行啦行啦，既然你不愛多說，那我也就不追問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老二咧嘴笑得合不攏嘴："對了，你那裡還有金豆子嗎？給我哥幾顆唄！等我哥出門了，也好買些好東西！"
朱高熾滿臉堆笑地說。
朱高煦稍微愣了一下，可轉念一想，這次來找他是有事情要請對方幫忙，於是很大方："有，隨便拿，幾顆金豆子而已，你太見外了！"
說著，他就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金豆子，亮閃閃的，在手裡晃得人眼花。
老二得意得很，高興得不行："給宮女們或者小太監們一人一顆，他們肯定樂得不行，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朱高熾一看金豆子，眼睛都亮了，心裡那個高興！
朱高煦什麼都沒多說，直接走過去，在朱高煦臉色不太好的情況下，一把抓過那些金豆子塞進自己兜里。
朱高煦的臉立刻皺成一團！
等他回過神來，朱高熾已經把所有金豆子揣進懷中了。
現在想反悔也晚了，誰讓自己慢了一拍呢？
這才一會兒工夫，乖乖，一堆金豆子就這麼沒了。
場面一時有些僵。
但朱高煦還是厚著臉皮找話說，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瞄向笑得咧開嘴的大哥。
看到大哥的表情，朱高煦喊了起來：
「大哥，看你臉色不對，眉心發暗，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有嗎？」
朱高煦拍拍他的肩，篤定地說：「有，我能看出來，你肯定沒睡好！」
「我這裡有上好的千年靈芝，回頭給你帶些，肯定管用！」
朱高熾嘴巴微張，說：「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朱高煦忙解釋：「沒這意思，我沒亂講。」
朱高熾輕笑點頭：「嗯，這靈芝得留著救命呢，萬一哪天突然掛了，可沒法和你們一起玩了！」
老大話裡有話，老二笑得虛偽。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心知肚明。
老二來此其實為了皇上那事。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如果不給個交代，實在說不過去。
不過眼下不能直接提，畢竟老大也脫不了干係，得先看看他的態度。
於是朱高煦眼珠一轉，開口提議：
「咱們是不是該去老爺子那裡認個錯？」
說著偷瞄太子爺，想知道他什麼反應。
結果太子爺一開口，他愣住了。
「認錯？」
太子一臉疑惑，演技到位。
「我們有什麼錯？」
朱高煦：「……」
徹底蒙圈了！
大哥什麼意思？
難不成裝糊塗？
那天晚上老爺子發那麼大火，大哥肯定清楚！
現在倒好，裝不知道，把責任推給我？
朱高熾這麼一搞，朱高煦心裡打鼓。
既然你裝傻，那我也裝。
「我也搞不清，前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也傻乎乎地問。
「這個……那個……」
朱高熾拍腦門，「我也不記得了，現在還迷糊著呢！」
老大表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別問。
「唉……」
朱高煦嘆氣。
「大哥，現在我真是怕你了。老爺子還在生氣，咱們既然做錯了事，就得認錯吧？」朱高煦說。
「錯？」
「錯哪兒了？」
「是你錯了吧？！」
朱高熾接連問了三個反問，把朱高煦氣得差點動手。
不過他還是按捺住了。
只見朱高煦臉上的肌肉輕輕顫了一下。
朱高熾接著說道：「前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哪裡錯了？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我們到底錯在哪裡？」
說完，他眨了眨眼，一臉困惑地看著朱高煦。
朱高煦眯著眼睛，很快就攤開雙手。
老二老實巴交地說：「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他又把問題推給了老大朱高熾。
這老大可機靈得很！
「還是你來說吧。」朱高熾開口了。
「那肯定是我們的錯，皇上怎麼可能有錯呢？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就算死上一萬次，皇上也得萬壽無疆！」朱高煦回道。
兩人哈哈一笑，心中各有所思。
「前天晚上的事情，要是不解釋清楚，確實說不過去。」
「實在不行，咱們去找老四，在老爺子面前求個情，只要老爺子心情好些，咱們就能去拜見了。」朱高煦提議。
「這不行，前天多虧老四那首詩，我們才從奉天殿安全回來，這時候再去找他幫忙，不太好。」朱高熾說。
「對吧？」
朱高煦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還拿了老四的丹藥，這時候再讓老四去雞鳴寺，確實不合適。
「那就讓太孫趕緊過來。」
「讓他先去老爺子那邊探探風聲，只要咱們倆能應付過去就行。」朱高煦笑著說。
「好，好，好！」
朱高熾也點點頭。
「對了，太孫現在在哪？」
朱高煦問道。
「這時候，他應該還在睡覺吧，估計還在他房間裡。」朱高熾答道。
兩人笑著來到朱瞻基的房間，發現他還睡得正香。
早上多睡一會兒才舒服嘛。
可睡著睡著，他覺得有人在拉他的被子，總覺得不對勁。
睜開眼一看，發現老爹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那笑容看起來有點狡黠，讓朱瞻基感覺不太妙。
「幹嘛？」朱瞻基問。
「快起來，穿好衣服去你爺爺那，再這樣鬧下去，我都無法跟百官交代了！」朱高熾說。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現在在生氣，我現在去，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再說，你們幾個大人已經夠糊塗的了？我不去，我絕對不去！」朱瞻基說著，拉過被子想繼續睡，可他老爹就是不讓他睡。
朱高熾氣呼呼地說："小子，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你跟別人不一樣，只有你能跟老爺子說話。你四叔那邊指望不上了，我去你二叔那裡還不是自己找罵？你先去看看情況，等老爺子氣消了，咱們就在雞鳴寺外頭跪著認錯！"
朱高熾又對朱瞻基說："快聽爹的話，趕緊穿好衣服，現在就去雞鳴寺一趟！"
"聽說前兩天你們在奉天殿鬧得挺凶，皇爺爺還壓住你的手砍了你二叔，是真的嗎？"朱瞻基問。
"是，還能假得了？要不是那首詩，要不是你讓四叔去題詩，我都不知怎麼回的家！"朱高熾回答。
"趕緊起來，去看看老爺子氣消了沒？"朱高熾催促道。
"唉……"朱瞻基嘀咕著。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不去找四叔，也不該讓他去題詩！"
"要是二叔的腦袋真掉了，大家不就都安心了嗎？"朱瞻基睜大眼笑著問。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朱高熾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這時，朱瞻基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為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朱高熾背後傳來："說得對，說得對……"
那人咬牙切齒地說著。
朱瞻基嚇了一跳，看見朱高煦從後面走了過來，一臉陰沉地看著他。
"你小子說得好！"朱高煦惡狠狠地說。
"二叔……"朱瞻基嚇得臉色發白，說話都在發抖。
朱高煦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冷冷瞪了他一眼，朱瞻基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起來，去雞鳴寺看看老爺子氣消了沒！"朱高煦平靜地說。
"嗯！"
朱瞻基仍然害怕，臉色不好看，最後勉強點頭答應。
"兒子，趕緊去，辦好這事，二叔給你一把金豆子！"
"那麼多金豆子呢，別人可沒有這個待遇，趕緊去！"朱高熾笑著拍拍朱高煦的肩膀。
"我都給了你金豆子了，一顆都沒留，別再打我的主意！"朱高熾微笑著說，眼神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