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朱高煦心裡不舒服。
朱高煦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留下朱瞻基和朱高熾。
朱瞻基幽怨地看了一眼老爹，意思是：二叔來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朱高熾看了看他，嘆了口氣。
"這事怪你自己，誰讓你在這裡說二叔的壞話，還被聽見了，別賴我！"
朱高熾無奈地搖搖頭。
這孩子太年輕，太嫩了。
"趕緊穿好衣服，現在就去雞鳴寺一趟！"朱高熾命令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去還不行嗎？"他嘆了口氣，深吸口氣，隨便披了件衣服就奔雞鳴寺去了。
……
在燕王府內。
朱高燁安靜地坐在院裡，沒多久就聽到了消息。
說是老二那邊的東宮，似乎打算去雞鳴寺。
這事兒不能再鬧下去了，再鬧下去，可就不得了了。
到時候，看熱鬧的就不只是他們朱家人了，全天下人都盯著呢。
不過朱高燁現在倒不急。
這事跟他沒關係，而且惹怒老爺子的又不是他。
可是，事情鬧得這麼大，太子那邊都開始行動了，他還在這裡呆著，確實不大合適。
於是他深深吸了口氣，站起來說："看來我也得去一趟了。"
就在這時，他看見于謙來了。
"你娘的情況怎麼樣了？"朱高燁問。
"多謝燕王殿下，這次多虧您的藥，她現在好多了，再過幾天就好了！"于謙誠懇地回答。
要不是朱高燁幫忙，他娘可能就沒命了，所以他對朱高燁感激不盡。
朱高燁微微一笑，看了看于謙。
"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為什麼要救你娘？"朱高燁問。
"屬下不知，請燕王殿下指點。"于謙搖搖頭，他真的不明白。
朱高燁輕輕一笑。
"因為你手裡那幅畫，看來你挺欣賞文天祥！"朱高燁說。
"我確實很佩服文天祥，從小就把他當作民族英雄，我也想像他一樣！"于謙用力點頭。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學習，就是為了考取功名，保衛國家，為朝廷效力。
可是他沒想到，他娘突然病重。
這次多虧朱高燁出手相救，不然他娘就沒救了。
"我可以幫你達成心愿，不過你得問問自己願不願意吃苦！"朱高燁笑著說。
"燕王殿下願意幫助我，我願意一生為殿下效力！"于謙也跪下來，重重磕了好幾個頭。
他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朱高燁看得起他，想提拔他。
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心想要為明朝盡一份力。
歸根結底，他忠誠的對象不是朱家，而是整個天下。
朱高燁心裡也明白這一點，只是沒挑明罷了。
"好，既然你願意，過幾天我會派人帶你去個地方好好磨鍊一下，你有沒有膽量去試試？"朱高燁問。
"有什麼不敢的？"于謙一甩袖子，"只要殿下吩咐，我去哪兒都行，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我也絕不退縮，更不怕！"
朱高燁聽了他的話，笑了。
"好，我就要你這句話！"
朱高燁輕笑一聲，轉身便走，轉眼間沒了影子。看著于謙還在發愣，他有些納悶兒。
「燕王這話說得，到底什麼意思呢？」他心裡直打鼓。
這時，他也注意到瑩勾。這個小丫頭眨著眼睛，沖他甜甜一笑，「你得自己琢磨。」
于謙無語凝視……
應天城外，京城郊區，有一座廟。廟裡坐著個人，正是建文帝。他靜靜坐著，目光游移。旁邊跪著兩個，低著頭不敢抬眼。這兩人是孫愚和孫若微，他們剛從應天城回來。
「參見皇上！」兩人齊聲喊道，身體微微發抖。
他們知道，面前這個人雖然只是永樂帝的弟弟，但也是一國之君。建文帝也是皇帝！
「孫愚，記得你，當年攻城時見過。」建文帝開口。
「那時臣有罪，未能護駕，請皇上饒命！」孫愚慌忙跪下。
「行了，那不是你的錯，當時誰都沒轍。」建文帝走近，親自扶起孫愚。
孫愚被這一舉動感動得說不出話，身體微微晃動，覺得太意外了。
「皇上……」他聲音顫抖。
「我們的人都被抓到北鎮撫司了，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回去。」孫愚自責地說。
「這事不怨您，怪那個皇叔，他的情報不對。」孫若微插嘴。
「別亂講！」孫愚瞪她一眼。
「姑娘說實話沒什麼不好。」建文帝笑了，「我記得你是景清的女兒，都長大了！」
「皇上……」孫若微低頭，心裡害怕。
「別怕，我現在只是個和尚，不是皇帝了。」建文帝搖頭嘆息。
「皇位離我遠了，再奪回來很難。」他說著嘆氣。
「皇上，總有一天我們會勝利，殺了那個篡位的賊。到時候您才是正統皇帝。」孫愚咬牙切齒地說。
建文帝嘆了口氣，「唉，都成過去了。」他搖搖頭。
孫若微和孫愚互相看了一眼。
「行了孫愚，你先出去吧，我跟這位姑娘有幾句私話要說。」建文帝語氣平平地說道。
孫愚聽後，愣了一下，又瞥了眼孫若微，點點頭，默默轉身出了大殿。
他剛走，大殿裡立刻安靜得只剩兩人。孫若微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建文帝一眼。
「起來吧。」建文帝淡淡開口。
「我不敢。」孫若微慌忙答道。
「我說起來就起來。」建文帝又重複了一遍。
聽到這話，孫若微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一站起來，她正好對上了建文帝的目光，嚇得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直視皇帝。
「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了，你也別怕成這樣！」
建文帝微微一笑，臉上似乎柔和了些。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你……」建文帝靜靜地說。
這話說出來，還是讓人心頭一震。
建文帝忽然問孫若微：「你是不是一直想著報仇的事？」這一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了孫若微心裡。
她渾身一震，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她抬頭看著建文帝，他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孫若微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她永遠不會忘記燕王攻破應天城的那一天。
那一天，大批敵人衝進城，殺死了建文帝的所有舊部，她父親也在那場災難中喪生。
那個害人的主謀還活著！
他就是他們的噩夢，朱棣能拿下應天城，全靠這傢伙。
已經過去十年了，整整十年！
現在，這個噩夢又出現了，而且比之前更強大，嚇得所有建文帝的舊部都離開了應天城。
他們知道留在這裡遲早會被發現。
如今，這個噩夢再次出現，成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建文帝這時突然問她是不是想報仇，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我想報仇，我要殺了那個混蛋！」孫若微情不自禁地攥緊拳頭，眼神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好得很，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我就給你個機會，一個可以殺了他的機會！」建文帝平靜地說。
「皇上，您是讓我去殺誰？」孫若微心中一驚，急忙問道。
建文帝笑著走到桌邊，蘸了點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
這三個字正是那個混蛋的名字，她一看到這三個字，眼睛猛地瞪大了一些。
孫若微以為自己看錯了。
「沒錯，就是要你去殺他！」建文帝平靜地說，「我知道這事不容易，但對你來說應該還是有點希望的。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憑你的美貌，肯定能迷住他！找個合適的時候，趁機下手，你覺得有把握嗎？」
孫若微沉默了一會。
很快，她鼓起勇氣點點頭。
「請放心，我絕不會辜負皇上的期望！」孫若微用力點頭。
建文帝也笑了。
「很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找個時機，一擊必中！」
他笑著，孫若微也用力點頭。
一想起父親死在這個混蛋手裡的情景，她就怒火中燒。
這筆帳，總有一天要清算。
在雞鳴寺，朱瞻基急匆匆跑來。他走到大殿門口，一眼就看見老爺子坐在那裡。
朱棣坐在那裡，目光緊緊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他盯著畫看了很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這幅畫和這首詩確實讓老爺子很感興趣。
老爺子特別鍾愛那幅畫，也對那首詩讚不絕口！
朱瞻基邁步走進來，二話不說就跪下地。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朱棣只是懶懶地瞄了他一眼。
朱瞻基不敢正眼瞧自己的皇爺爺。
「誰讓你來的？！」
朱棣開口質問。
看到這一幕，朱瞻基咽了口唾沫。
「是我爹和二叔，是他們叫我來的！」
這小子，直接把親爹和二叔給賣了。
朱棣眼神微微一動，走上前拍拍朱瞻基的肩。
「先起來吧！」朱棣語氣平淡地說。
朱瞻基小心地站起身。
「你是大明的好聖孫，爺爺對你期望很大，說說看，這事怎麼處理？」
朱棣問道。
朱瞻基沉默片刻。
「這事太重大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不過皇爺爺智謀無雙，肯定已經有想法了！」
朱瞻基眼睛轉了轉，開始耍花腔。
「你這小子，不想說就直說，還跟我兜圈子幹嘛？」
朱棣拍了下他的頭，心情好了一些。
雞鳴寺外，老大朱高熾和老二朱高煦跪著。
身後還有不少官員，大家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
太子爺和漢王都跪下了，官員們自然跟著下跪。
只是這些官員離太子爺他們跪的地方有些距離。
這時，朱高煦擦了擦臉上的汗。
太陽太毒，曬得人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朱高煦，汗水不斷往下淌。
忽然，一個太監拿傘走過來，站在那裡猶豫要不要過去。
朱高煦眼睛一亮，看到太監，趕緊揮手示意。
「過來過來！」
朱高煦喊道。
「別打傘，快走！」朱高熾也揮手。
但老二不樂意了，大喊：「你過來，聽不見嗎？！」
「走走！」
「我叫他過來！」
「我叫他走，你沒聽見？」朱高熾冷聲道。
「大哥，天氣這麼熱，打傘一會又怎樣？等皇爺爺召見再收起傘不就行了嗎？」
朱高煦不滿地看著老大。
這麼熱的天，怎麼能就這麼曬著，老二才不會那麼笨。
「你……」
「哼！」朱高煦輕蔑地哼了一聲，朝太監招手。
「快過來快過來！」
他隨意喊道。
太監撐著傘靠近，給兩人遮陽。
朱高熾搖頭嘆氣，無奈地看著老二，對他越來越失望。
朱高煦叉腰跪著，瞥了老大一眼，抱怨道：「熱死了，現在又沒人看見，何必這麼認真？」
朱高煦又搖了搖頭，老大那副總是慈眉善目的樣子實在讓他看不慣，更何況現在他還擺出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更讓朱高煦心裡不舒服。
朱瞻基幽怨地看了一眼老爹，意思是：二叔來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朱高熾看了看他，嘆了口氣。
"這事怪你自己，誰讓你在這裡說二叔的壞話，還被聽見了，別賴我！"
朱高熾無奈地搖搖頭。
這孩子太年輕，太嫩了。
"趕緊穿好衣服，現在就去雞鳴寺一趟！"朱高熾命令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去還不行嗎？"他嘆了口氣，深吸口氣，隨便披了件衣服就奔雞鳴寺去了。
……
在燕王府內。
朱高燁安靜地坐在院裡，沒多久就聽到了消息。
說是老二那邊的東宮，似乎打算去雞鳴寺。
這事兒不能再鬧下去了，再鬧下去，可就不得了了。
到時候，看熱鬧的就不只是他們朱家人了，全天下人都盯著呢。
不過朱高燁現在倒不急。
這事跟他沒關係，而且惹怒老爺子的又不是他。
可是，事情鬧得這麼大，太子那邊都開始行動了，他還在這裡呆著，確實不大合適。
於是他深深吸了口氣，站起來說："看來我也得去一趟了。"
就在這時，他看見于謙來了。
"你娘的情況怎麼樣了？"朱高燁問。
"多謝燕王殿下，這次多虧您的藥，她現在好多了，再過幾天就好了！"于謙誠懇地回答。
要不是朱高燁幫忙，他娘可能就沒命了，所以他對朱高燁感激不盡。
朱高燁微微一笑，看了看于謙。
"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為什麼要救你娘？"朱高燁問。
"屬下不知，請燕王殿下指點。"于謙搖搖頭，他真的不明白。
朱高燁輕輕一笑。
"因為你手裡那幅畫，看來你挺欣賞文天祥！"朱高燁說。
"我確實很佩服文天祥，從小就把他當作民族英雄，我也想像他一樣！"于謙用力點頭。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學習，就是為了考取功名，保衛國家，為朝廷效力。
可是他沒想到，他娘突然病重。
這次多虧朱高燁出手相救，不然他娘就沒救了。
"我可以幫你達成心愿，不過你得問問自己願不願意吃苦！"朱高燁笑著說。
"燕王殿下願意幫助我，我願意一生為殿下效力！"于謙也跪下來，重重磕了好幾個頭。
他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朱高燁看得起他，想提拔他。
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心想要為明朝盡一份力。
歸根結底，他忠誠的對象不是朱家，而是整個天下。
朱高燁心裡也明白這一點，只是沒挑明罷了。
"好，既然你願意，過幾天我會派人帶你去個地方好好磨鍊一下，你有沒有膽量去試試？"朱高燁問。
"有什麼不敢的？"于謙一甩袖子，"只要殿下吩咐，我去哪兒都行，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我也絕不退縮，更不怕！"
朱高燁聽了他的話，笑了。
"好，我就要你這句話！"
朱高燁輕笑一聲，轉身便走，轉眼間沒了影子。看著于謙還在發愣，他有些納悶兒。
「燕王這話說得，到底什麼意思呢？」他心裡直打鼓。
這時，他也注意到瑩勾。這個小丫頭眨著眼睛，沖他甜甜一笑，「你得自己琢磨。」
于謙無語凝視……
應天城外，京城郊區，有一座廟。廟裡坐著個人，正是建文帝。他靜靜坐著，目光游移。旁邊跪著兩個，低著頭不敢抬眼。這兩人是孫愚和孫若微，他們剛從應天城回來。
「參見皇上！」兩人齊聲喊道，身體微微發抖。
他們知道，面前這個人雖然只是永樂帝的弟弟，但也是一國之君。建文帝也是皇帝！
「孫愚，記得你，當年攻城時見過。」建文帝開口。
「那時臣有罪，未能護駕，請皇上饒命！」孫愚慌忙跪下。
「行了，那不是你的錯，當時誰都沒轍。」建文帝走近，親自扶起孫愚。
孫愚被這一舉動感動得說不出話，身體微微晃動，覺得太意外了。
「皇上……」他聲音顫抖。
「我們的人都被抓到北鎮撫司了，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回去。」孫愚自責地說。
「這事不怨您，怪那個皇叔，他的情報不對。」孫若微插嘴。
「別亂講！」孫愚瞪她一眼。
「姑娘說實話沒什麼不好。」建文帝笑了，「我記得你是景清的女兒，都長大了！」
「皇上……」孫若微低頭，心裡害怕。
「別怕，我現在只是個和尚，不是皇帝了。」建文帝搖頭嘆息。
「皇位離我遠了，再奪回來很難。」他說著嘆氣。
「皇上，總有一天我們會勝利，殺了那個篡位的賊。到時候您才是正統皇帝。」孫愚咬牙切齒地說。
建文帝嘆了口氣，「唉，都成過去了。」他搖搖頭。
孫若微和孫愚互相看了一眼。
「行了孫愚，你先出去吧，我跟這位姑娘有幾句私話要說。」建文帝語氣平平地說道。
孫愚聽後，愣了一下，又瞥了眼孫若微，點點頭，默默轉身出了大殿。
他剛走，大殿裡立刻安靜得只剩兩人。孫若微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建文帝一眼。
「起來吧。」建文帝淡淡開口。
「我不敢。」孫若微慌忙答道。
「我說起來就起來。」建文帝又重複了一遍。
聽到這話，孫若微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一站起來，她正好對上了建文帝的目光，嚇得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直視皇帝。
「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了，你也別怕成這樣！」
建文帝微微一笑，臉上似乎柔和了些。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你……」建文帝靜靜地說。
這話說出來，還是讓人心頭一震。
建文帝忽然問孫若微：「你是不是一直想著報仇的事？」這一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了孫若微心裡。
她渾身一震，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她抬頭看著建文帝，他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孫若微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她永遠不會忘記燕王攻破應天城的那一天。
那一天，大批敵人衝進城，殺死了建文帝的所有舊部，她父親也在那場災難中喪生。
那個害人的主謀還活著！
他就是他們的噩夢，朱棣能拿下應天城，全靠這傢伙。
已經過去十年了，整整十年！
現在，這個噩夢又出現了，而且比之前更強大，嚇得所有建文帝的舊部都離開了應天城。
他們知道留在這裡遲早會被發現。
如今，這個噩夢再次出現，成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建文帝這時突然問她是不是想報仇，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我想報仇，我要殺了那個混蛋！」孫若微情不自禁地攥緊拳頭，眼神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好得很，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我就給你個機會，一個可以殺了他的機會！」建文帝平靜地說。
「皇上，您是讓我去殺誰？」孫若微心中一驚，急忙問道。
建文帝笑著走到桌邊，蘸了點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
這三個字正是那個混蛋的名字，她一看到這三個字，眼睛猛地瞪大了一些。
孫若微以為自己看錯了。
「沒錯，就是要你去殺他！」建文帝平靜地說，「我知道這事不容易，但對你來說應該還是有點希望的。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憑你的美貌，肯定能迷住他！找個合適的時候，趁機下手，你覺得有把握嗎？」
孫若微沉默了一會。
很快，她鼓起勇氣點點頭。
「請放心，我絕不會辜負皇上的期望！」孫若微用力點頭。
建文帝也笑了。
「很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找個時機，一擊必中！」
他笑著，孫若微也用力點頭。
一想起父親死在這個混蛋手裡的情景，她就怒火中燒。
這筆帳，總有一天要清算。
在雞鳴寺，朱瞻基急匆匆跑來。他走到大殿門口，一眼就看見老爺子坐在那裡。
朱棣坐在那裡，目光緊緊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他盯著畫看了很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這幅畫和這首詩確實讓老爺子很感興趣。
老爺子特別鍾愛那幅畫，也對那首詩讚不絕口！
朱瞻基邁步走進來，二話不說就跪下地。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朱棣只是懶懶地瞄了他一眼。
朱瞻基不敢正眼瞧自己的皇爺爺。
「誰讓你來的？！」
朱棣開口質問。
看到這一幕，朱瞻基咽了口唾沫。
「是我爹和二叔，是他們叫我來的！」
這小子，直接把親爹和二叔給賣了。
朱棣眼神微微一動，走上前拍拍朱瞻基的肩。
「先起來吧！」朱棣語氣平淡地說。
朱瞻基小心地站起身。
「你是大明的好聖孫，爺爺對你期望很大，說說看，這事怎麼處理？」
朱棣問道。
朱瞻基沉默片刻。
「這事太重大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不過皇爺爺智謀無雙，肯定已經有想法了！」
朱瞻基眼睛轉了轉，開始耍花腔。
「你這小子，不想說就直說，還跟我兜圈子幹嘛？」
朱棣拍了下他的頭，心情好了一些。
雞鳴寺外，老大朱高熾和老二朱高煦跪著。
身後還有不少官員，大家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
太子爺和漢王都跪下了，官員們自然跟著下跪。
只是這些官員離太子爺他們跪的地方有些距離。
這時，朱高煦擦了擦臉上的汗。
太陽太毒，曬得人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朱高煦，汗水不斷往下淌。
忽然，一個太監拿傘走過來，站在那裡猶豫要不要過去。
朱高煦眼睛一亮，看到太監，趕緊揮手示意。
「過來過來！」
朱高煦喊道。
「別打傘，快走！」朱高熾也揮手。
但老二不樂意了，大喊：「你過來，聽不見嗎？！」
「走走！」
「我叫他過來！」
「我叫他走，你沒聽見？」朱高熾冷聲道。
「大哥，天氣這麼熱，打傘一會又怎樣？等皇爺爺召見再收起傘不就行了嗎？」
朱高煦不滿地看著老大。
這麼熱的天，怎麼能就這麼曬著，老二才不會那麼笨。
「你……」
「哼！」朱高煦輕蔑地哼了一聲，朝太監招手。
「快過來快過來！」
他隨意喊道。
太監撐著傘靠近，給兩人遮陽。
朱高熾搖頭嘆氣，無奈地看著老二，對他越來越失望。
朱高煦叉腰跪著，瞥了老大一眼，抱怨道：「熱死了，現在又沒人看見，何必這麼認真？」
朱高煦又搖了搖頭，老大那副總是慈眉善目的樣子實在讓他看不慣，更何況現在他還擺出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更讓朱高煦心裡不舒服。